第755章:明明是甜的(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7,389 字
裴瑾儿心情复杂,姐妹们纷纷吃瓜。
原本可能是自己的男朋友。
现在可能要变成姐夫了。
这就是人生际遇的神奇吗?
果然啊,有机会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就该狠狠的抓住。
一旦错过了,就很难再有同样的机会了。
……
陈默和裴玉两人一起离开公司。
裴玉上了陈默的车。
“咱们去哪?”
“唔,我家?”
“你家?”
“嗯。”
“好。”
两人简单的对话,确定了今晚的‘目的地’。
其实成年人的约会,多少都会带有目的性。
约会的地点,可能就暗示着今晚对方想要做什么。
当然,这也不能排除某些特别单纯的人。
陈默有个朋友,他和女生晚上约会完,时间比较晚了。
女生说,再过十分钟我们寝室就要关门了。
陈默的朋友说,那赶紧,我送你回去。
女生:“……”
裴玉选择把约会的地点,设在自己家里。
陈默又不是他那个‘傻’朋友。
怎么会不知道裴玉的内心想法。
“我最近学了几道湘菜,你想尝尝吗?”
裴玉带着笑容问道,她坐在副驾驶,系好自己的安全带,不得不说,这条安全带可能是无数男人的梦想,毕竟它绑过不少的女神了。
陈默带着几分惊讶:“你还学做菜了?”
看吧,哪怕是有钱的白富美御姐,喜欢一个人都会为了他学做菜。
裴玉轻嗯了一声:“就怕你会不喜欢,我刚学没多久。”
陈默踩下油门:“不会。”
车子疾驰而去。
从公司到裴玉住的地方,花了近三十分钟。
她还是住在原来和夏晚晴一起买的别墅区。
但自从夏晚晴和陈默在一起之后,夏晚晴就很少回到这边住。
尤其是生孩子之后,就更少。
抵达裴玉别墅大门口。
陈默把车停好,两人先后下车。
裴玉迈着修长黑丝美腿走在前面,打开了门。
陈默先进屋,她跟着后进。
随着房门关上。
但好像又有一扇欲望的门在悄悄打开。
裴玉进门先给陈默找拖鞋,她弯着腰在鞋柜找。
被一步裙包裹翘臀,显得格外性感。
那条米白色的修身一步裙是今天开会时穿的,剪裁极贴合,将她蜜桃状的臀形勾勒得淋漓尽致。
弯腰的瞬间,裙摆微微上提,露出更長一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小腿。
丝袜在玄关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亚光质感,脚踝处纤细的骨感与小腿肚柔美的曲线形成极诱人的过渡。
她似乎没察觉自己的姿势有多要命,手指在鞋柜里翻找,腰肢因弯腰而塌陷,臀部自然翘得更高。
一步裙的布料在臀部最丰满处绷出几道若有若无的横褶,那些细微的褶皱反而更强调了她臀肉的紧实与弹性。
陈默站在她身后,眼神根本没办法控制地落在上面。
他不是没经验的人,但此刻心跳仍不争气地加快了半拍。
裴玉的身材本就极好——
168公分的身高在女性中已算高挑,此刻脱了高跟鞋光脚踩在地板上,矮了一截的身高反而让她的臀部曲线更加突出。
那条一步裙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裹着她,从腰窝到臀峰再到腿根,每一个转折都写满了成熟女性独有的丰腴与紧致并存的美感。
陈默的喉结轻轻滚动。
他想起第一次见裴玉时,她穿着修身的蓝色包臀裙,在天华娱乐的会议室里和他谈夏晚晴的代言合同。
那时候她是精明强势的CEO,丹凤眼里全是商业女强人的锐利。
而现在,同一个人正弯腰为他找拖鞋,姿态里全是毫不设防的温柔。
这种反差本身就是一剂最强的诱惑。
裴玉这时候找到了一双新的男式拖鞋,拆开后放在陈默面前。
她直起腰,红唇边挂着浅浅的笑:“试试合不合脚。”
“家里准备了男鞋啊?”
陈默笑着低头换鞋,语气故意拖得意味深长。
裴玉立即解释道:“不是,这是去年过年的时候,我爸妈他们来过年的时候,给我爸准备的,这一双还没来得及穿。”
她说得急,耳根已经泛起一层极淡的粉色。
陈默笑了笑:“哦~”
这个“哦”字拖得比刚才更长,尾音上扬,带着明显的调侃。
裴玉嗔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被拆穿的羞,也有“你就别逗我了”的娇。
三十三岁的女人了,在商场上面对数十亿的并购案都能面不改色,此刻却被一个“哦”字弄得耳根发热。
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没出息。
可她就是控制不住。
裴玉放好拖鞋,然后自己换了鞋子。
她微微侧身,一只手扶着鞋柜保持平衡,另一只手伸到脚后跟处,指尖轻轻一勾,黑色漆皮高跟鞋的鞋袢便松开了。
她玉腿轻甩,高跟鞋“嗒”的一声掉落在地板上,露出被黑丝包裹的纤足。
那只脚真好看。
脚背薄而匀称,足弓弯出一道优雅的弧线,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曲又舒展开,像五粒精巧的珍珠。
黑丝的脚尖部分是半透明的,隐约能看见涂了淡粉色指甲油的趾甲。
她换上棉质拖鞋,鞋底与地板轻轻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从容不迫,却偏偏带着一种骨子里的妩媚。
那种妩媚不是刻意卖弄,而是在举手投足间自然流淌的——
脱鞋时小腿肌肉的微妙绷紧、放鞋时腰肢的轻转、换好鞋后重新站直时长发的轻甩。
她现在的一举一动,都带着一股御姐的妩媚。
两人换好鞋子。
裴玉先打开空调。
.中央空调的出风口传来轻微的风声,六月的魔都夜晚闷热得像蒸笼,冷气开始一点点驱散室内的燠热。
她调好温度,转身看向陈默,丹凤眼里漾着柔光:“想喝点什么?
"
陈默把车钥匙放在玄关柜上:"冰水就行。
"
天气炎热,喝点冰的心情畅爽。
裴玉微笑着走向客厅那侧的开放式厨房,冰箱门打开时发出低沉的气压声,冷气溢出来,在暖黄的灯光下形成一团白雾。
她拿了一瓶冰水,白皙修长的手指握住瓶身,轻轻一拧——
瓶盖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已经扭开了。
她把水递给陈默,瓶口朝外,细节里全是体贴。
陈默接过,手指碰到她微凉的指尖。
瓶盖已经扭开了。
这……
这样贴心的姐姐。
真的很难抵抗啊。
他想起前世,那时候他还在念大学,喜欢的女生让他帮忙拧瓶盖他都能高兴半天。
而如今,一个身家过亿、掌控着娱乐圈半壁江山的女人,却愿意为他做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
不过,陈默早就已经是‘身经百战’见过各种女人的老兵了。
内心还能把持的住。
要是换一个纯情男大,这时候估计已经拜倒在姐姐的石榴裙下。
但即便是陈默,此刻心底也有一根弦被轻轻拨动了。
不是因为她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
恰恰是因为她做的都是小事。
而这些小事里藏着的用心,他看得一清二楚。
“谢谢。”
陈默接过水,仰头喝了一口。
冰凉的液体滚过喉咙,驱散了从外面带进来的燥热。
裴玉自己没拿喝的。
她就站在陈默面前,一米六八的身高在脱了高跟鞋后矮了一截,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清他的眼睛。
客厅的灯光从她背后打过来,将她的轮廓勾勒得像一幅剪影——
盘起的乌黑长发有几缕散落在耳际,修长的脖颈线条流畅,锁骨在白色真丝衬衫的领口处若隐若现。
陈默看着她已经略显干涩的红唇,那两片唇瓣比平时少了几分光泽,边缘有极细微的干纹,显然也是渴了。
他问:“你不渴?”
裴玉轻抿了一下红唇。
那是个下意识的动作,上唇轻轻含住下唇,又松开,原本干涩的唇瓣被口水濡湿后立刻恢复了娇艳的红色。
她抬眼看他,丹凤眼里有笑意,但那笑意底下藏着更深的什么,像一池被微风吹皱的春水,表面是涟漪,底下是暗流。
“渴啊,但是家里就你那一瓶水了。”
她的声音轻而柔,尾音微微下沉,带着一种让人心尖发痒的坦诚。
陈默:“……”
好家伙,你这样钓鱼,别人很难不上钩的啊。
他手里这瓶水是裴玉刚才从冰箱里拿的。
冰箱里不可能只有一瓶水。
她自己也说了,她爸妈过年时来过,家里准备了男式拖鞋,这样的家里怎么会只存一瓶水?
但她说只有这一瓶。
这句话本身就不是陈述事实,而是发出邀请。
成年人的世界里,有些话不需要说得太透。
说透了反而没意思。
这种半掩半露的暧昧,恰好在“装傻”和“戳破”之间留下了一段让人心跳加速的张力。
“那你不嫌弃,喝我的?”
陈默把水瓶递过去。
“不嫌弃的。”
裴玉就等着陈默这句话了。
她接过水,手指又一次碰到陈默的指尖。
这次不是无意,她接水瓶时食指若有若无地在他手背上轻轻划过,那触感轻得像羽毛,一触即离,却在陈默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细微的电流感。
她举起水瓶,红唇含住瓶口——
正是陈默刚才喝过的位置。
仰头。
喝水。
冰凉的液体涌入她口腔,她的喉咙轻轻滚动,发出极细微的“咕”声。
有几滴水珠从唇角溢出,沿着下巴的弧线滑落,滴在白色真丝衬衫的领口,洇出一个小小的深色湿痕。
她喝了一大口。
放下水瓶时,她的红唇被冰水浸润得饱满娇艳,像刚淋过晨露的玫瑰花瓣,唇珠微微凸起,泛着湿润的光泽。
“唔,这个水有点甜。”
裴玉的声音比刚才更柔,带着刚喝完水的湿润感。
她伸舌尖轻轻舔掉唇角残留的水珠,那截粉色的舌尖一闪而逝,却在陈默视网膜上留下了清晰的残影。
裴玉喝了水之后,红唇显得很是娇艳。
不止是娇艳。
那两片唇瓣此刻饱满得像熟透的樱桃,唇色从原本的豆沙红变成了更深的嫣红,唇面泛着水光,看上去柔软得要命。
“我以前都没发现。”
裴玉说着看了一眼水瓶。
那一眼里有佯装的天真,有表演的困惑,但眼底最深处的笑意出卖了她——
她当然知道水为什么甜。
“你还喝吗?”
她把水瓶递回来,瓶口朝向陈默。
陈默接过水瓶。
瓶身还残留着她掌心的温度,瓶口有极淡的唇膏痕迹——
豆沙红色的,和她今天的妆容一致。
他有些疑惑道:“甜吗?
我怎么没感觉到。”
裴玉一脸认真:“甜啊。”
她说得很笃定,仿佛在陈述一个无可辩驳的事实。
陈默再次举起水瓶,喝了一口。
他刻意让嘴唇避开刚才她含过的位置——
这种刻意的避嫌本身就是在承认某种暧昧。
冰水涌入口腔,他仔细品味,舌尖捕捉到的只有矿泉水的微涩和冰凉的温度。
“没有啊。”
他放下水瓶,坦诚道。
裴玉说着接过陈默手里的水瓶。
她的手指这次直接覆在了他的手背上,停留的时间比之前长了那么一秒——
不长,但足够传递一个信号。
她的指尖微凉,掌心却温热,两种温度同时贴在陈默的皮肤上,像她这个人一样矛盾——
表面上冷静从容,内里却已经烧起了一团火。
她又喝了一口。
这次她喝得很慢,红唇含住瓶口的时间比之前更长,仿佛在品味什么。
放下水瓶后,她没有擦嘴角,任由一滴水珠挂在下唇边缘,在灯光下闪着碎光。
“明明就是甜的。”
她的语气比之前更轻,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只有彼此能听懂的撒娇意味。
“你不信,尝尝我的。”
这句话落地的那一刻,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中央空调还在吹着冷风,窗外的夏蝉还在鸣叫,但陈默的耳朵里突然只剩下自己心跳的声音。
尝尝我的。
不是“尝尝我这瓶水”。
是“尝尝我的”。
“怎么尝?”
陈默下意识的去接她手里的水瓶。
他的大脑在那一瞬间确实转了一个弯——
他以为她说的“我的”是指“我的这瓶水”,毕竟两人一直在喝同一瓶。
他伸出手,指尖已经碰到了水瓶的塑料瓶身。
但没想到,下一秒。
裴玉没有把水瓶递给他。
她松开了握住水瓶的手,水瓶“咚”的一声轻响掉在客厅的波斯地毯上,骨碌碌滚了两圈,停在茶几脚边。
瓶口朝下,冰凉的水从瓶口流出,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没有人去捡。
因为裴玉已经踮起了脚尖。
她一米六八的身高在脱了高跟鞋后,头顶刚好到陈默的鼻尖。
此刻她踮起脚尖,身体的重心前移,一只手轻轻按住陈默的胸口——
不是推,是借力,指尖隔着陈默的衬衫布料感受到他胸膛的温热与心跳的震动。
她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指尖轻轻抚过陈默的下巴线条,那触感像蝴蝶落在花瓣上,轻得几乎不真实。
然后。
红唇印了上来。
不是撞,不是扑,是“印”——
像印章盖在纸上,像花瓣落在水面,轻柔却准确。
她闭上眼睛,长而翘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两小片扇形的阴影,微微颤动着。
陈默在那一秒闻到了她身上的茉莉体香——
不是浓烈的香水味,而是从她体温里蒸出来的、淡淡的花香,像是夏天傍晚走过开满茉莉的花园时,被晚风送来的那缕清甜。
这个吻一开始极轻。
只是四片唇瓣的简单相贴。
她的上唇含住陈默的下唇,轻轻地、试探性地抿了一下。
陈默能感受到她唇瓣的柔软与温热,还有上面残留的冰水的凉意——
凉与热交织,形成一种极其微妙的触觉反差。
裴玉的呼吸乱了。
她的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白色真丝衬衫的领口处,锁骨的凹陷随着呼吸一深一浅。
她按在陈默胸口的那只手微微蜷缩,五指轻轻攥住了他的衬衫布料,攥出几道细密的褶皱。
这个看似主动的女人,此刻却紧张得要命。
陈默没有闭眼。
他低头看着裴玉近在咫尺的脸——
她闭着眼,睫毛轻颤,眉头微微蹙起,表情像是一个在等待判决的人。
她是天华娱乐的CEO,是娱乐圈翻云覆雨的女强人,是无数人仰望的存在。
但此刻,她只是一个先低了头的女人。
陈默心里有一块地方,软了下来。
他抬起手,轻轻揽住了裴玉的腰。
他的手掌覆在她腰侧,隔着真丝衬衫的薄薄布料,清晰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与柔软——
168公分的身材,腰却细得几乎一掌可握。
他的掌温透过布料传递过去,裴玉的身体明显轻轻一颤,攥着他衬衫的手指攥得更紧了。
然后,陈默开始回应这个吻。
他微微张开嘴唇,含住了裴玉的上唇。
他的动作轻柔而缓慢,像在品尝一道需要慢慢品味的甜点。
裴玉的上唇比下唇更薄一些,含在嘴里有一种精巧的触感,唇面因为刚才喝了冰水而微凉,但内里却是温热的。
裴玉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声音。
那是从喉咙深处溢出的轻嗯,不是呻吟,而是某种被压抑了太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时发出的气音。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踮起的脚尖在地板上轻轻挪动了半寸,整个人几乎贴进了陈默怀里。
陈默的舌尖轻轻扫过她的下唇边缘。
那是极轻的一下,像羽毛掠过水面。
但裴玉的反应却很大——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软了下来,攥着陈默衬衫的手指松开了,改为平贴在他胸口,掌心正对着他的心脏位置。
她能感受到他的心跳。
有力,稳定,比她快一些,但没有乱。
她忽然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
太久了。
她等这个人,等这个时刻,等了太久了。
从第一次在天华娱乐的会议室见到他,到后来无数次合作中的相处,到今晚她主动把约会地点设在家里……
她走了那么长的路,终于走到了这一步。
而现在,他正在回吻她。
温柔地,认真地,不含一丝敷衍地。
陈默的舌尖再次扫过她的唇缝,这次稍微用了点力,是一个询问的动作——
可以吗?
裴玉的答案是微微张开双唇,牙关轻启。
她主动将自己的唇缝打开,像打开一扇只为他留的门。
那一瞬间,她感受到陈默的舌尖探了进来,温热的、柔软的,带着冰水的微凉与她唇膏的淡淡甜味。
两片舌头初次触碰时,裴玉的鼻腔里逸出了一声压抑的轻吟。
那声音闷在鼻腔里,软得像一团棉花。
她的舌尖先是下意识地回缩,但只缩了半寸,又被自己的意志力推了回去——
她主动迎上去,用自己的舌尖轻轻碰了一下陈默的舌尖。
那是一个小心翼翼的、近乎虔诚的回吻。
陈默的舌头随即卷了上来。
不是粗暴的搅动,而是温柔的纠缠。
他的舌尖顺着她的舌侧滑过,描摹她舌面的纹理,然后轻轻卷住她的舌尖,像含住一片花瓣那样轻轻地吮。
裴玉的腿开始发软。
她踮着的脚尖微微打颤,小腿肚的肌肉轻轻痉挛。
她不得不将另一只手也抬起来,环住陈默的脖子,将自己整个人的重量挂在他身上。
她的指尖插进陈默后脑勺的短发里,指腹摩挲着他的头皮,那触感让她心底某个空洞的地方被一点点填满。
深吻开始变得越来越湿润。
两人的唾液在口腔中交换,发出极细微的水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被放大,每一下都像直接敲在两人的耳膜上。
裴玉能尝到陈默嘴里冰水残留的微涩,还有他本身的味道——
一种干净、温热的、让她心跳加速的味道。
陈默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抚上她的后背。
他的手掌从她腰侧上移,沿着脊柱的线条缓缓向上,隔着真丝衬衫感受到她背部肌肤的温热与细腻。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她肩胛骨之间的凹陷,那个位置让裴玉的身体再次轻颤——
她的后背很敏感,尤其是肩胛骨之间,那是连她自己都很少触碰的位置。
陈默的手最后停在她后颈处,拇指轻轻摩挲她颈后细软的碎发。
那个动作太温柔了。
温柔得让裴玉想哭。
她不是没想象过和陈默接吻。
在那些深夜独自躺在床上的时候,她不止一次地想象过这个场景。
但她的想象里,这个吻要么是激烈的、情欲的,要么是紧张的、笨拙的。
她从来没想过,会是这样温柔的。
他吻她的方式,不像一个急切的男人在索取什么,而像一个珍视她的人在告诉她——
我收到了。
我收到了你的心意。
我珍惜它。
裴玉的眼眶真的湿了。
她闭着的眼睛里,睫毛被一层极薄的泪意濡湿,但没有泪珠滚落。
她不想让陈默看到自己哭,不想让这一刻变得太沉重。
她只是更用力地抱紧他的脖子,更用力地回吻他。
她的舌头开始主动出击。
不再只是被动地接受陈默的探寻,而是主动探入他的口腔,舌尖扫过他的上颚——
那个区域很敏感,陈默的身体明显一顿,然后他的呼吸也跟着乱了。
裴玉感受到他呼吸的变化,心里涌起一股女性的满足感。
她继续主动地吻他,舌尖从他的上颚滑到舌侧,然后轻轻含住他的下唇,用牙齿极轻地咬了一下。
那个咬的动作太轻了,轻得像猫咪的舔舐,但陈默的呼吸却因此粗重了好几拍。
他的手掌从她后颈滑到她的脸颊,捧住她的脸,拇指擦过她的眼角——
那里有一点点潮湿。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用拇指轻轻拭了拭,然后加深了这个吻。
这次是他主动。
舌头更深地探入,卷住她的舌根,吮吸的力度也加重了几分。
裴玉的喉咙里逸出了一声破碎的轻吟,那声音从鼻腔和喉间同时溢出,软得不成调。
她的身体完全贴进了陈默怀里,丰满的胸部隔着两人的衣服压在他胸膛上,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她能感受到自己乳房的形状在他的胸膛上被微微压扁,那种触感让她脸红。
但她没有退开。
她甚至更紧地贴了上去。
两人站在别墅玄关与客厅的交界处,头顶的暖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地板上,叠成一片不分彼此的暗色。
空调的冷风还在吹,但对此刻的他们来说已经毫无意义——
身体里烧起的那团火,比六月的魔都夜晚还要热。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裴玉踮起的脚尖终于撑不住了,轻轻落回地面,但她的嘴唇依然贴着陈默的嘴唇,舍不得分开。
久到两人的嘴唇都从最初的微凉变成滚烫,唾液在唇齿间交换了无数次,谁也说不清哪些是她的、哪些是他的。
久到客厅里只剩下唇舌纠缠的水声、压抑的呼吸声、和偶尔从鼻腔逸出的闷哼声。
最后是裴玉先微微退开。
因为她的腿真的软得站不住了。
她的身体向后仰了半寸,嘴唇从陈默的唇上滑开,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就断了。
她的脸颊绯红——
不是打了腮红的那种红,而是从皮肤底层透出来的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她的丹凤眼里蓄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原本锐利的眼型此刻柔得像一汪春水。
她的嘴唇比刚才更加饱满红润,唇珠微微红肿,下唇边缘有极浅的牙印——
那是她自己咬的,在接吻时太用力了。
她看着陈默,喘息还没平复,胸口起伏的幅度依然很大。
然后她笑了。
那是一个极柔的笑,眼角微微弯起,嘴唇抿成一条上扬的弧线,脸上有一种“我终于做了”的释然与满足。
“甜吗?”
她轻声问。
声音比之前更柔,带着刚接完吻的沙哑感。
陈默看着她,拇指再次轻抚过她微肿的下唇,那触感柔软而温热。
“甜。”
他说。
裴玉的眼眶又湿了一点,但她笑得更开了。
她垂下眼,长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片阴影,手指从他胸口滑下来,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她的手心很热。
“那,你还想尝尝别的吗?”
她抬起眼,丹凤眼里全是温柔,与藏在温柔底下的、只给他一个人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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