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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43 节

第747章:你……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8,255 字

  是不是拉?!

  (加料)

  陈默进了房间,发现苏韵正一脸温柔笑容的看着他。

  床头灯昏黄的光晕洒在她身上,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真丝睡裙,细细的吊带挂在圆润的肩头,锁骨下方那片白腻肌肤泛着瓷器般的柔光。

  睡裙的领口开得并不低,但因为她侧躺的姿势,那对水滴状的丰乳自然垂坠,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

  她长发披散在枕上,鹅蛋脸上带着母性的温婉,眼角那一点点极淡的细纹不但没有减损她的美,反而在这夜色中添了几分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

  “都听见了?”

  陈默说着上了床,然后将她揽入怀中。

  苏韵身子丰腴,温香软玉一般,靠着陈默。

  陈默十八岁少年躯体与她三十一岁成熟女体紧贴,手臂环过她纤细腰肢时,能清晰感受到她腰侧那条流畅的曲线——

  从肋下到胯骨,柔软却紧致,是生育后精心保养才能维持的弧度。

  而再往下,掌心覆上的是她圆润挺翘的臀,真丝睡裙滑腻的面料下,臀肉饱满而有弹性。

  他手掌轻轻收紧,感觉到那团软肉在掌心中微微变形,又在他松手时弹回原状。

  苏韵的身子有淡淡的茉莉香,混着她体温蒸出的奶香——

  她还在哺乳期,这缕若有若无的乳香让陈默每次靠近她时都心神荡漾。

  他将鼻尖埋进她发间,深吸了一口气,贪婪地感受这份温软。

  她轻嗯了一声,身子往他怀里又缩了缩,一只手搭在他胸口,指尖无意识地在他的棉质T恤上画着圈。

  “你刚刚的话会不会太重了一点。”

  苏韵这当妈的还是有些担忧。

  陈默说的没有留一丝情面。

  尤其是把她作对比的时候。

  这换成一般女生,肯定自尊心得碎一地。

  陈默把她说的那么好,她心里自然是高兴的,只是受伤的是自己女儿。

  她又于心不忍。

  陈默一手搂着她的蛮腰,一手捏着她的下巴,微笑道:

  “放心吧,咱女儿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经变强很多了。”

  苏韵俏脸微微发热,睫毛轻颤着垂下,那双水润的杏眼里映着床头灯的碎光。

  她知道陈默说的是事实,但“咱女儿”这三个字从陈默嘴里说出来,每一次都让她心跳漏了半拍——

  这是她前夫的女儿,而陈默这个十八岁的少年,却自然而然地以父亲的口吻称呼。

  这份背德感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不痛,反而有种酥麻的甜蜜。

  “下次……

  说委婉一点。”

  她是怕陈默和苏清雪的关系闹的太僵。

  站在苏韵的角度,自然还是希望苏清雪能和陈默和睦相处,最好是‘父慈女孝’。

  陈默知道苏韵的担心,手轻轻抬起她精致漂亮的脸,拇指抚过她颧骨柔和的弧线,她娇艳的红唇泛着诱人的光泽,因为涂了润唇膏而显得格外饱满水润,唇珠微翘,像一颗等待采撷的熟透的樱桃。

  她的呼吸变得轻浅而急促,鼻翼微微翕动,温热的气息拂在他的虎口上。

  陈默缓缓印了上去。

  唇瓣相触的那一瞬间,苏韵轻轻闭上了眼睛。

  她的唇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润唇膏淡淡的薄荷清凉。

  陈默先是轻柔地含住她的下唇,舌尖缓缓描摹过那道饱满的弧线,然后轻轻吸吮,感受那两片软肉在唇齿间微微颤动的触感。

  苏韵的呼吸乱了。

  她搭在他胸口的手不自觉揪紧了他的T恤,素白的指尖收紧,指节微微泛白。

  陈默的舌抵开她的齿关时,她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轻吟,像是叹息又像是接纳。

  她的小舌怯怯地迎上来,与他纠缠,湿滑柔腻,带着一点点甜——

  是睡前喝的蜂蜜水的味道。

  陈默另一只手从她腰上滑上去,指尖擦过她真丝睡裙的细吊带,然后掌心覆上她的后颈。

  她后颈的皮肤薄而敏感,被他的手掌包裹时,她整个身子轻轻颤了一下。

  这个吻渐深,陈默不再温柔试探,而是彻底侵入,舌头在她口腔中肆意搅动,吮过她的上颚、齿列内侧、舌底,每一寸柔嫩的黏膜都不放过。

  苏韵的喉咙里发出压低的呜咽声,她开始笨拙却热情地回应,舌尖缠着他的舌绕圈,像是在跳一支无声的舞。

  口水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情色——

  细微的、黏腻的啵啧声,混着两人越来越粗重的鼻息。

  陈默的手从她后颈向下滑,指尖沿着脊椎的沟线一节一节数下去,到腰窝时轻轻一按,苏韵身子又是一颤。

  她的腰侧有一颗敏感的小痣,陈默知道那里。

  他的手指钻入睡裙下摆,直接贴在她赤裸的腰侧皮肤上,用指腹在那颗小痣周围缓缓画圈。

  “唔老公~”

  苏韵在吻的间隙溢出一声呢喃,声音软得像化开的奶油。

  她叫他老公,这个称呼从她嘴里出来,每一次都带着一种复杂的甜蜜——

  她曾经是别人的妻子,清雪的母亲,公司里雷厉风行的职场御姐。

  但在这张床上,在这个少年怀里,她只是一个被宠爱的女人,一个会撒娇、会脸红、会在吻里融化的女人。

  陈默的唇离开她的嘴,顺着她的下巴一路吻下去,啄过她尖俏的下颏,舔过她下颌骨的弧度,然后埋进她的颈窝。

  苏韵脖颈的皮肤白得透光,隐隐能看到青色的血管纹路。

  陈默用鼻尖拱开她的长发,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垂下方那片区域,然后张开嘴,轻轻含住了她颈侧的一小块软肉。

  “嗯……”

  苏韵仰起头,露出更多脖颈给他,喉咙里溢出的呻吟像是被揉碎的花瓣。

  陈默的牙齿轻轻碾磨那块皮肤,不咬破,只是反复地嘬吸,留下一枚暗红的吻痕。

  他松开嘴,看着那枚烙印在她白嫩肌肤上的印记,满足地用指腹抚过。

  他的手从她睡裙的下摆探进去,掌面整个贴在她光滑的小腹上。

  苏韵产后小腹恢复得极好,平坦紧致,但仍有一层极薄的软肉,摸上去像丝绸裹着棉花。

  陈默的手缓缓上移,指尖触到她胸罩的下沿。

  是前扣式的哺乳文胸,棉质的,没有钢圈,因为她还在哺乳期需要方便。

  他手指轻车熟路地挑开前扣。

  啪嗒一声轻响,文胸松开。

  苏韵轻轻“啊”了一声,下意识想抬手遮挡,但陈默的唇已经压上她的锁骨,一路向下吻到胸口。

  那对D杯的水滴乳从束缚中解脱,在真丝睡裙下顶出两个诱人的突起。

  陈默隔着睡裙含住了左边那颗蓓蕾。

  “啊……小默……”

  苏韵身子弓起,手指插进他头发里,却舍不得推开他。

  睡裙的真丝面料被口水濡湿,变得半透明,紧贴在她乳峰的弧线上。

  那颗乳头在布料下挺立起来,颜色是成熟的深粉,像一颗浸过蜜的樱桃。

  陈默用舌尖隔着布料拨弄那颗硬挺的乳头,绕着乳晕画圈,然后用力一吸。

  一股甜腥的液体透过睡裙渗进他嘴里。

  是乳汁。

  苏韵脸腾地红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绯色。

  她知道自己在哺乳期会泌乳,每次和陈默亲热时都尽量控制着不让他碰到乳房,但这次他没给她反应的时间。

  乳汁溢出的感觉既让她羞耻又让她有种难以言说的释放感——

  涨奶的胀痛在这一吸中得到缓解,舒适和羞恼交织成复杂的快感。

  “别……别吸……”

  她声音发颤,手推他的肩膀,却绵软无力。

  陈默抬起头,嘴角还带着一点白色的乳汁痕迹。

  他看着苏韵红透的脸,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迷恋与深情。

  他凑上去吻她的嘴角,让她尝到自己乳汁的微甜,然后在她耳边轻声说:

  “苏姨,甜的。”

  这四个字像一道电流贯穿苏韵全身。

  她手指蜷曲,指甲在他肩胛上留下浅浅的抓痕。

  苏姨——

  这个称呼让她母性与爱意同时翻涌,她既是他长辈的姐姐,又是他怀里被吸出乳汁的女人。

  这种身份的叠加让禁忌感浓得化不开,却又甜蜜得要溺死人。

  陈默的手从她睡裙里退出来,转而抓住睡裙的下摆,缓缓向上撩。

  真丝面料滑过她的大腿、腰肢、肋骨,最后被推到锁骨以上,她整个身体暴露在床头灯昏黄的光线下。

  皮肤白得发光,锁骨精致,双乳饱满得像两颗水滴,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头因为被吸吮而充血挺立,上面还挂着一滴没干的乳汁。

  腰肢纤细,肚脐下方有一道极淡的妊娠纹痕迹——

  那是孕育生命的勋章,在她身上却成了惹人怜爱的印记。

  苏韵下意识闭上眼睛,睫毛颤抖像蝶翼。

  她不敢看陈默注视自己的眼神。

  陈默低下头,郑重地吻上她小腹上那道淡色的纹路,嘴唇贴在那处温热的皮肤上,轻声说:

  “韵姐,你好美。”

  韵姐——

  又一个称呼,把她从“苏姨”的母性定位里拉出来,变成纯粹的被赞美的女人。

  苏韵眼眶一热,差点落泪。

  她三十一岁,离过婚,生过孩子,在她自己的认知里,她的身体已经不是最好看的样子了。

  但陈默每一次都用最直接的行动告诉她:在他眼里,她是美的,每一寸都是。

  她伸手捧住陈默的脸,拇指抚过他高挺的鼻梁,指腹感受他脸颊的温度。

  然后她主动吻上去——

  不是之前被动接纳的吻,而是主动的、热情的、带着乳汁甜味的深吻。

  舌尖交缠时她甚至轻轻咬他的下唇,表达着一个成熟女人被充分爱慕后的情动。

  陈默的手顺着她的小腹向下滑,指尖探入她白色纯棉内裤的边缘。

  苏韵的腿不自觉并拢,但陈默的膝盖已经挤入她双腿之间,轻轻向外一分,她紧绷的大腿便顺势打开了。

  内裤底部已经湿了一小片,纯棉布料吸了水变得颜色略深,紧贴在她的软肉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陈默的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按压,感受到那片软肉的海绵般弹性。

  苏韵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腰肢微微抬起,骨盆本能地迎向那只手。

  陈默的中指找到那颗藏在软肉间的小豆,隔着潮湿的棉布缓缓揉圈。

  “嗯……嗯……”

  苏韵的呻吟有了节奏,每一圈都带出一声轻哼。

  她咬住下唇想压住声音,却压不住鼻腔溢出的娇喘。

  她阴道极窄,花唇紧小粉嫩,平时紧紧闭合,但此刻因为动情而微微充血张开,淫水从细缝中渗出,湿透了内裤,甚至沿着大腿根流下了一道清亮的痕迹。

  陈默俯身下去,鼻尖凑近她的腿心,深吸了一口气。

  那是情欲的气味——

  微微的咸,带着隐秘的甜腥,混着她身体本来的茉莉香和淡淡的奶香。

  他抬眼看向苏韵,正好对上她半闭的迷离杏眼。

  “别……别看……”

  她羞得要死,想并拢腿,但陈默的手牢牢按住她的大腿内侧。

  “我想看。”

  陈默声音低哑,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执拗。

  他勾住她内裤的边缘慢慢往下褪,布料从大腿滑到膝盖再到脚踝,中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线。

  苏韵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那是一片极美的风景——

  耻毛修剪得整齐干净,花唇紧小粉嫩,颜色是少女般的浅粉,此刻因为充血微微翻开,露出里面嫩红的黏膜。

  阴道口极小,只能看到一条细细的缝,淫水正从那道缝里源源不断地渗出,把整个腿心润得油亮亮的。

  她的阴蒂很敏感,刚才隔着布料被揉过,此刻还微微凸起,藏在花唇顶端。

  陈默舔了舔嘴唇,俯首下去。

  苏韵察觉他的意图,惊得想坐起来:“别……那里脏……唔——

  !”

  话音被一声拔高的呻吟切断。

  陈默的舌头落在她的花唇上,从下往上慢慢一舔,将那条细缝溢出的淫水全部卷进嘴里。

  舌尖感受到花唇柔软的触感,像两片嫩滑的生鱼片,弹性十足。

  苏韵的腰拱成了桥,双手抓紧床单,指节发白。

  她的大腿夹住陈默的头又松开,松了又夹,整个人像被电流反复贯穿。

  陈默的舌头分开花唇,探入那道极窄的阴道口。

  他的舌尖先感受到的是一圈紧紧箍上来的软肉,温热、滑腻、会跳动。

  苏韵的阴道内壁在舌头侵入的瞬间剧烈收缩,像婴儿的小嘴吸吮手指一样,密密地裹住了他的舌。

  淫水涌出更多,清亮微腥,陈默贪婪地吞咽。

  “啊啊……小默……不行了……舌头……要到了——”

  苏韵的呻吟破碎成单音节,脚趾蜷曲,小腿肚抽筋一样轻跳。

  她伸手抓住陈默的头发,先是用力往外推,然后又不舍地往里按,矛盾的肢体语言暴露了她正在情欲的狂潮中失控。

  陈默的舌尖找到了阴道前壁上一小块微糙的区域——

  那是她的G点。

  他用舌尖反复地弹、压、刮那块嫩肉,同时拇指按住她外部的阴蒂,同步画圈。

  苏韵眼前白光一闪。

  她高潮了。

  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将一泡热液直接喷在陈默舌面上。

  她上半身弓起又摔回床上,雪白的乳肉晃荡,乳头溅出几滴乳汁。

  她喉咙里发不出声音,只有无声大张的嘴,过了好几秒才溢出长长的一声:

  “啊——老公……”

  她叫老公时声音全哑了,尾音发颤,带着哭腔。

  陈默直起身,脱下自己的T恤和睡裤,内裤褪下时,早已硬挺的肉棒弹出来,龟头红涨得发紫,马眼分泌了点点透明的先走液。

  十八岁的身体血气方刚,胯下的东西粗长狰狞,青筋盘虬在柱身上,与陈默还算斯文的长相形成反差。

  苏韵还在高潮余韵中喘息,视线模糊地看着陈默贴近的身体,看到那根熟悉的肉棒时,她喉咙里溢出一声软糯的呜咽。

  那是她无数次接纳过的、让她欲仙欲死的东西,此刻只是看着,她刚刚高潮过的花穴又条件反射地泌出一泡水。

  陈默扶着她的腿,将它们分得更开,压向她胸口两侧。

  苏韵的膝弯被挂在他的肘上,整个下身完全向上翻起,腿心的粉嫩小口毫无遮掩地朝天。

  她害羞地想扭开头,但身体却诚实地保持这个姿势——

  她知道陈默喜欢这样进入,能进得最深。

  龟头抵上那道极窄的缝时,苏韵浑身一颤。

  她的阴道口实在太小了,即使刚刚被舌奸到高潮,此刻龟头抵上来,也只是勉强含住前端三分之一。

  那圈粉嫩的肉箍紧紧收缩,似拒实迎。

  陈默挺腰,龟头缓缓挤开那圈窄小的入口,撑得花唇向两边翻开,露出里头嫩红的黏膜。

  “嗯——!”

  苏韵倒抽一口气,指甲掐进他手臂。

  每次进入都像初次一样紧,那种被粗暴撑开的感觉夹杂着被填满的充实,让她既难耐又渴望。

  龟头完全没入后,遇到了更紧窒的阴道内壁。

  苏韵阴道极窄,壁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像一圈圈温热的软箍套住了肉棒。

  那些软肉还会蠕动,从根部到龟头,一波一波地吸吮,仿佛无数张小嘴在亲吻柱身。

  陈默继续推进,肉棒一寸寸没入。

  每进一寸,苏韵的呻吟就拔高一个音阶。

  当整根肉棒齐根没入,龟头撞上宫颈口那块软肉时,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长吟,脚趾在空气中胡乱蜷曲。

  “到了……顶到了……好深……”

  她声音全变了调。

  陈默的肉棒把她填得没有一丝空隙,阴道被撑到了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柱身上的青筋刮过她敏感的壁肉,快感从结合处向四肢百骸放射,她手指脚趾全麻了。

  陈默开始抽动。

  先是缓慢的、几乎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的节奏,龟头反复刮过阴道口那圈敏感的肉箍,每一次退出时,花唇都会贪恋地叼住龟头不放,发出“啵”的轻响;每一次再插入时,淫水被挤得滋滋作响。

  “舒服吗,韵姐?”

  陈默边抽插边俯身在她耳边问。

  他的气息不稳,但仍旧是主导的、深情的那一个。

  他轻啄她的耳垂,舔那道耳后极浅的细纹。

  “舒……舒服……”

  苏韵眼睛半闭,瞳孔失焦,朱唇微张,嘴角流出一点涎水都不自觉。

  她的意识已经被快感打得支离破碎,只有身体在下意识回应,阴道一收一缩地夹他,屁股随着他的节奏微微抬起迎合。

  陈默的速度渐渐加快,从缓进缓出变成疾风骤雨般的冲刺。

  他的胯骨反复撞上她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苏韵的臀圆紧翘,被撞击时脂肪波动,像水面荡开的涟漪。

  她双乳在胸前大幅度晃荡,乳头甩出细小的乳白色水珠——

  那是乳汁被震出的痕迹。

  “啊、啊、啊、啊啊啊——”

  苏韵的呻吟连成了串,音调越来越高。

  手指在他背上乱抓,留下一道道红痕。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那种收缩是无意识的、极速的,像婴儿吮奶一样密集地嘬吸肉棒整根柱身。

  陈默感受到那股吸力——

  从花唇入口一直到宫颈口,她的阴道变成了一个活体生物,整条甬道都在同时向内压缩、旋转。

  他的精关开始发紧。

  “一起……韵姐……”

  “嗯——好,一起……老公一起——

  !”

  陈默做了最后三次深插,每次都把龟头撞上宫颈口,然后整根深埋在她体内,精液猛烈喷射。

  滚烫的阳精一股股打在宫颈上,苏韵被烫得全身痉挛,阴道骤然锁死,把肉棒牢牢吸在深处。

  她的高潮叠在他的射精之上,两种体液在甬道深处融混,热液倒灌回来,沿着肉棒根部溢出一条白浊的细流。

  她瘫软在床上,浑身潮红,皮肤沁出细密的香汗。

  乳房还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汁从乳头渗出,沿着乳房的弧线滑下,和胸口汗水混在一起。

  她眼睛闭着,睫毛轻颤,嘴唇无意识地翕动,发出微弱的呢喃。

  陈默没有急着抽出来,而是伏在她身上,脸埋进她汗湿的颈窝里,嗅着她的体香和奶香混着汗水味道的复杂气息。

  他感受到她的阴道还在余韵中一波一波地轻缩,像温柔的含吮,包裹着他半软的肉棒不愿松口。

  苏韵缓缓睁开眼睛,目光落在身上少年的脸上。

  她伸手抚开他额前被汗湿的碎发,拇指描过他浓黑的眉骨,然后轻轻捏了捏他挺拔的鼻梁。

  她嘴角浮起一抹满足而疲倦的笑,那是被彻底宠爱过后的女人独有的柔光。

  “苏姨。”

  陈默抬起头,与她对视,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依恋。

  他在她唇上啄了一口,尝到她自己乳汁残留的微甜。

  “嗯?”

  “我爱你。”

  苏韵心尖一颤。

  这句话陈默说过很多次,但每一次,在被他那样倾尽全力的占有之后,听到这句低哑的告白,她仍然会鼻酸。

  她把他拉下来,让他的脸颊贴在自己柔软的双乳之间,感受他高挺的鼻梁戳在乳沟里微凉的触感。

  她环住他的头,低头在他发顶上印下一个极轻柔的吻。

  “苏姨也爱你,很爱很爱。”

  她声音嘶哑但温柔,说完还轻声补充,“乖。”

  两个人就那样抱在一起,在满室旖旎的气味中,渐渐平复呼吸。

  陈默能听到她胸腔里的心跳,从急促慢慢回落到平缓的节奏,像一首安魂曲。

  他闭上眼睛,在她怀里蹭了蹭,像一只被收留的幼崽。

  苏韵失笑,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他的后脑勺,指尖轻轻拨弄他的发尾。

  她知道她的少年人前已经是商业帝国的主宰,冷静果决,手腕凌厉。

  但每次独处时,他仍然是这个会撒娇、会依恋、会叫她“苏姨”然后一头扎进她怀里的孩子。

  这种反差让她心中母性与情爱交织成一团蜜糖,浓得化不开。

  “下次……

  对清雪说话,别那么凶了。”

  她在他头顶轻声说,语气是商量而不是责备,“她其实已经在慢慢改了。”

  陈默闷闷地“嗯”了一声,嘴巴埋在她乳沟里,呼出的热气让她痒,但她只是笑着把他抱得更紧。

  良久,陈默从她身上下来,去卫生间拧了热毛巾回来,仔细地为她擦拭身体——

  从脖子的汗,到胸口溢出的乳汁,再到腿间流下的白浊。

  苏韵红着脸任他擦拭,偶尔羞得并拢腿,但陈默坚持分开她膝盖,用温热的毛巾轻柔地擦过每一寸红痕未褪的软肉。

  擦完后他躺回她身侧,从背后将她整个揽进怀里,手掌覆在她小腹上,掌心暖着她的子宫的位置。

  苏韵身子丰腴,背贴着他胸膛的弧度正好契合,臀沟刚好窝进他胯间,契合得像两块拼图。

  他将脸埋进她后颈的发丝里,深深吸了一口她的气息,然后闭上眼。

  “睡吧,苏姨。”

  “嗯……

  老公晚安。”

  床头灯啪地熄灭。

  夜色渐浓,时间流逝。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淌进来,照在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个人身上。

  苏韵嘴角还翘着,睡颜安详得像被妥善安放的珍宝。

  陈默的手臂始终环在她腰间,哪怕在睡梦中也收得紧,仿佛怕一松手她就化进月光里。

  第二天的晨曦亮起。

  苏韵房间里,最先起来的是苏清雪。

  她精神饱满,仿佛有着用不完的精力。

  早早的去了健身房,开始运动。

  她是第一个到的。

  当第二个去的白玉卿看到她,不由微微惊讶。

  今天是什么日子,苏大小姐来健身了。

  而且,看她一脸阳光的精神面貌,是有什么喜事?

  不会是和陈默有关吧。

  “白姨,早。”

  苏清雪主动热情的打招呼道。

  白玉卿微笑点头:“清雪早。”

  这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居然会主动问好了。

  “白姨,您是经常早起运动吗?”

  “嗯。”

  “难怪您身材保持的这么好。”

  苏清雪带着一丝羡慕的口吻说道。

  白玉卿:“哪有,你身材也很好。”

  苏清雪:“我和您怎么可能一样,我要是生了孩子,肯定不能像您身材这么好。”

  白玉卿笑了笑:“……”

  忽然说到生孩子,她不会是想和陈默。

  苏韵姐应该不会同意吧?

  很快,健身房又来了斯黛雅,夏晚晴,宋青黛和颜夕。

  除了颜夕其他几个人还是经常运动的。

  尤其是斯黛雅和夏晚晴。

  “玉卿姐。”

  “白姨。”

  众女纷纷和白玉卿打招呼。

  当她们看到旁边还有苏清雪的时候,不由同时露出惊讶的眼神。

  “晚晴姨,宋姨,陈姨早。”

  苏清雪打招呼一个不落,甚至还叫了斯黛雅中文姓。

  “哈,清雪早。”

  宋青黛,夏晚晴的表情和白玉卿之前一模一样。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颜夕。”

  苏清雪也没落下‘老对头’颜夕。

  颜夕红唇微张,她走到苏清雪旁边,不由露出狐疑的眼神:“苏清雪你昨晚喝坏脑子了?”

  苏清雪笑了笑:“就当是吧。”

  颜夕眼睛瞪大看着一脸心平气和的她:“你,是不是酒还没醒?”

  苏清雪微笑着:“应该是醒了。”

  颜夕:“姐妹,你别这么笑,我有些害怕,要不你骂我两句,我安心一点。”

  苏清雪:“……”

  其他人也不由被逗笑。

  宋青黛:“好啦,清雪这样挺好的,夕夕,你还跑不跑了?”

  颜夕太好奇了,为什么苏清雪一夜之间变成这样了。

  “苏清雪,你悄悄告诉我,是不是陈默欺负你了?

  那家伙昨晚也对我……

  出言不逊,你别放心上。”

  颜夕是觉得苏清雪受了什么刺激。

  一个心比天高的傲娇女,忽然变成了温柔小白菜。

  这明显很不正常。

  能这么刺激人的,这个世界,只有陈默能做到。

  虽然她和苏清雪不对付,但那都是小事。

  苏清雪这可能演变成抑郁症,甚至是自杀的!

  颜夕最近演了这么一个女角色,所有有些敏感。

  比起两人之间的小吵闹,她更担心苏清雪想不开。

  “没有,颜夕,谢谢你。”

  苏清雪现在也感受到了颜夕其实不是她想的那样‘绿茶’。

  她身上也有自己以前看不到的温柔,体贴的一面。

  看来自己真的是被以前的‘情仇’蒙蔽了双眼和理智。

  “谢我干嘛,你真没事?”

  “真没事,我们以后都要好好的!”

  苏清雪一脸认真的说道。

  颜夕听这话,感觉很像她剧本里的台词,心里不由更担心了。

  “……”

  于是,一场看起来有些滑稽的场面出现了。

  颜夕跟着苏清雪,寸步不离,她去哪,颜夕就跟到哪。

  “我喝水,你要喝吗?”

  苏清雪拿着水递给颜夕。

  颜夕接过,敷衍的喝了一口。

  “我上厕所,你也要跟着?”

  “要。”

  “不是,你跟我上一个厕所?”

  “嗯!”

  “我要洗澡了,你总不至于……”

  苏清雪看着已经脱掉外套的颜夕,声音逐渐变低。

  “一起洗?”

  “当然啦~我给你搓背!”

  “啊,你你……

  是不是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