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7章:你……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8,255 字
是不是拉?!
(加料)
陈默进了房间,发现苏韵正一脸温柔笑容的看着他。
床头灯昏黄的光晕洒在她身上,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真丝睡裙,细细的吊带挂在圆润的肩头,锁骨下方那片白腻肌肤泛着瓷器般的柔光。
睡裙的领口开得并不低,但因为她侧躺的姿势,那对水滴状的丰乳自然垂坠,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
她长发披散在枕上,鹅蛋脸上带着母性的温婉,眼角那一点点极淡的细纹不但没有减损她的美,反而在这夜色中添了几分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
“都听见了?”
陈默说着上了床,然后将她揽入怀中。
苏韵身子丰腴,温香软玉一般,靠着陈默。
陈默十八岁少年躯体与她三十一岁成熟女体紧贴,手臂环过她纤细腰肢时,能清晰感受到她腰侧那条流畅的曲线——
从肋下到胯骨,柔软却紧致,是生育后精心保养才能维持的弧度。
而再往下,掌心覆上的是她圆润挺翘的臀,真丝睡裙滑腻的面料下,臀肉饱满而有弹性。
他手掌轻轻收紧,感觉到那团软肉在掌心中微微变形,又在他松手时弹回原状。
苏韵的身子有淡淡的茉莉香,混着她体温蒸出的奶香——
她还在哺乳期,这缕若有若无的乳香让陈默每次靠近她时都心神荡漾。
他将鼻尖埋进她发间,深吸了一口气,贪婪地感受这份温软。
她轻嗯了一声,身子往他怀里又缩了缩,一只手搭在他胸口,指尖无意识地在他的棉质T恤上画着圈。
“你刚刚的话会不会太重了一点。”
苏韵这当妈的还是有些担忧。
陈默说的没有留一丝情面。
尤其是把她作对比的时候。
这换成一般女生,肯定自尊心得碎一地。
陈默把她说的那么好,她心里自然是高兴的,只是受伤的是自己女儿。
她又于心不忍。
陈默一手搂着她的蛮腰,一手捏着她的下巴,微笑道:
“放心吧,咱女儿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经变强很多了。”
苏韵俏脸微微发热,睫毛轻颤着垂下,那双水润的杏眼里映着床头灯的碎光。
她知道陈默说的是事实,但“咱女儿”这三个字从陈默嘴里说出来,每一次都让她心跳漏了半拍——
这是她前夫的女儿,而陈默这个十八岁的少年,却自然而然地以父亲的口吻称呼。
这份背德感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不痛,反而有种酥麻的甜蜜。
“下次……
说委婉一点。”
她是怕陈默和苏清雪的关系闹的太僵。
站在苏韵的角度,自然还是希望苏清雪能和陈默和睦相处,最好是‘父慈女孝’。
陈默知道苏韵的担心,手轻轻抬起她精致漂亮的脸,拇指抚过她颧骨柔和的弧线,她娇艳的红唇泛着诱人的光泽,因为涂了润唇膏而显得格外饱满水润,唇珠微翘,像一颗等待采撷的熟透的樱桃。
她的呼吸变得轻浅而急促,鼻翼微微翕动,温热的气息拂在他的虎口上。
陈默缓缓印了上去。
唇瓣相触的那一瞬间,苏韵轻轻闭上了眼睛。
她的唇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润唇膏淡淡的薄荷清凉。
陈默先是轻柔地含住她的下唇,舌尖缓缓描摹过那道饱满的弧线,然后轻轻吸吮,感受那两片软肉在唇齿间微微颤动的触感。
苏韵的呼吸乱了。
她搭在他胸口的手不自觉揪紧了他的T恤,素白的指尖收紧,指节微微泛白。
陈默的舌抵开她的齿关时,她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轻吟,像是叹息又像是接纳。
她的小舌怯怯地迎上来,与他纠缠,湿滑柔腻,带着一点点甜——
是睡前喝的蜂蜜水的味道。
陈默另一只手从她腰上滑上去,指尖擦过她真丝睡裙的细吊带,然后掌心覆上她的后颈。
她后颈的皮肤薄而敏感,被他的手掌包裹时,她整个身子轻轻颤了一下。
这个吻渐深,陈默不再温柔试探,而是彻底侵入,舌头在她口腔中肆意搅动,吮过她的上颚、齿列内侧、舌底,每一寸柔嫩的黏膜都不放过。
苏韵的喉咙里发出压低的呜咽声,她开始笨拙却热情地回应,舌尖缠着他的舌绕圈,像是在跳一支无声的舞。
口水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情色——
细微的、黏腻的啵啧声,混着两人越来越粗重的鼻息。
陈默的手从她后颈向下滑,指尖沿着脊椎的沟线一节一节数下去,到腰窝时轻轻一按,苏韵身子又是一颤。
她的腰侧有一颗敏感的小痣,陈默知道那里。
他的手指钻入睡裙下摆,直接贴在她赤裸的腰侧皮肤上,用指腹在那颗小痣周围缓缓画圈。
“唔老公~”
苏韵在吻的间隙溢出一声呢喃,声音软得像化开的奶油。
她叫他老公,这个称呼从她嘴里出来,每一次都带着一种复杂的甜蜜——
她曾经是别人的妻子,清雪的母亲,公司里雷厉风行的职场御姐。
但在这张床上,在这个少年怀里,她只是一个被宠爱的女人,一个会撒娇、会脸红、会在吻里融化的女人。
陈默的唇离开她的嘴,顺着她的下巴一路吻下去,啄过她尖俏的下颏,舔过她下颌骨的弧度,然后埋进她的颈窝。
苏韵脖颈的皮肤白得透光,隐隐能看到青色的血管纹路。
陈默用鼻尖拱开她的长发,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垂下方那片区域,然后张开嘴,轻轻含住了她颈侧的一小块软肉。
“嗯……”
苏韵仰起头,露出更多脖颈给他,喉咙里溢出的呻吟像是被揉碎的花瓣。
陈默的牙齿轻轻碾磨那块皮肤,不咬破,只是反复地嘬吸,留下一枚暗红的吻痕。
他松开嘴,看着那枚烙印在她白嫩肌肤上的印记,满足地用指腹抚过。
他的手从她睡裙的下摆探进去,掌面整个贴在她光滑的小腹上。
苏韵产后小腹恢复得极好,平坦紧致,但仍有一层极薄的软肉,摸上去像丝绸裹着棉花。
陈默的手缓缓上移,指尖触到她胸罩的下沿。
是前扣式的哺乳文胸,棉质的,没有钢圈,因为她还在哺乳期需要方便。
他手指轻车熟路地挑开前扣。
啪嗒一声轻响,文胸松开。
苏韵轻轻“啊”了一声,下意识想抬手遮挡,但陈默的唇已经压上她的锁骨,一路向下吻到胸口。
那对D杯的水滴乳从束缚中解脱,在真丝睡裙下顶出两个诱人的突起。
陈默隔着睡裙含住了左边那颗蓓蕾。
“啊……小默……”
苏韵身子弓起,手指插进他头发里,却舍不得推开他。
睡裙的真丝面料被口水濡湿,变得半透明,紧贴在她乳峰的弧线上。
那颗乳头在布料下挺立起来,颜色是成熟的深粉,像一颗浸过蜜的樱桃。
陈默用舌尖隔着布料拨弄那颗硬挺的乳头,绕着乳晕画圈,然后用力一吸。
一股甜腥的液体透过睡裙渗进他嘴里。
是乳汁。
苏韵脸腾地红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绯色。
她知道自己在哺乳期会泌乳,每次和陈默亲热时都尽量控制着不让他碰到乳房,但这次他没给她反应的时间。
乳汁溢出的感觉既让她羞耻又让她有种难以言说的释放感——
涨奶的胀痛在这一吸中得到缓解,舒适和羞恼交织成复杂的快感。
“别……别吸……”
她声音发颤,手推他的肩膀,却绵软无力。
陈默抬起头,嘴角还带着一点白色的乳汁痕迹。
他看着苏韵红透的脸,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迷恋与深情。
他凑上去吻她的嘴角,让她尝到自己乳汁的微甜,然后在她耳边轻声说:
“苏姨,甜的。”
这四个字像一道电流贯穿苏韵全身。
她手指蜷曲,指甲在他肩胛上留下浅浅的抓痕。
苏姨——
这个称呼让她母性与爱意同时翻涌,她既是他长辈的姐姐,又是他怀里被吸出乳汁的女人。
这种身份的叠加让禁忌感浓得化不开,却又甜蜜得要溺死人。
陈默的手从她睡裙里退出来,转而抓住睡裙的下摆,缓缓向上撩。
真丝面料滑过她的大腿、腰肢、肋骨,最后被推到锁骨以上,她整个身体暴露在床头灯昏黄的光线下。
皮肤白得发光,锁骨精致,双乳饱满得像两颗水滴,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头因为被吸吮而充血挺立,上面还挂着一滴没干的乳汁。
腰肢纤细,肚脐下方有一道极淡的妊娠纹痕迹——
那是孕育生命的勋章,在她身上却成了惹人怜爱的印记。
苏韵下意识闭上眼睛,睫毛颤抖像蝶翼。
她不敢看陈默注视自己的眼神。
陈默低下头,郑重地吻上她小腹上那道淡色的纹路,嘴唇贴在那处温热的皮肤上,轻声说:
“韵姐,你好美。”
韵姐——
又一个称呼,把她从“苏姨”的母性定位里拉出来,变成纯粹的被赞美的女人。
苏韵眼眶一热,差点落泪。
她三十一岁,离过婚,生过孩子,在她自己的认知里,她的身体已经不是最好看的样子了。
但陈默每一次都用最直接的行动告诉她:在他眼里,她是美的,每一寸都是。
她伸手捧住陈默的脸,拇指抚过他高挺的鼻梁,指腹感受他脸颊的温度。
然后她主动吻上去——
不是之前被动接纳的吻,而是主动的、热情的、带着乳汁甜味的深吻。
舌尖交缠时她甚至轻轻咬他的下唇,表达着一个成熟女人被充分爱慕后的情动。
陈默的手顺着她的小腹向下滑,指尖探入她白色纯棉内裤的边缘。
苏韵的腿不自觉并拢,但陈默的膝盖已经挤入她双腿之间,轻轻向外一分,她紧绷的大腿便顺势打开了。
内裤底部已经湿了一小片,纯棉布料吸了水变得颜色略深,紧贴在她的软肉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陈默的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按压,感受到那片软肉的海绵般弹性。
苏韵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腰肢微微抬起,骨盆本能地迎向那只手。
陈默的中指找到那颗藏在软肉间的小豆,隔着潮湿的棉布缓缓揉圈。
“嗯……嗯……”
苏韵的呻吟有了节奏,每一圈都带出一声轻哼。
她咬住下唇想压住声音,却压不住鼻腔溢出的娇喘。
她阴道极窄,花唇紧小粉嫩,平时紧紧闭合,但此刻因为动情而微微充血张开,淫水从细缝中渗出,湿透了内裤,甚至沿着大腿根流下了一道清亮的痕迹。
陈默俯身下去,鼻尖凑近她的腿心,深吸了一口气。
那是情欲的气味——
微微的咸,带着隐秘的甜腥,混着她身体本来的茉莉香和淡淡的奶香。
他抬眼看向苏韵,正好对上她半闭的迷离杏眼。
“别……别看……”
她羞得要死,想并拢腿,但陈默的手牢牢按住她的大腿内侧。
“我想看。”
陈默声音低哑,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执拗。
他勾住她内裤的边缘慢慢往下褪,布料从大腿滑到膝盖再到脚踝,中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线。
苏韵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那是一片极美的风景——
耻毛修剪得整齐干净,花唇紧小粉嫩,颜色是少女般的浅粉,此刻因为充血微微翻开,露出里面嫩红的黏膜。
阴道口极小,只能看到一条细细的缝,淫水正从那道缝里源源不断地渗出,把整个腿心润得油亮亮的。
她的阴蒂很敏感,刚才隔着布料被揉过,此刻还微微凸起,藏在花唇顶端。
陈默舔了舔嘴唇,俯首下去。
苏韵察觉他的意图,惊得想坐起来:“别……那里脏……唔——
!”
话音被一声拔高的呻吟切断。
陈默的舌头落在她的花唇上,从下往上慢慢一舔,将那条细缝溢出的淫水全部卷进嘴里。
舌尖感受到花唇柔软的触感,像两片嫩滑的生鱼片,弹性十足。
苏韵的腰拱成了桥,双手抓紧床单,指节发白。
她的大腿夹住陈默的头又松开,松了又夹,整个人像被电流反复贯穿。
陈默的舌头分开花唇,探入那道极窄的阴道口。
他的舌尖先感受到的是一圈紧紧箍上来的软肉,温热、滑腻、会跳动。
苏韵的阴道内壁在舌头侵入的瞬间剧烈收缩,像婴儿的小嘴吸吮手指一样,密密地裹住了他的舌。
淫水涌出更多,清亮微腥,陈默贪婪地吞咽。
“啊啊……小默……不行了……舌头……要到了——”
苏韵的呻吟破碎成单音节,脚趾蜷曲,小腿肚抽筋一样轻跳。
她伸手抓住陈默的头发,先是用力往外推,然后又不舍地往里按,矛盾的肢体语言暴露了她正在情欲的狂潮中失控。
陈默的舌尖找到了阴道前壁上一小块微糙的区域——
那是她的G点。
他用舌尖反复地弹、压、刮那块嫩肉,同时拇指按住她外部的阴蒂,同步画圈。
苏韵眼前白光一闪。
她高潮了。
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将一泡热液直接喷在陈默舌面上。
她上半身弓起又摔回床上,雪白的乳肉晃荡,乳头溅出几滴乳汁。
她喉咙里发不出声音,只有无声大张的嘴,过了好几秒才溢出长长的一声:
“啊——老公……”
她叫老公时声音全哑了,尾音发颤,带着哭腔。
陈默直起身,脱下自己的T恤和睡裤,内裤褪下时,早已硬挺的肉棒弹出来,龟头红涨得发紫,马眼分泌了点点透明的先走液。
十八岁的身体血气方刚,胯下的东西粗长狰狞,青筋盘虬在柱身上,与陈默还算斯文的长相形成反差。
苏韵还在高潮余韵中喘息,视线模糊地看着陈默贴近的身体,看到那根熟悉的肉棒时,她喉咙里溢出一声软糯的呜咽。
那是她无数次接纳过的、让她欲仙欲死的东西,此刻只是看着,她刚刚高潮过的花穴又条件反射地泌出一泡水。
陈默扶着她的腿,将它们分得更开,压向她胸口两侧。
苏韵的膝弯被挂在他的肘上,整个下身完全向上翻起,腿心的粉嫩小口毫无遮掩地朝天。
她害羞地想扭开头,但身体却诚实地保持这个姿势——
她知道陈默喜欢这样进入,能进得最深。
龟头抵上那道极窄的缝时,苏韵浑身一颤。
她的阴道口实在太小了,即使刚刚被舌奸到高潮,此刻龟头抵上来,也只是勉强含住前端三分之一。
那圈粉嫩的肉箍紧紧收缩,似拒实迎。
陈默挺腰,龟头缓缓挤开那圈窄小的入口,撑得花唇向两边翻开,露出里头嫩红的黏膜。
“嗯——!”
苏韵倒抽一口气,指甲掐进他手臂。
每次进入都像初次一样紧,那种被粗暴撑开的感觉夹杂着被填满的充实,让她既难耐又渴望。
龟头完全没入后,遇到了更紧窒的阴道内壁。
苏韵阴道极窄,壁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像一圈圈温热的软箍套住了肉棒。
那些软肉还会蠕动,从根部到龟头,一波一波地吸吮,仿佛无数张小嘴在亲吻柱身。
陈默继续推进,肉棒一寸寸没入。
每进一寸,苏韵的呻吟就拔高一个音阶。
当整根肉棒齐根没入,龟头撞上宫颈口那块软肉时,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长吟,脚趾在空气中胡乱蜷曲。
“到了……顶到了……好深……”
她声音全变了调。
陈默的肉棒把她填得没有一丝空隙,阴道被撑到了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柱身上的青筋刮过她敏感的壁肉,快感从结合处向四肢百骸放射,她手指脚趾全麻了。
陈默开始抽动。
先是缓慢的、几乎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的节奏,龟头反复刮过阴道口那圈敏感的肉箍,每一次退出时,花唇都会贪恋地叼住龟头不放,发出“啵”的轻响;每一次再插入时,淫水被挤得滋滋作响。
“舒服吗,韵姐?”
陈默边抽插边俯身在她耳边问。
他的气息不稳,但仍旧是主导的、深情的那一个。
他轻啄她的耳垂,舔那道耳后极浅的细纹。
“舒……舒服……”
苏韵眼睛半闭,瞳孔失焦,朱唇微张,嘴角流出一点涎水都不自觉。
她的意识已经被快感打得支离破碎,只有身体在下意识回应,阴道一收一缩地夹他,屁股随着他的节奏微微抬起迎合。
陈默的速度渐渐加快,从缓进缓出变成疾风骤雨般的冲刺。
他的胯骨反复撞上她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苏韵的臀圆紧翘,被撞击时脂肪波动,像水面荡开的涟漪。
她双乳在胸前大幅度晃荡,乳头甩出细小的乳白色水珠——
那是乳汁被震出的痕迹。
“啊、啊、啊、啊啊啊——”
苏韵的呻吟连成了串,音调越来越高。
手指在他背上乱抓,留下一道道红痕。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那种收缩是无意识的、极速的,像婴儿吮奶一样密集地嘬吸肉棒整根柱身。
陈默感受到那股吸力——
从花唇入口一直到宫颈口,她的阴道变成了一个活体生物,整条甬道都在同时向内压缩、旋转。
他的精关开始发紧。
“一起……韵姐……”
“嗯——好,一起……老公一起——
!”
陈默做了最后三次深插,每次都把龟头撞上宫颈口,然后整根深埋在她体内,精液猛烈喷射。
滚烫的阳精一股股打在宫颈上,苏韵被烫得全身痉挛,阴道骤然锁死,把肉棒牢牢吸在深处。
她的高潮叠在他的射精之上,两种体液在甬道深处融混,热液倒灌回来,沿着肉棒根部溢出一条白浊的细流。
她瘫软在床上,浑身潮红,皮肤沁出细密的香汗。
乳房还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汁从乳头渗出,沿着乳房的弧线滑下,和胸口汗水混在一起。
她眼睛闭着,睫毛轻颤,嘴唇无意识地翕动,发出微弱的呢喃。
陈默没有急着抽出来,而是伏在她身上,脸埋进她汗湿的颈窝里,嗅着她的体香和奶香混着汗水味道的复杂气息。
他感受到她的阴道还在余韵中一波一波地轻缩,像温柔的含吮,包裹着他半软的肉棒不愿松口。
苏韵缓缓睁开眼睛,目光落在身上少年的脸上。
她伸手抚开他额前被汗湿的碎发,拇指描过他浓黑的眉骨,然后轻轻捏了捏他挺拔的鼻梁。
她嘴角浮起一抹满足而疲倦的笑,那是被彻底宠爱过后的女人独有的柔光。
“苏姨。”
陈默抬起头,与她对视,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依恋。
他在她唇上啄了一口,尝到她自己乳汁残留的微甜。
“嗯?”
“我爱你。”
苏韵心尖一颤。
这句话陈默说过很多次,但每一次,在被他那样倾尽全力的占有之后,听到这句低哑的告白,她仍然会鼻酸。
她把他拉下来,让他的脸颊贴在自己柔软的双乳之间,感受他高挺的鼻梁戳在乳沟里微凉的触感。
她环住他的头,低头在他发顶上印下一个极轻柔的吻。
“苏姨也爱你,很爱很爱。”
她声音嘶哑但温柔,说完还轻声补充,“乖。”
两个人就那样抱在一起,在满室旖旎的气味中,渐渐平复呼吸。
陈默能听到她胸腔里的心跳,从急促慢慢回落到平缓的节奏,像一首安魂曲。
他闭上眼睛,在她怀里蹭了蹭,像一只被收留的幼崽。
苏韵失笑,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他的后脑勺,指尖轻轻拨弄他的发尾。
她知道她的少年人前已经是商业帝国的主宰,冷静果决,手腕凌厉。
但每次独处时,他仍然是这个会撒娇、会依恋、会叫她“苏姨”然后一头扎进她怀里的孩子。
这种反差让她心中母性与情爱交织成一团蜜糖,浓得化不开。
“下次……
对清雪说话,别那么凶了。”
她在他头顶轻声说,语气是商量而不是责备,“她其实已经在慢慢改了。”
陈默闷闷地“嗯”了一声,嘴巴埋在她乳沟里,呼出的热气让她痒,但她只是笑着把他抱得更紧。
良久,陈默从她身上下来,去卫生间拧了热毛巾回来,仔细地为她擦拭身体——
从脖子的汗,到胸口溢出的乳汁,再到腿间流下的白浊。
苏韵红着脸任他擦拭,偶尔羞得并拢腿,但陈默坚持分开她膝盖,用温热的毛巾轻柔地擦过每一寸红痕未褪的软肉。
擦完后他躺回她身侧,从背后将她整个揽进怀里,手掌覆在她小腹上,掌心暖着她的子宫的位置。
苏韵身子丰腴,背贴着他胸膛的弧度正好契合,臀沟刚好窝进他胯间,契合得像两块拼图。
他将脸埋进她后颈的发丝里,深深吸了一口她的气息,然后闭上眼。
“睡吧,苏姨。”
“嗯……
老公晚安。”
床头灯啪地熄灭。
夜色渐浓,时间流逝。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淌进来,照在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个人身上。
苏韵嘴角还翘着,睡颜安详得像被妥善安放的珍宝。
陈默的手臂始终环在她腰间,哪怕在睡梦中也收得紧,仿佛怕一松手她就化进月光里。
第二天的晨曦亮起。
苏韵房间里,最先起来的是苏清雪。
她精神饱满,仿佛有着用不完的精力。
早早的去了健身房,开始运动。
她是第一个到的。
当第二个去的白玉卿看到她,不由微微惊讶。
今天是什么日子,苏大小姐来健身了。
而且,看她一脸阳光的精神面貌,是有什么喜事?
不会是和陈默有关吧。
“白姨,早。”
苏清雪主动热情的打招呼道。
白玉卿微笑点头:“清雪早。”
这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居然会主动问好了。
“白姨,您是经常早起运动吗?”
“嗯。”
“难怪您身材保持的这么好。”
苏清雪带着一丝羡慕的口吻说道。
白玉卿:“哪有,你身材也很好。”
苏清雪:“我和您怎么可能一样,我要是生了孩子,肯定不能像您身材这么好。”
白玉卿笑了笑:“……”
忽然说到生孩子,她不会是想和陈默。
苏韵姐应该不会同意吧?
很快,健身房又来了斯黛雅,夏晚晴,宋青黛和颜夕。
除了颜夕其他几个人还是经常运动的。
尤其是斯黛雅和夏晚晴。
“玉卿姐。”
“白姨。”
众女纷纷和白玉卿打招呼。
当她们看到旁边还有苏清雪的时候,不由同时露出惊讶的眼神。
“晚晴姨,宋姨,陈姨早。”
苏清雪打招呼一个不落,甚至还叫了斯黛雅中文姓。
“哈,清雪早。”
宋青黛,夏晚晴的表情和白玉卿之前一模一样。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颜夕。”
苏清雪也没落下‘老对头’颜夕。
颜夕红唇微张,她走到苏清雪旁边,不由露出狐疑的眼神:“苏清雪你昨晚喝坏脑子了?”
苏清雪笑了笑:“就当是吧。”
颜夕眼睛瞪大看着一脸心平气和的她:“你,是不是酒还没醒?”
苏清雪微笑着:“应该是醒了。”
颜夕:“姐妹,你别这么笑,我有些害怕,要不你骂我两句,我安心一点。”
苏清雪:“……”
其他人也不由被逗笑。
宋青黛:“好啦,清雪这样挺好的,夕夕,你还跑不跑了?”
颜夕太好奇了,为什么苏清雪一夜之间变成这样了。
“苏清雪,你悄悄告诉我,是不是陈默欺负你了?
那家伙昨晚也对我……
出言不逊,你别放心上。”
颜夕是觉得苏清雪受了什么刺激。
一个心比天高的傲娇女,忽然变成了温柔小白菜。
这明显很不正常。
能这么刺激人的,这个世界,只有陈默能做到。
虽然她和苏清雪不对付,但那都是小事。
苏清雪这可能演变成抑郁症,甚至是自杀的!
颜夕最近演了这么一个女角色,所有有些敏感。
比起两人之间的小吵闹,她更担心苏清雪想不开。
“没有,颜夕,谢谢你。”
苏清雪现在也感受到了颜夕其实不是她想的那样‘绿茶’。
她身上也有自己以前看不到的温柔,体贴的一面。
看来自己真的是被以前的‘情仇’蒙蔽了双眼和理智。
“谢我干嘛,你真没事?”
“真没事,我们以后都要好好的!”
苏清雪一脸认真的说道。
颜夕听这话,感觉很像她剧本里的台词,心里不由更担心了。
“……”
于是,一场看起来有些滑稽的场面出现了。
颜夕跟着苏清雪,寸步不离,她去哪,颜夕就跟到哪。
“我喝水,你要喝吗?”
苏清雪拿着水递给颜夕。
颜夕接过,敷衍的喝了一口。
“我上厕所,你也要跟着?”
“要。”
“不是,你跟我上一个厕所?”
“嗯!”
“我要洗澡了,你总不至于……”
苏清雪看着已经脱掉外套的颜夕,声音逐渐变低。
“一起洗?”
“当然啦~我给你搓背!”
“啊,你你……
是不是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