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9章:没出息的东西(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8,891 字
好在这时候,宋青黛和陈默松开了。
颜夕看到宋青黛关上门,不由长松了一口气。
……
与此同时,陈默离开之后,快步来到了苏韵房间。
走廊里铺着暗红色的地毯,壁灯投下昏黄柔和的光晕。
陈默的脚步轻快,心里还残留着刚才宋青黛唇舌间的温软余韵——
那位知性优雅的副台长,在书房里被他搂着腰深吻时,身体微微发颤,最终却主动环住了他的脖子,低低地“嗯”了一声。
那是种禁忌感的甜蜜,但现在,他心里更多涌起的是对苏韵的想念。
推开门之前,他已经闻到从门缝里飘出来的淡淡奶香——
是小君仪睡前喝的牛奶,也混杂着苏韵身上特有的气息。
那种气息他说不清楚,有点像刚晒过太阳的棉被,又带着成熟女性独有的温润体香。
产后这一年,苏韵身上的味道反而更浓郁了,仿佛乳汁和护肤霜混在一起的暖香。
他一推门进去,就看到了裹着一条浴巾的苏清雪,白皙的肩膀,修长的腿。
苏清雪刚洗过澡,黑发还湿漉漉地贴在雪白的肩头,水珠顺着精致的锁骨滑落,隐入浴巾边缘。
那条白色浴巾只裹到她大腿根部,下面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腿,腿型完美得像是用圆规画出来的。
她发育得比同龄女孩更好,即使只是B+的鸽乳,此刻在浴巾紧绷的包裹下,胸前也隆起了一道青涩却诱人的弧线。
少女的皮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沐浴后的淡粉,细腻得像刚剥壳的鸡蛋。
她侧身站着,丹凤眼里还带着水汽,睫毛微颤,整个人清冷中透着一股刚出浴的慵懒。
她看到陈默的瞬间,不由微微一愣,随后脸一红快步走向卧室。
“爸......爸。”
那声称呼从她嘴里挤出来,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
浴巾下摆随着她急促的步伐轻轻飘动,露出大腿内侧更白皙的皮肤。
陈默目光扫过她纤细的腰肢、挺翘的小臀,心里微微一动——
这个前世让他魂牵梦萦的校花,如今已经是他的继女,虽然关系复杂,但不得不承认,她确实遗传了苏韵的美貌基因,而且多了几分清冷倔强的味道。
苏清雪几乎是逃进卧室的,房门关上的瞬间,她还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苏韵这时候抱着小君仪,正在喂牛奶,哄小家伙睡觉。
陈默的目光从苏清雪的房门上收回来,落在客厅沙发上的苏韵身上。
苏韵穿着一件乳白色的真丝睡裙,睡裙的领口开得很低,因为她正在奶孩子。
睡裙的肩带松松垮垮地挂在圆润的肩头,半边雪白的乳房露在外面,乳首还沾着一点白色的乳汁。
那是D杯的水滴乳,哺乳期更加丰腴饱满,像两只成熟的水蜜桃坠在胸前,乳肉白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到青色的血管。
小君仪的小嘴正含着她的右乳首,吸吮时发出“咕叽咕叽”的细微水声。
苏韵低头看着女儿,侧脸线条温柔得像是圣母画像。
她长发及腰,鹅蛋脸,生了孩子后反而皮肤更加白嫩红润,眼角没有一丝细纹,兼具少女的紧致与少妇的丰腴韵味。
陈默微笑着走向苏韵,看着她怀里的小君仪。
他俯下身,手轻轻搭在苏韵肩上。
手指触碰到她肩头皮肤的瞬间,苏韵身体微微一颤——
即使已经无数次亲密,她依然会因为他的触碰而心跳加速。
“睡了?”
陈默的声音压得很低,怕吵到小家伙。
“嗯。”
苏韵轻轻点头,慢慢的把小家伙嘴里的奶嘴挪开。
奶嘴从小君仪嘴里抽出来时,发出轻轻“啵”的一声。
小君仪粉嫩的小嘴还保持着吸吮的形状,嘴角挂着一丝奶渍。
苏韵用手指轻柔地擦去女儿嘴角的奶渍,然后拉上睡裙的领口,遮住裸露的乳房。
但真丝布料太薄了,即使遮住了,乳头的形状依然清晰地凸起,而且因为刚被吸吮过,乳尖还硬硬地挺立着,顶出两个小凸点。
君仪小嘴微微抿了一下,然后继续睡觉。
小家伙睡得很沉,胖乎乎的小手握成拳头放在耳边,呼吸均匀。
她长得像陈默,眉眼间却又有苏韵的温婉。
苏韵抱着她慢慢走向小摇篮床,然后轻轻放下,盖好小棉被。
她弯腰放孩子时,真丝睡裙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部曲线。
生完孩子后她的骨盆微微变宽,臀部比以前更圆更翘,腰却依然纤细,形成了更诱人的沙漏型身材。
裙摆下露出两条修长白嫩的小腿,脚踝精致,赤足踩在地毯上,脚趾如珍珠般圆润。
陈默和苏韵两人坐在孩子旁边。
看着睡相颇为可爱的小家伙。
“君仪现在都会说很多字了。”
“今天还叫了清雪姐姐。”
苏韵说着的时候,满脸笑容。
她的声音里带着初为人母的骄傲和幸福。
陈默看着她脸上洋溢的光彩,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个前世他只能远远仰望的女人,如今已经是他的妻子、他女儿的母亲。
她穿着他的睡衣,住在他的家里,身体里还留着他昨晚留下的痕迹。
陈默轻搂着她的肩膀。
手臂从她背后环过去,手掌按在她肩头,能感觉到真丝下皮肤的温热和光滑。
苏韵顺势往他怀里靠了靠,头轻轻枕在他肩上。
她身上混合着奶香和淡淡沐浴露的气息,头发还有些微湿,蹭在陈默下巴上凉凉的。
“咱女儿聪明,像你。”
陈默低头在她发顶轻轻吻了一下。
“都说女儿像爸呢,君仪更像你。”
苏韵带着笑意轻声说道。
她微微仰起脸,鹅蛋脸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柔光,丹凤眼里都是温柔。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划过陈默的眉毛、鼻梁,最后停在他嘴唇上。
“今天累了吧?”
“还好。”
苏韵轻声回答,但她眼下有淡淡的青色——
昨晚被他折腾到凌晨三点,今天又带了一天孩子,说不累是假的。
但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抱怨,只有对眼前男人的宠溺和爱意。
“要不早点休息……”
陈默说着,搂在她肩上的手微微收紧。
“嗯~”
苏韵刚轻声答应,下一秒,就被陈默了怀里。
陈默手臂一用力,将她整个人从摇篮边拉进自己怀里。
苏韵轻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抵在他胸口,但随即就软了下来。
她跨坐在陈默腿上,真丝睡裙的裙摆滑到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白嫩修长的腿。
她能感觉到他大腿肌肉的结实,还有某个正在迅速变硬的东西顶在她臀缝间。
“小默......”
苏韵的脸一下子红了。
她叫他“小默”,这个称呼里一半是长辈的宠溺,一半是妻子的柔情。
她的手从他胸口滑到他脖子上,轻轻环住,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交织在一起。
陈默的手从她肩上滑下来,顺着真丝睡裙的布料,慢慢抚过她的背脊。
真丝在他掌心下滑过,像第二层皮肤。
他能摸到她背脊的弧度,肩胛骨的形状,还有腰窝处微微凹陷的柔软。
“苏姨......”
陈默低低地叫她。
这是他最初对她的称呼。
每次在亲密时叫出这个称呼,苏韵的身体都会微微一颤——
那是禁忌感的刺激,是“我是他阿姨辈”的羞涩,混合着“我已经是他的人了”的甜蜜。
“别......别这么叫......”
苏韵声音发颤,脸埋进他颈窝里,嘴唇贴着他脖子上跳动的脉搏。
她的手抓紧了他后背的衬衫,指尖隔着布料在他背上划出浅浅的痕迹。
“那叫什么?”
陈默另一只手按在她大腿上,掌心贴着光滑的皮肤慢慢往上滑。
苏韵的腿很滑很嫩,生完孩子后反而更有弹性了,皮肤下是柔软的脂肪和紧实的肌肉。
“叫......叫老婆......”
苏韵的声音闷闷地从他颈窝里传出来,带着羞意。
与此同时,苏清雪再次从自己房间走了出来。
她换了一件粉色的棉质睡裙,头发已经吹得半干,披散在肩上。
她本来想去厨房倒杯水,然后顺便偷偷看一眼小君仪——
她其实很喜欢那个软乎乎的小妹妹,虽然她从来不承认。
只是一出来就看见了这一幕。
客厅昏黄的灯光下,她妈妈苏韵跨坐在陈默腿上,真丝睡裙凌乱,两条白嫩的腿露在外面,手环着陈默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整个人像一只慵懒的猫趴在他身上。
而陈默的手正放在苏韵大腿上,慢慢往上滑,指尖已经触及睡裙边缘。
她顿时愣在原地,有一种应该躲在车底的多余感。
苏清雪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看见妈妈微微仰起脸,鹅蛋脸上泛着桃花般的红晕,丹凤眼半闭,睫毛微颤,嘴唇娇艳欲滴。
然后她听见妈妈用她从没听过的娇软声音说:“叫......叫老婆......”
那一刻,苏清雪的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她刚刚回房间换了衣服。
本来还想出来看看……
小君仪。
但现在她只想原地消失。
她看见陈默低下头,吻住了苏韵的唇。
那不是一个蜻蜓点水的吻,而是深吻。
她甚至能看见两人嘴唇贴合处的湿润光泽,听见唇舌交缠时发出的细微“啧啧”声。
妈妈的手从陈默脖子上滑到他头发里,五指插进他的短发,轻轻拉扯。
但没想到出来看到的是这副画面,让她面红耳赤。
苏清雪感觉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
她应该转身回房间,但脚下像被钉住了。
她看见陈默的大手已经完全滑进了妈妈睡裙下面,睡裙下摆在轻轻抖动。
妈妈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身体微微后仰,真丝睡裙的肩带滑下肩头,露出半边雪白的乳房。
那是她小时候吮吸过的乳房。
现在上面有陈默的手指在轻轻揉弄,乳尖在指尖下硬硬地挺立,溢出一点白色的乳汁。
苏清雪立即转身回了房间,关上房门。
她几乎是跌进房间的,脚下一软差点摔倒。
她背靠着房门,心跳如擂鼓。
心脏“咚咚咚咚”地跳,好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她按着胸口,手心都能感受到心脏撞击肋骨的力量。
不知道是生气,还是羞涩。
又或者是嫉妒?
生气?
气什么?
气陈默那个混蛋又欺负妈妈?
但妈妈明明一脸享受......气妈妈怎么能那样?
但妈妈是他的妻子,这是正常的夫妻生活......
羞涩?
那画面的冲击力太大了。
妈妈跨坐在他腿上的姿势、半露的乳房、压抑的轻吟、唇舌交缠的水声......全都像烙印一样刻在她脑子里,让她的脸滚烫,心跳加速,甚至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酥麻感。
还是嫉妒?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苏清雪就被自己吓到了。
她嫉妒什么?
嫉妒妈妈能被陈默那样搂着?
嫉妒妈妈能光明正大地坐在他腿上?
嫉妒妈妈能理直气壮地让他叫“老婆”?
苏清雪也不知道自己着了什么魔,居然对陈默涌起了强烈的占有欲。
那个男人......明明是她的继父。
明明她一开始恨他入骨,觉得他是用了什么手段才得到妈妈。
明明她应该讨厌他、排斥他、拒绝他。
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会偷偷看他开会时认真的侧脸,会注意到他衬衫下结实的胸膛,会在妈妈和他亲密时竖起耳朵偷听,会因为他叫自己“女儿”时心里又气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不由打了自己一巴掌。
啪的一声。
格外清脆。
脸颊上传来火辣辣的疼。
她咬着嘴唇,丹凤眼里泛起水光。
.忘了他是谁了吗?
忘了他怎么对自己的了吗?
没出息的东西。
她骂着自己,但心跳还是压不住。
门外隐约传来妈妈的声音——
压抑的、破碎的、带着哭腔又像是舒服极了的娇吟。
那声音穿透过门板,穿过她戴上的耳机缝隙,钻进她耳朵里。
她扑到床上,用枕头死死捂住自己的头。
但脑子里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妈妈半露的乳房、陈默在她大腿上滑动的手、两人贴合在一起的身体、唇舌交缠的水声......
还有一个她不敢面对的念头——
如果坐在他腿上的,是我呢?
……
这一晚上的时间,有些眨眼消逝。
但在这个房间里,时间被拉得很长很长。
苏清雪听到的动静断断续续。
先是客厅里压抑的喘息和衣料摩擦声,然后是卧室门关上的声音,再然后......是妈妈彻底放开的呻吟。
那声音最初是低低的、闷闷的,像是咬着枕头或被子。
苏清雪能想象妈妈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的样子。
但渐渐地,声音变了——
变得高昂、变得失控、变得带着哭腔和颤音。
“老公......啊......小默......轻一点......嗯嗯嗯......”
妈妈的声音穿透墙壁。
然后是床铺有节奏的晃动声。
木质床架撞击墙壁,发出闷闷的“笃笃笃笃”声,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啊啊啊啊——!”
一声长长的尖叫。
苏清雪猛地摘下耳机,脸烫得能煮熟鸡蛋。
她心跳如擂鼓,小腹深处有一股陌生的热流在涌动。
她夹紧了双腿,发现内裤有一小块已经湿了。
她羞耻得想死。
又过了十几分钟,隔壁安静了。
苏清雪松了一口气,重新戴回耳机。
然后——
.又开始了。
“老公......我还要......”
妈妈的声音比刚才更娇更软,带着满足后的慵懒和新的渴望。
苏清雪崩溃地把耳机摔在床上。
但她还是忍不住听。
她听见妈妈的呻吟再次响起,这次更绵长、更黏腻。
她还听见了水声——
某种黏腻的水声,伴随着身体碰撞的闷响。
她甚至听见了陈默低沉的喘息声,那个声音很轻,但很有力,每一口呼吸都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的。
她还听见妈妈在叫:“老公射给我......射里面......我要再生一个......”
苏清雪用被子蒙住头,整个人缩成一团。
有人彻夜难眠。
比如此时早起和宋青黛一起跑步的颜夕。
清晨六点半,别墅区的人工湖边,颜夕穿着粉色运动背心和黑色紧身裤,扎着高马尾,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修长的腿。
她跑在宋青黛旁边,桃花眼还带着点没睡醒的困意。
“妈,你昨晚和陈默在书房干嘛呢?”
颜夕突然问,语气里带着醋意。
宋青黛穿着白色运动服,黑发盘在脑后,知性优雅的脸上微微泛红。
她轻咳一声:“讨论节目方案。”
“讨论方案要关门?”
“......怕吵到你们。”
“切。”
颜夕撇撇嘴,加快脚步跑到了前面。
她今天早上起来时经过书房,闻到里面残留的淡淡栀子花香——
那是妈妈身上的味道,还混合着一种她不愿细想的气息。
早上有运动习惯的还不少。
常年坚持晨跑的白玉卿和斯黛雅,还有为了重返荧幕的夏晚晴。
白玉卿穿着黑色紧身运动服,扎着干练的短发,170cm的舞者身材曲线毕露。
她跑在最前面,步伐轻盈有韵律,那是多年舞蹈训练留下的习惯。
她身边是斯黛雅,金发碧眼的西方美人穿着白色运动背心,F杯的巨乳在跑步时微微晃动,腰肢却依然纤细,臀翘腿长。
夏晚晴戴着墨镜和口罩,穿着灰色运动服跟在后面。
她其实不想早起跑步,但为了产后复出,必须保持身材。
她跑得很慢,喘着气,E杯的半球乳在运动内衣里上下起伏,产后更加傲人的身材让她跑步时重心都不太稳。
“晚晴姐,加油。”
颜夕跑过她身边时喊了一声。
“呼......呼......小丫头......别得意......”
夏晚晴气喘吁吁,桃花眼里都是不服输。
彻夜难眠的苏韵,现在是睡得正香,没办法起来。
主卧的大床上,苏韵侧躺着,长发散在枕头上,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和满足的笑意。
被子只盖到胸口,露出雪白的肩膀和锁骨上几处新鲜的吻痕。
她的乳房还有些胀——
昨晚被陈默吸吮了好几次,乳汁溢出时她羞得想钻地缝,但身体却诚实地在吸吮中高潮了。
她睡得很沉,嘴角还挂着笑。
陈默的一条手臂还搭在她腰上,即使睡着了也把她搂在怀里。
苏清雪也一样,她昨晚尽管戴上了耳机,也没有任何作用,因为她总是忍不住好奇的摘下耳机,听一会动静,当她羞的俏脸滚烫的时候又立即戴上耳机降温。
苏清雪现在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
.她的耳机最终还是没能拯救她。
每一次隔壁安静下来,她以为终于结束了,可以睡觉了。
然后隔了十几分钟,妈妈的呻吟又响起。
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
她听见妈妈从温柔到失控的呻吟,听见床铺的晃动,听见妈妈求饶又索求的矛盾话语,听见陈默低沉的“苏姨”
“老婆”
“韵姐”的称呼变化,甚至隐约听见了“咕叽咕叽”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脆响。
她中间偷偷去了一趟洗手间,经过主卧门口时,闻到了从门缝飘出来的气息——
浓郁的女性荷尔蒙味,混合着汗水、乳汁、体液和某种更私密的气息。
她的腿当场就软了。
就这样反复,苏清雪是熬到了隔壁彻底没动静了之后,才睡着的。
那已经是凌晨四点半了。
她入睡前最后一个念头是:陈默是畜生吗?
不累的吗?
妈妈怎么受得了的?
陈默要是知道,估计得夸她一句,真有毅力。
陈默早上小睡了一会,他依旧精力旺盛。
六点他就醒了。
醒来时苏韵还在熟睡,脸上带着疲惫又满足的睡颜。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下床穿好衣服,给苏韵掖好被角。
他走到健身房时,白玉卿和斯黛雅正好跑完步回来。
仿佛昨晚不是他在苏韵房间。
仿佛那个让苏韵高潮了不知多少次、让隔壁苏清雪彻夜难眠的男人不是他。
“喝一点点水。”
白玉卿递给要上跑步机的陈默一杯温水。
白玉卿今天穿着一身黑色紧身运动服,勾勒出舞者特有的纤细腰肢和紧实翘臀。
她的蜜桃乳在运动内衣里微微起伏,脖颈上挂着一条白色毛巾。
黑发扎成高马尾,露出白皙的脖子和精致的锁骨。
她看着陈默,眼神温柔又带着一丝老师的关切。
陈默接过水杯,指尖触碰到她的手指。
白玉卿的手指尖微凉,被碰到时轻轻往后缩了一下,但没躲开。
陈默喝了一口,微笑道:“咱们家爱运动的人是越来越多了啊。”
他目光扫过健身房里几个女人的身影。
颜夕在拉伸,宋青黛在慢走,夏晚晴躺在瑜伽垫上大口喘气,斯黛雅在做深蹲——
F杯巨乳随着动作上下晃动。
白玉卿:“是呀,就是黎薇怎么都叫不起。”
她的语气里带着无奈的宠溺,像是在说一个不听话的妹妹。
本来白玉卿是要带黎薇晨跑的,只是她已经养尊处优习惯了,不愿意早起晨跑。
黎薇现在是奢侈品事业部总裁,日子越过越精致。
每天睡到自然醒,有人伺候三餐,出门有司机。
她的吊钟巨乳和肥臀在养尊处优中愈发丰腴柔软,穿上旗袍时那种成熟贵妇的韵味让陈默每次看了都移不开眼。
但也因此,她越来越不爱运动。
陈默想着是自己许久没给她‘家法伺候’了。
所谓“家法”,是他和黎薇之间的小情趣——
就是把她按在腿上打屁股。
黎薇虽然表面是高冷御姐,但私下对陈默黏人撒娇,尤其喜欢被他“管教”。
每次陈默打完她的屁股,她都会用那种又委屈又满足的眼神看着他,然后主动凑上来索吻。
“我去看看她。”
陈默把水杯还给白玉卿,转身时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
白玉卿脸微微一红,收回手时指尖在自己掌心轻轻划了一下,像是在回味那个触碰。
“嗯?不跑了?”
.白玉卿抬头,眼里有一闪而过的失落。
本来还想多跟他待一会。
“等会就来,你先跑。”
陈默说着转身出了健身房,径直来到黎薇的房间。
穿过走廊时,他经过苏韵的房间,听到里面均匀的呼吸声;经过苏清雪的房间,门缝里什么声音都没有,估计是好不容易睡着了。
他放轻脚步,不想吵醒她们。
打开面容锁,轻轻走了进去。
黎薇的房间有一股淡淡的玫瑰体香,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屋里光线昏暗。
地板上散落着她的丝质睡衣和一双高跟鞋,床头柜上放着半杯红酒和一本翻开的时尚杂志。
卧室里,陈默看到了睡得正香的黎薇。
她侧躺在床上,薄被只盖到腰间,露出上半身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
两根细细的吊带挂在雪白圆润的肩头,有一根已经滑下来了,露出半边F杯的吊钟巨乳——
那乳房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即使平躺着也有明显的垂坠弧度,乳肉雪白柔软,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在黑色蕾丝的映衬下白得发光。
她的腰肢依然纤细,产后虽然有了一点点少妇的软肉,但和宽肥的臀部形成了更诱人的沙漏曲线。
被子下她侧躺的姿势让臀部曲线更明显,像个熟透的蜜桃。
她的短发有些凌乱地散在枕头上,露出精致的侧脸和丹凤眼。
即使睡着,她那张高冷御姐脸依然带着几分冷艳,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均匀。
她的皮肤白得发光,在昏暗的光线里都能看到象牙般的质感。
他欺身上前,黎薇容颜精致,皮肤白的发光,身材丰腴圆润,她现在穿上旗袍,肯定比当初陈默第一次见她更有韵味。
陈默想起第一次见黎薇时,她穿着那件墨绿色旗袍,吊钟巨乳撑得侧襟绷紧,肥臀把旗袍后摆撑出诱人的弧度。
那时候她坐在谈判桌前,高冷得像一座冰山。
而现在,这座冰山已经融化成了只属于他的温水。
黎薇,已经越来越有贵妇气质了。
她的眼角多了一点点细纹——
那是岁月和笑容留下的痕迹。
皮肤却比年轻时更白更嫩,保养得宜加上爱情的滋润,让她整个人散发出成熟女性独有的风韵。
如果穿上高定礼服站在奢侈品发布会上,她就是全场最耀眼的女王。
但现在,这个女王睡得像只慵懒的猫。
陈默打开被子,直接躺了进去。
床铺微微下陷,黎薇在睡梦中轻轻“嗯”了一声,身体本能地往陈默的体温方向靠了靠。
被窝里很暖和,都是她的体温和那淡淡的玫瑰体香。
陈默侧过身,手自然地搭在她腰上,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裙,能感受到她腰肢的柔软和皮肤的温热。
“啊?谁!”
黎薇在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人躺进来,身体一僵。
“我。”
陈默的低沉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手顺势往她腰上一收,把她带进怀里。
“嗯?呀~色狼。”
黎薇认出了他的声音,紧绷的身体立刻软了下来。
她在睡意朦胧中睁了睁眼,丹凤眼迷蒙地眨了眨,看清是陈默后,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身体像只猫一样往他怀里拱了拱。
她抬起手,软软地在他胸口捶了一下,那个力道与其说打,不如说是摸。
黑色蕾丝睡裙的吊带彻底滑下肩头,露出整片雪白的胸膛。
“叫谁色狼?”
陈默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他双手撑在她枕头两侧,低头看着这个睡眼惺忪的御姐。
她的脸在昏暗中依然精致得发光,丹凤眼半闭,眼角那点细纹此刻看起来反而添了几分妩媚。
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扑在他脸上,带着红酒残余的甜香。
黎薇这下全醒了。
她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陈默,感受着他大腿之间那个已经硬硬地顶在她小腹上的东西,脸上浮起一抹娇媚的笑。
“老公啊唔~”
她刚娇娇地叫了一声,嘴唇就被陈默堵住了。
陈默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尖撬开她的牙关,直接探入她口腔。
黎薇“唔”了一声,双手立刻环上他的脖子,主动迎上去,舌头和他的纠缠在一起,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嘴里有红酒的余味,微甜微涩,混合着她自己的玫瑰体香。
吻了许久,陈默才松开她的唇。
黎薇喘着气,丹凤眼里泛着水光,薄嘴唇被吻得红肿。
“老公......一大早的......嗯......”
她话说到一半,陈默的手已经探入了她的睡裙下摆,顺着光滑的大腿往上滑。
她的大腿肉感十足,柔软又有弹性,皮肤细得像丝绸。
“家法伺候。”
陈默低低地说,手按在她肥臀上,隔着薄薄的真丝内裤捏了一把。
那臀肉又软又弹,一只手根本握不住,手指陷进去能感觉到惊人的柔软和回弹力。
黎薇身体一颤,丹凤眼里闪过又怕又期待的光。
“老公......我错了嘛......我明天......嗯不......今天就跑步......”
.她声音软得像是在撒娇,和他谈判时那个精明强势的女人判若两人。
她的腿已经主动分开了,夹住了陈默的腰,睡裙下摆滑到大腿根部,露出白皙肥嫩的腿根和黑色蕾丝内裤。
“太晚了。”
陈默说着,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趴在床上。
黎薇很顺从地趴好,脸埋在枕头里,肥臀高高翘起。
黑色蕾丝睡裙滑到腰际,露出整个丰满浑圆的臀部,只有一条细细的黑色蕾丝内裤勉强包裹着,那内裤的布料少得可怜,大半臀肉都露在外面。
陈默的手掌落在她右臀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臀肉在掌心下微微颤动,像果冻一样柔软有弹性。
“啊~”
黎薇发出一声娇媚的轻叫,身体轻轻扭动,但却把臀部翘得更高了。
她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老公......再打一下......”
“啪!”
“嗯啊~”
“啪!”
“老公~疼~但还要~”
黎薇的声音越来越娇,越来越黏腻。
她的臀肉上浮现出淡淡的粉红色掌印,在她雪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她的身体轻轻发颤,不是疼的,是兴奋的。
她扭过头,丹凤眼里都是水光,薄嘴唇微张,舌头轻轻舔过唇边。
“老公......别打了......要你......”
她伸出手,向后摸索着,解开了陈默的裤子拉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