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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4 节

第728章:我的不都是你的(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8,412 字

  皇冠集团总部大楼。

  端午节假期的前一天,大家的心情都带着一丝期待和轻松。

  皇冠电动汽车分部。

  大家也准备放假了。

  他们的压力最大。

  毕竟是新部门,一切都得从头开始。

  大部分人都很忙碌。

  不过,周总让大家该下班下班,该放假休息休息。

  这是大老板的意思。

  到了下班时间,大家也都纷纷下班,准备好好度过这最近一个假期。

  放完假,就得回来好好当牛马了。

  “李助理,还不下班?”

  还在忙碌的李璐正在整理资料,周妍把自己手里大部分的事情交给了她。

  这是有意在培养她。

  周妍知道自家大老板特别看重这个女生,不然也不会把她从管培生里面特意提出来。

  “很快了,你们先走。”

  “对了,提前祝大家端午节快乐!

  记得拿粽子。”

  李璐笑着说道。

  集团是给所有工作人员都准备了端午节的礼品。

  皇冠集团的大楼,随着下班时间到来,办公室的灯光一间间熄灭。

  直到最后,就剩下李璐这间办公室。

  她忙碌的敲打着键盘,处理邮件,整理资料。

  慢慢的盯着电脑屏幕都有些眼花了。

  她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指尖从键盘上抬起,轻按在太阳穴上缓缓画着圈。

  二十六岁的李璐有着一张清秀温婉的脸,瓜子脸的下巴尖尖的,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镜片后的眸子因为长时间盯着屏幕而泛着微微的血丝。

  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修身衬衫,衣领处系着一条淡蓝色的丝巾,下身是一条米色的职业套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三指处,露出一双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匀称小腿。

  衬衫的料子很薄,隐约能看见里面内衣肩带的轮廓——

  是浅粉色的,带着蕾丝花边,这是她为数不多的“奢侈品”之一,还是上次发奖金时咬牙买的。

  她的胸脯不算特别丰满,但胜在挺翘,C杯的轮廓在衬衫下撑起一道柔和的弧线,随着她揉太阳穴的动作微微起伏。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冷气吹在她裸露的小臂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放下手,目光不经意地又飘向窗外——

  对面总部大楼的顶层还亮着灯。

  那是陈默的办公室和休息室,暖黄色的灯光透过落地玻璃洒出来,在夜色里像一盏温和的灯塔。

  她的心跳莫名快了两拍,喉间泛起一股说不清是甜还是涩的滋味。

  她记得第一次见到陈默的时候,这个比自己还小几岁的少年站在会议室里,面对一群资历深厚的元老侃侃而谈,那双眼睛里有着与实际年龄完全不匹配的沉稳与锐利。

  那一刻她的心脏就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不太重,但足够让她记住。

  后来她被破格提拔,从一众管培生中脱颖而出,成了周妍的助理。

  她知道这是陈默的意思——

  周总亲口说过,“大老板很看重你”。

  就因为这句话,她拼了命地想证明自己配得上这份看重。

  她正要端起咖啡,发现杯子已经空了。

  白瓷杯底残留着一圈深褐色的渍痕,咖啡的香气早已散尽。

  她轻叹一声,正准备起身去茶水间,一道声音却在她身侧毫无预兆地响起。

  “我家周姨的咖啡这么好喝?”

  那声音近得仿佛贴着她的耳廓,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朗与一丝笑意,像一阵猝不及防的暖风灌入她的耳道。

  李璐的肩膀猛地一缩,手指差点碰倒杯子。

  她转头,看到陈默就站在她身后不到半步的距离,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深色休闲长裤,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映着屏幕的光,亮晶晶的。

  他什么时候进来的?

  她竟一点脚步声都没听到。

  她的心脏骤然提了起来,砰砰砰地敲着胸腔内壁,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浅红。

  镜片后的眼睛快速眨了两下,睫毛扑闪得像受惊的蝴蝶翅膀。

  她下意识地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跳,但那股独属于陈默的气息——

  淡淡的皂香混合着一丝少年体温蒸腾出的清爽味道——

  已经钻入了鼻腔,搅得她呼吸都有些乱了。

  “挺好喝的,而且效果很好。”

  李璐带着笑容说道,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尾音微微发颤。

  她的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抠了一下,指尖泛白。

  陈默没有退开,就那么站在她身侧,视线从她桌面上摊开的文件扫过,又落回她脸上。

  他注意到她镜片后眼睛里的血丝,也注意到她衬衫领口微微敞开的第二颗扣子——

  那里露出锁骨的一小截凹陷,皮肤白皙,能看见淡青色的毛细血管纹路。

  他的目光在那处停留了不到一秒,就礼貌地移开了,但他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重生的灵魂住着成年人的欲望,与十八岁身体的荷尔蒙叠在一起,让他对女性身体的美感有着超越年龄的敏感与欣赏。

  李璐身上有一种“正在绽放”的美——

  不是成熟女性那种丰腴到极致的韵味,而是一种正在从青涩走向圆润的过渡态,像初夏的果实,表皮还带着绒毛,但已经鼓胀出了诱人的轮廓。

  陈默:“放假不回去老家吧?”

  李璐摇了摇头:“不回去。”

  她手上的事情一大堆,放假她都不是太想休息。

  她希望自己像苏韵,周妍这样,能够做出一番属于自己的事业。

  工作不会让她感到疲惫,而是兴奋和满足。

  “那明天晚上来我那里吃饭。”

  陈默给了她一个眼神示意。

  他说这话的时候,身体微微前倾,右手很自然地撑在了她椅背上,形成了一个半环绕的姿态。

  李璐能感觉到他呼出的气息掠过她的耳尖,温热而轻柔,像羽毛扫过。

  她耳后的皮肤瞬间泛起一层绯红,蔓延到脖颈,连那条淡蓝色丝巾都遮不住。

  她的双腿在桌下不自觉地并拢,丝袜包裹的膝盖轻轻碰在一起,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她垂下眼睑,盯着自己放在键盘上的手指,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在电动汽车部门大楼的对面就是陈默所在的总部大楼。

  在这边,能够看到陈默办公和休息所在的顶楼。

  李璐很喜欢现在这个办公室。

  她忙累了,休息的时候,就会看向对面。

  想象着陈默在做什么。

  她无数次在深夜加班时望向那扇窗,想象他在里面批阅文件、打电话、或是靠在沙发上小憩。

  她甚至私下计算过两栋楼之间的距离——

  大概不到一百米,如果视力够好,或许能隐约看见对面窗内的人影。

  每次想到这个,她的胸口就会泛起一股温热的酸胀感,像有一汪温水在心脏周围缓缓流淌。

  她知道这不正常,一个助理不应该这样惦念自己的老板——

  不对,他甚至不是她的直接老板,他是她老板的老板。

  但情感从不讲道理,它只是在她每次看到那盏灯时,安静地敲着她的心门。

  不过,最近陈默大部分时间都在这边。

  他要和周妍商讨的事情比较多。

  “我……

  就不去了吧。”

  李璐知道,到时候肯定很多人,而且,大部分都是陈默的红颜知己。

  她见过那些女人——

  苏韵总秘书的干练优雅,夏晚晴的明星光彩,黎薇的贵妇气场,白玉卿的仙子般脱俗……

  每一个都是让人移不开眼睛的存在。

  而她呢?

  只是一个刚从管培生爬上来不到一年的小助理,衬衫是淘宝上买的,高跟鞋是打折款的百丽,浑身上下最值钱的东西就是手腕上那块爸爸送的飞亚达表。

  她不是红颜,也不是知己,她只是一个……

  仰望着他的人。

  想到这里,她的舌尖泛起一阵酸涩,像含了一片没熟的青桔。

  自己……

  可不是。

  这四个字在她脑海里响起来的时候,她的眼眶微微一热。

  不是委屈,是一种清醒的疼痛。

  她把自己定位得很清楚——

  她是他事业版图上的一颗螺丝钉,仅此而已。

  这份单向的情愫,她打算一辈子烂在肚子里,不给任何人添麻烦。

  “来吧,大过节的你要去哪里?”

  陈默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温和,却又偏偏用问句的形式,像是在尊重她的选择。

  “没去哪。”

  “不会是有约会吧?

  有约会的话,我就不阻拦你了。”

  “没有约会,就是还有很多工作。”

  “工作?

  永远都是做不完的,明天过节一个人过多冷清,周总也会来。”

  “等你们两个。”

  “等你们两个”——

  这四个字像一颗小石子丢进她心湖,激起一圈圈涟漪。

  她听到“等”这个字,心跳漏了一拍。

  他说的是“等你们两个”,但她的耳朵却自动过滤成了“我在等你”。

  她咬住下唇,贝齿在柔软的唇肉上压下浅浅的印痕,强迫自己不要过度解读。

  但她的胸腔里有一只小鸟在扑腾翅膀,扑棱棱的,搅得她坐立不安。

  陈默说完,就先走了,没给她拒绝的机会。

  他的脚步声渐远,办公室门被轻轻带上。

  李璐这才敢抬起眼睛,视线追着他的背影穿过走廊,直到消失在拐角。

  她的肩膀一下子垮了下来,整个人软在椅子里,像一根绷了太久的橡皮筋终于松了劲。

  她摘下眼镜,双手捂住脸,掌心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长长的吐气声。

  掌心感觉到脸颊的滚烫,温度高得惊人。

  她的心跳还没平复,像是有人在胸腔里打着小鼓。

  她把手从脸上拿下来,盯着空空的门框,嘴唇轻启,无声地吐出两个字——

  陈默。

  李璐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微微失神。

  她失神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天色彻底暗透,久到电脑屏幕自动进入了屏保模式,黑底上跳动着Windows XP经典的绿色四格图案。

  她回过神来,关掉了电脑,收拾好桌面上的文件,将咖啡杯端去茶水间清洗干净。

  水龙头的水哗哗地淌着,冰凉的水冲在指尖上,让她滚烫的掌心稍稍降了些温度。

  她抬头看了一眼窗外,对面楼顶的灯还亮着。

  她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弯了一下,然后迅速抿住,假装自己并没有笑。

  ……

  陈默离开后,刚到集团大门口。

  面前就停下一辆特别定制的紫色轿跑,疾驰而来。

  那辆布加迪威龙的引擎声在地下车库的混凝土墙之间轰鸣回荡,像一头低吼的野兽。

  紫色的金属漆面在停车场日光灯的照射下流转着幽深的暗芒,每一个曲面都像是被液体金属浇铸而成。

  车身还在轻微的惯性颤动中,一只纤白的手已经推开了剪刀门。

  随后,剪刀门高高打开,一双白生生的脚伸了出来,然后是一双高跟鞋扔在地上,她在换鞋。

  那双脚踝骨玲珑纤细,足弓弧度优美,趾甲上涂着亮红色的甲油,在灯光下泛着润泽的反光。

  脚背上的皮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因为刚从高跟鞋里解放出来而微微泛着潮红。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红色高跟鞋——

  那双Jimmy Choo的Anouk款式,十二厘米的细跟像两根尖锐的钉子——

  修长的手指勾住鞋袢,动作娴熟地套上脚,丝袜包裹的脚趾在鞋尖里舒展了一下,然后整只脚滑入鞋内,鞋跟落地的声音清脆而坚定。

  黎薇穿上红色高跟鞋,她穿着修身黑色包臀裙,身段丰腴有致,性感撩人,她白皙的脖颈下挂着无比亮眼的宝石项链,贵妇气质尽显。

  黑色包臀裙是Hervé Léger的经典款,弹性面料紧贴着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像是第二层皮肤。

  F杯的吊钟巨乳在低胸领口处挤出深深的沟壑,两团白嫩的乳肉随着她直起身的动作轻微晃动,重量感透过面料的绷紧程度一览无余。

  腰肢收得极细,与胯骨的宽度形成醒目的反差,包臀裙在髋部被撑出饱满的弧度。

  裙摆刚好盖住大腿中段,往下是一双裹着黑色超薄丝袜的修长美腿,丝袜的缝接线笔直地沿着腿后中线攀爬,消失在裙底深处。

  她站直身体的瞬间,臀部的曲线在面料下勾勒出一个浑圆而紧翘的轮廓——

  那是一种经过健身房精心雕琢与产后恢复双重打磨后的完美形态,既有少妇的丰腴,又有御姐的紧致。

  她白皙的脖颈下,一条梵克雅宝的Alhambra四叶草项链静静躺在锁骨上方,红玉髓的色泽与她的红底高跟鞋遥相呼应。

  项链的下方,那片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见细微的蓝色静脉纹路。

  她抬起手拢了拢垂在肩上的长发,这个动作让腋下的一小截皮肤若隐若现——

  光滑、白皙,没有任何瑕疵。

  她换好鞋子一抬头就看到了陈默,不由惊喜道。

  “大宝贝老公~”

  这声呼唤从她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唇里飘出来,尾音上扬成一道撒娇的弧线。

  丹凤眼里冷艳的底色瞬间融化成了两汪春水,眼角微微弯下,长睫毛在下眼睑投出扇形的阴影。

  她踩着高跟鞋快步迎上去,十二厘米的细跟在水泥地面上敲出急促的嗒嗒声,包臀裙包裹的髋部随之左右轻摆,幅度不大,但每一摆都恰好击中某种视觉节奏。

  陈默带着笑意快步走了过去,看了一眼车内。

  “咦,小梨子呢?”

  “额,小宝在玉卿姐的车上。”

  黎薇一脸不好意思的表情说道。

  她说话时微微抿了一下下唇,红唇上的唇蜜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心虚——

  她把女儿“扔”到白玉卿车上,自己开着双座超跑先行一步,目的单纯得她自己都不好意思说出口:她想第一个见到陈默,独占他这几分钟。

  三十一岁的女人,在一个十八岁少年面前耍这种小心思,说出来都嫌丢人。

  但她的心跳不争气地快着,从踩下油门的那一刻就开始了,一路没平复过。

  陈默看了看这大嘴巴超跑车子:“威龙啊,现在我家薇姐是大富婆了哦。”

  黎薇揽住他的手臂:“什么大富婆,人家的不都是老公你的吗。”

  她说着,双手自然而然地环住了陈默的左臂,将他的小臂夹在自己的胸侧。

  隔着包臀裙的弹性面料,F杯巨乳的柔软与沉甸甸的重量感清晰地传递到陈默的手臂上——

  温热、绵软,像两块裹着丝绸的暖玉。

  她微微歪头,将脸颊蹭在陈默的肩头,闭上眼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的味道。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像蝴蝶收拢了翅膀。

  在外人眼里她是手握奢侈品牌代理权、身家过亿的女总裁,但在陈默面前,她只想当一只可以随时撒娇的猫。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一辆黑色豪华保姆车缓缓驶入停车场,停下。

  那辆GMC保姆车通体漆黑,车窗贴着深色反光膜,庞大的车身无声地滑入车位,像一个沉默的巨兽收起利爪。

  车门打开的瞬间,先下来的是一位穿着素雅制服的月嫂,怀里抱着一个装满婴儿用品的托特包。

  紧接着,一只穿着米色平底芭蕾鞋的脚优雅地踩在了车踏板上,脚踝纤细如竹节,足背弧度优美,五个脚趾在鞋内微微并拢。

  车上下来的先是带孩子的月嫂,然后是穿着一条白色长裙的白玉卿,她身姿窈窕修长,优雅而又端庄。

  白玉卿今天穿的是一条白色真丝长裙,裙子的面料质地极好,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柔和光泽。

  裙摆长及脚踝,但侧面有一条开衩,走路时隐约露出小腿的一线白皙。

  裙身的剪裁并不贴身,但行走间丝绸贴合身体的瞬间,依然能窥见那具经过多年舞蹈训练的身材——

  C+杯的蜜桃乳在胸前撑起柔和的突起,紧实而有弹性,是舞者特有的“肌肉包裹脂肪”的形态。

  腰肢极细,从肋骨到髋骨之间是一段流畅的内收曲线,腹部的马甲线隐约可见,在丝绸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臀部的线条是另一个舞者馈赠——

  紧翘、浑圆、向上提起,与大腿后侧的肌肉衔接得天衣无缝,形成一道优美的S形弧线。

  她的黑发盘在脑后,用一支银簪固定,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几缕碎发垂在耳畔,随步伐轻晃。

  她回身把车里的小令仪抱了下来。

  白玉卿弯腰探入车内的瞬间,白色长裙的领口微微敞开了几分,露出一小片锁骨下方的肌肤和蜜桃乳的上缘弧线。

  她的动作轻柔而精准,一只手托住女儿的后颈,另一只手穿过腿弯,将小家伙稳稳地抱入怀中。

  小令仪穿着一件粉色的蓬蓬裙,头上扎着两个小揪揪,一下车就开始东张西望,乌溜溜的眼睛像两颗黑葡萄。

  陈默拉着黎薇,微笑着走向白玉卿。

  白玉卿抬头看到陈默,唇边浮现出一抹淡雅的笑意。

  那双常年注视舞台的眼睛此刻只注视着他一个人,眸子里流转着一种独属于他的温柔。

  作为一个离异后独居多年的舞蹈教授,她早已习惯了克制与清冷,在课堂上她是学生眼中一丝不苟的“白老师”,在舞台上她是观众心中高不可攀的白天鹅。

  但在这个十八岁少年面前,她的心防就像被温水浸泡的冰层,一层一层无声地融化。

  她记得那一晚——

  醉酒误入房间,身体在酒精与情欲的双重作用下突破师徒禁忌——

  第二天清晨醒来的羞愧与恐慌,以及陈默在床边握着她的手轻声说的那句:“白老师,我会负责。”

  从那以后,她就再也无法用看学生的眼光看他了。

  “巴巴~”

  小令仪张开一双小手,迫不及待的扑向陈默。

  小家伙的声音奶声奶气,带着婴儿特有的共鸣腔,像一颗棉花糖在空气里融化。

  她的身体朝陈默的方向倾斜过去,两只小胳膊拼命地往前伸,五根肉嘟嘟的手指一张一合。

  陈默笑着抱住小家伙。

  他的手掌托住女儿软乎乎的小屁股,感觉到尿不湿的蓬松触感。

  小令仪一落入他怀里,立刻把小脸埋进他的颈窝,湿漉漉的小嘴贴在他脖子上吹着泡泡,发出“噗噗噗”的声音。

  陈默的鼻腔里充满了婴儿身上特有的奶香——

  那是一种混合了奶粉、爽身粉和干净衣物的温软气息,让人的心瞬间安静下来。

  “令仪,想爸爸了吧。”

  “哟,小梨子也要抱是吗?”

  白玉卿怀里还抱着黎薇的女儿小梨子——

  这是两家人早就习惯了的“换娃”操作。

  小梨子比令仪大半岁,已经能咿咿呀呀地发出一些不完整的音节了。

  她看到陈默,也张开了小手,嘴里发出“巴巴巴”的连串音节。

  白玉卿将她也递到陈默怀里,指尖与陈默的手掌轻轻擦过,那一下接触让她的指腹泛起细微的酥麻感。

  陈默又开始了一手一个。

  左臂抱着小令仪,右臂抱着小梨子,两个小肉团子的重量加起来不到二十公斤,却让他的胸口满是沉甸甸的幸福。

  小令仪开始揪他的T恤领口,小梨子则用手掌拍打他的脸颊,发出“啪啪”的清脆响声。

  陈默笑着躲闪,下巴上的胡茬若隐若现,引得两个小家伙咯咯大笑,那笑声清脆得像银铃在风里摇。

  黎薇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丹凤眼里满是柔光。

  她的视线从陈默的脸移到两个孩子的脸,又从孩子回到陈默身上,嘴角的弧度一直维持在一个“溺爱”的角度。

  她伸手把小梨子从陈默怀里抱回来,手指顺势在陈默的胸口轻轻划了一下,动作隐蔽而亲昵,指甲在他T恤上留下三道细微的褶痕。

  白玉卿也从他怀里接回令仪,但接孩子的动作故意慢了一拍——

  她的手腕在陈默的小臂上停留了两秒,皮肤相贴处传来他体温的暖意。

  她抬起眼睛,恰好与陈默的目光碰在一起。

  那双清冷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只有两人之间才懂的柔软,像冰面下悄然游过的一尾锦鲤。

  就在他忙活的时候。

  第三辆加长款的豪车驶入了皇冠集团。

  这辆车是凯迪拉克的加长版DTS,黑色的车身长达八米,在停车场里占据了一整个加宽车位。

  后车门打开的刹那,先出来的是一只穿着银色亮片高跟鞋的脚,脚背弧度极美,脚踝处系着一条细细的水晶踝链。

  紧接着,夏晚晴的身影出现在车门口。

  来的是夏晚晴。

  她今天没有带妆,素颜出街,但三十岁的女明星素颜与普通人化妆后的效果差不多——

  皮肤依然白皙细腻,苹果肌饱满,只是嘴唇的颜色比平时淡了一些,变成了自然的粉红色。

  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丝绸吊带长裙,细细的吊带挂在锁骨两侧,裙身的领口低得恰到好处地展示出E杯半球乳的上半弧——

  饱满、坚挺,没有内衣的痕迹,显然是贴了隐形胸贴。

  腰肢收得极细,与髋部形成了醒目的沙漏轮廓。

  裙摆长及脚踝,但侧面开了一条直达大腿中段的高衩,走路时整条裹着肉色超薄丝袜的修长美腿若隐若现。

  她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戴着一副巨大的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那一头标志性的乌黑长发和完美的身材比例,依然让停车场里的灯光都黯然失色。

  她摘掉墨镜随手挂在领口,墨镜的镜架恰好卡在乳沟的上端,让人不知道该看墨镜还是该看那片白皙的肌肤。

  桃花眼扫了一圈停车场,锁定陈默的位置,红唇弯起一道狐狸般的弧度。

  “老公——”

  她叫了一声,声音不大,但那个上扬的尾音精准地穿过停车场的空旷空间传入陈默耳中。

  然后她踩着高跟鞋快步走来,每一步都带动裙衩里的大腿线条一闪一闪的。

  走到近前时,她伸出双臂环住陈默的脖子,整个人往他怀里一扑,酒红色的裙摆像花瓣一样散开,白皙的脸颊贴在他的肩窝里,吸了一口他身上混着婴儿奶香的味道,然后微微仰头,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只有两人能听到的话:“五天没见,想不想我?”

  紧接着是第四辆,周雅。

  周雅的车是一辆深蓝色的劳斯莱斯幻影,车身庞大而低调。

  她从驾驶座下来——是的,她自己开车来的——

  穿着的是一条墨绿色的旗袍,旗袍的开衩直达大腿根部。

  三十八岁的周雅有着一具被岁月与生育打磨得丰腴到极致的身材:E杯吊钟巨乳在旗袍的立领下撑出饱满的弧线,面料被绷出浅浅的褶皱;腰肢虽然不再纤细如少女,但收得恰到好处,与宽肥的髋部形成鲜明的肉感曲线;旗袍包臀的部分紧紧裹住她那对极度宽肥的臀瓣,每走一步,臀肉都会在丝绸下轻轻颤动。

  她的小腿线条依然优美,裹着一双透明的肉色丝袜,脚上是一双黑色缎面高跟鞋。

  她的脸上化着淡妆,柳叶眉下的眼睛总是带着一抹卑怯的柔媚,看向陈默的时候,眸子里亮晶晶的,像一条忠心耿耿的母犬在仰望主人。

  她手里提着一个巨大的竹编食盒,里面装着亲手包的粽子——

  红豆沙的、咸蛋黄肉的、蜜枣的,整整包了两天。

  她的指尖上还残留着粽叶的清香和几道被棉绳勒出的红痕。

  第五辆,宋青黛。

  宋青黛开着一辆银灰色的奔驰S级,低调而优雅。

  她下车时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即便是放假,她也随身带着工作,这是省电视台副台长的职业习惯。

  她穿着一件白色修身衬衫和黑色高腰阔腿裤,衬衫的下摆塞进裤腰里,勾勒出四十岁女人依然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D+杯半球乳。

  她的长发今天没有盘起来,而是用一条丝带松松地束在脑后,露出一张毫无瑕疵的鹅蛋脸。

  眼角有几丝细纹,但不减损美感,反而增添了一种被时光打磨过的温润。

  她戴着那副标志性的细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看到陈默时微不可察地亮了一下,但她的表情依然保持着知性的平静——

  只是行走的速度悄悄快了几分。

  停车场上的豪车变得越来越多。

  陈默就像是迎宾,要接待一个个红颜知己。

  他站在停车场的中央,身边围着黎薇、白玉卿、夏晚晴、周雅、宋青黛,还有两个在他怀里咯咯大笑的小家伙。

  灯光从头顶的日光灯管瀑洒下来,照在五个女人各自不同的美丽上——

  黎薇的性感贵妇气场、白玉卿的清雅仙女气质、夏晚晴的狐媚明星范、周雅的古典温顺风韵、宋青黛的知性御姐端庄。

  她们的发香、体香、香水味在空气里交织:黎薇的玫瑰香、白玉卿的桂花香、夏晚晴的栀子花香、周雅的麝香体香、宋青黛的茉莉香——

  五种香气混在一起,像一座被打翻了的花园。

  不过第六辆车,来的人变了。

  来的是一辆亮黄色的雪佛兰大黄蜂,车门打开,一道青春靓丽的身影跳了出来。

  颜夕染了一头粉色的长发,在灯光下亮得扎眼,穿着一件白色短T恤和牛仔热裤,裸露出的双腿又长又直,皮肤白得发光。

  她的桃花眼里满是笑意,手里挥舞着一个端午节的香囊,朝陈默用力挥手。

  颜大校花,她一脸灿烂的笑容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