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是我生的吗?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5,162 字
(加料)
颜夕真是服了这个老六。
重点是大女儿还是二女儿吗?
不过,颜夕这时候懒得和他辩论了。
小九哭了。
小家伙饿了,要喝奶。
颜夕长叹一声:
“真是的,生了女儿也不管,妈是工作狂,爸天天不在家。”
“搞得小九好像是我生的一样!”
噗。
苏韵和周雅都忍不住笑了。
陈默轻咳一声:“……”
有些尴尬。
“这不是怕你一个独生女太孤单,我和你妈努力生了个妹妹陪你。”
“陈默,你闭嘴。”
颜夕恼羞成怒,张牙舞爪。
“等你回来,我咬……”
陈默挂了视频电话。
颜夕看着关闭的手机,呆萌的眨了眨眼。
苏韵笑着把奶瓶递给她。
“夕夕,快给小九喂奶吧。”
“……”
第二天。
陈默醒来,洗漱完,回头就看到了依旧十分精神的萧凤。
“萧队长,早啊。”
“早。”
萧凤身姿挺拔,依旧一脸冷酷。
陈默走到她面前,眼神从她的眉眼,落到鼻尖,再到红唇,她的素颜也很美很飒。
但这时候,萧凤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陈默露出微笑。
“感觉你比以前还白了一点。”
萧凤:“……
我们该出发去会场了。”
陈默欣然点头:“好的,萧队长。”
一行人下楼,陈默在安保的护送下乘坐着保姆车前往‘世纪大楼’。
港市的最高,最繁华的大楼,‘世纪大楼’。
这里早就人群拥挤。
大楼前停满了豪车,下车的人,各种各样的人种。
高傲的自以为是的欧美财团。
谦卑低头,点头哈腰的棒子,岛子财阀。
这些人就是统治了全球商界的巨头。
全球大部分的贸易掌握在这些人手中。
这也不由让陈默想起一句名言: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世纪大楼,会议室。
陈默一出现,瞬间就引起了所有人的关注。
这一群世界富豪们,都纷纷露出期待的眼神。
其中有一部分人是已经在谈判桌上见过陈默。
也算是领教过陈默这个‘独裁者’的强势。
陈默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从后往前,走向自己的座位。
走过一路坐着的‘财阀老爷们’纷纷起身,露出微笑致意。
棒子和岛子财阀态度很恭敬,腰快弯成九十度了。
他们上次吃过亏的。
这次老实很多了。
“陈先生您好。”
棒子来的是三兴财阀李老头,在他身边还站着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
男的长相和李老头相似。
女的倒是五官精致漂亮,身材傲人,气质里带着一股清冷感。
这是老头的一双儿女。
也是未来的三兴接班人。
陈默在李老头女儿身上扫了一眼。
“陈总您好,我叫李芙真。”
三兴长公主用着自己还算流利的华语,主动向陈默做自我介绍。
陈默微微点头,随即往自己的位置走去。
三兴的长公主看着陈默的背影,美眸微微眯起。
她长着一张清冷的脸,但眼神带着藏不住的野心。
陈默这边当他快到自己座位坐下的时候。
脚步不由顿住。
他看到了一张熟悉而又漂亮的脸,她有着成熟性感的身材,冷傲的气质。
两人曾经同生共死,一起在死亡边缘活了过来。
但这也让两人的关系突破层层壁垒。
成为了真正的共同体。
“好久不见。”
女人优雅起身,朝着陈默伸出玉手。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清冷,却在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只有陈默才能察觉的柔软。
李芙真今天穿着一套剪裁极考究的米白色高定套裙,修身的设计将她170cm的高挑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西装外套在腰际收束,勾勒出纤细的腰肢,一步裙包裹着翘挺的臀与修长的腿,裙摆刚好落在膝盖上方三指处,露出一截裹着极薄肤色丝袜的匀称小腿。
脚踝纤细,踩着一双裸色细高跟,足弓弧度优美。
她胸前的D+杯半球乳将白衬衫的第三颗扣子撑得微微绷紧,那饱满挺拔的弧度充满了成熟女性的韵味与弹性。
衬衫领口系着一条淡紫色丝巾,恰好遮住锁骨——
但陈默知道,那条丝巾下藏着一枚半月形的浅红印记。
那是半年前在帝都酒店顶楼套房,他伏在她颈间时留下的。
她事后骂他“混账”,却始终没把这痕迹用药膏消掉。
此刻她那张精致得如同高丽瓷器的脸上,清冷如常。
细长的柳叶眉,高挺的鼻梁,薄唇上涂着淡珊瑚色的口红。
她的丹凤眼微微眯起,长睫毛在会议室的顶灯下投出浅淡的阴影,目光锐利中带着一丝极隐蔽的绵软。
盘起的黑发露出白皙修长的颈项,耳垂上缀着两颗珍珠耳钉。
她整个人散发着南棒顶级财阀长公主的凌人气势,冷傲、克制、拒人于千里之外。
但陈默看得到她伸出右手时,指尖在微不可察地轻颤。
那是她体内还残留的、被他反复顶撞过的记忆在作祟。
陈默一把握住她的柔软的手。
她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触感却柔腻如脂。
掌心的温度比记忆中略低——
她紧张时末梢就会发凉。
陈默的拇指在她手背上极轻地摩挲了一下,这个动作只有他们两人知道含义。
李芙真的睫毛颤了颤,清冷的脸蛋上泛起一层极淡的绯红,从颧骨一直染到耳根。
那抹红来得快去得也快,只一个呼吸就被她死死压住,恢复了公事公办的高傲神态。
但她没有抽回手。
那五根手指在陈默掌心停留的时间,比商务握手应有的时长多了整整三秒。
三秒。
足够让陈默的体温透过她微凉的掌心,沿着手腕、小臂一路攀升,最终在她左胸第四根肋骨内侧轰然炸开一团暖流。
她的心跳在那一瞬间漏了半拍,接着狂跳起来,快得像要撞破胸腔。
她咬了咬后槽牙,强迫自己直视陈默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满是笑意,还有她熟悉的、让她既恼火又无端腿软的东西——
少年对她这个年长女性的迷恋、依恋,以及一种温柔的、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分外想念。”
陈默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
那四个字像浸泡了半年的烈酒,从唇齿间溢出,带着滚烫的吐息,扑在她脸颊上。
李芙真的呼吸一窒。
她的脑子里轰地炸开一片白光,那白光里浮现的不是会议室,不是谈判桌,而是帝都酒店顶楼套房那张巨大的圆床,是落地窗外CBD的万家灯火,是他在她耳边的喘息,是他滚烫的汗珠滴在她锁骨窝里的触感,是他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时她压抑不住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屈辱又欢愉的呜咽。
那连续三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汹涌而至。
第一晚,她带着家族的使命走进他的房间,姿态高傲,言辞冷静,把“联姻合作”包装成一项冷冰冰的商业条款。
她甚至列出三十七页的PPT,试图用数据和逻辑说服他。
他安静地听完,然后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她。
她仰起头,刚要开口继续游说,就被他一把扣住腰从沙发上提了起来。
她的高跟鞋离了地,整个人被迫贴进他怀里,那份冷冰冰的商业计划书散落一地。
她挣扎,用韩语骂他,他直接用唇堵住了她的嘴。
那个吻凶猛又漫长,她咬破了他的下唇,尝到血腥味,但他没有退。
等她终于喘不上气、双手不再捶打他的肩而是死死揪住他的衬衫前襟时,他才松开她,在她耳边用气声说了句:“你的PPT第三十六页数据有误。”
她气得浑身发抖,但那天晚上她没有走出那个房间。
第二晚,她自己来的。
她告诉自己这是谈判策略的延续,她需要确认他的态度。
那晚他温柔了许多,让她坐在他腿上,慢慢解她的衬衫,每解一颗扣子就吻一下她暴露出来的皮肤。
她咬着唇不发出声音,直到他隔着内衣含住她已经硬挺的乳头时,她才终于从紧闭的齿缝间泻出一声软得不成样子的呻吟。
他抬起头笑着看她,她恼羞成怒地一巴掌拍在他肩上,却被他顺势握住手,十指相扣压在床单上。
那晚她第一次主动环住他的脖子。
第三晚,她连借口都没找,直接刷卡进了他的房间。
他正坐在办公桌前看文件,闻声抬头,露出一个“我就知道”的笑容。
她走过去,跨坐到他腿上,捧住他的脸,用那三天苦练的标准汉语,一字一顿地说:“陈默,我要做你的女人。”
他放下文件,双手托住她的臀,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说:“李芙真,你已经走了九十九步,剩下这一步我来。”
然后他把她抱起来放在办公桌上,文件、合同、笔记本电脑全被扫到一旁,她躺在那张花梨木的大办公桌上,感受到他一点一点进入自己时,终于哭了出来。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这个少年是第一个把她真正当成一个女人而不是三兴长公主来珍视的人。
那三天之后,她回了首尔。
此后半年,他们在视频会议里见过,在新闻里见过,在国际财经版的头条同框过,但从未真正面对面。
整整半年。
她的身体记得他的一切——
他进入时的角度,他顶弄的频率,他伏在她胸口喘息时头发蹭她下巴的痒意,他射精前最后几秒会突然放慢节奏然后猛冲。
她每晚睡前闭眼,那些画面就会自动播放,像一部被刻进骨髓里的电影。
她用手解决过,但手指永远够不到他触及的深度。
有几次深夜她差点拨通那个存为“混账”的电话号码,手指悬在拨号键上良久,最终还是锁了屏。
她三兴长公主的骄傲不允许她主动。
但现在他就站在她面前。
穿着深灰色西装,肩膀比半年前更宽了一些,身高似乎又往上窜了几厘米,整个人英俊得让她想骂人。
他握着她手的温度,他身上的雪松气息,他低哑声音里的暧昧,全部涌入她的感官,把她这半年辛苦筑起的所有防线冲得七零八落。
“陈总……”
李芙真用尽了毕生的演技,才让自己的声音保持了清冷平稳。
她微微抬起下巴,恢复了高傲的姿态,丹凤眼淡漠地扫过陈默的脸,仿佛刚才那三秒的失神从未发生。
但她抽手的动作出卖了她。
抽得太慢了。
更像是依依不舍地从他掌心滑出,指尖划过他的指腹,最后才脱离接触。
那残留的触感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紧,一步裙下裹着丝袜的双腿并得更拢了一些。
陈默注视着她的每一个微表情。
她眼底的动荡,她鼻翼轻微的翕动,她吞咽时喉咙的滚动。
这个在所有人面前冷傲如女王的女人,在他面前永远藏不住东西。
她的倔强、她的骄傲、她的欲望,全都赤裸裸地写在那双丹凤眼里,只要他看得足够仔细,就能读到所有。
“李社长半年来别来无恙?”
陈默故意用了正式的称呼,但语调却像在说最私密的情话。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下移,掠过她系着丝巾的颈,在白衬衫绷紧的第三颗扣子处停顿了不到一秒,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李芙真捕捉到了那不到一秒的停顿。
她的乳头在那一瞬间不争气地硬了。
隔着乳贴,隔着内衣,隔着白衬衫,他的目光只是轻轻扫过,她的身体就背叛了她所有的冷静。
她暗中咬住下唇内侧,用疼痛压制住从乳尖蔓延到全身的酥麻,脸上的清冷面具岌岌可危。
“托陈总的福,三兴电子上半年的营收增长了百分之十二。”
她答非所问。
用数据来筑墙,是她最擅长的防御手段。
陈默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调侃,没有戏谑,而是饱含着一个少年对她这个年长女性的纯粹欣赏与依恋。
他向前迈了半步,缩短了两人之间最后的社交距离,如今他们的鞋尖相距不到十厘米。
她嗅到了他身上更浓烈的气息——
除了雪松,还有淡淡的须后水,以及一层极淡的、只有与他肌肤相亲过的女人才会识别的荷尔蒙味道。
她的阴道极轻微地收缩了一下。
那螺旋状的内壁褶皱本能地绞紧了虚无,仿佛在怀念曾经被撑满的温度与形状。
一股细细的温热液体从褶皱深处渗出,洇湿了蕾丝内裤的底裆。
她必须拼命克制才能不当场夹紧双腿。
该死。
她在心里用韩语骂了一句。
半年了,身体的反应不但没有消退,反而因为漫长的空窗而变得更加敏感。
她想起白玉澜有一次在微信上——不对,是企鹅号上——
给她发过的一份医学文献,说女性在性与情感双重满足后若长期禁欲,身体记忆不但不会消退反而会以“戒断反应”的形式加剧。
当时她觉得这是荒谬的伪科学。
现在她信了。
“百分之十二。”
陈默重复了一遍她的数据,声音里带着真切的欣慰,“芙真姐果然厉害。”
芙真姐。
这个称呼从他嘴里吐出来的瞬间,李芙真的心像被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攥住。
不是李社长,不是长公主,不是商业伙伴,而是芙真姐。
亲昵但不轻佻,依恋但不卑微。
这个称呼是他对她所有身份的剥离,只留下一个比他年长的、他喜欢的女人。
她的眼角忽然有些发酸,但她脸上的清冷没有崩。
她只是微微垂下眼帘,低声说了句只有两人能听到的话:
“……你长高了。”
这句话没有任何商业谈判的性质。
这是一个女人对分别半年的男人最直观的感受。
她的身高是一米七,穿上高跟鞋将近一米七八。
半年前,她穿高跟鞋与他对视时几乎可以平视。
而今天,她需要微微仰起下巴才能完全看进他的眼睛。
他真的又长了。
陈默听到这句话,眼底的温柔又浓了几分。
他微微低下头,在她耳侧极近的距离轻声道:
“芙真姐也更好看了。
比半年前还好看。”
他的吐息拂过她的耳廓,她耳后的绒毛全部竖起,一阵电流从耳垂一路劈到会阴。
她的阴道内壁又狠狠地收缩了几下,这一次渗出的爱液浸透了内裤,她甚至能感觉到丝袜裆部的微微凉意。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后退一步,拉开了距离。
那张清冷的面孔重新罩上寒霜,丹凤眼凌厉地扫向陈默,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她的声音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平稳:
“陈总,今天的会议议程已经发到您邮箱。
光刻机设备的技术转让与专利授权是重点议题,我方希望在此议题上与皇冠集团达成更长期的战略性合作。”
完美的转移。
陈默看着她的眼睛,知道这个骄傲的女人已经退回了她最安全的堡垒——
商业谈判。
那层清冷高傲的壳重新包裹住了她,将她柔软的内里严密地封锁起来。
但没关系。
他只是微微点头,配合她切换回了公开模式,声音也恢复了正常的音量与商务语调:
“李社长的提案我看过了。
会后我们详谈。”
会后。
详谈。
这四个字落在李芙真耳朵里,怎么听怎么像某种约定。
她的脸颊又隐隐发烫,但她仍然保持了完美的姿态,微微颔首后优雅落座。
坐下的瞬间,她趁所有人不注意,极快地夹了一下腿。
那丝袜底裆的凉意在坐下后更加明显,潮湿的触感贴着她最私密的部位,像一个只属于她和他的、不可告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