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7章:要生了(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1.1万 字
苏韵想让陈默回周雅那边去。
但是,来都来了。
陈默不可能就这样离开,必须得让苏韵心满意足。
“睡了吗?”
陈默看着苏韵怀里的小君仪。
“还没呢。”
苏韵笑着回了一句。
陈默探过头,小家伙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他。
“巴巴~”
“哎,乖~快点睡觉。”
陈默一脸慈祥的老父亲模样和小家伙说道。
苏韵忍笑,轻轻拍打着小家伙的背。
她岂能不知道陈默想要做什么。
小君仪朝陈默伸出一双小手:“啊啊~”
小家伙要抱抱。
陈默笑着从苏韵怀里抱起小家伙。
“好,抱抱我家小宝贝。”
接着看了一眼苏韵。
“等会抱我家大宝贝。”
“……”
苏韵带着温柔笑意:“你先把你家小宝贝哄睡着再说。”
小家伙可不是那么容易哄睡的。
陈默抱着她之后,小家伙一双灵泛的大眼睛就盯着他看。
“小家伙怎么还不睡?”
“你要哄她呀。”
“怎么哄?”
“拍拍背,拍拍屁股。”
苏韵倒了一杯牛奶来到陈默身边。
“要不还是我来?”
“嗯。”
“你喝牛奶。”
苏韵把热牛奶递给陈默。
“我……
不用了吧?”
“快点喝了,对身体好。”
苏韵柔声说道。
这也是陈默进了医院之后,苏韵想着要给他从各方面补身体。
毕竟,家里这么多人等着他。
消耗的太多,补充的不够,肯定就虚了,病毒趁虚而入……
“这个,没什么营养……”
陈默说着眼神落到苏韵那成熟有致的身上。
苏韵顿时俏脸泛红,没好气道。
“你真不喝?”
“咱俩一人一半吧。”
陈默带着笑意说道,他先喝了一半。
苏韵无奈的喝了另外一半。
在她怀里的小君仪看着他们两个喝牛奶,不由鼓动着小嘴。
小家伙也想喝了。
“给我们家小君仪泡点牛奶。”
陈默笑着去泡牛奶。
小家伙已经戒了母乳,只能喝牛奶喽。
陈默泡好牛奶过来,小家伙兴奋的挥舞着一双小手。
看来是馋坏了。
苏韵接过牛奶给小君仪喂奶。
小家伙喝着牛奶,没一会就闭上了眼睛。
喝着喝着就睡着了。
苏韵那奶瓶递给陈默,她按了一下墙边的按钮,没一会,月嫂来了。
月嫂抱着小君仪去了婴儿房。
随着房门关上,陈默搂着苏韵进了卧室,房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卧室里只亮着一盏暖黄的床头灯,光线柔软地铺在苏韵那张鹅蛋脸上,将她眼角那几丝几乎看不见的细纹都照得温柔。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真丝睡裙,V领开得很含蓄,但胸前那对D杯水滴乳的轮廓还是在薄薄的丝绸下撑出两道丰腴的弧线。
产后她的上围又丰满了些,睡裙的肩带微微陷进白皙的肩头,勒出浅浅的红痕。
陈默站在她身后,双手轻轻搭在她腰间。
苏韵的腰肢恢复得极好,依旧纤细得不堪一握,但掌下的触感比从前更软了些,带着一层薄薄的少妇软肉,摸上去像温热的绸缎。
“苏姨。”
陈默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嘴唇贴着她耳垂低低地叫了一声。
苏韵身子微微一颤。
这两个字像一把小小的钩子,总能精准地勾出她心底最柔软的那层母性与爱意交织的东西。
她偏过头,鼻尖蹭过陈默的脸颊,闻到少年身上干净的沐浴露味道,混着他自己的气息——
那种让她每次闻到都会心跳漏半拍的气息。
“小默。”
她声音很轻,带着哄孩子似的温柔,“今天累不累?”
“不累。”
陈默的手从她腰间缓缓上移,掌心贴着她肋骨的弧度,最后覆在那对水滴乳的下缘。
隔着真丝睡裙,他能感觉到乳肉的重量沉甸甸地压在他手掌上,柔软得像装满温水的皮囊。
拇指轻轻一推,乳肉便顺从地向上堆起,在领口处挤出更深的白腻沟壑。
苏韵咬着下唇,眼睫垂下来,脸上浮起两团红晕。
她没有推开陈默的手,只是轻轻按住他的手背,声音里带了一丝微颤的无奈:“你呀……
小君仪才刚睡着。”
“月嫂抱走了,不会醒的。”
陈默的拇指找到她乳尖的位置,隔着丝绸轻轻一蹭。
那一粒小小的凸起在他的抚弄下迅速变硬,顶在丝绸上变成一个清晰的小点。
苏韵轻吸了一口气,按在他手背上的手指松了松。
“那……
你也该去周雅那边了吧?”
她说这话时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克制的醋意。
作为正宫,她知道今晚周雅也在等陈默,她不想独占。
但话说出口,眼底还是闪过一丝不舍。
陈默把她转过来,面对面地搂进怀里。
苏韵比陈默矮小半个头,额头刚好抵着他的下巴。
陈默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气——
是栀子花味的,和夏晚晴的体香有点像,但又更清淡些。
“来都来了,总得先让我家大宝贝心满意足。”
陈默拿她刚才的话来堵她,语气里带着撒娇般的执拗。
苏韵被他这话逗得轻笑了一声,抬手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什么大宝贝,我都三十二了。”
“三十二也是我的大宝贝。”
陈默的手滑到她臀后,隔着睡裙握住那两瓣圆润紧俏的臀肉。
苏韵的臀不算大,但形状极好,肉感紧实而有弹性,被他的手掌一握便满满当当地填满掌心。
他轻轻地揉捏着,感受着臀肉在指缝间微微变形的触感。
苏韵轻哼了一声,原本垂在身侧的手慢慢地抬起来,环住了陈默的腰。
这个动作代表默许,也代表接纳。
她抬起头,鹅蛋脸上那层薄红已经蔓延到了耳根,一双水润的眼睛看着陈默,里面装着温柔、宠溺,还有一点点被撩拨起来的羞涩情欲。
“那你快点。”
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周雅还在等你。”
“快不了。”
陈默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嘴角,说话时热气喷在她唇瓣上,“我想慢慢来。”
吻落在苏韵的唇上时,她闭上了眼睛。
陈默的吻总是带着少年人的热烈和成年人般的温柔,舌尖轻轻描着她的唇形,耐心地等到她牙关松动,才探进去与她舌叶纠缠。
苏韵的回应是温柔的,带着母性般的包容,她轻轻吮着陈默的舌尖,喉咙里逸出一声细小的嘤咛。
陈默一边吻她,一边带着她朝床的方向移动。
苏韵后退的步伐很小,真丝睡裙的下摆蹭着她光裸的小腿,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她的小腿线条极好,脚踝纤细,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十个脚趾涂着淡淡的裸粉色指甲油。
到了床边,陈默轻轻把她按坐在床沿上。
苏韵仰起头看着他,睡裙的肩带在这过程中滑下了一边,露出半边白皙的肩头和锁骨下面一片雪白的胸脯。
那枚暴露在空气中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里迅速收缩,变成一颗硬挺的红豆。
陈默蹲下来,与她平视。
他的手伸到她背后,手指摸到她睡裙背后那条细细的拉链。
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真丝睡裙从她肩头滑落,堆在她的腰间。
苏韵的上身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暖黄的灯光下。
产后她的乳量确实增了不少,原本就是D杯,现在几乎涨到了D+,但乳型依旧是美丽的水滴形,微微下垂的弧度充满了成熟女性的韵味。
乳肉雪白,皮肤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乳晕是淡淡的褐色,不大不小地缀在顶端,乳尖因为刚才的挑逗和新一轮的刺激而硬挺着,颜色是熟透的莓果色。
陈默的目光落在她小腹上。
那里有一道极淡的妊娠线,是生小君仪时留下的痕迹,颜色已经褪得很浅,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但这道痕迹在陈默眼里却无比性感——
这是她为他生过孩子的证明。
“别看了……”
苏韵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伸手想挡。
陈默握住她的手腕,低下头,嘴唇轻轻贴上那道淡色的妊娠线。
他的吻很轻,像羽毛一样,从上往下,一寸一寸地吻过那道痕迹。
苏韵的身体在轻轻发抖,腹部肌肉在他的吻下不由自主地收缩。
“小默……”
她的声音软得不成样子。
陈默的吻继续向下,嘴唇勾住她睡裙堆在腰间的布料,轻轻往下拉。
真丝滑过她的胯骨、大腿、膝盖,最后落在地毯上,无声地堆成一团月光般的软布。
苏韵身上只剩下一条月白色的蕾丝内裤。
内裤的款式保守中透着性感,高腰设计裹着她平坦的小腹,但臀后的蕾丝却是半透明的,隐隐透出臀沟的影子。
她的大腿并拢着,腿根处的肌肤白得发光,与深色的床单形成鲜明对比。
陈默的手握住她的膝盖,轻轻地、但不容拒绝地向两边推开。
苏韵咬着下唇,顺从地分开了双腿。
内裤的裆部已经洇湿了一小片深色——
那是她动情的证据。
“苏姨湿了。”
陈默用的是陈述句,语气里没有调侃,只有一种少年人发现自己喜欢的女人为自己动情时的满足和依恋。
苏韵的脸红透了,伸手遮住自己的眼睛,从指缝里漏出带着羞意的声音:“你别说了……”
陈默没有再说话。
他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慢慢往下拉。
蕾丝滑过她饱满的阴阜时,带出一根黏连的银丝,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就断了。
陈默把内裤褪到她脚踝处,苏韵配合地抬起脚,让他把最后这点遮蔽也取走。
现在她全身赤裸地坐在床边,唯有手腕上还戴着一只细细的白金镯子。
那是陈默送她的生日礼物。
陈默的目光落在她双腿之间。
苏韵的阴户很漂亮。
这是他一直以来的看法。
她的花唇是极小的两瓣,颜色是浅浅的粉色,即使生了孩子也没有变深多少,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像含苞的花瓣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条细细的缝隙。
缝隙的顶端,那一粒小小的阴蒂冒出头来,红艳艳的,沾着一点透明的爱液。
陈默低下头,嘴唇贴上了那朵花。
“嗯——!”
苏韵的腰一下子弓起来,双手抓住陈默的头发,十指插进他的发间,不知道是要推开还是按紧。
她的花唇在陈默的舌尖下微微颤抖,像被风吹动的花瓣。
陈默的舌头沿着她的缝隙慢慢地舔过,从会阴处一路向上,最后抵住那粒阴蒂,轻轻一挑。
苏韵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她的一只手从陈默头上移开,捂住了自己的嘴。
隔壁是婴儿房,虽然隔音不错,但她还是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陈默的舌尖开始绕着她的阴蒂打圈。
那粒小豆子在他舌面上越来越硬,苏韵的大腿内侧开始无法控制地轻颤。
她的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透明的液体从缝隙里渗出来,被陈默卷进嘴里。
味道很淡,带一点点腥甜,是他熟悉的味道。
“小默……进来……”
苏韵终于忍不住,松开捂嘴的手,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哀求般的软糯。
她平时在公司里英气冷艳,在下属面前气场强大,但此刻在陈默面前,她只是一个渴望被自己心爱的少年填满的女人。
陈默站起来,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他的动作不快,因为苏韵在看着他。
她靠在床头,全身赤裸,双腿微微张开,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水光。
她的眼神落在陈默解皮带的手上,看着他拉开拉链,褪下裤子。
少年已经勃起的肉棒从内裤里弹出来,尺寸和形状都让苏韵每次看到都要在心里轻吸一口气。
龟头饱满圆润,颜色是干净的肉色偏粉,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先走液。
茎身笔直,青筋隐隐盘绕,硬度十足地向上翘着。
苏韵无意识地舔了一下嘴唇。
这个动作她自己都没察觉,但陈默看到了。
他上了床,跪在她双腿之间,俯身压向她。
苏韵顺从地躺下去,头枕在枕头上,长发散开铺了一枕。
她的腿自然地环住了陈默的腰,小腿肚贴着他的腰侧,脚踝交叉在他背后。
“慢点。”
她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吃药。
陈默握着肉棒,龟头抵在她的缝隙上。
那里已经湿透了,滑腻的触感让龟头轻轻一碰就陷进去半个。
他上下蹭了两下,让龟头沾满她的爱液,然后对准位置,慢慢地往里推。
苏韵的阴道很窄,这是她的特征。
即使生过孩子,也没有变得松弛,反而因为产后恢复得好,紧致程度和从前没什么差别。
龟头撑开她细小粉嫩的花唇时,苏韵发出一声细微的抽气声。
她的内壁紧紧地箍着龟头,一层一层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温热、湿润、滑腻。
“疼不疼?”
陈默停住了。
“不疼。”
苏韵摇头,眼睛里水光潋滟,“就是……
好久没做了,有点胀。”
陈默低头亲了亲她的鼻尖,然后腰上缓缓用力,继续往里推进。
肉棒一寸一寸地深入,茎身被阴道内壁紧紧裹住,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苏韵的阴道内部温度很高,那种热度从龟头一直传达到陈默的脊柱,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
插到一半的时候,肉棒碰到了某处微微凸起的软肉,那是她的G点。
苏韵的屁股猛地一弹,喉咙里溢出一声变调的低吟:“啊……那里……”
陈默没有停下来,继续往里推,直到龟头顶到阴道的尽头——
一个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凹陷,那是她的宫颈口。
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两人的耻骨紧紧贴在一起,阴毛互相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
“都进去了。”
陈默在她耳边低声说。
苏韵闭着眼睛,睫毛轻颤。
她感觉到下体被撑得满满的,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全身的细胞都在欢呼。
她的手环着陈默的脖子,指尖抠进他后背的肌肉里,双腿把他夹得更紧了。
“动吧。”
她贴着陈默的耳朵说了这两个字,声音软得像化开的奶油。
陈默开始抽送。
他的节奏很慢,每一次都是抽到只剩下龟头卡在花唇口,然后再缓缓地推进去,推到最深处。
在这种缓慢的抽送中,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苏韵阴道的每一处细节——
入口处最紧,像橡皮筋一样箍着;中间有一圈肉环,每次经过都会轻轻刮过龟头的棱角;最深处的宫颈口像一个柔软的小嘴,每次顶到都会微微张开又合拢。
苏韵的呼吸在逐渐加重。
她咬着下唇,鼻子里的气息越来越急促。
胸前那对水滴乳随着陈默的抽送而轻轻晃荡,乳尖在空气中画着小圈。
陈默低下头,含住一颗乳头。
“嗯——!”
苏韵的阴道剧烈收缩了一下,夹得陈默差点当场缴械。
她的乳头敏感得惊人,尤其在哺乳期之后,神经末梢似乎比以前更丰富。
陈默的舌头一卷,她就浑身发颤。
他用嘴唇裹住乳头往外吸,虽然已经戒奶,但乳腺里可能还残留着一点点乳汁,舌尖尝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味。
“别吸……已经没了……”
苏韵喘着气推他的头,但手上完全没有力气,只是搭在他的头发上。
陈默松开那颗乳头,换另一颗,同时腰上的动作开始加速。
他的胯部撞击着苏韵的阴阜,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
阴囊拍打在她会阴处,每一次撞击都让苏韵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她捂着自己的嘴,但声音还是从指缝里漏出来,变成一声声破碎的“唔……唔……唔……”
。
爱液在反复的抽插中被打成白色的细沫,沾在两人的阴毛上,也沾在床单上。
苏韵的大腿内侧湿漉漉的一片,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甜味,是淫水特有的味道。
“苏姨,叫我。”
陈默撑在她上方,看着她的眼睛。
“小默……”
她喘息着叫他,眼睛里有水光,有红晕,有满满当当的爱意。
“再叫。”
“老公。”
这两个字一出口,苏韵的阴道剧烈地收缩起来,把肉棒绞得死紧。
她叫陈默“老公”时,那种背德的刺激感和被完全占有的归属感会同时冲击她的神经,让她防线彻底崩溃。
陈默感觉到了她阴道的收缩,知道她快到了。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深插到底,龟头狠狠撞在她的宫颈口上。
苏韵的双腿从他的腰侧滑到他的手臂上,被他架着腿弯压向胸前。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微微抬离床面,肉棒插入的角度变得更陡,龟头直接碾过G点再撞到宫颈。
“不行……不行……要到了……老公……啊——
!”
苏韵的指甲深深抠进陈默的后背,留下了几道红痕。
她的阴道剧烈痉挛起来,内壁的软肉一浪一浪地收缩,从宫颈处挤出一大股热烫的液体浇在陈默的龟头上。
她的腰弓起来,整个人像一张绷紧的弓弦,脚趾蜷曲,小腿肚子绷得死紧。
高潮的电流从下体扩散到全身,让她的手指脚趾都麻痹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一个名字——
小默。
陈默被她的高潮绞得也忍不住了。
他在最后关头加快抽送,然后在苏韵痉挛尚未平息的阴道里一插到底,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去。
苏韵感觉到体内深处被热流浇灌,身体又轻轻颤了一下,阴道又挤出一小股爱液,混合着精液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臀沟流到床单上,洇湿了一小片。
陈默没有立刻拔出来。
他伏在苏韵身上,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气。
苏韵的胸口也在剧烈起伏,那对水滴乳被压扁在陈默胸膛下,乳头蹭着他的皮肤。
两个人都没说话,安静了好一会儿。
最后还是苏韵先开口,她的声音哑哑的,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撒娇:“你快点去周雅那边吧,她肯定等急了。”
“再抱一会儿。”
陈默赖在她身上不肯起,还在她体内的肉棒虽然已经半软,但仍被阴道裹得舒服。
“你呀……”
苏韵笑着叹了口气,抬手抚摸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发间。
又抱了将近十分钟,陈默才依依不舍地从苏韵体内退出来。
抽出的瞬间,一股混合液跟着涌出来,苏韵轻轻蹙了一下眉,伸手从床头柜抽了几张纸巾按在腿间。
“记得洗一下。”
苏韵叮嘱他,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柔稳重。
“知道了。”
陈默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苏姨,晚安。”
“晚安,老公。”
苏韵笑着回了这一句,眼里全是满足。
陈默穿上衣服走出苏韵的卧室时,走廊里安安静静的。
他放轻脚步,朝周雅的房间走去。
苏韵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听着陈默的脚步声远去,然后慢慢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
胸前两团乳肉上还残留着浅浅的吻痕,大腿内侧湿渍未干,手腕上的白金镯子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用手指轻轻碰了碰被陈默吸吮过的乳头,那里还微微发胀,敏感得连指尖碰一下都会酥麻。
她咬着下唇,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低声自语了一句:“这小家伙……”
然后起身去了浴室。
……
此时,在另外一间房里的周雅看着手机,一脸愁容。
她都等累了。
早早的哄睡了小粥粥,某人却一直不见踪影。
她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周雅的睡姿是侧蜷着的,穿着一条暗红色的真丝睡裙,怀里抱着陈默的枕头。
睡裙的领口被蹭得歪到了一边,露出大半边雪白的胸脯——
那对E杯吊钟巨乳在无意识中从领口溢出来,乳肉沉甸甸地压在抱着的枕头上,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她睡得并不踏实,眉头微蹙,嘴唇轻轻翕动着,似乎在梦里也在等那个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
身边忽然有人靠近。
床垫微微下陷,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搭在她腰上。
周雅从浅眠中猛地惊醒,本能地翻身,黑暗中看不清来人,但那股熟悉的气息和靠近时的温度让她心跳瞬间加速。
“谁?!”
她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警觉。
“你说呢?周总。”
陈默压着嗓子反问道。
周雅轻哼一声,带着一丝幽怨:“谁知道你是谁。”
话虽这么说,但她的身体已经放松下来,抱着枕头的双臂也松开了。
黑暗里她看不清陈默的脸,但能感觉到他俯身下来时带来的温暖气息。
那股气息里有沐浴露的清爽,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栀子花香——
那是苏韵用的洗发水味道。
周雅的鼻翼轻轻翕动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但她没有说什么,只是把这种微妙的感受压进了心里。
她知道苏韵在陈默心中的地位,也接受了自己的位置。
只是每次闻到别的女人留在他身上的气息时,心底还是会泛起一丝淡淡的酸涩。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是陈默呢。
陈默再怎么改变声音。
周雅都能听出来。
因为她的耳朵和心早就刻下了他的每一个音节起伏。
“不知道?
看来得好好收拾你这妖精了。”
陈默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隔着真丝睡裙握住她肥软的臀肉,轻轻捏了一把。
周雅的臀极宽极肥,肉感十足,一掌根本握不住,手指陷进软肉里,满手都是温热的弹性。
“哼,谁怕你收拾……”
周雅闷哼一声,声音里带着赌气的意味,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朝他挨近了些。
睡裙下,那对肥厚的大阴唇在方才的轻捏和等待的焦灼中已经微微充血,随着她的翻身动作,两瓣肥唇互相摩擦,激起一阵酥麻。
陈默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嘴角。
周雅歪头躲了一下,但只躲了半寸,就被陈默追着吻住了。
她的唇比苏韵更饱满,唇纹更明显,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丰润质感。
陈默的舌尖轻叩她的牙关时,她闭着眼不张开,但喉咙里逸出了一声极细微的呜咽——
那是装不下去的渴望。
“周雅阿姨。”
陈默贴着她的唇叫了一声。
这四个字是她的密码。
每次陈默这样叫她,周雅都会觉得自己卑微又幸福,觉得自己被这个少年需要着,接纳着。
她心里那根绷着的弦在这声称呼里断了,牙关松开了,舌尖主动迎上陈默的舌。
两条舌头在黑暗里无声纠缠,周雅的吻带着一点咸味——
那是她刚才在梦里等不到他时偷偷流过两滴泪的痕迹。
陈默尝到了,心里生出一丝歉意,吻得更温柔了些。
他的手从她臀上移到了她胸前,隔着真丝握住那对吊钟巨乳。
周雅的乳房很大,E杯的吊钟形,软绵绵地垂坠着,乳头朝下指。
握在手里像两个装满了温热羊奶的软袋,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沉甸甸的分量让人忍不住想托住它们。
她的乳头比苏韵的大,乳晕也是深深的褐色,面积有一元硬币那么大。
陈默的拇指轻轻碾过乳头时,周雅在他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
“等很久了?”
陈默放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问。
“你说呢。”
周雅的声音里残留着幽怨,但更多的是被撩拨起来的气喘。
她的一只手摸下去,隔着陈默的裤子摸到他半勃的性器,手指勾勒着茎身的形状,“都硬成这样了,在苏姐那边没尽兴?”
这话说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太酸了。
但她忍不住。
陈默没有回答,而是低下头,吻住她锁骨下面的那片软肉。
手也从睡裙领口伸进去,直接握住一只巨乳,拇指快速拨弄着乳头。
周雅的身体很快软了下来,醋意被生理反应冲散,她哼哼唧唧地扭着身子,主动把睡裙从肩头剥下来。
真丝滑过她的身体,露出一具丰腴到极致的中年妇人胴体。
周雅三十七八岁了,身材不是年轻女孩那种紧致纤细的类型。
她的腰腹有一层柔软的少妇软肉,但曲线依然分明,从侧面看,腰还是细的,只是表面覆盖着一层软软的脂肪,摸起来像丝绸裹着棉花。
她的胯很宽,臀极肥,侧躺着的时候臀肉被体重压得扁塌下去,形成一个巨大的白腻扇形。
那对E杯吊钟巨乳在重力作用下垂向床面,乳尖几乎碰到床单,乳肉表面隐约可见几条淡青色的妊娠纹,是生林浩和小粥粥时留下的。
陈默的手从她腰间一直抚摸到臀侧,掌下的皮肤光滑温热,带着一种成熟妇人才有的柔软质感。
周雅的体香是一种淡淡的麝香味,此刻因为动情,这股味道变得更浓郁了。
“小默……”
周雅伸手去解他的皮带,手指笨拙但急切。
在陈默面前,她从来不是什么“周总”,只是一个渴望被他占有、被他需要的女人。
陈默配合地褪下裤子和内裤,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弹出来,在黑暗中也能感受到那股热气。
周雅的手握上去,手指圈住茎身,轻轻上下捋动。
她的掌心湿热,力道很轻,带着一种讨好的意味。
“躺好。”
陈默轻轻按住她的肩膀,让她平躺。
周雅顺从地躺下去,双腿微微分开。
她的大腿内侧肉感十足,并拢时会互相贴在一起,分开时能感觉到腿根处皮肤的黏连感——
那里已经湿了,爱液从肥厚的大阴唇缝隙里流出来,沾湿了腿根。
陈默跪在她腿间,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低头看她。
周雅的阴户是成熟妇人的典型特征:阴阜饱满,上面覆盖着一丛浓密卷曲的黑色阴毛;大阴唇极肥厚,颜色是暗红色,充血后微微张开,像两扇厚实的肉门;小阴唇从大阴唇的缝隙里探出来,颜色稍浅,皱褶丰富;阴蒂藏在包皮里,只露出一个红亮的尖。
整朵花都湿淋淋的,爱液把阴毛沾成一绺一绺的,在微光下闪着水光。
周雅被陈默看得不好意思,伸手想挡,但手被陈默握住按在一边。
他用另一只手拨开她肥厚的大阴唇,拇指按住阴蒂轻轻揉动。
“啊……”
周雅的身体弹了一下,那对巨乳跟着晃荡,乳头在空气中画圈。
她的阴蒂比苏韵的大一些,也更敏感,被揉了几下就硬得像颗小石子。
爱液涌得更欢了,透明的液体顺着臀沟流到床单上,洇湿了一大片。
“进……进来……”
周雅的声音带着哭腔般的急切。
她等了一整个晚上了,身体早就准备好了。
陈默没有让她再等。
他扶着肉棒,龟头抵在她肥厚的大阴唇之间,上下蹭了两下让龟头沾满滑腻的爱液,然后对准入口,慢慢往里推进。
周雅的阴道入口被肥厚的大阴唇包裹着,光是撑开这两扇肉门就需要一定的力道。
龟头挤进去的瞬间,周雅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对吊钟巨乳随着她深吸气的动作向上挺了一下。
她的阴道内部温热湿润,肉壁柔软而富有弹性,包裹感极强。
不像苏韵那种极窄的箍缩感,周雅的包覆是另一种类型——
全方位的、密不透风的、像被一团温热的湿天鹅绒紧紧裹住。
每一寸茎身都能感受到肉壁的贴合,褶皱从四面八方轻抚着龟头和茎身。
陈默把肉棒完全推进去,龟头顶到深处一个柔软的位置,那是她的宫颈口。
整根肉棒被肥厚的大阴唇包裹住根部,从外面只能看到一丛沾满爱液的阴毛和两个紧贴在她会阴处的阴囊。
“好满……”
周雅的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她的手环住陈默的脖子,把他拉下来,让他的胸膛压住自己那对巨乳。
乳头蹭着陈默的胸口,硬硬的,像两个小火炭。
陈默开始抽送。
他抽出的幅度很大,每次几乎完全抽离,只留龟头卡在肥厚的大阴唇之间,然后再狠狠地推进去。
这种大幅度的抽送让周雅的反应特别强烈。
每一次插入,她的巨乳都会向前荡一下,肥臀被撞得啪啪作响,臀肉像波浪一样荡开。
每一次抽出,她的阴道肉壁都会依依不舍地紧吸着茎身,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啊……啊……小默……好深……啊……”
周雅的嗓音本来就好听,古典美人嗓,此刻被情欲浸透,变得又软又酥,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
她不像苏韵那样压抑声音,隔壁没有婴儿房,她可以放纵自己叫出来。
陈默加快了速度。
他的胯部撞击着周雅的肥臀,啪、啪、啪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周雅的大腿内侧被撞得发红,爱液被打成白色的细沫糊在两人的交合处。
那肥厚的大阴唇在反复的抽插中翻进翻出,露出里面颜色更浅的内壁。
“翻过去。”
陈默说着退了出来。
周雅顺从地翻过身,趴在床上。
这个姿势让她那极宽极肥的臀部完全呈现在陈默面前。
两瓣臀肉白花花的,像满月一样,中间一条深深的臀沟。
臀沟底部的菊花是深粉色的,紧紧闭合着,上面沾了些流下来的爱液,亮晶晶的。
菊花往下是那朵湿淋淋的暗红色花朵,大阴唇依旧肥厚地闭合着,只有缝隙里漏出一条水痕。
陈默一只手扶着她肥软的臀肉,一只手扶着肉棒,对准那个湿滑的入口,一插到底。
“啊——!”
周雅的腰一下子塌下去,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高亢叫声。
后入的姿势让肉棒插得更深,龟头直接碾过了她的宫颈口,撞到了阴道最深处的一个凹陷。
那个位置平时很难被碰到,此刻被龟头狠狠顶住,周雅的阴道剧烈收缩起来,全身都开始泛红。
陈默开始快速抽送。
他的小腹拍打着周雅的肥臀,臀肉在撞击中剧烈地荡出肉浪,那种肉感的视觉冲击让陈默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
他一只手握住周雅的腰——那层柔软的少妇软肉手感极好——
另一只手伸到她胸前,捞住一只悬垂的吊钟巨乳用力揉捏。
“小默……主人……惩罚我……啊……打……打我……”
周雅在枕头里闷闷地叫。
陈默松开她的腰,巴掌落下,不轻不重地拍在她肥厚的臀肉上。
啪!
一声脆响,臀肉荡开一波肉浪,雪白的皮肤上浮现一个浅红的掌印。
“嗯——!”
周雅全身一抖,阴道狠狠夹了一下。
她有轻微的M倾向,被陈默打屁股时会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和快感。
陈默又打了一下,另一瓣臀肉上又添了一个掌印。
周雅这次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是浑身痉挛了一下,阴精直接喷了出来,浇在陈默的龟头上。
“这就高潮了?”
陈默俯身贴在她背上,在她后颈落下一个吻。
“嗯……等太久了……忍不住……”
周雅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埋在枕头里,软得不成样子。
她的全身都泛着高潮后的潮红,皮肤滚烫,那对巨乳压在身下,乳肉从身体两侧溢出来。
陈默没有停下来。
他保持着后入的姿势继续抽送,每一次抽送都让周雅还在痉挛的阴道夹得更紧,爱液混着阴精和先前残留的精液从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到床单上。
周雅被连续的高潮冲刷得意识模糊。
她不知道陈默是什么时候也射了的,只记得最后有一股热流深深地灌进了她体内,然后陈默趴在她背上,两个人都剧烈地喘气。
安静了好一会儿。
陈默先爬起来,从她体内退出。
周雅翻过身,仰面躺着,双腿还保持着张开的姿势,暗红色的阴唇缝隙里慢慢涌出一股白色的混合液。
她费力地抬起手,拉住陈默的手腕。
“别走……”
她的声音沙哑极了。
“不走,我陪你睡。”
陈默躺下来,把她搂进怀里。
周雅把脸埋在他胸口,那对巨乳压在他身侧,软得不像话。
她很快就沉沉睡去了,嘴角挂着满足的弧度。
一夜时间,在睡梦中的人仿佛眨眼而过。
但对于某些人来说,繁忙而又美好。
宋青黛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她起身洗漱完下楼。
就看到了正在晨跑的陈默。
她已经许久没运动了。
看到跑步的陈默,不由有些向往。
等生完孩子,自己可得好好锻炼,恢复身材。
“跑完了吗?
吃早餐。”
“你先吃,我再跑一圈就来。”
“……”
陈默在省城过得和魔都是大同小异。
就是办公有些区别。
在魔都是在公司里面,在省城就是线上办公,流程也是尽量简化。
而且,现在需要陈默处理的,一般都是大事。
比如海外的网络布局。
社交软件heartbook,一上线就吸引了大批的用户。
短视频TK,也是短时间内直接霸占了下载榜首。
最重要的还是皇冠手机,自带的应用宣传。
这直接节省了上亿的宣传费用。
主要还是皇冠手机在国外的火爆,直接进行了降维打击。
皇冠在海外的各大应用程序,每一天人数都是在直线上升。
等国外的网络公司反应过来的时候。
就已经来不及了,只能被活生生的碾压过去。
陈默在省城,白天悠闲晚上忙碌的过了一个多星期。
终于,在第十天的时候。
宋青黛要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