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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8 节

第683章:生了生了(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1.3万 字

  陈默添油加醋的说完自己在医院过的‘可怜’时光。

  陆清浅一时间自责不已。

  自己错怪了陈默。

  原来他是生了病。

  “对不起啊。”

  陆清浅朝着陈默小声嘟囔了一句。

  陈默笑了笑:“没事,陆教授,我原谅你了。”

  陆清浅不由又回了个白眼。

  真是好不了一分钟。

  “给你点颜色就开染坊。”

  “……”

  “曾教授,你今天还有课吗?”

  陈默这时候靠近曾疏影身边问道。

  曾疏影轻声说道:“没有了,收拾一下就能走了。”

  她心虚的悄悄看了一眼陆清浅。

  自己算是‘挖墙脚’吗?

  当初以为陈默和陆清浅是一对,还听说他给陆清浅假扮男友回家见父母。

  现在,陈默和陆清浅没成,自己倒是给偷……

  悄悄给陈默补习外语。

  想到这里,曾疏影的心跳不由快了几拍。

  手指无意识地卷着教案边缘,细框眼镜后的眸子闪过一丝慌乱。

  她今年三十五了,离异带着丫丫,本不该有这些少女般的心思。

  可每次陈默来补课,那双专注的眼睛看着她,认真听她讲解语法时点头的样子,都让她胸口泛起一阵暖流。

  她偷偷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那股从心底蔓延开的悸动。

  白衬衫下丰满的半球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米白色长裙包裹着因生产而略显圆润但依旧曲线分明的腰肢,宽肥的臀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她知道自己的身材和那些年轻女孩不同,更丰腴,更柔软,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

  而这种韵味,她在陈默偶尔停留过久的视线里,读到了某种让她脸红心跳的东西。

  “那咱们走吧?”

  陈默的声音把她从胡思乱想中拉了回来。

  曾疏影慌忙点头,拿起桌上的手提包,和陈默说着一起离开办公室。

  她走过陆清浅身边时,几乎不敢抬头,只感觉那道复杂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灼热得让她脖子都红了。

  陆清浅的眼神在她和陈默之间来回游移,那里面有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是羡慕?

  是失落?

  还是某种无声的质问?

  陆清浅看着两人的背影,眼神不由变得复杂:“……”

  她咬着下唇,黑长直的发丝垂落肩头,白色修身西裤包裹的修长双腿微微并拢。

  脑海里翻涌着和陈默假扮情侣的点点滴滴——

  带他回家见父母时母亲的欢喜,桌上他替她挡酒时的体贴,还有那些似真似假的亲昵。

  她一直以为那只是演戏,可此刻看着他跟曾疏影并肩离开的背影,胸口却像堵了块石头。

  她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笔,指节泛白。

  陈雪儿站在她身边,眼神里也流露出无言的失落。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素色T恤,再想想陈默现在的身份——

  那个在商业上叱咤风云、身边围绕的都是精英女性的人物。

  以前她和陈默还是同学,还能站在同一个阶层,可以一起上课,一起讨论问题,甚至偶尔在食堂碰见还能坐在一起吃饭。

  但现在不一样了。

  两人的差距越来越大,他身边的女人都是能在事业上帮到他的,而自己不过是个还在为毕业论文发愁的普通学生。

  两人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

  这个念头像根细针,轻轻扎进心脏,不致命,但隐隐作痛。

  ***  ***  ***

  陈默和曾疏影两人一起下的楼,不过,各自开各自的车离开的学校。

  车子先后一起离开。

  曾疏影坐在自己的白色捷达里,透过车窗看着前方陈默那辆黑色奔驰的尾灯。

  她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摩挲,唇边不自觉浮起一抹笑。

  方向盘上的皮革被她的手汗濡湿了一小块,那是刚才在办公室里紧张时留下的。

  她调了调后视镜,镜子里映出自己微红的脸颊和镜片后闪烁的眼神。

  “曾疏影,你在想什么啊。”

  她轻声对自己说,声音在车厢里回荡,带着自嘲和甜蜜。

  两人车子一直离得不远。

  陈默见她车子慢了,就降速等等。

  曾疏影从后视镜里看到奔驰放缓了速度,保持在自己前方不远处。

  她心头一暖,知道陈默是在等她。

  这个少年——不,这个男人——

  总是这样体贴,不动声色地照顾着她的感受。

  她轻踩油门跟上去,两辆车保持着微妙的距离,像两只相伴而飞的鸟,一前一后穿行在傍晚的车流里。

  在到家前最后一个红绿灯。

  两人车子并排停下。

  陈默的车窗缓缓落下,曾疏影的车窗也跟着落下。

  黄昏的光透过挡风玻璃洒进车厢,给她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

  她转头看向陈默,他也正转过头来。

  那一瞬间,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像有什么无形的东西轻轻碰撞了一下。

  陈默的眼神里有笑意,有温柔,还有一种让她心跳加速的、属于男人的专注注视。

  曾疏影的呼吸微微一滞。

  她看见陈默的嘴唇翕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隔着一个车道的距离,声音被城市嘈杂的背景音吞没了。

  不过她读懂了他的口型——

  “跟紧了,曾教授”

  。

  两人看着对方默然一笑。

  这个笑里藏着太多东西。

  有今天补课时一起分析长难句时头碰头的专注,有她纠正他发音时他故意读错逗她笑的调皮,有她递给他热水时指尖轻触的刹那悸动。

  还有那些说不出口的、在胸腔里膨胀的、让一个三十五岁离异单亲妈妈脸红心跳的东西。

  随后,在绿灯亮起的一刻,两人心有灵犀的一起踩下油门。

  车子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

  不过,两人的车还是差距过大。

  陈默的车一脚油门已经把曾疏影远远甩在了后面。

  奔驰的尾灯在暮色里划出一道红色的光弧,迅速缩小。

  曾疏影轻咬下唇,脚下油门踩得更深了些。

  捷达的发动机发出吃力的轰鸣,速度表指针缓缓爬升。

  她知道自己这台车比不上陈默的座驾,但她就是想追上去,想跟上他的节奏,就像这段关系里她一直试图跟上的那样。

  只是没多久,曾疏影又追上了陈默。

  奔驰停在了她家楼下的车位里,陈默站在车旁等她。

  夕阳最后一点余晖落在他肩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双手插在裤兜里,姿态闲适,嘴角挂着淡淡的笑。

  看到她驶入小区,他抬手挥了挥。

  两台车子先后一起停在了曾疏影家楼下。

  曾疏影熄了火,坐在车里深吸一口气,才推开车门。

  下车时她的长裙被座椅勾了一下,露出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

  她慌乱地整理了一下,抬头时陈默已经走到她车前。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

  “曾教授,小心。”

  曾疏影把手放进他掌心,感觉他的手指收紧,温热有力。

  她站稳后想抽回手,陈默却没松。

  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那一下像羽毛滑过皮肤,让她从指尖麻到心尖。

  “陈默……”

  她轻声唤他的名字,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走吧。”

  陈默没松手,就这样牵着她往楼里走。

  两人一起上的楼。

  楼道里声控灯亮起,昏黄的灯光打在斑驳的墙壁上,脚步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

  陈默走在前面,曾疏影跟在他身后半步,手指还被他握着。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还有他修长手指上微微的薄茧——

  那是长期握笔和锻炼留下的痕迹。

  她抬眼看向他的背影,宽肩窄腰,黑色衬衫下隐约可见背部肌肉的轮廓。

  这个比她小十几岁的少年,此刻却让她生出一种被保护的安全感。

  曾疏影掏出钥匙开门时,手指有些发抖,锁孔对了几次才插进去。

  门开的一瞬,屋里黑暗一片,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透过窗帘缝隙投进微弱的光。

  她伸手去摸墙上的开关,陈默却从身后轻轻按住了她的手腕。

  “先别开。”

  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气音撩过耳廓。

  曾疏影整个人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陈默的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衬衫和她的白衬衫,他的体温渗透进来,像一堵温暖的墙。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D杯的半球乳在衣襟下起伏,顶端的乳头在不自主地变硬。

  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清冽气息,混合着一点办公室空调的干燥味道,还有属于年轻男性的荷尔蒙的若有若无的麝香感。

  “陈默……你……

  怎么了?”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颤抖的尾音出卖了她。

  “曾教授。”

  陈默的另一只手从身后环过来,轻轻搭在她腰侧。

  他的手掌很大,覆在她腰肢因生产而略显圆润的弧度上,隔着衣料能感受到那一层柔软的少妇软肉。

  “今天补课的时候,我一直在想一件事。”

  “什……什么事?”

  曾疏影的后背绷直了,但她没有推开他。

  她的手指还僵在开关上,整个人被夹在黑暗和陈默的怀抱之间,动弹不得。

  她该推开他的,她是他的老师,比他大十几岁,还有个女儿。

  可是……

  可是她舍不得。

  “我在想,”

  陈默的唇贴上了她的耳垂,说话时唇瓣轻轻蹭过那敏感的软肉,“你这么好的女人,为什么会一个人带着丫丫。”

  曾疏影闭上眼,睫毛在黑暗中轻颤。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某个她一直锁着的闸门。

  离婚后这些年的孤独、深夜备课时的困倦、丫丫生病时一个人抱着她在医院走廊等待的无助、还有那些被同事或亲戚闲言碎语戳脊梁骨的委屈——

  全部涌了上来。

  而此刻,这个少年的一句话,让所有这些坚硬的外壳都裂开了一条缝。

  “陈默……”

  她的声音哽咽了,“我……”

  “我想对你好。”

  陈默把她转过来,两人面对面站在黑暗的门厅里。

  他抬手,指尖轻轻摘下她的细框眼镜,放到鞋柜上。

  少了镜片的遮挡,她的眼神在霓虹微光下显得格外柔软、脆弱,眼角细细的纹路不是衰老的痕迹,而是岁月沉淀下来的温柔印记。

  曾疏影仰头看他。

  失去了眼镜,他的轮廓在昏暗中有些模糊,但她能看清他眼里的神情——

  那是认真的、心疼的、带着少年人赤诚和男人坚定混合体的目光。

  她的心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我是你老师……”

  她还在挣扎,但声音已经微弱得像叹息。

  “你是我的英语老师。”

  陈默的拇指抚过她的脸颊,沿着颧骨滑到唇角,“但我现在不想学英语。”

  “那你想学什么?”

  她几乎是本能地问出这句话,问完才发现这句话暧昧得让她浑身发烫。

  “想学怎么对你好。”

  话音落下,陈默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曾疏影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感觉到他柔软的唇瓣覆上来,带着一点小心翼翼,又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她的唇本能地紧抿着,双手抵在他胸口,指尖抓着他的衬衫前襟。

  她能感受到他胸肌的轮廓,结实而温热。

  他的心跳强有力的节奏透过衣料传到她掌心,比她自己的心跳还要快。

  这个发现让她微微放松了一点——

  原来他也在紧张。

  陈默没有急着进攻。

  他只是轻轻含住她的下唇,用舌尖缓慢地描摹唇线,像在品尝什么珍馐。

  他的手从她脸颊滑到后颈,手指插入她的长发,轻轻托住她的后脑勺。

  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瓷娃娃。

  曾疏影的防线在一点一点瓦解。

  她抵在他胸口的手指渐渐放松,从推拒变成了无意识地抓握。

  她闭上眼睛,睫毛湿了。

  一种被珍视的感觉从嘴唇接触的那一点扩散到全身,让她浑身的细胞都在轻颤。

  然后,陈默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舌尖轻叩她的牙关,不粗暴,而是像请求入场一样轻敲。

  曾疏影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牙关不自觉地松开了一条缝。

  他立刻捕捉到了这个微小的松动,舌尖滑入,掠过她的齿龈,轻触她的舌面。

  触电般的感觉从舌尖炸开。

  曾疏影的腿软了一下,整个人的重量有一半靠在了陈默身上。

  她的舌头起初僵着不敢动,但在他耐心的引导下,慢慢开始回应。

  先是轻微地回舔,然后逐渐变成交缠。

  唾液混合,发出细微的水声,在寂静的黑暗中被无限放大。

  她接吻的技术生涩得像个少女——

  离婚多年,她没有和任何男人这样亲近过。

  但正因如此,这份生涩更激起了陈默的怜爱。

  他吮吸她的舌尖,感受到她微微颤抖和生疏的回应,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曾疏影肺里的空气都耗尽了。

  她轻轻推了推陈默的胸膛,他才松开她的唇。

  两人额头相抵,急促的呼吸交缠在一起,热气喷洒在彼此脸上。

  “呼……呼……”

  曾疏影大口喘着气,眼睛不敢看他,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她的唇被吻得红肿,在黑暗中泛着水光。

  白衬衫的领口不知什么时候蹭开了第一颗扣子,锁骨下方半球乳的上缘若隐若现。

  “曾教授——”

  “别叫我教授。”

  曾疏影突然开口,声音带着被吻后的沙哑,“我叫……

  曾疏影。”

  “疏影。”

  陈默低低地唤了一声,声音里满是深情。

  这个称呼让曾疏影浑身一颤。

  除了父母,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叫她了。

  前任丈夫在婚后就只是叫她“喂”或者“丫丫妈妈”,而学生们尊她为“曾教授”。

  她的名字仿佛被岁月遗忘在了某个角落,而此刻,被这个少年重新打捞起来,擦去尘埃,温柔地唤出。

  眼泪夺眶而出。

  楼里灯亮起。

  开始是客厅和厨房的灯亮着。

  曾疏影的手终于按下了开关。

  灯光驱散了黑暗,也驱散了方才那种可以借着夜色逃避现实的虚幻。

  她站在灯光下,脸上的泪痕清晰可见,眼睛红红的,嘴唇也是肿的。

  她慌乱地用手背擦眼泪,却越擦越多。

  陈默没有开更多灯,只是把她轻轻拉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肩上。

  他抬手抚过她的长发,从头顶顺到发梢,一遍一遍,像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曾疏影埋在他肩头,闻着他衣领上淡淡的清冽气息,眼泪渐渐止住了。

  “我做饭给你吃吧。”

  曾疏影从他肩上抬起头,鼻音浓重。

  “好。”

  她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出青菜和鸡蛋。

  动作有些忙乱,好几次差点打翻调料瓶。

  陈默靠在厨房门框上看她,暖黄的灯光照在她侧脸上,米白色长裙包裹的背影曲线柔和而丰腴。

  她弯腰拿锅盖时,浑圆的臀部在裙摆下撑出饱满的弧度,腰肢因生产略显圆润的软肉在衬衫和裙子交界处若隐若现。

  曾疏影感觉到了他的视线,耳朵更红了,但没有回头。

  她打蛋的时候手在抖,蛋液溅了几滴在围裙上。

  切青菜时刀工比以前急躁了许多,好几次菜刀险些切到手指。

  “我来吧。”

  陈默从她身后伸手,握住了她拿刀的手。

  这个姿势像是把她整个人圈进了怀里。

  他另一只手按住砧板上的青菜,缓慢而稳当地切下去。

  曾疏影被困在他的怀抱和灶台之间,后背紧贴他的胸膛。

  她能感觉到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能感觉到他下巴搁在她头顶偶尔轻微的移动。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青菜。

  “陈默,这样……

  切不好的。”

  她声音极低。

  “我觉得这样切最好。”

  他轻笑,气息撩动她的发丝。

  一顿饭做得磕磕绊绊,最后端上桌时已经比平时晚了半小时。

  简单的青菜炒蛋,番茄汤,两个菜摆在小餐桌上。

  两人面对面坐下,筷子偶尔碰到一起,视线也会不小心撞上,然后又各自移开。

  空气里飘着饭菜的热气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然后是书房,最后是卧房……

  吃完饭,曾疏影收拾碗筷时,陈默在客厅里翻看茶几上的相册。

  相册里多是丫丫的照片,还有几张是她和丫丫的合影。

  有一张是她抱着两岁的丫丫在公园,她穿着浅蓝色连衣裙,头发被风吹乱,笑得眉眼弯弯。

  陈默盯着那张照片看了许久,指腹轻轻抚过照片里她的脸。

  曾疏影从厨房出来,看到他这个动作,心头一热。

  “丫丫今天在你妈那边?”

  陈默问。

  “嗯。

  周末接回来。”

  曾疏影在他身边坐下,双手放在膝上,姿态拘谨。

  “那今晚……”

  陈默放下相册,转头看她,“我留下来陪你。”

  不是问句,是陈述。

  曾疏影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裙摆,咬着唇不说话。

  沉默蔓延了几秒,但她没有拒绝。

  然后陈默站起身,牵起她的手,走向书房。

  书房亮起灯时,曾疏影还抱着一丝侥幸——

  也许他真的只是想再补习一会英语。

  她坐到书桌前,翻开教案,试图回到“曾教授”的角色里。

  但陈默从她手里抽走了教案,放到一边。

  “今晚不学英语。”

  他把她的手按在桌面上,弯下腰,平视她的眼睛,“今晚学另一样东西。”

  “什么?”

  她明知故问,声音发抖。

  “学怎么让曾疏影不再一个人。”

  这句话精准地击中了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曾疏影的眼眶又红了。

  她垂下眼睫,默许了。

  陈默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带进卧房。

  卧房的灯是最后亮起的。

  床头灯调得很暗,暖橘色的光铺满整个房间。

  双人床铺着素雅的米色床单,枕头上还残留着曾疏影常用的洗发水的淡香。

  床头柜上摆着一本摊开的英文原版小说,旁边是一副备用眼镜。

  窗户关着,窗帘拉得严实,将这个空间与外面的世界完全隔绝开来。

  曾疏影站在床边,背对着陈默,肩膀微微发颤。

  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紧张和期待在她体内激烈交战。

  她三十五了,离异,带着一个女儿,而身后的男人比她小十几岁。

  这些标签在她脑子里疯狂转圈,但每转一圈,就被方才那个深吻的记忆撞碎一角。

  陈默从身后抱住她。

  双臂环过她的腰,手掌交叠在她小腹前。

  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鼻尖蹭着她耳后敏感的皮肤,深深吸了口气。

  “疏影身上好香。”

  曾疏影的腿又软了。

  她靠进他怀里,头后仰搁在他肩上,露出雪白的颈线。

  陈默沿着那条线落下细密的吻,从耳根到锁骨,每一寸都照顾到。

  他的手从她小腹缓缓上移,隔着白衬衫攀上她丰满的半球乳。

  触碰到的一瞬,两人都轻吸了一口气。

  曾疏影的乳房柔软得不可思议,像两只装满温水的袋子,沉甸甸地垂坠在胸前。

  陈默的手掌覆上去,指尖陷进那团软肉里,隔着衬衫和内里文胸的薄棉布,依然能感受到那种让人疯狂的绵软触感。

  那是独属于成熟女性的柔软,经历过哺乳和岁月,失去了少女的紧致弹性,却沉淀出更醇厚的温暖与包容。

  “唔……”

  曾疏影压抑地轻哼一声,手覆在陈默手背上,不是阻止,而是引导般地轻轻按压。

  陈默从她颈窝抬起头,手指开始解她的衬衫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

  白衬衫向两边滑开,露出肉色的蕾丝文胸。

  文胸的罩杯被撑得满满当当,半球乳的上缘挤出两道白嫩的弧线。

  文胸下面是略显圆润但依旧曲线分明的腰肢,皮肤白得几乎能看到底下的青色血管。

  曾疏影闭着眼不敢看自己,双手垂在身侧,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裙摆。

  她能感觉到陈默的视线在灼烧她的皮肤,那种被注视的羞耻感让她的脚趾都蜷曲起来。

  她又想起自己身材的缺点——

  腰不够细,小腹不够平坦,不像那些年轻女孩那样紧致。

  “别看……”

  她抬手想遮住自己。

  “好看。”

  陈默握住她的手腕,轻轻拉开,“特别好看。”

  他的声音里没有半点敷衍和哄骗,只有真诚的赞美。

  他的手指在她锁骨上画着圈,然后沿着胸骨缓慢下移,越过文胸边缘,探入罩杯内。

  指尖触到乳头的一瞬,曾疏影浑身猛烈一颤。

  她的乳头已经挺立起来,硬硬地抵在他指腹下。

  乳头颜色是深粉的,乳晕比少女更大一些,这是哺乳留下的痕迹。

  陈默的拇指轻轻揉按那颗敏感的突起,感受到它在自己指下越来越硬。

  “嗯……别……别这样……”

  曾疏影的喘息开始破碎,膝盖发软,整个人的重量大半靠进了陈默怀里。

  陈默解开她文胸的后扣,蕾丝布料滑落,两只丰盈的半球乳完整地弹跳出来。

  在暖橘色灯光下,乳房呈现出温润的象牙白,表面可见微细的青色血管纹路。

  乳尖挺立着,颜色比少女的深一些,但更诱人。

  乳房垂坠在胸前,微微向外侧摊开,重量感十足,轻轻晃动时层层的乳波荡漾开来。

  陈默俯下身,含住她一侧的乳头。

  “啊——!”

  曾疏影失声叫出,手指猛地插进他的头发里。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她敏感的乳头,舌面粗糙的触感不断刮过那颗硬挺的肉粒。

  陈默像婴儿般吮吸,用舌尖撩拨乳头顶端的小孔,时不时轻轻啃咬乳晕边缘。

  乳汁的甜腥味在口腔里扩散——

  虽然已经过了哺乳期,但她的乳腺里还残留着极微量的分泌物,混合着她的体香,形成一种让人沉溺的味道。

  曾疏影的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试图压制住那些羞人的声音。

  但呻吟还是从指缝间漏出来,高高低低,像被拨乱的琴弦。

  她的身体对这样的刺激完全无法抵抗,乳头传来的酥麻快感一波波冲击大脑,又顺着脊椎向下,汇聚到小腹深处,变成某种湿热的悸动。

  她能感觉到内裤底部的布料正在被濡湿。

  那种温热黏腻的触感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陈默交替吮吸两侧乳房,手掌捧起乳肉的重量,轻轻揉捏。

  他能感受到掌心这团软肉的触感——

  表层柔软,深层有乳腺组织的韧度,整个乳房因为情欲而微微发烫。

  曾疏影的体温在升高,皮肤从象牙白泛成浅粉,尤其是胸口和脸颊红得最明显。

  “陈默……陈默……”

  她无意识地叫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哑,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索要。

  陈默把她放倒在床上。

  米色床单接住她赤裸的上身,长发散开在枕头周围。

  她的眼睛半闭着,里面氤氲着迷蒙的水光,睫毛湿答答地粘成一簇簇。

  眼角细密的纹路在灯光下若隐若现,那是岁月留下的痕迹,但此刻在情欲的晕染下,反而增添了一种熟女特有的妩媚。

  陈默跪在她身侧,解她的裙子。

  米白色长裙的拉链在左侧,他慢慢拉下,裙子松脱,露出同样肉色的蕾丝内裤。

  内裤底部已经湿了一块,深色的水渍清晰可见,贴着大腿根部。

  他扯下裙子,连带内裤一起褪到脚踝。

  曾疏影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膝盖并拢,大腿根部的软肉微微颤抖。

  耻骨处的阴毛修剪过,但仍然浓密,黑亮的毛发卷曲着覆盖在小腹下方。

  因为生育过,她的大阴唇比少女更肥厚一些,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内里更粉嫩的肉瓣。

  阴蒂探头出来,小小的肉芽闪着水光。

  爱液已经从阴道口溢出,顺着会阴流到臀缝,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陈默伸手,轻分开她的双腿。

  曾疏影顺从了,只是用手臂遮住自己的眼睛,不敢看他的表情。

  他的指尖触上她湿滑的花唇。

  手指从大阴唇的外侧开始,缓慢地沿着缝隙滑动,描摹那层层叠叠的肉瓣轮廓。

  她的爱液黏稠清澈,带着微微的甜腥味,沾湿了他的手指。

  他分开大阴唇,两指夹住她藏在包皮下的阴蒂,轻轻一捻。

  “唔——!”

  曾疏影整个人在床上弹跳了一下,臀部猛地抬起又落下。

  阴蒂是她最敏感的部位,多年来自己也不怎么触碰,此刻被他这样直接刺激,快感强烈得几乎让她承受不住。

  陈默用拇指按住阴蒂打圈,另一边两根手指并拢,缓慢探入她的阴道口。

  龟头粗细的指尖撑开紧窄的入口,温热的肉壁立即裹吸上来,紧致得几乎不像生育过的女人。

  她的阴道很特别——

  内部温润紧致,体温似乎随着情欲升高而变得越来越热,此刻陈默的手指伸进去,能清晰感受到内壁的温度明显高于体表,热得几乎烫手,像一个温柔的小火炉。

  “疏影里面好热。”

  陈默低语。

  这句话让曾疏影羞得浑身都泛红了。

  她手臂遮着眼睛,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要……说……”

  陈默的手指开始在她体内缓慢抽送。

  指尖弯曲,寻找那处粗糙的G点。

  他一边抽送一边按压,拇指始终不离开阴蒂。

  双重刺激下,曾疏影的呻吟再也压制不住,从捂嘴的手指间漏出呜咽般的轻叫。

  臀部的软肉在床单上无意识地扭摆,爱液越涌越多,抽送间发出啧啧水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一点点失控。

  阴道内部痉挛着收缩,裹紧他的手指,分泌出更多的清澈黏液。

  那种液体微甜,和她体香混合在一起,弥漫在卧室的空气里。

  她想起以前看过的医学文章,说动了情的女性分泌物会有特殊味道——

  现在这个理论正在她自己身上得到验证。

  “陈默……陈默……我受不住了……”

  她哭着叫道,但臀部却不由自主地抬起迎合他手指的抽送。

  陈默加快手指的速度,弯起指尖精准地刺激着G点。

  同时拇指猛烈揉压阴蒂。

  曾疏影的身体开始抽搐,小腹起伏,大腿肌肉绷紧又松开。

  “啊啊——!”

  一声失控的尖叫,她的阴道剧烈收缩,挤压着陈默的手指,一股更大量的爱液涌出,湿透了他的手掌和身下的床单。

  高潮席卷她全身,视野发白,思维断线,只剩身体的本能反应——

  痉挛、收缩、潮吹、颤抖。

  余韵持续了好几十秒才渐渐退去。

  曾疏影瘫在床上,手臂从脸上滑落,露出汗湿的脸和湿润的眼睛。

  她大口喘息着,乳房随着呼吸起伏,汗水让皮肤泛着光泽。

  她看向陈默,眼神里糅合着羞涩、满足和一点点难以置信。

  “你……”

  她想说什么,但脑子一片混沌。

  陈默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

  他脱下自己的衣服,露出结实的少年躯体。

  宽肩窄腰,腹部有薄薄的肌肉线条,与她的柔软丰腴形成鲜明对比。

  他的少年性器已经硬挺,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探出,颜色深红,茎身青筋缠绕,尺寸惊人。

  曾疏影看到那根完全不符合他年龄的粗长肉棒时,眼睛瞪大了一瞬。

  她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呜咽。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过这种体验了。

  陈默覆上来,用双臂撑在她身侧,形成一个小小的空间。

  他的胸膛贴着她柔软的乳房,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坚硬和柔软——

  挤压在一起。

  龟头抵在她湿滑的花唇间,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传导过来。

  “疏影。”

  他低低叫她。

  “嗯。”

  她应着,声音里全是软糯的鼻音。

  “我可以进去吗?”

  他问。

  曾疏影的眼眶湿了。

  在这种时候他还在征求她的同意,这份尊重让她心头最后一点防线彻底崩塌。

  她抬手抚上他的脸,拇指描过眉骨,眼里的泪光含着笑意。

  “嗯。”

  她点头,把腿分得更开。

  龟头撑开大阴唇,抵住紧窄的阴道口。

  曾疏影的花唇肥厚饱满,此刻被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肉瓣向两侧翻卷,紧紧包裹住入侵者的前端。

  光是头部的进入就让她倒吸一口气——

  太大了,比手指粗了不知多少倍,撑开的感觉让整个阴道口都胀得发麻。

  陈默缓慢地推进。

  龟头破开一层层紧致的肉壁,她的阴道内部温润湿滑,内壁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一样裹吸着茎身。

  那种让人窒息的紧致感从四面八方挤压他的肉棒,最特别的是阴道内壁的温度——

  异常的高,像有个小火炉包裹着他,烫得他额头的汗都滴下来了。

  “疏影……你里面好热……好紧……”

  他低喘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曾疏影答不出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她能清晰感受到体内那根粗壮物件的形状——

  虬结的青筋、突起的龟棱、滚烫的温度。

  她的阴道被一寸一寸撑开,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努力适应着巨大的入侵物。

  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身体从内到外都在发抖,爱液分泌得更旺盛,润滑着这个缓慢的入侵过程。

  陈默插入到一半时停下来,让她适应。

  他能感觉到她的花径在剧烈收缩,那些褶皱细细密密地吸裹着他,体温持续灼烧着他肉棒的表皮。

  她的花唇肥厚地包住他茎身的根部,像一张温暖湿润的嘴。

  “疼吗?”

  他问。

  “不疼……就是……”

  曾疏影喘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太胀了……”

  他低头吻她的眼角,舌尖舔去渗出的泪珠。

  然后继续缓慢推进,直到整根没入。

  曾疏影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满足的叹息又像承受不住的哀鸣。

  下体传来胀满的感觉,是那种被完全充实了的满足感。

  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抵到了子宫口,那个深埋的器官被轻轻一顶,生出又酸又麻的感觉。

  陈默停顿了几秒,然后开始缓慢抽送。

  他抽出大半,再缓慢推入,每一下都磨过G点。

  龟棱刮过那块粗糙的区域时,曾疏影的身体会反射性弹跳一下。

  她的手指紧紧抓着床单,指节泛白,脚趾蜷曲又伸展,米色床单被抓出层层褶皱。

  “慢点……慢一点……”

  她求饶般地轻喊,但臀部却不由自主地抬起,迎合抽送的节奏。

  陈默加快了一点速度,但依旧保持着温柔的力道。

  他低头看两人的交合处——

  她的肥厚花唇紧紧裹着他茎身的根部,随着抽送被带进去又翻出来,爱液被打成白色的细沫,附着在两人的毛发上。

  视觉的刺激让他呼吸更重,动作不知不觉加重了力道。

  曾疏影的呻吟变得急促,从压抑的呜咽变成了高高低低的叫床声。

  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钉在了他的肉棒上,阴道被撑到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抻平又皱起,敏感点被反复碾压。

  那种快感从下体辐射到全身,脊椎酥麻,大脑空白,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反应。

  “陈默……陈默……又要……”

  她语无伦次地叫嚷。

  陈默感觉到她的阴道开始新一轮剧烈收缩,知道她快到了。

  他加快速度,撞击她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声响,臀上的软肉被撞出一波波肉浪。

  同时他俯下身含住她一侧乳头,舌尖狂乱地拨弄那颗硬挺的肉粒。

  三重刺激下,曾疏影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

  “啊啊啊——!”

  她失控地高叫,阴道剧烈痉挛,内壁像小嘴一样疯狂吮吸着陈默的肉棒。

  同时一股温热的水流从花径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她潮吹了。

  清澈微甜的液体大量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滴落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水痕。

  陈默在她痉挛的阴道里又抽送了十几下,然后深吸一口气,将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花径深处。

  滚烫的精液击打在子宫口上,又激起曾疏影一阵轻微的痉挛。

  两人同时倒在床上,胸膛贴胸膛,急促喘息。

  陈默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能感觉到高潮后的余韵一波波掠过她的阴道内壁。

  曾疏影整个人软得像化掉了,手脚都抬不起来,只能闭着眼喘气。

  汗湿的发丝粘在额头上,脸孔潮红,唇角挂着一丝餍足的弧度。

  许久,曾疏影才睁开眼睛,转头看向身边的陈默。

  他正侧躺在她身边,一只手还搭在她腰上,指尖轻轻画着圈。

  少年年轻的脸孔上有薄薄的汗,眼神清亮,正注视着她。

  两人对视了几秒,曾疏影先移开视线,脸更红了。

  “你这家伙……”

  她轻声说,声音沙哑,“技术怎么这么好……”

  陈默笑了,凑过去亲她额头:“曾老师教得好。”

  曾疏影轻轻拍了他一下,力道轻得像摸。

  她低头看到床单上的水渍,想起自己刚才失控的模样,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闷闷地传来她的声音:“不准说出去。”

  “说什么?”

  陈默装傻。

  她从枕头缝里露出半只眼睛瞪他,但眼里全是水润的光,哪有半点杀伤力。

  “你知道的。”

  她嘟囔。

  陈默把她从枕头里挖出来,搂进怀里。

  她赤裸的身体贴着他的胸膛,半球乳压在他胸口上,柔软的乳肉被挤成扁平的形状。

  他抬手顺她的长发,从头顶抚到发尾,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珍贵的丝绸。

  “以后,”

  他在她头顶说,“我常来补课。”

  曾疏影在他怀里不动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嗯”了一声。

  那个“嗯”字里,藏着放下所有防线后的依赖,藏着被温柔侵蚀后的甜蜜,藏着背德标签被爱意融化的释然。

  她知道自己是他的老师,比他大十几岁,离异带孩子。

  但此刻在他怀里,这些标签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说“想对你好”,而且用行动证明了这句话。

  两人就这样拥抱着躺了很久,直到汗水干透,体温恢复正常。

  然后陈默抱着她去了浴室,打开热水帮她清洗身体。

  他挤了沐浴露在掌心,搓出泡沫后涂在她身上——

  肩膀、后背、腰肢、臀部、大腿。

  他的手滑过她小腹上因生育留下的浅浅纹路,没有回避,反而低头亲了亲那条线。

  曾疏影靠在浴室墙壁上,热气氤氲里看着他专注为自己清洗的样子,心里涌起一种久违的、被人珍视的暖流。

  她的眼眶又有点湿了。

  洗完澡,两人重新躺回床上。

  床单换了新的,陈默从柜子里找出备用的铺好。

  曾疏影换了件淡粉色的真丝睡裙,躺在他身边,头枕着他的胳膊。

  她闭上眼睛,身体从骨头缝里透出疲倦和满足。

  腿间的酸胀提醒着方才发生的一切,被窝里还残留着他身上的气息。

  她深深吸了一口,觉得那些气息正在填满她心里空了多年的某处。

  意识渐渐模糊时,她感觉到陈默在她额头落下一个轻吻。

  “晚安,疏影。”

  “嗯……”

  她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唇角挂着笑沉入梦乡。

  ***  ***  ***

  曾疏影的心理防线:彻底接纳。

  她不再纠结“师生恋”的标签,不再被“年龄差”困扰。

  此刻她只是一个被深爱着、被温柔对待的女人,而这份爱让她有勇气正视自己对陈默的感情——

  那是真实的、炽热的、超越世俗定义的爱。

  ***  ***  ***

  陈默的心理状态:满足。

  他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女人,眼角细纹在睡梦中舒展开,呼吸平稳,姿态全然放松。

  他想起今天在办公室里她认真讲解英语语法时专注的侧脸,想起厨房里她慌乱切菜时红透的耳根,想起她在他怀里高潮时失控的呻吟。

  这个女人的每一面他都想珍藏。

  他拉好被子,把她裹严实,然后也闭上了眼睛。

  至于明天陆清浅看到曾疏影时会不会察觉到什么,会不会有微妙的眼神交流,陈默暂时不去想。

  那些是明天的事,而今晚,他只属于怀里这个女人。

  第二天。

  陈默从曾疏影家中去的公司,神清气爽的开始筹备国外的分部。

  曾疏影则是过了一会,赶着去了学校。

  她今天还有课。

  开车的时候,就是腿有些用不上力气。

  ……

  陈默忙了一会,就去找了斯黛雅,她已经被陈默禁止去实验室了。

  怕对孩子不太好。

  夏晚晴现在是完全的闲下来了。

  外面的八卦媒体现在是天天想拍她。

  可惜就是拍不到。

  夏晚晴悄悄和陈默在一起,除了陈默,夏晚晴就是和裴玉,毕竟两人是十几年的好闺蜜。

  陈默是白天上班,晚上陪媳妇。

  白玉卿她们现在重心还是在孩子身上。

  苏韵倒是还好,有一半在工作上,有一半在孩子身上。

  小君仪现在越来越灵泛,不止会叫爸爸了。

  陈默这一个月回了四趟省城。

  不止是去看苏韵,周雅。

  还要去看宋青黛。

  毕竟,她也快了。

  现在基本上是在家里办公。

  好在家里热闹,她现在住在大庄园里面,有人照顾,这也是陈默的意思。

  大庄园里有保姆,有月嫂,都能照顾到。

  而且,还有苏韵,周雅她们。

  在一起也不会孤单。

  一个月之后。

  陈默守在产房的门口。

  斯黛雅和夏晚晴两女同时进了产房。

  他在等了半个小时后。

  斯黛雅这边率先有了消息。

  她是顺产,生的很顺利。

  护士一脸笑容的抱着小家伙出现。

  “陈先生,恭喜啊,是个可爱的小千金。”

  旁边一起陪着陈默等的白玉卿心中一叹,看向陈默。

  好在陈默依旧一脸笑容。

  “好,谢谢。”

  陈默笑着从护士怀里接过小家伙,小家伙皮肤白皙无比,和斯黛雅这个妈一样,五官和脸型看起来倒是更像陈默,看头发也是黑色。

  不过,还闭着眼睛,不知道眼睛什么颜色。

  “我看看。”

  白玉卿带着笑容从陈默怀里接过小家伙。

  她这当过妈的抱着小家伙,小家伙就暂时停下了哭声。

  “玉卿,你先把孩子抱去婴儿房,我去看看斯黛雅。”

  陈默跟着进了产房,看着脸色红润的斯黛雅。

  她精神看起来挺不错。

  不得不说,斯黛雅体质是真不错。

  “辛苦了。”

  “我没事,挺轻松的。”

  斯黛雅红唇微扬,带着淡淡笑意。

  女医生也笑着点头:“陈先生,陈太太生孩子是很轻松呢,没受一点苦。”

  陈默这边陪着斯黛雅做完剩下的收尾工作。

  不过,这边刚收完尾。

  另外一边的产房的门打开了。

  护士欢喜喊道:“陈先生。”

  陈默快步跑来这边。

  护士抱着孩子满脸笑容:“恭喜啊,喜得千金。”

  陈默愣了一下,露出笑容:“谢谢,辛苦。”

  好家伙,这是六千金了。

  白玉卿刚把孩子抱给斯黛雅,这一来,就听到又是闺女,她都有些急了。

  这怎么又是个女儿呀。

  是不是谁有问题?

  白玉卿下意识的看向陈默。

  陈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