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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6 节

第681章:贱骨头(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1.4万 字

  两个多小时后。

  飞机抵达了魔都。

  一行人直接去的集团总部。

  总部现在外面逐渐热闹。

  饭店,酒店,超市等等都开起来了。

  这边用不了多久,恐怕就会成为新的商业中心。

  “这里半年就变了一个样。”

  苏韵有些感叹的说道。

  她来的时候是去年暑假的时候,总部刚开那会,这边还没什么人烟。

  现在像是换了个地方一般。

  毕竟,现在皇冠集团这么多员工搬到这边,好几万的人流,而且还都是能够高收入高消费的人群。

  这就可以直接带动这一块的消费。

  并且这一块,以后的人只会越来越多,科技园区也会越来越多。

  “以后会更繁华。”

  陈默微笑着说道。

  皇冠集团里面,又像是一个小城。

  高楼林立,不少穿着集团制服的员工出现。

  现在正好是中午吃饭休息的时候。

  大家进进出出,赶着吃饭午休。

  陈默一行人自然吸引了众多员工的瞩目。

  现在集团的员工越来越多,很多员工也没见过陈默的。

  毕竟,陈默在公司的时间也不多。

  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自然很多人都好奇的想要见见大老板本人。

  “那个就是大老板吧,好高好帅呀。”

  女员工们的注意力,大部分都在身姿挺拔的陈默身上。

  “你们这些人就不要做梦了,知道大老板旁边那几位是谁吗?”

  老员工们不由提醒看到了些偶像剧就胡思乱想的女员工们。

  “她们是谁?”

  “走在大老板左边的是集团副董,苏总,咱们分部地产总裁,听说她是在大老板刚起家开超市的时候就跟着一起的。”

  “是真正跟着大老板一起打拼的贤妻。”

  老员工说着不由佩服道。

  “啊?

  我怎么听微博上的八卦都说咱们大老板和那个女明星在一起。”

  “夏晚晴嘛,呵,也是有那回事,但可比不上咱们苏总。”

  “对了,那陈总右边那个很有气质的女人是谁?

  对了,那孩子是谁的?!”

  “这个我见得也不多,孩子估计是……

  咱们大老板那三千金之一哦。”

  “大老板有三个女儿?!

  谁生的啊?”

  “咱们长公主是苏总的……”

  “你们别在这说八卦了,苏总秘来了。”

  众人顿时噤声,仿佛听见了‘狼来了’一般。

  此时,只见大楼门口,苏蓉带着两个助理一脸笑容的迎向陈默。

  直到她领着陈默,苏韵,白玉卿进了电梯。

  “你们说,苏总秘和咱们大老板什么关系?”

  “据说苏总秘是苏总的姐姐?”

  “肯定是啊,不过听说苏总和苏总秘的关系不怎么好。”

  “……”

  八卦太多,陈默身上的瓜她们根本吃不完。

  被吃瓜的主人这时候享受着呢。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金属壁面映出四个人的身影。

  苏蓉站在最前面,手指按在楼层键上,却透过不锈钢壁面偷偷看身后的陈默。

  他瘦了些——

  从医院回来的人总归会瘦,但那双眼睛还是那么亮,那么沉,像是什么都能看透。

  苏蓉的心跳微微加速。

  这一个多月,她每天在总部处理文件、安排会议、协调各部门,忙得脚不沾地,可每到夜里回到空荡荡的公寓,脑子里全是陈默的影子。

  他喝茶时微微皱眉的样子,他批文件时指尖轻叩桌面的节奏,他偶尔抬起头看她一眼时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情。

  更让她辗转难眠的,是那些更私密的记忆——

  他命令她跪下时低沉的声音,他手掌落在她臀部时火辣辣的疼与酥,他进入她身体时那种被彻底占有的窒息感。

  苏蓉在镜面里看见自己的脸。

  四十三岁的女人,保养得再好,眼角也有了细纹。

  可自从跟了陈默,照镜子时她总觉得那些纹路不像是衰老,倒像是某种被烙上的印记。

  她今天特意穿了那件藏青色包臀裙,裙摆刚好到膝上三寸,腰间系着细皮带,勒出虽然有了些年岁但依旧纤细的腰肢。

  上身是同色系的修身西装,里面是白色真丝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

  她知道苏韵会注意到衬衫领口的高度,但她更知道陈默会注意到什么——

  那对沉甸甸的吊钟巨乳被衬衫绷出的弧度,走动时微微颤动的幅度。

  电梯到了顶层。

  门开的一瞬,苏蓉已经换上了职业化的笑容,侧身让陈默先出。

  她落后半步跟着,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节奏,目光却一直黏在陈默挺拔的背影上。

  总裁办公室的胡桃木双开门被推开。

  落地窗外是魔都初秋灰蓝的天际线,室内冷气开得足,空气中飘着若有若无的檀木香薰味。

  这是苏蓉亲手布置的。

  她知道陈默不喜欢太甜腻的香型,特意选了这款沉稳的木质调。

  书架上那排管理学专著是她一本本挑的,桌角那盆文竹是她每天早上亲自浇水的,甚至陈默惯用的那个龙泉青瓷杯,都是她跑了好几家店才找到的。

  “陈总,您先坐。”

  苏蓉的声音比平时软了几分,她快步走向茶水间,高跟鞋的节奏急促又克制。

  茶水间在办公室内侧,磨砂玻璃隔断半遮半掩,苏蓉扭头看了一眼——

  苏韵和白玉卿正站在落地窗前说话,目光暂时没投向这边。

  她深吸一口气,从柜子里取出那个青瓷杯。

  手指触到杯壁时微微发颤。

  她想起上一次给陈默端茶,是在他出发去帝都的前一晚。

  那天夜里,她跪在办公室地毯上,用嘴……

  苏蓉猛地闭了闭眼,耳根已经烧了起来。

  龙井的清香在热水注入时弥漫开来。

  她端着托盘走回去,腰肢不自觉地扭出更明显的幅度——

  这是四十三年岁月教给她的本能,比年轻女孩更懂得如何让身体每一寸都说话。

  包臀裙的布料绷在肥厚的臀部上,随着步伐轻轻起伏。

  丰满的胯骨撑出两道圆弧,从背后看过去,腰肢虽有几丝熟女特有的软肉,但被皮带一勒,反倒显出更勾人的曲线。

  吊钟巨乳在衬衫里沉甸甸地晃动,乳尖因为空调冷气而微微发硬,在真丝面料上顶出两粒若有若无的凸起。

  “陈总,茶。”

  她微微弯腰,把茶杯放在陈默面前的红木办公桌上。

  弯腰的瞬间,衬衫领口敞开的角度加大,那对硕大的吊钟巨乳挤出更深的沟壑。

  苏蓉知道陈默的眼睛在哪个方向——

  她感觉到了那道视线,像实质的手指一样拂过她裸露的锁骨,再往下,刺入那道白腻的沟壑。

  “蓉姐这些日子辛苦了。”

  陈默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朗,语气却有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他叫她蓉姐。

  不是苏总秘,不是苏蓉,是蓉姐。

  苏蓉的心像被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攥了一下。

  四十三岁的女人,被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叫姐,她本该觉得荒唐,可那声“蓉姐”落进耳里,竟让她膝盖微微发软。

  她又想起那些夜里,他一边用力撞击她身体最深处,一边在她耳边低低叫她“苏蓉”

  “蓉姐”,有时甚至会叫“苏姨”——

  那个称呼像一把钝刀子,慢慢割开她所有的羞耻,让最原始的欲望赤裸裸地淌出来。

  “不辛苦,都是我该做的。”

  苏蓉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陈总在医院的这段时间,我……

  我每天都担心。

  想打电话,又怕打扰您休息。”

  她说这话时,眼睫毛低垂,细长的丹凤眼尾泛起薄薄的水光。

  这不是装出来的。

  她是真的担心。

  最初接近陈默时,她确实怀着功利的心思——

  妹妹苏韵跟着他发达了,她这个做姐姐的却被晾在一边,她嫉妒,她想翻身。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种功利心被另一种更浓稠的东西浸泡、侵蚀、取代了。

  是他在她做错事时沉下脸的瞬间?

  是他偶尔夸她“办得好”时微微上扬的嘴角?

  还是那天深夜,她跪在地上给他口交,他忽然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说了句“辛苦了”?

  苏蓉说不清楚。

  她只知道自己现在一天不看见陈默,心里就像少了什么。

  一天不被他使唤,手就不知道往哪儿放。

  一天不被他欺负——哪怕是冷着脸训她两句——

  她就浑身不自在。

  贱骨头。

  她在心里骂自己。

  可这骂声里没有真正的嫌弃,只有一种甜滋滋的、自甘堕落的满足。

  “我这不是好好回来了。”

  陈默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龙井,抬眼看着她,“热水不够烫。”

  苏蓉一愣。

  她烧水时特意等了沸腾后稍凉才冲泡,因为龙井讲究八十五度水温,太烫会破坏茶香。

  这是她用心的地方。

  可陈默说不够烫。

  “我……”

  “重新泡。”

  陈默把杯子推回托盘,语气平淡,眼神却沉甸甸地落在她脸上。

  那眼神里没有怒意,只有一种她太熟悉的东西——

  试探。

  他在看她会不会听话。

  在看她还是不是那个他说什么就做什么的苏蓉。

  “是,陈总。”

  苏蓉端起托盘,转身往茶水间走。

  这一次她的腰扭得没那么刻意了,因为身体已经自然地进入了一种状态——

  一种被驯服的状态。

  她的肩背微微弓起,那是臣服的姿态。

  她的臀部在包臀裙里缓慢地摆动,那是等待的姿态。

  她走进茶水间,把杯里的茶倒掉,重新烧水。

  这一次,她等水完全沸腾,直接冲进茶杯。

  滚烫的水。

  她知道这杯茶会烫嘴,会破坏龙井的清香。

  但她更知道陈默要的不是茶。

  茶水间磨砂玻璃映出她模糊的身影。

  苏蓉双手撑着大理石台面,垂下头,后颈的碎发黏在汗湿的皮肤上。

  她觉得热——

  不是空调不够冷的热,是身体里有个火苗被点燃了。

  那火苗从看见陈默走出机场的那一刻就开始燃,到现在已经烧到了小腹。

  她用大腿内侧轻轻蹭了一下。

  那里已经有湿意了。

  四十三岁的女人,身体反应比年轻时更诚实。

  年轻时她还会用理智压一压欲望,现在她只想跪下去,抱住他的腿,把脸埋进他膝盖间。

  可她不能。

  苏韵就在外面。

  苏蓉倒掉沸水,重新泡了一杯滚烫的茶,端了出去。

  “陈总,您要的热茶。”

  这次她弯腰的幅度更深,衬衫领口几乎兜不住那对沉甸甸的吊钟巨乳,乳沟的起点几乎要暴露出来。

  粉红色的乳头在真丝面料下顶得更明显了,像两粒熟透的葡萄。

  陈默接过茶,啜了一口。

  烫。

  他面不改色地咽下去,把杯子放下,看着她眼睛说:“太烫。”

  苏蓉的心一颤。

  她明白了。

  这不是挑剔。

  这是命令。

  是他用另一种方式告诉她:你还得继续。

  “我……

  我重新泡。”

  她的声音已经有些发黏了,像是喉咙里含着蜜。

  这一次她走回茶水间的步伐已经彻底变了——

  不再是职业女性的干练,而是一种近乎仪式化的、缓慢的、每一步都在表达服从的步伐。

  茶水间的门在她身后虚掩上。

  苏蓉站了一会儿,忽然伸手解开西装扣子,把外套脱下来挂在门后挂钩上。

  真丝白衬衫裹着她的上半身,汗已经让布料微微透明,隐约透出内衣的轮廓——

  黑色蕾丝,半杯款,兜不住那对吊钟巨乳的上半部分。

  她又解开了一颗衬衫扣子。

  现在领口开到了第三颗。

  乳沟几乎完全暴露,两团沉甸甸的白肉挤出深邃的缝隙,汗水沿着那道缝隙慢慢淌下去。

  她端着第三杯茶走出来。

  这次苏韵和白玉卿都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苏韵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目光在姐姐敞开的领口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什么都没说。

  白玉卿的眼神更淡然,只是轻轻抿了抿嘴唇。

  苏蓉不在乎。

  或者说,她在乎,但另一种更强大的驱动力盖过了在乎。

  她把茶杯放在陈默面前,这次没有弯腰,而是屈膝半蹲——

  一个近似于宫廷侍女行礼的姿态。

  包臀裙的布料在大腿根部绷到极限,宽肥的臀部压在脚后跟上,大腿内侧的软肉挤在一起。

  “陈总,茶。”

  她的声音已经软得不像一个四十岁女人该有的调子。

  陈默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水温刚好。

  他放下杯子,看着苏蓉的眼睛,嘴角慢慢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不错。”

  就两个字。

  苏蓉觉得自己像是被塞了一颗糖的小女孩,从舌尖甜到心窝。

  “苏总,白教授,要不你们先去休息室歇会儿?

  陈总刚下飞机,肯定也有些累了。”

  苏蓉站直身,脸上恢复了职业秘书的得体笑容,转向苏韵和白玉卿。

  她的声音平稳,措辞得体。

  只有她自己知道,大腿内侧已经湿滑一片,内裤的裆部黏糊糊地贴在她肥厚的阴唇上,每走一步都会轻轻磨蹭到那粒已经充血勃起的阴蒂。

  包臀裙的深色布料遮住了所有痕迹,但那股若有若无的腥甜气味已经开始在她周身弥漫——

  那是麝香混着汗水的体味,是四十岁熟女被情欲唤醒时特有的气息。

  “也是。”

  苏韵看了姐姐一眼,那一眼里有复杂的东西——

  有血缘带来的了解,有正宫气度的克制,也有一丝微妙的醋意。

  她太清楚姐姐此刻的状态了。

  她自己也是女人,也被陈默那双眼睛看过,也在他面前腿软过。

  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挽起白玉卿的手,往休息室走去。

  总裁办公室的门再次关上。

  现在,房间里只剩下陈默和苏蓉。

  空气忽然变得很安静。

  空调的出风口发出轻微的白噪音,落地窗外远处的建筑工地上传来隐约的机械轰鸣。

  苏蓉站在原地,双手交叠在身前,像个等待检阅的士兵。

  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在胸腔里敲鼓。

  她能感觉到陈默的视线正在一寸一寸抚摸她的身体——

  从她微微汗湿的鬓角,到衬衫领口敞开的胸前,到皮带勒紧的腰肢,到包臀裙绷紧的臀线,再到那双裹在肉色丝袜里、踩在细高跟上的腿。

  “过来说话。”

  陈默靠在椅背上,冲她招了招手。

  苏蓉走过去,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无声无息。

  她绕过办公桌,走到他面前。

  他坐着,她站着。

  他抬头看她,她低头看他。

  这个角度让苏蓉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

  她想跪下。

  就像以前那些夜里一样,跪在他两腿之间,把头埋下去。

  “这一个多月,想我了吗。”

  陈默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问一件很平常的事。

  “想。”

  苏蓉的回答几乎没有经过大脑。

  说出口后她才意识到自己承认了什么,耳根烧得更厉害了,那张成熟妖娆的脸上罕见地浮起一抹少女般的绯红。

  “哪里想。”

  陈默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嘴角的弧度还在,但眼神已经深了。

  “……”

  苏蓉咬住下唇。

  四十三岁的女人了,面对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她居然被三个字问得说不出话。

  她不是不知道怎么说,而是知道说出来会有多羞耻。

  “嗯?”

  陈默发出一个鼻音,尾音上扬。

  苏蓉的膝盖软了。

  那个“嗯”像一根羽毛扫过她身体最敏感的地方。

  她张了张嘴,嗓音沙哑:“心里想。

  身上也想。

  每一处……

  都想。”

  说完最后两个字,她把头低下去,不敢看陈默的眼睛,细长的丹凤眼眼角泛起潮红,眼角的那几丝细纹在羞涩中反而平添了一种熟女特有的风情。

  陈默伸出手,捏住了她的指尖。

  苏蓉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轻颤了一下。

  “我饿了。”

  陈默说。

  “我这就让食堂送——”

  “不是那种饿。”

  陈默打断她,握住她的手指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苏蓉踉跄了一步,膝盖碰到了他的膝盖。

  她终于抬起头,对上了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不是少年的青涩,而是一种她无法抗拒的、深沉的、温柔的占有欲。

  “陈总,苏韵她们……”

  “她们在休息室。”

  陈默的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扶住了她的腰。

  手掌贴在西装的腰线上,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腰肢的柔软——

  四十三岁的腰,早已没有了少女的紧致,但那份带着软肉的丰腴,恰恰是熟女最勾人的地方。

  陈默的手指微微收紧,捏住她腰侧那层薄薄的软肉。

  苏蓉的呼吸乱了。

  她撑着陈默的肩膀,指甲陷进他西装的肩线,嘴唇翕动着,想说“不行,这里太危险”

  ,但最终只是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陈默的手从腰侧滑到她后背,顺着脊椎慢慢往上推,推到她内衣搭扣的位置,用指尖轻轻一按。

  黑色蕾丝内衣的背扣应声松开。

  吊钟巨乳失去了最后一道束缚,在真丝衬衫里大幅晃动了几下,乳头的形状更清晰地顶在薄薄的面料上。

  “陈总……”

  苏蓉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气声。

  陈默的另一只手来到她身前,手指从她敞开的衬衫领口探进去,指尖触到了那团白腻柔软的乳肉。

  吊钟巨乳的手感极其沉甸,掌心一覆上去就能感觉到那丰厚的重量。

  陈默的手指慢慢收拢,将一团硕大的乳房捧在手中,拇指在乳头的位置轻轻摩擦。

  乳头已经硬得发疼,被拇指一碾,苏蓉整个人像被抽去骨头一样软下来,上半身几乎趴在陈默肩上。

  “这一个多月,你自己弄过吗。”

  陈默隔着衬衫捏住她硬挺的乳头,轻轻捻动。

  “没、没有——”

  苏蓉把脸埋在他肩头,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你不让,我不敢。”

  “乖。”

  陈默侧过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垂低低吐出这个字。

  热气喷在她耳廓上,苏蓉的身体猛地一颤,大腿内侧夹紧,一股热流从花心涌出,洇湿了丝袜的裆部。

  乖。

  他就说了一个字。

  苏蓉觉得这一个字比所有露骨的情话都让她失控。

  她在他肩头呜咽了一声,臀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了几下,包臀裙的布料在臀缝间勒得更深了。

  陈默的手从衬衫领口退出来,转而去解她的皮带。

  咔嗒。

  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苏蓉猛地清醒过来,一把按住他的手:“等下——苏韵她们会听到——”

  “所以蓉姐得小声点。”

  陈默看着她慌乱的眼神,嘴角弯起的弧度带着温柔的强势。

  他没有停手,拉开皮带,将她的包臀裙拉链从侧面拉下。

  嘶——

  金属拉链划过链条的声音让苏蓉闭上了眼睛。

  完了。

  她想。

  她彻底完了。

  不是被强迫的完,是自己心甘情愿跳下去的完。

  陈默把她的包臀裙往下褪,布料滑过宽肥的臀部时遇到了阻力——

  她的臀太翘了,裙腰卡在臀峰上,需要用力才能扒下来。

  陈默拍了拍她的臀侧,轻声说:“抬起来一点。”

  苏蓉照做了,踮起脚尖让臀部微微抬高。

  包臀裙终于滑落,堆在她膝盖上方的位置。

  现在她下半身只剩下黑色蕾丝内裤和肉色丝袜。

  丝袜是连裤袜,裆部已经湿透了,深色的水渍在肉色面料上格外显眼。

  内裤是黑色蕾丝丁字裤,细带勒进宽肥的臀缝里,两瓣肥厚的大阴唇从布料两侧溢出来,被湿透的丝袜紧紧裹住,勾勒出饱满的骆驼趾形状。

  陈默的手指隔着丝袜和内裤按上去。

  那一处的触感湿热柔软,像熟透的水蜜桃,指尖稍微用力就能陷进去。

  大阴唇肥厚饱满,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种肉嘟嘟的包裹感——

  陈默在角色标签库中早已熟知的特征。

  “嗯……”

  苏蓉咬住自己的手背,堵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指甲在陈默肩头的西装上抓出了细小的褶皱。

  她的大腿开始发抖,丝袜下的肌肉绷紧又松弛,脚踝在细高跟上晃动不稳。

  陈默的手指找到那颗藏在肥厚阴唇间的小小突起,隔着丝袜和内裤轻轻一压。

  “呃——!”

  苏蓉的腰猛地一弹,整个人差点从陈默肩上滑下去。

  她死死咬住手背,眼泪都飙出来了——

  不是疼的,是被积压了一个多月的欲望突然戳中最敏感的地方,身体完全承受不住。

  陈默的手指开始在她阴蒂上画圈,力道很轻,但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粒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的小豆子。

  丝袜的粗糙布料摩擦着阴蒂,叠加陈默手指的压力,快感来得又猛又密集。

  苏蓉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顶动,配合着他手指的节奏,肥厚的臀部一缩一放。

  她的呼吸完全乱了,气息喷在陈默肩头,带着压抑的呜咽。

  “陈总——别、别弄了——我要——”

  “要什么。”

  陈默的手指不停,节奏反而加快了几分。

  “要你——要你进来——求你了——”

  苏蓉的声音已经碎成了断断续续的气声,眼角的潮红蔓延到了整张脸,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

  汗水从她的鬓角滑落,沿着颈侧淌进衬衫领口,消失在乳沟深处。

  陈默终于停了手。

  他把手指从她腿间抽出来,指尖隔着丝袜都能看到一丝银亮的黏液。

  苏蓉盯着那丝黏液,喉咙里发出吞咽的声音。

  “蓉姐,先喝杯茶。”

  陈默把桌上那杯已经不烫的龙井端起来,递到她嘴边。

  苏蓉眨眨眼,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但她还是张开嘴,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

  茶水从喉管滑下去,微苦后是回甘。

  “然后呢?”

  她喝完,舔了舔嘴唇,丹凤眼湿漉漉地看着他。

  陈默把剩下的半杯茶放在她锁骨窝的位置,微微一倾。

  温热的茶水从杯沿淌出来,顺着她敞开的衬衫领口流进去,流过乳沟,流过小腹,一直流进丝袜的腰口。

  苏蓉被烫得轻轻吸了一口气,身体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液体刺激而战栗起来。

  “弄脏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湿透的前襟,真丝衬衫贴在了皮肤上,乳头的形状几乎完全透明地呈现出来。

  “那就脱了。”

  陈默的手指已经落在了她衬衫的第四颗扣子上。

  苏蓉闭上眼睛,什么都没说。

  这是默认。

  是她在陈默面前才有的彻底的、毫无保留的默认。

  四十三岁的女人,离异多年,在商场摸爬滚打半辈子,却在一个十八岁少年面前,把自己的身体和尊严全部交了出去。

  扣子一颗一颗被解开。

  白衬衫从她肩膀上滑落,堆在腰间。

  黑色蕾丝内衣的搭扣之前已经被陈默松开,现在只是虚挂在乳峰上,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内衣慢慢往下滑,最后完全兜不住那对吊钟巨乳,两颗紫红色的乳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乳头周围的乳晕很大,颜色偏深,是生育过的熟女特有的色素沉淀,此刻因为极度兴奋而微微发皱。

  乳汁——

  没有。

  她早已过了哺乳期,但乳头顶端还是渗出了一小滴晶莹的液体,那是情欲高度亢奋时乳腺被刺激分泌的分泌物。

  陈默伸出手,用食指的指腹接住那滴液体,然后放进嘴里尝了尝。

  淡淡的咸,微甜,带着她身体深处的气息。

  苏蓉看到这一幕,腿软得再也站不住,直接跪在了地毯上。

  膝盖碰到地毯的瞬间,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就是这个姿势。

  她想了整整一个多月的姿势。

  跪在他面前,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然后把一切都交给他。

  “主人。”

  她从喉咙深处吐出这两个字。

  这是她和他之间最私密的称呼,是她在床上被干到意识模糊时才会喊出来的词。

  现在,在集团总裁办公室,在苏韵和白玉卿随时可能推门进来的下午,她跪在地上,看着陈默的眼睛,清清楚楚地叫了一声——

  主人。

  陈默眼神一深。

  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到最大的仰角。

  灯光从天花板上打下来,照在她脸上。

  细长的丹凤眼,眼里有水光和臣服。

  成熟妖娆的五官,带着四十三年岁月打磨出的风情。

  眼角细纹在灯光下清晰可见,但陈默看着那些纹路,只觉得美。

  那是熟女独有的美,是少女不可能有的印记。

  “蓉姐这一个多月辛苦了。”

  陈默重复了一遍见面时说的话,但这次语气完全不同——

  那时是客套的关怀,现在是温柔的占有。

  “不辛苦。”

  苏蓉的眼泪终于掉下来,顺着脸颊滑到他手指上,“能伺候你是我的福气。

  我这把年纪了,还能在你身边,还能被你……”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用嘴唇蹭着他的手指。

  陈默从椅子上俯下身,吻住了她。

  不是温柔试探的吻,是直接撬开牙关、舌尖探入、卷住她的舌头用力吮吸的深吻。

  苏蓉被吻得呜呜低吟,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用力抓进西装面料里,整个上半身都贴在了他腿上。

  吊钟巨乳压在他膝盖上,软肉被挤压成饼状,紫红色的乳头蹭着他的西裤布料,在粗糙的面料上磨得生疼又酥麻。

  这个吻持续了将近两分钟。

  分开时,苏蓉的嘴唇已经红肿,口红被吃干净了,露出嘴唇本来的暗红色。

  她的眼神已经涣散,瞳孔放大,呼吸急促到几乎缺氧。

  “转过去,手撑着茶几。”

  陈默的声音微微沙哑,命令简洁。

  苏蓉的膝盖已经从地毯上抬起来,转身面向茶几。

  她弯腰,双手撑在茶几边缘。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向后翘起,肥厚的臀峰把丝袜撑到几乎透明,丁字裤的细带陷入臀缝深处。

  她的大腿微微分开,丝袜裆部的深色水渍已经从股间蔓延到大腿内侧。

  陈默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她身后。

  他低头看着面前这个臣服的背影——

  腰肢塌陷,臀部高翘,吊钟巨乳垂在胸前轻轻晃荡。

  他伸出手,手掌按在她宽肥的臀肉上。

  隔着丝袜的臀部触感滑腻而厚实,像按在两团发酵完美的面团上。

  他用力一捏,五指陷入臀肉,丝袜下的肥嫩肉感从指缝间溢出来。

  “嗯……主人……”

  苏蓉把脸埋在手臂里,含糊地呻吟。

  撕拉——

  陈默双手一用力,将丝袜的裆部从中间撕开。

  撕裂口从股沟一直延伸到前面,整个裆部完全暴露出来。

  现在只剩下黑色蕾丝丁字裤挡在最后一道防线上。

  细带已经湿透了,勒进肥厚的大阴唇之间。

  两侧的大阴唇胀得饱满鼓胀,透过蕾丝都能看到那种深红色的熟女特有阴唇颜色。

  一股浓郁的麝香味弥漫开来——

  那是她一个多月积攒的欲望,在最私密的地方发酵后的气息。

  陈默用手指挑开丁字裤的细带,带子从臀缝里被拉出来时带出一道透明的黏液丝。

  现在她的整个阴部完全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陈默的眼睛里。

  肥厚的大阴唇饱满得像两瓣熟透的蜜桃,表面光滑无毛——

  她定期做激光脱毛,知道陈默喜欢干净。

  两瓣大阴唇紧紧闭合,只留一道细细的肉缝,但那道肉缝此刻正在不停地渗出透明的爱液,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陈默伸出手指,按在大阴唇两侧,轻轻向外一掰。

  噗——

  闭合的大阴唇被掰开的瞬间,里面积攒的爱液直接涌了出来,滴在茶几边缘的地毯上。

  小阴唇暴露出来,是更嫩更淡的粉色,已经充血肿胀,像蝴蝶的翅膀一样微微张开。

  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红彤彤地闪着水光。

  阴道口正在微微翕张,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呼吸。

  “忍了一个多月,蓉姐的身体确实很诚实。”

  陈默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这句话不是调侃她“嘴上说不要身体诚实”,而是陈述一个事实——

  她确实忍了一个多月,身体也确实在以最直白的方式表达渴求。

  苏蓉听懂了,把脸埋得更深,发出一声呜咽。

  陈默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西裤滑落,内裤褪下。

  十八岁少年的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微微上翘,棒身青筋盘结,尺寸与年龄不符地粗长。

  他握住根部,用龟头抵在她肥厚的大阴唇上,上下滑动。

  龟头破开闭合的肉缝,在小阴唇之间滑过,蹭到勃起的阴蒂时,苏蓉的臀部猛地一弹。

  爱液很快就把整个龟头涂满了,滑腻腻地闪着水光。

  “主人……快进来……求你了……”

  苏蓉的声音带着哭腔,臀部主动向后顶,试图把龟头吞进去。

  陈默按住她的腰,控制着她,龟头抵在阴道口,却迟迟不往里推进。

  他俯下身,贴在她耳边说:“蓉姐,这一个多月,你办错了一件事。”

  苏蓉的身体一僵。

  她在脑子里飞速回想这一个多月的工作,可此刻被情欲烧昏的大脑根本运转不了。

  “我、我不知道……请主人告诉我……”

  “帝都那边的文件,有一份你签错了日期。”

  陈默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很小的事。

  苏蓉猛地想起来——

  确实有一份文件,日期填错了。

  那是帝都总行发过来的紧急文件,她连夜处理,忙中出错。

  第二天她就发现了,立即重新签发,也跟叶素婉那边做了说明。

  她以为已经解决了,没想到陈默还是知道。

  “我……我第二天就改了……”

  “我知道。”

  陈默的龟头往里推进了一厘米,刚好卡在阴道口的位置,被两瓣肥厚的大阴唇紧紧夹住,“所以只是罚你,不是不要你。”

  苏蓉的眼泪又涌出来。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安心。

  她做错事,他罚她,这说明他还在意她,还把她当自己的人管。

  要是有一天他连罚都懒得罚了,那才是真的不要她。

  “请主人惩罚。”

  苏蓉的声音带着泪意,但语气却是心甘情愿的。

  陈默扬起手掌,啪的一声拍在她肥厚的右臀上。

  隔着丝袜的臀部被打得肉波荡漾,丝袜下的皮肤迅速浮起一个浅红的掌印。

  苏蓉闷哼了一声,臀部肌肉收缩了一下,阴道口却同时涌出一大股爱液,直接浇在卡在门口的龟头上。

  她被打屁股时会兴奋——

  这是她身体最羞耻的秘密之一。

  啪。

  左臀又挨了一巴掌。

  这一下更重,臀肉震颤的幅度更大。

  苏蓉发出一声介于痛苦和快感之间的呻吟,腰塌得更深了,臀部却翘得更高,主动送到他手边。

  “做了这么久秘书,日期都能签错。”

  啪。

  “对、对不起——”

  啪。

  “下次还敢吗。”

  啪。

  “不敢了——不敢了——啊——主人——好疼——但是好舒服——”

  苏蓉已经语无伦次了,眼泪和口水一起淌出来,滴在茶几桌面上。

  她的臀部已经被打得通红,手掌印层层叠叠地印在丝袜表面。

  可她的阴道却越来越湿,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淌到了膝盖弯。

  陈默停了手,手掌覆在她发烫的臀肉上轻轻揉按。

  他俯下身,在她后颈落下一个吻。

  极其温柔的吻,和她臀部的火辣疼痛形成极致的反差。

  “罚完了。”

  他在她后颈的皮肤上喃喃低语,“现在给你。”

  话音刚落,他的腰往前一送。

  噗嗤——

  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她肥厚饱满的阴道。

  “唔——!!!”

  苏蓉猛地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突起,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声音。

  被填满的瞬间来得太突然,她的阴道被整根肉棒贯穿,每一寸肉壁都被撑开到极限。

  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她苦苦忍了一个多月的感觉——

  终于回来了。

  陈默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从第一下开始就用了又快又深的节奏。

  肉棒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再整根贯入,撞得她肥厚的臀部啪啪作响。

  丝袜下通红的臀肉随着撞击的节奏大幅晃荡,像两团被揉捏的果冻。

  苏蓉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

  她双手死死扣住茶几边缘,指节发白,身体被撞得不断往前滑,吊钟巨乳在胸前疯狂摇晃,乳尖蹭在冰冷的茶几大理石面上,冰与热的刺激让乳头更加硬挺。

  她眼角细纹在极度快感中舒展开来,整张脸潮红一片,丹凤眼半闭着,眼尾挑出妩媚至极的弧度。

  四十三岁熟女的韵味在这一刻被彻底催发——

  不是少女的青涩娇羞,而是历经岁月后彻底绽放的、毫无保留的、如熟透蜜桃般浓郁的性感。

  “主人的肉棒——好大——撑满了——蓉姐的小穴被撑满了——”

  她开始说胡话了,四十岁女人最后的矜持被撞得稀碎。

  肥厚的大阴唇紧紧包裹着肉棒根部,每一次拔出都会被带得外翻,露出里面嫩红的小阴唇;每一次插入又会重新吞没,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阴道内的皱襞疯狂蠕动着吸吮棒身,爱液被搅成白色的细沫,顺着肉棒根部淌下来,滴在地毯上。

  陈默抓住她的腰,手指陷进熟女腰肢那层柔软的肉里,加速撞击。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后背上——

  背部的肌肉线条在奋力支撑,肩胛骨的形状在皮下若隐若现,脊椎沟里积满了汗水,像一条细长的银线。

  衬衫还堆在她腰间,随着撞击的幅度不断晃动。

  那两根黑色蕾丝内衣的细带垂在她身侧,像某种臣服的标志。

  “蓉姐。”

  陈默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后背,嘴唇贴着她耳廓叫她的名字。

  “是——”

  苏蓉的声音打着颤。

  “苏姨。”

  他又叫了一声,这次用的是那个让她每一次都会失控的称呼。

  果然,这两个字一落进耳里,苏蓉的阴道骤然剧烈收缩。

  肥厚的肉壁像一只无形的手掌紧紧攥住陈默的肉棒,从根部绞到顶端,一圈一圈地吮吸。

  陈默被她吸得闷哼一声,龟头在绞紧的阴道里顶到了最深处那团软肉——

  子宫口的位置。

  “啊——

  !

  不要叫那个——太羞耻了——我是苏姨——我是你苏姨——嗯啊——”

  苏蓉彻底崩溃了,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茶几上,身体剧烈痉挛。

  臀部肌肉疯狂收缩,阴道内的皱襞像活了似的翻卷蠕动,一股一股的热液从花心深处喷出来,浇在陈默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

  第一次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忍了一个多月的欲望在这一瞬间被引爆。

  陈默却没有停,继续在高潮痉挛的阴道里抽送。

  高潮中的阴道吸力极强,每一下拔出来都需要克服巨大的阻力,每一下插入都要顶开紧紧收缩的肉壁。

  这种极致的紧致让陈默的呼吸也乱了,他咬着牙继续撞击,额头的汗滴在她后背上。

  “不行——不行——太敏感了——啊——主人——求你——让我缓一下——”

  苏蓉在连续高潮中失声哀求,身体抽搐得几乎撑不住,膝盖在茶几腿上磕碰出红痕。

  陈默终于放慢了节奏,改用缓慢而深入的抽送。

  肉棒在她还在痉挛的阴道里慢慢地进、慢慢地出,每一寸都碾过极度敏感的肉壁。

  他伸手把她的上半身从茶几上捞起来,让她后背靠进自己怀里。

  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的角度更深,直直顶在子宫口的位置。

  苏蓉靠在他怀里,头后仰搁在他肩上,嘴巴微张着发出无声的喘息。

  陈默低头吻她汗湿的鬓角,一只手从她腰间绕到前面,捧住一只仍在晃荡的吊钟巨乳。

  手掌一托,能感觉到那沉甸甸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触感柔软而充满韧性——

  那是生育过的乳房特有的质感,乳腺发达,脂肪丰厚,握在手里满满的。

  “蓉姐的身体很美。”

  陈默在她耳边说,手指找到乳头轻轻揉捏。

  乳头在他指尖下硬得像小石子,每一次揉捏都会引发阴道一次微弱的收缩。

  “都老了……有什么美的……”

  苏蓉闭着眼,眼泪从眼角滑到他肩上。

  “不老。”

  陈默的手指在她乳头的褶皱上画圈,“我就喜欢蓉姐这样的。

  眼角有纹路,笑起来有风韵。

  腰上有软肉,捏着手感好。

  这里沉甸甸的,像熟透的果子。”

  他一边说一边颠了颠手里的乳肉,“还有这里——”

  他在她阴道里用力顶了一下,“——

  肥厚饱满,包裹感比什么都强。”

  苏蓉被他这番露骨的夸奖说得浑身发红,把脸埋进他颈窝不肯抬起来。

  四十三岁的女人了,却被夸得像个收到情书的小姑娘。

  她阴道里的痉挛渐渐平息,但那种被塞满的满足感依然让她腿软。

  “歇够了吗。”

  陈默感觉到她阴道里的收缩已经放缓,知道她缓过来了一些。

  “嗯……”

  苏蓉的声音闷在他颈窝里,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餍足。

  陈默把她重新按回茶几上,让她双手撑着桌面,臀部翘起。

  这个姿势他已经驾轻就熟。

  肉棒从背后重新插入,开始第二轮的抽送。

  这一次节奏更快,撞击力度更大。

  他不再控制,而是完全释放自己压抑了一个多月的欲望。

  少年的身体拥有无穷的体力,每一下撞击都像打桩一样沉稳有力,撞得苏蓉的臀部啪啪作响。

  苏蓉的高潮来得一波接一波。

  第二次高潮在插入后五分钟降临,阴道收缩得比第一次还猛烈,爱液喷涌而出,从交合处溅出来打湿了陈默的小腹。

  第三次高潮紧跟着在八分钟后到来,这次她整个人都趴在茶几上起不来了,只有臀部还在承受撞击。

  肥厚的阴唇已经充血到微微发紫,阴道口的嫩肉被磨得红肿,但快感却一层层叠加,把她推向更深的深渊。

  “要射了。”

  陈默的呼吸骤然粗重,他抓住她的腰,肉棒顶到最深,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

  “射进来——主人——全射给蓉姐——蓉姐给你生——给你生——”

  苏蓉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只剩下最本能的渴望——

  被内射,被灌满,被烙上他的印记。

  陈默闷哼一声,精关松开的瞬间,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她子宫口。

  滚烫的热流浇在花心上,引发了苏蓉最后一次也是最猛烈的高潮。

  她的阴道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拼命吸吮着肉棒,把每一点精液都往里吞。

  身体剧烈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跳动,十指在茶几桌面上抓出吱吱的声响。

  肥厚的臀肉夹紧又松开,夹紧又松开,反复了好几次才慢慢平息。

  陈默趴在她后背上,大口喘气。

  汗水从他的额头滴在她后背的衬衫上,两人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在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

  过了好一会儿,陈默才慢慢把半软的肉棒从她阴道里拔出来。

  噗——

  龟头退出阴道口的瞬间,一股浓白的精液混着她的爱液从被撑开的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到丝袜上,留下一道黏稠的白色轨迹。

  肥厚的大阴唇还没有完全闭合,被撑成一个O型的小嘴,能直接看到里面嫩红色的肉壁还在轻微蠕动。

  苏蓉趴在大理石茶几上,身体还在微微地抽搐。

  她的意识渐渐回笼,开始感觉到身体的状况——

  臀部火辣辣地疼,那是刚才挨打留下的印记。

  大腿内侧黏糊糊湿漉漉的,阴道里面被灌得满满的,每一次小腹收缩都会挤出一点残留的精液。

  衬衫还堆在腰间,被汗浸透了。

  脸上全是泪痕,口水和眼泪糊得狼狈不堪。

  可她觉得满足。

  从身体到灵魂都被填满的满足。

  “站起来,去清理一下。”

  陈默已经拉上了裤子,恢复了一贯的清爽模样。

  他弯腰,把苏蓉从茶几上扶起来。

  苏蓉撑着茶几站起来,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丝袜裆部已经完全撕裂报废,精液正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狼狈的下半身,又抬头看看陈默。

  丹凤眼里的水光还没有退,眼尾的红晕反而更深了。

  “苏韵她们……”

  “休息室隔音还行。

  她们没听到。”

  陈默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去里面的洗手间收拾一下。

  我让苏韵拿一套换洗衣服给你。”

  “……

  你让苏韵拿?”

  苏蓉的眼皮跳了一下。

  “蓉姐觉得苏韵不知道?”

  陈默轻笑了一声,声音里有种通透的了然,“她什么都知道。

  她只是不说。”

  苏蓉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

  是啊。

  苏韵怎么可能不知道。

  她们是姐妹,女人最了解女人。

  苏韵从她进门第一眼就看出来了——

  看出来了她的衬衫扣子,看出来了她眼神里的迫不及待,也一定看出来了刚才办公室里发生了什么。

  可苏韵什么都没说,只是挽着白玉卿去了休息室。

  这是正宫的气度。

  也是姐妹之间一种无言的默许。

  苏蓉忽然有点想哭。

  但她忍住了,只是点了点头,踉踉跄跄地往洗手间走去。

  精液从阴道口滴落,在地毯上留下一串微不可查的暗色痕迹。

  她的臀部红肿一片,每走一步都在疼痛中品味着某种奇异的满足。

  洗手间的门关上。

  苏蓉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头发散了,脸通红,嘴唇肿了,衬衫皱巴巴的,脖子和胸前全是细密的吻痕——

  陈默什么时候留下的她都没意识到。

  她解开衬衫,看到吊钟巨乳上也有好几处红痕,乳头因为过度刺激还硬着,轻轻一碰就疼。

  镜中的女人狼狈不堪,但那双丹凤眼里却亮着一种她从未在其他任何人面前展露过的光芒——

  被占有、被需要、被填满的光芒。

  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拍拍脸。

  然后看到洗手台上放着一套干净的衣服——

  是苏韵的,尺码差不多。

  衣服旁边还有一张便签,上面是苏韵的字迹:

  “姐,下次在办公室注意点。

  这次我帮你挡了。”

  苏蓉捏着便签,终于没忍住,眼泪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