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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6 节

第661章:女朋友(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8,911 字

  一夜过去,到了白天。

  晨光透过病房的白色窗帘,在室内洒下一片柔和的光晕。

  陈默缓缓睁开眼,感觉全身的骨头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组装过一样,每一块肌肉都在隐隐作痛。

  他慢慢撑着床沿坐起身,病号服已经被昨夜的汗浸透了又干,此刻贴在身上有种说不出的黏腻感。

  他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臂,肌肉线条依旧分明,但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体深处残留的虚弱感。

  这支病毒比他想象的要凶猛得多——

  以他重生后常年锻炼、精力旺盛的体质,都被折腾得差点下不来床。

  那叶素婉这样的普通人,虽然保养得当,但毕竟没有经历过他这样的身体强化,在这种病毒面前肯定更危险。

  想到这里,陈默心里泛起一阵心疼。

  他深吸了一口气,扶着床沿慢慢下床,脚踩在地板上时还有些虚浮,但已经比昨天好了太多。

  他整理了一下病号服,走向一旁的叶素婉。

  叶素婉躺在洁白的病床上,那件修身红裙已经被昨晚的汗浸得有些褶皱,紧紧贴着她曲线起伏的身体。

  她的脸颊依旧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头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几缕乌黑的发丝黏在她光洁的额角。

  平日里那双清冷淡然、在银行会议室里能逼退无数对手的丹凤眼此刻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秀气的眉头蹙起,神情中带着一丝明显的痛苦。

  陈默走到床边,伸出手背轻轻贴在她额头上。

  烫得厉害。

  她的嘴唇有些干裂,平日里那抹优雅端庄的气质被病痛磨去了大半,此刻更像是一个需要人照顾的柔弱女子。

  陈默知道叶素婉这样的女人有多么高傲,在帝都金融圈里,她是出了名的铁娘子——

  三十五岁坐到总行行长的位置,靠的全是过硬的业务能力和八面玲珑的手腕。

  可就是这样一位清冷高贵的女人,此刻却在他面前展露出最脆弱的一面。

  “叶素婉……”

  陈默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

  她比他大上十几岁,按照道理他该叫一声“素婉姨”或者“叶行长”。

  但她偏偏是他大学时期的学姐——

  虽然是差了十几届的学姐,但这一层关系让两人之间多了几分说不清的亲近。

  再加上他重生后展现出的商业才华,让她从一开始的审视逐渐变成了欣赏,甚至在某些商务谈判的场合,她的目光会不经意地在他身上多停留几秒。

  医生对于这种情况也是束手无策。

  这种新型病毒的变异速度太快,传统退烧药的效果很有限,更多的还是要靠患者自身的免疫力去扛。

  “陈先生,这是早餐。”

  护士送来了营养早餐,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谨慎。

  她把餐盘放在门口的桌子上,几乎没有往病房里多走一步。

  餐盘里的种类倒是丰富——

  有阳春面、水煮蛋、肉包、米粥、牛奶,甚至还有几片全麦面包。

  但护士放下餐盘后很快退了出去,连手套都不敢摘。

  陈默理解她们。

  这个病越了解,心里难免也会有不安感。

  更何况这间病房里躺着的两位都是高烧不退的重症患者,医护人员的恐惧是人之常情。

  他把早餐端到叶素婉身旁的床头柜上,搬了张椅子在她床边坐下。

  看着她微蹙的眉头和干裂的嘴唇,陈默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这种情绪在他重生后的商业厮杀中几乎从未有过,但此刻却如此真实。

  “素婉姐?”

  他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

  叶素婉缓缓睁开眼,那双平日里在银行会议室里扫视一圈就能让下属噤声的丹凤眼,此刻蒙着一层水雾。

  她的视线有些涣散,聚焦了好一会儿才看清坐在床边的人。

  “你……好些了?”

  她声音沙哑,但语调里藏着明显的惊讶和欣慰。

  昨晚她烧得最厉害的时候,隐约记得陈默一直在给她换毛巾,帮她擦汗,甚至握着她发烫的手轻声说话。

  陈默微微点头:“嗯,体温稍微降了一点。

  你感觉怎么样?”

  叶素婉微微摇头,那个动作做得很费力:“还是感觉……

  很热。

  骨头里像有火在烧。”

  陈默听懂了她的感受。

  昨晚他也是这样,那种热不是皮肤表面的灼烧,而是从骨髓深处涌出来的,像是整个身体被放进了一个密闭的桑拿房里。

  “想吃点东西吗?”

  他端起那碗还冒着热气的米粥,用勺子轻轻搅了搅,“补充点能量,身体才有抵抗力。”

  叶素婉确实有些饿了。

  从昨天开始她就几乎没吃什么东西,胃里空空的却又因为高烧而没有食欲。

  她点了点头,动作很轻。

  陈默舀了一勺米粥,轻轻吹凉了,送到她唇边。

  叶素婉微微张开干裂的嘴唇,把粥含进嘴里。

  米粥的温度刚刚好,不烫也不凉,米粒熬得软糯,顺着喉咙滑下去的时候让她空了一天的胃得到了一点慰藉。

  然后又给她喝了一点牛奶。

  牛奶是温热的,她小口小口地抿着,乳白色的液体浸润过她的唇,让那干裂的唇瓣恢复了一点血色。

  接着是鸡蛋。

  陈默把水煮蛋剥开,蛋白嫩滑,蛋黄金黄饱满。

  他掰成小块,一点一点喂到她嘴里。

  叶素婉咀嚼得很慢,但每一口都咽了下去。

  吃完这些之后,她似乎稍微好了一点。

  脸颊上那抹病态的潮红虽然没有褪去,但她呼吸的频率平稳了一些,额角的眉头也松开了一点。

  这是好事。

  陈默心里稍微安定了一点。

  叶素婉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心里涌起一股久违的欢喜。

  作为帝都总行的行长,她习惯了在任何场合都保持冷静克制,但此刻在这个比她小了十多岁的少年面前,她竟会因为吃下了一点东西而感到纯粹的喜悦。

  “我是不是要好转了?”

  她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依赖。

  这种语气若是被她的下属听到,怕是会以为行长被掉包了。

  陈默当然不会打击她的积极性。

  他把餐盘收拾好,用轻松的语气说道:“嗯,可能是。

  咱们现在要保持好心情,积极配合医务人员,然后吃好喝好睡好——

  这可是我妈说的,三条铁律,缺一不可。”

  他提到妈妈的时候语气很自然,但在叶素婉听来,却让她的心底微微一动。

  这个少年身上有一种很矛盾的气质——

  他在商业谈判中能展现出远超同龄人的沉稳和锐利,但在私下里,他又有一种让人想要去照顾、去宠溺的少年感。

  叶素婉露出一丝微笑,那笑容因为病容而显得有些虚弱,但依旧遮不住她五官的优雅轮廓。

  她今年三十八岁,但保养得宜,皮肤依旧紧致光滑,只有眼角偶尔浮现的细纹透露出岁月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

  可此刻她素面朝天,长发披散,那双深邃的眼睛因为病痛而蒙着水雾,反而有一种卸下铠甲后真实的、动人的美。

  “谢谢你,陈默。”

  她轻声说道。

  这三个字她说得很郑重。

  两人此时的境况,加上陈默这两天对她的照顾——

  换毛巾、喂药、擦汗、叫医生、甚至半夜她烧得迷迷糊糊时握住她的手——

  两人之间那一道无形中的隔阂正在逐渐消失。

  这道隔阂原本是身份上的:她是帝都总行行长,正厅级干部,平日里接触的都是省部级领导和大企业掌舵人;而他虽然商业上已经崭露头角,但毕竟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两人之间的交集本该停留在商务合作层面。

  这道隔阂也是阅历上的:她经历过体制内的勾心斗角,在金融圈里摸爬滚打了十几年,看惯了人情冷暖;而陈默虽然才华横溢,但他的锐气和锋芒还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纯粹。

  但此刻,在这间被病毒笼罩的病房里,他们都被扒去了那层身份的外壳。

  他们只是两个被同一种病毒击倒的病人,相互照顾,彼此依靠。

  生死之交——

  这个词虽然沉重,但放在当下却恰如其分。

  两人相互之间坦诚了许多,不再有商务场合的客套与试探。

  “素婉姐,你就别跟我客气了。”

  陈默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自然的亲近,“说起来你还是我学姐呢。

  虽然差了十几届,但东华大学那条梧桐道,你走过的时候,树可能还没现在那么高。”

  叶素婉被他逗得轻笑了一声。

  东华大学那条梧桐道是她大学时最喜欢走的一条路,每到秋天,金黄的梧桐叶铺满路面,踩上去沙沙作响。

  那时候她还是个青涩的大学新生,对未来充满了憧憬,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坐到帝都总行行长的位置,也从未想过自己会在隔离病房里被一个比她小十几岁的学弟照顾。

  “你要起来走一走吗?”

  陈默问道,“躺久了身体会更僵。”

  “嗯……”

  叶素婉撑着床垫想要坐起来,但手臂有些发软,陈默立即伸手扶住她的后背,掌心隔着她身上那件红色连衣裙的布料,能感受到她背上传来的热度。

  她的身体依旧烫得吓人,但已经不是昨晚那种吓人的高温了。

  “我还想洗一下。”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好意思。

  她因为持续发烧,出了不少的汗,昨夜那件红色连衣裙的背部已经湿透了好几次又被体温烘干,此刻布料贴在皮肤上有种说不出的黏腻感。

  她的长发里也沾着汗,几缕发丝黏在脖颈上,让她浑身不自在。

  作为有轻微洁癖的女人——

  她的办公室永远一尘不染,办公桌上的文件摆放必须整齐到毫米级别,甚至连签字笔的摆放方向都有固定角度——

  她是真的有些忍受不了这种出汗后的黏腻感,迫切地想要把自己清洗干净。

  “还是先别洗,医生不建议现在就洗澡。”

  陈默劝道,语气里带着关心,“你现在体温还高,洗澡容易着凉,反而会加重病情。”

  叶素婉沉默了一下,嘴唇微微抿了抿。

  这个动作她在银行开会时也经常做,通常意味着她在权衡一个方案的利弊。

  片刻后,她用一种商量中带着恳求的语气说道:“那我洗个脸,擦一下身子可以吗?”

  她说这话的时候,下意识地在征询陈默的意见,仿佛陈默的许可对她来说很重要。

  这个细节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作为帝都总行的行长,她习惯了发布命令而非征求意见。

  但此刻在陈默面前,她不知不觉地放下了那层强势的外壳。

  “那应该可以。”

  陈默点了点头。

  他站起身,一只手扶着她的手臂,一只手虚护在她腰后,扶着她从床上起身。

  叶素婉坐起来的时候,身体微微晃了一下,陈默立即搂紧她的腰。

  那条红色连衣裙下,她的腰肢纤细得惊人——

  三十八岁的女人,腰腹间却几乎没有赘肉,只有一层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软。

  她的足踝从裙摆下露出来,脚背白皙,脚趾修长,踩在地板上的时候还有些虚浮。

  陈默扶着她一步一步走向洗手间。

  她的步伐很慢,每走一步都像是在重新适应站立的感觉。

  她的身体时不时微微晃一下,陈默就会立即收紧手臂把她揽稳。

  她身上的那股淡淡的成熟女性体香混着微微的汗味,反而有一种真实而亲密的感觉。

  好在这间病房的配套设施一应俱全。

  洗手间里有独立的热水器、洗手台、一面大镜子和一个可以坐着的塑料凳。

  地板铺着防滑瓷砖,墙上有扶手。

  “我就在门口,你有什么事,就叫我。”

  陈默把她扶到洗手间门口,松开手的时候,手指不经意地滑过她腰侧的布料,触感柔软而温热。

  叶素婉成熟漂亮的脸蛋微红——

  那抹红晕从她白皙的颧骨蔓延到耳根,不知道是羞意,还是高烧的原因。

  她今年已经三十八岁,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了,可此刻她的心跳却有些快。

  她点了点头,轻嗯一声,随即关上房门。

  门锁咔哒一声落下的时候,她靠在门板上,闭了闭眼。

  洗手间里很安静,只有她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她走到镜子前,看见里面映出的自己——

  素面朝天,长发凌乱,脸色因为病容而苍白中透着潮红,眼角的细纹比平时明显了几分。

  那件红色连衣裙皱巴巴地贴在身上,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白皙的肌肤。

  她苦笑了一下。

  这副模样若是被帝都那些同行看见,怕是会大跌眼镜。

  帝都金融圈里流传着关于她的传说——

  “总行那位叶行长,开会的时候眼神能把人冻出冰碴子来”

  。

  可现在站在镜子前的,只是一个发烧中的、虚弱无力的女人。

  她深吸了一口气,打开水龙头,调好水温。

  温热的水流从龙头里涌出来,蒸汽在镜面上晕开一层薄雾。

  她拧了一条毛巾,先洗了脸。

  温热湿润的毛巾擦拭过她的额头、眼窝、鼻翼、嘴唇、下巴,带走了一层黏腻的汗渍。

  她洗得很仔细,每一处都不放过,那种清爽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精神了一点。

  然后是擦身子。

  她犹豫了一下,把连衣裙的拉链拉开。

  拉链在她的后腰处,她反手够了几次才捏住拉链头,顺势往下拉。

  金属拉链滑过齿牙的声音在安静的洗手间里格外清晰。

  连衣裙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

  她的皮肤很白,不是那种没晒过太阳的苍白,而是天生的白皙细腻,在洗手间柔和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内衣的黑色与她皮肤的白皙形成了鲜明的视觉反差。

  她的双乳丰满挺拔——

  E杯的半球乳,即便已经三十八岁却依旧保持着饱满而有弹性的形状,深色的蕾丝罩杯被撑得鼓鼓的,中间挤出一条深深的乳沟。

  内衣的肩带在她肩头勒出浅浅的压痕。

  她的腰肢纤细,但小腹上有一层极薄的、只有成熟女性才会有的柔软。

  她的胯骨略宽,臀部饱满圆润,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着那片曲线,侧边的系带勒进她腰胯的软肉里,勾勒出成熟女性特有的肉感。

  她拧了另一条毛巾,从脖颈开始,一寸一寸往下擦拭。

  毛巾滑过锁骨、擦过乳沟上沿、绕过腋下、沿着腰线往下……

  每擦过一处,皮肤都因为清爽而微微收紧。

  她擦得很仔细,尽量不弄出太大的水声,但洗手间本身就不大,水花溅落的声音还是清晰地传到了门外。

  陈默站在门口,后背靠着冰凉的墙壁,听着里面哗啦啦的水声。

  那水声很轻,不是淋浴的那种轰鸣,而是毛巾在水中浸湿又拧干的声响——

  这意味着她在用毛巾擦身子。

  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叶素婉那熟透了的成熟身材。

  虽然这两天她一直穿着那件修身红裙,但那裙子本身就是紧身剪裁,把她身体的每一条曲线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他记得她躺在床上时,红色连衣裙被汗湿透贴在她胸口,那两团丰满的轮廓隔着布料依旧清晰。

  他记得他扶她起身时,手掌搭在她腰侧感受到的紧致与柔软——

  三十八岁的女人,腰肢居然还能保持那样的纤细,但同时又有成熟女性特有的软肉感,那种触感是时间和阅历沉淀下来的,不是年轻女孩能拥有的。

  他还记得她靠在床头时,枕头托着她的长发,那张深邃的五官因为病容而少了几分攻击性,多了一些让人想要去保护的柔弱。

  她的眼睛是那种很深的双眼皮,睫毛很长,鼻梁挺直,嘴唇饱满——

  那是一张不需要化妆就很有气场的脸。

  她身上的每一处都生长得恰到好处。

  不是那种让人血脉偾张的妖艳,而是一种优雅的、端庄的、需要细细品味才能发现的美。

  陈默想到这里,不禁心跳微微加速。

  那种加速不是因为单纯的生理冲动,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

  有对她身体的欣赏,有对她气质的倾慕,也有这两天生死的相处中萌生出的依赖和眷恋。

  他甚至觉得自己的体温都因此上升了一点。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别的地方。

  走廊里偶尔传来医护人员走动的声音,窗外的阳光更亮了一些,把病房里的白色床单照得发光。

  但这些都没有用,他的耳朵还是下意识地捕捉着洗手间里的每一丝水声。

  时间缓缓流逝。

  过了好一会,洗手间的房门终于打开了。

  叶素婉站在门口,素面朝天,那些黏在脸上的汗渍已经被洗得干干净净,皮肤恢复了清爽的白皙。

  长发被她简单地拢到了肩后,虽然还有些微湿,但已经不像刚才那样黏腻了。

  她的锁骨上还残留着几颗没擦干的水珠,在阳光下闪着细微的光。

  她身上依旧是那条修身红裙,裙子已经被她重新拉好,拉链严丝合缝地拉到了后腰的位置,包裹着她那成熟有致的火辣身材。

  但裙子因为出汗和揉搓已经有些褶皱,布料贴在她身上的时候,反而比整洁时更能显出她身体的曲线——

  腰肢的纤细、臀部的饱满、胸前那两团丰腴的轮廓。

  她用过的毛巾被她搭在手腕上,毛巾是白色的,被热水浸过之后冒着微微的白汽。

  “洗完了?”

  陈默从墙上直起身,目光落在她脸上。

  洗干净之后,她的气色确实好了一些,虽然脸还是烧得有些红,但那双丹凤眼里已经恢复了一些光彩。

  “嗯。”

  叶素婉点了点头,然后做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有些意外的动作——

  她把手里握着的毛巾递向陈默,眼神里带着自然而然的亲近,“你要……

  擦一下吗?”

  这可是极其亲密的动作。

  尤其是对于一个有着轻微洁癖的女人,这个动作相当于是把陈默当做“自己人”。

  叶素婉的洁癖在整个帝都是出了名的——

  她的办公室从来不让人随便碰,她的茶杯是单独摆放的,她甚至在商务宴请上也很少与人碰杯。

  可此刻她居然主动把自己用过、沾着她皮肤温度的毛巾递给陈默,这个动作里蕴含的意味远远超出了“病人之间相互照顾”的范畴。

  陈默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他看着叶素婉递过来的毛巾,又看着她那张因为高烧而潮红的脸,她的丹凤眼里有一点不自然,但不像是羞耻,更像是她自己也对这个动作的含义有所感知,所以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仿佛在等一个确定的回应。

  那条白毛巾上还冒着微微的热汽,毛巾的一角甚至有些微湿——

  那是她刚才擦过锁骨和脖颈留下的。

  毛巾上沾染着她皮肤的触感和温度,还有她那股淡淡的、藏在滚烫体温之下的体香。

  陈默微笑着摇了摇头:“不用。”

  叶素婉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红唇轻轻一抿,随即带着一丝只有近距离才能察觉的温柔嗔怪说道:“怎么,嫌弃我刚用过?”

  她这句话里带着一股罕见的撒娇意味。

  这种语气要是被她那些下属听见,怕是会以为自家行长烧糊涂了。

  帝都总行的叶素婉什么时候用这种语气跟人说过话?

  她布置工作的时候,从来都是简洁利落的命令式,连多余的标点符号都不会加。

  可此刻她却在嗔怪一个少年——

  怪他“嫌弃”她的毛巾。

  陈默轻咳一声,他听出了叶素婉语气里那个微妙的情绪波动。

  那不是真的生气,而是一种类似于亲密关系中才会出现的、理所当然的亲近和要求。

  他用略显紧张的语气解释道:“怎么可能,我用。”

  他伸出手要去接那条毛巾。

  叶素婉这时候又立即收回了自己的毛巾,她把手背到身后,下巴微微上扬,做出一个只有在极其放松的状态下才会出现的俏皮表情。

  她红唇轻启,声音还是那个带着一点沙哑的烧后嗓音:“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陈默:“……”

  他被叶素婉这个动作弄得有些哭笑不得,但同时也感到一阵欣喜。

  这是叶素婉在正常状态下绝对不会展现的一面——

  帝都总行的行长,那个在会议室里能以一敌十的铁娘子,居然在冲他撒娇式的玩笑。

  这意味着她真的把他当做“自己人”了。

  而且不仅是自己人,还是那种可以撒娇、可以嗔怪、可以不用戴任何面具的人。

  这时候,叶素婉忽然脸色微变。

  她嘴角的笑意还来不及收回去,眉头就皱了起来,整个人身体晃了一晃。

  她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更红——

  不是羞红,而是体温突然上升带来的病态潮红。

  陈默立即上前一步,稳稳地扶住她,一只手搂着她的后腰,一只手握住她的小臂。

  他的掌心隔着她身上那件红色连衣裙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体温的骤然升高。

  “怎么了?”

  叶素婉闭了闭眼,她太阳穴的位置突突地跳着,整个世界在那一刻都晃了一圈。

  “我头晕,好像体温又烧得厉害。”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身体不由自主地往陈默怀里靠了靠,仿佛他的怀抱是一个稳定的支点。

  她的乳房隔着那件红色连衣裙贴靠在他的胸膛上,柔软而滚烫。

  陈默摸了一下她的额头,掌心的触感确实很烫——

  比刚刚吃早餐那会要烫很多,甚至比昨晚最高烧的时候也不遑多让。

  他知道这种病毒的发烧周期就是这样的,体温会反复波动,退下去一点又烧起来,要反复好几次才能真正稳定。

  但此刻摸着叶素婉滚烫的额头,他心里还是猛地紧了一下。

  “快进屋,躺下休息。”

  陈默一手搂着她的腰,手掌稳稳地贴在她细腰的侧边,五指微张,能感受到她腰侧那条优美的弧线。

  另一只手握住她的小臂,她的小臂纤细白嫩,手腕处能看到浅蓝色的静脉。

  他扶着叶素婉一点一点往屋里挪,同时用自己的身体作为她的支撑,让她把大半的重量都靠在自己身上。

  叶素婉的脚步很虚浮,走了几步就有些喘。

  她那条红色连衣裙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摆动,布料裹着她饱满的臀部和修长的腿。

  她的高跟鞋早就在这两天里被踢掉了,此刻赤脚踩在病房的地板上,脚趾因为发烧而微微泛红。

  好不容易让她躺下后,陈默立刻给她物理降温——

  毛巾浸了冷水,拧到半干,敷在她额头上。

  凉意侵入皮肤的那一刻,叶素婉轻吟了一声,眉头微微舒展。

  然后他又去把窗帘拉上一半,让光线不至于太刺眼。

  “吃退烧药。”

  陈默把药和水杯递到她唇边。

  叶素婉微微仰起脖子,红唇张开,他把药片放进她嘴里,又把水杯送到她唇边,她就着他的手小口喝水把药送下去。

  她下巴微抬的时候,白皙的脖颈连同锁骨下方那片皮肤都露了出来,内衣的黑色蕾丝边缘在连衣裙的领口里若隐若现。

  把药给她吃下之后,她稍微舒服了一些。

  额头上的冷毛巾暂时压住了那股灼烧感,退烧药的药效在逐渐释放,她的呼吸平稳了一点,闭着眼睛躺在床上,红裙包裹的身体微微伏起。

  叶素婉睁开眼,一脸感激地看着陈默。

  那双丹凤眼里不再有商务场合的审视和谈判中的锐利,而是只倒映着他一个人的身影——

  那个虽然自己也还病着、却一直在照顾她的少年。

  “辛苦你了。”

  她轻声说道,话音里带着一种只有亲密关系才会有的歉意和心疼。

  陈默在床沿坐下,手自然地搭在她肩膀上,说道:“照顾女朋友,这不算什么。”

  他在“女朋友”三个字上故意加重了一点声调,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调侃,但眼神却是认真而温柔的。

  叶素婉的脸颊一下子更红了,这次明显不是高烧的原因,因为那是一层从耳根蔓延到整个侧脸的羞红。

  她轻轻推了一下陈默的手臂,力度小得像是撒娇:“什么女朋友……

  你别瞎说。”

  然后她立刻把话题转开,看向陈默的眼神里藏不住心疼,“你快去躺着休息吧,自己还病着呢。”

  她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命令意味,但那命令不是为了强势,而是因为她真的心疼——

  这个男人自己体温都还没退干净,却一直在照顾她,喂她吃饭、扶她走路、给她擦身子、喂她吃药,现在居然还不去休息,还想继续逞强。

  陈默摆了摆手,故作轻松地说:“我感觉自己还行。”

  他确实感觉自己还可以。

  虽然身体还是酸痛,体温也还是偏高,但比起昨天已经好了太多。

  昨天那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整个人像是被丢进了一个密闭的桑拿房,全身的骨头都在哀嚎。

  现在这点虚弱,在他看来还撑得住。

  不过,他说完这句话,那股强撑的意志力就像一根绷紧的弦突然断裂。

  一阵剧烈的眩晕从后脑勺涌上来,他的视野在那一瞬间变得模糊,整个房间都在旋转——

  窗外的阳光、白色的床单、叶素婉关切的眼神,全都搅成了一团。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晃悠,脚下一个踉跄。

  下一秒,他就身子晃悠,一头栽倒下去。

  栽倒的方向是叶素婉的怀里。

  他的正面朝下,脸埋进了她饱满柔软的胸口。

  即便是隔着她那件红色连衣裙的布料,他也能感受到那两团E杯半球乳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那是成熟女性特有的触感,不像少女那样紧实,而是一种充盈的、绵软的、几乎要将人包裹进去的包容。

  他高挺的鼻梁戳在她的乳沟上,唇瓣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贴在她左边乳房的上缘。

  她的体温很烫,那股热量隔着布料传递到他的唇上、脸颊上、鼻尖上,混着她身上那股因为清洁而变得更清晰的体香。

  叶素婉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住了。

  她感受到陈默的脸埋在自己胸口的触感——

  他的鼻梁硬挺,呼吸急促而滚烫,每一次呼气都喷在她乳房上方的布料上,热气渗透过布料,烫在她敏感的皮肤上。

  她的心跳猛地加速。

  不是因为恐惧,也不是因为反感,而是一种她很久没有体验过的、被一个男人如此亲近而引发的悸动。

  她已经很多年没有让任何男人碰过自己了。

  自从那段让她失望至极的婚姻之后,她就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事业中,把自己变成了一座坚固的堡垒。

  但这一刻,一个少年的脸埋在她胸口,她却没有任何想推开他的念头,只有心疼和紧张。

  “陈默!!”

  她失声惊呼,双手本能地抱住他的头和肩膀,手指插进他的短发里,另一只手紧紧抓住他后背的病号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