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1章:分房子(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8,259 字
“好了,那大家就按照这个顺序开始抽签吧。”
苏韵看向众女说道。
斯黛雅第一个上前从盒子里拿了一张纸条。
然后是黎薇,夏晚晴,白玉卿,宋青黛,苏韵自己,最后是周雅。
她们拿到纸条以后,都期待而又悄悄的打开纸条。
看到纸条上的数字之后,她们表情各异。
有人欢喜,有人忧。
“谁是第一?”
“我是第一!”
黎薇兴奋的说着,然后把纸条上的数字展示给大家看。
她还真抽到了第一。
黎薇朝陈默眨了眨眼:那意思是我房子肯定最好,以后来晚上来陪你的薇薇老婆。
陈默笑着朝她竖了个大拇指。
“我是第二。”
苏韵微笑着亮了亮自己的纸条。
紧接着白玉卿说道:“我是第三。”
宋青黛:“我第四。”
斯黛雅:“我是第五。”
夏晚晴:“第六。”
周雅微笑道:“我这大姐算是合格一次,第七。”
苏韵:“那大家就按照这个顺序挑选自己的房间吧,薇薇你第一个选。”
大家这时候都不由看向黎薇。
黎薇带着一丝不好意思:“那姐妹们,我就先选了,其实苏韵姐之前发的房间照片我就有一间房很喜欢。”
黎薇直接挑选了二号房间,房间很宽敞,有着一个独立的小阳台,还有着一个摇篮,装修的风格比较温馨。
而且,这间房的采光很好。
苏韵选了一间自己装修时就很喜欢的风格,偏干净简洁风的房间。
她一直是喜欢干净的环境,甚至有些洁癖。
陈默第一次在她卧房的时候,就发现了。
只是她和陈默在一起的时候,表现的不是那么明显。
一个真正爱你的人,是会‘最大限度’的包容你。
这一点,在苏韵身上是体现的很明显。
接下来第三个挑选房间的是白玉卿,她挑的是黎薇隔壁的房间。
她延续了之前和黎薇当邻居的好传统。
宋青黛则是选了比较靠后的位置。
这代表她在这个家的想法,没有任何争宠的意思,只想岁月静好。
第五个选房的斯黛雅,则是选了偏古风一点的装修房。
这倒是出乎了大家的预料。
毕竟,大家都有意给她留了那间偏西欧风的房间。
不得不说苏韵做事面面俱到。
每个人适合什么风格的房子她也都准备好了。
至于选不选,那就是她们自己的问题。
第六位和第七位选的两人,夏晚晴,周雅。
留给她们的房间还有很多间。
毕竟苏韵是把家里这一栋房子都弄好了。
其中二楼就有八间独立的房子。
三楼还有七间单独的卧室。
四楼还有暂时给客人们休息的房间。
以后,是要单独建一栋楼给客人住。
庄园里现在也就这一栋主楼全都弄好,其他的房子比如娱乐房,舞蹈房,健身房,游泳池等等……
都还没开始动工。
“好了,今晚大家就可以按照自己选的房间去住了。”
“等等,那某人……
住哪?”
黎薇一脸笑意的看着陈默。
众女这时候也不由纷纷看向他,紧接着大家又看向‘主事’的大娘子,苏韵。
大家都知道,某人说的是陈默。
陈默可还没有房间。
苏韵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道:“这那间房不是他的?”
她这话一出。
白玉卿她们这些人都不由微微脸红。
大家都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默笑了笑轻咳一声道:“好了,该吃饭了。”
这时候后厨保姆们已经开始上菜。
阵阵香味袭来。
“妈,您坐这里。”
苏韵先把叶淑慧请到主位坐下。
然后众人先后一起坐下。
“对了,韵,清雪呢?”
叶淑慧关心的问道。
“她寒假在魔都兼职,还要过两天回来。”
苏韵微笑着说道。
叶淑慧微微点头:“清雪还是挺努力的。”
苏韵微笑着道:“还好,最近表现比以前要好一些。”
“来,咱们先喝一杯,祝贺大家乔迁新居啊。”
陈默带着笑意,率先说道。
众女不由纷纷举起手中的酒杯,起身碰杯。
“恭喜乔迁新居。”
“小年快乐!”
“……”
众女笑着互相祝贺。
小家伙们这时候就归月嫂和保姆们照顾。
“再过几个月,又要多几个,明年那就更热闹了。”
“……”
吃完小年夜饭,大家开始在家里‘散步’。
从负一楼的车库逛到四楼的阁楼。
夏晚晴她们几个怀孕的就坐电梯。
逛完之后,大家又开始传统娱乐活动,‘打牌’。
现在不止一桌,都能凑两桌了。
苏韵她们七个加上叶淑慧,刚好八个一桌。
“你杨桃嫂子和妮妮大年夜过来。”
“嗯。”
陈默微微点头,不由想起去年的那一晚。
杨桃从开始的娇羞到逐渐放开自己,火力全开。
只是她第二天,都没能起来。
这里的房间也是给她留了一间的。
打牌到半夜。
有了身孕的夏晚晴,斯黛雅还有宋青黛先休战。
她们得休息了。
斯黛雅是她们三个里面唯一赢钱的。
再这样下去,以后估计没什么人愿意和斯黛雅这个‘赌怪’打牌了。
她的超高智商让她看起来能掐会算,手气还好。
整晚都在一吃三。
苏韵也是被吃的其中一个。
正好,她打算早点休息,这几天,她都没能好好休息。
她刚要起身,就觉得腰间一紧。
陈默的手掌已经稳稳地贴在她腰侧,隔着那件修身的米白色羊绒衫,掌心温度烫得她腰肢微微一颤。
“苏姨,我陪你上去。”
陈默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
那声“苏姨”钻进耳朵里,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湖面,苏韵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
明明两人已经有了那么多亲密时刻,可每次陈默这么叫她,她心里还是会泛起一阵又甜又羞的涟漪——
她是他的秘书,是他事业上的左膀右臂,可此刻,她只想做他的女人。
“嗯。”
苏韵轻轻应了一声,鹅蛋脸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没有挣开他的手,反而顺势往他身边靠了靠。
她今晚穿着一件贴身的米白色羊绒衫,胸口被饱满的双乳撑出柔美的弧度,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包臀呢子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裹着薄黑丝的小腿。
毕竟是冬天,室内虽然有地暖,她还是披了一件浅灰色的开衫针织外套。
此刻陈默的手从她腰侧滑到腰后,手指隔着羊绒衫轻轻摩挲着她腰窝的位置,那力道让她腿都有点发软。
叶淑慧正和白玉卿聊着天,余光瞥见儿子搀着苏韵的腰往楼梯走,嘴角微微弯了弯,什么也没说,转过头继续跟白玉卿聊舞蹈教学的事。
黎薇倒是眼尖,一边收着桌上的扑克牌一边朝楼梯方向瞥了一眼,红唇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低声嘀咕了一句:“这家伙,倒是会挑时机。”
周雅正在旁边给她倒茶,闻言温柔地笑了笑,没接话,只是目光在楼梯口停留了一瞬,那眼神里有羡慕,却更多是温柔的释然——
她从来不是会争宠的性子,只要陈默偶尔想起她,她就觉得心满意足了。
楼梯上。
陈默几乎是半搂着苏韵往上走。
她的身子软软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那是她惯用的沐浴露味道,混着她身上独有的清甜体香,陈默忍不住低头在她发顶深吸了一口气。
“干嘛呢,跟小狗似的。”
苏韵察觉他的动作,抬起脸嗔了他一眼。
那双杏眼里水光盈盈,明明是嗔怪,语气却软得像在撒娇。
“香。”
陈默笑了一声,手臂收紧,让她整个人都贴在自己身侧。
苏韵的右乳隔着羊绒衫压在他手臂上,柔软的触感让他喉结微微滚动。
二楼很快就到了。
走廊里铺着深灰色的地毯,壁灯散发出暖黄色的柔光,整层楼安安静静的,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脚步声。
苏韵的房间在走廊靠里的位置,是她亲自挑选的那间干净简洁风的卧室。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淡淡的薰衣草熏香扑面而来。
房间很大,将近四十平米,整体的色调是柔和的米白和浅灰。
一张两米宽的大床摆在房间正中,铺着纯白色的床品,床头柜上放着一束新鲜的百合。
落地窗外是一个小小的飘窗台,铺着软垫,可以坐在上面看书喝茶。
地板是一尘不染的原木色,苏韵下午才亲自拖过一遍。
陈默反手把门关上,落了锁。
咔哒一声,锁舌扣进锁扣的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苏韵站在床边,背对着他,开衫外套已经从肩上滑落了一截,露出里面米白色羊绒衫包裹的纤细肩头。
她没回头,但能感觉到陈默的目光贴在自己后背上,那目光像有实质一样,从她的后颈一路滑到腰窝,再滑到包臀裙勾勒出的臀线上。
她下意识地收紧了一下臀部的肌肉,又立刻意识到这个动作有多羞人,耳根的红晕迅速蔓延到了脖子上。
“苏姨。”
陈默从背后贴上来,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双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环住了她的腰。
“这几天想不想我?”
他的嘴唇就贴在她耳垂边,说话时热气喷洒在她耳后那片敏感的皮肤上,苏韵整个身子都软了,靠进他怀里,后脑勺刚好抵在他肩窝的位置。
“想。”
“有多想?”
陈默的手掌从她腰侧慢慢往上移,掌心贴着羊绒衫的柔软面料,滑到她肋骨的位置,然后指尖轻轻抵在她左乳的下缘。
苏韵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了。
“很想……
这几天你忙得都没怎么回家,我一个人睡这间房,总觉得床太大了。”
,她的声音越说越低,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含在喉咙里咕哝出来的。
陈默心里一软,手指从她乳房下缘往上轻托了一下。
隔着羊绒衫和内衣,他依然能感受到那团软肉的惊人弹性。
产后她的上围从C杯升到了D杯,整个乳房的体积大了一圈,乳头也因为哺乳变得更加敏感,只是隔着衣服被轻轻一碰,苏韵就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
“今晚不大了,我陪着你。”
陈默将她转过身来,面对面地搂着。
苏韵抬起脸看他,两人的身高差刚好让她的额头抵在他下巴的位置。
她今年三十二岁,比陈默大了十四岁,可此刻仰着脸的样子,眼角那一点点几乎看不见的细纹反而给她增添了一种成熟女性独有的韵味。
她的皮肤依然白皙细腻,鹅蛋脸上浮着两团红晕,红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带着一点点红酒的甜香。
陈默捧住她的脸,两个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颧骨的位置,目光从她的眉眼一路滑到嘴唇,然后低头吻了下去。
这个吻不是急躁的索取,而是带着浓烈依恋的温柔深吻。
陈默的嘴唇先是轻轻含住她的上唇,用舌尖描摹了一遍她唇峰的弧度,然后才缓缓探入,舌尖抵开她的牙关,去找她的舌头。
苏韵闭上眼,双手从陈默的腰侧滑到他后背上,十指隔着衬衫抓住他的背肌,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她的舌头柔软而湿热,被陈默含住轻轻吮吸的时候,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嘤咛。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苏韵感觉自己肺里的空气都要被抽空了,她才轻轻拍了拍陈默的后背,偏开脸大口喘气。
一缕银丝从两人分开的唇角间拉出,在暖黄的灯光下闪着光。
苏韵脸更红了,抬手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嗔道:“也不让人喘口气。”
陈默笑了一声,手指从她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抬起她的脸,又在她下唇上啄了一下:“苏姨太好亲了,舍不得放开。”
“油嘴滑舌。”
苏韵白了他一眼,但眼里的甜意都快溢出来了。
她伸手去解陈默衬衫的扣子,纤细的手指一颗一颗地解开纽扣,动作不急不缓,带着一种老夫老妻才有的从容,但指尖的轻颤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渴望。
衬衫被脱下来丢在飘窗台上,陈默精壮的上半身暴露在灯光下。
十八岁的身体肌肉线条分明,胸肌和腹肌的轮廓在暖光下显得格外年轻而有力量。
苏韵的手掌贴在他胸口,掌心感受着他心跳的震动,目光从他锁骨一路滑到小腹,然后手指沿着他腹肌的沟壑慢慢往下滑,停在皮带扣上。
“这几天真的想我了?”
陈默让她解着自己的皮带,双手则从她羊绒衫的下摆探进去,贴着细腻的腰侧皮肤往上推。
“想了。”
“哪里想?”
他的手推到了她内衣下缘,指尖从内衣底边探进去,直接贴在她乳房的侧面。
苏韵的皮肤光滑得像剥了壳的鸡蛋,乳房的软肉被指尖碰到时,她整个人都微微抖了一下。
“心里想……”
苏韵解开了他的皮带,拉开拉链,手指隔着内裤碰到他已经隆起的那一团时,指尖烫得蜷了一下,但还是鼓起勇气把手掌覆了上去,轻轻揉了一下。
陈默闷哼一声,手上的动作也不客气了,直接把她的内衣推上去,两只手同时握住她双乳。
掌心的触感让他差点呻吟出声。
她的乳房又大又软,像两只饱满的水滴,沉甸甸地坠在他手里,手指轻轻一拢,乳肉就从指缝间溢出来,白得晃眼。
“只是心里想?”
陈默一边揉着她的乳房,一边低头在她脖颈上轻吻。
嘴唇贴着她锁骨上方的细嫩皮肤,舌尖轻轻舔过她颈动脉的位置,能感觉到她脉搏跳得又急又乱。
“唔……”
苏韵被他吻得腿软,手里的动作也停了,整个人靠在他怀里,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才勉强站稳。
“身体也想了……”
她终于承认,声音羞得几乎听不见。
陈默将她横抱起来,轻轻放在床上。
苏韵躺在床上,长发散开铺在白色枕头上,米白色的羊绒衫被推到胸口上方,浅灰色的内衣也被推了上去,一对饱满的白皙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为暴露和刺激已经挺立起来,粉红色的乳晕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陈默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从她腰间滑到她后背,去解她包臀裙的拉链。
“自己脱。”
他声音低哑,带着一点命令的味道。
苏韵咬了咬下唇,还是乖乖地抬起臀部,自己把包臀裙连同黑丝袜和内裤一起褪了下去。
她下身完全赤裸了,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微微并拢,大腿根部那片浓密的黑色丛林间,已经能看到一丝晶莹的水光。
陈默的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胸口,再从胸口滑到小腹,最后落在她双腿间。
苏韵被他看得浑身发烫,下意识地想抬手遮挡,被陈默握住手腕按在枕头上。
“遮什么,又不是没看过。”
“你别这样盯着……”
“好看。”
陈默低头在她耳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苏韵的心都化了。
他跪在她腿间,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嵌了进去。
他已经褪掉了内裤,硬挺的阳具直直地抵在她小腹上,龟头贴着她肚脐的位置,马眼渗出的透明液体在她肚子上蹭出一道黏腻的痕迹。
苏韵伸手握住他的阳具,她的手指细白修长,握在那根粗硬的肉色柱状物上形成一种视觉上的强烈反差。
她轻轻上下套弄了几下,拇指在龟头冠的位置打了一个圈,陈默的呼吸顿时变得更粗重了。
“苏姨……”
他低低地叫了一声,是那种带着一点儿委屈和祈求的声音,像一个孩子在讨要糖果,却又夹杂着男人本能的欲望。
苏韵每次听到他用这种语气叫自己“苏姨”,心里那根防线就彻底熔断了。
她松开了手,双手勾住陈默的脖子,将自己的嘴唇送上去,同时双腿主动缠上了他的腰。
这是无声的邀请。
陈默没有再等,右手扶着阳具,让龟头抵在她穴口的位置。
她的阴唇是极小的两片粉嫩软肉,此刻因为情欲的浸染微微充血张开,龟头刚一贴上那条细缝,就感觉到一股湿热的触感从顶端传遍整根脊柱。
苏韵的阴道分泌已经很充沛了,透明的爱液从穴口溢出来,沾湿了龟头前端,也沾湿了她大腿根部的皮肤。
陈默轻轻往前顶了一下,龟头刚挤进去两公分,苏韵就闷哼了一声,环在他腰上的腿猛地收紧。
她是顺产过孩子的,但阴道的恢复能力极好,产后几个月下来,内壁的紧致程度几乎恢复到了产前的状态。
陈默的阳具被她紧小的穴口紧紧箍住,仅仅是进去了一个龟头,就能感受到她阴道内壁那一圈一圈的软肉在痉挛般地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他的龟头。
“疼吗?”
陈默停下动作,撑在她身上看着她的眼睛。
苏韵摇了摇头,眼里蒙着一层水雾,嘴唇微微分开,喘息着说:“不疼……就是有点胀……
你慢一点就好。”
陈默低头吻了一下她的眉间,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推进。
他的阳具全长将近二十公分,而苏韵的阴道虽然产后恢复了一些,但深度并没有增加太多。
每推进一公分,龟头都能感觉到内壁的软肉在被撑开、被挤压,然后紧紧地包裹上来。
那种被湿热紧致包裹的感觉让他额头渗出了细汗,咬牙才忍住了一插到底的冲动。
苏韵更不好受。
阴道被撑开的感觉让她既痛又爽,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电流从阴道内壁一路窜到尾椎骨,然后再从尾椎骨窜到后脑勺。
她能感觉到陈默的阳具在一寸一寸地填满自己,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双眼迷离,嘴唇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徒劳地大口喘息。
龟头终于抵到了花心最深处的软肉。
陈默停在她体内,没有立刻抽动,让她的阴道适应了一会儿。
苏韵的阴道内壁在这一刻开始剧烈地分泌爱液,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陈默舒服得发出一声低吟,低下头去含住了她的左乳乳头。
“嗯……”
苏韵双手抱住他的后脑勺,将他的脸往自己胸口压。
乳头被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陈默的舌尖在她乳晕上画着圈,然后用嘴唇夹住挺立的乳头轻轻往外拽了一下。
一股细微的乳汁从乳头溢出,带着淡淡的甜腥味融在陈默舌尖上。
她还在哺乳期,虽然奶水不如刚生产时那般充沛,但乳头被吸吮的时候还是会溢出一点点。
“甜。”
陈默抬起脸,嘴唇上沾着一丝乳白色的液体,看得苏韵脸红到脖子根。
“别说了……”
她抬手去捂他的嘴,陈默却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然后下身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最初的节奏很慢,每一下抽送都几乎把整根阳具退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然后再慢慢推到底,龟头重新抵在花心上。
苏韵随着他的节奏闷哼着,每次龟头顶到花心的时候,她的眉头就会微微皱一下,然后松开,嘴唇张开发出一声柔软的叹息,那声音里混杂着一丝满足和一丝更深的渴望。
陈默的双手撑在她头两侧,俯身看着她。
她躺在白色床单上,黑色长发散开,鹅蛋脸上满是红晕,双眼迷离地看着他,红唇微张,鼻翼随着呼吸轻轻翕动,眼角那一点点细纹在情欲的熏染下显得格外性感。
她不是少女,她是生过孩子、经历过风浪的成熟女人,可她在自己怀里却温柔得像一汪春水,这种反差让陈默对她的迷恋更加深刻。
“苏姨。”
“嗯?”
“叫老公。”
陈默用力顶了一下,龟头撞在花心深处的某个点上,苏韵整个身子都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
“老公……啊……”
她叫出了这两个字之后,防线彻底崩塌了,双手抓住陈默的后背,指甲陷进他的背肌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陈默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和力度。
每一次撞击都让苏韵饱满的双乳在胸前剧烈晃荡,乳波像白色的浪花一层推一层。
她的腿从陈默腰上滑了下来,被他抓住膝弯往身体两侧压开,整个穴口暴露得更加彻底。
这个姿势让阳具进入的角度变得更深更准,龟头每次都能精准地撞在花心最敏感的那一块软肉上。
苏韵的呻吟声越来越失控,从最初的压抑闷哼变成了拔高的娇吟,嗓音里夹着哭腔和满足,一声一声地回荡在房间里。
啪、啪、啪——
陈默的小腹撞击在她大腿根部和肥臀上,发出清脆的水声。
两人交合处的床单已经被洇湿了一片,透明的爱液随着抽送从穴口溢出,沿着她的会阴流到后庭,再滴到床单上。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那种收缩不是均匀的,而是像波浪一样一浪压一浪地从穴口往花心深处绞紧。
陈默被她夹得头皮发麻,龟头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吸力,像是有一张小嘴在花心深处拼命地吸吮他的马眼。
“来了……老公……啊……”
苏韵的腰猛然弓起来,整个上半身都离开了床单,双手死死抓住陈默的胳膊,指甲掐进他的肌肉里。
她的阴道在高潮的瞬间剧烈痉挛,一圈一圈的软肉像翻滚的波浪一样从花心深处涌向穴口,然后猛然收缩,紧紧箍住整根阳具不放。
陈默低吼了一声,双手握住她的腰,用尽全力往最深处撞了几下,然后龟头死死抵在花心上,精关一松,一股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直接浇灌在她花心最深处的软肉上。
苏韵被这股滚烫的精液一烫,原本已经在消退的高潮又被推上了一个新的高峰,全身都红透了,连大腿根部的皮肤都泛着浅浅的粉红色。
她的脚趾紧紧蜷曲起来,小腿肚的肌肉绷得笔直,喉咙里发出几声嘶哑的呻吟,然后浑身一软,瘫回了床单上。
陈默趴在她身上,大口喘着粗气。
两人身上都覆着一层薄汗,皮肤贴在一起有一种湿滑温热的触感。
他的阳具还半硬地插在她体内,没有拔出来。
苏韵高潮后的阴道内壁依然在微微痉挛着,时不时的轻缩让陈默舒服得不想动。
苏韵缓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抬起汗湿的手,轻轻拨开陈默额前被汗浸湿的碎发,目光温柔得像在看一件珍宝。
“你呀,每次都这么用力,明知道我还要去公司……”
“苏姨走路的样子好看,我想让大家都看看。”
陈默笑着在她脸颊上啄了一口,换来苏韵一个白眼,但眼底全是纵容。
他慢慢地从她体内退出来,半软的阳具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黏稠液体,在床单上滴了一小滩。
苏韵低头看了一眼,脸一红,伸手在床头柜上扯了几张抽纸递给他:“擦擦,然后帮我拿条热毛巾。”
陈默接过纸随便擦了一下,然后赤着脚走去卫生间,拧了一条热毛巾回来,仔细地帮她擦干净下身。
被温热毛巾擦拭的时候,苏韵轻轻哼了一声,还有些敏感。
陈默擦完之后把毛巾丢进脏衣篓,重新躺回床上,把她搂进怀里。
苏韵像一只温顺的猫一样窝在他怀里,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
“苏姨。”
“嗯?”
“小年夜快乐。”
陈默的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低沉而温柔。
苏韵弯起嘴角,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小年夜快乐。”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咬了咬下唇,犹豫了一下才轻声说:“等明年,这个庄园就真成了家了。
这么多姐妹,这么多人,还有孩子们……
你会不会觉得太吵?”
“不会。”
陈默低头吻了一下她的发顶:“有你在,就有家。
吵一点才像家。”
苏韵眼睛一热,把脸又埋进他胸口,没再说话。
陈默的手指在她后背轻轻拍着,像哄孩子一样,节奏缓慢而稳定。
苏韵觉得眼皮越来越重,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和疲倦,意识开始一点点模糊。
迷迷糊糊间,她感觉到陈默给她盖好了被子,又把手臂从她脖子下面伸过去让她枕着,整个人被他严严实实地裹在怀里。
她嘴角弯了弯,含含糊糊地嘟哝了一句:“陈默……”
“嗯,我在。”
“……晚安。”
“晚安,苏姨。”
苏韵彻底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
陈默看着她安睡的侧脸,鹅蛋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眼角细细的纹路在睡颜中柔和下来,嘴角微微翘着,像在做一个好梦。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窗外,小年夜的夜空飘起了细雪,片片雪花无声地落在庄园的屋顶上,落在尚未动工的草坪上,落在那栋即将见证未来许多年热闹与温情的主楼上。
房间里的暖黄灯光调暗了,只剩下床头的一盏小夜灯发出微弱的光。
陈默搂着苏韵,也慢慢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