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8章:这样下去你们怎么找工作?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9,234 字
(加料)
颜夕震惊于宋青黛居然找了个这么年轻的男友。
二十出头,那不就是和自己差不多大?
颜夕心里泛起一阵迷茫无措感。
自己以后要叫一个自己同龄人……
爸?
颜夕一想到那个画面就不由一阵头晕目眩。
她接受不了!
绝对接受不了!
打死她也不可能接受!
颜夕有种想要立刻打电话给宋青黛,表明自己死也要反对的态度!
但想想这样并不是什么最好的办法。
作为一个聪明的女生。
她得想一个好办法。
先找一个靠谱的盟友。
她脑海里下意识的出现一个人。
陈默。
他是当仁不让的最佳选择。
让陈默帮自己对付那家伙。
想办法说服宋青黛放弃这个有些不靠谱的想法。
两人年纪相差这么大,过几年腻了,人家就把你踹了。
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去。
“陈默,你还得帮我一个忙。”
颜夕声音满是郑重,甚至带着一丝请求。
能让傲娇的颜大校花这个态度,也是难得一见。
“说,我能帮的肯定帮,咱俩什么关系。”
陈默义不容辞的说道。
“好兄弟。”
颜夕见陈默一口答应,不由心里感动。
“你帮我吓唬一下那小子,或者用些其他的手段,只要能让那家伙离开我妈就行!”
“用钱?”
“用钱也行,我这两年拍戏,拍广告赚了点钱,到时候要多少你跟我说。”
一旁的宋青黛听着颜夕这话,心里五味杂陈。
自家闺女……
还是很好的。
但是,现在这情况……
她看向陈默的眼神里,掺杂着复杂的情愫。
那是作为母亲的愧疚——
女儿在那边满心为她的“幸福”操心,而她却已经和陈默发展成了这样的关系;又是作为女人的甜蜜——
此刻这个让自己重新感受到被深爱的少年,正满眼笑意地看着她。
宋青黛下意识地伸手理了理垂在肩头的长发,指尖微微发颤。
她今天穿了一件素雅的米白色针织衫,下身是修身的深灰色包臀裙,勾勒出成熟女性独有的圆润曲线。
四十岁的年纪在她脸上留下的细纹,此刻因心绪的波动而更显深邃,却也赋予了她一种少女无法比拟的韵味。
陈默这时候轻咳一声:“行,钱你就不用操心了,为了青黛姐以后有个好归宿,我肯定要尽全力!”
他说这话时,目光一直锁定在宋青黛脸上,嘴角噙着只有她才能读懂的深意。
那个“好归宿”,指的不就是他自己么。
“真义气!
陈默,这辈子你就是除了我妈以外,最亲的人了!”
颜夕这时候满心的感动。
感觉陈默这时候要是在她身边,她能激动的抱着陈默亲一口。
电话那头颜夕的声音清脆响亮,即使没开免提,宋青黛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她心里一颤——
女儿对陈默的信任和依赖如此之深,深到让她这个做母亲的既欣慰又心虚。
“咳,这么说也没错。”
陈默带着笑意看了宋青黛一眼。
宋青黛:“……”
她无言以对。
陈默确实成了她们母女俩最亲近的人,只是这“亲近”的方式,颜夕还浑然不知。
颜夕语气依旧激动:“嗯!
那你早点查查那小子!”
陈默:“没问题,等我消息。”
两人聊完,挂了电话。
客厅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挂钟的滴答声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清晰。
窗外省城的夜色如墨,远处有零星的灯火闪烁。
陈默满是笑意的看着宋青黛。
宋青黛坐在沙发上,双腿并拢微微侧向一边,包臀裙的深灰色布料紧贴着她丰腴的大腿,勾勒出成熟的弧度。
她的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指尖轻轻掐着掌心。
那是她紧张时一贯的小动作。
知性优雅的电视台副台长,此刻在比自己小二十岁的少年面前,竟像个小女生般局促。
宋青黛轻叹了一口气:“你别逗夕夕了,等过年吧,我自己和她说。”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又裹着浓浓的母爱。
作为一个单亲妈妈,她太了解颜夕的脾气了——
那丫头要是现在知道真相,怕是要闹翻天。
陈默笑着点头:“行。
到时候我给咱们家颜大校花准备一个大红包。”
他故意把“咱们家”三个字咬得很重。
宋青黛:“到时候她未必想和你说话了。”
她的语气里有无奈,也有淡淡的嗔怪。
这个大男孩,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份对颜夕来说是个巨大的冲击,却还是一副笃定能搞定的模样。
这种少年人的自信让她又好气又好笑,也让她心底泛起一阵柔软的涟漪。
陈默:“刚刚她自己可说了,除了你,我就是她最亲的人。”
他说着,人已经从沙发另一端挪了过来。
少年的气息逼近,带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和若有若无的男性荷尔蒙。
宋青黛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但沙发就那么大,她的后背很快抵住了扶手。
宋青黛又气又笑的轻哼了一声:“那是她还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等过年的时候她知道了,你再看你是不是她最亲的人。”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因为陈默的脸已经凑到了近前。
少年英挺的五官在她视野里放大,那双清澈又深邃的眼睛里倒映着她的脸——
一个四十岁女人略带慌乱的脸。
“青黛姐。”
陈默低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依恋,又夹着撒娇的味道,“你刚才在电话里替我说话的样子,特别好看。”
宋青黛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替你说话”?
她不过是在女儿面前维护了一下陈默作为“外人”的身份,怎么到他嘴里就变了味。
“我那是为了圆谎。”
她偏过头,不敢直视他的目光。
耳根却已经烧了起来。
“可我听出来了。”
陈默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了回来。
他的指腹触碰到她微凉的肌肤,感受到那细小的颤抖。
“你在维护我,就像维护家人一样。”
宋青黛嘴唇翕动,想反驳,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因为她确实在维护他。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或许是那次陈默来省城电视台接她下班,被同事撞见时她下意識地挡在了他身前。
或许更早,在他第一次叫她“青黛姐”的时候,那颗沉寂多年的心就已经悄悄松动。
“颜夕说,我是她除了你以外最亲的人。”
陈默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颌线,感受着成熟女性肌肤独有的细腻质感。
四十岁的皮肤依然保养得极好,只是眼角那几条若隐若现的细纹,无声地诉说着岁月赋予她的沉淀。
“可我想做你最亲的人。”
最亲的人。
这四个字像一块石头投进了宋青黛的心湖。
涟漪一圈圈荡开,触及她作为单身母亲十多年来最柔软、也最干涸的角落。
她一直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独自支撑,习惯了下班后回到只有自己和颜夕照片的冷清公寓,习惯了把所有的情感倾注在女儿和工作上。
直到这个少年出现。
他以一种近乎蛮横却又不失温柔的方式,撬开了她紧闭的心门。
叫她“青黛姐”,关心她的胃疼,记住她随口提过的喜好,在她主持《非诚》节目到深夜时发来简讯说“辛苦了”。
那些细碎的、不经意的温柔,一点一点地浸润了她的心。
“陈默……”
她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她自己也未曾察觉的柔软。
“嗯。”
陈默应着,脸又凑近了几分。
他们的鼻尖几乎相触,彼此的呼吸交融在一起。
少年的气息干净而炽热,宋青黛能闻到他唇齿间残留的橘子汽水的甜。
“我是你宋阿姨。”
她试图搬出这道最后的防线。
这句身份界定,曾经是她抵挡内心悸动的盾牌。
可此刻说出口,却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你是我青黛姐。”
陈默毫不退让。
他的额头轻轻抵住她的额头,少年肌肤的温度透过相触的皮肤传递过来,烫得她眼眶发热。
“也是我喜欢的女人。”
“喜欢”二字落下的瞬间,宋青黛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又松开,一阵酥麻从心口蔓延至全身。
四十岁的女人,离异多年,主持过无数场相亲节目见证过无数对男女牵手成功,却在自己被表白的这一刻,慌乱得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
她闭上眼。
睫毛颤动了许久,才重新睁开。
那双平日裡在镜头前犀利冷静的眸子里,此刻蓄满了复杂的情愫——
愧疚、心动、甜蜜、挣扎,交织成一片氤氲的水雾。
“颜夕她会……”
“我会和她好好说的。”
陈默打断她的话,语气坚定而温柔。
“不是现在,但你相信我,我会让颜夕接受的。
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
他顿了顿,嘴唇几乎贴着她的唇瓣,“我是真的想和你在一起。”
最后那句話消弭了宋青黛最后的犹豫。
客厅里的暖气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格外热。
台灯投下的橘黄色光晕笼罩着沙发上的两个人影。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飘起了零星的雪花,省城的冬夜寂静无声。
陈默的唇贴上来的时候,宋青黛的身子轻轻一颤。
那是一个极轻的吻,像羽毛拂过水面,只在她唇上停留了一瞬便离开。
试探的、克制的、怕惊扰她的。
“青黛姐。”
他又唤了一声,声音里裹着少年人独有的渴望,却又染着成年人克制的深情。
宋青黛没有推开他。
…
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指尖收紧,将他的卫衣攥出一个褶皱。
但她没有推开他,只是那么抓着,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陈默读懂了这个默许的信号。
他再次吻上去,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
少年的唇温热柔软,带着少年人横冲直撞的勇气,却又在触碰到她微凉的唇瓣时变得小心翼翼,像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
宋青黛的唇很软,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丰润质感。
陈默轻轻地含住她的下唇,舌尖试探性地描摹着她的唇线。
那一刹那,他闻到了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气,夹杂着独属于她的体香——
不是少女的甜腻,而是一种沉淀了岁月的、清雅温婉的馨香,像茉莉花在秋夜里静默开放。
她的呼吸明顯乱了。
气息从鼻腔里溢出来,断断续续,炽热地扑在陈默的人中上。
陈默的手从她的下巴滑到她的脸颊,掌心贴上她微烫的肌肤。
四十岁的皮肤依然光滑细腻,但触感与少女截然不同——
更柔软,更丰腴,带着岁月赋予的温润。
他的拇指擦过她的眼角,轻轻抚过那几条细纹。
那些纹路不是衰老的痕迹,而是她作为单身母亲、作为职场女性、作为一个独自撑起一个家的女人所历经的故事。
因为美,更加动人。
“青黛姐。”
他在吻的间隙里低声呢喃,声音沙哑而深情,“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好看。”
宋青黛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听过无数赞美,来自同事、观众、追求者,但从来没有一句像此刻这样让她心悸。
因为说这句话的人,是她心里已经接纳了的少年。
“别说了……”
她羞赧地偏过头,耳根红得能滴血。
“就要说。”
陈默追着她的唇,再次吻住她。
这一次更深了一些,他的舌尖轻轻叩开她的牙关,像探入花蕊的蜂,谨慎而温柔地触碰到她的舌尖。
那一瞬间,宋青黛的身子猛地一颤。
一种久违的酥麻感从舌尖传遍全身,像電流一樣沿着脊椎竄下去,直抵小腹。
她已经有太多年没有被人这样吻过了。
上一次被深吻是什么时候?
她记不清了。
离婚后她把所有的精力投入了工作和女儿,刻意忽略了作为女人的需求。
身体像一扇紧闭的门,多年未被敲响。
可现在,面前这个少年,用他带着橘子汽水甜味的舌尖,轻轻叩响了那扇门。
她的牙关在短暂的僵硬后,慢慢松开。
不是放纵,而是一种近乎委屈的渴望——
渴望被拥抱,渴望被亲吻,渴望被当作一个女人来对待,而不是“颜夕妈妈”、“宋副台长”、“单亲母亲”。
陈默的舌尖探入她的口腔,温柔地搅动。
她的舌生涩地回应,动作拘谨而羞怯,像一只试探着伸出触角的蜗牛。
但在陈默耐心的引导下,那份生涩渐渐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多年终于释放的柔软。
他们交融的津液变得黏稠,唇舌交缠间发出了湿润细微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陈默的另一只手环住了她的腰。
针织衫的料子柔软亲肤,他的手覆上去时,能清晰感受到腰肢的纤细与柔软。
四十岁的女人,腰上多少有了一些岁月赋予的软肉,但那不是赘肉,而是一种成熟女性独有的丰腴。
手感绵软,像揉着一团温热的面团,让人舍不得松手。
他的手掌在她腰侧轻轻揉弄,隔着针织衫的布料,体温透过织物传递过去。
宋青黛的腰肢怕痒般地扭了一下,鼻子里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唔……”
那声轻吟很轻很轻,几乎被接吻的声音盖过去了。
但陈默听到了。
那声轻吟像猫爪一样挠过他的心尖,让他裤裆里的肉棒猛地跳了一下,顶在了裤子的拉链上。
十八岁的身体本就敏感,加上重生带来的成年人的欲望与经验,此刻面对心爱的女人发出的娇吟,生理反应迅速而猛烈。
他强压下直接将宋青黛压在沙发上进入的冲动,将吻放得更缓更柔。
舌尖从她的口腔退出来,改用嘴唇一下一下地啄着她的唇瓣。
每啄一下,就叫一声她的名字。
“青黛姐。”
“青黛姐。”
“青黛姐。”
声声呼唤像雨点落在湖面,激起一圈圈的涟漪。
宋青黛被他吻得脑子发晕,整个人陷在沙发里,背脊抵着扶手,身子软得像一摊春水。
针织衫的领口在刚才的纠缠中微微歪斜,露出了一截白皙的锁骨。
她的锁骨很漂亮,线条优雅,像一只展翅的蝴蝶。
多年单身生活的清瘦与岁月赋予的丰腴在那片锁骨上达成了微妙的平衡——
骨感的底子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柔软的女性脂肪,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陈默的唇离开她的唇,沿着她的下颌线慢慢往下吻。
“陈默……”
宋青黛喘着气,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
她想伸手推开他,但手抬起来后,却只是无力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别怕。”
陈默的声音低沉温柔,嘴唇贴着她的下颌轻轻摩擦,“我就亲亲你。”
他的唇落在她的下巴尖上,轻轻啄吻。
然后是下颌骨的下缘,那裡的皮肤薄而敏感,能感受到她脉搏的跳动——
急促,有力,完全暴露了她此刻的情动。
往下,是白皙修长的脖颈。
四十岁的女人的脖子不再是少女那般的紧致无瑕,但在灯光的映照下,那微微松弛的肌肤自有一种岁月赋予的柔软美感。
陈默的鼻尖抵着她的颈侧,深深地吸气。
她的体香在这裡最为浓郁,不是香水味,而是从皮肤深处透出来的、干净温软的熟女气息。
像深秋的阳光晒过的棉被,像寒冬裡煮着的一壶暖茶。
他的唇贴上她颈侧的那一刹那,宋青黛的呼吸骤停了一瞬。
“啊……”
她没能压制住那声低吟。
脖子是她极其敏感的部位,多年来从未被人触碰过。
陈默的唇温软湿润,贴在她的颈动脉上,可以感受到她血液奔流的速度。
他轻轻地吮吸,舌尖在她的皮肤上画着小圈,留下一个浅浅的、殷红的印记。
那是吻痕。
宋青黛意识到这一点时,脑子裡“轰”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四十岁的电视台副台长,端庄知性的公众人物,脖子上被人种了一颗草莓。
这要是被同事看到,被颜夕看到,她怎么解释?
“陈默……别……会有印子……”
她终于挣扎着推他,但手软得像一团棉花,推在他胸膛上反而像抚摸。
“就一个。”
陈默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她的体香。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满是依恋与痴迷。
“青黛姐的脖子太美了,没忍住。”
宋青黛看着他这副撒娇的模样,又气又笑又羞,心裡的防线在一点一点地融化。
这个大男孩,在工作时杀伐决断、运筹帷幄,在她面前却像个索要糖果的孩子。
这种反差让她无从抵抗。
“小坏蛋。”
她轻声嗔了一句,语气裡却没有丝毫责怪,反而裹着浓浓的宠溺。
陈默笑了。
他笑起来时,眉眼弯弯的,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少年气十足。
他重新凑上去,这次没有吻她的脖子,而是吻住了她的耳垂。
宋青黛的耳垂小巧圆润,戴着一枚珍珠耳钉。
陈默的舌尖轻轻拨弄着耳钉,冰凉的珍珠与温热的舌尖形成了奇妙的温差。
她的耳垂在他唇间迅速升温,红得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痒……”
她缩着脖子,声音裡带上了哭腔。
不是真的要哭,而是被过于强烈的感官刺激逼出的本能反應。
陈默放过她的耳垂,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低声说话。
气息灌进她的耳朵裡激起一阵阵麻意:“青黛姐,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你,是在《非诚》节目的后台。
你穿着白裙子,盘着头发,在化粧间裡对镜子补口紅。
我当时就想——”
他顿住。
宋青黛的心悬了起来。
她侧过脸,眼睛裡蒙着一层水雾,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年。
他们的睫毛几乎相触。
“——
这个女人真好看。
要是能做我老婆就好了。”
宋青黛的臉腾地红透了。
从脖子一直红到额头,像火烧云漫过天空。
四十岁的女人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所有防备,被一个小她二十岁的少年撩拨得溃不成军。
“胡说什么……”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蝇。
“没胡说。”
陈默认真地看着她,眼神清澈而执拗,“我就是这么想的。
后来知道你是颜夕的妈妈,我更觉得这是缘分。
我喜欢颜夕,也喜欢你,这是两码事,不矛盾。”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会让你们都幸福。”
宋青黛的眼眶骤然泛红。
不是被吓的。
是被感动了。
这个少年用一种近乎质朴的执拗,许下了一个沉重而真挚的承诺。
他不知道这条路有多难,但他会走。
他不知道颜夕知道真相后会怎样,但他会面对。
他不知道一个四十岁的女人和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在一起会承受多少世俗的目光,但他不在乎。
他只知道,他喜欢她,就要让她幸福。
宋青黛抬手,轻轻地抚摸他脸颊。
她的指尖微凉,触碰到他温热的脸颊时,轻轻颤抖。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触碰他。
之前所有亲密都是他在主导,她在被动接纳。
而现在,她终于伸出手,以女人而非长辈的身份。
“陈默。”
她叫他的名字。
不是“小陈”,不是“陈总”,就是他的名字。
两个字从她唇间滚落,像两粒温热的珍珠跌落在丝绒上。
“嗯。”
“我不是一个好选择。”
她轻声说,指尖描摹着他的眉骨,“我四十了。
比你大二十岁。
等再过十年,我都五十了,而你还是最好的年纪。
到那时候——”
“到那时候,你还是我的青黛姐。”
陈默打断她的话,一字一顿,“容颜会变,但人的心不会变。
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这张脸,不是你的年纪,是你——
宋青黛。
是那个主持节目时犀利专业、下班后一个人去超市买菜、给颜夕织毛衣时温柔专注、被我亲时会脸红手抖的宋青黛。”
宋青黛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一滴,两滴,顺着她的脸颊滚落,沾湿了陈默的手指。
那泪不是悲伤,而是一种压抑多年终于被理解、被珍视的釋然。
她独身多年,不是没有追求者,但從來沒有人这样认真地看过她——
穿透“颜夕妈妈”、“宋副台长”的标签,看到那個真实的、柔软的、也会害羞也会渴望被爱的宋青黛。
“别哭。”
陈默凑上去,一点一点地吻去她的眼泪。
泪水的微咸在他的舌尖化开,混合着她肌肤的馨香,形成一种让他心头发紧的味道。
宋青黛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这个动作花费了她极大的勇气,因为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将陈默拉近自己。
一个四十岁的女人,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在这个冬夜的客厅裡,以拥抱的姿态完成了彼此身份的重新定义。
她不再是他的“宋阿姨”。
她是他的“青黛姐”。
陈默的呼吸因她的主动环抱而变得粗重。
少年的荷尔蒙在体内奔涌,裤裆裡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顶在裤子上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但他没有急于推进,只是更紧地抱住她。
他的手环着她的后背,手掌覆在她的肩胛骨上。
针织衫的布料下,她的身体温热柔软,透着成熟女性独有的暖意。
“青黛姐。”
“嗯。”
“我想每天晚上都能这样抱着你。”
宋青黛將臉埋在他的颈窝裡,闷闷地说:“会腻的。”
“不会。”
陈默亲了亲她的头顶,“抱一辈子都不腻。”
客厅裡安静下来。
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和彼此交织的心跳。
窗外的雪不知什么时候下大了,纷纷扬扬,在路灯的光晕裡旋舞。
宋青黛在陈默的怀裡闭着眼,听着少年有力的心跳。
咚,咚,咚——
每一声都像在敲击她的心门。
那扇紧闭多年的门,在这个冬夜裡被一个少年用最温柔的方式叩开,再也合不上了。
她认了。
什么年纪,什么身份,什么世俗目光,都不重要了。
这个少年说会让她幸福,她就信。
不是因为她天真,而是因为他在一步步兑现他的承诺——
给她的事业助力,給颜夕铺路,在她疲惫时递上一杯热茶,在她伤心时献上一个拥抱。
他说到做到。
“陈默。”
良久,她在他的怀中轻声开口。
“嗯?”
“过年的时候……
你和颜夕说吧。”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歉意,“我……
我还是不太敢。”
陈默低笑了一声,胸口轻轻震动,连带着怀裡的她也感受到了那份轻笑。
“好。
我来跟她说。”
“你可别吓到她。”
“放心,我有分寸。”
陈默的手在她的背上轻轻抚摸,“我会让她慢慢接受。
要是她实在不接受——”
“怎么办?”
宋青黛抬起头,眼裡含着担忧。
“那我就天天去她面前刷存在感,给她买好吃的,帮她摆平麻烦,夸她漂亮。
时间长了,她总会习惯这个后爸的。”
“谁是你后爸了。”
宋青黛没好气地轻拍了他一下,嗔怪裡全是甜。
“我呀。”
陈默笑嘻嘻地在她额头上啄了一口,“颜大校花的后爸,宋副台长的小老公。”
宋青黛被他这厚脸皮的说法逗得又气又笑,脸重新烧了起来。
她想说“你别瞎说”,但嘴唇动了动,什么也说不出来。
因为心裡有个越来越清晰的声音在说——
是的,他就是。
这时,客厅门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两人的身体同时一僵。
宋青黛慌忙从陈默怀裡挣脱出来,迅速整理自己被弄乱的头发和歪斜的衣领。
陈默则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拿起茶几上已经凉掉的橘子汽水喝了一口。
苏韵这时候从背后走来,忽然来了一句感言:“第二个清雪。”
她可太了解这种情况了。
不对,应该是苏清雪这个大女儿最了解这种情况是什么感受了。
摊牌也好,这样苏清雪心里应该会平衡一些,毕竟有了一个伴。
苏韵的目光在宋青黛微乱的发丝和陈默嘴角已褪去但依然可辨的口紅痕跡上扫过,唇角微微翘起,带着知而不言的温婉笑意。
她什么也没多说,只是走到沙发旁,挨着陈默的另一边坐下。
“苏姨,忙完了?”
陈默带着笑意回头,自然地伸手拉过苏韵的手,让她坐得更近一些。
苏韵和宋青黛两女坐在一起,可谓是绝代双骄。
苏韵三十出头的年纪,穿着一身修身的黑色西裝套裙,是今天处理公务的正装。
黑色布料勾勒出她圆润的胸线与纤细的腰肢,裙摆下露出裹着肉色丝袜的笔直小腿。
她生过孩子后的身材愈发丰腴,水滴乳在西装外套下撑起柔美的弧度,臀线圆润紧翘,坐姿中透着优雅与从容。
宋青黛则是知性温婉的另一种美。
米白色针织衫包裹着四十岁女人特有的柔软曲线,深灰包臀裙下的双腿修长,臀部饱满圆润。
她刚被吻过的嘴唇还带着不自然的嫣红,眼角的细纹因刚才的情动而染上了一层薄红,更添了几分成熟女人的韵味。
两女成熟性感的各有千秋。
陈默看着她们两人也是赏心悦目,心情愉悦,这就是美人的作用——
看着就让人心生欢喜,更别提她们都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
他握着苏韵的手,转头又看了一眼宋青黛,眼底满是暖意。
窗外大雪纷飞,屋内暖意融融。
这个冬夜,因为有了她们的陪伴,变得格外温柔。
“……”
“第二个清雪。”
苏韵这时候从背后走来,忽然来了一句感言。
她可太了解这种情况了。
不对,应该是苏清雪这个大女儿最了解这种情况是什么感受了。
摊牌也好,这样苏清雪心里应该会平衡一些,毕竟有了一个伴。
“苏姨,忙完了?”
陈默带着笑意回头,拉着苏韵坐下。
苏韵和宋青黛两女坐在一起,可谓是绝代双骄。
两女成熟性感的各有千秋。
陈默看着她们两人也是赏心悦目,心情愉悦,这就是美人的作用……
陈默在元旦之后,离开省城,返回魔都。
临近年底,集团内部都在做一年的收尾以及年度总结。
现在整个集团的分部越来越多,员工也越来越多。
尤其是今年一年,正式员工是暴涨了近十倍。
现在整个集团的事情太多。
陈默是忙不过来的。
他现在只管重大决策了。
有些事情给各分部的负责人全权处理。
还有些事情就交给苏蓉,粟娜,蓝冰她们这些董事长办公室的人处理。
陈默今年也是忙了一整年,接下来得稍微轻松一点。
陪着老婆孩子,好好的享受享受。
不过,想到接下来的一年,这还有好几个孩子要进入陈家,这估计也轻松不到哪里去。
同时。
这又是大学一学期结束。
陈默参加学校的期末考试。
考试完,这次陆清浅,把班上的人都集合到了一起。
陈默也去了。
他的出现,让同学们一阵惊讶和激动。
首富啊!
国民男友啊!
自己向身边人吹嘘了n遍的牛人,终于再次出现了。
他要是再不出现。
大家吹嘘他是自己同学的时候,底气都会弱上几分。
大家这时候看着坐在前排的陈默,都是眼睛发亮。
“你们啊,下学期就要开始准备实习了。”
“不要还像大一的时候无忧无虑,没有紧张感。”
陆清浅眼神犀利的扫过众人。
众人噤若寒蝉,纷纷心虚的低下头。
“有的同学啊,整天就想着谈恋爱,我就不点名了啊。”
台下有女生不禁脸红。
“还有的同学,一个学期见不到一个人影。
我也不点名了啊。”
陆清浅说着不点名,但就是不点名,大家不知道是谁吗?
大家纷纷把视线转移到了陈默身上。
你这还不如直接点名呢。
“你们这样下去,以后怎么找工作?”
“哪家公司会要你们……”
全班同学下意识的同时看向陈默,想到他的身份,不由一阵无语。
他还要找工作?
他的公司,现在就是无数名校生的梦想公司。
要不咱们求求他,去给他工作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