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1章:希望别黑化(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1.4万 字
两个月的暑假时间。
皇冠手机2代,全球爆火!
国内每天都能看到在实体店排队购买的场面。
国外现在是一机难求。
产能实在是跟不上销售。
周妍为了产能,可是掉了不少头发。
好在陈默前两年在全国一线城市筹划的工业园,已经接近尾声。
这其中,苏韵也是费了不少的力气。
她手头上的事情太多。
不止是要建广场,还要建工业园,还有总部。
今年还有自己家的大庄园。
周雅也没闲着,不过她现在不到处跑,直接电话,威信,邮箱指挥。
从种植,到加工厂,再到店里。
她每天的电话打个不停。
感觉生意做得比陈默都要大。
只有小粥粥或者陈默要她的时候,她才能闲下来一会。
陈默现在是魔都,省城两头跑。
两边都有需要他陪在身边照顾的人。
但红颜知己们,可没有一个是闲着的。
只有黎薇相对闲一点,她的‘奢侈品’计划还在完善,从原材料到工厂,设计她都要用最好的。
但这些对于奢侈品来说,其实并不是那么重要。
最重要的是……
奢侈的名气。
名气怎么来呢?
那就离不开各种渠道的营销了。
但这些都得往后推。
她现在已经有了七个月的身孕,想要高强度的工作也几乎不可能。
她的‘奢侈品’计划,只能等生完孩子再提上日程。
白玉卿,现在也渐渐恢复了一些工作。
她偶尔会去一趟学校,上一场公开课。
工作完,就回家带令仪。
夏晚晴和斯黛雅两女,现在三个月的身子倒是还好。
但陈默严格规定了她们工作,作息的时间。
夏晚晴现在参加的拍摄都相对很轻松。
斯黛雅这个工作狂,也在慢慢改变。
陈默回到魔都,都会监督她们两个。
再到省城,陈默又得监督宋青黛。
因为节目刚刚开始,很多事情都离不开她。
宋青黛有时候忙起来都忘记自己还怀着孕。
只有陈默陪在她身边,宋青黛才会按时的休息。
陈默这种两地跑的状态。
也被狗仔们捕捉到了。
陈默和夏晚晴的关系被爆料。
这个大家都知道了,有些见怪不怪。
狗仔们也加大力度,主要跟他在省城的情况。
皇天不负有心人。
狗仔们终于拍到了陈默和宋青黛在一起的照片。
当即爆料。
“当家女主持和陈默恋情。”
马上就又有娱乐八卦媒体,翻出了以前两人在《非诚》上牵手的内容。
“低调恋情两年,还是藕断丝连?”
“《非诚》真相亲节目!”
“震惊,原来夏大女神才是第三者?!”
“……”
一时间,陈默和宋青黛的八卦传遍各大社交平台。
大家这时候都在好奇,夏晚晴是不是第三者。
毕竟,陈默当初可是在节目上和宋青黛牵手成功的。
不过,也有当初那一期节目的女嘉宾出来爆料,说了一堆无关紧要的事情。
最后的重点是自己当初差点成为‘首富夫人’。
陈默和宋青黛的八卦消息,顿时也变得满城皆知。
夏晚晴,这个娱乐圈的女顶流。
更是变得人尽皆知。
只是,她一会从受害者的身份,变成插足他人感情的第三者。
这就是白子和黑子的较量。
但不管如何,她的知名度都得到了进一步提升。
娱乐圈最现实的就是,不管黑白。
只要有人关注,那就是好事情。
就怕黑都没人黑了。
那才是真的凉了。
颜夕,这时候自然也知道了这件事。
但她丝毫不慌。
并且还得夸一句陈默真是在用心帮她做事。
经常去监督着宋青黛。
而且,这下还把夏晚晴给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之中。
颜夕这时候都想帮着夏晚晴和陈默澄清两句。
有时候,好人真的难当啊。
颜夕还特意给陈默打了电话,还给夏晚晴打了电话解释。
夏晚晴笑着没有多说什么,只说了没关系。
颜夕还想着要不要让陈默暂时不要‘调查’宋青黛了。
不过,陈默说了没事,让她不用担心。
颜夕感动不已。
她在自己的日记中写了这么一段话。
“陈默,是我永远的好朋友。”
希望她再过一段时间,不会后悔写下这一段话。
就怕她再看到这篇日记,会直接黑化……
对于外面的八卦绯闻。
每天都有数不清的八卦媒体来采访夏晚晴。
她都全部拒绝了。
但有些公众场合。
记者们围追堵截,她都没办法拒绝。
只能说几句场面话,私人事情,希望大家不要再过多关注。
这件事,慢慢的也就淡化了。
互联网就是如此,时间能够冲淡许多的事情。
夏晚晴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显怀,也就没有再参加活动,开始在家安心养胎。
暑假结束。
陈默回了一趟学校。
这一学期,陈默是过于繁忙,很少和陆清浅碰面。
但和曾教授,私下还是有交流的。
曾疏影给他补了好几次课。
但暑假陈默就没有去补课。
曾疏影还给他发过可以‘补课’的消息。
可惜,一直没有机会。
今天两人相约,算是各方面条件都满足了。
陈默也有一颗想要学习的赤诚之心。
曾疏影特意把小家伙送去了外婆家中,好安心给陈默补课。
门铃响起的时候,曾疏影正对着镜子整理头发。
她今天穿了一件素雅的米白色长裙,腰间系着细细的带子,勾勒出虽然生过孩子却依旧纤细的腰肢。
裙摆到小腿处,露出一截雪白的脚踝。
上身是一件同色系的针织开衫,里面是浅粉色的真丝衬衫,领口微微敞开,恰好露出锁骨下方一寸的肌肤。
她戴上了那副细框眼镜,这是她上课时的习惯。
镜片后的眼睛是温婉的杏眼,眼角有淡淡的细纹,但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女性的韵味。
她今年三十四岁,离异带着女儿丫丫,生活的重担让她比同龄女人多了几分沉淀下来的温柔与坚韧。
打开门,陈默站在门口。
十八岁的少年,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身形挺拔,五官在走廊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
他的目光落在曾疏影身上时,明显亮了一下。
“曾教授。”
他笑着叫了一声。
这个称呼让曾疏影的心跳漏了半拍。
她推了推眼镜,掩饰住那一瞬间的慌乱,侧身让他进门:“进来吧。
丫丫送到外婆家了,今天就我们两个,可以安心补课。”
她说到“就我们两个”的时候,声音不自觉地轻了几分。
陈默换了拖鞋,跟着她走进客厅。
客厅不大,布置得很温馨,米色沙发,木质茶几,窗台上摆着几盆绿萝。
沙发旁边的书架上,一半是英语教材和学术期刊,一半是丫丫的童话书和布偶。
墙上挂着一幅水墨画,是曾疏影自己画的,淡雅的山水之间透着一股孤独的意味。
“先坐,我去拿资料。”
曾疏影指了指沙发,自己转身去了书房。
她走路的时候,长裙下浑圆的臀部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针织开衫的下摆刚好盖住臀部的上半部分,但当她弯腰从书架上拿教材的时候,裙子的布料绷紧了,勾勒出宽肥却形状优美的臀部轮廓。
陈默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喉结微微滚动。
这个暑假,他已经有两个月没有见到曾疏影了。
这期间他往返魔都与省城,陪在苏韵、宋青黛、夏晚晴、斯黛雅等人身边,但夜深人静的时候,总会想起这位温柔的英语教授。
想起她给自己补课时认真专注的侧脸,想起她讲解语法时不自觉轻咬下唇的小动作,想起她偶尔被他逗笑时眼角泛起的细纹和微红的脸颊。
那些细纹,每一道都让他心动。
曾疏影拿着教材和笔记本走回来,在他身边坐下。
沙发微微下陷,两个人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了许多。
她把教材摊开在茶几上,侧身指着今天的重点:“你的英语基础其实不错,阅读理解和写作都没太大问题。
但口语和听力还需要强化,特别是连读和爆破音……”
她说话的时候,身体微微向陈默这边倾斜。
浅粉色真丝衬衫的领口因为这个姿势而敞开得更大了一些,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锁骨下方柔软起伏的弧线。
她身上有淡淡的香味。
不是香水,而是洗衣液混合着身体乳的味道,清清淡淡的,像是茉莉花的味道。
陈默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专注于课本上的内容。
但太近的距离让专注变得困难。
他能感觉到她手臂的温度,透过针织衫的布料隐隐约约传过来。
她能听到她呼吸的节奏,平稳中偶尔因为某个单词的发音而微微停顿。
她给他放了一段英语新闻的录音,让他做听写。
陈默拿着笔,在纸上刷刷地写着。
曾疏影则坐在旁边,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指尖在茶几上轻轻敲击,像是在数节拍。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涂着透明的指甲油。
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简单的银戒指,那是丫丫给她做的手工戒指,不值钱但对她来说比任何钻戒都珍贵。
离婚三年了。
前夫去了国外,几乎不和她们母女联系。
这三年来,除了丫丫,她的生活里几乎只有教学和科研。
偶尔夜深人静,她会觉得床太大了、太空了,但很快就会被第二天的课程安排和丫丫的作业检查填满。
直到陈默的出现。
这个少年,莫名其妙地闯入了她的生活。
他以补课为名,一次次来她家,一次次在她身边坐下,一次次用那种温柔的、依恋的目光看她。
那种目光不像学生看老师,也不像少年看阿姨,而像是……
像是男人看女人。
她一开始告诉自己,这只是错觉。
她是他的老师,他是她的学生。
他们之间有三年的师生关系,有十四岁的年龄差距。
但每次他来补课,她都会提前整理房间、挑衣服、对着镜子看好几遍。
每次他说“曾教授”的时候,她的心都会跳得特别快,因为那个称呼在课堂上很正常,但在这个小小的客厅里,却带着某种禁忌的甜蜜。
就像现在。
“这里,你听错了一个词。”
她指着他的听写纸,指尖点在一个单词上,“是'academic',不是'academy'。
你听漏了最后的爆破音。”
她抬起头看他,两个人的视线在很近的距离内交汇。
她的杏眼在镜片后微微睁大。
陈默的眼睛很亮,瞳孔里倒映着她自己的脸。
她能看见自己眼角那道淡淡的细纹,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地想移开视线——
但陈默开口了。
“曾教授,你真好看。”
他说得很轻,很自然,就像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
曾疏影的脸一下子红了。
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连握着教材的手指都微微收紧。
她低下头,推了推眼镜,声音有些慌乱:“别闹,好好做题。”
但她的心跳已经乱了节奏。
三十四岁的女人,被一个十八岁的少年一句简单的夸奖弄得手足无措,这让她觉得自己既荒谬又无法抗拒。
辅导持续了接近一个小时。
曾疏影努力让自己保持教授的专业,纠正他的发音,解释复杂的语法结构。
但她的声音在不知不觉中变得越来越温柔,越来越轻,仿佛怕打破某种微妙的平衡。
她的身体也在不知不觉中离他更近了。
肩膀偶尔碰到肩膀,膝盖偶尔碰到膝盖。
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让她喉咙发紧,但她没有拉开距离。
陈默的英语基础不错。
这一个小时里,他大部分时候都确实在认真学习,只是偶尔会故意犯错。
因为每次他犯错,曾疏影就会靠近他,指给他看,用那种温柔的声音讲解——
而她靠近的时候,胸前的柔软会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手臂。
隔着真丝衬衫和羊绒开衫,他依然能感觉到那柔软的触感。
是D杯的半球乳,柔软但微微垂坠,带着三十四岁女人特有的丰腴弧度。
他想起之前某次补课时,曾疏影弯腰捡掉在地上的笔,衬衫领口垂开,他看见了那两团柔软被浅灰色蕾丝内衣托着的样子——
乳沟不算深但很柔润,乳肉在蕾丝边缘微微挤出,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被轻轻包裹。
他当时立刻移开了目光,但那个画面一直留在他记忆里。
学着学着,陈默放下了笔,揉了揉眼睛。
“累了?”
曾疏影问,声音里带着关切。
“有点。”
陈默诚实地说。
他是真的有点累了,连续几个月的奔波,即便是重生者也扛不住。
曾疏影看着他略带疲惫的脸,心里涌起一股柔软的情绪。
她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这个动作完全是下意识做出的——
就像她安慰丫丫时一样。
但碰到他发丝的那一刻,她才意识到这不是丫丫。
这是一个比她高了大半个头的少年,肩膀宽阔,手臂上有少年人特有的结实线条。
她想收回手,但陈默握住了她的手腕。
动作很轻,指腹恰好贴在她脉搏跳动最剧烈的地方。
“曾教授。”
他叫她,声音低沉而依恋。
她看着他,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但更多的是被压抑了很久的某种东西。
空气安静了两秒。
然后曾疏影笑了笑,抽回手,站起身说:“那吃点东西。
喝点酒。
做点菜吧。”
她走向厨房,裙摆轻轻摇曳。
陈默跟在她身后,靠在厨房门框上看她忙碌。
厨房不大,曾疏影在里面转来转去,打开冰箱拿食材,弯腰从橱柜里取锅,动作熟练而利落。
她穿长裙做饭的样子很迷人——
温柔知性的教授挽起袖子,露出雪白的手腕,切菜的动作精准而有节奏。
偶尔她会回头看他一眼,笑笑,然后继续忙活。
陈默走过去,站在她身后:“我帮你。”
“不用,你坐着吧。”
她说。
但陈默已经从她身后伸出手,帮她洗菜。
这个姿势几乎是将她半圈在怀里,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透过两人的衣服传过来。
她切菜的动作停了一瞬。
然后继续,但刀落砧板的节奏明显慢了。
两个人的手在水池里偶尔碰到,在切菜板上偶尔交叉,在递调料瓶的时候指尖轻触。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一圈圈涟漪。
她炒菜的时候,陈默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红酒。
不是什么名贵品牌,超市里的中档货,但对于今晚来说足够了。
他找了两个杯子,倒了酒。
一杯递给正在颠勺的曾疏影,一杯自己拿着。
“干杯。”
他说。
曾疏影接过杯子,和他的杯子轻轻一碰。
玻璃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红酒在杯中荡漾,两人的目光在杯沿上方交汇。
她喝了一口。
红酒微涩,带着葡萄的甜香,顺着喉咙滑下去,在胃里燃起一团小小的暖意。
她不太能喝酒。
平时顶多喝半杯就会脸红。
但现在这个场景——
厨房里弥漫着炒菜的香气,身后是少年温热的体温,手里是半杯红酒——
让她觉得喝多一点也无妨。
两人吃了一顿丰富的晚餐。
三菜一汤,都是家常菜,但曾疏影的手艺很好。
红烧排骨的酱汁浓郁,清炒时蔬的火候恰到好处,番茄蛋汤酸甜适口。
陈默吃得很认真,也不吝啬夸奖。
他的赞美直白而真诚——
“这个排骨太好吃了”
“汤的比例太完美了”
“曾教授你怎么什么都会”
。
曾疏影被他夸得脸上挂不住,低头吃饭,但嘴角的笑始终没下去。
酒一瓶见底,又开了一瓶。
曾疏影的脸已经泛红了,从脸颊蔓延到脖子,再从脖子蔓延到耳根。
镜片后面的杏眼变得水润,视线有些迷蒙,看陈默的时候失焦了好几次。
她平时严谨克制的教授面具在酒精的作用下逐渐松动,露出了底下温柔而渴望的本来面目。
“陈默。”
她叫他,声音比平时软了许多,“你为什么……
总喜欢找我补课?”
这个问题她一直想问。
她知道自己教得不错,但魔都大学英语比她好的教授不止她一个。
少年一次次来她家,一次次坐在她身边,用那种目光看她——
这明显不只是为了补课。
陈默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她:“因为我想见你。”
曾疏影握着杯子的手指收紧了。
“我是你的老师。”
她轻声说,像是在提醒他,也像是在提醒自己。
“我知道。”
陈默说,“你还是丫丫的妈妈,是我见过最温柔的人。”
他顿了顿:“但我想见你。
暑假两个月没见,我一直在想你。”
曾疏影没有说话。
她看着杯子里的红酒,酒液在灯光下呈现出深红的颜色,像是此刻她胸腔里流淌的情绪——
浓烈、微涩、带着无法抑制的热度。
她是丫丫的妈妈。
她是他的老师。
她比他大十四岁。
这些事实像几块石头一样横亘在她心里。
但此刻,酒精让这些石头的边缘变得圆润,而少年坦荡的目光则在一点点消解它们的重量。
她想起离婚后这三年的每一个夜晚。
想起空荡荡的床。
想起丫丫睡着后,她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备课、发呆、偶尔掉眼泪的日子。
然后她想起陈默出现之后——
客厅里多了一个人的气息,空气里多了少年的声音,她多了期待和心慌。
“我也……”
她开口,声音几乎听不见,“我也……
不讨厌你来。”
这对她而言,已经是极大的袒露了。
陈默站起身,绕过餐桌,走到她身边。
他弯下腰,手轻轻按在她的肩膀上。
她抬起头,仰视着他。
镜片被灯光反射,看不清眼底,但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带着红酒的气息。
“曾教授。”
他低声叫她,然后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只是轻轻一碰就分开,像是在试探,像是在给她拒绝的机会。
但曾疏影没有拒绝。
她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慢慢垂下。
握着酒杯的手松开又握紧。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跳动,撞击着她的理智,一下,又一下。
她是老师。
他是学生。
她比他大十四岁。
这是不对的——
“去卧室。”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说。
那声音沙哑、低微,但在这安静的餐厅里,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陈默牵起她的手。
她的手很软,掌心里有薄薄的汗。
十根手指被他一根根握住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轻轻颤了一下。
两人走过走廊。
走廊的灯没有开,只有客厅的光线斜照过来,将两个人的影子拉长在墙壁上。
走进卧室。
床铺得很整齐,米色床单,两只枕头并排放在床头。
床头柜上放着一本翻到一半的英语教材和一副备用眼镜。
陈默按了墙上的开关。
床头灯亮了,暖黄的光线洒下来,给整个房间镀上一层柔和的色调。
他转过身,面对曾疏影。
她站在床边,双手交握在身前,指节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
镜片后面的眼睛看着他,水润、迷蒙、带着期待与不安交织的情绪。
陈默抬起手,手指轻轻勾住她的眼镜架,慢慢取下来,折叠好,放在床头柜上。
少了眼镜的遮挡,她的脸更加清晰地展现在他面前。
杏眼的眼角是淡淡的细纹,皮肤因为保养得当而依然白皙光滑,但眼周和嘴角有岁月留下的细微痕迹。
这些痕迹在暖黄的光线下不显得衰老,反而增添了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
“真的……
可以吗?”
曾疏影轻声问,声音里带着最后一丝犹豫。
她没有说出拒绝的话。
她问的是“可以吗”,而不是“不要”。
她需要的只是一个肯定的回答,一个能让她彻底放下所有顾虑的答案。
“可以。”
陈默说,“曾教授,让我照顾你。”
他的手指摸到她的下颌,抬起她的脸。
这一次,他吻得很深。
唇瓣贴合的瞬间,曾疏影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像是终于释放了某种压抑太久的东西。
她的双手从身前抬起,犹豫了两秒,然后环住了陈默的脖子。
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都贴进了他怀里。
柔软的身躯隔着衣服紧紧压在他的胸膛上,两团柔软被挤压得变形,温度透过布料传递过来。
陈默的手从她的下颌滑下,沿着脖子一路下移,摸到针织开衫的第一颗扣子。
他一点点解开,动作缓慢而温柔,给足了她喊停的时间。
她没有喊停。
针织开衫落在地上。
真丝衬衫的下摆从裙腰里抽出来,扣子被一颗颗解开。
浅粉色的布料滑下肩膀,露出里面淡灰色的蕾丝内衣,和她雪白的肌肤。
她三十四岁了。
但皮肤依然光滑细腻,肩颈的线条柔和优美,锁骨下方是一片柔软的起伏。
淡灰色蕾丝内衣托着D杯的半球乳,乳肉在蕾丝边缘微微隆起,中间是一道不算深但极柔润的乳沟。
她的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肩头有几颗浅浅的雀斑,在暖黄的灯光下像是细碎的金粉。
“冷吗?”
陈默问。
她摇摇头,但双手抱住了自己的胳膊,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让她胸前的两团柔软被挤压得更加明显。
陈默的手摸到她的后背,找到了内衣的搭扣。
金属搭扣被解开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啪”的一声。
肩带滑落,蕾丝罩杯离开她的身体。
她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
是D杯的半球乳,像两只倒扣的玉碗扣在胸前。
乳肉雪白柔软,微微垂坠,带着三十四岁女人特有的丰腴。
乳晕是浅浅的褐色,大小适中。
乳头还没有完全立起来,微微凹陷,像是羞于见人的珍珠藏在粉嫩的褶皱里。
曾疏影闭上了眼睛,脸红得快要滴血。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裸露的胸部,那种被凝视的感觉让她全身都在发烫。
她想用手遮住,但手臂刚抬起,就被陈默轻轻按住。
“别遮。”
他低声说,“很美。”
她的睫毛颤动,没有睁眼。
陈默低下头,嘴唇含住了她左边乳头。
“嗯——”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身体像触电一样颤了一下。
双手下意识地抱住陈默的头,十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
乳头在温热的唇舌包裹下迅速变硬,从羞涩的凹陷变成了挺立的红豆。
陈默用舌尖轻轻拨弄着那颗硬起来的小东西,感觉到它在自己舌面上微微跳动。
曾疏影的呼吸乱了。
她的胸膛在剧烈起伏,另一只没有被含住的乳房也随之晃动,雪白的乳肉在灯光下漾出柔和的波纹。
“陈默……”
她叫他的名字,声音沙哑而破碎。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她叫他的名字而不是“你”或“同学”。
这声呼唤比任何情话都让人动容。
他松开口,抬起头看她。
她的眼睛终于睁开了,里面全是水光,眼角那道细纹因为动情而显得更深了一些,但这一点都不影响她的美,反而让她看起来更加真实、更加温柔。
“害怕吗?”
他问。
她看着他,认真地想了想,然后轻轻摇头。
“只是……”
她咬了咬下唇,“太久了。”
太久了。
离婚三年,前夫在婚姻后期就已经不怎么碰她。
算起来,她的身体已经寂寞了四五年。
“我会温柔。”
陈默说。
他的手指摸到她的裙腰。
细带被解开,米白色长裙滑落,堆在脚踝处。
她里面穿的是一条淡灰色的蕾丝内裤,和内衣是同一套。
内裤的布料很薄,隐约透出下面深色的区域。
她的腿很美,不算特别长但比例极好,雪白笔直。
大腿内侧的皮肤尤其细腻,微微并拢的时候,中间没有缝隙,只有柔软的肌肤相贴。
陈默将她轻轻推倒在床上。
她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头发散开在米色的枕头上,黑色的发丝铺成一片小小的云。
他俯身压上去,一条腿挤进她的双腿之间。
大腿的肌肤碰到了她内裤的裆部,感觉到了湿热的气息——
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的热度。
曾疏影偏过头,不敢看他。
但她的大腿没有夹紧,反而微微放松,给了他更多的空间。
陈默的手摸到她的腰侧,沿着腰肢的曲线缓缓下移。
三十四岁生过孩子的身体,腰肢已经不如少女时那样纤细紧致,但曲线依然分明,摸上去是柔软的少妇软肉,手感极好。
他的手停在她小腹上,指尖轻轻画着圈。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是生下丫丫后没有完全消退的痕迹,但这痕迹让她更添了一分母性的丰腴之美。
“不要看那里……”
她小声说,有些羞耻。
“很好看。”
陈默说,手指继续下移,勾住了内裤的松紧带。
淡灰色的蕾丝内裤被一点点褪下,滑过她的大腿、膝盖、小腿,最后落在脚踝处的长裙堆里。
她完全赤裸了。
暖黄灯光下的身体像一幅油画——
雪白的肌肤、柔和的曲线、小腹上浅浅的孕痕、大腿内侧细腻的软肉、以及双腿之间那片深色的神秘地带。
她的耻毛修剪得很干净,只在阴阜上方留了一小片倒三角形的黑色绒毛。
下面是紧闭的花唇,大阴唇饱满雪白,中间一条细缝微微凹陷,隐约能看到内里粉嫩的色泽。
陈默的手指轻轻拨开她的大阴唇。
花唇被分开的瞬间,曾疏影的臀部猛地收紧,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声。
里面的小阴唇是极淡的粉色,湿漉漉的,已经挂满了透明的爱液。
阴蒂从包皮里微微探出头,像一颗小小的珍珠。
阴道口在轻轻收缩,每收缩一下就有更多的透明液体流出来,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洇湿了一小块。
她的爱液是清澈微甜的——
他低下头,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啊——”
曾疏影整个人弹了起来,双手抓住床单,指节发白。
这是她今晚发出的最响亮的声音,充满了震惊和无法抑制的快感。
陈默抬头看她,嘴唇上还沾着她的液体。
曾疏影看见这一幕,脸烧得快要冒烟,一手捂住自己的脸:“别……别看……”
但他已经重新低下头,这次含住了她整个阴部。
嘴唇包裹住大小阴唇,舌头在湿润的沟壑间滑动,舌尖找到那颗小小的阴蒂,轻轻一挑——
“嗯……啊……陈默……别……别舔那里……”
她说话的声音已经不成句了,破碎成单个的字和喘息。
大腿想要夹紧,但被陈默的肩膀撑开,只能无助地在他头两侧颤抖。
臀部在床单上小幅度地扭动,不知道是想要逃离还是想要更多的接触。
她的身体很诚实。
当她真心接纳一个人的时候,所有反应都是敞开的。
湿润的阴道不断分泌爱液,穴口越缩越紧,像是在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
陈默的舌头探入她的阴道。
温热、滑腻、紧致。
穴壁的嫩肉立刻吸附上来,紧紧包裹住入侵的舌尖。
层层叠叠的肉褶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舔舐。
“啊——”
她的腰拱了起来,悬在半空中颤抖。
十指插进陈默的头发里,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
陈默在她体内搅动舌尖,品尝着她的味道。
清澈微甜,带着淡淡的腥香。
她的爱液分泌越来越旺盛,穴道里的温度也在升高——
这是她即将高潮的前兆。
但他停下了。
曾疏影发出一声失望的呜咽,臀部不自觉地追着他的嘴唇抬起了几厘米。
然后她意识到了自己在做什么,羞耻地把脸埋进枕头里。
陈默直起身,脱掉了自己的T恤和牛仔裤。
少年的身体展现在她面前——
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腹肌的线条还不像成年男人那样分明,但充满了青春的紧致和弹性。
胯下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尺寸让曾疏影瞪大了眼睛。
她只看了一眼就把视线移开,心跳快到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陈默重新俯身,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引导着龟头对准她的穴口。
龟头触碰到湿润的花唇时,曾疏影全身剧烈地抖了一下。
她抓住陈默的手臂,指甲轻轻陷进他的皮肤里。
“曾教授。”
他叫她。
她睁开眼看他。
这一声“曾教授”在课堂上是严肃的称呼,在这张床上却成了最禁忌最甜蜜的暗号。
她是一个教授,正在和自己的学生做最亲密的事——
这个认知让她的小穴又吐出一大股爱液。
“我要进去了。”
他说。
她咬了咬下唇,然后轻声说:“……慢一点。”
龟头撑开穴口。
她的花唇被一点点推开,粉嫩的肉壁被粗大的龟头挤开,发出轻微的“咕叽”声,那是爱液被挤压的声音。
“嗯——”
她皱着眉,嘴唇微张,感受着阴道被异物撑开的酸胀感。
太久没有做过了,虽然润滑充足,但紧窄的甬道还是需要时间适应。
陈默进得很慢。
一点一点,让她充分适应每一寸的填充。
她的穴壁层层包裹上来,温润紧致,每一道肉褶都在颤抖着吮吸。
进入一半的时候,她突然伸手按住他的小腹,喘息着说:“等一下……等一下……”
他停下了。
她大口呼吸了几次,阴道在有节奏地收缩,适应着入侵者的尺寸。
过了十几秒,她松开手,看了他一眼,轻轻点头。
陈默继续深入,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
龟头撞到了花心最深处,那一团软嫩的肉环轻轻咬合,含住了龟头的顶端。
“啊——”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双手紧紧攥住枕头,脚趾蜷曲起来。
被完全填满的感觉。
隔了四五年,她终于又一次被填满了。
不是冰冷的空虚,而是火热的、实实在在的充盈。
她能感觉到肉棒在她体内微微脉动,感觉到龟头抵在花心上带来的酸麻,感觉到穴壁每一处都被撑开、被摩擦、被占有。
她的眼角渗出一点泪。
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说的满足感。
“疼吗?”
陈默问。
她摇头,声音沙哑:“……太满了。”
他笑了,低下头吻掉她眼角的泪。
然后开始抽送。
一开始很慢。
肉棒退出大半,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缓缓送回去。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清澈微甜的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曾疏影咬着枕头角,压抑着呻吟。
她习惯了一个人默默承受一切,连快感都习惯了自己消解、自己压抑。
但这次不一样——
陈默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扣按在枕边,强迫她面对自己的感受。
“别咬枕头。”
他低声道,“看着我。”
她松开了枕头,水润的眼睛看向他。
在对视中被他持续深入地抽插,快感无法再压抑,呻吟一点点泄出来。
“啊……嗯……啊……陈默……”
她的声音天生温柔好听,此刻染上情欲的沙哑,像是被拨动的大提琴弦,低沉婉转。
每一声都直击陈默的骨髓。
他加速了。
. 肉棒在温润紧致的穴道里快速进出,冠状沟刮过每一道肉褶,带出粘稠的淫丝。
她的爱液越流越多,将两个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大腿内侧全是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亮光。
“啊……啊……太快了……啊……”
她松开了和他的十指交扣,双手抓住他的背,指甲在他背肌上留下浅浅的抓痕。
臀部不由自主地开始迎合撞击,每一次他的腹部拍打在她的大腿根上时,她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她的乳房在撞击中剧烈晃动,雪白的乳肉泛起层层波浪,两颗红肿的乳头划着圆圈。
陈默俯身含住一颗,吸吮舔咬。
同时下身猛撞,龟头每一次都准确地撞在花心深处。
“啊——不——那里——
嗯!”
她身体里的体温在攀升,从温热变成炙热。
穴壁的肌肉开始不规律地收缩,越缩越紧,越吸越用力。
包裹着肉棒的嫩肉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从根部吸到龟头,又从龟头吸回根部。
这是她高潮的前兆。
陈默放开她的乳头,双手扣住她的胯骨,开始最后的冲刺。
速度加到最快,抽插幅度拉到最大,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整根退出。
爱液被撞击成白色的细沫,糊在两个人的交合处。
“要到了……我到了……啊——”
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整个人痉挛起来。
雪白的小腹剧烈抽搐,臀部离开床面悬在半空中,阴道深处爆发出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
温润紧致的穴道剧烈收缩,从花心到穴口,一浪一浪地搏动,像是要把肉棒绞碎吞没。
她的眼前一片白光,大脑短暂地空白了好几秒,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到,只剩下阴道无止无尽的痉挛和流淌。
陈默在她收缩的刺激下也到达了极限。
他最后猛插了几下,龟头撞进花心,抵在软嫩的宫颈口上。
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打在她的花心深处,浇灌在每一寸渴望被填满的穴壁上。
“嗯——”
她在高潮中再次抽搐,被热精浇灌的快感让她的高潮延长了好几秒。
十指深深陷进他的背肌里,指甲抓出长长的红痕。
两个人同时达到了顶峰,然后一起从高处缓缓坠落。
喘息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此起彼伏。
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相连,汗水混在一起,爱液和精液混在一起,从交合处缓缓渗出,流在床单上洇成一片深色的地图。
过了很久,陈默慢慢从她体内退出来。
软下来的肉棒离开穴口时,带出一大股混合的液体,白浊的浆液从微微红肿的花唇间流出,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
曾疏影闭着眼睛,全身还在轻微地颤抖。
高潮的余韵让她整个人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皮肤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头发有几缕粘在脸颊上,眼角那道细纹因为满足而显得格外柔和。
她三十四岁了。
离婚三年,独自抚养女儿,觉得自己已经不需要这些了,觉得自己可以就这样清心寡欲地过一辈子。
但现在身体告诉她——
她需要。
渴望被填满,渴望被呵护,渴望在深夜有一个温热的身体抱紧自己。
陈默躺到她身边,把她拉进怀里。
她顺从地靠过来,脸埋在他颈窝里,柔软的身体贴着他的胸膛和腹部。
“还好吗?”
他问。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我一定是疯了。”
“为什么这么说?”
“我是你的老师。”
她闷闷地说,“我是丫丫的妈妈。
我比你大十四岁。”
她数着这些身份,每一条都是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障碍。
但说这些话的时候,她没有从陈默怀里挣开,反而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
“曾教授。”
陈默的手指抬起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我喜欢你。
不是因为你是老师或者母亲,是因为你是你。
你温柔、善良、一个人在带丫丫却从来没有怨言。
我喜欢你眼角这道纹——”
他手指轻抚她眼角那道细纹,“——
你每次笑的时候它会出现,很好看。”
曾疏影的眼眶红了。
没有人这么夸过她眼角那道细纹。
她自己也经常对着镜子觉得那几道纹路显老,但此刻从他的口中说出来,它们仿佛不是衰老的标记,而是温柔的勋章。
“你这张嘴……”
她笑着推了他一下,但力道很轻,更像是抚摸。
“我只是说真话。”
陈默也笑了,把她重新搂紧。
两个人静静地躺了一会儿。
她闭着眼睛,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的体温。
窗外是魔都九月的夜风,窗帘微微晃动,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床边的地板上画了一道细细的白线。
过了很久,她动了动,轻声说:“我去洗一下。”
她坐起来的时候,身体还有些发软。
腿间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粘腻的感觉让她脸红。
她抓起床边的睡袍披上,但还没系好扣子,就被陈默拉住了手。
“一起洗。”
她愣了一下,然后垂下眼睫,没有拒绝。
卫生间不大。
两个人挤在淋浴间里,花洒的热水冲下来,雾气弥漫。
陈默帮她洗头发,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轻轻按摩。
她闭着眼睛享受着他的服务,嘴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他的手顺着她的后颈滑下,搓着她的背,然后绕过腋下,握住了她胸前的两团柔软。
“洗澡呢……”
她轻声抗议,但没有躲开。
陈默从后面抱着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手指揉捏着饱满的乳房。
热水冲在两个人身体上,滑腻的触感让抚摸变得更加暧昧。
他的手指夹住她的乳头,轻轻搓弄。
乳头在指尖里变硬,她的呼吸又乱了。
“你……
你还要吗?”
她小声问。
“你呢?”
她沉默了。
然后转过身,面对着他。
手臂抬起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了他一下——
自己主动的,软软的,带着点红酒残留的甜。
“……要。”
她小声说,脸红得快冒烟了,但在雾气里看不太清楚。
这一次,是在花洒下。
她双手撑在墙砖上,臀部向后翘起。
热水从头顶冲下,流过她的脊背和腰窝,在他撞击的时候溅得四处飞散。
后入的姿势进入得极深,龟头重重撞在花心上,她咬着唇压抑呻吟——
但最后还是叫了出来,在热气弥漫的淋浴间里,叫声混着水声,淫靡而动听。
他握着她的腰,撞击她的臀部。
她的宽肥臀部在水花下泛起红晕,臀肉随着撞击荡出肉浪。
他能看到自己的肉棒在她两瓣雪白臀肉间进出,能看到红肿的花唇被肉棒带着翻进翻出,能看到爱液被水流稀释但依然粘腻地挂在两个人交合处。
她高潮的时候,双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靠墙滑下去。
还是陈默把她捞起来,抱在怀里让她缓过劲来。
“……
以后不喝酒了。”
她靠在他怀里小声说,“一喝酒就出事。”
陈默笑:“这算什么事?”
“……大事。”
她想了想,又补充,“让你得逞了的大事。”
两个人回到床上时,已经过了午夜。
床单被汗水和各种液体弄得没法睡了,陈默从柜子里找了干净的被单换上。
曾疏影裹着浴袍坐在床边看他铺床,嘴角带着笑容。
她想起以前自己一个人换被单,丫丫在旁边捣乱,她一边笑着应付女儿一边铺床,床铺好后却觉得空荡荡的。
现在不空了。
铺好床后,两个人重新躺下。
这次曾疏影主动靠进他怀里,枕头边上两个人低声说话。
“丫丫明天什么时候回来?”
“下午吧。
我请了两天假,明天后天都不用上班。”
她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地加了一句,“我现在知道为什么以前请病假的人看起来好像很累但其实很开心了。”
陈默被她这句话逗得笑出声。
她自己也笑了,眼角那道细纹弯起来,很好看。
“那明天……”
“明天再说。”
她轻轻捂住他的嘴,“今晚……
够了。
很够了。”
她缩在他怀里,感受着久违的温暖与安全。
窗外月亮移到了天空的正中,银色的光芒洒进房间,照在两人相拥的身体上。
她闭着眼睛想——
也许这件事不应该发生。
也许以后会有很多麻烦,很多需要面对的问题。
丫丫会不会发现?
学校里的同事会不会知道?
社会眼光、年龄差距、师生关系……
这些都是拦在前面的荆棘。
但她没有力气去想了。
此刻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鼻息喷在她额头上,胸口的心跳声稳稳地传递过来。
她觉得自己不再是那个独自扛起一切的单身母亲、离异女人、严厉教授。
此刻她只是一个女人,在一个少年的怀里,被爱着、被呵护着、被填满。
这感觉太好,好到她愿意暂时忘记所有其他。
后来,半夜里,他们又做了一次。
迷迷糊糊之间,身体先于意识靠拢。
她的腿无意识地搭上他的腰,他的手无意识地摸进她的睡袍,然后半梦半醒地进入了。
缓慢的、温柔的,更多是依偎和慰藉的抽送。
没有对话,只有呼吸声和偶尔泄出的轻吟。
高潮也不激烈,是温和的,像是被温水慢慢漫过头顶,舒服得让人轻轻叹息。
结束后她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这是四五年以来,她睡得最踏实的一晚。
听说,第二天。
曾疏影曾教授就请了两天的病假。
还是陆清浅给她代的课。
陆清浅走进教室的时候,学生们有些意外。
她推了推细框眼镜,公事公办地宣布:“曾教授身体不适,请假两天。
今天和明天的课由我代上。”
她的语气一如既往地高冷干练,白衬衫配深色直筒裤,黑色高跟鞋踩在讲台上声音清脆。
翻开教材的时候,她的目光在学生名单上扫了一圈,在陈默的名字上停了一瞬。
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开始上课。
下课后,陆清浅夹着教案走出教室,在走廊里掏出自己的翻盖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响了几声后那边接起,曾疏影的声音传来,有些沙哑,但语气很轻松:“陆老师?
谢谢你来代课,真是麻烦你了。”
“不客气。”
陆清浅说,“你的声音听着确实是感冒了,好好休息。”
电话那头,曾疏影轻轻“嗯”了一声。
陆清浅挂断电话,站在走廊里,看着窗外九月的校园。
梧桐树开始落叶,阳光穿过稀疏的枝桠洒在地上,斑驳一片。
她心里有一种奇怪的直觉。
曾疏影的声音确实沙哑,像是感冒。
但那种沙哑和她平时病的沙哑不太一样——太过慵懒,太过满足,就像……
就像她某次深夜无意间听到隔壁邻居传来的那种声音之后,第二天那女人说话的语气。
她摇了摇头,把这种奇怪的联想甩出脑海,踩着高跟鞋走向下一间教室。
而在城市的另一头,曾疏影挂掉电话后,转头看向身边的陈默。
少年还在半梦半醒之间,手臂搭在她腰间。
她低头,在陈默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下床去做早餐。
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还有些酸胀,腰也有点软。
但是这种感觉让她轻轻笑了。
厨房里飘出了煎蛋的香气。
窗外阳光正好,九月十点多,正是这个城市开始热闹的时候。
她哼着不知名的旋律,把鸡蛋翻了个面,心里想——
疯了就疯了吧。
这样疯一回,值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