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馋我身子?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7,430 字
(加料)
“冰姐,好久不见。”
陈默笑着和沈冰拥抱了一下。
两人许久未见。
沈冰这段时间都在忙自己的律师事务所。
她也是个标准的工作狂。
在魔都她已经站稳了脚跟,并且快速扩张。
同时,她帮着皇冠旗下各个公司处理法律事务。
她是隐藏在皇冠集团背后的功臣。
“冰姐,你这身材……
啧。”
陈默一脸笑容。
“怎么?不行啊?”
沈冰下意识的挺起腰背,饱满上围勾勒出一道动人的弧线。
“咳,不是不行,是太顶了,哎,不知道以后便宜了那个狗贼。”
陈默一脸叹息的说道。
沈冰不由回了他一个白眼:“放心,老娘我现在对你们男人没兴趣,我只想把我的律师事务所做大,做强!”
陈默笑着点头:“很好,冰姐,喝点什么?”
沈冰准备起身给陈默让位置:“冰水。”
陈默笑着在她对面坐下:“不用,您坐。”
这时候,作为生活秘书的蓝冰进来,看到坐在陈默位置上的沈冰,她不由心中一跳。
这位,是什么来头?
居然直接坐到了陈默的位置上。
陈默还一脸笑容的坐在她对面,这关系,有些亲密。
“冰水。”
“好的。”
蓝冰立即端来了一杯冰水,放到沈大律师的面前。
“谢谢。”
沈冰微笑着道了一句谢,随后喝了一大口冰水,呼……
舒服了。
她放下水杯,一脸好奇而又早有预料的表情看着陈默道。
“对了,听说苏韵姐生了?”
她当初就已经看透了陈默和苏韵的关系。
只是没有点破罢了。
苏韵偷偷摸摸和陈默聊天的时候,她都看到了。
不止苏韵,还有周雅。
两个人还以为她不知情。
“嗯。”
陈默带着笑意点头。
仿佛打了胜仗的将军。
“恭喜哦,当爹了。”
“你看起来不是很惊讶?”
“惊讶什么?
真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和苏韵姐有一……
腿?”
“……”
“我看了苏韵姐的朋友圈,君仪是吧?
很可爱,我还买了金手镯准备送给你的宝贝女儿。”
“……”
陈默和沈冰两人聊着天,看着窗外翻滚的云浪,颇有些感慨。
“刚开始认识你的时候,哪能想到会有今天。”
沈冰悠悠说道。
陈默剑眉微微一挑,道:“我想到了。”
沈冰:“又装……”
后面那个字她咽下去了,不得不说,他装的13都实现了。
“准备什么时候回省城?”
沈冰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精致女式手表。
“得走了,好久没见苏韵姐了,有点期待。”
“我送你……”
陈默起身陪她一起出了办公室。
“别送了,以后见的时间可不会少。”
沈冰在电梯入口看向陈默说道。
她迈着修长的黑丝美腿进了电梯。
沈冰这高冷御姐的背影,一头如墨一般的笔直长发,尽显生人勿近的气场。
她微笑着朝陈默挥了挥手。
就在电梯门要关上的时候,陈默伸手挡住了电梯。
电梯门感应又打开。
“嗯?”
沈冰疑惑的看着他。
“送佛送到西,正好,我也下班了。”
“那也行。”
“……”
两人一起下楼,离开了办公大楼。
“听说建了新的总部大楼?”
沈冰和陈默一起上了车。
陈默点头:“在新区,离机场也不远。”
沈冰:“大老板,那我们事务所也搬过来?”
陈默:“可以。”
车子启动,加速驶出园区。
两人一路上聊着皇冠集团的发展。
沈冰虽然主职是法务问题。
但其他分公司的发展她都一清二楚,毕竟大部分的合同都是她拟的。
“陈默,你真的很厉害啊。”
沈冰感叹的看着陈默。
她是眼睁睁的看着陈默一步步从当初的小超市老板,到现在建立制霸全国,乃至全球商界的帝国。
要是单纯以一个女人的角度来看陈默,除了桃花太多这个缺点以外。
他绝对是最佳的伴侣选择。
沈冰现在看其他男人也看不上了。
都怪陈默,把自己的眼光都变挑剔了。
这样下去,自己以后是别想找到对象。
老头子估计又得催婚。
沈冰想到这些也不由有些头疼。
“冰姐,我就是运气好,遇到了很多福将,帮了我很多。”
“像苏姨,你,周雅周妍姐妹她们……”
“不是,你这福将怎么全是女的啊?”
沈冰一脸怀疑的表情看着陈默,感觉冥冥之中有只大手在幕后操控。
陈默:“……额,可能我命中缺……
美女吧。”
沈冰不由翻了个白眼:“真有你的。”
两人闲聊着,车子抵达了机场。
车窗外,一架架飞机在跑道上起降,夕阳的余晖洒在机场大楼的玻璃幕墙上,反射出温暖的金色光芒。
车厢内安静下来,只有空调出风口轻微的嗡嗡声。
沈冰解开安全带,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她侧过身,黑色职业短裙在真皮座椅上轻擦出细微摩挲声,包裹在黑丝中的修长双腿在狭小空间里微微弯曲,高跟鞋尖轻触车门踏板。
她伸手去拿后座的手提包,这个动作让她的白衬衫在腰间绷紧,勾勒出纤细腰肢和挺翘的蜜桃乳曲线。
“走了啊。”
沈冰回头看了陈默一眼,那双丹凤眼里带着惯常的高冷,但眼角微弯的弧度又透着柔软。
“嗯。”
陈默点头,目光落在她精致的侧脸上。
沈冰的五官线条分明,鼻梁挺直,嘴唇饱满,一头墨黑长发垂在肩头,配上那副银丝细框眼镜,整个人散发着职场精英特有的冷艳气质。
沈冰的手已经搭上车门把手,却忽然停住了。
她回过头,眼神闪烁了一下,嘴唇轻抿又松开,像是在心里反复斟酌着什么。
那双平日里犀利冷静的眼睛,此刻含着一层薄薄的羞意,像是覆盖在冰面上的雾气。
“对了,还有一件事。”
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带着一丝犹豫和试探。
陈默注意到她神色的变化,微微皱眉:“什么事?”
沈冰轻抿了一下红唇,饱满的唇瓣在牙齿轻压下微微发白又迅速恢复血色。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提包的金属扣,指节轻叩两下,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终于,她抬起眼睛,缓缓道:“我们家三代单传。”
这句话在安静的车厢里落下,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陈默愣了一下,大脑飞速运转却还是没抓住重点:“啊?
你爸逼你结婚了?”
沈冰摇了摇头,黑发在肩头轻晃。
她的耳根悄悄染上一层淡粉色,就像她偶尔在法庭上被对方律师戳中要害时的反应——
只不过那时候是恼怒的涨红,此刻却是害羞的潮红。
“那倒是没有,他肯定是想,但一直没敢和我说。”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几乎要淹没在远处飞机引擎的轰鸣声里,“我其实也想早点完成这个任务。”
陈默的眉毛拧得更紧了。
他看着沈冰微微泛红的脸颊,看着她那双修长黑丝美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些,看着她胸口起伏的频率略微加快,一个荒唐的念头从脑海深处浮上来。
“你是想……
生一个?”
沈冰的俏脸彻底烫了起来。
那种热度从颧骨蔓延到耳垂,再蔓延到修长的脖颈。
她今天穿着白衬衫,领口开了一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
此刻那片肌肤也泛起了淡淡的粉红色。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直直看着陈默,丹凤眼里有羞意,也有某种坚定:“你帮我。”
“啊?这……”
陈默彻底愣住了。
车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
沈冰脸上的温度还在攀升,那双平时在谈判桌上冷厉逼人的眼睛里,此刻全是跳跃的羞怯光芒。
她咬着下唇,声音轻得像耳语:“现在不是有人工的吗?
你提供一点给我……咱们走正规捐赠程序……”
她说这话的时候,手指把玩着手提包的拉链头,上上下下地拉了几次,金属齿咬合又分开,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不敢看陈默的眼睛,只盯着自己指甲上淡粉色的甲油,那颜色和她此刻的脸颊几乎一模一样。
车厢里的光线已经有些暗淡了。
夕阳的余晖从车窗斜斜射进来,在沈冰的黑丝美腿上投下一道金线,勾勒出小腿优美的弧线。
她并拢的双腿轻轻蹭了一下,黑丝摩擦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像是在消解心里的紧张。
陈默的脑子嗡嗡作响。
他的思绪瞬间飞回到几年前,黎薇那张高冷的御姐脸在他脑海里浮现——
当初黎薇也提过类似的要求,只是那位GKD加盟商的野心要大得多,她想走的根本不是正规程序,而是直接强取豪夺。
那天的场景记忆犹新:黎薇穿着黑色旗袍,F杯的吊钟巨乳撑得前襟绷紧,她直直看着他,语气笃定:“陈默,我想要你的孩子。”
而现在,沈冰居然也……
“行不行?”
沈冰见陈默迟迟不回应,眼神里闪过一抹明显的羞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她的声音带上了一点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央求味道,就像是女强人偶尔卸下铠甲时露出的柔软。
陈默强迫自己从回忆中抽离,看进沈冰的眼睛,坚定地摇头:“不行,这样生孩子算怎么回事?”
他的语气很认真,没有任何调侃或犹豫。
车厢里安静了一瞬,只听见远处机场广播的模糊播报声。
沈冰咬着红唇,牙齿在下唇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印痕。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抬起头,眼睛里闪着某种倔强的光:“大不了我吃点亏生两个,一个跟你姓,一个跟我姓,这总行了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半真半假,像是在谈判桌上提出一个自以为可以让步的妥协方案。
但她的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黑丝美腿也紧紧并拢在一起,高跟鞋的鞋跟在车底轻敲了两下,发出清脆的笃笃声。
陈默扶额,手掌盖住了半张脸,从指缝间传出他无奈的声音:“这……
不是跟谁姓的问题。”
沈冰的美眸微微眯起。
那个表情陈默很熟悉——
她在法庭上准备发起致命一击之前,就是这个表情。
丹凤眼眯成狭长的缝,眼尾上挑,眼神里带着审视和试探。
她的嘴角轻轻勾起一个弧度,既像是调侃,又暗藏认真:“那你想怎么样?
你不会是不想走正规程序,你……
馋我身子?”
这句话像一颗深水炸弹在车厢里炸开。
陈默的手从额头上移开,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看着沈冰那张高冷的御姐脸,看着白衬衫下饱满挺翘的蜜桃乳曲线,看着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腿,看着那张微微上翘、带着狡黠又带着期待的红唇——
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车厢里的空气变得稠密起来。
空调的出风口还在嗡嗡作响,但那股凉意似乎完全失效了。
沈冰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砰砰砰,像是有人在胸腔里敲鼓。
她刚才那句话本来是想用玩笑的口吻说出来的,但是说出口之后,她才意识到这话有多么暧昧。
馋我身子。
这四个字在安静的车厢里回荡。
沈冰的手指握紧了手提包的提手,指节发白。
她发现自己居然在忐忑地等待陈默的回答——
如果他说“是”,她会怎么样?
如果他说“不是”,她会不会……
更失落?
陈默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嘴角扯出一个哭笑不得的弧度。
沈冰看到他的表情,心里那一瞬间的紧张忽然散了。
她迅速戴回自己高冷御姐的面具,立即露出笑容,那笑容明艳大方,仿佛刚才所有的羞怯和试探都只是幻觉:“好啦,开玩笑的,走了。”
她说完,利落地转过身,乌黑的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
她伸手推开车门,迈着修长的黑丝美腿下车。
高跟鞋踩在停车场的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挺直腰背,包臀短裙紧裹着挺翘的臀部,纤细的腰肢随着步伐轻轻扭动,那背影勾勒出一个成熟干练又妩媚动人的职业女性形象。
但是——
陈默看到了。
在她转身的那一瞬间,她脸上的笑容像是被风吹灭的烛火,迅速黯淡下去。
那双丹凤眼里浮起一层透明的水光,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
她的背影挺得笔直,步伐坚定,仿佛还是那个在法庭上寸步不让的御姐律师——
但她的肩膀,微不可察地塌了一点点。
只是那么一点点。
像是卸下了什么期待。
陈默坐在车里,看着沈冰的背影越来越远。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地上,像一幅孤独的剪影。
她的黑发被机场的风吹起,发梢在肩膀上轻扫。
她抬起手,似乎快速地在眼角擦了一下——
陈默的心脏忽然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沈冰的时候。
那时候她还是省城一家律师事务所的执业律师,被苏韵介绍来帮皇冠处理法律事务。
她穿着黑色职业装,戴着银丝眼镜,说话干脆利落,眼神犀利得像刀。
那时候她对他这个小老板还有几分不以为然,觉得不过是运气好。
但后来,随着皇冠一步步扩张,沈冰经手的合同从几十万变成几千万,从几千万变成几十亿。
她熬夜审合同,跟对方法务唇枪舌战,为皇冠规避了无数风险。
她是隐藏在皇冠集团背后的功臣,却从不居功。
她看着陈默从十八岁的少年成长为商业帝国的掌舵者。
她看着他身边的女人一个一个出现——苏韵、周雅、黎薇、夏晚晴、宋青黛……
她从来没有说过什么。
她只是偶尔,在加班到深夜的时候,接过陈默递来的热咖啡,眼神柔软一瞬。
她只是偶尔,在签完一份大合同后,和陈默一起站在落地窗前看城市的夜景,安静地站一会儿。
她只是偶尔,在陈默夸她“越来越漂亮”的时候,翻一个白眼,但嘴角会翘起来。
然后,今天,她用一种玩笑的口吻,说出了她最真实的想法。
*** *** ***
你帮我。
*** *** ***
生两个,一个跟你姓,一个跟我姓。
*** *** ***
你是不是馋我身子?
每一个字,都藏在玩笑底下。
但陈默现在看明白了。
那不是玩笑。
那是沈冰这个高冷御姐,放下所有铠甲后,最小心翼翼的试探。
而他用一个“不行”,拒绝了。
陈默的手握紧了方向盘,皮革在掌心发出咯吱的声响。
他看着沈冰的背影快要走进机场大厅的自动门了,那道修长的黑丝美腿身影融进夕阳的余晖里,像一幅美丽的画——
但画里有一种安静得让人心疼的孤独。
他忽然想起前世,想起那些孤独终老的职业女性,想起那些因为眼光太高、因为事业太忙、因为“遇不到对的人”而最终独自一人的女人。
沈冰说过,她现在对男人没兴趣。
但她又说了,她想要一个孩子。
她想完成家族的单传任务。
而她选择了他。
不是因为程序方便,不是因为他是什么商业帝国的老板——
是因为,在这些年的相处中,她的眼光已经被他养刁了。
她看不上其他男人了。
都怪他。
陈默深吸一口气,推开驾驶座的车门,大步追了上去。
“冰姐!”
他的声音在停车场里回荡,压过了远处飞机的引擎轰鸣。
沈冰的步子停住了。
她站在自动门前,玻璃门感应到她的接近,向两侧滑开,发出轻微的哗啦声。
但她没有进去。
她转过身,夕阳从她背后照过来,给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色。
她的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有眼角那一点微红暴露了她刚才的情绪。
“怎么了?”
她的声音平稳,和平时一样。
陈默快步走到她面前,呼吸因为奔跑而略微急促。
他们面对面站着,距离只有半步。
他能闻到她身上清淡的香水味,看到她眼镜镜片后那双丹凤眼里自己的倒影。
“冰姐。”
陈默又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带着某种笃定。
沈冰微微歪头,嘴角勾起一个调侃的弧度,准备再说一句“开玩笑的”来缓解气氛——
但陈默没给她机会。
“不走正规程序。”
他说。
沈冰的眼睛微微睁大。
“不走人工的。”
他又说。
沈冰的红唇张开又合上,想说什么,但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陈默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如果你真的想要,那就真的来。”
风从机场跑道方向吹来,带着夕阳的热度和飞机燃油的气味。
沈冰的黑发被风吹起,几缕发丝贴在她白皙的脸颊上。
她伸手将它们别到耳后,这个动作让她短暂地避开了陈默的直视。
“你……”
她的声音终于出来了,但一点都不像那个在法庭上口若悬河的大律师,“你说的……
真的?”
“真的。”
“你——”
沈冰深吸一口气,胸口在白衬衫下起伏。
蜜桃乳的轮廓因为深呼吸而更加明显,撑得扣子微微绷紧。
她抬手推了一下眼镜,这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你不是说不行吗?”
“我说的不行,是不能让你一个人。”
陈默的语气很认真,“如果你要孩子,那就是我们的孩子。
不能是我捐个东西就完事,然后你一个人带孩子,我一个人当甩手掌柜。”
沈冰的睫毛颤了颤。
“不能让你一个人去医院做人工受孕。”
陈默的声音很低很轻,像怕惊碎什么东西,“不能让你一个人经历孕期。
不能让你一个人进产房。”
沈冰的眼眶红了。
这位在法庭上唇枪舌战、在商业谈判桌上寸步不让的高冷御姐,此刻鼻尖酸涩得厉害,泪腺里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在拼命往外涌。
她拼命忍着,把眼泪锁在眼眶里,但那双丹凤眼已经蒙上了一层晶莹的水光。
“你这混蛋……”
她咬着牙说出这三个字,但语气里没有愤怒,只有某种绷了太久之后忽然崩断的脆弱,“你知道我等了多久才敢开口吗?”
这句话说完,一颗眼泪终于挣脱了眼眶的束缚,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在下颌尖悬停一瞬,然后滴落在她白衬衫的领口。
陈默伸手,用拇指轻轻擦去她脸颊上的泪痕。
指腹触到的肌肤光滑而温热,带着淡淡的粉底触感。
沈冰没有躲开,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还在轻颤,又挤出一颗眼泪。
“我等了一年了。”
她闭着眼睛说,声音已经带上了鼻音,“每次看到苏韵姐在朋友圈发君仪的照片,我就想,如果是我……如果是我和你……”
她说不下去了。
“冰姐。”
陈默的手从她脸颊滑到后颈,轻轻按住,将她拉近。
“那我们就认真来。”
他将她轻轻拥入怀中。
沈冰的身体僵了一瞬——她这辈子几乎没有被男人这样抱过——
然后,她的盔甲彻底碎了。
她的额头抵在陈默的肩膀上,双手攥住他胸前的衬衫布料,指节发白。
她的肩膀开始轻轻颤抖,压抑的啜泣声被吞没在陈默的衣料里。
陈默一手环住她的腰,一手轻拍她的背。
她的腰很细,手臂环过去能清晰地感觉到腰肢的曲线和白衬衫下肌肤的温度。
她的背挺得笔直,即使是哭泣,她也没有彻底垮掉——
但那种倔强的绷紧,反而更让人心疼。
过了好一会儿,沈冰的颤抖渐渐平息。
她从陈默肩上抬起头,摘下眼镜,用手背擦了擦眼角。
没有了镜片的遮挡,她的脸看起来柔和了很多,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嘴唇因为用牙齿咬过而充血,红得鲜艳。
“妆都花了。”
她闷闷地说,语气里带着自嘲。
这是在给刚才的失态找一个台阶下。
“好看。”
陈默说。
“骗人。”
沈冰戴上眼镜,白了陈默一眼。
那个白眼还是和以前一样犀利,但红红的眼眶让它的杀伤力大打折扣。
“真的好看。”
陈默认真道,“冰姐最好看了。”
沈冰的嘴唇动了动,想反驳,但最终只是抿出一个很淡很淡的笑。
那笑容脆弱得像初春的薄冰,一碰就碎,但确实存在。
她吸了吸鼻子,重新挺直腰背,恢复了她惯常的高冷御姐姿态——
尽管眼眶还红着。
她用专业的口吻说:“那……
什么时候开始?”
这句话一说出口,她的耳根又红了。
陈默看了看手表:“你先去省城看苏姨,等你回来,我们安排。”
“行。”
沈冰点头,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那你别反悔。”
“不反悔。”
“行。”
沈冰深吸一口气,重新调整了一下手提包的位置。
她抬头看了看陈默,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失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重新被点燃的光。
那光芒里有期待,有害羞,还有一丝“终于搞定了”的满足感——
就像她刚刚打赢了一场硬仗。
她转身走向自动门,这次步伐轻快了很多。
黑丝美腿迈出的步伐比刚才更大,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节奏也更快,仿佛卸下了某种沉重的负担。
走了几步,她又回头。
“陈默。”
“嗯?”
“你刚才说……”
她顿了顿,推了一下眼镜,镜片反光遮住了她的眼神,“不走正规程序?”
陈默点头。
沈冰的嘴角轻轻勾起,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御姐特有的狡黠和挑衅:“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说完,她转身大步走进自动门,没有再回头。
玻璃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将她的黑丝美腿的背影隔绝在机场大厅的冷气里。
但陈默看到了——
在门合上的最后一瞬,沈冰的嘴角翘得很高很高。
陈默站在停车场里,看着那道背影完全消失在人群中,忽然失笑。
他转身走回车内,发动引擎,车子缓缓驶离机场。
夕阳已经完全沉入地平线,天边只剩下一道暗红色的残霞。
陈默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摸了摸胸口——
衬衫上还有一小片微湿的痕迹,是沈冰刚才靠在他肩上时留下的。
他想起黎薇,想起周雅,想起苏韵。
现在,又多了一个沈冰。
那位家族三代单传、想要孩子的高冷御姐律师。
陈默深吸一口气,踩下油门,车子加速驶入机场高速。
窗外,城市的灯火在一盏一盏亮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