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又要生了?!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4,302 字
(加料)
“什么?
玉澜要生孩子?”
陈默端着一盘水果走了出来,面带笑意看着白玉澜。
白玉澜立即板起脸,身居高位的气势瞬间恢复,反问了一句。
“谁要生了?”
陈默笑了笑,坐到白玉卿身边,和她低声说着‘悄悄话’。
“可惜了啊,像你妹妹这么好的基因,不能遗传下去,是一大损失。”
白玉卿笑着道:“那倒也是。”
你们两口子的悄悄话可以说得再大声一点。
白玉澜听的是一字不漏:“……”
白玉澜低头看着粉雕玉琢的小令仪,心生喜爱。
又抱着小家伙逗了一会,只是没多久,小家伙就睡着了。
白玉澜只能把小家伙送到白玉卿怀里。
白玉卿抱着小家伙进了婴儿房。
客厅里留下陈默和白玉澜。
白玉澜看向陈默:“4G授权代理出海,你们海外弄的怎么样了?”
陈默微笑道:“您放心,国外的市场我们一家至少得占六成。”
白玉澜柳眉轻挑:“六成……
是不是多了一点?”
毕竟,那都是别人的地盘。
陈默淡淡一笑:“六成我是往小了说,我要是吃不下六成,我就把桌子掀了,谁都别想吃。”
白玉澜:“……”
这家伙,比自己想的还要厉害。
不过,商场如战场,很多时候,杀人是不见血的。
谁掌握了核心科技,谁就拥有主导权。
现在是幸好这个主导权掌握在陈默手中。
要是国外那些通信集团掌控这技术。
他们恐怕比陈默要的更多。
这些家伙,做过太多吃人不吐骨头的事情了。
“对了,你和叶素婉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白玉澜眼神灼灼的看着他。
“哦……
没有,学姐说什么了?”
陈默微笑着反问道。
“她让我小心你。”
白玉澜轻描淡写的说道。
“……”
陈默笑了笑:“确实得小心。”
白玉澜一脸淡然,不在乎道:“小心你?”
显然,她一点都不怕陈默。
“你们还在聊什么呢?
该休息了。”
白玉卿走了出来,微笑看向两人。
陈默起身迎向她,牵住手:“嗯,去休息,晚安小姨子。”
白玉澜:“……”
白玉卿笑着和她挥了挥手:“玉澜,早点休息,晚安。”
白玉澜点头:“嗯,晚安。”
第二天。
白玉澜返回帝都。
飞机穿过云层,她靠在商务舱的窗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扶手。
窗外的云海翻涌如絮,可她的心思却还留在魔都那栋别墅里。
姐姐白玉卿的变化,她怎么会看不出来。
白玉澜是网部官员,察言观色是基本功。
姐姐从前的清冷克制,如今换成了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柔媚。
那是一种被滋润过的女人独有的光泽——
眼角眉梢藏不住的风情,皮肤白里透红得不像话,连走路的姿态都比从前更添了几分婀娜。
更让她心惊的是姐姐看陈默的眼神。
那不是师父看徒弟的眼神,也不是姐姐看弟弟的眼神。
那是一个女人看自己男人的眼神——
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宠溺里裹着依恋。
“才十八岁……”
白玉澜红唇微启,低声自语,眼底闪过一丝自己也说不清的情绪。
是担忧?
是醋意?
还是某种隐秘的羡慕?
她想起昨晚客厅里那一幕。
陈默和姐姐并肩坐着说悄悄话,两人的默契浑然天成。
少年英俊挺拔,姐姐优雅出尘,坐在一起竟有种说不出的般配。
而她坐在对面,像个局外人。
他说“可惜像你妹妹这么好的基因不能遗传下去”
,语气里带着调侃,可那双眼睛却在她脸上若有似无地停留了一瞬。
那一瞬,白玉澜心跳漏了半拍。
她不是没被人追过。
这些年追求她的人能排到帝都二环外,可那些男人要么被她冷脸吓退,要么暗中议论她是“冰美人”
“嫁不出去的女强人”。
她不在乎,她从不愿将就。
可陈默不一样。
这家伙明明才十八岁,眼神却像活了两辈子那么深。
他在事业上的杀伐果断,在姐姐面前的温柔体贴,对自己那种“小姨子”的调侃里夹着若有似无的撩拨……
都让她心烦意乱。
更让她心烦的是,昨晚陈默临走时叫那声“晚安小姨子”时,居然还伸手在她肩上轻轻拍了拍。
那一下力道极轻,隔着家居服的薄薄布料,掌心的温度却像烙铁一样烫进皮肤。
她当时板着脸没反应,可回到客房后,对着镜子看了好久自己的肩膀。
叶素婉那句“小心他”,现在想来更像是一句提醒——
小心别陷进去。
白玉澜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收回思绪。
帝都那边还有一堆工作等着她。
4G出海的事情,陈默那个“六成是往小了说”的强势态度,她得回去跟上面汇报。
可下飞机时,她发现自己打开手机后,第一条竟然是陈默发来的企鹅消息。
“小姨子到帝都了报个平安,你姐会担心。”
白玉澜看着屏幕,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极浅的弧度。
她回了两个字:“到了。”
收起手机,她大步走向出口。
帝都的风迎面扑来,却吹不散她心头那一丝躁动。
*** *** ***
陈默回到公司,一大早,章民就来汇报工作进度。
“社交网站已经上线,伊总那边已经开始推广。
据说,国外现在有一个社交网站还不错。”
陈默靠在办公椅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听完淡淡一笑:“没事,咱们继续推咱们的,做好用户体验。
等4G开始推行,他们自己到时候就会死掉。”
他语气里那种笃定不是狂妄,而是重生者俯瞰时间线的从容。
那些社交网站,按照前世应该还有五年发展窗口,可现在——
4G提前铺开、智能手机提前普及、大数据时代提前降临。
脸书、YTb、ins这些还没长起来就会被新生态碾碎淘汰。
这不是预测,是他亲手写的剧本。
章民聊完离开,整个人被陈默关于海外网络帝国的蓝图灌足了鸡血,走路都带风。
他信陈默,无条件的信。
老板画过的饼,没有一个不实现的。
蓝冰默默端着一杯温热的水进来,轻轻放在陈默手边。
她今天穿一件米白色的修身连衣裙,领口别了一枚珍珠胸针,衬得脖颈修长、锁骨精致。
身段丰腴有致,腰肢纤细,臀线在裙摆下微微隆起一个饱满的弧度,小腿裹在肉色丝袜里,踩着一双细高跟。
自从跟了陈默——
不对,应该是当了陈默的秘书之后,她身上那股强势凌厉的气质收敛了许多,反而多了一种温顺恬淡的韵味。
她本就是知性美人,如今眉眼间那份被信任的满足感,让她整个人都亮了几分。
陈默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腰身,又收回。
养眼,确实养眼。
不过他今天心思不在这,一堆文件等着签。
苏蓉很快就来了。
她今天穿一件深紫色V领真丝衬衫,裹着黑丝高跟,丰腴的身体走得摇曳生姿。
四十二岁的年纪却保养得像三十出头,那对吊钟巨乳在衬衫下撑出饱满的轮廓,腰腹有成熟女人特有的软肉,却因收腰设计而勾勒出分明的曲线。
黑色包臀裙紧裹着极宽极肥的臀部,每走一步,裙摆下的黑丝美腿就吸走沿途所有目光。
蓝冰和粟娜替她分担了不少工作,但她来陈默办公室的次数反而更勤了。
别的可以交,但和陈默有关的事,她这贴身大秘书必须亲力亲为。
这是一种隐秘的特权,也是她在这个“后宫”里守住位置的筹码。
“这是魔都庄园的合同,您签一下。”
苏蓉把文件展开在陈默面前,俯身时V领里那对吊钟巨乳的重力让领口垂得更低,一抹深沟若隐若现。
她故意的,但也只敢在分寸之内。
陈默唰唰签完递回去。
“您晚上还是回去吃吗?”
苏蓉接过合同,轻声问,眼底有一丝期待。
陈默点了点头。
“好的。”
苏蓉压下那点失落,转身朝蓝冰挤出一个笑容。
那笑容拿捏得恰到好处——
客气,但带着一丝宣示主权。
“蓝秘书,有空的话出来帮我整理一下文件。”
蓝冰立即回了一个温顺的笑容:“好的,苏秘书。”
现在两人是明确的上下级。
苏蓉拥有绝对的主动权,她能够精准地把控蓝冰——或者说任何女人——
想要“勾搭”陈默的距离。
这是默认的秩序。
陈默对这些小心思心知肚明,但没空管。
下班要回去陪白玉卿,晚上还得打电话跟苏韵视频看小君仪。
除了她们,还有周雅——
她的预产期只剩一个星期了。
这次必须提前去省城,不能像上次那样紧赶慢赶,差点错过。
*** *** ***
一周后。
专机从魔都起飞,穿过云层,缓缓降落在省城机场。
机场出口。
李秀还是一如既往开车来接。
但这次车门打开,下来的不止她一个。
苏韵站在车旁,远远看到陈默走出通道的那一瞬间,鹅蛋脸上绽开一个温柔得能把冰雪化开的笑容。
她产后身材几乎已经恢复到从前——
不,比从前更美了。
哺乳期的她上围二次发育,原本就是D杯的水滴乳更丰盈了几分,腰肢却恢复得纤细柔软。
今天她穿一件宽松的米色针织衫和深蓝色长裙,想遮掩身材,可那丰腴性感的曲线根本藏不住。
针织衫被胸脯撑出柔美的弧度,长裙下臀线圆润饱满,走动时布料贴着大腿隐约勾勒出轮廓。
及腰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畔,衬得她既有少妇的成熟韵味,又保留着少女的清丽神采。
“苏姨!”
陈默快步上前,一把将她抱住。
苏韵被撞得轻退半步,随即微笑起来,双手环住他的背,把脸贴在他肩窝里。
他身上有风尘仆仆的气息,但更多的是那股让她安心的少年清冽。
“辛苦啦,快上车。”
苏韵松开他,牵着他的手往车边走。
她的手柔软温热,指尖轻轻摩挲着陈默的掌心。
打开车门,月嫂抱着小君仪坐在后排。
小家伙裹在粉色的婴儿毯里,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正四处张望。
“哟,我家君仪也来接机了。”
陈默笑着钻进车里。
苏韵跟进来,顺手把他沾了冷风的外套脱下,仔细叠好放在后排座椅上。
动作熟练自然,像一个照顾丈夫多年的妻子。
陈默搓热了手,小心翼翼地从月嫂手里接过小君仪。
婴儿柔软得像一团棉花糖,淡淡的奶香扑鼻而来。
“来看看我家宝贝女儿……
越来越可爱了。”
虽然在魔都每天跟苏韵视频看女儿,但屏幕里的像素怎么比得上怀里真实的温度。
小家伙暖暖地贴在他胸口,小拳头攥得紧紧的,脸蛋粉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
苏韵靠过来,身子轻轻挨着陈默的肩膀,歪头看着父女俩。
她的侧脸线条柔和,睫毛低垂,嘴角弯成一个甜蜜的弧度。
这一刻,她不是陈默事业版图上的秘书总管,只是一个看着丈夫和女儿的幸福女人。
“咿呀~”
小君仪忽然发出一声清脆的婴儿音,一双漂亮的大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陈默,小嘴微微张开,露出粉嫩嫩的牙床。
陈默整颗心都被萌化了,惊喜地看向苏韵:“刚刚是不是叫爸爸了?”
苏韵一愣:“啊?”
随即失笑出声,眼角都弯出细纹来:“君仪才两个月,怎么可能会叫爸。
幻听了啊你。”
她笑的时候声音温柔得像化开的蜂蜜,抬手轻轻戳了戳陈默的额头,这个动作亲昵而自然。
陈默想想也是,两个月大的婴儿确实不可能开口叫爸爸。
但刚才那一声“咿呀”,他就是觉得像“爸爸”。
也许不是幻觉,是他太想听这个称呼从女儿嘴里喊出来。
前世没有的,这一世他都有了。
“幻听了……”
他笑着低头,在小君仪额头轻轻亲了一口。
车子平稳行驶在省城的街道上。
初冬的阳光透过车窗斜斜洒进来,落在苏韵和陈默交叠的肩膀上。
小君仪在爸爸怀里咿咿呀呀地自说自话,偶尔挥舞一下小拳头,偶尔打个小小的哈欠。
陈默抱着女儿,肩头靠着苏韵柔软温暖的身体,心里那种踏实感几乎满溢出来。
回到家中,陈默抱着睡着的君仪轻手轻脚交给月嫂,环顾四周。
别墅里多了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和婴儿爽身粉的气息,那是为即将到来的新生命备下的。
“周雅呢?”
他问。
苏韵换了拖鞋,把外套挂好:“应该在房间休息吧。
我去接你的时候她说困了,想睡一会儿。”
陈默点了点头,正要坐到沙发上舒展一下筋骨。
忽然——
保姆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深处传来,声音里带着慌乱和紧急。
“陈先生!
夫人要生了!!”
陈默猛地站起,苏韵手里的水杯差点没拿稳。
“备车!
立即送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