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章:能干的秘书(为祖龙经加更)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1.0万 字
(加料)
粟娜已然处于半醉微醺的状态,周身散发着阵阵若有若无的幽香,缓缓靠近陈默,而后轻轻扶住他,朝着其中一间卧室走去。
与此同时,夜已深沉,万籁俱寂。
一辆奢华的豪车悄无声息地驶入小区的地下车库。
车内坐着两名看似十七八岁的年轻男子。
“子昂,你怎么突然非得现在回家啊?”
开车的男子满脸不爽,转头看向蓝子昂。
蓝子昂面色阴沉如水,冷冷说道:“你别管,把我送到地方你就走。”
开车的是蓝子昂的朋友,见他这般模样,便也不再多问,将他送到后,即刻驾车离去。
蓝子昂望着那瞬间消失不见的车子,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随后,他走进电梯,按下楼层键。
之所以半夜突然回家,他就是想瞧瞧陈默那家伙到底走了没有。
同时,心中对陈默与自己母亲蓝冰、粟娜之间的关系充满了好奇,总觉得他们似乎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居然连自己都要瞒着。
虽说他们嘴上说是在聊工作正事,可若是真的工作正事,又为何怕自己知道呢?
在蓝子昂心里,愈发笃定陈默与粟娜、母亲之间肯定有着不寻常的猫腻。
不多时,蓝子昂来到房门口,轻轻掏出钥匙,悄无声息地打开房门。
客厅里的灯已然熄灭,一片漆黑,她们人都去哪儿了呢?
蓝子昂小心翼翼地往屋内挪动脚步。
渐渐地,他在一间客房门前,听到了一道男人惬意舒适的声音:“嗯……”
这分明就是陈默的声音!
他今晚住在自己家里?
蓝子昂眼睛瞬间瞪大,死死地盯着房门,心跳不由自主地急剧加速。
他缓缓将耳朵贴到门上。
“唔…… 不错。”
陈默的声音再次清晰地传了出来。
蓝子昂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心跳愈发急促。
他心里暗自思忖,陈默到底在房间里和谁在一起呢?
蓝子昂全神贯注地聆听着房间里传出的细微声响,内心紧张得不行。
万一房间里的人是母亲蓝冰,那该如何是好?
“这样呢?”
一个女人温柔的声音轻轻问道。
蓝子昂眉头微微一蹙,听出来这是粟娜的声音。
粟娜阿姨……
蓝子昂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粟娜那成熟性感的身姿,她温柔甜美的笑容……
她一直以来都是蓝子昂在心底悄悄爱慕的对象,甚至有时候,蓝子昂还会将她视作……
即便如此,蓝子昂也根本无法接受粟娜此刻在房间里和陈默共处一室。
在他心里,粟娜也算是他的暗恋对象!
蓝子昂气得咬牙切齿,缓缓抬起手,紧紧握住门把手。
就在这时,旁边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蓝子昂心里猛地一慌,急忙转身,匆匆跑进自己的房间。
这一夜,蓝子昂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时不时地悄悄爬起来,贴在墙角,竖起耳朵聆听着隔壁的动静……
一夜的时光在煎熬中悄然流逝。
第二天,陈默悠悠转醒,只见粟娜趴在一旁的被单上睡得正香。
回想起昨晚,粟娜半醉半醒地给自己按摩,可还没按一会儿,她自己反倒先沉沉睡去了。
陈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静静地看了她一眼。
没过多久,粟娜也缓缓睁开双眼,在看到陈默的瞬间,她差点失声叫出来。
好在她脑子转得快,昨晚并未喝到断片,发生的事情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自己如今已经成为陈默的秘书,今天就得跟着他走了。
一想到苏蓉之前交待的 “秘书职责”,粟娜下意识地看向被窝,心里暗自思忖,昨晚自己完成 “暖床” 任务了吗?
“下次上班的时候可不准再喝酒了。”
陈默带着一丝调侃的笑容看着她,“不然还得我来给你换衣服……”
粟娜一听,急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穿着,见并无异常,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随后,陈默和粟娜先后起身。
粟娜开车送陈默去上班。
抵达公司后,粟娜继续跟着苏蓉这位 “大秘” 学习。
上班时,她负责倒茶、给陈默按肩揉腿;
下班之后,则继续跟着陈默四处转悠,一起吃饭、喝咖啡,同时还跟着陈默去见集团里各个分公司的 “老总”。
跟着陈默,粟娜确实增长了不少见识。
然而,在这个过程中,粟娜也发现,陈默一天之中会接到不少女人的电话或者信息。
尤其是到了晚上,粟娜心里就愈发心慌……
好在经历了第一晚之后,她也渐渐习惯了这种状况。
第二天,轮到蓝冰来接粟娜的班。
为了能更好地履行 “秘书职责”,蓝冰可是做了不少准备,还特意通过粟娜了解了许多情况。
总结下来就是要体贴、温柔,能干,甚至还要会暖床……
两人交班的时候,蓝冰微微皱眉,有些迟疑地问道:“真的要那个吗?”
“嗯。”
粟娜一脸认真地点点头。
“你暖了?”
蓝冰又问。
“暖了!”
粟娜毫不犹豫地回答。
“……”
蓝冰一时语塞。
于是,第二天,蓝冰便按照粟娜所说的,跟在陈默身边。
倒茶递水这类事情,对她来说还算简单,处理普通的文件,她也应付自如。
可一旦涉及到伺候人的活儿,她就远不如粟娜了,更比不上苏蓉这位正经的大秘。
就这样,两位女士交替着在陈默身边工作了一个星期,整体表现倒也还说得过去。
但在这一段时间里,蓝冰和粟娜全身心都扑在了陈默身上,这引起了一个人的强烈不满与深深嫉妒。
“妈,您有空陪我去一趟学校吗?”
蓝子昂一脸期待地看着蓝冰。
“不行,我还有事,你自己去吧。”
蓝冰头也不回地说完,便径直离开家,来到地下车库,上了一辆车。
而车里坐着的男人,正是陈默。
蓝子昂得知蓝冰和陈默一起去了一家餐厅,他心里充满了疑惑。
他迫切地想知道陈默究竟掌握了什么把柄,竟然能让一向高傲的母亲对他唯命是从,甚至打破了自己一直以来坚守的习惯。
要知道,就连自己提出的要求,母亲都未必会如此重视。
在蓝冰的世界里,曾经自己还占据着重要的位置,可如今,蓝子昂却觉得自己仿佛已经变得可有可无。
蓝子昂越跟踪越觉得心里难受。
终于,有一天,他先跟着两人去了一家公司大楼,出来后,又一同前往一家高档饭店。
蓝冰和陈默在饭店里享用着名贵的菜肴,而他却只能躲在车里啃着干巴巴的面包。
终于,等到陈默和蓝冰从饭店出来的时候,蓝子昂看到陈默和蓝冰举止亲昵。
这在以往,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画面。
蓝子昂深知自己的母亲蓝冰,向来洁身自好,对待男人都会刻意保持适当的距离。
即便是自己,蓝冰也十分注意分寸和距离感。
更别说像陈默这样公然搂着她,而蓝冰居然还主动依偎着他。
自从自己上了初中之后,就再也没有和蓝冰如此亲近过。
蓝子昂气得咬着牙,本以为这一幕已经足够让他愤怒到极点。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更是让他惊怒交加。
他眼睁睁地看着陈默和蓝冰乘坐的车子缓缓驶入一家五星级酒店,随后两人一同走进了酒店大门。
那辆黑色奔驰在酒店门前停下时,蓝冰下意识地拢了拢鬓角的发丝,侧头看了陈默一眼。
陈默侧脸的轮廓在酒店大堂溢出的暖黄灯光里显得格外年轻,却又带着一种令她安心的沉稳。
她心里浮起粟娜白天交班时说的话——
“暖床,就是让陈总睡得舒服,你只要温柔一点,体贴一点……”
蓝冰的耳根悄悄泛起粉色。
她今天特意换上了一身米白色修身连衣裙,这是粟娜建议的,说是“陈总喜欢知性优雅的打扮”
。
裙子贴合着她纤细的腰肢,勾勒出饱满的胸部和圆翘的臀线,裙摆刚好及膝,露出一截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匀称小腿。
脚上是一双白色细高跟鞋,走起路来发出清脆的声响。
陈默的手臂自然地环在她腰后,手掌隔着薄薄的衣料贴在她腰侧。
蓝冰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她能感到那只手掌的温度正透过裙子渗进皮肤,像是带着某种安静的掌控力。
她想起最近一个星期,自己以秘书的身份跟在陈默身边,看他运筹帷幄,看他对每一个分公司老总游刃有余,看他在电话里对苏韵、夏晚晴那些女人温柔又霸道地说晚安。
起初她心里只有感激和敬畏——
他救了她的“快乐网”,给了她重生的机会;可渐渐地,每次陈默夸她“冰姐今天的方案做得很漂亮”
时,她的心跳都会漏跳半拍,那双细框眼镜后的丹凤眼也会不自觉地蒙上一层薄薄的水光。
酒店大堂的水晶吊灯流光溢彩,陈默在前台办了入住,拿了一张总统套房的房卡。
蓝冰垂着眼帘跟在他身后,手指紧紧攥着挎包的金属链条。
电梯门关上时,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陈默忽然转过身,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电梯壁上,另一只手轻轻摘下她的细框眼镜。
蓝冰的眼前顿时模糊了一下,但紧接着她就对上了陈默那双深邃的眼睛。
“冰姐,你紧张?”
陈默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润,却又有成年男人不容置疑的强势。
蓝冰想要摇头,可她的睫毛却像受惊的蝶翼般飞快地颤动。
陈默把那副眼镜折好,放进她挎包的侧袋,然后指尖轻轻划过她的眼角——
那里有细细的纹路,是岁月留给她的痕迹,也是她作为单亲妈妈的勋章。
陈默的指腹很烫,蓝冰感觉自己眼底那一点细小的皮肤都在微微发颤。
“我喜欢你戴眼镜的样子,”
陈默凑近她耳畔,呼吸拂过她耳后敏感的皮肤,“也很喜欢你现在不戴眼镜的样子。”
蓝冰的腿有些发软。
她一只手抓住了陈默腰间的衬衫,声音细细地问:“陈默……
我真的可以吗?”
“你当然可以。”
陈默的嘴唇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耳垂,那触感像一小簇电流,从耳垂一路窜进她的胸口,将她心里最后那一点因年龄差距、因儿子蓝子昂而产生的犹豫烧得干干净净。
电梯门开,陈默重新揽住她的腰,带着她走过铺着厚地毯的走廊。
蓝冰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软绵绵的,就像她此刻飘荡的心。
总统套房的门被陈默刷卡推开,屋里早已调好了适宜的暖风,空气中浮着一丝淡雅的薰衣草熏香。
客厅的茶几上摆着一瓶插好的白玫瑰,旁边是两只高脚杯和一瓶开了瓶的红酒——
这是陈默提前吩咐酒店准备的。
蓝冰看到这些,脸颊腾地烧了起来。
“陈总……
您准备的?”
她的称呼又变回了“陈总”,这是秘书该有的分寸,但她声音里的颤抖已经出卖了她的情绪。
陈默没有回答,只是松开领带,随手搭在沙发背上。
他走到落地窗前,拉开厚重的窗帘,城市的夜色像一幅巨大的星图铺展在他们脚下。
他转过身,向蓝冰伸出手:“过来,冰姐。”
蓝冰深吸一口气,脱下高跟鞋,赤着脚踩过柔软的羊毛地毯,一步步走到陈默面前。
她的身高只到陈默的下巴,仰头时脖子拉出一条优美而脆弱的弧线。
陈默双手捧住她的脸,大拇指轻轻摩挲她颧骨下方的皮肤,然后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很轻,像是试探。
陈默的嘴唇只是轻轻压在她的唇上,感受到她唇瓣上淡淡的润唇膏香气,还有一丝因为紧张而带来的微凉。
蓝冰的呼吸猛地一滞,她的大脑空白了两秒,然后双手本能地揪住了陈默腰间的衬衫。
她没有推开,也没有后退,只是僵硬地站在那里,牙关下意识地咬着。
陈默没有急,他用舌尖轻轻描绘她上唇的轮廓,一下,又一下,像羽毛拂过水面。
蓝冰闭着眼睛,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得像擂鼓,她能感觉到自己裙下的双腿在轻轻颤抖。
她的牙关就在这样温柔的攻势下,一点一点地松开了。
陈默的舌探进去时,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那声音被两人的唇吞没,变成了一个更深沉的吞咽。
这是蓝冰自离婚之后,十年来第一次这样被一个男人深深地吻着。
她以为自己早已忘记了亲吻的滋味,可此刻她的舌尖被陈默轻轻吮着,口腔里全是陈默干净清爽的气息,她觉得自己像一块被烈日晒了多年的干涸土壤,正被一场温柔的春雨浸润、软化。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靠,饱满的胸部压在了陈默的胸膛上,隔着衬衫和裙子,两颗心隔着骨肉撞在一起。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蓝冰的唇瓣都有些微肿,陈默才缓缓松开。
蓝冰的眼镜被收起来了,此刻她那双丹凤眼里蓄满了水汽,眼神迷离又温顺,像一只找到巢穴的倦鸟。
她的呼吸又急又浅,胸口起伏得厉害,米白色裙子领口的设计让她那一对D+杯的半球乳露出浅浅的沟壑,随着呼吸轻轻荡漾。
“冰姐,今晚做我的秘书好吗?”
陈默轻抚她的后背,手指隔着裙子描摹她脊椎的轮廓。
蓝冰红着脸,轻轻点头。
她想起苏蓉交代的秘书职责,想起粟娜说过的话,终于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让……
让我先为您按摩好吗?
陈总。”
陈默笑着点了一下她的鼻尖:“私下叫我陈默,或者叫小默也行。
来吧。”
他牵着蓝冰走进主卧。
卧室的床大得过分,洁白的被褥鼓鼓囊囊,散发着阳光的味道。
床头柜上点着一盏黄铜台灯,光线昏暖。
陈默脱下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白衬衫,趴在了床上。
蓝冰站在床边,手指绞着裙摆,踌躇了几秒,终于弯下腰,将裙子侧边的拉链拉开。
米白色的连衣裙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里面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
她的皮肤在暖光下白得发光,锁骨纤细,肩头圆润,一对乳房被黑色的蕾丝兜着,半球型的轮廓饱满而柔美,中间挤出深深的一道沟。
她的腰很细,小腹平坦,但胯骨略宽,臀部的曲线在黑色丁字裤下显得格外丰腴。
腿上那层肉色丝袜还没脱,光泽朦胧。
陈默侧过头,目光从她的小腿一路攀上,最后落在她胸前。
蓝冰急忙用手臂挡住,脸更是红得快要滴血。
“别挡。”
陈默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温柔,“你是我的秘书,我看看你。”
蓝冰咬了咬下唇,慢慢放下手臂。
她跪上床,双腿分在陈默两侧,准备开始按摩。
但由于紧张,她的膝盖有些发软,刚一跪上去就微微滑了一下,饱满的大腿夹住了陈默的腰侧。
陈默能感受到她大腿内侧丝袜的滑腻触感,隔着薄薄的西裤,那温度和柔软感清晰地印在他腰上。
“对……对不起,陈……
小默。”
蓝冰结结巴巴地道歉,手忙脚乱地调整姿势。
陈默轻拍了拍她的大腿外侧:“别紧张,慢慢来。”
蓝冰深吸了几口气,终于稳稳地跨坐在陈默大腿上。
她先从肩膀开始,纤细的手指按上陈默衬衫下的肩胛骨。
她以前为了缓解工作压力自学过一些按摩手法,此刻虽然心里小鹿乱撞,但手上的力道却本能地恰到好处。
她隔着衬衫揉捏陈默僵硬的肩颈肌肉,陈默发出舒服的轻哼:“嗯……不错。”
*** *** ***
这声音,与蓝子昂在门外偷听到的那一声一模一样。
蓝冰受到鼓励,胆子大了一些。
她将陈默的衬衫下摆从西裤里抽出,慢慢向上卷,露出他少年精壮的后背。
陈默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肌肉线条虽不夸张却壁垒分明。
蓝冰的手指直接贴上去时,被那滚烫的体温烫得指尖一缩。
她吸了口气,将掌心完全摊开,贴着陈默的脊柱沟缓缓推拿。
她能感觉到掌下肌肉微微的跳动,能听见陈默偶尔逸出的一两声慵懒的鼻音。
她的心越跳越快,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她发现自己对这个少年的身体,竟生出了一丝渴望。
按摩从肩背一路向下,到了后腰。
蓝冰的手指在陈默腰眼处打圈按压,陈默忽然伸手向后,准确地捉住了她的一只手腕。
蓝冰的动作顿住,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陈默已经翻过身,变成仰面朝天。
蓝冰就这样跨坐在他小腹上,两条肉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夹着他劲瘦的腰,臀瓣隔着丁字裤和丝袜薄薄的裆部,正压在他的小腹下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隆起的形状和热力。
蓝冰的呼吸一下子憋住了,她想逃开,可陈默的双手已经握住了她的腰,拇指卡在她腰窝处,力道不重,却让她动弹不得。
“冰姐,刚才的按摩很棒。”
陈默仰视着她,目光里带着少年独有的热情与成年男人才有的侵略性,“现在,该我为冰姐服务了。”
他抬手解开了她背后的内衣搭扣。
一声轻响,黑色蕾丝滑落,一对半球型的乳房弹跳着裸露出来。
蓝冰的乳房是标准的半球型,饱满如倒扣的玉碗,乳肉白皙得近乎透明,淡淡的青色血管隐隐可见。
乳尖是浅褐色的,因为紧张和暴露的微凉而微微皱起,像两颗害羞的小红豆。
她的乳房虽有D+的罩杯,却因为年龄和生育的缘故,带着一种柔软的垂坠感,不像少女那般坚挺,却有着成熟女人才有的蜜桃般的绵软与沉甸。
陈默的目光凝住了。
他缓缓抬起手,用指背轻轻刮过乳房的下缘——
那里的皮肤最为娇嫩,像剥了壳的荔枝。
蓝冰全身一颤,双手撑在了陈默的胸膛上,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喘。
“真美。”
陈默由衷地赞叹。
他用双掌分别托住两只乳房的下部,轻轻向上掂了掂,感受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和弹性。
蓝冰的乳房在他掌中微微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少许,那种柔软饱满的触感让陈默的下身愈发坚硬。
蓝冰感觉到了小腹下那越来越明显的顶压,脸红得快要烧起来,但她没有躲,反而在陈默揉捏她乳房时,不自觉地向前挺了挺胸。
陈默坐起身,依然维持着蓝冰跨坐的姿势。
他低头含住她左侧的乳尖,舌头灵活地绕着乳晕打转,然后轻轻一吸。
蓝冰的腰一下子弓了起来,嘴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迅速被她用手背捂住。
她的乳尖在陈默口中迅速变硬、立起,像一颗成熟的红莓。
陈默交替吸吮着两个乳房,同时手在她光滑的后背上摩挲,从肩胛一路滑到尾椎,再探进她丁字裤的腰缘,手指轻压她尾骨处那一个浅浅的凹陷。
蓝冰的呻吟越来越密集,她感觉自己的乳尖被吮得又胀又麻,那股酸麻感像一条细线,从小腹直直地坠进双腿间最隐秘的地方。
她能感觉到自己丝袜的裆部已经濡湿了一小块,黏黏的,正隔着布料与陈默的裤子轻磨。
“小默……小默……”
她终于不再压抑,十指插进陈默浓密的头发里,将他按在自己胸前,声音带着哭腔,“我……我以前从来没有这样……”
“那你现在可以有了。”
陈默抬起头,亲了一下她湿漉漉的乳沟,然后抱着她翻了个身,将她压在床上。
他温柔地褪下她的丁字裤和肉色丝袜,蓝冰配合地抬起臀,任凭那最后一层遮掩从脚踝滑落。
此刻她完全赤裸地躺在洁白的被单上,戴着细框眼镜的脸(陈默又把眼镜给她戴上了)又羞又美,头发在枕间散开,身侧是团成一团的黑色蕾丝内衣。
她的阴部有着稀疏而柔软的毛发,大阴唇饱满,紧紧合着,中间一道细细的缝,透出里面嫩红的湿亮。
陈默分开她的双腿,俯身在她大腿内侧轻轻一吻,蓝冰的腿根立刻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小默……灯……”
她颤声央求。
陈默伸手拧熄了床头灯,只留下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线城市夜光。
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
陈默的手指探入她双腿间,刚一触到那道湿漉漉的缝隙,蓝冰的腰就猛地弹了一下,滚烫的爱液顺着他的手指流满了掌心。
她的爱液充沛而温润,带着微微的麝香味,像她这个人一样,知性中藏着炽烈。
陈默用指尖轻轻分开她的大阴唇,里面娇嫩的小阴唇像蝴蝶翅膀一样薄而红,顶端那粒小小的阴蒂已经充血探出头来。
他中指在小阴唇中间上下滑了几下,然后用指腹按住阴蒂,极其轻柔地画圈。
蓝冰立刻咬住了自己的拳头,腰肢难耐地扭动,更多的爱液涌出来,在床单上印开一小片湿痕。
“舒服吗?”
陈默伏在她耳边问,手指却不停止。
“嗯……舒服……啊……小默……”
蓝冰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的一只手摸索着抓住了陈默的手臂,指甲轻轻掐进他的皮肤里。
她感到自己的花瓣被指节撑开,有一根手指缓缓探了进去,温热的甬道立刻贪婪地含住,内壁嫩肉像无数张小嘴细细地吸吮。
陈默的手指在她体内轻轻抠挖,找到那一小片粗糙的敏感区,反复按压。
蓝冰的呻吟陡然拔高,变成了破碎的呜咽。
她双腿勾住陈默的腰,臀高高抬起,迎向他的手指,爱液被捣得发出啾啾的水声。
陈默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湿滑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同时大拇指继续揉压充血的小阴蒂。
蓝冰的阴道特征并非什么奇曲幽回,而是爱液极丰沛、体温随情欲升高而愈来愈烫。
此刻陈默的手指几乎像泡在一汪温水里,那滑腻温润的紧致感让他胯下的肉棒硬得发疼。
“我……我要……”
蓝冰终于在那根弦绷断的边缘哭喊出来。
她十年不曾有过的渴望,此刻像决堤的洪水,将她的理智、她的矜持、她作为母亲的身份,全部冲垮。
陈默收回手,在黑暗中快速褪下自己的衣裤。
他重新覆上蓝冰的身体时,两个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蓝冰立即用双腿缠住了他的腰,她的乳房压在他胸膛上,软成两团火。
陈默一手托着她的腰臀,一手扶着粗硕的肉棒,龟头抵住她湿得不成样子的穴口,先在缝中上下滑了两下,让龟头蘸满滑液。
“冰姐,我进去了。”
他轻声说。
“嗯……进来……小默……”
蓝冰胡乱地点头,黑暗中她的手捧住他的脸,像在确认他的存在。
陈默腰身一沉,龟头挤开层层嫩肉,缓缓楔入。
蓝冰的阴道虽然生育过,但十年未经耕耘,紧致得惊人,加上爱液虽丰,内壁褶皱的摩擦力依然强烈。
陈默进入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一圈圈嫩肉被自己一点点撑平、熨开的触感。
蓝冰全身猛地绷紧,指甲嵌入陈默的后背,喉咙里发出一个被压抑得极深的闷哼。
陈默停下了,他能感到龟头前方还有一段紧致的甬道,但他没有急着深入。
他低头吻住蓝冰颤抖的嘴唇,碾转吸吮,同时用手揉弄她的乳房,分散她的紧张。
等到蓝冰的身体重新软下来,腰肢甚至开始主动向上迎合时,他才继续推入,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体内,龟头顶到深处一团柔软而温暖的肉垫。
蓝冰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吟哦,两条肉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在陈默腰后交叉,脚趾痉挛般地蜷起。
她阴道内的温度比方才更高了,暖烘烘地裹着整根肉棒,每一寸嫩肉都在微微蠕动,像在进行一场无声的、缠绵的吻。
陈默能清晰地勾勒出她内壁的轮廓——
那是一种没有险阻、却满是柔情的包裹感,温润、滑腻、微微吸吮,仿佛她的花心也在轻轻地张合,吐出一波又一波热液。
他开始缓慢抽送。
先是几乎抽到只剩龟头留在里面,再深深地推回去,每一下都碾过她阴道前壁最敏感的那一小片粗糙地带。
蓝冰咬着下唇,眼镜片后那双丹凤眼半眯着,水光迷离,随着每一下撞击,她的喉咙就逸出一声细而软的呻吟。
陈默俯身,把她的眼镜轻轻推上去一些,看到她眼角细纹里都蓄满了情动的红晕。
他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舔过她眼角,品尝到微咸的汗水味。
“冰姐,舒服吗?”
他边抽插边低语。
“舒服……太舒服了……小默……你……啊……”
蓝冰的声音带着哭泣的尾音,她被顶得话都说不完整。
陈默逐渐加快速度,每一次撞击都让蓝冰饱满的乳房前后晃动,她的臀在撞击中一次次陷进柔软的床垫,又弹起来迎接下一次。
啪啪的水声渐渐密集,交合处溢出的爱液把两人的阴毛都染得湿亮。
陈默跪起身,将蓝冰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从上往下楔入。
这个角度进得极深,龟头几乎每一下都顶开她的花心,撞得蓝冰失声尖叫。
她拼命摇头,头发在枕上凌乱如云,双手抓紧被单,指节发白。
她那副细框眼镜已歪歪斜斜地挂在脸上,镜片蒙着一层雾气。
陈默伸出手,把她的眼镜摘下来,轻轻放在床头。
蓝冰的近视眼让她的世界变成模糊的光影,这样一来,身体的快感反而更加集中。
她只能用触觉去感受少年肉棒在体内的形状、热度与频率,用听觉去捕捉他粗重的喘息和自己无法抑制的娇吟。
“小默……轻一点……啊……顶到了……”
她断断续续地求饶,可那双长腿却更加用力地夹住陈默的脖子,将他拉得更近。
陈默俯身压下去,将她的腿折成M字形,肉棒在更深的角度抽送,每一下都带出噗嗤的水声和一圈白沫。
蓝冰的阴道温度骤然升高,内壁开始规律性地收缩,紧紧咬着肉棒,像是不舍得它离开分毫。
陈默知道她快高潮了,他加快了腰部的速度,龟头精准地反复碾磨她阴道前壁的G点,另一只手探到两人结合处,快速揉压她阴蒂。
蓝冰的呻吟忽然断了,她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一丝声音,整个身体像弓一样向上拱起,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
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她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陈默龟头上。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内壁急速痉挛,紧紧箍住肉棒,仿佛要将里面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同时,她脸颊、脖颈、胸口全都泛起一层艳丽的潮红,皮肤烫得像要烧起来——
这正是蓝冰高潮时全身泛红的特征。
陈默被那一波热液浇得头皮发麻,他又狠插了七八下,然后深深顶入最深处,龟头抵着颤动的花心,将积蓄了一晚的浓精尽情喷射。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打在她的花心上,蓝冰在这新一波刺激下,又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哭喊,花心像小嘴一般一张一合,贪婪地吮吸着陈默释放的所有精华。
高潮的余韵在两人之间拉扯了很久。
陈默伏在蓝冰身上,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里,能闻到她皮肤渗出的清甜体香,混合着情欲的腥甜气息。
蓝冰的双臂软软地环着他,手指无意识地在他汗湿的后背画着圈。
她的身体还在间歇性地轻颤,阴道内壁仍在一波一波地微微收缩,像潮水退去余波未平。
过了许久,陈默才微微撑起身,在黑暗中找到蓝冰的唇,轻轻碰了一下。
蓝冰回吻了他,舌尖羞涩又柔情地探进他口中。
“冰姐,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了。”
陈默在她唇间低声说。
蓝冰的眼眶有些湿热,她轻轻地“嗯”了一声,把脸埋进他肩窝。
她想起自己这些年独自带儿子打拼的日子,想起事业危机时陈默像天神般出现,想起这一个星期以来自己从感激走向心动,直到此刻,在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里,将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给他。
她知道这段关系也许会被旁人议论——
她比他大十几岁,她是蓝子昂的母亲,可她此刻只想沉浸在这样的夜里,不去想天亮以后的事情。
两人简单冲了个澡,蓝冰披着酒店的浴袍,重新戴上眼镜,用热毛巾为陈默擦拭身体。
她动作轻柔得像在服侍世上最珍贵的宝物。
陈默一把将她拉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解开她的浴袍,两只饱满的乳房又落进他掌中。
蓝冰羞赧地推他,小声说:“明天我还要交班呢……”
“那就让我再抱一会儿。”
陈默把脸埋进她胸前,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气。
蓝冰不再挣扎,只是用手轻轻梳理他微湿的头发。
躺回床上时,夜已很深。
蓝冰被陈默从背后拥着,她的后背贴着他年轻的胸膛,臀部顶在他小腹下,两人像两柄叠在一起的汤匙。
陈默的一只手覆在她乳房上,另一只手搁在她小腹。
蓝冰在黑暗中睁着眼,听着他渐渐平稳的呼吸,心里荡漾着一种许久不曾有过的安宁。
临睡前,她忽然想起苏蓉和粟娜说过的话,于是小声地问:“小默……我……
我暖床暖得好吗?”
陈默在她后颈落下一个吻,含糊地说:“好得不得了,冰姐是最暖的。”
蓝冰嘴角弯起一个满足的弧度,闭上眼,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阳光从窗帘缝隙溜进来,在床尾画下一道金线。
陈默还在酣睡,蓝冰先醒了。
她看着少年熟睡的脸,忍不住用指尖虚虚地描摹他的眉骨、鼻梁、嘴唇。
然后她轻轻起身,为陈默掖好被角,开始准备今天的交班。
她将昨晚那套米白色裙子重新穿好,对镜整理妆容。
镜子里的女人眼角虽有细纹,但肤色红润,眼里有光,不再是前几天那个心事重重的单亲妈妈,而像一个被爱情重新点燃的女人。
她涂上淡淡的唇彩,抿了抿嘴,拎起挎包,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房间。
在走廊等电梯时,她从包里掏出翻盖手机,给粟娜发了条短信:“娜娜,昨天我暖了,他夸我是最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