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完啦,教授,你坠入爱河了(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1.3万 字
在这静谧的时刻,曾疏影望向陈默的眼神,那其中蕴含的情愫,倘若要用一个词来形容。
或许便是——
“完啦,教授,你坠入爱河了。”
“晚上有空吗?”
曾疏影凝视着陈默,声音轻柔。
陈默微微思忖片刻,从容说道:“应该有,教授有事?”
曾疏影微微颔首,眼中带着几分温柔笑意:
“那个,丫丫过年给你准备了礼物,晚上正好,过去吃个饭吧。”
一旁的陆清浅听着两人这般对话,心中莫名涌起一阵异样的感觉。
“对了,清浅,晚上你也一起来吧。”
曾疏影自然不会冷落陆清浅,毕竟她与陈默相识,陆清浅这个 “媒人” 功不可没。
陆清浅一想到一出学校,就要什么都听陈默的,心中不禁有些发怵。
她实在不敢想象陈默会让她去做些什么 “疯狂” 的事情。
学校,于她而言,宛如一座坚固的庇护所,只要待在这儿,安心。
出去,且不说还得和陈默见面,光是那未知的指令,就足以让她心生抗拒。
“疏影姐,我晚上还有事,就不去了。”
她这话一出,倒是正合曾疏影的心意。
“有事啊,那好吧,下次咱们再约。”
曾疏影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惋惜。
“嗯……”
陆清浅轻轻应了一声,随后目光落在陈默身上,又瞥向饮水机,颐指气使道:
“陈默,去提两桶水来。”
她心里还记着春节在家被陈默 “欺负” 的事,此刻好不容易逮着机会,怎能不好好 “报复” 一下。
陈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行,我这就去给陆教授提水来。”
不能总是欺负人,先让她撒撒气。
等以后,再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只见陈默轻轻松松便提起两桶水,步伐稳健地送到办公室,还细心地安装好。
陆清浅强忍着嘴角的笑意,心中暗自得意,能让一位亿万富豪给自己提水,这可算得上是人生一大独特成就了。
“清浅,那我先下班了。”
曾疏影看了看时间,轻声说道。
“嗯,好,再见疏影姐。”
陆清浅回应道。
随后,曾疏影与陈默一同离开了办公室,两人并肩而行的模样,竟宛如一对热恋中的情侣,周身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默契与亲昵。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在曾疏影温馨的家中,陈默却并未瞧见丫丫的身影。
“曾教授,你不是说丫丫给我准备了新年礼物吗?”
陈默微微皱眉,面露疑惑。
“啊,我刚刚忘记了,她在我妈家里。”
曾疏影恍然说道,只是那神情,让人难以分辨这话究竟是真是假。
此时,餐桌上精心摆放着煎至恰到好处的牛排,色泽诱人的红酒,以及散发着香气的意面。
柔和的灯光洒下,整个氛围浪漫而温馨。
“曾教授,春节假期,你是都在魔都吗?”
陈默打破了短暂的沉默,轻声问道。
“嗯,还去了郊区给老人家拜年,你呢?”
曾疏影轻轻抿了一口红酒,目光温柔地看向陈默。
“回了一趟老家,见了亲戚。”
陈默微微颔首,回忆起老家的点点滴滴。
“挺好的,湘南那边过年很热闹吧?”
曾疏影眼中满是好奇。
“还行……”
陈默简单回应着,两人就这样一边轻声交谈,一边浅酌着红酒。
这氛围,如同醇厚的美酒,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浓郁,逐渐弥漫着一种暧昧的气息。
不知何时,两人竟不知不觉地坐到了一起,彼此的距离愈发拉近。
陈默凝视着近在咫尺的曾疏影,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与温柔,轻声道:
“教授,你要教我英语吗?”
曾疏影顿时俏脸绯红,不知是被这暧昧的氛围与酒精共同熏染,还是脑海中浮现出了某些旖旎的念头。
她微微垂眸,轻声问道:“这么晚……
你想学什么?”
“唔,比如表白,用英语该怎么说呢?
不要 love 这种,要高雅一点的。”
陈默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高雅一点……
You are the most precious being in my world.”
曾疏影说完,抬眸看向陈默,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与羞涩。
陈默微微挑眉,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你是……
我的世界,中间那个词什么意思?”
曾疏影眼眸低垂,那娇艳的红唇微微开启,声音如同花瓣飘落般轻柔:“你是我世界里最珍贵的存在。”
陈默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问道:“教授,你是在跟我表白吗?”
曾疏影微微一愣,随即轻啐一声,娇嗔道:“谁跟你表白了。”
陈默轻声笑了笑,重复道:“You are the most precious being in my world.”
曾疏影心中一动,略带羞涩地问道:“你在……
跟我说?”
陈默眨了眨眼,一脸无辜道:“我在学英语啊。”
曾疏影不禁翻了个白眼,心中暗自腹诽:这家伙,就是在故意吊自己胃口。
不过,她却莫名地喜欢这种你来我往、互相拉扯的感觉。
“那我再教你一句。”
曾疏影轻咳一声,试图掩饰心中的慌乱。
“you are my sunshine。”
“这句我知道,你是我的阳光。”
陈默抢着答道,眼中带着一丝得意。
曾疏影这时候却是一脸认真,眼神中满是深情,轻声补了一句:“这句是认真的。”
陈默微微一怔,心中微动:这,算是表白吗?
曾疏影似乎是为了掩饰内心的紧张与羞涩,端起酒杯,猛地喝了一大口红酒。
就在这时,叮铃铃……
陈默的手机突兀地响起,打破了这暧昧的氛围。
他掏出手机一看,是黎薇打来的。
“喂。”
陈默接通电话,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老公你在哪,玉卿姐回来了。”
黎薇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啊……
我这就回来。”
陈默说完,神色有些复杂地看向曾疏影。
曾疏影听到陈默说这就回来,他要走了。
她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那光芒仿佛流星划过夜空,转瞬即逝。
陈默敏锐地察觉到,两人之间似乎还隔着一层无形的东西,让这份感情无法更进一步。
“教授,今天谢谢你的款待,还有事我就先走了。”
陈默歉意地说道。
“嗯。”
曾疏影轻轻点头,她眼神中的黯然此刻已有些难以掩饰。
她原本或许是打算在今晚做些什么,向陈默坦诚自己的心意,可没想到,陈默却如同一个临阵脱逃的士兵。
曾疏影缓缓起身,默默地送陈默到门口。
她静静地看着陈默换鞋。
陈默换完鞋,缓缓起身,看着面前神色黯然的曾疏影,轻声道:
“教授,你早点休息……
嗯唔?!!”
话未说完,曾疏影突然向前一步,她那娇艳的红唇轻轻堵住了陈默后面的话。
陈默的瞳孔微微放大,那一瞬间,他感受到的不仅仅是唇瓣的柔软。
曾疏影整个成熟曼妙的身子都紧紧贴了上来,隔着素雅的长裙和衬衫,她身体的曲线毫无保留地印在陈默胸前。
她的身材,竟比他想象中还要动人——
那双被细框眼镜遮掩的温柔眼眸此刻紧闭着,长而翘的睫毛在玄关昏黄的灯光下轻轻颤抖,像是在倾尽毕生勇气。
她的唇上、身上传来一阵淡淡的清香,是那种大学女教授特有的书卷气,混合着沐浴后残余的栀子花香,还有晚餐时红酒留在唇齿间的微醺甜意。
这气息仿佛是世间最迷人的芬芳,让陈默的大脑在短暂空白后,迅速被一种深沉而热烈的冲动填满。
他几乎是本能地抬起右手,绕过曾疏影纤细却因生育而略带少妇圆润的腰肢,手掌按在她后腰的软肉上。
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感受到掌心下肌肤惊人的滑腻与温热。
她的腰肢因为年龄和生育丫丫的缘故,比少女时代多了几分丰腴,但这软肉反而让手感更加绵柔,像上好的凝脂。
“唔~”
曾疏影忍不住轻哼一声。
这一声轻吟从她被堵住的唇缝间逸出,带着压抑的情动与羞怯。
她三十四岁的身体,在离异后漫长的情感与生理空窗期中,从未被男性如此亲密地搂抱。
此刻陈默有力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少年胸膛的热度透过衣物传递过来,让她只觉双腿一阵发软,几乎要站立不稳。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鼻腔中全是陈默身上清爽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男性荷尔蒙。
这气味让她心跳如擂鼓,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把积压多年的情感泵向全身。
她感觉仿佛缺氧一般,脑袋晕乎乎的,分不清是酒精作用还是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所致。
陈默的左手也抬了起来,轻轻托住曾疏影的后脑。
他的手指插入她及腰的黑长直发中,发丝顺滑微凉,带着洗发水的淡淡花香。
他微微侧头,调整角度,让两人的唇更加紧密地贴合。
他感受到曾疏影的唇瓣在轻轻颤抖,那是紧张、羞怯,也是压抑已久的情感在决堤。
他没有急着深入,而是用自己温热的唇,轻轻含住她的上唇,缓慢而温柔地厮磨。
这是一个满含依恋与安抚的吻,在告诉这位知性温婉却此刻无比脆弱的女人:别怕。
曾疏影的眼角有细纹,那是岁月与操劳留下的痕迹。
此刻这细纹因为闭眼而微微皱起,让陈默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感。
她是丫丫的母亲,是魔都大学的英语教授,是站在讲台上专业认真的知性女人。
而现在,她在他怀里,像个小姑娘一样颤抖着,主动献上笨拙却真挚的吻。
这种身份的反差,这种成熟女性因爱而卸下所有防备的瞬间,让陈默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他更加用力地搂紧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都压向自己。
曾疏影感受到腰间加重的力道,鼻腔中发出一声更绵长的轻吟。
她原本因为冲动而主动吻上去,此刻却完全失去了主动权。
陈默温柔而强势的回应让她脑中一片空白,只知道自己的胸脯隔着衣物紧紧挤压在少年结实的胸膛上。
她今天穿着白色的棉质衬衫和素雅的碎花长裙。
衬衫下是柔软的半球形乳房,D杯的大小在产后变得更加丰盈饱满,但因为年龄的缘故,又不似少女那般坚挺,而是带着一种成熟的柔软垂坠感。
此刻这两团软肉被压得微微变形,乳尖在磨擦中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隔着衬衫和内衣,在陈默胸前轻蹭。
这触感让曾疏影羞得几乎要晕过去。
她是一个教授,是丫丫的妈妈,怎么能像个小女生一样……
这样失态?
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完全不受理性控制。
她的双腿越来越软,若不是陈默有力的手臂环着她,她恐怕已经滑坐在地。
她的双手原本僵在身侧,此刻终于有了动作——
她抬起手,轻轻抓住陈默腰间的衣料,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陈默感受到了她的依赖与接纳。
他不再满足于唇瓣的厮磨,舌尖试探性地轻轻舔过她微闭的唇缝。
“嗯~”
曾疏影浑身一颤,抓着他衣料的手指骤然收紧。
她的牙关原本紧咬着,那是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与矜持。
但陈默舌尖传来的温热湿润触感,像一把钥匙,轻轻叩击着她封闭已久的心扉。
她在短暂的僵持后,缓缓松开了牙关。
那是一种无声的许可,一种将自己完全交付出去的姿态。
陈默的舌尖探入她的口腔,触碰到她柔软的舌。
曾疏影的舌头温热而滑腻,带着红酒的微醺甜味。
她笨拙地想要回应,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舌头只是轻轻颤动着,任由陈默引导。
陈默卷住她的舌尖,温柔地吸吮。
这感觉让曾疏影脑中轰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崩塌了。
那是她多年独居生活中筑起的围墙,是她作为单亲母亲和大学教授的身份枷锁。
在这一刻,被少年一个深情而温柔的舌吻,彻底击碎。
她开始学着回应,舌头尝试着与陈默纠缠。
动作生涩笨拙,却充满了真挚的情感。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翼快速翕动,发出轻微的娇喘声。
她的双手从陈默腰间松开,颤抖着抬起,环住了陈默的脖子。
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的重心都挂在了陈默身上。
她成熟曼妙的身体曲线毫无保留地贴合着他,从丰满的胸脯,到因产后略圆润的腰肢,再到宽肥的臀部和大腿,每一寸软肉都隔着衣物传递着惊人的热度。
陈默的手从她后腰缓缓下滑,隔着碎花长裙,轻轻覆上她的臀侧。
曾疏影的臀部因为生育和年龄的缘故,比少女时期宽肥了许多,但曲线依然分明,皮肤依旧紧致有弹性。
陈默的掌心能感受到那肉感的丰盈,手指轻轻按压,软肉便微微凹陷,又迅速回弹。
“唔!”
曾疏影在他的手掌覆上臀部的瞬间,浑身剧烈一颤,环着他脖子的手臂不由自主收紧。
这种被触碰私密部位的羞耻感与刺激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脑海中一片混乱。
她想开口说“不要”,但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就被内心深处更强烈的渴望淹没。
她离异多年,独自带着丫丫,多少个深夜,她躺在床上,渴望有一个温暖的怀抱,有一双有力的手……
但她是教授,是母亲,她必须端庄、克制、以身作则。
而现在,这些枷锁都在陈默的亲吻与抚摸中变得粉碎。
陈默在她快要呼吸不过来的时候,缓缓松开了她的唇。
两人的唇瓣分离时,牵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了一下便断裂。
曾疏影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腔剧烈起伏,带动她那对D杯的柔软乳房在陈默胸前不断挤压磨蹭。
她的眼镜不知何时已经歪到了一边,镜片后那双温柔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眼角微微泛红,那是情动与羞意交织的痕迹。
她的俏脸绯红如霞,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连衬衫领口露出的锁骨肌肤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那羞意几乎要从脸上溢出来,让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成熟女性动情时独有的妩媚韵味。
陈默凝视着她,眼神中带着深沉的依恋与温柔。
他抬起手,轻轻帮她扶正歪掉的眼镜,手指顺势滑过她滚烫的脸颊。
“教授。”
他低声唤她,声音因为压抑情欲而微微沙哑。
这一声“教授”在此刻听来,充满了禁忌的刺激感。
曾疏影的身体轻轻一颤,垂下眼眸不敢看他。
她的睫毛还在抖动,上面似乎沾着一点点水光,不知是泪还是什么。
刚刚喝了酒,脑袋有些晕乎,又见陈默要走,在冲动之下,她竟做出了这般大胆的举动。
此刻理智稍稍回笼,意识到自己主动吻了自己的学生、一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少年,还被他搂在怀里摸了臀部,曾疏影羞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但内心深处,又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与甜蜜。
她终于迈出了这一步,虽然是以如此冲动的方式,但她不后悔。
“曾教授。”
陈默又叫了一声,这一次他的声音更轻,带着一种让人心颤的温柔。
他的手指从她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托起,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曾疏影被迫抬起眼眸,透过镜片,她看到陈默眼中燃烧着的炽热情感。
那不是一个学生对老师的眼神,而是一个男人看心爱女人的眼神。
这眼神让她心跳再次加速,刚刚平复些许的呼吸又紊乱起来。
“你……”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叫他走?
她舍不得。
叫他留下?
她说不出口。
“You are the most precious being in my world.”
陈默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将刚才她教他的那句英语,原封不动地还给了她。
这一次,他的语气不再是学英语时的嬉笑,而是低沉、认真、带着万千深情。
曾疏影的瞳孔骤然收缩,眼眶瞬间湿润。
她听懂了,他不是在学英语,他是在回应她之前那句“这句是认真的”。
泪水终于止不住地从眼角滑落,滚过她绯红的脸颊。
她颤抖着抬起手,轻轻捂住自己的嘴,防止自己哭出声来。
她急忙转过头,不敢再看陈默那双认真的眼睛。
她慌乱地伸手去开门,手指因为颤抖而对了好几次才握住门把手。
“你快走吧。”
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和颤抖,让人分不清是在赶人还是在挽留。
房门被打开了,夜晚微凉的风涌进来,吹动她额前散落的发丝。
她就那样站在门口,背对着陈默,肩膀轻轻耸动。
“……”
陈默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背影,看着她因哭泣而起伏的肩膀,看着她紧紧攥着门把手的手指关节泛白。
他深吸一口气,走上前,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
曾疏影浑身一僵,但随即便软了下来。
她没有挣扎,只是小声抽泣着,任由自己陷入少年温暖的怀抱中。
陈默将下巴抵在她的肩头,嘴唇贴近她的耳畔。
她的耳廓小巧精致,此刻也红得像要滴血。
“教授。”
他轻声唤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嗯。”
曾疏影颤抖着应了一声。
“今晚,我不走了。”
这句话轻轻落下,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曾疏影的身体骤然绷紧,过了好几秒,又缓缓松弛下来。
她没有说话,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但她握着门把手的手指,一根一根,慢慢松开了。
那扇被打开的房门,在她沉默的默许中,被陈默伸手,轻轻推上。
锁扣咔哒一声落下,隔绝了外面的夜风,也隔绝了所有世俗的约束与身份。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与心跳声,在寂静的夜里交织成一曲无声的乐章。
陈默将她轻轻转过身,面对着自己。
曾疏影低着头,不敢抬眼看他,脸上的泪痕未干,更添几分楚楚可怜。
他抬手,用拇指轻轻拭去她脸颊上的泪水,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丫丫……”
曾疏影忽然小声开口,声音还带着鼻音,“丫丫今晚不在……”
这句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陈默心头一热,手臂一紧,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曾疏影轻呼一声,双手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
她柔软丰腴的身体在陈默臂弯中轻若无物,长裙的裙摆垂落,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他抱着她,径直走向卧室。
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里面是一间布置得温馨素雅的房间。
床头柜上放着一盏暖黄色的小台灯,旁边摆着几本英文原版书和一副备用的细框眼镜。
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被套是素淡的米白色,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那是曾疏影身上的味道。
陈默将她轻轻放在床上。
曾疏影的身体陷入柔软的床铺,长裙散开,衬衫因为之前的搂抱而有些凌乱,领口的扣子不知何时松开了一颗,露出锁骨下更多白皙的肌肤。
她抬眼看向站在床边的陈默,眼睛湿润,脸颊绯红,嘴唇因为刚才的深吻而微微红肿,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成熟女性动情时独有的娇艳。
“陈默……”
她轻声唤他的名字,声音软得像要化开。
陈默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自上而下凝视着她。
他的目光从她含水的眼眸,到她红肿的唇瓣,到她泛红的锁骨,再到她因喘息而起伏的丰满胸脯。
每一寸目光都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与渴望。
“教授。”
他低声道,“你真美。”
曾疏影的睫毛剧烈一颤,脸上红晕更深。
她知道自己不年轻了,有细纹,有因生育而略显圆润的腰腹。
但在陈默的目光下,她感觉自己仿佛真的如他所说,是一个美丽的、值得被珍爱的女人。
陈默的手抬起,轻轻落在她衬衫的第二颗纽扣上。
他的动作很慢,慢到曾疏影有时间拒绝。
但她没有,她只是微微偏过头,不敢看他解自己衣扣的手指,双手紧紧攥住身下的床单。
一颗。
两颗。
三颗。
白色棉质衬衫的衣襟向两边散开,露出里面同色系的蕾丝内衣。
内衣包裹着她那对D杯的半球形乳房,因为生育哺乳的缘故,乳肉柔软丰盈,在内衣的承托下形成一道深邃的沟壑。
内衣的蕾丝花纹精致优雅,透着一股知性女性特有的审美品味。
陈默的目光落在她裸露的肌肤上。
她的皮肤白皙细腻,触感如同上好的凝脂。
锁骨下方,胸脯的起伏更加剧烈,每一次呼吸都让那饱满的弧度轻轻晃动。
他低下头,在她锁骨的凹陷处落下一个吻。
“嗯~”
曾疏影闭上眼,发出一声轻吟。
她能感受到陈默的唇在自己锁骨上流连,温热的,柔软的,带着少年特有的珍重与虔诚。
那双唇顺着锁骨缓缓下移,吻过她胸脯上方敏感的肌肤,一点点接近内衣边缘。
她的手指将床单攥得更紧,指节发白。
陈默的手绕到她背后,摸到了内衣的搭扣。
他的手指停顿了一下,抬眼看向曾疏影,像是在等待最后的许可。
曾疏影感受到他询问的目光,缓缓睁开眼。
她的眼眸中水光潋滟,羞意几乎要满溢出来,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爱意与决心。
她轻轻点了点头,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
咔哒。
内衣的搭扣被解开。
束缚松开的那一刻,曾疏影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许久的喘息。
她那双柔软的半球形乳房挣脱了蕾丝的束缚,完全暴露在陈默眼前。
那是一对极美的乳房。
因为年龄和哺乳的缘故,它们不像少女那样坚挺上翘,而是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独有的柔软垂坠感,呈现出完美的半球形状。
乳肉白皙饱满,隐隐可以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乳晕是浅浅的褐色,大小刚好,环绕着两颗小巧可爱的乳头。
此刻因为情动,乳头已经完全挺立起来,变成两颗硬硬的小豆子。
陈默的目光定住了。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呼吸变重,心跳加速,下身某个部位已经硬得发疼。
但他强忍着冲动,他知道这是曾疏影离异多年来第一次在男性面前裸露身体,他不能急切,不能吓到她。
“别、别看……”
曾疏影羞得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声音从指缝间传出,闷闷的,带着哭腔。
她不是害羞自己的身体不够好,而是羞于自己如此主动、如此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一个少年面前。
她是一个教授,是他的英语老师,现在却半裸着躺在他身下,乳房挺立,乳头发硬,这画面让她既羞耻又莫名兴奋。
陈默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从脸上移开。
曾疏影被迫面对他的目光,眼中泪光盈盈,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
“教授,看着我。”
陈默的声音低沉温柔。
曾疏影咬住下唇,透过泪光与他对视。
“你是我的世界里,最珍贵的存在。”
陈默一字一顿,将那句话重复了一遍。
然后他低下头,含住了她左侧挺立的乳头。
“啊——”
曾疏影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整个身体骤然弓起,双手猛地抓住陈默的头发。
那是一种久违到几乎被遗忘的感觉。
温热的口腔包裹着她敏感的乳尖,舌尖灵活地绕着乳晕打转,然后轻轻拨弄着已经硬挺的乳头。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道微小的电流,从乳尖直接窜向小腹,再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感觉自己的下身涌出一股温热,内裤在瞬间湿了一块。
这让她既羞耻又渴望,她夹紧双腿,试图阻止那种陌生的湿润感蔓延,但这个动作反而让腿心的酥麻感更加明显。
陈默一边吸吮她的乳尖,一边抬起手,覆上她另一侧的乳房。
掌心触到的是一片滑腻柔软,乳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满手都是让人沉醉的绵柔。
他用指腹轻轻揉捏,感受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软触感。
“嗯……唔……陈默……”
曾疏影已经无法完整地说出一句话,她只能破碎地唤着他的名字,手指在他头发间无意识地抓揉。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脯在他唇舌和手掌的双重刺激下剧烈起伏,每一次起伏都将更多乳肉送入他口中或掌心。
陈默的舌面碾过她硬挺的乳头,然后用力一吸——
“啊——!”
曾疏影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身体剧颤一下,下身又涌出一大股温热的体液,内裤已经湿透了。
陈默松开了被吸得红肿的乳头,抬眼看她。
只见她鬓发散乱,眼镜歪斜,眼角含泪,嘴唇微张着喘息,整个人沉浸在情欲中,那知性温婉的教授模样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情爱滋润的成熟女性的妩媚。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下滑。
她的腰肢因为生育而略显圆润,摸上去有少妇特有的软肉,比少女的纤细多了几分肉感,曲线却更加分明。
手掌越过腰际,抚上她宽肥的臀部。
隔着碎花长裙,那臀肉的丰盈触感让人心颤。
曾疏影感受到他的手在自己臀部游走,羞耻感再次涌上来,但身体却诚实地微微抬起,迎合他的抚摸。
她的理智已经完全被情欲淹没,只剩下本能驱动着肢体。
陈默的手指捏住她长裙的裙摆,缓缓向上掀起。
碎花布料一寸寸上移,露出她白皙的小腿、圆润的膝盖、丰腴的大腿。
她的腿不像年轻女孩那样筷子似的细长,而是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肉感,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年龄而略微松弛,但摸上去滑腻如脂。
裙摆被完全掀起,露出她下身最后的遮掩——
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
内裤的款式保守,中规中矩,符合她大学女教授的身份。
但此刻,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透明的液体浸透了棉质布料,让那片区域变得半透明,隐约可以看到下面深色的毛发和粉嫩的肉唇轮廓。
“不要看……”
曾疏影发现他正盯着自己湿透的内裤,羞得几乎要哭出来。
她伸手想去遮掩,但手腕被陈默轻轻握住。
“教授,这是你对我的反应。”
陈默低声道,语气中没有调侃,只有深深的满足与珍惜。
“这是你想要我的证明。”
曾疏影愣住了,眼眶中的泪水终于滚落。
她颤抖着,轻轻点了点头。
是的,她想要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呢?
也许是他在课堂上专注听讲的时候,也许是他关心丫丫学业的时候,也许是他每次来补课时温柔道别的时候。
不知从何时起,这个少年已经走进了她封闭多年的心里。
陈默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缓慢而郑重地向下拉。
曾疏影闭上眼,任由他褪去自己最后的遮掩。
内裤被完全脱下,她下身完全赤裸地暴露在他眼前。
她的阴部因为生育过丫丫,大阴唇比少女时略厚一些,但这更增添了包裹感。
此刻因为动情,两片肥嫩的肉唇微微充血膨胀,向两边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小阴唇和已经挺立的阴蒂。
她的爱液分泌旺盛,整个阴部都泛着湿润的光泽,透明的液体从阴道口流出,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洇出一小块湿痕。
这是标签库中记载的特征——
曾疏影的体液清澈微甜,分泌旺盛。
这是她身体最诚实的告白。
陈默的手指轻轻触上那片湿润的花唇。
“嗯~”
曾疏影浑身一颤,双腿本能地夹紧,却夹住了他的手。
这让她的脸更红了。
陈默的手指在她粉嫩的小阴唇上轻轻滑动,感受着那滑腻温热的触感。
他的指腹沾满了她的爱液,透明黏滑,带着淡淡的微甜气息。
他找到那颗已经挺立的小小花核,用指腹轻轻按压。
“啊……别……那里……”
曾疏影的腰肢猛地弹起,呻吟声骤然拔高。
她已经多年没有被触碰过那里,敏感度几乎恢复到了处子般的状态。
只是轻轻按压,她就觉得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剧烈收缩,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陈默没有停止,他的手指绕着阴蒂打转,力度时轻时重。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重新覆上她的乳房,揉捏她敏感的乳头。
上下双重刺激让曾疏影几乎崩溃,她的呻吟声从压抑到失控,腰部不断抬起又落下,双腿时而夹紧时而张开,脚趾因为快感而蜷曲起来。
“陈默……陈默……我要……啊——”
在某个瞬间,她的身体骤然绷紧,阴道深处一阵剧烈收缩,一大股透明微甜的爱液从阴道口喷涌而出,濡湿了陈默的整个手掌和身下的床单。
她竟在陈默手指的挑逗下,达到了多年来的第一次高潮。
高潮后的曾疏影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
她的眼镜已经完全歪掉,头发散乱,脸上潮红一片,眼角还挂着泪珠。
她温润的阴道还在微微收缩,残余的爱液一点点流出。
陈默抽回手,看着掌心上晶莹透明的液体,微微尝了一点——
微甜,带着淡淡的咸,是她的味道。
这个动作让曾疏影羞得用枕头捂住自己的脸。
陈默轻轻笑了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教授,我还什么都没做呢。”
“你别说了……”
曾疏影的声音从枕头下闷闷传来,带着高潮后的疲软与娇嗔。
陈默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他的动作不快,但一件件落下,很快便赤裸着上身。
少年的身体结实匀称,肌肉线条分明,带着青春期特有的生机与力量。
与曾疏影成熟丰腴的少妇躯体形成鲜明对比,却又莫名和谐。
他握住曾疏影捂脸的枕头,轻轻移开。
曾疏影被迫再次面对他,目光先是落在他脸上,然后忍不住向下,看到他赤裸的胸膛和下身支起的帐篷。
她羞得立刻移开目光,但片刻后又忍不住偷偷瞥回来。
陈默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裤子的拉链上。
曾疏影的手指颤抖着,但她没有缩回。
她咬着下唇,红着脸,慢慢拉开了他的拉链。
裤子滑落,露出里面被撑得高高的内裤。
隔着内裤,她能看到那根东西的轮廓——
粗长、硬挺,龟头的形状清晰可见。
她的手被陈默引导着覆上那根坚挺。
隔着内裤,她都能感受到那灼热的温度和硬挺的质感。
她的手微微发抖,这是她除了前夫之外,第一次触碰另一个男性的性器。
而陈默的尺寸,明显比前夫要粗长许多。
陈默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曾疏影柔软手心隔着布料传来的触感让他本就紧绷的欲望更加胀痛。
他不再忍耐,将自己的内裤也褪下。
那根粗长的肉棒完全暴露在曾疏影眼前。
龟头饱满圆润,柱身青筋盘虬,整根向上翘起一个傲人的弧度,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
曾疏影的瞳孔微微放大,她看着这根少年勃发的性器,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既害怕又隐隐期待。
陈默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置于她腿间。
她的阴部完全敞开在他眼前,湿淋淋的,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红肿,阴道口还在轻轻收缩。
他握住自己的肉棒,将龟头抵在她湿润的花唇上。
“嗯……”
曾疏影发出一声轻哼,感受到那灼热坚硬的触感抵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她的小阴唇因为龟头的碰触而轻轻收缩,像是在欢迎,又像是在抗拒。
陈默没有急着进入,他握着肉棒,让龟头在她湿润的花唇间上下滑动,沾满她的爱液。
每一次滑过阴蒂,曾疏影都会轻轻颤抖,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教授,看着我。”
陈默低声道。
曾疏影颤抖着睁开眼,透过歪斜的镜片,看向俯在自己身上的少年。
他的眼神炽热而深情,那是一种她从未在任何男人眼中见过的依恋与珍视。
“我要进去了。”
陈默说。
曾疏影点了点头,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
她的唇贴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颤抖着说了句:“轻一点……好久没有了……”
这句话让陈默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揉了一下。
他亲了亲她红透的耳廓,腰身缓缓向前推进。
龟头撑开她肥嫩的大阴唇,挤入温润紧致的阴道口。
“啊——”
曾疏影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指甲陷入陈默的后背。
那是一种久违的、被填满的感觉。
她的阴道因为多年没有性交,紧致得如同处子。
虽然爱液充沛,当粗长的肉棒挤入时,还是带来明显的胀满感。
阴道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温热滑腻,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收缩。
陈默感受到自己的肉棒被一团湿热紧致紧紧裹住,那种包裹感极其美妙。
她的体内比想象中还要温暖,还要紧致。
按照标签库记载,她的体温会随情欲升高,此刻阴道内温润一片,像是要把他融化。
他缓慢推进,让她适应自己的尺寸。
每进入一点,曾疏影的呻吟就急促一分。
她环着他脖子的手臂越来越紧,腿也抬起来环住他的腰,脚踝交叉在他腰后。
肉棒进到一半,触碰到一处微微凸起的粗糙区域——
那是她阴道内的敏感点。
陈默轻轻一顶。
“啊——那里——”
曾疏影的腰肢猛地抬起,呻吟声拔高。
陈默退出一点,又再次顶入,龟头刻意碾过那块敏感区域。
曾疏影的身体几乎要从床上弹起来,阴道内壁剧烈收缩,分泌出更多爱液。
她的爱液清澈微甜,随着抽送被肉棒带出,在两人交合处形成一圈白色的细沫。
他继续缓慢推进,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的阴道深处。
龟头顶到一处柔软的部位——
那是她的宫颈口。
“嗯——好深——”
曾疏影的声音带着哭腔,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
她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被这根灼热的肉棒贯穿了,阴道被撑到极限,每一个褶皱都被撑平。
她甚至能感受到肉棒表面青筋的跳动,传递着少年炽热的生命力。
陈默停在她体内,让她适应这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
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轻声问:“还好吗?”
曾疏影喘着气,点了点头。
她的阴道还在轻轻收缩,像是在吮吸他的肉棒。
陈默开始缓慢抽送。
肉棒退出时,龟头刮过阴道内壁的嫩肉,带出更多清澈的爱液。
插入时,整根肉棒破开层层软肉,重新抵到宫颈口。
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又深又重。
“嗯……嗯……啊……陈默……”
曾疏影的呻吟声随着他的抽送而起伏。
她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情欲的海洋中,每一次被填满,快感就从阴道深处蔓延到全身。
她的小腹微微抽搐,子宫在龟头的顶撞下酥麻一片。
陈默的速度逐渐加快。
他握住她柔软的腰肢,将她拉向自己。
曾疏影因生育略显圆润的腰身在他掌心下柔软滑腻,每一次撞击,她宽肥的臀部都会微微弹动,肉感十足。
“教授……你的里面好暖……好紧……”
陈默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因为快感而沙哑。
曾疏影听到他的话语,羞得连肩膀都红了,但阴道却诚实地收缩得更紧。
她喜欢听他叫自己教授,在这个时刻,这个称呼充满了禁忌的刺激感,让她觉得既羞耻又莫名兴奋。
她的阴道温润紧致,随着抽送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那是她的爱液被肉棒搅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这声音让曾疏影羞耻又兴奋,她在陈默耳边轻声呢喃着无意义的话语,声音破碎而柔媚。
陈默抱起她,将她从仰躺的姿态变成自己坐在床上,她跨坐在他腿上的姿势。
这个体位让肉棒插得更深,曾疏影发出短促的尖叫,双手撑在他肩头,整个身体的重量都落在两人交合处。
她柔软的半球形乳房就在陈默眼前晃动,乳肉白皙饱满,乳头红肿挺立。
陈默张口含住一颗,用力吸吮。
“啊——陈默——”
曾疏影抱住他的头,手指插入他发间,腰肢不由自主地开始扭动。
这个体位让她掌握了一些主动权。
她扶着他的肩膀,开始尝试上下起伏。
一开始动作笨拙生涩,但很快就找到了节奏。
她宽肥的臀部上下起伏,让肉棒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
每一次落下,龟头都深深顶到宫颈口,带来酥麻的快感。
她的眼镜不知何时掉在了床上,披散的长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整个人沉浸在情欲中,那知性端庄的教授形象已经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情爱滋润的、散发着成熟风韵的女人。
“陈默……我……我又要……”
曾疏影的呻吟越来越急促,她感觉自己又要高潮了。
陈默握住她的腰,帮她加速起伏。
同时他的腰也向上挺动,每一次都狠狠撞入她体内最深处。
“一起去。”
他在她耳边低吼。
“嗯——啊——啊啊啊——
!”
曾疏影的阴道骤然剧烈收缩,内壁的嫩肉死死绞住陈默的肉棒,一股温热清澈的爱液从宫颈口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的身体痉挛着,指甲在陈默后背划出几道红痕,整个人瘫倒在他怀里。
在她阴道剧烈收缩的刺激下,陈默也达到了高潮。
他的肉棒深深顶入她体内,龟头抵住宫颈口,精液一股股强劲地射出,全部灌入她的子宫深处。
“啊……好烫……”
曾疏影感受到体内被一股灼热的液体冲刷,发出满足的呢喃。
她的身体仍在微微颤抖,阴道还在依依不舍地轻轻收缩,吸吮着正在射精的肉棒。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喘息着,汗湿的肌肤相贴,心脏隔着胸腔剧烈跳动。
良久,陈默从她体内退出。
软下来的肉棒带出一股白色与透明混合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洇湿了床单。
曾疏影依偎在他怀里,闭着眼,感受着久违的高潮余韵与体内他留下的温热。
她的理智在慢慢回笼,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但这一次,没有后悔,没有羞耻,只有一种深沉的满足与甜蜜。
她抬起手,轻轻抚摸陈默汗湿的脸颊,手指滑过他的眉骨、鼻梁,最后停在他唇边。
“陈默。”
她轻声唤他,声音是事后的柔腻。
“嗯。”
“……
我是你的教授。”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又带着一丝嗔怪。
“你这是欺师灭祖。”
陈默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教授刚才教了我一课。
这算是课后辅导。”
曾疏影轻轻打了他一下,将脸埋进他颈窝,闷闷地笑了起来。
笑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眼神重新变得温柔而认真。
“所以……
刚才那句英语,你是在跟我表白吗?”
她轻声问,眼中有期待的光。
陈默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You are the most precious being in my world, professor.”
曾疏影的眼眶又红了。
她咬了咬下唇,凑到他耳边,用轻得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
“you are my sunshine too.”
然后她迅速退开,脸红得像要烧起来,又恢复成那个容易害羞的大学女教授。
陈默的手臂紧了紧,将这位坠入爱河的教授,更紧地拥入怀中。
窗外夜色沉沉,卧室内只剩下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和偶尔互换的轻声呢喃。
曾疏影的防线,在这一夜,被陈默的温柔与深情,彻底融化。
而她作为一个单亲母亲、大学女教授的身份枷锁,也在爱意的冲刷下,变得不再重要。
她只知道,从今晚起,她不再是一个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