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0章:好久没见小姨子了(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4,011 字
陈默,黎薇,斯黛雅三人开车返回省城。
半路的时候,陈默收到白若曦的信息。
她和叶素婉今天也要回帝都了。
不过,有车子送她们去省城坐飞机。
不知道是不是叶素婉不好意思和陈默坐同一辆车。
毕竟,两人之前发生的事情有些过于亲密。
要是待在一辆车上,难免会有些尴尬。
陈默想起那天在教室里被亲之后手足无措的叶素婉,不由露出一丝笑容。
学姐啊,希望你是真的喜欢女人……
与此同时。
在同样去省城的高速路上的车里,坐在后排的叶素婉打了一个喷嚏。
“妈,你感冒了吗?”
白若曦回头关心的看着叶素婉。
叶素婉微微摇头:“没事。”
但她的心跳却在白若曦提及那个名字的瞬间,漏了一拍。
白若曦笑着道:“妈,陈默他们今天也回省城呢。”
叶素婉柳叶眉微微皱起,淡淡的回了个字:“哦。”
可那个“哦”字刚出口,她就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比平时轻了许多,像是一根羽毛落在地毯上,带着不易察觉的虚浮。
她想起那天在学校,陈默那家伙对自己做的事情,不由心跳加速,轻咬着娇艳红唇。
那天的场景像被烙印在大脑皮层上一样清晰——
空无一人的教室里,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讲台上,粉笔灰在光线中缓缓飘舞。
她本该只是回母校看看,却没想到会在走廊里遇见他。
他叫她“学姐”。
这个称呼本身就是一个魔咒。
二十年前,她是这所学校的骄傲,是老师口中“最有天赋的学生”;二十年后,她是帝都总行行长,是金融圈人人敬畏的铁娘子。
可在那个少年面前,所有这些光鲜的头衔都像被剥离的壳,露出里面那个从未被男人碰触过的、青涩的、手足无措的自己。
他把她按在走廊的墙壁上。
砖墙微凉的触感透过白衬衫传到肩胛骨,他的手掌撑在她耳边,少年身上清爽的皂香混合着若有若无的烟草味将她整个人笼罩。
她的心跳在那一刻乱得像刚跑完八百米,指尖都在发抖。
“学姐,你躲我?”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十八岁不该有的笃定和……
侵略性。
“我、我没有。”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颤,像踩在薄冰上。
作为帝都总行行长,她在谈判桌上从不曾露怯,可那一刻她连直视他眼睛的勇气都没有。
然后他低头了。
温热的呼吸先于嘴唇触碰到她的皮肤,像夏日傍晚的风拂过颈侧。
她的睫毛剧烈颤抖,理智在脑海里尖叫“推开他”,可身体像被施了定身术,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的嘴唇覆上来的时候,她的膝盖几乎要软下去——
那个吻太轻了,轻得像蝴蝶停在花瓣上,却在接触的瞬间点燃了全身每一根神经末梢。
她尝到了他唇上淡淡的薄荷味。
还有,她自己唇上残留的口红味道。
那个吻持续了不到十秒,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当他退开时,她的眼眶已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嘴唇微张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用尽全力维持的最后一丝体面,是那句干涩的“陈默,我是你学姐”
……
可那声音软得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像拒绝。
之后的画面就变得模糊了。
她只记得自己几乎是逃出教学楼的,高跟鞋在走廊上敲出凌乱的节奏,像她乱成一团的心跳。
白若曦在车旁等她,看到她通红的脸颊时还问了一句“妈你是不是中暑了”。
她胡乱应了一声,坐进车里后把脸埋在掌心,指尖还在轻轻颤抖。
叶素婉缓缓闭上眼眸,以后要远离这家伙,他太……
太什么呢。
她在心里找不到那个形容词。
太年轻?
不是。
太危险?
也不完全准确。
太让人失控——
对,就是这个。
三十八年的人生里,她从未失控过。
从县城的优等生到帝都大学的保送名额,从银行基层柜员到帝都总行行长,她的每一步都踩在精确计算的节拍上。
包括那段有名无实的婚姻,也是她理性衡量的结果:一个同样事业有成的男人,一份相敬如宾的契约,一个不需要激情就能维持的家庭。
她以为这样可以避开所有的失控,所有的崩塌。
可那个少年只用了一个吻,就把她引以为傲的理性围墙撞出了一条裂痕。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不讨厌那条裂痕。
“妈,你真的没事吗?
脸好红。”
白若曦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女儿特有的关切和一丝狐疑。
叶素婉睁开眼睛,对上白若曦那双和自己有七分相似的丹凤眼。
那双眼睛清澈明亮,里面映着自己的倒影——
一个面若桃花、眼神闪躲的成熟女人。
这不像她。
不像那个在董事会上让所有男人噤声的叶行长。
“车里有点闷。”
她轻声说,抬手将鬓角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触到耳垂时发现它在发烫。
白若曦“哦”了一声,转头去让司机调低空调温度。
叶素婉将视线移向窗外,高速公路两侧的树木飞速后退,灰蒙蒙的天空下,远处的山峦像一幅褪色的水墨画。
她试图把那个少年的脸从脑海中抹去,可越是刻意遗忘,画面就越清晰——
他撑在墙上的手臂,他锁骨从T恤领口露出的线条,他亲吻时半阖的眼眸里那种温柔的、像在对待易碎品一样的小心翼翼。
他明明那么年轻,为什么会有那样的眼神。
像他认识她很久很久了。
不是认识帝都总行行长叶素婉。
而是认识二十年前那个站在同一所学校走廊里,穿着蓝白校服、扎着马尾辫、因为考了第一名偷偷抿嘴笑的叶素婉。
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一下。
她低头,是银行内部系统的审批提醒。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和条款让她稍稍找回了一些熟悉的安全感。
这才是她的世界,理性的、有序的、可控的。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进入工作状态,开始逐条审核那些贷款协议。
但三分钟后,她的手指停在了屏幕上。
因为她想起了另一件事。
那天在教室里,陈默亲完她之后,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不是情话。
也不是轻佻的调侃。
他说:“学姐,你不用每次都那么紧绷的。”
那句话,像一根银针精准地扎进了她最柔软的地方。
所有人都觉得叶行长刀枪不入,坚不可摧。
只有他——这个认识她不到一年的少年——
看穿了她铠甲下疲惫的身体,和那颗被矜持和体面束缚了三十八年的心。
叶素婉把手机按灭,闭上眼靠在座椅上。
她告诉自己,这一切只是一个意外。
一个因为回母校触景生情、因气氛刚好而产生的意外。
她会忘掉那个吻,忘掉那个眼神,忘掉那句该死的话。
她会回到帝都,回到那个四季恒温的行长办公室,回到那个不需要失控的世界里。
然后她睡着了。
梦里,她又站在那条走廊上。
但这一次,她没有逃。
*** *** ***
时间流逝,两个小时后。
陈默他们抵达省城。
今天初六。
已经有不少人准备前往外省打工。
省城倒是还好。
一直以来,湘省的省城都不是省内人打工的聚集地。
在后来也延伸出一个梗,说湘省是唯一一个省城不在省内的省份,湘省的省城是深市。
车子驶入小区内。
陈默领着黎薇和斯黛雅下车上楼。
“看看苏韵姐她们在家干嘛。”
黎薇一脸笑容的说道。
陈默他们回来的时候,没有提前告诉她们。
算是给她们一个惊喜。
陈默打开房门。
听到一阵悠扬柔和的音乐声。
只见客厅里白玉卿和周雅两女在慢慢的跳着交谊舞。
苏韵坐在沙发上一边吃水果,一边笑着给她们拍照。
气氛倒是极其融洽。
听到开门的声音,三女看向门口。
看到陈默的瞬间异口同声。
“默默!”
“老公!”
“回来了!”
苏韵立即放下手机,吃了手上的葡萄,快步走向陈默。
“你们跳舞呢,继续。”
陈默牵着苏韵的手,笑着看向周雅和白玉卿。
“你来教周雅姐跳吧。”
白玉卿看来是教累了。
从她的眼神中,陈默读出了一个意思:你这个老婆在跳舞方面有些笨,这个世界上不是谁都能有陈默那样的天赋。
周雅今天已经踩了她八次脚了。
要不是她平衡好,说不定就要摔倒。
“休息一下吧。”
陈默笑着劝道。
“玉卿姐!”
“薇薇。”
黎薇和白玉卿两女互相抱了一下,她们两人是亲如姐妹。
斯黛雅没有太熟悉的人。
苏蓉算是,但她不在。
“清雪没回来?”
苏韵轻声问道。
“嗯,她还要和同学聚一聚。”
苏韵微微点头,和同学聚会,她倒是不反对的。
“你们坐车也累了吧?
快休息休息。”
苏韵看向斯黛雅和黎薇。
“其实还好,这里离咱们家不算远。”
黎薇眼眸里带着笑意,她精神挺好,和白玉卿说着这次去陈默老家的见闻。
“玉卿姐,你不知道,我和斯黛雅睡在默宝的房间里,他房间里……”
白玉卿听得很是认真,有些可惜自己没去。
她也想看一下陈默从小长大的地方。
其他人都看过。
周雅以前可是经常去陈默家,和叶淑慧拉近关系,陈默的房间她是进去过的。
毕竟,她是陈默最早的贴身大秘书。
苏韵也去过的。
只是没有过夜而已。
说起来,陈默和苏韵两人在庆阳的时候,都是在苏韵家中度过的二人世界。
苏韵,还真有些想什么时候去陈默家里过一个正式的二人世界。
现在看来,最近这段时间是没机会。
距离她的预产期只有两个月了。
“你们中午吃的什么?”
陈默微笑着看向苏韵。
她们三个的厨艺,估计不相上下,周雅可能还是最好的那一个。
毕竟,她当初可还跟着陈默学了一些厨艺。
苏韵忙着工作,基本上不怎么做饭。
白玉卿从小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长大之后就一直沉浸在舞蹈世界。
本来周雅也相差不多,后面也是被陈默训练出来了。
但厨艺也就那样。
“我们煲了汤啊。”
周雅微笑着说道。
“还做了一些大菜!
就是味道……
不如默默你做的。”
她们这几天每天都煲一个汤。
毕竟煲汤方便,只要食材配齐就行,汤的味道基本上不会差。
白玉卿:“老公,今晚人家想吃你做的牛腩炖土豆!”
苏韵:“我想吃…
红烧排骨。”
周雅柳眉微挑,红唇凑到陈默耳边,轻声道:“我和姐妹们不一样,我想吃的是……
默宝~”
陈默:“……”
晚上,陈默做了五道菜,苏韵,白玉卿她们一人报了一道想吃的菜。
五个菜,直接被光盘了。
她们这段时间是没吃到陈默做的菜。
加上怀孕之后,她们的食欲大增。
五个菜,六个人确实不算多。
大家吃完饭之后。
黎薇她们几个又开始打牌。
白玉卿没有加入,她对打牌没有什么兴趣。
陈默就和她下楼在河边逛了一圈。
“昨天我妈给我打了电话。”
白玉卿轻声说了一句。
陈默:“是知道我们的事情了吗?”
白玉卿:“嗯,一开始我没告诉她们怀孕的事情,但玉澜说这事终究得让爸妈知道,不可能瞒一辈子呀,而且,咱们……
又不是见不得人。”
所以,怀孕的事情,也通过白玉澜隐晦的传达给了父母。
白玉卿原本以为父母会生气,自己的先斩后奏,但没想到后来接到母亲打来的电话,语气里满是关心和心疼。
她们也知道白玉卿曾经受过的委屈。
白玉澜估计也没少帮着陈默这未来女婿说好话。
不然,父母的态度不会这么好。
“那咱们得去帝都一趟,给你爸妈拜年。”
“去帝都呀?”
白玉卿有些忐忑,同时眼眸里又满是期待。
“嗯,越早越好,明天就去!”
“啊?这么急吗?”
“当然。”
“那好!”
“好久没见小姨子了,还有些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