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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8 节

第593章: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1.0万 字

  她有一些生疏,似乎还很紧张。

  就像是做贼一般,小心翼翼。

  黑暗中,她的呼吸急促而压抑,每一步都轻得像是踩在棉花上。

  她身上还有淡淡的香味——

  不是香水的味道,而是那种洗衣液混合着体香的气息,很淡,很干净,像是阳光晒过的棉布,又带着一点点奶香,那是长期带孩子的女人身上才会有的味道,温柔而妥帖。

  她身子丰腴,很软和,像是一团棉花一样柔软。

  杨桃的身体是那种少妇特有的软,生过孩子的身子虽然恢复了身材,但肉却再也不是少女时的紧实,而是变成了一种微微松软的绵柔,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轻轻一按就会陷下去,然后慢慢弹回来。

  她的腰不算细,有一层薄薄的软肉,但正是这层软肉让她整个人抱起来像是抱着一团温暖的云。

  她的胸脯不算大,C杯的蜜桃乳紧实微翘,但因为生育过,乳房带着一种柔软的垂坠感,贴着陈默胸膛的时候,那种温热的柔软让陈默在半梦半醒间本能地收紧了手臂。

  当陈默搂住她的时候,她整个人都不由轻轻一颤。

  那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般。

  杨桃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本来只是想……

  只是想偷偷看一看他。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从除夕那天开始,她看着陈默陪着苏韵、夏晚晴、斯黛雅一个个进进出出,看着她们脸上那种被滋润过的红润光彩,她的心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挠着。

  她是陈默的堂嫂,至少名义上是。

  陈默的堂哥陈辉常年在外打工,一年到头回不了几次家,就算回来也是满身酒气倒头就睡,连句话都说不上几句。

  她带着妮妮,在超市上班,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是陈默把她从那个小超市里捞了出来,给了她体面的工作,给了妮妮好的生活,还让她住进了这个家里。

  叶淑慧对她好,像亲闺女一样。

  她感激,真的感激。

  可是感激着感激着,这份感激就变了味道。

  她开始偷偷看陈默。

  看他吃饭的样子,看他逗妮妮的样子,看他皱眉处理工作的样子。

  他才十八岁,可是做事比三十岁的男人还稳重,说话比谁都让人安心。

  她看着他身边的那些女人,苏韵那样的职场精英,夏晚晴那样的大明星,斯黛雅那样的外国美女……

  她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一个带着孩子的普通少妇,脸上已经有了淡淡的细纹,身材虽然还算匀称,但跟那些人比起来,她就像是一棵小草。

  可是小草也会想靠近太阳。

  今晚,她翻来覆去睡不着。

  妮妮在叶淑慧房间睡了,她自己一个人躺在客房的床上,脑子里全是陈默的影子。

  她想起陈默今天在客厅里抱着妮妮的样子,想起他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微微弯起的弧度,想起他叫她“嫂子”时那种温和的语气。

  她觉得自己要疯了。

  三十一岁的女人,居然对十八岁的少年动了这种心思。

  这是不对的。

  这是不应该的。

  这是……

  可是她控制不住。

  她告诉自己只是起来喝杯水。

  她出了房门,路过陈默的房间。

  门没有关严,透出一条缝。

  她站在门口,心跳得像擂鼓。

  她知道斯黛雅今晚不在——

  斯黛雅和黎薇睡在另一个房间。

  陈默一个人。

  她推开了门。

  她告诉自己只是看一眼。

  就一眼。

  然后她就控制不住地走了进去,控制不住地在黑暗中摸到了床边,控制不住地掀开了被子的一角。

  现在,陈默的手臂搂住了她,她整个人僵住了。

  “完了,他醒了,他一定会推开我,他一定会觉得我是个不要脸的女人……”

  杨桃的脑子里全是这些念头,她的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眼眶已经泛红了。

  可是陈默没有推开她。

  陈默只是迷迷糊糊地把她往怀里拢了拢,下巴蹭了蹭她的头顶,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呢喃,像是梦话,又像是本能。

  陈默有些迷糊,没有太仔细的辨认,但不是斯黛雅,斯黛雅的身材很火辣。

  怀里这具身体温热、绵软,抱着让人觉得很舒服,像是抱着一只温顺的猫,又像是抱着一床刚晒过太阳的棉被。

  斯黛雅的曲线太过于火爆,抱起来是那种充满弹性和侵略性的触感,而怀里的这个女人,软得让人想陷进去。

  她有些像是黎薇。

  黎薇的身子也是丰腴柔软的,特别是她那对吊钟巨乳,抱起来的时候沉甸甸地压在胸口,那种分量感让人记忆深刻。

  但怀里这个女人比黎薇更小只,身高大概只有一米六左右,骨架娇小,肉却匀称地包裹在骨架上,抱起来整个身子都能嵌进怀里。

  陈默的鼻尖蹭着她的发顶,闻到了那股淡淡的洗衣液香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奶香。

  这种奶香不是乳汁的味道,而是长期照顾小孩子、身上沾染的那种婴儿用品的味道,淡淡的,温温的,让人想起小时候被妈妈抱在怀里的感觉。

  他的手掌无意识地在女人背上滑动了一下,隔着薄薄的睡衣,他能感觉到她背部的曲线——

  肩胛骨微微凸起,腰肢纤细,到了臀部却又有了一个柔和的弧度。

  她的臀不算很大,但形状很好,小巧紧翘,手掌覆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臀肉在掌心下微微颤动的弹性。

  陈默在迷糊中没有睁眼,只是本能地把这温软的身子圈紧了一些。

  他太累了。

  初一到初三,连着陪苏韵、夏晚晴、斯黛雅,每晚都是体力活,昨晚更是被斯黛雅那热情似火的骑乘折腾到半夜,腰都快断了。

  此刻困意正浓,怀里突然多了这么一团温软,他只当是斯黛雅去而复返,或者是黎薇半夜摸过来了,也懒得分辨,手掌顺着女人的背往下滑,搭在她小巧的臀上,轻轻捏了一把,咕哝了一声:“别闹……睡觉……”

  杨桃被他这一捏,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从尾椎骨窜上来一道酥麻,差点叫出声来。

  她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动,也不敢出声。

  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陈默没有认出她。

  他把她当成了别人。

  “这样也好……

  这样也好……”

  杨桃在心里对自己说,“他不知道是我,就不用面对他的质问,不用看他嫌弃的眼神……就这一晚……就这一晚……让我偷偷地……偷偷地做一回……”

  她闭上眼睛,轻轻地、轻轻地把自己往陈默怀里又缩了缩。

  她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像是躲在了一个最安全的港湾里。

  她太贪恋这种感觉了。

  自从丈夫常年不归,她一个人带着妮妮,什么都要靠自己,累了没人说,苦了没人疼,每天忙得脚不沾地,晚上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床上,只能抱着枕头。

  她渴望被人抱着,渴望有人能让她依靠,渴望有一双有力的手臂把她圈起来,让她什么都不用想。

  现在,这双手臂就在这里。

  是陈默的。

  是她偷偷喜欢了这么久的少年的。

  渐渐地适应了之后,她变得更为主动,宛如即将渴死的鱼儿,见到水之后疯狂……

  陈默的体温像是火炉,透过薄薄的睡衣烘烤着她的身体。

  杨桃觉得自己像是被泡在了温水里,每一寸肌肤都在舒展,每一个毛孔都在贪婪地吸收着陈默身上的温度。

  她轻轻地抬起手,指尖颤抖着触碰陈默的胸膛。

  隔着一层棉质睡衣,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轮廓——

  还很年轻,不像成年男人那样厚实粗糙,但已经有了结实紧致的线条,皮肤光滑而有弹性,是她丈夫那样常年喝酒的中年男人完全比不了的。

  她的手指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轻轻地在陈默的胸膛上滑动。

  从胸肌的轮廓,到腹肌的浅沟,指尖下能感觉到少年身体蕴藏的青春力量。

  陈默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手臂收紧了一些,把她的脸按在了自己的颈窝里。

  杨桃的鼻尖直接贴上了陈默的脖颈。

  她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

  不是香水,也不是烟酒,而是一种很干净的、清爽的、少年特有的气息,像青草,又像淡淡的皂香,还混杂着一点点汗味——

  但那种汗味也是好闻的,充满了活力的味道。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子不受控制地往陈默怀里蹭。

  她微微抬起头,嘴唇在黑暗中摸索着,轻轻地碰了一下陈默的下巴。

  那一碰,轻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

  她的嘴唇很软,微微发干,碰上去的时候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陈默没有反应。

  她又碰了一下。

  这一下,碰到了陈默的嘴角。

  她的心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不行……不能这样……我怎么能……”

  理智在脑子里疯狂地警告她。

  可是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

  她的手从陈默的胸口滑到他的肩膀,然后环住了他的脖子。

  她把自己整个人都贴了上去,她那双小巧的蜜桃乳紧紧地压在陈默的胸膛上,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乳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硬,蹭在陈默的胸膛上,传递着一道道细小的电流。

  她的腿也忍不住动了。

  她的一条腿轻轻抬起,搭在了陈默的大腿上,小腿贴着陈默腿侧,隔着睡裤,她能感觉到少年大腿紧实的肌肉。

  她的身体深处,涌起了一股陌生的热流。

  这是她很久很久没有体会过的感觉了。

  结婚这么多年,和丈夫的房事屈指可数,每次都是丈夫醉醺醺地爬上来,粗暴地捅几下就完事,她从来没有体会过什么叫温柔,什么叫渴望,什么叫——

  湿了。

  可现在,她的底裤已经湿了。

  那不是因为什么生理反应,而是因为情感。

  是她压抑了太久的感情,在这个黑暗的夜晚,在这个少年的怀里,彻底决堤了。

  她开始主动亲吻陈默的脖颈。

  嘴唇贴在脖颈的皮肤上,轻轻地、一点点地吻着,从颈侧吻到喉结,再吻到锁骨。

  每一下都很轻,很柔,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爱意。

  她的眼泪无声地滑下来,滴在陈默的颈窝里。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

  是因为做了不该做的事?

  还是因为终于做了一直想做的事?

  也许都有。

  陈默在迷糊中感觉到了脖颈上的湿意,也感觉到了那轻柔的吻。

  他的身体本能地起了反应。

  少年的身体总是敏感的,尤其是被这样温柔地亲吻着,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了一些,喉结上下滚动,手掌从杨桃的臀上滑到她的腰间,然后探进了睡衣的下摆,直接贴上了她后腰的皮肤。

  掌心滚烫,像是烙铁一样贴在她微凉的肌肤上。

  杨桃浑身剧烈地一颤,差点呻吟出声。

  她咬着嘴唇,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往陈默怀里拱,像是要把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

  陈默的手在她的后腰上摩挲着,掌心下是她柔软光滑的皮肤,带着少妇特有的温润触感,细腻得像是上好的丝绸。

  他的手指顺着她脊椎的凹陷缓缓向上滑动,一节一节地摸过那些小小的骨节,最后停在了她内衣扣子处。

  杨桃的身体已经软得像是一摊水。

  她的手哆嗦着,解开了自己睡衣的扣子。

  两颗,三颗。

  睡衣敞开,露出了里面白色的内衣,和她白皙柔软的身体。

  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一点点微弱的光,映在她身上,勾勒出她小巧而丰腴的轮廓。

  她的乳不算大,C杯的蜜桃乳被内衣托着,微微向上翘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乳沟浅浅的,但因为生育过的缘故,乳肉柔软而微微垂坠,像是一对熟透了的小桃子。

  她抓过陈默的手,轻轻地放在了自己的胸前。

  陈默的掌心覆上她的乳,那软绵绵的触感让他在迷糊中本能地揉捏起来。

  他的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隔着内衣,也能感觉到那种绵软温热,拇指不经意间扫过乳头的位置,杨桃的乳头已经硬了,在薄薄的内衣下凸起一粒小小的蓓蕾。

  杨桃死死咬住嘴唇,不让声音漏出来。

  可是身体不受控制。

  她的小腹在抽搐,花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液,打湿了底裤。

  她的身体从来没有这么敏感过。

  只是被陈默揉了几下乳,她就已经快不行了。

  “这是因为他……是他……”

  杨桃在心里模模糊糊地想着。

  因为是陈默,所以她的身体才会这样。

  因为是她在意的人,所以每一个触碰都被放大了十倍。

  她颤抖着,自己解开了内衣。

  肩带滑落,乳罩松开,她那对小巧的蜜桃乳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暴露在了陈默的掌心下。

  没有了内衣的阻隔,那种柔软的触感更加直接。

  陈默的手掌包裹着她小巧的乳房,乳肉从他的指缝间微微溢出,乳尖在他的掌心下变得挺立,敏感得不行。

  杨桃再也忍不住了。

  她轻轻把陈默放平,自己翻身跨在了陈默身上。

  她的动作很轻很轻,生怕弄醒他。

  但她又希望他醒来。

  她希望他睁开眼睛,看着自己。

  可她又害怕他睁开眼睛后,露出的是惊讶和厌恶的表情。

  这种矛盾的心理在她脑子里绞成了一团,但她最终还是选择了——

  继续。

  她坐在陈默的小腹上,俯下身,把自己的嘴唇轻轻地压在了陈默的嘴唇上。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亲吻一个男人。

  她结婚了六年,从来没有主动亲吻过丈夫。

  可现在,她主动吻了陈默。

  陈默的嘴唇很柔软,带着少年特有的饱满弹性,微微有点干,但温热而干净。

  杨桃闭着眼睛,嘴唇贴着陈默的嘴唇,轻轻地厮磨着。

  她的泪顺着脸颊滑下来,落在陈默的脸上。

  陈默在迷糊中感觉到了嘴唇上的柔软触感,感觉到了落在脸上的温热泪滴。

  他的意识在这一刻有了一丝丝的清醒。

  但也就是一丝丝。

  他只感觉到嘴唇上的触感很温柔,很缠绵,带着一点点咸涩的泪味,还有一种淡淡的奶香。

  “是……杨……”

  他的脑子里模模糊糊地闪过一个念头,但这个念头很快就被困意和身体的本能淹没了。

  他含混地叹了口气,嘴唇微微张开,回应了这个吻。

  杨桃感觉到了陈默嘴唇的回应,整个人瞬间被巨大的幸福感和罪恶感同时淹没。

  她颤抖着,把自己的嘴唇贴得更紧,舌尖轻轻地探进了陈默的齿间。

  她的舌头很小,很软,带着一点点甜味,像是偷到了糖的小女孩。

  陈默的舌头在迷糊中缠住了她。

  两个人的舌头在温暖的口腔里轻轻地、缓慢地交缠着,没有激烈的翻搅,没有攻击性的探索,只是温柔的、依恋的互相触碰。

  杨桃觉得自己的身体要融化了。

  她从来不知道接吻可以这么温柔,这么甜。

  她骑在陈默身上,小腹压着陈默的小腹,能感觉到他下身已经硬了,少年勃起的阳具顶在她的大腿间,隔着睡裤也能感受到那股灼热的硬度和尺寸。

  她以前觉得这事恶心。

  可现在,她只觉得渴望。

  她轻轻地抬起臀,手伸下去,颤抖着褪下了自己的睡裤和底裤。

  然后她咬着嘴唇,去解开陈默的睡裤。

  她的手指太抖了,解了好几次都没解开,最后只能一把把睡裤扯下来。

  陈默的肉棒弹跳出来,在黑暗中直挺挺地戳在她的手背上。

  她的手指触碰到那根粗大火热的肉棒,整个人都像被烫伤了一样缩回手。

  那尺寸……

  比她丈夫大了太多。

  龟头的轮廓即便在黑暗中也显得硕大,阴茎茎身上青筋微微凸起,整根东西充满了少年阳具特有的硬挺和灼热,散发着一种让杨桃腿软的气息。

  她犹豫了三秒。

  然后她咬着牙,跪在陈默身上,一只手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口。

  她的花唇紧小粉嫩,但因为刚才那些前戏,已经充血肿胀,微微张开了一条缝,爱液从缝隙里渗出来,打湿了她大腿内侧。

  龟头触碰到花唇的那一刻,杨桃全身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那种触感……

  像是被电流直接击中了最敏感的地方。

  温热的、湿滑的、坚硬的东西,顶在自己最柔软、最私密的位置。

  “啊……”

  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呻吟,声音压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呜咽。

  她的阴道极窄,花唇紧小粉嫩,虽然生育过,但因为是顺产恢复得很快,加上几乎没有过什么像样的性生活,所以依旧紧致得像是少女。

  龟头刚挤进半个,那条狭窄的阴道就紧紧地箍了上来,花唇被撑得几乎透明,粉嫩的嫩肉包裹着硕大的龟头沟冠处,阴道壁本能地收缩着,抗拒着异物的侵入,但同时又分泌出大量的爱液润滑着入侵的过程。

  “好大……吃不下……”

  杨桃咬着嘴唇,眼泪哗哗地流。

  不是疼的,是心里那种羞耻感和背德感冲到了顶点。

  她是陈默的堂嫂。

  她现在骑在陈默身上,正在把陈默的肉棒往自己的穴里送。

  这是乱伦。

  这是不要脸。

  这是——

  “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他……”

  这个念头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所有犹豫。

  她咬着牙,闭上眼睛,缓缓地沉下了腰。

  粗大的肉棒一点点撑开了她的花穴。

  龟头挤开了层层叠叠的阴道嫩肉,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

  杨桃的阴道壁紧紧咬住肉棒,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都在抗议这过于粗大的入侵,但爱液却诚实地分泌得更多,顺着阴茎流下来,打湿了陈默的小腹。

  她从来没有被这样撑满过。

  那种身体深处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啊……啊啊……”

  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声音带着哭腔,但也带着一种释放的快意。

  陈默在迷糊中被这一声呻吟惊动了。

  他的意识微微上浮了一些,感觉到下身被一阵温暖潮湿的紧致紧紧包裹,那种被紧紧箍住缓缓吞吐的感觉太过强烈,让他的身体本能地挺了一下腰。

  这一挺,肉棒又往里进了几分,直接撞到了花心。

  龟头重重地戳在一团软嫩嫩的肉上,那团肉在撞击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吮吸住了龟头。

  杨桃的子宫口被撞得一阵酸麻,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小腹直冲头顶。

  “唔!——”

  她上身骤然软了下来,整个人塌倒在陈默的胸膛上,小巧的蜜桃乳压在陈默胸口,乳尖蹭着他的皮肤,全身痉挛般地颤抖。

  她高潮了。

  只是刚刚插入,只是被陈默无意识地挺了一下腰,她就高潮了。

  阴道剧烈地收缩着,紧紧咬住肉棒,花心深处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陈默的龟头上。

  杨桃趴在陈默的胸膛上,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瘫软得像一滩泥。

  她的脸埋在陈默的颈窝里,眼泪沾湿了他的脖颈。

  她呜呜咽咽地哭着,但又不敢大声,只能小声地抽噎。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因为插入而高潮。

  她以前从来不知道,原来身体可以被填满到这种程度,原来那个地方可以产生如此强烈而快乐的感受。

  她抱着陈默,在这一刻,所有的道德负担、所有的羞耻感、所有的“不应该”都被高潮的余韵冲散了。

  剩下的只有一种纯粹的、深沉的依恋。

  “小默……小默……”

  她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叫着他的名字,嘴唇贴在他的颈侧,小声地重复着这两个字,声音小得像是耳语,连她自己都几乎听不见。

  陈默在半梦半醒间,隐约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他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手臂收紧,把怀里的女人圈得更紧。

  他的身体还是燥热的,肉棒还硬挺挺地插在杨桃的身体里,但他太困了。

  再加上刚才杨桃高潮时阴道痉挛带给他的是强烈的吮吸感,那种紧致的包裹让他也差点射了,但困意压住了一切,他哼了一声,搂紧怀里的女人,又沉沉地陷入了睡眠。

  杨桃趴在陈默的胸膛上,感受着他的手臂环着自己的腰,感受着他还硬硬地留在自己身体里。

  她觉得自己像是飘在云里。

  下身还在轻微地抽搐,花穴还在一吸一吸地咬着那根肉棒,身体深处泛起一波又一波的余韵。

  她舍不得动。

  她怕一动,这一切就结束了。

  她就这样趴在陈默身上,脸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下身含着他的阳具,维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

  她不想睡,她想多记住一点这种感觉。

  记住他的体温,记住他的味道,记住他在自己身体里的触感。

  但身体的疲惫和高潮后的倦意还是慢慢地淹没了她。

  她的眼皮越来越重,呼吸渐渐变得均匀。

  在彻底睡过去之前,她的嘴唇贴着陈默的皮肤,无声地说了三个字。

  一夜时间缓缓流逝。

  陈默怀中的女人,宛如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瘫软在怀。

  杨桃这一夜睡得很沉。

  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没有丈夫,没有压力,没有那些复杂的现实。

  梦里只有陈默。

  他抱着她,低下头看她,对她笑,笑得很温柔。

  在梦里,她不是堂嫂,他也不是堂弟。

  她只是一个女人,他只是一个男人。

  而她是被他宠着的。

  天色渐亮。

  窗户外面开始有了蒙蒙的光。

  远处隐约传来鸡鸣。

  杨桃在光线透进来的那一刻,骤然惊醒。

  她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陈默的下巴。

  年轻的、线条干净的下巴,皮肤光洁,没有胡渣,干净得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

  他的嘴唇微张,呼吸均匀,还在沉睡。

  她的身子一僵,所有现实在瞬间砸回脑子里。

  “天亮了。”

  “我昨晚……”

  “天啊。”

  她咬着牙,艰难的起身,悄悄从陈默怀里离开。

  动作很慢,很小心,生怕惊醒他。

  她抬起臀,让那根已经软下来的东西从自己身体里滑出来。

  分离的那一刻,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空虚。

  那种空了的感觉,比插入前更加强烈,更加清晰。

  仿佛身体的一部分被抽走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陈默的身体,看到自己连夜流出的爱液已经干涸在少年的小腹上,在他年轻的皮肤上留下了一层淡淡的痕迹。

  她脸瞬间红透了。

  她轻手轻脚地拿起床头柜上的纸巾盒,小心翼翼地为陈默擦拭干净,然后帮他拉好被子。

  她捡起自己散落在地上的睡衣、睡裤、内衣,一件一件穿好。

  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双腿之间有种异样的肿胀感,走路的时候,还能感觉到花唇因为被撑开太久而产生的微微刺痛。

  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她的心。

  她的心已经不一样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过头,看了陈默一眼。

  少年睡得很熟,嘴角微微翘起,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杨桃的眼眶又红了。

  她不知道自己以后要怎么面对他。

  她不知道陈默醒来以后会不会想起什么。

  但她知道,自己昨天晚上,是这辈子最勇敢的一次。

  也是这辈子最开心的一次。

  她轻轻地拉开门,走了出去。

  随着房门声关上,客厅里的一切恢复正常,仿佛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杨桃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

  她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无声地哭了起来。

  哭自己的胆小,哭自己的不该,哭自己终于做了一直想做的事。

  哭着哭着,她忽然笑了。

  “杨桃……你完了……”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你彻底完了。”

  但陈默清晰的知道,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当他被叶淑慧的动静吵醒,躺在床上睁开眼的时候,脑子里还残留着昨夜一些模糊的片段。

  温热柔软的触感、轻轻贴上的嘴唇、颤抖的指尖,下身被紧紧包裹的感觉——

  虽然全程因为太困没有完全清醒,但他的记忆里残留着足够多的碎片。

  那淡淡的洗衣液奶香,那小小的蜜桃乳贴在自己胸膛上的感觉,还有那声压在喉咙里的呜咽般的呻吟。

  而且,他知道是谁。

  杨桃。

  除了她,没有别人。

  那种娇小的骨架、绵软的身子、带着奶香的体温,还有那份特有的羞怯与试探——

  在昨晚的黑暗中,这些全都是杨桃的特质。

  陈默没想到她居然胆子这么肥。

  杨桃平时那么羞怯,在他面前说话都不敢大声,有时候他无意中看她一眼她都会脸红。

  这样怯生生的一个人,居然敢半夜摸进他的房间,居然敢主动亲吻他,居然敢主动把他放进她身体里。

  是受到什么刺激了吗?

  陈默躺在床上,回想这几天的情况。

  杨桃大概是看到自己每天换不同的女人陪,心里有了落差?

  还是说自己对她的好、帮她照顾妮妮的那些举动,让她产生了某种超越感激的感情?

  或者,是长期的空床寂寞,在春节这个热闹的时候,终于压垮了她的理智?

  陈默微微叹了口气,脑子里浮起杨桃那张清秀羞涩的脸。

  她平时穿着朴素,素面朝天,带着妮妮时眼里全是温柔。

  但昨晚,在自己怀里,她像换了一个人。

  那个羞涩的少妇变成了一个勇敢的女人,用她那份小心翼翼的方式,表达了自己的心意。

  “也好。”

  陈默在心里轻轻地说。

  杨桃需要一个出口,而他愿意成为那个出口。

  反正以他现在的状态,多一个女人不多,每一个他都是在意的,每一个他都愿意好好对待。

  杨桃也一样。

  她为这个家默默付出了这么多,带着妮妮辛辛苦苦,她值得更好的生活,也值得被温暖。

  陈默想着便渐渐来了睡意。

  但他闭眼的时候,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杨桃的阴道,真的很紧。

  紧得不像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

  那份包裹感,残留在他的身体记忆里,挥之不去。

  过了一段时间后,太阳逐渐升起。

  春节的早晨时常会响起鞭炮声,把人吵醒。

  叶淑慧起来做早餐。

  但今天都在睡懒觉。

  斯黛雅和黎薇也都没起床。

  但最让叶淑慧感到惊讶的还是杨桃。

  一向勤快能干的杨桃今天居然都没起来。

  以往这个时候,杨桃把啥都收拾的妥妥帖帖,她不光是工作出色,在家里也是一把好手。

  算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典范。

  这也是叶淑慧喜欢杨桃的原因。

  陈默伸了个懒腰,看向叶淑慧:“妈,早。”

  叶淑慧看了一眼手机时间:“都快十点了还早,你今天怎么也睡到这时候。”

  陈默:“有些累了。”

  这连着好多天,陈默可都是陪……

  人。

  大年初一是苏韵,初二是夏晚晴,初三是斯黛雅。

  昨晚是……

  还没起来。

  自新年以来,陈默可谓是日日劳累,一天都没休息过。

  今天,还得去市里帮陆教授解决‘催婚’危机。

  陈默起来收拾了一番。

  走向洗漱间。

  叶淑慧做好了一碗骨汤牛肉粉。

  “妈,这个香。”

  “快点刷完牙来吃。”

  “好勒。”

  陈默笑着答应。

  叶淑慧只下了两碗粉,其他人都还没起来,等她们起来再下也不迟。

  陈默洗漱完,端了一碗来到客厅。

  正好,看到打开房门,穿着一套小睡衣光着脚丫出来的妮妮。

  小家伙睡眼惺忪,看见陈默,顿时奶声奶气道。

  “默哥,早~”

  “你怎么光着脚出来了。”

  陈默立即上前抱起了她。

  “快,回去把拖鞋穿上。”

  “默哥可以给我穿鞋吗?”

  妮妮在陈默耳边小声问道。

  “可以。”

  陈默把她抱到沙发边坐下。

  “你坐好,我去给你拿鞋。”

  “好的~”

  小家伙笑呵呵的答应着。

  陈默走进叶淑慧房间,拿起妮妮的拖鞋,走了出来。

  陈默一出来,看到妮妮,顿时一愣,立即一个箭步冲了过去。

  “你从哪里拿来的这玩意。”

  陈默一把抢过妮妮手里的黑色蕾丝贴身衣物。

  妮妮睁大了一双大眼睛,满是疑惑的看着陈默,奶声奶气道:

  “默哥儿,那是妈妈的库库!”

  她倒是记得清楚,这是陈默没想到的,妮妮居然认出来了。

  “……”陈默不由轻咳一声,一脸严肃道:“是吗?”

  妮妮确认的点了点头:“是啊!

  怎么在默哥你这里?”

  陈默缓缓道:“嘘,小声点,妮妮这是你和我两个人的秘密。”

  妮妮一双大眼睛发亮:“秘密?”

  陈默:“嗯,你妈妈说这个她洗不干净,拜托默哥给她洗,但这个事情不能让别人知道,别人知道会笑话你妈妈洗这个都洗不干净。”

  妮妮听的一愣一愣的。

  陈默:“所以,这个事情我们不能告诉其他人。”

  妮妮重重的点了点头:“默哥放心,妮妮肯定不告诉别人。”

  “什么不告诉别人?”

  叶淑慧这时候走了出来,盯着一大一小。

  陈默微笑道:“我和妮妮有个秘密,说好了不能告诉别人。”

  叶淑慧看向妮妮:“哟,奶奶也不能告诉吗?”

  妮妮一脸为难,缓缓的摇头:“不可以~妮妮答应默哥了。”

  叶淑慧笑着把一碗小粉放到妮妮面前,道:“行吧,那妮妮吃了这碗粉,奶奶就不问了。”

  妮妮顿时连连点头:“好的!”

  叶淑慧倒是对于陈默和妮妮之间的秘密,没什么兴趣,能让她乖乖吃饭有再多秘密都没问题。

  陈默吃完早餐。

  接到了陆清浅的求救电话。

  陈默和叶淑慧打了个招呼便出门离开。

  陈默开着车,前往庆阳市给‘岳父岳母’拜年。

  说起来,自家的亲岳父岳母还没见过一个。

  反倒是给陆清浅家这假岳父岳母拜第二个年了。

  一个小时后。

  陈默抵达市区,再次接到陆清浅的电话。

  “你到哪了?”

  “快到你家了。”

  “那你买点东西,到时候我给你钱。”

  “行,教授放心,保证不让您面子掉地上。”

  “……”

  陈默在人情送往这方面,陆清浅还是放心的。

  此时,打完电话的陆清浅静静等待着。

  但没等一会。

  陆父陆母就不由看她一眼,又看一下时间。

  仿佛等着到时间,要是陈默还没出现,就要凌迟她一般。

  “姐,那是不是你女婿的车?”

  在阳台处坐着一位风韵犹存的阿姨,带着一丝惊喜朝着屋内喊道。

  陆母立即走到阳台,看着楼下的车子。

  “上次来,好像不是这辆车吧。”

  “不是迈巴赫吗?”

  陆清浅的小姨带着笑意问道。

  与此同时,车子已经流畅的停好,驾驶门打开,一道挺拔身影走了出来。

  “是他吧?!”

  陆清浅小姨眼眸发亮的盯着楼下俊朗的青年。

  “是。”

  陆母点了点头。

  自家这小妹妹比陆清浅也就大了十岁,她和陆清浅更像是姐妹,虽说已经四十出头,但她性子跳脱,和陆清浅关系极好。

  以前都是在魔都过年,今年回来算是凑上热闹了。

  “清浅,你不去楼下接一下他?”

  陆家小姨含笑看向陆清浅。

  陆清浅微微脸红,随后换了鞋子,快步下楼。

  陆家小姨,李秋月看着陆清浅的背影。

  “多大姑娘了,还害羞。”

  “不过,等结婚就好了……”

  李秋月娇艳红唇嗑着瓜子,手指撩过耳边青丝,满是优雅。

  陆母没好气道:“你呀,就是嘴巴厉害,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结婚了呢,就你带了个好头。”

  李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