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7章:单纯的可爱呢(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1.0万 字
叶淑慧满面笑容地举起手中的杯子,欢快地说道:
“来,一起举杯。”
“新年快乐!”
“干杯!”
众人齐声回应,纷纷举起杯子。
满脸笑容地相互碰杯,清脆的碰杯声交织着欢声笑语。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餐厅,在每个人脸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苏韵坐在陈默左手边,修长的玉指握着高脚杯,杯中橙汁微微晃动。
她眼角余光始终落在陈默身上,那眼神里藏着只有彼此才懂的柔情蜜意。
白玉卿坐在对面,舞蹈家的优雅坐姿让她在众人中格外显眼,她举杯时手腕的弧度都带着芭蕾舞者特有的美感。
周雅则低调地坐在稍远的位置,古典美人的面庞上挂着温婉的笑,但每当视线掠过陈默时,那双柳叶眼中便会浮现出一丝只有成熟女人才懂的温柔涟漪。
“唔,大家快吃菜吧,陈默做的菜可太好吃啦。”
叶淑慧率先夹了一筷子清蒸鲈鱼,鱼肉的鲜嫩在舌尖化开,她满足地眯起眼睛。
这个从农村走出来的女人,如今坐在省城最繁华地段的大房子里,看着满桌的佳肴和围坐的众人,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骄傲与幸福。
她的儿子,那个曾经需要她起早贪黑卖菜供养的少年,如今已经成长为一个能撑起整个家族的男人。
早晨本就太早,大家一开始胃口都不怎么样,但陈默做的菜那诱人的香气和绝佳的口感,总是能轻易地勾起人的馋虫。
苏韵夹了一块红烧肉,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在口中几乎化开,酱汁的浓郁与肉香的醇厚完美融合。
她忍不住轻嗯了一声,眼角余光瞥向陈默,恰好陈默也在看她。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轻轻一碰,苏韵的鹅蛋脸上便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
她低下头,修长的睫毛轻轻颤动,那副职场上英气冷艳的御姐模样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小女人被心上人看着吃饭时的娇羞。
白玉卿注意到了这一幕,她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掩住嘴角的笑意。
作为陈默的“师父”,她太清楚这个少年对自己身边这些成熟女性的吸引力了。
她自己不也是其中之一么?
想到这里,她那紧实的蜜桃乳在舞蹈服下微微起伏,马甲线勾勒出的平坦小腹也因为某种悸动而轻轻收紧。
于是,众人纷纷动筷,不一会儿便都吃了不少。
周雅始终吃得很少,她习惯了卑微,习惯了在这群光鲜亮丽的女人中间做一个安静的配角。
但当陈默亲自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到她碗里时,她的心还是猛地跳了一下。
那排骨裹着晶亮的酱汁,就像陈默看她的眼神一样,带着一种让她浑身发软的甜腻。
她低下头,用筷子小心地夹起排骨,咬了一小口。
酸甜的滋味在舌尖炸开,她的眼角却不自觉地湿润了。
这个少年,从那个雷雨夜开始,就彻底改变了她的命运。
“唔,好饱呀。”
黎薇轻轻拍了拍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她今天穿着一件酒红色的修身羊毛衫,那对F杯的吊钟巨乳将羊毛衫撑出惊心动魄的弧度,沉甸甸地垂坠着,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腰肢却纤细得不可思议,与胸前和臀部的丰腴形成极致的对比。
那条紧身的黑色长裤包裹着她极翘的肥臀,坐姿让臀部的曲线更加夸张地突显出来。
白玉卿见状,不由笑着调侃道:“啧,薇薇,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有了呢。”
黎薇仰着脸,一脸傲娇地说:“哼哼……
很快就有了!”
她说这话时,丹凤眼弯成了月牙,大红唇翘起一个得意的弧度。
那语气里的笃定和期待,让在场的几个女人都心领神会地对视了一眼。
苏韵低头抿茶,嘴角却藏着笑意。
白玉卿轻轻摇头,脸上是无奈又宠溺的纵容。
周雅则悄悄看了一眼陈默,那眼神里藏着一丝只有自己才懂的渴望——
她何尝不想也说一句“很快就有了”呢?
她的话引得其他人都忍不住露出笑容。
黎薇说完,还特意看了陈默一眼,那眼神里满是妩媚的撒娇和只有两人才懂的暗示——
昨晚他们缠绵到深夜,陈默在她体内释放了不止一次,那些滚烫的精液此刻或许正在她体内孕育着新的生命。
想到这里,她的脸颊微微发热,吊钟巨乳下的心脏砰砰跳得厉害。
大家在这时候稍微聊了会儿天,都感觉有些困意袭来,便打算再睡个回笼觉。
清晨的欢聚在慵懒的气氛中告一段落。
苏韵挽着陈默的手臂回房时,那水滴状的挺拔乳峰不经意地蹭过他的手臂,隔着薄薄的睡衣,陈默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和温热。
她身上淡淡的体香混着刚吃过饭的暖意,让人忍不住想把她搂进怀里再也不放手。
白玉卿回房前回头看了一眼,正好撞上陈默的视线,她那清冷的面庞上浮现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随即便消失在门后。
时间就这样慢慢流逝,直到十点左右。
宽敞的主卧里,厚重的窗帘挡住了大半阳光,只留几缕光线在地板上画着朦胧的光斑。
苏韵侧身睡着,那及腰的长发散在枕上,鹅蛋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呼吸均匀而绵长。
被子下她的身体曲线起伏有致,D杯的水滴乳在侧卧时更加明显,腰肢的纤细与臀部的圆润构成了一个令人生出无限遐想的弧度。
昨夜她与陈默缠绵了许久,此刻睡得格外香甜。
陈默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
他睡眼惺忪地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颜夕。
身边的苏韵似乎被铃声惊扰,轻嗯了一声,翻了个身。
被子滑落些许,露出她圆润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那上面还留着昨夜陈默留下的淡淡吻痕,像是梅花落在雪地上。
陈默伸手帮她掖好被子,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喂。”
陈默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未睡醒的慵懒。
“陈默,你什么时候来呀?”
颜夕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清脆如银铃,带着少女特有的活力。
“这么迫不及待了吗?”
陈默打趣道,嘴角勾起一个懒散的笑。
他脑海中浮现出颜夕那张精致的桃花眼和总是嘟着的嘴唇,那个口口声声骂他“渣男”的少女,却每次见到他时眼底都有藏不住的欢喜。
“谁迫不及待了,要不是宋大主任让我打,我才不打呢。”
颜夕有些不好意思地反驳道,但声音里那一丝被戳穿心思的慌乱,隔着电话线都清晰可辨。
“哦?
是青黛姐让你打的呀,行,我马上就来。”
陈默应道。
挂了电话后,陈默随后起身,简单地洗漱了一番。
卫生间的镜子里映出他年轻的脸庞,十八岁的面容还带着少年的青涩,但那双眼睛里却有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深邃与沉稳。
那是重生带来的烙印,是经历过一世沧桑后才有的眼神。
他用手捧了把冷水洗脸,冰凉的触感彻底驱散了睡意。
梳理头发时,他想到了宋青黛——
那位知性优雅的省电视台副台长,那位在人前总是端庄克制的离异母亲,那位在他的温柔攻势下防线一寸寸融化的成熟女人。
她的D+杯半球乳,她纤细腰肢上那少妇特有的软肉,她肥圆臀部摆动时的风韵,以及她在高潮时咬枕头压抑声音的隐忍模样,都在陈默脑海中一一浮现。
此时苏韵还睡得正香,他便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刚出卧室,旁边的房门就跟着打开了。
黎薇探出头来,问道:“默宝,你要去哪?”
她似乎早就在等着这一刻。
黎薇已经换好了衣服——
一件黑色的修身V领毛衣,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她深邃的乳沟和锁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那对F杯吊钟巨乳在毛衣下撑出令人窒息的弧度,沉甸甸的质感即使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
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紧身牛仔裤,完美地包裹着她极翘的肥臀和修长的双腿,腿型笔直,臀线高翘,站在门口就像一幅活色生香的油画。
她的丹凤眼里含着期待的光,大红唇微微翘起,那抹笑意妩媚得让人心头一颤。
陈默微笑着看向她,说:“出门去拜年,你去吗?”
黎薇欣然点头:“好啊。”
她答得干脆,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雀跃。
在魔都时她是那个气场全开的GKD加盟商,精明强势的商界御姐。
但在陈默面前,她只想做一个可以撒娇、可以被宠着的小女人。
这几天在陈家过年,虽然热闹,但终究是闷在屋子里,她早就想和陈默单独出去了。
陈默看着她早已换好的衣服,不由微微挑眉,笑着说:“衣服都换好了,你是早就等着我了?”
“嗯啊!”
黎薇笑着眨了眨眼睛,毫不掩饰自己的心思,她确实是在家待闷了,一直想着出门呢。
她眨眼时,那双丹凤眼里的妩媚几乎要溢出来。
三十岁的女人,既有成熟的风韵,又在心上人面前保留着少女般的娇俏。
那件黑色V领毛衣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F杯巨乳的沉甸感在衣料下荡出细微的波纹,让陈默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
陈默跟叶淑慧说了一声要出门拜年,然后便带着黎薇一起出门了。
叶淑慧正在客厅里择菜,听到儿子要出门,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黎薇,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个来回,嘴角浮起了然的笑意。
她什么也没问,只是叮嘱了一句“开车慢点”。
作为母亲,她早就看出了儿子和这些女人之间的微妙关系。
一开始她还有些担忧,但看着苏韵、白玉卿、黎薇这些优秀的女人一个个都对陈默死心塌地,她也就释然了。
她的儿子,值得这么多人的爱。
两人开着车,先去买了一些精美的礼品,随后便来到了颜夕家楼下。
这是一栋建于零几年的单位家属楼,米黄色的外墙在冬日的阳光下显得温暖而朴素。
楼下停着几辆私家车,大多是桑塔纳、捷达这个档次,陈默开的皇冠停在其中显得格外惹眼。
小区里的几个老人正在晒太阳聊天,看到这辆气派的轿车,都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这是谁家呀?”
黎薇有些好奇地问道,她之前听叶淑慧说过,陈家在省城并没有亲戚。
她坐在副驾驶上,安全带从胸前斜斜勒过,恰好卡在那对吊钟巨乳之间,将那本就惊心动魄的弧度勒得更加分明。
她的侧脸在车窗透进的光线下笼着一层柔和的光晕,丹凤眼微微眯起时,眼角有几丝细纹——
那是岁月留给三十岁女人的印记,却丝毫不减她的美艳,反而增添了一种少女无法企及的成熟韵味。
既然不是亲戚,那想必就是陈默的 “朋友” 了吧。
“唔……” 黎薇微微皱眉,眼神中带着一丝试探,又问道,“我应该叫什么?”
她问这句话时,语气里藏着一丝只有过来人才懂的谨慎。
黎薇虽然年纪比陈默大了十多岁,但她很清楚自己在这段关系中的位置。
陈默身边的女人太多,每一个都有不同的身份和羁绊。
她需要确认自己的定位,不在不合适的人面前暴露不该暴露的信息。
陈默嘴角上扬,带着笑意说:“叫姐就行。”
黎薇心领神会,接着问道:“姐?
跟苏韵姐她们一样?”
她说“跟苏韵姐她们一样”时,故意加重了“她们”两个字。
那对丹凤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她知道苏韵在陈默心中的特殊地位,也接受这一点。
但同时,她也在用这种不经意的试探,确认自己在陈默心中的分量。
陈默点头道:“嗯,不过别表现得太明显。”
黎薇瞬间就领会了陈默的意思,比了个 OK 的手势,说:“放心,绝对不让别人知道。”
她比OK时,修长的手指在阳光下白皙得近乎透明。
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是陈默喜欢的颜色。
她说完还冲陈默眨了眨眼,那副“咱俩有小秘密”的模样,既有着御姐的成熟风韵,又带着少女的娇俏可人。
陈默拎着两袋沉甸甸的礼盒上楼,来到宋青黛家门口,抬手按了下门铃。
楼道里光线有些暗,陈默站在门前,能闻到从门缝里飘出来的淡淡饭菜香。
那是家的味道,是一个离异单身母亲和一个女儿相依为命的温暖气息。
他抬手整理了一下衣领,深吸了一口气。
虽然已经是老相识了,但每次见到宋青黛,他还是会不自觉地想要以最好的状态出现在她面前。
黎薇站在他身后,不动声色地帮他理了理肩上的褶皱,那动作自然得像呼吸一样。
她的指尖划过陈默的肩膀时,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体温,和玫瑰体香的淡淡芬芳。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响起,很快屋内便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轻快而密集,一听就知道是颜夕。
十八岁少女的脚步里永远带着青春的弹性和活力。
脚步声由远及近,在门前停了一瞬——大概是从猫眼里看了一眼——
然后门锁咔哒一声转动了。
“来啦。”
随着一声回应,房门被打开了。
颜夕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白色的高领毛衣和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简单清爽。
十八岁的她,身高已经有一米六八,D杯的蜜桃乳将白色毛衣撑出青春饱满的弧度,腰肢纤细得像春天的柳枝,牛仔裤包裹的双腿又直又长,臀线翘得恰到好处。
她的黑发披散在肩上,桃花眼在看到陈默的瞬间亮了起来,粉嫩的嘴唇翘起一个灿烂的弧度。
陈默笑着说:“拜年啦。”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沉稳,目光从颜夕脸上扫过时,眼底藏着一丝只有自己才懂的观察——
他在看这个少女最近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因为单亲家庭而缺少什么。
这种细致的关怀,是前世经历了太多遗憾后才学会的。
颜夕一脸灿烂的笑容,惊喜地说:“呀,来这么快呀,新年快乐!”
她的声音里那种雀跃是藏不住的。
虽然嘴上总骂陈默“渣男”,但每次见到他,她的心跳都会不由自主地加快。
这个比她大不了多少的少年,身上有一种让她既恼火又依恋的磁场。
她侧身让开门口,刚要招呼陈默进来,就看到了他身后的黎薇。
“新年快乐。”
在陈默身后的黎薇也走了出来,微笑着说道。
她从陈默身后走出来时,楼道里昏暗的光线恰好打在她身上,将那对F杯吊钟巨乳和肥臀的极致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的笑容妩媚而从容,丹凤眼里含着得体的笑意,大红唇翘起的弧度恰到好处——
既不显得过分热情,又不失亲切。
那是一种成熟女人在社交场合练就的分寸感。
“呀,是黎薇姐姐!”
颜夕立刻就认出了黎薇,当初她和陈默、苏清雪第一次去魔都的时候,就是黎薇去接的她们,所以她对黎薇印象深刻。
那次魔都之行,黎薇开着一辆红色的宝马到机场接他们,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裙,气场强大得让颜夕这个小姑娘当场就被震住了。
后来黎薇还带她们去吃魔都最有名的小笼包,席间谈笑风生,那种成熟御姐的魅力让颜夕暗暗羡慕了很久。
“你是,颜夕是吧?!”
黎薇也有些惊讶地看着颜夕。
她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颜夕。
记忆一下子被拉回到那个夏天——
魔都机场的人潮中,一个扎着马尾的少女蹦蹦跳跳地跑过来,身后还跟着一个气质清冷的同龄女孩。
那时候的颜夕比现在更青涩一些,但那双桃花眼里的灵动和活力,让人过目难忘。
“嗯嗯,姐,快进来。”
颜夕热情地拉着黎薇进屋。
她拉着黎薇的手时,能感受到这位御姐手心的温度和皮肤的细腻。
颜夕忍不住偷偷对比了一下——
黎薇的手和苏韵的手感觉很像,都是那种保养得极好的、带着成熟女人特有柔软感的手。
而这些手的主人,似乎都和陈默有着某种她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
陈默则跟在两女身后走进屋内。
颜夕家的客厅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
沙发上铺着米色的沙发巾,茶几上摆着一套功夫茶具,电视柜旁边立着一个书柜,里面整齐地排列着各种书籍——
大多是传媒、文学类的,那是宋青黛的专业领域。
墙上挂着几幅书法作品,笔迹清秀雅致,一看就是女主人的手笔。
窗台上养着几盆绿萝,藤蔓垂下来,绿意盎然。
整个空间都弥漫着一种知性温婉的气息,和女主人宋青黛的气质如出一辙。
这时,宋青黛也从客厅缓缓走了过来。
她从厨房的方向走出来,身上还系着一条素雅的围裙。
围裙下是一件米白色的修身毛衣和一条深色的长裙,简约而知性。
三十八岁的她,皮肤依然白皙紧致,眼角只有笑起来时才隐约可见几丝细纹,反而为她增添了一种岁月沉淀后的从容美感。
D+杯的半球乳在修身毛衣下显出丰盈白嫩的弧度,腰肢纤细但有着少妇特有的圆润软肉,肥圆的臀部在长裙下摆出优雅的轮廓。
她的黑发今天没有盘起来,而是披散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在电视台时少了几分冷艳,多了几分居家温婉。
她第一眼看到的是陈默,紧接着目光便落在了长相美艳、身材成熟性感的黎薇身上。
几乎是瞬间,女人内心的第六感告诉她,这个女人,应该和自己有着相似的身份。
那种第六感来自一个成熟女人对另一个成熟女人的直觉。
黎薇身上那种被爱情滋润后的光泽,那种看向陈默时眼底藏不住的柔情,那种在陈默身边时身体不自觉的靠近倾向——
宋青黛太熟悉了,因为她自己也是这样。
她的心微微沉了一下,但脸上的笑容却没有任何变化。
三十八年的阅历让她早就学会了在任何场合保持从容。
“青黛姐,新年快乐。”
陈默微笑着走向宋青黛,礼貌地送上祝福。
他走向她时,步伐稳健,目光温和。
这个少年在别人面前总是沉稳得不像十八岁,但宋青黛能看到他眼底那一丝只对自己才有的依恋——
那是他们在无数个深夜里、在电话两端聊人生谈理想时建立起来的羁绊。
陈默手里拎着的两袋礼盒沉甸甸的,里面是他特意挑选的补品和茶叶,都是宋青黛喜欢的牌子。
“新年快乐。”
宋青黛微笑着回应,可眼神却始终停留在黎薇身上。
她的目光在黎薇身上停留的时间,比正常的社交注视要长了两三秒。
那几秒钟里,她的脑海中闪过许多念头——
这个女人和陈默是什么关系?
他们发展到哪一步了?
陈默今天带她来,是打算让自己知道什么?
还是只是单纯地带个朋友来拜年?
但宋青黛的脸上始终挂着得体温婉的笑容,细框眼镜后的那双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黎薇则笑容妩媚地看着宋青黛,轻声说道:“青黛姐你好,新年快乐,我是黎薇,您叫我薇薇就行。”
黎薇也在打量宋青黛。
她看到的是一个保养极好的中年美人——
那种美不是少女的鲜嫩,而是历经岁月沉淀后的从容与知性。
宋青黛的皮肤白皙细腻,鼻梁上架着的那副细框眼镜为她增添了几分知性冷艳,但镜片后的眼神却温柔而克制。
黎薇几乎是本能地意识到,这个女人在陈默心中有着特殊的位置——
那种因为共同的职业领域和精神共鸣而产生的羁绊,是单纯的肉体关系无法替代的。
“你好薇薇,来这坐吧。”
宋青黛热情地招呼着黎薇。
她侧身让出通往客厅的路,围裙的系带在她腰间收紧,恰好勾勒出那纤细却有着少妇软肉的腰肢弧度。
她的声音温柔好听,带着省电视台主持人特有的字正腔圆,却又不失亲切。
那种声音,是几十年播音生涯锤炼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被温水浸润过一样,听着让人心生好感。
“夕夕,倒茶。”
宋青黛吩咐道。
“好。”
颜夕乖巧地应了一声,便给陈默和黎薇倒上了茶,随后好奇地问道:“薇薇姐,你是在咱们省城过的年吗?”
她倒茶时,白色毛衣的袖子挽起一截,露出纤细的手腕。
茶壶是紫砂的,茶水倒入杯中时冒着袅袅白气,茶香在客厅里弥漫开来。
颜夕一边倒茶,一边用那双桃花眼偷偷观察着黎薇和陈默之间的互动——
她总觉得这两人之间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密感,但又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
“嗯……”
黎薇端起热茶,轻抿了一口,缓缓说道。
她捧茶杯的手势很好看,修长的手指托着杯底,大红唇在杯沿轻轻一碰,留下一个若有若无的唇印。
热茶的水汽氤氲在她面前,让她那张妩媚的脸庞笼上了一层朦胧的美感。
“薇薇姐你不是魔都人吗?
在省城也有亲戚?”
颜夕继续追问道。
她那双桃花眼里满是好奇。
十八岁的少女,对别人的私事有着天然的八卦心,何况这个“别人”还是她一直暗暗关注的陈默身边的人。
她问话时身体微微前倾,D杯蜜桃乳在白色毛衣下轻轻晃动,青春饱满的弧度若隐若现。
“算是亲戚吧?”
黎薇含着笑意,眼神有意无意地看向陈默。
她说“算是亲戚”时,语气里带着一丝只有过来人才懂的暧昧。
那对丹凤眼在看向陈默时,眼底的妩媚几乎要溢出来。
她在用这种含蓄又大胆的方式,既回答了颜夕的问题,又悄悄地和陈默进行了一次只有两人才懂的互动。
颜夕微微一愣,心中暗自思忖:
这是什么意思?
在陈默家过的年?
算是亲戚?
怎么感觉像是女朋友在男朋友家过年的那种感觉呀?
男女朋友能算是亲戚吗?
她的脑海像一台快速运转的电脑,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
黎薇看陈默的那个眼神,那种带着温柔和妩媚的眼神,颜夕在苏韵看陈默时也见过,在白玉卿看陈默时也见过,甚至在自己老妈偶尔不经意看陈默时也隐约捕捉过。
但现在,这个黎薇姐姐居然直接在陈默家过年?
这关系明显不一般啊。
“在陈默家过的年?”
当颜夕还在猜测的时候,宋青黛却已经一眼就看穿了两人的关系。
她坐在沙发的主位上,端着茶杯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下,但面上却没有任何变化。
三十八年的阅历让她能从最微小的细节中读出真相——
陈默进门时黎薇帮他整理衣领的那个动作,黎薇说话时身体不自觉地向陈默倾斜的角度,两人交换眼神时那种不需要言语的默契。
这些细节都在告诉宋青黛:这个女人和陈默的关系,和自己一样。
毕竟,一个男人能单独带着一个女人出去拜年,这两人之间的关系自然是不言而喻了。
宋青黛垂下眼帘,看着杯中沉浮的茶叶。
茶水是上好的龙井,碧绿的叶片在水中舒展,升起袅袅清香。
她轻轻吹了吹茶面上的热气,借着这个动作掩饰了自己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她不是没有想过会有这一天——
陈默这样的少年,注定不会只属于一个人。
但当真的看到另一个女人以这样的身份出现在自己家客厅里时,她的心还是被轻轻揪了一下。
黎薇倒是坦然:“是呀,我一个人在魔都过年也没意思,就来这边凑凑热闹了。”
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朋友间的串门。
但她的坦然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表态——
她不觉得需要隐瞒什么。
她是陈默的女人,这个身份让她骄傲。
但同时她也知道分寸,不会在宋青黛面前刻意炫耀。
毕竟,苏韵之前跟她说过宋青黛和陈默之间的微妙关系,她心里有数。
颜夕听了,不禁眼眸睁大,她感觉自己像是吃到了一个大瓜。
她的桃花眼睁得圆圆的,白皙的脸颊上浮现一层因为兴奋而产生的薄红。
她看了看黎薇,又看了看陈默,心中像是有无数只小兔子在蹦跳——
天哪,居然真的是在陈默家过年!
这不就等于见家长了吗?
难道黎薇姐姐才是陈默的正牌女朋友?
那迪娜怎么办?
前阵子迪娜还鼓起那么大的勇气去表白呢。
她不禁暗暗想道,不知道把这事告诉迪娜,她会怎么想。
毕竟,前不久迪娜还和陈默表白了呢,结果转眼人家就带黎薇回家过年了。
颜夕想到迪娜那张总是带着爽朗笑容的脸,心里就有些替她难过。
迪娜表白那天晚上,还特意给颜夕打了电话,电话里的声音既兴奋又紧张,说她终于把心里话都告诉陈默了,说陈默没有明确拒绝她,说她要继续加油。
可现在……
颜夕咬了咬粉嫩的嘴唇,觉得这世界对迪娜好不公平。
这么看来,她和陈默是没缘分了呀。
颜夕在心里默默给迪娜和陈默的CP画了一个叉。
但转念一想,她又觉得这未必是坏事。
陈默身边的女人太多了,迪娜那么单纯,陷进去说不定会受伤。
早点看清现实,早点抽身,未必不是一种幸运。
颜夕又悄悄看了一眼宋青黛,却发现她神情淡然,并没有什么不开心的表情。
宋青黛正端着茶杯,目光平静地看着黎薇,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那微笑里既有女主人的礼貌,也有一种过来人的从容。
她甚至还主动给黎薇续了茶,动作优雅得无懈可击。
颜夕仔细观察了好一会儿,也没能从自己老妈脸上找到任何吃醋或者失落的痕迹。
颜夕不禁心想:看来自己是白担心了呀。
她松了一口气。
之前她一直隐隐担心自己老妈和陈默之间有什么超越“知己”的关系——
毕竟陈默来家里的次数太多了,而且每次来老妈都特别开心,还会特意换上好看的衣服。
但现在看来,是她想多了。
如果老妈真的和陈默有什么,看到黎薇姐姐这样的美女以女朋友的身份上门,怎么可能这么淡定呢?
其实,陈默和自己老妈就是那种 “知己” 关系,他既然都敢带女朋友来拜年,那大概率就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是自己错怪他了。
想到这里,颜夕心里的那块小石头终于落了地。
她甚至有些愧疚——
之前她还在心里骂陈默“渣男”呢,还给迪娜通风报信说陈默和自己老妈的关系不一般。
现在看来,都是她想多了。
陈默就是一个特别热心、特别会照顾人的好兄弟,仅此而已。
想到这里,颜夕便一脸笑容地递给陈默一串葡萄,热情地说:“陈默,来吃葡萄!”
她从果盘里挑了一串最大最紫的葡萄,递到陈默面前。
葡萄颗颗饱满,紫黑色的果皮上还挂着洗过后的水珠,在阳光下晶莹剔透。
她的手举在半空中,桃花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善意和热情。
陈默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热情的颜夕,笑着说:“这么客气呀。”
他接过葡萄时,指尖不经意地碰到了颜夕的手指。
少女的手指微微有些凉,那是冬天洗水果后残留的温度。
接触到陈默温热的指尖时,颜夕的手指轻轻颤了一下,但她的脸上依旧挂着灿烂的笑容,没有丝毫异样。
颜夕笑着坐到了宋青黛身边,说:“怎么说你也是我好兄弟,又是我妈的蓝颜知己,上门来拜年肯定得客气一点啊,对吧妈?”
她亲昵地挽住宋青黛的手臂,撒娇似的把脸贴在老妈肩上。
十八岁的少女做这个动作时,自然又亲昵,带着从小被宠大的独生女特有的娇憨。
她说完还冲陈默眨了眨眼,那眼神里满是“兄弟我够意思吧”的得意。
宋青黛听了,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只是无奈地笑了笑。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颜夕的头,修长的手指穿过女儿乌黑的发丝。
动作温柔,但眼底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女儿的天真让她既欣慰又有些好笑——
蓝颜知己?
呵,如果颜夕知道,这个“蓝颜知己”曾经在深夜的电话里对她说过的那些让她浑身发软的话语,曾经在与她独处时将她按在墙上索吻,曾经在她体内释放过滚烫的欲望……
不知道还会不会这么兴高采烈地认他这个“好兄弟”。
颜夕,有时候看着聪明机灵,但有时候又单纯得可爱呢……
宋青黛的目光从女儿身上移开,落在陈默身上。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轻轻一碰,陈默冲她眨了眨眼,那眼神里带着只有两人才懂的默契和一丝坏坏的调侃。
宋青黛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但她只是优雅地端起茶杯,借着氤氲的茶雾遮住了自己微微发烫的脸颊。
黎薇注意到了这个细微的互动,但她什么也没说。
她只是端起茶杯,饶有兴味地看着这一切,大红唇翘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看来,这位知性优雅的宋副台长,和自己确实是“同道中人”呢。
客厅里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
颜夕浑然不觉,还在叽叽喳喳地跟陈默说着最近追的电视剧和网上的趣事。
陈默一边吃葡萄一边回应,偶尔插一句打趣的话把颜夕逗得咯咯直笑。
黎薇端着茶杯静静听着,偶尔插一两句话,与宋青黛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宋青黛则坐在女儿身边,温柔地看着她们聊天,间或起身添茶加水,举止优雅从容,只是那双知性眼眸在与陈默对视时,总会微微晃动一下,像是平静湖面下藏着不为人知的暗流。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明亮,透过玻璃洒在客厅的地板上,画出一片温暖的光斑。
绿萝的藤蔓在光影中轻轻摇曳,茶香与果香在空气中交织弥漫。
这个新年的上午,在这个小小的客厅里,四个身份各异的人围坐在一起,表面上风平浪静笑语欢声,水面下却有着只有成熟男女才懂的暗潮涌动。
而陈默,就坐在这一切的中心,游刃有余地周旋在两个女人和一个少女之间,眼底始终含着那种只有重生者才有的从容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