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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8 节

第573章:妈,走了?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9,48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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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跟你平辈呀。”

  白若曦话还没落,陈默就一把抢过她手里的樱桃,直接塞进了嘴里,那动作一气呵成,把白若曦弄得一时语塞,只能无奈地瞪了他一眼。

  她那桃花眼瞪得圆圆的,白皙的脸颊鼓起来像只小仓鼠,银白色的长发因为她微微侧头的动作滑落肩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陈默嚼着樱桃,眼角余光扫过她那张精致得不像话的脸蛋,心里暗暗感叹这丫头越长越水灵了——

  十八九岁的年纪,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D杯的蜜桃乳在白色针织衫下撑起饱满的弧度,虽然不像成熟女性那般丰腴,却有着少女特有的挺翘弹性。

  她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腿又长又直,牛仔裤绷出优美的线条。

  “陈默你属强盗的啊?”

  白若曦气鼓鼓地伸手去够茶几上剩余的车厘子,身子前倾时领口微敞,一抹白皙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映入陈默眼帘。

  她浑然不觉,只顾着护住自己的零食,“这都是我洗的!”

  “我家的水我家的盘子。”

  陈默嬉皮笑脸地凑过去,故意挨着她坐,手臂贴着她柔软的肩膀。

  白若曦身上有股淡淡的奶香,混合着少女特有的清甜体味,让陈默忍不住多吸了两下鼻子。

  “你属狗的啊还闻?”

  白若曦察觉到他的小动作,耳根微微泛红,伸手推了他一把。

  手掌抵在陈默胸口,隔着薄薄的毛衣能感觉到少年结实的胸肌,她指尖微微一颤,像被烫到似的缩了回去。

  陈默趁机又抓了几颗樱桃塞嘴里,含糊不清地说:“若曦啊,你说你长得这么好看,怎么嘴就这么毒呢?

  跟你妈学的?”

  “我哪有——”

  白若曦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她想起母亲叶素婉,那个清冷高贵的女人,175cm的高挑身段,E杯的半球乳总是被剪裁考究的银行制服包裹得严严实实,一步裙下露出银灰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细高跟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母亲在总行里是说一不二的女强人,可上次在母校楼道里被陈默按在墙上时,那张深邃精致的脸蛋上浮现出的慌乱与羞赧,是白若曦从未见过的。

  她咬了咬下唇,斜睨着陈默,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醋意:“你这人,怎么身边全是漂亮姐姐漂亮阿姨的?

  我妈也是你学姐,苏姨也是你秘书,还有那个夏晚晴——

  你不是说她是你公司艺人吗?

  我看她看你眼神都不对。”

  “你这观察力够敏锐的啊。”

  陈默笑着伸手揉了揉她银白色的长发,发丝柔软顺滑,从指缝间流淌而过。

  白若曦被他这亲昵的动作弄得浑身一僵,却没有躲开,只是耳根的红晕蔓延到了脖颈。

  “别动手动脚的。”

  她小声嘟囔,却没再推他。

  两人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呢,陈默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拿起一看,原来是李秀打来的电话。

  “学姐,司机已经到了,我送你下去吧。”

  陈默挂了电话后,对着叶素婉说道。

  叶素婉正坐在另一侧的单人沙发上,姿态优雅地端着一杯热茶。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修身羊绒大衣,里面是浅灰色的高领毛衣,领口紧紧包裹着修长的脖颈,却遮不住那饱满挺拔的E杯半球乳撑起的丰盈曲线。

  黑色笔挺的西裤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肥圆的臀部线条,一双黑色细高跟短靴让她原本就175cm的身高更显挺拔。

  她坐在那里,周身散发着帝都总行行长特有的清冷气场,深邃立体的五官在暖黄灯光下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柔和。

  “好呀。”

  叶素婉应了一声,放下茶杯,起身的动作优雅得像一只舒展肢体的白天鹅。

  她礼貌地跟叶淑慧告别,微微欠身,嘴角含着一抹得体的笑:“一路平安,下次再来家里玩呀。”

  “好,谢谢你,淑慧姐。”

  叶素婉笑着回应,嗓音温润如玉石碰撞。

  紧接着,叶素婉便和陈默、白若曦一同离开了屋子,往楼下走去。

  电梯里只有三个人,空间狭小,白若曦站在母亲身边,陈默站在叶素婉另一侧。

  陈默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是那种清雅的铃兰香,混合着她体温蒸腾出的若有若无的体香。

  他侧头看她,正好撞上叶素婉也看过来的目光。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即恢复了惯常的从容。

  叶素婉下意识地抬手理了理鬓角,指尖擦过耳廓时微微发颤。

  她想起上次在这个男人——不,这个少年——

  面前失态的样子。

  母校楼道里,陈默将她按在墙上,灼热的呼吸喷在她颈侧,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清冷自持的帝都总行行长形象在那一刻土崩瓦解。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一楼,门缓缓打开,冷风灌进来。

  叶素婉裹紧了大衣,走出电梯的步伐依旧从容,只有她自己知道膝弯处还残留着一丝异样的酥软。

  来到楼下,只见李秀已经开着那辆黑色商务车,静静地等候在那儿了。

  “大老板。”

  李秀看到陈默,热情地打着招呼。

  她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安保制服,短发被冷风吹得微微凌乱,小麦色的脸上满是笑意。

  “嗯,来得挺快嘛。”

  陈默一边说着,一边走到车旁,伸手打开了车门。

  冷风吹得他手指发僵,但他还是稳稳地扶着车门。

  叶素婉弯腰上车时,大衣下摆微微荡起,露出一截被西裤包裹的肥圆臀线。

  她动作依旧优雅,但弯腰的瞬间,腰肢纤细的弧度与臀部饱满的曲线形成鲜明对比,让陈默的呼吸微微一滞。

  白若曦随后上车,她不像母亲那般端庄,而是轻快地跳上去,银白色的长发在冷风中飘扬。

  她笑着朝陈默挥了挥手,桃花眼里闪着狡黠的光:“谢了啊,陈总。”

  叶素婉也朝着陈默招了招手,她的动作温柔许多,指尖细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

  陈默赶忙靠近她身边,俯下身,半个身子探进车门。

  这个距离,他能看清她眼角细微的纹路——

  那是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的痕迹,却丝毫不损她的美,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女性的韵味。

  她的睫毛很长,微微颤动时像蝶翼,鼻梁高挺,嘴唇丰润,涂着淡淡的豆沙色口红。

  “你们过年要回老家吗?”

  陈默轻声问道,声音被车厢内的暖气裹得柔和。

  “可能会回去吧。”

  叶素婉回答道,她的声音在近处听更显温润,带着帝都口音的普通话字正腔圆。

  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拂过陈默脸颊,带着淡淡的茶香。

  “那到时候拜年串个门呀。”

  陈默笑着提议,目光落在她唇上,又迅速移回她眼睛。

  这个细微的动作被叶素婉捕捉到了,她心头微微一跳,下意识抿了抿嘴唇。

  “行啊。”

  叶素婉爽快地应了下来,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随后又恢复了行长的从容,说道,“辛苦你安排人和车了。”

  “没事,学姐都是自己人嘛。”

  陈默刚说完,一旁的白若曦立马接话道:“明明是姨呀。”

  陈默顿时一阵无语,暗暗腹诽: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呀,怎么跟颜大校花越来越像了呢,真是的。

  他眼角余光扫到叶素婉嘴角微微上扬,眼底有一丝促狭的笑意——

  这个女人在外面是清冷高贵的行长,在女儿面前却会偷偷享受这样的小小捉弄。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关上车门后,又特意和李秀叮嘱了一句:“秀儿,开车可得把安全放在第一位啊。”

  他敲了敲车窗,隔着一层玻璃看向车内的叶素婉和白若曦,两人的面容在路灯下显得有些朦胧。

  叶素婉微微侧头,朝他轻轻颔首,嘴唇翕动,似乎在说“回去吧”。

  “放心吧,老板。”

  李秀中气十足地回道,脸上满是自信的神色。

  她从后视镜里瞄了一眼后座的两位女士,心里暗暗感叹老板身边的女人一个比一个好看。

  随后,车子缓缓启动,慢慢驶出了小区门口。

  尾灯在夜色中拖曳出两道红色的光晕,渐渐缩小成两个点,最后消失在街角转弯处。

  陈默站在原地,一直注视着车子离开的方向,双手插在裤兜里,冷风掀起他额前的碎发。

  直到车子彻底消失在视野里,他才缓缓吐出一口白气,在路灯下凝成一团雾。

  就在这时,他忽然瞧见几个熟悉的身影,正从小区大门口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路灯将她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射在水泥路面上,五道身影错落有致,在寒风中裹紧大衣的姿态各异。

  “苏韵?”

  陈默不禁轻呼出声,心中满是疑惑,她们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呀?

  他迎上两步,眯起眼睛仔细辨认——

  走在最前面的是苏韵,166cm的身形在黑色修身长大衣的包裹下显得窈窕有致。

  她产后身材更丰腴了些,D杯的水滴乳在紧身毛衣下撑起饱满的弧度,腰肢却依旧纤细,臀线圆润紧翘。

  她长发及腰,被风吹得微微扬起,鹅蛋脸上带着散步后的红润。

  紧挨着苏韵的是周雅,165cm的个子,穿着深紫色的羽绒服,仍旧遮不住她E杯吊钟巨乳撑起的傲人曲线。

  她产后身材愈加丰腴,腰腹多了些少妇特有的软肉,可曲线依旧分明。

  极宽肥的臀部在羽绒服下仍旧显出丰盈的轮廓,走起路来微微摇曳。

  她挽着苏韵的手臂,古典美人脸上的柳叶眉弯弯的,正侧头说着什么。

  另一边是黎薇,170cm的御姐身高在五个女人中最显高挑,她穿着酒红色的皮草大衣,F杯的吊钟巨乳将大衣前襟撑得绷紧。

  她走路时腰肢纤细扭动,肥臀极翘,即便在冬日厚重的衣物下也能看出那令人血脉偾张的曲线。

  丹凤眼里带着冷艳,可嘴角却挂着一抹淡淡的笑。

  白玉卿走在黎薇身旁,也是170cm的身高,穿着白色长款羽绒服,身姿挺拔如舞者。

  她常年练舞,C+杯的蜜桃乳紧实挺翘,腹部有漂亮的马甲线,臀部紧翘,腿长肤白。

  冷风吹得她脸颊微红,却更添几分清丽。

  最后是苏清雪,苏韵的女儿,172cm的高挑身材遗传了母亲的优良基因。

  她穿着浅蓝色短款羽绒服和深色牛仔裤,B+杯的鸽乳青涩小巧,细腰长腿,丹凤眼里带着清冷气质。

  她双手插兜,走得有些不情不愿,却还是老老实实跟在最后面。

  陈默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那几个人身上,心跳莫名加快了几分。

  五个人,五种风情,从成熟丰腴到青春青涩,一字排开朝他走来,这画面让他喉结微微滚动。

  而那边,苏韵她们也一下子就看到了陈默。

  路灯下他挺拔的身影格外显眼,少年身形已经有了成年男人的轮廓,宽肩窄腰,站在那里像一棵挺拔的白杨。

  几个人异口同声地喊道:“老公!”

  苏韵喊得温柔缱绻,尾音微微上扬,像在呼唤最亲近的人。

  她鹅蛋脸上浮现一抹淡淡的红,产后愈发丰腴的上围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周雅的声音里带着卑微讨好中的真情流露,她喊出这两个字时心头一颤,想起自己最初以“献身”为筹码接近陈默,如今却真真切切地将这个少年放在了心尖上。

  她的吊钟巨乳因快步走而微微晃动,深紫色羽绒服下摆荡起。

  黎薇喊得清脆利落,御姐的冷艳脸在喊出“老公”的瞬间融化成一抹娇媚,丹凤眼里的冷光被柔情取代。

  她皮草大衣下F杯的巨乳沉甸甸地垂坠着,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

  白玉卿喊得有些羞涩,她平日里是清冷严厉的舞蹈教授,在学生面前从不会露出这般柔软的表情。

  可此刻面对陈默,她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撒娇的意味。

  她蜜桃乳在羽绒服下微微挺翘,常年练舞的紧实臀线因站姿而更显玲珑。

  苏清雪没有喊。

  她站在最后面,丹凤眼微微睁大,看着母亲和其他几位阿姨对着陈默喊“老公”,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想起最初对陈默的厌恶与敌视,想起他故意叫她“女儿”时她炸毛的样子,想起他一步步走近她们母女的生活,从陌生人变成了她不得不在心里接受的特殊存在。

  她的鸽乳在羽绒服下微微起伏,手指在兜里握紧又松开。

  喊完之后,彼此对视了一眼,先是一愣,随后又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苏韵捂嘴轻笑,眼波流转间瞥了周雅一眼;周雅低下头,耳根通红,肥厚的臀部微微收紧;黎薇爽朗地笑出声,丹凤眼弯成月牙;白玉卿抿嘴浅笑,舞者的优雅让她连笑都带着几分矜持;苏清雪别过头去,清冷脸蛋上浮现一抹不自然的红。

  这场景呀,既透着几分壮观,又带着些许尴尬呢。

  五个人齐声喊一个男人“老公”,在2006年春节前的寒夜里,在路灯昏黄的小区门口,这画面若是被旁人看到,怕是要惊掉下巴。

  好在时间已晚,四下无人,只有冷风卷过地面,扬起几片枯叶。

  陈默站在原地没动,静静地等着她们走过来。

  他嘴角微微上扬,眼底的温柔像冬日里的暖阳。

  不多会儿,苏韵、周雅、黎薇、白玉卿、苏清雪五个人就来到了陈默跟前。

  五道身影在他面前一字排开,带着从江边带回的寒气,也带着各自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体香——

  苏韵的幽兰香,周雅的麝香,黎薇的玫瑰香,白玉卿的茉莉香,苏清雪的少女清香。

  这些气息在冷空气中交织,钻进陈默鼻腔,让他心跳又快了半拍。

  “你们这是去哪儿了呀?”

  陈默看着她们,关切地问道。

  他的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在苏韵微红的脸颊上停留片刻,又在周雅被冻得发红的鼻尖上顿住,最后落在苏清雪别过去的侧脸上。

  “就在江边走了走而已。”

  苏韵微笑着说道,脸上还带着些许散步后的惬意。

  她说话时白气从唇间逸出,在路灯下凝成一小团雾。

  产后更加丰腴的身材在紧身黑色大衣的包裹下显出凹凸有致的曲线,水滴乳因抬手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而微微晃动。

  “不冷吗?”

  陈默皱了皱眉,心疼地问道。

  他伸出手,想要触碰苏韵的脸颊,又怕自己手指太凉,动作在半空中顿了顿。

  “就是冷,我们才赶紧回来了呀。”

  黎薇缩了缩脖子,赶忙说道。

  她边说边跺了跺脚,黑色细高跟短靴在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皮草大衣下摆荡起,露出一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腿型纤细笔直。

  她F杯的吊钟巨乳因跺脚的动作沉甸甸地晃动,在皮草下荡出诱人的幅度。

  陈默二话不说,伸手牵住了走过来的苏韵的手,苏韵的手冰凉,指尖泛着淡淡的红。

  他将她的手包裹在自己掌心里,用力搓了搓,哈了口热气上去。

  苏韵指尖微微一颤,鹅蛋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几分。

  她能感觉到陈默掌心粗糙的薄茧,那是他常年握笔、敲键盘留下的痕迹,少年的手已经越来越像男人的手了。

  “江边那么冷,你们就不该出门呀,要是冻着了可怎么办呢。”

  陈默略带责备地说道,拇指在苏韵手背上轻轻摩挲。

  苏韵的皮肤光滑细腻,虽然年过三十,保养得却像二十出头的女子。

  只有凑近了看,才能在她眼角发现几道极淡的细纹——

  那是岁月留给她的印记,非但不减风情,反而在陈默眼中增添了几分成熟女性的韵味。

  苏韵笑了笑,裹紧了自己身上的大衣,说道:“还好啦,没那么夸张呢。”

  她任由陈默握着自己的手,感受着少年掌心传来的温度一点点驱散寒意。

  她想起自己最初以秘书身份来到陈默身边时的端庄矜持,想起他在她耳边低语“老婆”时她防线崩溃的瞬间,想起无数个夜里他温柔地拥着她,在她体内留下滚烫的印记。

  这个少年——不,这个男人——

  已经成了她生命中无法割舍的存在。

  陈默又赶忙拉过白玉卿和周雅,他的左手牵住白玉卿,右手挽过周雅的肩膀。

  白玉卿的手同样冰凉,但常年练舞的柔韧让她的手指格外修长有力。

  她被陈默牵住时微微一愣,清冷的脸蛋上浮现一抹羞涩。

  周雅则整个人往陈默身边靠了靠,E杯的吊钟巨乳隔着羽绒服蹭到陈默手臂,她身子一僵,却没有移开,反而微不可察地又贴近了几分。

  “快进去吧,外面冷。”

  陈默说着,揽着她们往楼里走。

  周雅听了,赶忙快步朝着大楼里走去。

  她走路的姿态有些急促,肥厚的臀部在深紫色羽绒服下摇曳生姿,腿间因方才的贴近而泛着一丝微微的潮意。

  她暗骂自己没出息——

  都和陈默有过那么多次了,怎么每次靠近他还是会心跳加速、身体发软?

  她想起陈默打她屁股时耳语的那声“惩罚”,想起他在她体内冲刺时她全身潮红的失控,古典美人脸上的红晕从耳根蔓延到了脖颈。

  白玉卿则带着一脸的笑容,说道:“还好啦,就是风吹着有点冷罢了。”

  她说话时气息平稳,练舞多年让她在寒冷中也能保持从容。

  她侧头看了陈默一眼,眼底有一丝别样的温柔。

  她想起自己醉酒误入陈默房间的那个夜晚,想起他小心翼翼地拥着她,在她耳边低语“白老师”时禁忌感拉满的悸动。

  从最初的羞愧逃避到后来的主动邀约,她在这段关系里越陷越深,却甘之如饴。

  她平日里经常运动,身体素质在几人当中算是比较好的了。

  可即便身体不冷,心里却因陈默的出现而泛起暖流。

  苏清雪跟在最后面,双手依旧插在兜里,脚步不紧不慢。

  她丹凤眼微微上挑,看着陈默左拥右抱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撇了撇。

  她想起最初见到陈默时,她对他厌恶至极,觉得他不过是个油嘴滑舌的暴发户。

  可后来她亲眼看着他一步步建立起商业帝国,看着他对自己母亲的温柔体贴,看着他面对危机时的冷静从容。

  她嘴上从不肯承认,可心里早已默默接受了这个特殊的“继父”。

  只是每次看到他身边围着那么多漂亮女性时,她心里还是会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她快走几步,和陈默一起进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狭小的空间里溢满了五个女人身上的香气和陈默身上淡淡的皂香。

  几个人一同走进电梯后,黎薇倒是心思敏锐,她丹凤眼一转,看着陈默问道:“你怎么在门口呀?”

  她边说边解开皮草大衣最上面的一颗扣子,电梯里的暖气让她有些热。

  F杯的吊钟巨乳在解开扣子后更显挺拔,沉甸甸地垂坠出诱人的弧度。

  “送人呢。”

  陈默回答道,目光从黎薇胸前扫过,又迅速收回。

  “送人?送谁呀?”

  周雅一听,顿时好奇起来,她抬起头看着陈默,柳叶眉微微蹙起。

  紧接着又紧张兮兮地问道:“妈,不会走了吧?!”

  她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慌张——

  叶淑慧是陈默的母亲,也是她和陈默关系的“定海神针”。

  若是叶淑慧走了,她总觉得自己在这段关系里的地位会更加摇摇欲坠。

  白玉卿也是一脸惊讶,赶忙问道:“啊?妈回去了?”

  她清冷的脸蛋上浮现一抹担忧,舞者的从容在这一刻被打碎。

  黎薇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道:“没说是妈呀,你俩这想象力也太丰富了。”

  她抬手掩嘴,丹凤眼里满是促狭的笑意。

  皮草大衣的袖子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陈默也笑了笑,解释道:“被你们这么一传,都传成我送妈回去了。”

  他目光在周雅脸上停留片刻,看到她眼底那抹未散的担忧,心里微微一软,伸手在她肩上轻轻拍了拍。

  周雅感受到肩膀上的温度,紧绷的身子松弛下来,微微往陈默身边靠了靠。

  苏韵追问道:“那到底是送谁呀?”

  她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

  产后更加丰腴的上围随着她侧头的动作微微晃动,水滴乳在紧身毛衣下撑起饱满的曲线。

  陈默便耐心地说道:“是一个学姐,她也是咱们庆阳的,人家可是帝都总行的行长呢。

  上次咱们那个网络支付呀,就是他们银行率先签约,开通了服务,这渠道才能打通呀,可帮了大忙了。”

  他说着,语气里带着对叶素婉专业能力的赞赏,却也注意着分寸,没有流露出任何可能引起误会的暧昧。

  苏韵听了,微微点了点头,夸赞道:“那这学姐确实挺厉害的呀。”

  她嘴角含笑,眼底的醋意悄然消散。

  她信陈默——

  这个男人虽然身边美女环绕,但他从不欺骗,也从不在感情上耍弄心机。

  . 周雅也放下心来,古典美人脸上的紧张神色被一抹柔和取代。

  她抬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角,手指擦过饱满的朱唇,不经意间流露出几分娇媚。

  黎薇则若有所思地看了陈默一眼,丹凤眼里闪过一丝玩味。

  她想起自己最初在GKD加盟商大会上见到陈默时的一见倾心,想起自己主动追求他的大胆与狂野,想起他在她体内冲刺时她放肆的呻吟。

  她知道陈默身边的女人只会越来越多,可她不在乎——

  只要能在他心里占据一个位置,就足够了。

  白玉卿静静地站在一旁,清冷的脸蛋上没什么表情,可眼底有一抹淡淡的释然。

  她是陈默的“师父”,舞蹈上的引路人。

  这段师徒关系本就带着禁忌的意味,她早已学会不去计较太多。

  苏清雪靠在电梯角落里,丹凤眼半闭,似乎在走神。

  可她耳尖微微动了动,将每个人的话都听进了耳朵里。

  她心里哼了一声:学姐?

  又是个漂亮姐姐吧。

  陈默这人,真是走到哪儿都能招惹到好看的女人。

  几个人正说着话呢,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了。

  陈默快走几步,来到最前面,先一步伸手打开了房门。

  他推门的动作利落有力,暖气从屋里涌出来,驱散了走廊里的寒意。

  “哟,都回来了呀。”

  叶淑慧看到众人,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热情地打着招呼。

  她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织着毛衣,毛线团放在膝头。

  看到儿媳妇们鱼贯而入,她眼角眉梢都是掩不住的欢喜。

  苏韵她们纷纷换好鞋,走进屋里。

  玄关处一时间挤满了人,脱大衣的脱大衣,换拖鞋的换拖鞋。

  苏韵脱下黑色长大衣,露出里面修身的米色高领毛衣,水滴乳的饱满曲线一览无余。

  周雅解开深紫色羽绒服,E杯吊钟巨乳在紧身打底衫下撑起惊人的弧度,腰腹的少妇软肉反而增添了几分丰腴之美。

  黎薇脱下皮草大衣,里面是一件酒红色的V领针织裙,F杯巨乳撑得V领微敞,乳沟深邃诱人。

  白玉卿脱掉羽绒服,白色紧身毛衣勾勒出舞者特有的紧实曲线,蜜桃乳挺翘,腹部隐约可见马甲线的轮廓。

  苏清雪换鞋的动作最利落,浅蓝色羽绒服脱掉后,里面是件白色卫衣,鸽乳青涩小巧,细腰长腿在牛仔裤的勾勒下更显青春逼人。

  “呀,还是家里暖和呀。”

  周雅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到客厅的沙发那儿坐下,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她伸懒腰时双臂上举,打底衫绷紧,E杯吊钟巨乳更显硕大,沉甸甸地垂坠出饱满的弧线。

  她眼角余光瞥见陈默正看过来,心头一跳,装作若无其事地放下手臂,可古典美人脸上已经浮起一抹红。

  叶淑慧笑着走过去,握住她的手,慈爱地说道:“叫你们别去江边吹风,冻着了那可就麻烦了,这马上就要过年了呀。”

  她粗糙的手掌摩挲着周雅光滑的手背,温度传递过去,让周雅眼眶微微一热。

  她想起自己的婚姻曾是场交易,想起自己最初以“献身”为筹码靠近陈默时的卑微心态,想起叶淑慧待她如亲生女儿般的温暖。

  这份家庭的温馨,是她此前从未体验过的。

  说完,她又拉过刚走来的白玉卿的手,说道:“快坐下烤烤火,喝点热水,黎薇、苏韵、清雪你们也都快坐下呀。”

  叶淑慧一边招呼一边指了指茶几上冒着热气的茶壶和几只白瓷杯。

  她的目光从每一个女人脸上扫过,眼底满是欣慰——这些漂亮能干的女人,都是她儿子的……

  嗯,都是她未来的儿媳妇。

  虽然人数多了点,但做母亲的,儿子有本事,她高兴还来不及呢。

  于是,她们几个便依次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苏韵坐在陈默常坐的单人沙发扶手上,姿态优雅地端着热茶;周雅挨着叶淑慧,半个身子倚在沙发靠背上;黎薇翘着二郎腿坐在对面,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白玉卿端正地坐在沙发边缘,舞者的仪态让她连坐着都显得身姿挺拔;苏清雪坐在最边上,双手捧着茶杯,低头小口啜饮,丹凤眼半闭。

  陈默站在一旁,看着这幅温馨的画面,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却故意挤出委屈的表情说道:“妈,我呢?”

  叶淑慧白了他一眼,说道:“你怎么了?”

  她手里还握着白玉卿的手,拇指在白玉卿手背上轻轻拍着。

  陈默不满地嘟囔着:“妈,你有了儿媳妇就不管我了呀?”

  他边说边走过来,蹲到叶淑慧面前,仰起脸,做出可怜兮兮的表情。

  十八岁的少年脸上还带着些许稚气,可眉眼间已经透出成年男人的轮廓。

  这个表情逗得旁边几位女性忍不住抿嘴笑。

  叶淑慧没好气地回了他一个白眼,打趣道:“你要是怀孕了,我也这么关心你。”

  她说完还故意伸手摸了摸陈默的额头,做出探体温的样子。

  陈默顿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愣在那儿。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反驳,却发现完全找不到合适的话。

  站在原地,眨了眨眼,表情从委屈变成无语,又从无语变成无奈。

  “噗!”

  苏韵最先忍不住,捂嘴笑出声来。

  她鹅蛋脸笑得泛红,眼角细纹因笑意而微微加深,却更添几分温柔韵味。

  水滴乳因笑声轻轻晃动,在紧身毛衣下荡出诱人的涟漪。

  周雅笑得弯下腰,古典美人脸上的柳叶眉弯成好看的弧度,E杯吊钟巨乳因弯腰的动作沉甸甸地垂坠,在打底衫下晃出丰腴的幅度。

  她边笑边偷偷看陈默,眼底是浓浓的宠溺与爱恋。

  黎薇笑得最大声,御姐形象荡然无存,丹凤眼笑出泪花,F杯巨乳在V领针织裙下放肆地晃动。

  她抬手拍着沙发扶手,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因笑意而微微颤动。

  白玉卿抿嘴笑,清冷脸上浮现难得的红润,蜜桃乳因笑声在紧身毛衣下微微起伏。

  她抬手掩嘴,舞者修长的手指微微蜷曲,优雅中带着几分羞涩。

  苏清雪也忍不住弯了嘴角,丹凤眼里的清冷被笑意融化了些许。

  她低头喝茶掩饰,可肩膀还是因忍笑而微微抖动。

  鸽乳在白色卫衣下轻轻起伏,青春的身体在笑声中绽放出最自然的生动。

  众女先是一愣,随后再也忍不住了,齐声发出一阵欢快的笑声,那笑声顿时在屋里回荡开来。

  苏韵的温柔笑音,周雅的妩媚娇笑,黎薇的爽朗大笑,白玉卿的矜持轻笑,苏清雪的清脆笑声,五种笑音交织在一起,像一曲温暖的冬日乐章。

  叶淑慧也被这氛围感染,放下手里的毛线,拍着大腿笑得直喘气,眼角皱纹因笑意而舒展开来。

  陈默站在笑声中央,从最初的无奈变成了忍笑,最后也忍不住裂开嘴笑出了声。

  他挠了挠头,在叶淑慧身旁坐下,把脸埋在母亲肩头,闷声说道:“妈你太狠了……”

  这满是温馨欢乐的氛围,在2006年春节前的夜晚,在这间暖意融融的客厅里,久久回荡。

  茶几上的热水冒着袅袅白气,窗外的寒风拍打着玻璃,屋里却暖得像春天。

  五个女人一个男人一个母亲,这幅看似不合常理却无比和谐的画面,在笑声中定格成最温暖的记忆。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