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章:颜大校花添个弟弟妹妹?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8,336 字
(加料)
陈默和夏晚晴算是度过愉快的二人世界。
下午。
陈默送夏晚晴抵达机场。
分开前夏晚晴柔情蜜意,黏在陈默身上,百般不舍。
她这次离开是要去帝都要参加春晚的彩排,还有拍摄广告的活动。
夏晚晴自从和陈默在K音直播过之后,尤其是和陈默爆出绯闻,她的身价不降反升,商业通告连续不断。
前不久还有人拿着两人一起进别墅的照片,找她的经纪人要钱。
但是一毛都没要到,并且还表示感谢,希望他们早点发布。
对面的狗仔也是气到跳脚。
于是,立即就在微博和K音,以及头条上四处爆料。
还花钱买了水军和热搜。
唔……
算是免费的狠狠给夏晚晴宣传了一波。
“亲爱的,我走啦,过年……可能来不了,但是等春晚结束后,我可以来……
拜年。”
夏晚晴恋恋不舍的离开了。
她是一步三回头。
陈默笑着挥了挥手。
两人分开之后。
陈默没有回苏韵家中,今天苏韵和苏清雪说是要好好‘交流一下’。
她们两人也谈心了很多次,但苏清雪的改变并没有多少。
估计这次也差不多。
但苏韵想要去做,陈默也不阻拦。
省电视台。
因为跨年晚会的收视率创造新高,全台上下都一片喜气。
“宋老师,不对……
宋主任恭喜了啊。”
不少职员前来祝贺宋青黛。
在刚刚结束的全台会议里她升职了。
成了台里的节目制作中心主任。
这也是看中了她对于节目的策划能力。
近段时间,她对很多节目提出了不错的优化建议都收到了不错的成效。
再加上《非诚》的成功,宋青黛在短时间内成为了台里的风云人物。
宋青黛微笑着感谢众人,略感疲惫的在自己办公室里坐下。
虽然升职了,但是她感觉自己的压力更大了。
脑海里不由出现一个男人的身影。
这段时间忙着工作,自己的生活都落下了。
她拿出手机,划拉着联系人,找到了自己想要找的人头像。
宋青黛拍了一张办公室的照片,然后发了过去。
“哟,换新办公室了?”
陈默的消息回的很快。
这也让宋青黛心中一喜。
“怎么回的这么快?
你还在魔都吧?”
“不是回的快,这叫心有灵犀。”
陈默微笑着停好车。
“青黛姐是升职了吧?
恭喜呀,这不得好好犒劳一下我?”
宋青黛感觉自己的喜悦得到了最重要的那个人回应。
“咳,我倒是想犒劳你,但你人呢?”
她不由看向落地玻璃窗外。
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请进。”
办公室门推开,是她的助理。
“主任,有位先生说找你谈节目制作,但是他没有预约,也没说自己是哪家公司的负责什么项目。”
“嗯?”
宋青黛柳眉微挑,心跳不由加速。
这时候能来找自己的人,会是谁呢?
她心中冒出了强烈的预感。
“请他进来。”
宋青黛下意识用了请这个字眼。
助理见宋青黛神态,似乎猜到了是谁,而且,应该还是对她很重要的人。
她心中一跳,快步走向门口。
“先生您好,主任请您进去。”
“谢谢。”
陈默微笑着点了点头,来到门口边上写的牌子。
节目制作中心主任。
宋青黛。
陈默微微挑眉,确实是升职了,而且,还挺适合她的。
陈默推门而入,顺手关上房门。
宋青黛看见陈默的瞬间,惊讶的张了张红唇,随后快步来到他的面前。
她一双眸子带着感动,径直抱住了陈默。
这……
有点像是受了委屈的媳妇。
陈默搂着她的蛮腰,轻轻拍了拍背,安慰道:“怎么了?”
宋青黛微微摇了摇头:“没怎么……就是许久没见你,有些……
想你。”
陈默剑眉微挑,带着笑意道:“我魅力有这么大,能让你想哭了?”
宋青黛抬脸,轻声道:“我可没哭~”
陈默这时候打量了一下她的办公室:“啧,我家宋主任,这新办公室看着气派了许多。”
“肯定没你这大老板办公室十分之一气派。”
宋青黛说着开始收拾东西。
“晚上有空陪我吃个饭?”
“唔,当然可以。”
陈默算是给她庆祝升职。
宋青黛又叫来了助理,委派了几个任务,然后和陈默一起离开了电视台。
车上,宋青黛坐在副驾驶。
陈默看向她道:“颜夕元旦没回来?”
宋青黛摇头:“她挺忙的,最近都有活动。”
她说着拉开了自己的羽绒服拉链,露出了里面的黑色高领毛衣。
毛衣修身紧致包裹着她成熟性感的身子。
宋青黛感受到了陈默看自己的眼神。
两人也算是小别了一段时间。
她心跳忍不住加速:“有点热。”
车里开了空调,她精致的脸颊微微泛红。
“那把空调调小一点。”
“嗯……
对了,你这次回来是看你苏姨。”
宋青黛语气略显复杂。
她是聪明的女人,两人当初也是见过一面的,接触下来是觉得对方为人不错。
陈默有什么事情也没避着她。
“也不全是,还有集团一个高层会议,再有就是来看……
我的青黛姐。”
“谢谢您这大老板百忙之中还记得我。”
宋青黛红唇露出一丝笑意。
她是无意争宠什么的。
毕竟想争也未必争的过。
“听说,她怀孕了是吗?”
“嗯。”
“她还好吧?”
“挺好的。”
“预产期是什么时候,我……
该准备一份礼物。”
宋青黛轻声道。
“到时候我告诉你。”
陈默说着看向她的眼神带着一丝别样的笑意。
“你这么看我干嘛……”
宋青黛略显心虚的问道。
她下意识拉了拉羽绒服的下摆,却不知这个动作反而让黑色毛衣包裹下的饱满曲线更加分明。
陈默在路边停下车子,凑到她耳边低声道:“青黛姐就没想过给咱们颜大校花,添个弟弟妹妹?”
宋青黛美眸微微放大:“……”
车厢里骤然安静下来,只剩暖气出风口轻微的嗡嗡声。
陈默的呼吸喷在她耳廓和颈侧,温热而存在感极强。
宋青黛能闻到他身上清爽的淡淡皂角气息,混合着少年特有的荷尔蒙味道,让她心跳陡然漏了一拍。
她没有想到陈默会突然问出这样一句话。
添个弟弟妹妹?
这——
她耳根轰地烧了起来,精致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绯红,从耳廓一直蔓延到修长的脖颈,连黑色毛衣领口露出的那片肌肤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你……你说什么呢……”
宋青黛的声音细若蚊呐,一贯知性冷静的省电视台新任节目制作中心主任,此刻竟慌乱得不敢看陈默的眼睛。
她偏过头,伸手去够车门把手,似乎想下车透透气,却被陈默先一步按住了手背。
少年的手掌干燥温热,覆在她微凉的手背上,指节修长有力。
“青黛姐。”
陈默唤她的名字时,声音里带着一种介于撒娇和认真之间的软度。
这种语调他极少在商业谈判或外人面前展露,只在亲近的女性面前才会流露——
夏晚晴听过,苏韵听过,此刻,宋青黛也听到了。
她的手指在陈默掌心里微微蜷缩。
“我是认真的。”
陈默侧过身,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肩,轻轻搭在她右侧的肩头,形成了一个半搂不搂的姿势。
他没有强行把她拉进怀里,只是这样若即若离地环着,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她羽绒服的尼龙面料。
“青黛姐一个人在电视台打拼,颜夕又常年在外面跑演出,家里空荡荡的。”
他的声音低沉温柔,带着少年人罕见的沉稳与体贴,“你每次下班回家,打开门,满屋子都是黑的。
冰箱里放着一人份的菜,偶尔多做一个菜都会剩。”
宋青黛的呼吸微微一滞。
她不知道陈默是怎么知道这些细节的。
她从没有刻意诉过苦,甚至在颜夕面前也总是笑着说“妈妈工作忙得很充实”。
但陈默就是知道了。
或许是某次视频通话时,屏幕一角映出的冷清客厅被她无意间入镜;或许是某条深夜消息里,她随手拍下的一人份晚餐被他记住了。
不管怎样,这一刻,宋青黛鼻子微微发酸。
“臭小子……
你查我户口啊?”
她努力用调侃的语气回应,声音却不争气地有些发颤。
陈默没有松开手,反而把她的肩搂得更紧了一点:“青黛姐这么优秀,我不想看你一个人太辛苦。”
宋青黛咬了咬下唇,终于缓缓转过头来看他。
四目相对的瞬间,她看见陈默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里盛满了认真的光芒。
不像一个十八岁少年的青涩莽撞,而是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深情与笃定。
这样的眼神让她的心脏狠狠一跳。
她一直以来的克制和从容忽然就有些绷不住了。
离异五年,独自带着颜夕生活,从基层编导一步步爬到节目制作中心主任,所有人都觉得宋青黛是独立女性的典范——
端庄、知性、能力出众。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无数个加班的深夜独自回到冷清的三居室,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疲惫和寂寞有多沉重。
颜夕越长越大,越来越漂亮,演艺事业也蒸蒸日上,做母亲的自然欣慰。
可欣慰之余,孩子终究是要飞的。
她不能也不愿把颜夕拴在自己身边,但当家里真的只剩她一个人的时候,那种空荡荡的安静像潮水一样漫上来,几乎要把人溺死。
她也想过要不要再找一个人。
可到了她这个年纪和位置,合适的选择少之又少。
台里倒是有人明里暗里地示好,但那些中年男人的油腻打量让她只想敬而远之。
偏偏陈默出现了。
这个比她女儿大不了多少的少年,用他的才华、温柔和不讲道理的体贴,一点一点地撬开了她封闭多年的心防。
从《非诚》节目的合作到私下里的交往,陈默从来不像一个十八岁的男孩。
他的商业头脑和执行力让宋青黛惊叹,而他在她面前偶尔流露的依恋和稚气,又恰如其分地勾起了她身为成熟女性的母性与爱怜。
两种截然不同的特质交织在同一个少年身上,对宋青黛来说几乎是致命的吸引力。
“我……
我比你大二十岁。”
她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犹豫,但更多的是被触动的柔软,“再过几年你才二十出头,我都快四十了。”
这是她一直压在心底的刺。
年龄差带来的背德羞耻感,让她在每次靠近陈默时都忍不住想退缩。
她是颜夕的妈妈,是长辈,是一个离异的中年女人。
她和陈默走得太近,是不是……
不对的?
陈默抬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
宋青黛的皮肤保养得极好,白皙细嫩,只有眼角淡淡的细纹出卖了她的真实年龄。
这些细纹在陈默眼里非但不是瑕疵,反而是成熟女性独有的韵味痕迹,让他无比着迷。
他的拇指轻轻抚过她眼角,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瓷器。
“青黛姐。”
他凑近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呼吸交织在一起,“年龄对我来说从来不是问题。
在我眼里,你就是最美、最温柔、最值得被疼爱的女人。
不是你比我大二十岁,是我比你晚出生了二十年。
错过你二十年已经够遗憾了,我不想错过更多。”
宋青黛的心跳彻底失控了。
嘭、嘭、嘭——
胸腔里像有一只困兽疯了一般地撞击。
她张了张红唇,想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会说”
,想用长辈的口吻把气氛拉回正轨,想恢复那个端庄知性的宋主任应该有的样子。
但所有的理智都被陈默的目光钉在了原地。
少年倾身靠近,动作不急不缓,给了她足够的时间推开或扭头躲避。
但宋青黛没有动。
她的后背贴在副驾驶座椅上,手指攥紧了羽绒服的下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八百米。
她明明有无数个理由可以推开陈默——
她是他的宋阿姨,是颜夕的妈妈,是省电视台的领导干部,是比他大二十岁的成熟女人。
任何一个身份都足以在两人之间筑起一道高墙。
但所有的理由都在少年那双深情的眼眸前土崩瓦解。
陈默吻上来的那一刻,宋青黛闭上了眼睛。
她的睫毛轻颤着,像蝴蝶的翅膀。
唇瓣相触的瞬间柔软而温热。
陈默的嘴唇比想象中更有力量,却并不蛮横。
他先是以极轻极柔的力度覆上来,像是试探,又像是珍重。
宋青黛浑身僵硬了一瞬,嘴唇紧紧抿着,牙关紧闭。
她的手撑在陈默胸口,掌心能感觉到少年胸膛里强劲有力的心跳,隔着衣料传过来,震得她手心发麻。
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推开他。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不想推开他。
陈默没有急于深入,只是耐心地轻吮着她的唇瓣,像在品尝一片柔软的花瓣。
他的左手仍然搂着她的肩,右手从她脸侧移到后脑勺,指腹轻轻插进她的发丝里,托着她的后脑让她无法轻易后退。
这个动作带着温柔的强势,不是强迫,而是“我不让你逃”。
宋青黛鼻息间全是属于陈默的气息——
年轻、清爽、带着阳光和皂角的味道。
她的后背紧紧贴着座椅靠背,羽绒服的摩擦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陈默稍稍退开一点,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出的热气拂在她被吻得微微湿润的唇上。
“放松,青黛姐。”
他轻声道,声音低沉又柔软,像是在哄一只受惊的猫,“我知道你很久没有被人这样亲近过。
没关系,慢慢来。
我会很温柔的。”
这句话落在宋青黛耳中,像一块烧红的铁落入水中,激起无数沸腾的泡泡。
她鼻尖又一次猛地发酸。
不是委屈的酸,而是被戳中最脆弱之处的酸。
是的,她很久很久没有被人这样亲近过了。
离婚五年来,别说亲吻,连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拥抱都不曾有过。
她把自己包裹在知性独立的外壳里,告诉所有人“我一个人也很好”。
可她真的很好吗?
午夜梦回时躺在空荡荡的双人床上,被褥太冷,天花板太宽,翻身时只能抱住自己的枕头。
那种感觉像有一只无形的手,一点点地挤压着心脏,让她喘不过来。
她需要被抱着。
需要被人温柔对待。
需要一个男人——
哪怕是一个比她小二十岁的少年。
宋青黛闭上了眼睛,睫毛上沾了一点点晶莹的水珠。
她的手攥着陈默胸口的衣料,缓缓的,缓缓地,从推开变为虚握,又变成轻轻的抓住。
“陈默……”
她第一次不带任何后缀地唤了他的名字,声音涩涩的,像是在喉咙里哽了一下才挤出来,“你真的……
不介意吗?
我不年轻了。
我皮肤再保养也松弛了。
我每天照镜子都能看到变化,尤其是眼角这里……”
她的指尖点向自己的眼角,动作里带着成熟的坦然和不易察觉的不自信。
陈默握住她的手挪开,自己凑上去,在她眼角淡淡细纹上落下一个轻吻。
嘴唇碰触那一点肌肤时,宋青黛浑身一颤。
那个吻轻得几乎感觉不到重量,但落在她心头却像一颗炮弹炸开了漫天烟花。
“这每一道纹路都是你温柔的证明。”
陈默的声音贴着她的眼角传来,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眉梢,“是你深夜加班改节目方案的痕迹,是你独自抚养颜夕的勋章。
它们在我眼里,比任何青春光滑的皮肤都美。
成熟女人的韵味是少女怎么都追不上的,这是只属于你的魅力。”
宋青黛听呆了。
她活了近四十年,从来没有听任何一个男人说过这样的话。
她的前夫只在离婚时说了一句“你太要强了”。
之后的追求者们,要么虚伪地夸她保养得好,要么敷衍地说她看起来像二十多岁——
她心里清楚那都是社交辞令,没有人真正欣赏一个快要四十岁的女人的身体。
可陈默的目光和言语没有一丝虚假。
他是真的觉得这些细纹美,是真的迷恋她身上那些岁月馈赠的痕迹。
宋青黛心里那最后一道防线,如同春日河面上的冰层,在少年的温柔攻势下片片融化。
“陈默。”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软成了一摊水,“你再这么说下去,你让我以后怎么当你的宋阿姨?
怎么在颜夕面前……坦然说话……”
说到颜夕的名字时,她的声音明显抖了一下。
那层“我是颜夕母亲”的禁忌感仍然存在,像一面薄纱覆在心头,让她无法完全放肆。
但陈默知道,她能说出这句话,恰恰证明她已经动摇了。
真正拒绝的人不会说出自己的顾虑,只会直接推开。
说出顾虑,是在寻求他的回应,希望他帮她解开这个心结。
“在颜夕面前,你永远是她最好的妈妈,是最值得她骄傲的宋台长、宋主任。”
陈默的手抚过她的长发,发丝顺滑地从他指缝间流过,“但在我面前,你只是青黛姐。
是我的青黛姐。
不需要扮演任何角色,不需要戴上任何面具。
累了就靠着我,想哭就哭出来,寂寞了就给我发消息——
不管多晚我都会回。”
宋青黛的嘴唇微微颤抖起来。
她再也忍不住了。
双手忽然攥紧陈默的衣领,闭上眼睛,主动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是陈默吻她,而是她吻陈默。
离异五年来第一次主动亲吻一个男人。
她的吻比陈默更热烈,更急切,像是要把积攒了五年的寂寞和压抑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嘴唇压上去的力道让两人的牙齿轻轻碰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咯哒声。
宋青黛的牙关张开了。
陈默的舌尖乘势而入,碰到了她温软湿滑的舌尖。
她喉间发出一声极低的、难以抑制的轻哼声,双手从攥紧衣领变成了攀住陈默的脖颈,指甲在他后颈的短发茬上轻轻刮过。
这个动作让陈默后背微微发麻,他的左手从她肩头滑落到她腰部,隔着羽绒服和毛衣,也依然能感受到成熟女性腰肢的纤细与柔软——
那是一种和少女截然不同的触感,不单薄,带着一点点软肉,捏上去手感和触碰暖玉一样柔腻。
他的手掌张开来,拇指摩挲着她腰侧,其余四指贴在她的后腰上,能隐约感觉到她身体微微发烫的温度透过层层衣料传递过来。
宋青黛被他摩挲得身子颤了一颤,腰肢本能地往旁边躲了半分,却又被他重新拉回来。
她的理智告诉她这个吻已经太长了,该停了。
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继续往陈默身上贴,右膝甚至无意识地碰了碰他的大腿侧面。
她被自己这个动作吓了一跳,赶紧收回膝盖,却听到陈默在她唇间低笑了一声。
“笑什么笑。”
她红着脸咬了他下唇一下,力道不重,像被大猫轻轻叼了一口。
陈默轻嘶一声,退开一点点。
两人唇瓣分开时,中间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在车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下闪了闪。
宋青黛看见那道银丝,脸轰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她慌忙抬手捂住嘴,眼角泛着湿意和羞意,整个人像煮熟的虾一样缩在副驾驶座椅里,完全不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省电视台主任,活脱脱就是一个被恋人亲乱了分寸的害羞大姐姐。
陈默抽出车里的纸巾,仔细地为她擦拭嘴角残留的湿润,动作轻而细致。
“青黛姐。”
他边擦边喊她名字,语气带着一种满足的慵懒,“升职了就该好好犒劳自己,也包括情感上的犒劳。
以后你想我陪你吃饭,我就来,只要我不在飞机上;你想我陪你聊天,就给我打电话,不管多晚。
你不再是只有一个人了。”
宋青黛眼眶热得厉害。
她接过纸巾自己擦了擦眼角,把那一丝没忍住溢出的泪水也擦掉。
然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恢复一点台里主任的沉稳:“我可是很忙的,你以为想陪我吃饭就能吃?
得看你运气,陈大老板。”
语气是调侃,但鼻音很重,出卖了她此刻真实的情绪。
陈默笑着重新发动引擎:“行,我运气一向好。
走,先去给我的宋大主任庆祝升职。
想吃什么?”
宋青黛缓了几秒,等心跳降到可以正常说话的频率,才轻声道:“随便,你定吧。”
“那就上次你说想去的粤菜馆。”
“你还记得?”
她偏头看他,眸子亮晶晶的。
“青黛姐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
陈默单手打方向盘,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包括你说喜欢吃虾饺,喜欢靠窗的位置,不喜欢太吵的环境,喝奶茶喜欢少糖。”
宋青黛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这些细碎的小事她只是随口提过一两次,连颜夕都不一定全记得。
而陈默,这个十八岁的、掌管着庞大商业帝国的少年,竟然都记得。
她靠在副驾驶座椅上,偏头看向车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路灯照亮了她的侧脸,眼角细纹在暖黄色灯光下柔和得几乎看不出来。
她的嘴角微微翘起,带着笑意,也带着一种久违的、被珍视的幸福感。
车窗外是省城的夜景,霓虹灯层层叠叠地铺展开来,街道上人来人往,城市的声音被车窗隔成了遥远的背景音。
在这方小小的车厢空间里,温暖安静。
宋青黛悄悄把手放在了陈默握着换挡杆的手臂上,轻轻按了一下,像是无意的触碰,又像是有意的回应。
车子平稳地朝粤菜馆的方向驶去。
她的心跳仍然比平时要快,嘴唇上还残留着少年亲吻的触感,腰侧被摩挲过的地方仿佛还留着他手掌的余温。
黑色高领毛衣下的肌肤微微发着热,从胸口一直蔓延到小腹。
羽绒服的拉链依然敞开着,她忘了拉上。
陈默也没有提醒她。
他喜欢看她这样放松而不设防的样子。
车厢里弥漫着若隐若现的成熟女性体香——
那是宋青黛身上的味道,淡淡的花香混合着一点点办公室的纸墨气息,温柔的,像是她这个人的性格一样。
“青黛姐。”
“嗯?”
“新办公室很好,以后我可以常去串门。”
宋青黛没好气地拍了他手背一下,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你是来串门还是来捣乱?
我可警告你,台里人多眼杂,你别太过分。”
“什么叫过分?”
陈默挑眉逗她,“像刚才那样算过分吗?”
宋青黛脸颊又红了,别过头去不看他:“闭嘴,开车。”
陈默轻笑一声,不再逗她,稳稳地开着车。
宋青黛望着窗外,心绪却早已不在街景上。
她想着刚才那个吻,想着他说“错过你二十年已经够遗憾了”
时眼里的认真,想着他吻她眼角细纹时嘴唇的柔软。
她是颜夕的妈妈。
她是比他大二十岁的女人。
她是省电视台节目制作中心主任。
这些身份和标签仍然存在,她心里那层淡淡的羞耻感和禁忌感也仍然没有完全消散。
但与此同时,另一种更强烈的感觉盖过了它们——
她是一个女人。
一个渴望被爱、被拥抱、被温柔对待的女人。
而陈默,给了她这一切。
车内的CD播放器里正放着一首时下流行的歌,是夏晚晴早些时候出的一首情歌。
夏晚晴那标志性的嗓音伴着舒缓的旋律流泻而出,唱的是两个人从相识到相爱的过程,歌词里有一句“多晚遇见都不算晚”。
宋青黛听到这一句,唇角微微弯起。
是啊。
多晚遇见都不算晚。
“到了。”
陈默的声音把她从思绪里拉回来。
车子停在一家灯火通明的粤菜馆门口。
宋青黛深吸一口气,重新拢了拢头发,拉上羽绒服的拉链,推开车门前回头看了陈默一眼。
这一眼里有柔极了的笑意,有还没完全褪去的羞涩,有一种比从前更深一层的亲密与信赖。
她说:“走吧,今晚我请。
升职了,该请客。”
陈默下车绕到她那边,非常绅士地帮她拉开车门,伸出手扶她下车。
宋青黛把手放进他掌心,被他紧紧握住。
下车的那一刻,她踮了踮脚跟,飞快地在他脸颊上印下一个极轻极快的吻,然后立刻松开手,抿着笑意,率先朝餐厅门口走去。
背影挺直优雅,黑色羽绒服的下摆随着步幅轻轻摆荡,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
那个知性优雅的宋主任又回来了。
但陈默知道,在羽绒服包裹下的那颗心跳,已经不再是来时的那颗心跳。
他笑着跟了上去。
玻璃门推开的瞬间,餐厅里温暖的气息和食物的香气扑面而来。
门口的迎宾小姐微微鞠躬,引着两人走向预订好的靠窗位置。
外面的城市的夜色缓缓流动。
窗边的宋青黛脱下羽绒服,露出里面的黑色高领毛衣——
仍然包裹着她成熟性感的身子,但此刻她不再刻意避讳陈默的目光,甚至在他注视时微微弯了弯眉眼,回了一个柔软的笑。
一切都在这个笑容里变得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