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真的只是像吗?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1.2万 字
(加料)
第二天。
这一整天,白玉卿都在上戏的舞蹈学院忙工作。
对学生的指导细致认真有耐心。
大家看过电视舞蹈节目,现在对这么亲切的白玉卿外号‘高冷舞仙子’有所怀疑。
可能是因为怀孕了的原因?
临近晚上,白玉卿也是最后一个走的。
她今天都没怎么敢和陈默聊天,电话更是没打一个。
她知道今天陈默的身边肯定跟着黎薇。
自己打电话过去,不是自投罗网吗?
甚至消息就发了个【我在舞蹈学院上课】,跟陈默报备一下自己的情况。
这条信息哪怕黎薇看见,也不会引起她的怀疑。
白玉卿看了下时间已经傍晚六点。
该回去了。
白玉卿开车回到小区,刚下车。
从旁边车子里就传来熟悉的声音。
“玉卿姐,你回来了,好巧呀!”
黎薇满脸笑容的从陈默车上下来,她今天穿着比较宽松的休闲服,虽说宽松,但她成熟丰腴的身子把衣服都撑的曲线玲珑,这是藏不住的性感。
那件米白色的棉质T恤原本是均码的宽松款,此刻却被她F罩杯的吊钟巨乳撑得面料绷紧,两座沉甸甸的乳峰隔着柔软布料勾出圆满的弧线,随着她下车的动作轻轻晃荡,那份坠感隔着衣料都清晰可见。
下身是深灰色的休闲裤,宽松的裤管下隐约勾勒出肥臀极翘的轮廓,每一步迈出,臀肉都在裤管内轻微弹动。
旁边的白玉卿也是相差无几,随着怀孕之后,她原本苗条的身子,变得丰腴了一些,更显成熟女人的韵味。
她今天穿着淡紫色的棉麻长裙,孕期三个月的腹部已微微隆起,但整体依旧保持着舞者的优雅体态。
C+罩杯的蜜桃乳因孕期激素变化而更加饱满紧实,将裙子的上半身撑出优美的弧线,哺乳期前的乳肉已开始积蓄,那份挺翘中带着沉甸的质感,与她原本清瘦的舞蹈身材形成微妙反差。
腰肢虽比从前多了些许软肉,但依旧纤细,只是添了几分少妇的圆润,臀部的线条也愈发紧翘丰腴,在长裙下勾勒出诱人的蜜桃形状。
她的长发松松挽成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侧,素颜的脸蛋比孕前更显白嫩,眼角那点因年龄而生的细纹反而在夕阳下显得温柔动人。
“薇薇……
陈默,你们去逛超市了啊?”
白玉卿看着陈默手里提的超市袋子,眼眸也不经意看着陈默。
那一眼里藏着今天一整天的思念—
她从早上发完那条【我在舞蹈学院上课】的信息后,就一直忍着没敢联系他,生怕黎薇就在陈默身边,自己的电话或消息会暴露两人的秘密。
此刻看到他从车上下来,她心跳微微加速,眼底闪过一丝只有陈默能读懂的温柔。
“是啊,我们买了很多吃的,正好玉卿姐你应该还没吃饭吧,晚上咱们一起吃,陈默的手艺您应该尝过了吧?”
黎薇拉着白玉卿的手,不由分说的一起走进电梯里。
她虽然嘴上热情,手指却在白玉卿的手心轻轻捏了一下,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只有女人才懂的玩味—
她早就怀疑白玉卿和陈默的关系了。
同为陈默的女人,黎薇对他的气息太熟悉了。
上次在陈默家闻到的那缕淡淡茉莉花香,以及白玉卿舞蹈服上隐约残留的陈默常用的沐浴露气味,都让这位精明的御姐在心里拼凑出了真相。
今晚这场“偶遇”,本就是她拉着陈默故意在小区门口等的。
盛情难却啊。
白玉卿只能微笑跟着黎薇一起走,再悄悄回头看一眼陈默。
那一回眸里,孕期的敏感让她眼眶微微泛红—
她今天真的想他了,但又不敢主动联系,此刻看到他提着超市袋跟在自己身后,心里涌起一股被照顾的暖意。
陈默察觉到她的目光,唇边浮起一抹只有她看得懂的安抚笑意,那笑意温柔而依恋,像在说“没事的,我在”
。
陈默:“……”
他其实心里也有点无奈。
他当然知道黎薇今天是故意要“堵”白玉卿的—
早上黎薇在车上就似笑非笑地问过他:“白老师最近好像很忙啊,你都不关心一下吗?”
语气里的醋意藏都藏不住。
陈默知道黎薇不会真的闹,但她那种“我已经知道了但偏要你亲口承认”的玩味态度,让他只能顺水推舟。
白玉卿没想到自己刚躲过初一,这初二就躲不过去了。
黎薇牵着白玉卿走出电梯,径直走向白玉卿家里。
她的脚步轻快而笃定,那双穿着平底凉鞋的脚每一步都带着“我今晚就是来揭你底牌”的从容。
她牵着白玉卿的手始终没松开,手指还在白玉卿手背上轻轻摩挲,那是一种女性间的暧昧试探—
既像是闺蜜的亲昵,又隐含着“我们都是他的女人,何必再装”
的潜台词。
“去我家?”
白玉卿有些错愣。
她的心跳猛地加速,一股慌乱从胸口涌上来。
去她家?
她家里到处都是陈默留下的痕迹—
他的拖鞋、他的茶杯、床头柜里他上次忘在那里的手表、浴室里他用的毛巾……
这些细节黎薇那么精明,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嗯!”
黎薇笑着点头。
她那双丹凤眼里闪过狡黠,嘴角上扬的弧度里藏着“看你还怎么装”的得意。
她今天就是要来揭晓答案的—
虽然她早就知道答案,但她想看看清冷矜持的白玉卿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我家里这么久没开火,厨房都有灰了,玉卿姐你怀孕了应该经常在家做吃的吧?”
黎薇说这话时,故意拖长了“经常在家”四个字,语气里的暗示几乎要溢出来—
你不是说自己有男朋友吗?
那男朋友难道不照顾怀孕的你?
如果没人照顾,那这肚子里的孩子……
“额……
我前段时间也一直在外面录节目,家里也一样很久没开火了。”
白玉卿的声音有些底气不足。
她说话时手指不自觉地紧握了一下包带,这是她紧张时的习惯性动作。
她当然知道自己在撒谎—
其实陈默上周还来她家给她煲汤,厨房里的砂锅还是他洗的。
其实去谁家都一样。
白玉卿就是觉得去自己家里,感觉自己的‘秘密’会被黎薇识破一样。
她心里发虚地想,黎薇那么精明,从门口的男士拖鞋、到客厅里陈默常用的那款游戏手柄、再到卧室衣柜里自己偷偷留的陈默一件衬衫,处处都是蛛丝马迹。
她甚至绝望地意识到,自己可能根本瞒不住,但人总是要挣扎一下的—
就像明知道考砸了但还在等成绩的学生。
“是啊,我都忘记这回事了,不过无所谓了。”
黎薇微笑着看向在她们两身后的陈默。
那一眼的含义再明显不过—
反正我们两个都是你的女人,去谁家还不一样?
她的目光在陈默脸上停留了两秒,丹凤眼里那抹妩媚的调笑让陈默不自觉地摸了摸鼻子。
“是差不多。”
白玉卿拿出钥匙,打开房门。
她的手在锁孔里转了两圈,门开的那一瞬间,她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做什么重大决定。
推开门的刹那,玄关感应灯亮起,暖黄的光照在她微微泛红的鹅蛋脸上,她心里默默想,算了,发现就发现吧,反正黎薇应该也……
猜到了。
“换一下拖鞋,咦,玉卿姐,这双拖鞋很合陈默的脚啊。”
黎薇看着陈默习惯性的穿上自己的拖鞋,不由惊讶的道。
她的语气里那份“惊讶”装得恰到好处—
就像侦探终于找到决定性证据时的得意,但又不至于过于刻意。
那双丹凤眼盯着陈默脚下的灰色棉拖鞋,鞋码正好是陈默的四十二码,而且陈默穿上它时的动作那么自然,蹲身、套入、踩实,一气呵成,毫无犹豫。
如果是第一次来别人家,穿别人的拖鞋,正常人都会迟疑一下或者客套地推辞吧?
白玉卿:“……”
这就是他的鞋,能不合脚吗?
那双拖鞋是她上个月专门给陈默买的,棉质的面料,底部是防滑牛筋,鞋面上还有一只卡通小熊图案。
她当时买的时候还觉得有点幼稚,但陈默说很喜欢,就留下来了。
此刻看着陈默自然地穿上它,她心里既甜蜜又苦涩—
甜蜜的是他真把这里当成家了,苦涩的是这甜蜜的真相马上就要被黎薇戳穿了。
“是吗?”
黎薇的语气上扬,尾音拖得长长的。
她换好自己的拖鞋,站起身,目光在玄关扫了一圈—
鞋柜上摆着两双女式拖鞋和一双男士拖鞋,男士拖鞋的磨损程度明显比女式的多;鞋柜边挂着一件男士薄外套,款式和陈默常穿的那件很像;玄关柜上还有一把男士雨伞,手柄是黑色的,和白玉卿那把浅紫色的女士伞并排放在一起。
这一切都在无声地告诉黎薇:这里有个男人常住,而那个男人极有可能姓陈名默。
“这是玉卿姐你男朋友的拖鞋吗?”
黎薇明知故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温柔的攻击性。
她故意把“男朋友”三个字咬得重一些,好像真的只是在好奇白玉卿的感情状况,但白玉卿听得出来,黎薇在玩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而她自己就是那只被逗弄的老鼠。
“额,是。”
白玉卿不好否认,因为其他借口也不好找。
如果她说这是父亲或弟弟的,黎薇肯定能查出来她父母在老家、她没有弟弟;如果说是同事的,哪家同事的拖鞋会摆在她家玄关长期使用?
她的脸颊微微发烫,素颜的鹅蛋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绯红,那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泄露了她内心的慌乱。
只能硬着头皮点头。
点头的瞬间,她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像蝴蝶翅膀被雨点打中时的微颤。
她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看黎薇的眼睛,转身去开客厅的灯,动作有些僵硬。
黎薇露出微笑,转头再次看向陈默:“啧,真巧啊。”
这一声“啧”里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
有揭穿秘密的得意,有同为女人分享一个男人时微妙醋意,还有一丝“你果然把白老师也收了”的揶揄。
她的嘴角上扬着,丹凤眼弯成两道月牙,但那笑意里又藏着只有她和陈默才懂的默契:我们都是你的,这事我知道,我接受,但我偏要逗逗她。
白玉卿轻咬着红唇:“……”
她的贝齿在下唇上咬出一道浅浅的白印,心跳快得像擂鼓。
手指在身侧无意识地攥紧裙摆,又松开,再攥紧。
她今年三十三岁,名校教授,国内顶尖的舞蹈艺术家,平时在课堂上威严专业,在舞台上气场全开,此刻却被黎薇几句话逼得像个被抓包的女学生。
感觉越来越危险了。
刚才那双拖鞋已经让黎薇的目光变得犀利,如果再让她发现其他痕迹—
比如厨房里陈默专用的那只蓝色马克杯,客厅茶几抽屉里陈默上次留下的笔记本,卧室衣柜里那件她偷偷留下当睡衣穿的陈默衬衫—
那就彻底瞒不住了。
再继续让黎薇发现一些巧合的事情,恐怕就要瞒不住。
白玉卿美眸微转,心中想着该如何应对。
她想转移黎薇的注意力,比如提议先吃饭,或者聊聊黎薇自己的感情生活,或者干脆主动交代一部分事实—
比如“我男朋友确实住在这附近”
,但绝不能承认就是陈默。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三十多年的人生阅历在紧急动员,试图找到一条既不撒谎又能保密的巧妙路径。
与此同时。
陈默则是拎着东西进了厨房。
他换好鞋子后,就提着超市塑料袋直奔厨房,动作快得像是在“逃逸”—
因为他知道,接下来的场面,自己越在现场越被两个女人同时盯,越容易暴露。
干脆躲进厨房,让她们俩在客厅交锋。
他挽起袖子,把塑料袋里的食材一一取出来:鲫鱼、豆腐、排骨、玉米、山药、枸杞、生姜、小葱,全是给孕妇补身体的食材,还有一瓶法国的无醇红葡萄汁,上面特别标注“孕妇可饮”。
白玉卿微笑看向黎薇。
“薇薇,咱们要不先去帮陈默打下手吧。”
她想把黎薇的焦点从“男朋友是谁”转移到“帮陈默做饭”上,只要进了厨房,三人一起忙碌,黎薇就不会再追着她问了。
厨房是她的救命稻草,而她此刻抓住这根稻草的姿态,有点像溺水者抓住浮木。
“行啊。”
黎薇答应的很爽快,因为她知道答案已经呼之欲出,逗她也逗得差不多了。
她轻轻拍了拍白玉卿的手背,语气里多了一丝温柔,“走吧,玉卿姐,你现在怀着小宝宝,要多注意身体,让陈默多做点就好。”
两女跟着进了厨房。
厨房的空间不大,容纳三个人略有些拥挤,但这拥挤反而让三人之间形成一种微妙的亲近感。
白玉卿家的厨房是L形布局,灶台在左侧,洗菜池在右侧,中间是操作台。
陈默站在灶台前,背对着她们,已经开始用清水冲洗鲫鱼。
白玉卿和黎薇并肩站在操作台旁,两人的肩膀几乎挨在一起。
陈默没想到躲厨房里,她们两个都跟来了。
他回头看了两女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宠溺。
他转过身继续处理食材,手法娴熟:鲫鱼两面各划三刀,用料酒和姜片腌制;排骨焯水后捞出备用;玉米切段,山药削皮切滚刀块。
这一切他做得行云流水,仿佛在自己家一样自然—
因为他本来就在这个厨房做过很多次饭了。
在做菜的时候,黎薇倒是还好。
她认真地帮着陈默洗菜、递调料、看火候,偶尔用毛巾擦一下陈默额头的汗。
她穿着宽松的休闲服,但弯腰洗菜时,那对沉甸甸的吊钟巨乳在T恤内晃出诱惑的幅度,乳头隔着布料在洗菜池边缘轻擦而过,让她自己都微微脸红。
她侧头偷看陈默,见他没有注意,才松了口气,继续低头洗山药。
山药的黏液让她的手指变得滑腻,那种黏滑的触感让她联想到某些私密时刻的体液,她的脸颊微微发热,赶紧把山药递给陈默切段。
“玉卿姐,你怀着孕就别动了,我和陈默来就行。”
黎薇把白玉卿牵着在餐桌旁的椅子上坐下,微笑道。
她扶着白玉卿坐下时,手指不经意间按在白玉卿的肩头,那触感让白玉卿微微一颤—
同为女人,她能从黎薇的力道中读出一丝侵略性,那是一种“我已经认定你是他的女人”的笃定。
但黎薇扶她坐下的动作又格外轻柔,甚至帮她把椅子往餐桌边拉了拉,这关怀又是真诚的。
白玉卿坐在椅子上,视线追随着厨房里忙碌的两个人。
她的目光更多地落在陈默身上—
他背影挺拔,动作利落,十八岁的身躯却有着成年男人的沉稳和体贴。
她想起这个背影和她在外滩一起晨跑的早晨,想起那个男人从背后轻轻搂住她腰时掌心的温度,想起这背影昨晚在梦里还曾出现。
她的手指轻轻抚上自己微隆的小腹,心里涌起一股柔软的依恋:宝宝,那是你爸爸。
“玉卿姐,怀孕了能喝红酒吗?”
黎薇擦了擦手,走到餐桌边,在白玉卿对面坐下,随口问道。
她的目光在白玉卿的小腹上停留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只有女人才能察觉的羡慕。
黎薇今年三十一岁,虽然是事业巅峰的奢侈品女王,但内心深处一直想要一个孩子—
陈默的孩子。
此刻看着白玉卿因为怀孕而更加温润的脸庞,她心里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是同为女人的祝福,也有一丝“什么时候轮到我”的期盼。
“不行。”
白玉卿微笑着摇了摇头。
她的手还放在小腹上,那动作不自觉地流露出母性的保护欲。
她抿了抿嘴唇,补充道:“酒精会影响宝宝发育,所以这几个月我连红酒都戒了。”
她顿了顿,抬头看向黎薇,眼神认真:“怀孕这件事,一旦确定,很多习惯都要改的。
比如我以前晚上练完舞会喝一小杯红酒放松,现在一滴都不碰;以前咖啡是每天早上的必需品,现在也戒了……”
“那有些可惜,咱们这么久没见面,还想和你喝喝酒呢。”
黎薇说这话时,语气里确实有一丝遗憾。
她和白玉卿是在GK集团的一次活动上认识的,两人一个是奢侈品事业部总裁,一个是陈默旗下的签约舞蹈艺术总监,工作上有些交集,私下也聊得来。
黎薇喜欢白玉卿那种清冷却不疏离的气质,喜欢她谈起舞蹈时眼神里燃烧的火焰,喜欢她明明比自己大两岁却偶尔露出少女般羞涩的那面。
两人曾经在南京路一家法餐厅喝过一次红酒,聊到深夜,那次之后黎薇在心里把白玉卿当成了朋友—
现在得知她怀了陈默的孩子,这份友情里有多了几分“以后会更常在一起”的复杂期待。
“没事,等以后有的是机会。”
陈默端着最后一盘菜走了出来,微笑说道。
他手中的盘子是清蒸鲫鱼,鱼肉洁白,姜丝嫩黄,葱丝翠绿,淋上酱油更显诱人。
他稳稳地把盘子放在餐桌中央,抬头看向白玉卿和黎薇,眼神温柔而笃定。
他说的“以后有的是机会”,表面上是说等白玉卿生完孩子再一起喝酒,但深层含义是—
我们三个以后有的是时间和机会在一起。
他这句话一出,顿时引起两女同时看向他。
白玉卿和黎薇的目光在空气中交错,然后同时落在陈默身上。
那一刻,三个人之间有一丝微妙的沉默—
陈默的“以后”太笃定了,仿佛他已经预设了未来三人会经常在一起吃饭、喝酒、生活。
白玉卿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垂下眼帘,睫毛轻颤,脸颊微微发红,手指在桌布上轻轻划着圈。
黎薇则是挑了挑眉,丹凤眼里闪过一丝玩味,她端起桌上的无醇葡萄汁抿了一小口,唇角上扬的弧度里藏着“果然是陈默”的了然。
“是啊,以后确实有的是机会。”
黎薇和白玉卿两女不约而同的点头附和。
她们的声音重叠在一起,一个妩媚慵懒,一个清冷温柔,却在同一瞬间说出同样的意思—
她们都认同陈默说的“以后”。
这一刻的默契让两人都愣了一下,然后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抹只有女人才能心领神会的笑意:我们果然都是他的。
“玉卿姐,知道你怀孕了,我们买了补身体的。”
黎薇站起身,拿起桌上那碗刚炖好的鲫鱼豆腐汤,给白玉卿盛了一大碗。
浓白的汤汁在碗里冒着热气,豆腐块嫩滑,鲫鱼肉鲜美,香气扑鼻。
她一边盛,一边凑近白玉卿耳边,压低了声音,语气暧昧地小声说道:
“这个汤,多喝点以后可以不用给孩子买奶粉……”
“嗯?”
白玉卿美眸眨了眨,随即反应过来,红着脸轻啐了黎薇一下。
她听懂黎薇的潜台词—
鲫鱼汤是催乳的,喝多了奶水充足,以后宝宝吃母乳就够了,不用买奶粉。
“黎薇你……”
她有些羞恼地伸手去拍黎薇的手背,力道很轻,更像是闺蜜间的打闹,但那张素颜的鹅蛋脸已经红得像傍晚的晚霞,连耳根都染上了绯红。
她下意识地看向陈默,发现陈默正低头盛饭,假装没听见,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出卖了他。
“等你怀孕了,你多喝一点。”
白玉卿反击道,声音里带着难得的俏皮。
她平时在学生面前是严师,在舞台上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只有在极亲近的人面前才会露出这一面。
她夹了一块清蒸鱼肉放到黎薇碗里,眼神里带着“我现在拿你没办法,但等你也有那天看我怎么回敬你”
的警告,但这份警告在红着脸的状态下,更像是一种温馨的祝福。
“可以啊!
我可不会让自己的宝宝饿着~”
黎薇说完,还看了陈默一眼。
那一眼意味深长—
她的意思是,我如果要孩子,那一定是陈默你的,到时候你可要好好照顾我。
她的目光带着一丝撒娇的妩媚,丹凤眼在灯光下泛着温柔的光,那对藏在宽松T恤下的巨乳仿佛也因为这句话而微微颤了颤。
陈默:“……”
他低头扒饭,假装没有接收到黎薇眼神里的信息,但心里却在想:看来黎薇对孩子的执念比想象中更深。
他知道黎薇对“生宝宝”有强烈的渴望,在床笫之间也从不掩饰自己对“内射”
“怀孕”的期待,每次结束后都会缠着他说“老公,我们生一个吧”
。
等吃完饭。
晚餐在一种微妙的和谐中结束。
陈默做的菜被消灭得干干净净,白玉卿喝了三大碗鲫鱼汤,黎薇连鱼头都啃了,陈默吃了两碗米饭。
三人分工收拾:黎薇把碗碟收到水池边,白玉卿擦桌子,陈默洗水果。
白玉卿和黎薇一起去洗水果。
两人并肩站在水池前,一个洗苹果,一个洗葡萄。
水龙头哗哗的声音掩盖了她们的对话。
黎薇把洗好的苹果放在沥水架上,用毛巾擦了擦手,侧过脸看向白玉卿,目光里带着一丝真诚的好奇和一丝故意的逼问。
黎薇好奇道:“玉卿姐,你男朋友呢?
什么时候带我见一下啊?”
她故意把“男朋友”三个字说得特别自然,仿佛真的相信白玉卿有一个除了陈默之外的男朋友。
但她的丹凤眼微微眯起,眼角的弧度里藏着“我等你圆谎”的期待。
白玉卿眼神躲闪:“他……
比较忙,等他有空到时候请你吃饭。”
她说这话时,手指在水龙头下轻轻揉着苹果表皮,水流冲击在她纤细的手指上,溅起细碎的水珠。
她的睫毛低垂着,遮住了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的慌乱。
她知道这个借口太苍白了—
什么样的男朋友,会在女朋友怀孕的时候这么忙,忙到连陪着吃顿饭的时间都没有?
忙到连一张合照都不拍?
忙到连朋友提一句想见见他,都只能推说“等他有空”?
这敷衍的回答。
白玉卿自己说完都觉得心虚,她咬着下唇,手指捏苹果的力道不自知地加重了。
苹果在她手心里转了好几圈,表皮已经被搓得发亮,但她还在洗,仿佛只要一直洗苹果就不用面对黎薇接下来的追问。
但黎薇不会放过她:“行啊,我都有空,到时候我和陈默请你和姐夫一起吃饭。”
黎薇把“我和陈默”和“你和姐夫”并列着说出来,字字清晰。
她洗葡萄的手停下来,侧身面对白玉卿,丹凤眼里闪着狡黠的光。
她的嘴唇弯起一抹充满暗示的微笑,那笑意里写着:我带上陈默,你带上“姐夫”,到时候咱们四个人一桌吃饭,我看你叫谁来。
你要是叫不来别人,那“姐夫”不就是陈默吗?
白玉卿:“……”
你叫了陈默,那我叫谁来呢?
把他砍成两半吧。
白玉卿在心里翻了第三个白眼了。
她觉得今晚自己快被黎薇逼到墙角了,这位御姐的攻势一波接一波,从拖鞋到照片,从照片到聚餐,每一招都精准地打在“陈默就是你男朋友”这个命门上。
她甚至在心里荒谬地想,如果真到了吃饭那天,是不是得去魔都话剧团雇一个和陈默身材相似的男演员来冒充?
不,不行,黎薇那么精明,一眼就能拆穿。
陈默在餐厅正收拾东西,打了个喷嚏。
他用纸巾擦了擦鼻子,有些莫名地嘀咕:“谁在念叨我……”
他抬头往厨房方向看了一眼,透过半透明的玻璃推门,可以看到两女并肩站在水池边的背影。
白玉卿的长发挽成低马尾,后颈修长白皙,紫色长裙勾勒出孕期愈发丰腴的腰臀;黎薇的短发利落,米白T恤被F罩杯的巨乳撑得后背布料都有些绷紧,深灰色休闲裤下肥臀的轮廓清晰可见。
两个女人站在一起,一个清冷如寒玉,一个妖娆如牡丹,却都是他的女人。
陈默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满足感,然后继续低头把餐桌上的碗碟收到厨房。
黎薇和白玉卿洗完水果出来。
两人一人端着一盘水果:黎薇端着洗好的紫葡萄,每一颗都饱满圆润,紫得发黑,上面还挂着水珠;白玉卿端着削好切块的苹果,果肉淡黄,整齐地码在白色瓷盘里,旁边放着几根牙签。
两人并肩走出厨房,裙摆和裤管在走路时轻轻摩擦,这个细节被陈默捕捉到了—
她们之间似乎比刚进门时更亲近了一些。
陈默正好收拾完,进厨房洗手。
他拧开水龙头,清凉的水流过双手,带走了碗碟的油腻。
他抬头看了一眼厨房窗外—
魔都的夜色已深,万家灯火,远处能看到东方明珠和金茂大厦的轮廓。
他擦干手,深吸一口气,知道接下来客厅里的交锋还没完,黎薇一定会继续逗白玉卿,而他必须要在中间扮演一个“不知情”的第三方—
虽然他早就知道真相,黎薇也知道他知道,白玉卿也知道黎薇可能知道。
这层窗户纸大家都心照不宣地维护着,因为一旦捅破,就意味着后宫格局的正式确认,那对每个人来说都是一种心理上的重大转变。
“洗完出来一起吃水果哦。”
黎薇朝厨房方向喊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妩媚的慵懒。
她已经在沙发上坐下了,挑了靠窗的那个单人沙发位,把长沙发留给了白玉卿和陈默。
这是一个精心的安排—
如果白玉卿坐在长沙发上,陈默出来时自然会坐在她旁边,两人的距离就能说明很多问题。
黎薇心里盘算着,想看看陈默会自然地坐在哪里。
“嗯。”
陈默答应一声,目送两女一起走去客厅。
他擦干手的动作顿了顿,目光在两女的背影上停留了一瞬。
白玉卿的紫色长裙在走路时裙摆轻轻摇曳,孕期的身体有一种独特的韵味,介于少妇的丰腴和舞者的优雅之间,每一步都像在跳一支只有她自己能听懂的舞。
黎薇的步伐则是另一种风格的性感和随性,裤管下的肥臀轻微弹晃,那种藏不住的曲线美是骨子里的妩媚。
白玉卿和黎薇在沙发上坐下。
客厅的布局是灰白色调,简约的北欧风。
一张三人座的长沙发,两只单人的布艺沙发椅,中间是白色的烤漆茶几。
沙发对面是白色的电视墙,墙上挂着一幅白玉卿自己跳《白天鹅》的油画。
窗边的米色窗帘已经拉上,落地灯柔和的光线洒在茶几上的水果盘上。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那是白玉卿点的香薰蜡烛—
孕期她戒了香水,改用香薰来放松。
白玉卿在长沙发的左侧坐下,身体微侧,一只手放在小腹上,另一只手搭在沙发扶手上。
她看向黎薇,目光里带着一丝警惕,知道黎薇还有后招。
黎薇坐在右侧的单人沙发椅上,身体后仰,翘起二郎腿,膝盖上放着一小碟葡萄。
她捻起一颗紫葡萄放进嘴里,慢慢嚼着,丹凤眼始终看着白玉卿,那目光带着“我还没问完”的余韵。
“玉卿姐,你有跟姐夫的合照吧?
我真的很好奇,想先看一下。”
黎薇穷追不舍,根本就不给白玉卿‘蒙混过关’的机会。
她的语气从刚才的“好奇”变成了“我想看看”,程度进一步加强了。
她把葡萄碟放在茶几上,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姿态像一个等待揭晓答案的面试官。
她的目光扫过白玉卿微微慌乱的眼神,又扫了一眼刚从厨房出来的陈默,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白玉卿眸子转动,缓缓道:“他不喜欢拍照片。”
她说话时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画着圈,这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她想用“他不喜欢拍照”来搪塞过去—
这个借口比“他很忙”稍微好一些,至少可以解释为什么没有合照。
她在心里祈祷黎薇就此打住,不要再追问了。
黎薇一脸惊讶:“不会吧,一张照片都没拍过吗?”
她的惊讶七分是装的,三分是真的不相信。
在这个年代,虽然是2007年翻盖手机的时代,但情侣之间拍合照还是正常的。
她再次身体前倾,丹凤眼瞪大了一些,嘴唇微张,演技足以拿一座最佳女主角奖。
她故意把“一张都没”咬得很重,好像真的在为白玉卿的“男朋友”如此不给面子而愤愤不平。
白玉卿轻咬红唇,拿出手机:“好像是有一张,我们早上一起在外滩边跑步的照片,我只拍了他的背影。”
白玉卿可能是憋屈坏了,一直被黎薇‘追着要照片’,咬牙拿出之前的照片。
她被逼到没办法了,只能拿出这张之前在陈默晨跑时偷偷拍下的背影照。
那是两周前的一个清晨,陈默来陪她晨跑,两人沿着外滩从十六铺码头跑到外白渡桥,清晨的阳光洒在黄浦江上,波光粼粼。
陈默跑在她前面几步,她偷偷用翻盖手机拍下了他的背影—
背影里他穿着深蓝色的运动外套,挺拔的身形在晨光里显得格外俊朗。
她当时拍完这张照就心虚地把手机收起来,生怕被陈默发现自己在偷拍他,但后来这张照片成了她手机里最常看的一张,想他的时候就翻出来看一眼。
此刻拿给黎薇看,既是无奈之举,也是想赌一把—
赌黎薇不能凭一个模糊的背影就咬定是陈默。
“一起晨跑的照片吗?”
黎薇很感兴趣的看向白玉卿的手机。
她从单人沙发上起身,坐到白玉卿旁边的长沙发上,凑近了看,肩膀几乎贴着白玉卿的肩膀。
她能闻到白玉卿身上淡淡的檀香混合着孕期特有的淡淡奶香,那气味柔软而温暖,和她自己在用的玫瑰沐浴露气味完全不同。
她的视线落在手机屏幕上,那小小的屏幕上显示着一张晨曦下的背影。
给看照片吗?
这还不被黎薇认出来?
陈默眉头微挑,也假装八卦的凑了过去。
他从白玉卿的另一侧靠过来,身体微微前倾,视线越过白玉卿的肩膀看向手机屏幕。
他的手臂不经意间碰到白玉卿的肩头,那轻微的身体接触让白玉卿的耳根微微泛红—
陈默的这个角度,刚好能从侧面看到白玉卿睫毛轻颤的幅度,看到她咬嘴唇时贝齿在下唇上留下的白印,也能看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饱满胸口。
“我看看。”
他假装第一次看到这张照片的样子,凑近了仔细端详。
屏幕上的背影确实是他的—
深蓝色运动外套,黑色运动长裤,头发被晨风吹得微乱,步伐在慢跑状态中看起来舒展有力。
他自己都没见过这张照片,心里涌起一股温暖—
原来白玉卿那天偷拍了。
他把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侧头看了白玉卿一眼,那一眼有掩不住的温柔。
黎薇眼眸微眯看着白玉卿给她看的照片。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像猫在昏暗光线里聚焦瞳孔准备锁定猎物。
她看照片看了整整十秒—
这十秒里,她的丹凤眼从上到下扫过照片的每一个像素:背影的肩宽、脊椎的线条、耳廓的形状、后颈的发际线、肩膀摆动跑步时的姿态。
她越看越觉得这背影太熟悉了—
她见过这个背影很多次了,在陈默家楼下、在GK集团办公室的走廊、在超市的货架间。
这个男人走路的姿态太特别了,腰背始终挺直,肩膀微微内收,步伐不紧不慢有一种沉稳的节奏感。
一张晨曦下跑步的背影照片。
离的又有一段距离。
照片是翻盖手机的200万像素摄像头拍的,画质不算清晰,加上早晨的光线和跑步造成的轻微晃动,让这个背影多了几分模糊感。
如果是不熟悉陈默的人,可能只觉得这是一个身材不错的年轻男人。
但对于黎薇这种见过他穿睡衣、穿西服、穿泳裤、穿运动服、穿围裙各种状态的女人来说,这个背影的辨识度太高了。
“这背影看着怎么有点眼熟。”
黎薇早就心知肚明,但是也不能凭借这个背影就说是陈默。
她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划过,放大照片,然后转过头看向白玉卿,丹凤眼里闪烁着“我猜到了但我先不说破”的狡黠。
她这句话看似随意,其实是在试探白玉卿的反应—
她会慌张吗?
会急着解释吗?
会脸红吗?
“有点像陈默。”
她说着看向陈默。
她把手机递到陈默面前,让陈默自己看这张照片。
她的嘴角上扬,笑容里藏着只有陈默能读懂的“看你怎么办”的幸灾乐祸。
“对嘛?”
她追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似的缠人。
她伸手轻轻推了推陈默的肩膀,那动作看似随意,却让白玉卿咬紧了嘴唇—
黎薇和陈默之间的肢体接触太自然了,这说明他们的关系也比普通合作伙伴更亲近。
陈默轻咳一声:“好像是有点像。”
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一个客观的旁观者。
但他的耳根微微泛红—
因为白玉卿就坐在他旁边,身上淡淡的檀香钻入鼻腔;因为黎薇就站在他面前,丹凤眼里藏着满满的爱意和打趣;因为这两个女人此刻以不同的方式同时看向他,一个带着“你要帮我瞒住”的恳求,一个带着“你敢不承认我就闹”的胁迫。
他夹在中间,觉得自己今晚比任何时候都进退维谷。
白玉卿心里翻了个白眼,你还装上了,还有点像,本来就是你!
她的内心在崩溃地呐喊:那是你!
就是你!
我前两周在外滩偷拍的你!
你还穿着这件深蓝色外套!
你现在还把它挂在我玄关的衣柜里!
她咬着下唇,手指在裙摆上紧紧攥着,指甲在棉麻布料上掐出细小的褶皱。
她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平静,但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已经藏不住“你别装了”的绝望笑感。
她看了陈默一眼,那一眼里包含着一丝“你倒是帮我想办法啊”的嗔怪,也包含着一丝“算了反正我也瞒不住”的放弃。
“我男朋友他……
和陈默体型身高都挺像的。”
她只能这样自圆其说了。
她说这话时,声音很轻,像是怕被拆穿,又像是在对自己说“够了就这样吧”。
她的视线在陈默和黎薇之间移动,最后落在茶几上的水果盘上,不再看任何一个。
她的睫毛低垂着,在灯光下投射出浅浅的阴影,那阴影遮住了她眼底的慌乱和疲惫—
她演了一整晚,真的累了。
白玉卿说完,发现黎薇眼神犀利的看着她,缓缓道。
黎薇坐直身体,把手机还给白玉卿。
她的手指在递手机时不经意碰了一下白玉卿的手背,那只手有些凉,手心似乎有微微的汗。
她收了脸上所有的笑容,丹凤眼认真地、温柔地、带着“够了”的了然看向白玉卿。
她缓缓开口,声音放得很轻,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玉卿姐,你男朋友和陈默真的只是……
像吗?”
这句话的尾音微微上扬,但又不是疑问语气,更像是一种带着温柔的摊牌。
她在“像吗”前面那个停顿很妙,足足停顿了三秒,这三秒里她看着白玉卿的眼睛,眼神里有温柔,有释然,有“别装了姐姐,我们都是他的女人”
的接纳,也有一点点为自己今晚逗弄得太过分的歉意。
她伸手轻轻握住白玉卿的手,拇指在白玉卿的手背上轻轻摩挲,那动作传递着一种只有女人之间才懂的微妙信息:我不问了,我知道答案了,我接受,我也一样。
“……”
白玉卿沉默了。
她没有回答,也没有点头或摇头。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然后抬起头,看向黎薇。
两个女人的目光在茶几上方交汇,那一刻,所有假装、试探、遮掩都消融在这对视里。
黎薇从白玉卿眼中读到了“是,就是他”
的默认,也读到了“谢谢你没有逼我说出口”的感激。
白玉卿从黎薇眼中读到了“我早就知道,我接受,以后咱们好好相处”
的温柔,也读到了“我们都是他的,不用再装了”
的坦然。
这个对视持续了足足十秒。
然后白玉卿轻轻反握住黎薇的手,点了点头,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但黎薇看到了。
她笑起来,不再是之前那种狡黠的、试探的笑,而是一个真诚的、温柔的笑。
她松开白玉卿的手,重新坐回单人沙发,拿起一颗葡萄放进嘴里,咀嚼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陈默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被两个女人同时接纳的温暖,也有作为男人面对后宫格局建立时的微妙无措,还有一丝对这两位成熟女性气度的深深感激。
他走到白玉卿身边,在长沙发的右侧坐下,自然地拿起一颗葡萄,剥了皮,递到白玉卿嘴边。
白玉卿看着他,眼眶还泛着红,嘴微微张开,接过了那颗葡萄。
黎薇看着这一幕,唇边浮起一抹“我就知道”的笑,然后也拿起一颗葡萄,剥了皮,递到陈默嘴边。
陈默张嘴接过,嚼着葡萄,在这微妙的三人时刻里,知道自己今晚不用再假装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