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白玉卿怕了(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1.8万 字
夏晚晴梨花带雨般的可怜神情,顿时让裴玉心中不由泛起几分内疚。
自己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怎么能够挖好姐妹的墙角呢?
但如果默哥已经对自己有好感了,自己现在放弃,是不是对他不好呢?
裴玉有些纠结了。
陈默微笑看着可怜兮兮的夏晚晴:“怎么会不是时候,来的刚刚好。”
他说话时目光温柔地落在夏晚晴那张狐媚的脸上,眼尾微挑的桃花眼此刻泛着楚楚可怜的水光,红唇微抿的模样哪还有半点国民女神的高冷气场。
陈默伸手轻轻抚了抚她垂在肩头的长发,指尖触及那白皙的脖颈肌肤时,能感觉到她微微轻颤了一下。
夏晚晴:“……”
她愣住了,桃花眼眨了眨,原本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地。
陈默的手掌从她发间滑到肩头,轻轻按了按,那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夏装布料传递过来,让她肩膀的肌肉不自觉地松弛下来。
她嘟起红唇,娇嗔地瞥了陈默一眼,那眼神里三分埋怨七分甜蜜,像是在说“害人家担心半天”。
裴玉这时候也露出笑容:“是啊,来的正好,吃晚饭了没有,快来一起吃点。”
她边说边站起身,包臀裙勾勒出的蜜桃臀微微翘起,杨柳腰轻扭着走向厨房拿餐具。
裴玉心里虽然还有一丝醋意泛着酸泡泡,但她更清楚陈默这样的男人不可能只属于一个人。
她偷眼看了看夏晚晴那张让无数男人疯狂的狐媚脸,再看看自己明艳大气的容貌,心中暗叹:这妖精的脸确实勾人,但默哥看我的眼神也不差。
她拿来一副新碗筷,特意放在陈默右手边,自己则坐回左边,这样两女正好一左一右将陈默夹在中间。
面对裴玉的邀请,夏晚晴立即走向两人。
她起身时蓝色连衣裙的下摆轻扬,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纤细的脚踝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她走到陈默身边时,故意放慢了步子,让陈默能闻到自己身上那股淡淡的栀子花香。
夏晚晴深知自己的魅力所在,那对E杯的半球乳将连衣裙前襟撑得饱满而不失优雅,腰肢极细,与胸臀形成诱人的S曲线。
她坐下时蜜桃臀轻轻蹭过陈默的手臂,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
“玉姐,你不是说今天工作上有重要的事情要谈吗?”
夏晚晴自然的在陈默的另外一边坐下,她和裴玉两女一左一右坐在陈默身边。
.她坐下后侧过身面对裴玉,桃花眼微眯,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两个女人隔着一个陈默对视,空气中仿佛有看不见的火花在噼啪轻响。
夏晚晴的手臂自然地搭在陈默的椅背上,白皙的手指垂落时偶尔轻触陈默的后颈。
裴玉则伸手为陈默夹菜,动作亲昵而自然,V领红裙的领口随着俯身动作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白皙的肌肤。
裴玉轻咳一声:“我是在和默哥谈很重要的工作呀。”
她说着抬起丹鳳眼,那眼神里透着一股精明女总裁的从容,但看向陈默时又多了几分只有情人之间才有的柔媚。
她想起刚才在厨房里的一幕:自己围着围裙炒菜,陈默从身后贴上来,下巴搁在自己肩膀上,手臂环住自己的柳腰。
自己当时腿都软了,手里的锅铲差点掉进锅里。
那种被年轻男人从背后拥抱的感觉,让她这个三十三岁的女人心跳得像怀春少女。
陈默还在她耳边低声说“玉姐做饭的样子真好看”
,那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酥麻感从耳朵一路窜到尾椎骨。
她确实没说错,两人一边炒菜一边谈了公事。
你说她说谎了,也不尽然。
只是谈公事的同时顺便谈一下恋爱。
裴玉心中暗想:默哥刚才在厨房里一边说投资影院的事情一边轻轻吻我的耳垂,那哪里是谈公事,分明是借谈公事之名行亲密之实。
但她心甘情愿被这样“假公济私”,甚至觉得这种在严肃话题中穿插的亲昵更加刺激。
默哥的手指隔着包臀裙在她臀侧轻轻画圈时,她正说到“投资回报率预计达到百分之十五”
,声音都差点发颤。
这种公私混在一起的暧昧,让她这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女总裁也招架不住。
夏晚晴有些无法反驳,只能道:“谈什么工作呀,我能知道吗?”
她红唇轻启,声音里带着一丝故意拉长的软糯尾音。
说话时她的膝盖在桌下轻轻碰了碰陈默的大腿,那触感隔着陈默的西装裤传递过来,是女人膝盖骨的圆润与温热。
夏晚晴心里清楚得很,裴玉那句“谈工作”肯定是幌子,但她也不想戳破。
她只是想让陈默知道自己也在意他,也想参与他的事业。
她桃花眼转向陈默时,眼神里带着只有两人独处时才有的撒娇意味。
裴玉微笑看了陈默一眼:“你是自己人,有什么不能说的,默哥是吧。”
她说“自己人”三个字时刻意加重了语气,丹鳳眼意味深长地看了夏晚晴一眼。
那眼神里有认可,有醋意,也有一种同为“陈默身边女人”的默契约定。
裴玉心想:你夏晚晴是当红女明星不假,但在默哥身边,我们都是一样的“自己人”。
她伸手拿起酒杯轻轻晃了晃,红酒在杯中荡出暗红色的涟漪,映着她白皙的手指和涂了裸色指甲油的指尖。
陈默:“……
就是投资影院的事情。”
他感受到两女之间微妙的氛围,心中非但没有慌张,反而有一种被两位成熟女性围绕的满足感。
左边的裴玉是商界精英,明艳大方;右边的夏晚晴是国民女神,狐媚动人。
两个都是三十岁左右的女人,身上既有成熟女性的韵味,又在保养下保持着不输少女的容貌。
在这样的两个女人中间,陈默觉得自己这个十八岁的“少年”更像是在享受两位姐姐的宠溺。
他伸手分别给两女各夹了一筷子菜,动作自然得像是已经做过无数遍。
夏晚晴微微点头,投资影院这事情倒是还算大事。
她心里暗想:裴玉这女人倒是会找机会,借着谈投资和默哥独处。
不过她对投资影院这事本身也很感兴趣,毕竟她是艺人,与影院的排片、宣传息息相关。
如果能参与其中,也等于在陈默的商业版图里留下自己的印记。
她拿起筷子,樱桃小口轻轻咬住陈默夹给她的菜,咀嚼时红唇轻抿,白皙的腮帮子微微鼓起,那模样既优雅又带着几分可爱。
毕竟陈默是幕后大股东,裴玉要投钱,那得陈默点头才行。
裴玉给夏晚晴也倒了一杯酒:“喝一点吧。”
她倾身倒酒时,红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一片白皙肌肤。
她的动作优雅而娴熟,酒瓶倾斜的角度恰到好处,暗红色的酒液注入高脚杯时发出悦耳的轻响。
裴玉心想:既然是“自己人”,那就一起喝一杯吧。
默哥看重夏晚晴,我不能太小气。
但等下默哥送我回去时,我一定要……
她想到这里,心跳快了一拍,丹鳳眼瞟向陈默的侧脸,那少年轮廓分明的下颌线让她呼吸微窒。
她倒完酒不由说起刘妃雪上门求情的事情。
提到刘妃雪,裴玉的语气变得有些冷。
那位曾经在娱乐圈耀武扬威的女人,如今也不得不低头求人。
裴玉说的时候观察着夏晚晴的反应,她知道夏晚晴在圈内对刘妃雪的所作所为有所耳闻。
果然,夏晚晴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不屑。
夏晚晴对刘妃雪的所作所为是有所耳闻的。
“她还好意思来?”
夏晚晴轻哼一声,红唇微撇。
她想起刘妃雪曾经在片场刁难新人、在媒体面前抹黑同行的事,心中不屑更甚。
她抿了一口红酒,酒液沾湿红唇,在下唇上留下一点暗红色的水光。
她舔了舔唇瓣,那舌尖在唇上轻轻一掠的模样,散发着成熟女人无意中流露的性感。
“有时候利益使然,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裴玉淡淡说道,举起酒杯轻轻晃了晃。
她作为天华娱乐CEO,对圈内的人情冷暖看得太多。
今天你红的时候众星捧月,明天你倒台了门可罗雀。
但她也清楚,默哥的崛起改变了太多东西——
包括她自己的人生轨迹。
没有默哥,她可能还在为天华娱乐的生存发愁。
想到这里,她看向陈默的目光又柔和了几分,那里面有感激,更有爱意。
“那你原谅她了?”
夏晚晴侧头问道,桃花眼微眯。
“怎么可能,我又不是什么圣母。”
裴玉语气淡然,但眼神里透着决绝。
她想起刘妃雪当初给天华娱乐下的那些绊子,心中毫无怜悯。
她裴玉不是那种以德报怨的人,何况刘妃雪得罪的不只是她,还有默哥。
她说到“圣母”两字时语气嘲讽,红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
夏晚晴和裴玉两女聊起刘妃雪之后,气氛其乐融融。
两个同样被陈默吸引的成熟女人,在共同的话题中暂时放下了醋意。
她们聊刘妃雪的落魄、聊圈内的八卦、聊各自的工作。
裴玉说起天华娱乐最近的项目,夏晚晴说起新接的代言。
两人都是三十岁左右的年纪,一个明艳大方一个狐媚动人,坐在陈默两侧时形成了绝美的对称画面。
陈默夹在中间,偶尔给这个夹菜,偶尔给那个倒酒,享受着被两位大美女轮流关注的感觉。
喝得差不多了之后。
红酒瓶已经空了大半。
夏晚晴白皙的脸颊泛起绯红,那绯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她桃花眼微眯,眼神变得迷离而慵懒,长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她红唇微启,呼吸间带着淡淡的酒香和栀子花香混合的气息。
裴玉也好不到哪去,她丹鳳眼含着水光,眼角微微泛红,明艳的脸庞在酒精作用下变得更加妩媚动人。
夏晚晴一只手撑着额头,轻声道:“困了。”
她声音软糯得像是含了一颗糖,尾音拖得长长的。
撑着额头的那只手白皙修长,手指微微弯曲,指甲涂着淡粉色的透明甲油。
她偷偷从指缝间看了陈默一眼,桃花眼里藏着一丝狡黠。
其实她酒量好得很,这点红酒根本醉不倒她。
但这是个完美的借口——
让默哥送自己回去的借口。
她心中暗想:裴玉算你识相,今晚我先和默哥独处,下次再让你。
不过……默哥要是想,我们也不是不能……
她想到这里,耳根更红了。
裴玉看了陈默一眼:“那让默哥送你回去休息吧,你今天赶回来也累了吧。”
她说话时丹鳳眼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看向夏晚晴。
都是女人,谁还不知道谁的心思。
裴玉心里暗笑:夏晚晴你这点演技,骗骗外人还行,骗姐妹就太假了。
你那酒量是练出来的,两瓶红酒都醉不倒你,这才喝了半瓶就“困了”?
分明是想让默哥送你回去好独处。
但她也不戳破,毕竟自己刚才已经享受过了厨房的亲密时光,现在让给夏晚晴也算是公平。
夏晚晴轻嗯了一声,在心里暗道:裴玉算你还有点良心。
她心中对裴玉的体贴有点小感激,但又有一丝得意:裴玉你识趣就好,今晚默哥是我的。
她扶着额头的手改搭在陈默肩上,白皙的手指轻轻扣住陈默的肩头,那触感坚实而温热。
她借着“酒意”将身子往陈默身上靠了靠,E杯的半球乳隔着连衣裙布料轻压在陈默的手臂上,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清晰地传递过来。
陈默搂着夏晚晴细软的蛮腰,走向门口。
他的手臂环住夏晚晴的柳腰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腰肢的纤细——
几乎两只手就能合握。
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掌心感受到的是成熟女人肌肤的温热与细腻,以及腰侧那条优美的曲线。
夏晚晴整个人依偎在他怀里,栀子花香混合着红酒的微醺气息钻进陈默的鼻腔。
她蜜桃臀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摆动,时不时蹭过陈默的大腿外侧。
陈默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在加快,怀中这个女人是无数男人心中的女神,此刻却像一只慵懒的猫一样趴在自己怀里。
裴玉看着夏晚晴整个人依靠在陈默怀里,不由失笑摇头:这才喝了多少就装醉,真当姐妹不知道你的酒量啊。
她站在门口,目送着两人的背影。
夜风吹来,撩起她及腰的长发和红裙的裙摆。
她看到夏晚晴将脸埋在陈默的颈窝里,鼻尖轻轻蹭着陈默的脖子,红唇若有若无地擦过陈默的颈动脉。
裴玉摇了摇头,心里有些酸但更多的是理解。
她轻声自语:“默哥,明天见。”
裴玉知道夏晚晴的想法,目送两人离开了别墅。
“拜拜,晚安。”
裴玉朝两人的背影挥了挥手,声音清脆。
“嗯~”
夏晚晴俏脸埋在陈默怀里,轻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那声音闷闷的,从陈默的胸口传出,带着一丝慵懒和满足。
她埋在陈默怀里的脸蛋更红了,因为她能感受到陈默胸膛的温度,能听到他的心跳声——
平稳而有力。
她偷偷睁开一只眼,看到陈默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她心里暗笑:默哥也紧张了呢。
这个发现让她更兴奋了,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环住陈默腰的力度。
陈默回头看了一眼裴玉:“玉姐,你也早点休息。”
他回头看裴玉时,目光在那明艳的御姐脸上停留了几秒。
裴玉站在别墅门口的灯光下,红裙被夜风吹得轻轻飘动,柳腰桃臀间的青丝凌乱地散开,成熟御姐的风情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的丹鳳眼含着醉意的妩媚,红唇微启,朝他轻轻点了点头。
陈默心中涌起一阵暖意——
裴玉的大度让他感动。
裴玉点了点头,眼神带着一丝醉意的妩媚。
一阵夜风吹过,撩起她柳腰桃臀间的青丝,成熟御姐风情尽显……
风将她身上的淡淡茉莉体香吹散在夜色中,红裙下摆飘动时露出膝盖上方一截白嫩的大腿。
她转身走回别墅时,包臀裙勾勒出的蜜桃臀随步伐轻轻扭动,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脆。
她心中暗想:默哥,下次该轮到我了……
另外一边。
陈默搂着夏晚晴穿过别墅区的小径,夜色中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夏晚晴走路的脚步越来越“虚浮”,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压在陈默身上。
她的蓝色连衣裙在夜风中轻轻飘动,裙摆时不时蹭过陈默的小腿。
她侧脸贴着陈默的肩窝,鼻息温热地喷在陈默的锁骨上。
陈默能感觉到她睫毛偶尔扇动时扫过自己脖颈的微痒。
陈默扶着夏晚晴回到屋内。
房门打开的瞬间,屋内柔和的暖色灯光映照在夏晚晴脸上,她微眯的桃花眼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陈默扶着她走进玄关,顺手关上了门。
门锁咔哒一声落下的同时,夏晚晴整个人从陈默怀里站直了身子。
房门关上的瞬间。
夏晚晴转过身面对陈默,背靠着门板。
玄关的暖色灯光从她身后打下来,将她的身影勾勒出一个妖娆的轮廓。
她微微仰起脸,桃花眼里哪还有半点醉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灼热的、毫不掩饰的情欲和爱意。
夏晚晴媚眼如丝,她红唇吐气如兰,成熟女人的风情不自觉流露。
她抬起双手轻轻搭在陈默的肩头,指尖微曲,隔着衬衫布料轻轻摩挲着陈默的肩胛骨。
她红唇微启,呼出的气息温热而带着淡淡酒香,喷洒在陈默的下巴和脖子上。
她的身体缓缓贴近陈默,E杯的半球乳首先触碰到陈默的胸膛,那柔软而饱满的触感即使隔着连衣裙和衬衫也清晰可辨。
“默哥,今晚人家想……
啊~”
夏晚晴话还未说完,身子就软了下来。
不是因为醉酒,而是因为陈默的手已经从她腰侧滑到了她后腰,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连衣裙布料烫着她的皮肤。
她踮起脚尖,红唇主动凑向陈默的嘴唇。
桃花眼闭上之前,她看到陈默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渴望和温柔。
她心里甜得像灌了蜜——
默哥想要她,这比什么都让她开心。
她话还未说完,陈默一把抱起她径直前往卧室。
陈默一手托着她的蜜桃臀,一手搂着她的背。
夏晚晴的臀肉在陈默手掌中柔软得仿佛没有骨头,五指微微陷进那浑圆的肉感里。
她顺势将双腿环在陈默腰侧,手臂勾住陈默的脖子,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陈默身上。
蓝色连衣裙的下摆因为这个姿势而高高掀起,露出两条白嫩修长的大腿和黑色蕾丝内裤的一角。
她将脸埋在陈默的颈窝里,红唇贴着陈默的耳垂,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默哥……今晚我全部是你的……”
随着房门关上,两人今夜享受着美好的二人世界。
卧室的门在身后关上。
陈默将夏晚晴轻轻放在柔软的白色大床上,她的长发散开在枕头上,蓝色连衣裙在床上铺成一片温柔的蓝色。
床头灯的光线透过灯罩洒下橙黄色的微光,将夏晚晴的狐媚脸映照得更加妖娆动人。
陈默俯下身,双手撑在夏晚晴身体两侧。
他先仔细地看着身下的这个女人——
她是无数男人的梦中情人,是荧幕上高冷的国民女神,但此刻她躺在自己身下,桃花眼含着水光,红唇微启,白皙的脸颊泛着情动的绯红。
她额头和眼角几乎没有细纹,皮肤保养得极好,但在眼角处还是能看到一丝成熟的痕迹——
那是三十歲女人独有的韵味,与少女的青涩完全不同。
“默哥……别看了……”
夏晚晴被他看得有些害羞,伸手想要遮住自己的脸。
她的手在半空中被陈默轻轻握住,十指交扣按在枕头上。
“我要好好看看你。”
陈默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和成年男人该有的温柔。
他另一只手从夏晚晴的额头开始,指尖轻轻划过她的眉毛、眼睑、鼻梁,最后停在她饱满的下唇上。
夏晚晴的唇瓣柔软而温热,在他指尖下微微颤抖。
夏晚晴张开嘴,轻轻含住了陈默的指尖。
她的舌头灵活地绕着指尖打转,桃花眼始终看着陈默,那眼神里有讨好、有渴望、有毫不掩饰的爱意。
陈默感受到指尖被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呼吸陡然加重。
他抽出指尖,低头吻住了夏晚晴的红唇。
这个吻比任何一次都要深入。
陈默的舌头撬开夏晚晴的牙关,探入她口中。
夏晚晴热情地回应着,她的舌头主动缠上陈默的舌,两条舌头在温热的口腔里互相追逐、交缠。
唾液在两人唇舌间交换,发出轻微的啧啧水声。
夏晚晴双手从陈默手中挣脱,转而环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得更近。
她能感受到陈默的胸膛压在自己胸前,将E杯的半球乳压得微微变形。
那种被压住的感觉让她更加兴奋,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陈默的腰侧。
吻了不知多久,两人的唇才分开。
一条银色的唾液丝连接着两人的下唇,在灯光下闪着光。
夏晚晴喘着气,桃花眼里水光潋潋。
她舔了舔被吻得微肿的红唇,声音沙哑:“默哥……我要你……”
陈默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回应。
他的手从夏晚晴的裙摆下探入,手掌抚过她光滑的小腿、膝盖、大腿,最后停在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他能感受到夏晚晴腿间散发出的湿热气息。
夏晚晴的身体在他手掌下微微颤抖,白皙的大腿内侧肌肉紧绷又放松,反复几次。
他勾住内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
黑色蕾丝滑过夏晚晴浑圆的臀部、白嫩的大腿、纤细的小腿,最后从脚踝处完全脱下。
夏晚晴下身赤裸了,蓝色连衣裙的下摆堆叠在腰腹处。
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但陈默的膝盖卡在她两腿之间,让她无法合拢。
“别害羞。”
陈默在她耳边轻声说,然后低头吻她的脖子。
嘴唇触及的是细腻光滑的肌肤,舌尖能尝到淡淡的栀子花香和微咸的汗味。
他从脖子一路吻到锁骨,在锁骨窝处轻轻吸吮,留下一个浅浅的红色吻痕。
夏晚晴发出轻微的闷哼,双腿不自觉地更分开了些。
陈默的手从她腰侧滑上去,隔着连衣裙握住她一侧的E杯半球乳。
手掌收拢时,感受到的是饱满而富有弹性的乳房。
那柔软度与少女的鸽子乳完全不同——
少女的乳房虽挺翘但不够丰满,而夏晚晴的乳房则饱满得让人手心发麻,五指微微陷进乳肉里,挤出柔软的形状。
乳头已经硬起,隔着连衣裙和内衣的布料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一点凸起。
“嗯……”
夏晚晴轻吟出声,上身微微弓起,将乳房更主动地送进陈默手里。
她伸手自己拉开了连衣裙背后的拉链,蓝色连衣裙从肩膀滑落,露出白皙的肩膀和黑色蕾丝胸罩。
胸罩的罩杯被E杯乳房撑得极为饱满,蕾丝边缘微微勒进乳肉里,形成浅浅的红痕。
陈默帮她脱下了连衣裙和胸罩。
当夏晚晴全身赤裸地躺在他面前时,陈默的呼吸几乎停滞了一瞬。
她的身体是成熟女人最完美的呈现。
E杯的半球乳饱满坚挺,即使躺着也只有轻微的外扩,乳房的皮肤白皙如雪,可以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若隐若现。
乳晕是浅褐色的,不大不小,乳头挺立着呈深粉色。
腰肢极细,几乎能看到肋骨的轮廓,与丰满的胸部和臀部形成夸张的对比。
小腹平坦光滑,有一层极薄的软肉,那是成熟女性特有的柔美线条。
蜜桃臀压在白色床单上,浑圆挺翘,臀肉因为躺姿而微微压扁,更显丰满。
最私密的花穴暴露在空气中,修剪整齐的黑色毛发下,肉色的花唇紧紧闭合着,只有一丝晶莹的液体从缝隙中渗出,在灯光下闪着光。
“默哥……别看了……”
夏晚晴再次轻声说道,但这一次她虽然嘴上说别看,手却主动攀上了陈默的胸膛,开始解他的衬衫扣子。
她的手指有些颤抖,解了好几颗才完全解开。
陈默的胸膛暴露出来,少年人的身体线条清晰,肌肉虽不夸张但轮廓分明。
夏晚晴伸手抚摸着他的胸肌和腹肌,指尖沿着肌肉的纹路轻轻划动,桃花眼里流露出赞叹和渴望。
她翻身将陈默推倒在床上,然后自己跨坐在陈默腿上。
她俯下身,红唇从陈默的嘴唇开始,一路向下吻。
吻过喉结、锁骨、胸膛,舌尖在陈默的乳头上打了个圈,然后继续向下,吻过腹肌、肚脐,最后停在皮带扣处。
她抬头看了陈默一眼,桃花眼里满是妩媚,然后双手解开陈默的皮带,拉下拉链。
当陈默的肉棒跳出来时,夏晚晴的桃花眼微微睁大。
那是十八岁少年充分勃起的肉棒,长度和粗度都超出了她的预期。
龟头紫红饱满,棒身青筋缠绕,微微向上翘起。
她伸出手握住肉棒,白皙的手指与深色的肉棒形成鲜明的视觉反差。
她能感受到肉棒在手心里跳动,温度烫得惊人。
“默哥的……好大……”
夏晚晴轻声说道,然后低头将龟头含入口中。
陈默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夏晚晴的口腔温暖湿润,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舌尖不时刺入马眼,激起一阵阵酥麻。
她一边含着龟头吸吮,一边用手套弄棒身,动作熟练而温柔。
红唇被肉棒撑开,紧紧包裹着棒身,形成淫靡的画面。
她吞吐的速度由慢到快,肉棒被口水完全浸湿,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有时将肉棒整根吞入,龟头直接顶到喉咙深处,喉咙肌肉本能地收缩挤压龟头;有时只含住龟头,用舌尖快速刺激冠状沟。
“晚晴……”
陈默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声音沙哑。
夏晚晴的口交让他几乎失控。
他能感觉到龟头被喉咙包裹时的紧致,能感觉到舌尖刺入马眼时的刺痛快感,能感觉到她吸吮时脸颊凹陷下去的力度。
夏晚晴为陈默口交了将近十分钟,直到她的腮帮子开始发酸,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肉棒流下,打湿了陈默的小腹。
她最后用力吸吮了一下龟头,然后吐出肉棒,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一条唾液丝连接着她的下唇和龟头,淫靡至极。
她舔了舔嘴唇,桃花眼看着陈默:“默哥……我想你进来……”
她重新跨坐到陈默身上,一手扶着陈默的肉棒,一手分开自己湿润的花唇。
龟头对准了花穴入口,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从花唇缝隙中涌出,滴在龟头上。
她缓缓坐下,龟头挤开紧小的花唇,没入湿热的花穴。
“啊……”
夏晚晴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
她感受到肉棒一点点撑开自己的阴道壁,那充实感从花穴口一直蔓延到子宫口。
螺旋状的阴道内壁本能地收缩,紧紧箍住入侵的肉棒,每一道螺旋褶皱都像小嘴一样吸吮着棒身。
肉棒每深入一寸,螺旋就缠得更紧,吸力更强。
陈默也发出低吼。
夏晚晴的阴道比他想象中还要紧致,而且那螺旋状的收缩简直是天然的榨精工具。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被一圈圈螺旋嫩肉箍住、摩擦、吸吮,每一下心跳都能感觉到龟头被夹紧。
夏晚晴开始上下起伏。
她双手撑在陈默的胸膛上,纤细的柳腰前后摆动,蜜桃臀上下起伏。
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爱液,顺着棒身流下,打湿了两人交合处的毛发。
每一次坐到底时,龟头都会狠狠顶到花心,激起夏晚晴一声娇吟。
她的E杯半球乳随着身体起伏上下晃动,乳头在空气中画出小小的弧线。
“默哥……好深……顶到了……啊……”
夏晚晴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从开始的压抑到后来的完全放开。
她桃花眼半闭,红唇微启,唾液从嘴角溢出。
她的腰肢摆动得越来越快,蜜桃臀撞击陈默大腿的声音啪啪作响,混着爱液被搅动的水声。
陈默伸手握住她晃动的乳房,双手揉捏着丰满的乳肉,指缝间挤出白皙的软肉。
他用拇指拨弄硬挺的乳头,然后用指甲轻轻刮擦乳晕。
夏晚晴的乳头异常敏感,每一次刮擦都让她浑身轻颤,阴道里收缩得更紧。
“晚晴,你里面好棒……”
陈默喘着粗气说道。
他挺腰配合夏晚晴的起伏,每一次向上顶都精准地撞到花心。
夏晚晴被他顶得声音破碎,从完整的“默哥”变成了破碎的“啊…哈…嗯…”
的娇吟。
夏晚晴俯下身,将乳房送到陈默嘴边。
陈默张口含住一侧乳头,用力吸吮,舌头绕着乳晕打转。
夏晚晴发出哭泣般的呻吟,阴道里一阵剧烈收缩,螺旋状的嫩肉死死绞住肉棒,吸力骤然增强。
陈默感觉到龟头被一股热流浇灌,知道夏晚晴高潮了。
但夏晚晴没有停下,她继续起伏着臀部,让高潮中的阴道继续被肉棒抽插。
高潮的敏感期让每一次抽插的快感都被放大数倍,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呻吟声变得嘶哑。
爱液大量涌出,顺着肉棒流到陈默的小腹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陈默翻身将夏晚晴压在身下,掌握了主动权。
他将夏晚晴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肉棒从正面再次插入。
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极深,龟头直接顶到子宫口。
夏晚晴发出一声尖叫,双手抓紧床单,指节发白。
陈默开始加速抽插。
他腰肢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肉棒在夏晚晴体内快速进出,几乎看不清动作。
啪啪啪的撞击声连成一片,混着夏晚晴的呻吟和床垫弹簧的咯吱声。
夏晚晴的双腿架在他肩上,身体几乎对折,蜜桃臀悬空,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部肌肉颤抖。
“默哥……又要到了……又要……啊——
!”
夏晚晴第二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她阴道猛烈痉挛,螺旋嫩肉疯狂收缩,一股强大的吸力从花心深处传来,死死咬住陈默的龟头。
她全身泛起情欲的潮红,从脸颊到胸口都染上了粉色。
脚趾蜷曲,小腿肌肉紧绷,双手抓紧床单用力到发抖。
陈默在这股吸力下也达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肉棒深深顶入夏晚晴体内,龟头紧抵花心,开始猛烈射精。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打在夏晚晴的子宫口上,量多得惊人。
夏晚晴被精液烫得再次发出尖叫,阴道又一阵痉挛,将肉棒绞得更紧,仿佛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
当最后一滴精液射出后,陈默整个人压在夏晚晴身上,两人都大口喘息着。
夏晚晴的双腿从陈默肩上滑落,软软地摊在床单上。
她的桃花眼里满是高潮后的迷离,眼角带着满足的泪光。
她伸手抱住陈默,手指在他汗湿的背上轻轻划动。
肉棒还插在她体内,半硬地堵住花穴口,不让精液流出。
夏晚晴能感觉到体内被填满的充实感,那是陈默的肉棒和陈默的精液混合在一起的感觉。
她满足地轻哼一声,将脸埋在陈默的颈窝里。
“默哥……我好幸福……”
她轻声说,声音沙哑而温柔。
两人保持着结合的姿势拥抱了几分钟,然后陈默从她体内退出。
随着肉棒的抽出,大量乳白色的精液从红肿的花唇缝隙中流出,顺着夏晚晴的臀缝流到床单上,形成一小滩白浊。
夏晚晴低头看了一眼那片湿痕,脸红了红,但没有羞耻感,只有满足感。
陈默躺在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
夏晚晴像猫一样蜷缩在他怀里,E杯乳房压在陈默的侧胸上,触感柔软温热。
她的手指在陈默的胸膛上画着圈,桃花眼含着满足的柔情。
“默哥……下次我还要……”
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撒娇的尾音。
“随时都可以。”
陈默吻了吻她的额头。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在橙黄色的床头灯光下,在充满性爱气息的卧室里,享受着高潮后的温存。
夏晚晴的呼吸渐渐平稳,眼皮越来越重,最终在陈默怀里睡着了。
她的睡颜安静甜美,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意。
这一夜,他们又做了两次。
一次是半夜夏晚晴醒来,主动爬到陈默身上,用女上位骑乘到他射精;另一次是凌晨,陈默从背后进入她,侧躺的姿势缓慢而深入,两人在温柔的交合中一起达到高潮。
每一次夏晚晴的螺旋阴道都让陈默体验到极致的快感,每一次陈默的内射都让夏晚晴满足得轻吟。
……
第二天,早上。
阳光带着丝丝暖意穿过卧室的窗帘,照在房间的白绒地毯上。
床上的两人紧紧贴着。
夏晚晴侧躺着,背靠陈默的胸膛,陈默的手臂从她腰下穿过揽着她的小腹。
被子只盖到两人的腰际,夏晚晴的上身赤裸着,白皙的后背和肩膀暴露在阳光下,皮肤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她的长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脖颈和肩膀上留着好几处红色吻痕——
锁骨上、肩头、后颈、甚至在耳后都有一处浅浅的红印。
那是昨晚激情时留下的痕迹。
夏晚晴精致的俏脸带着还未消散的绯红。
那绯红不是酒精的作用,而是高潮余韵混合着睡眠带来的自然红润。
她狐媚脸上的桃花眼紧闭着,长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红唇微启,呼吸轻缓而均匀。
即使睡着了,她的嘴角还是微微上翘,带着满足的弧度。
她正在睡梦中,太累了。
现在她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一夜三次的高强度交合,加上连日赶通告的疲惫,让她这个平时精力充沛的女明星也彻底瘫软。
她的肌肉完全放松,整个人陷在柔软的床垫里。
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带着昨晚用力夹紧陈默腰侧后的酸痛感,花穴口也因为长时间的抽插而有些微红肿,但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压倒了一切不适。
反观陈默神清气爽的已经起来了。
他已经洗漱完毕,换上了干净的衬衫和西裤。
少年人的身体恢复力惊人,即使一夜三次,他依旧精力充沛。
他看着床上熟睡的夏晚晴,眼中满是温柔和爱怜。
这个女人是无数人的女神,却在自己身下化成一滩春水。
他俯身在夏晚晴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夏晚晴轻哼一声。
那声音软糯得让人心痒,是半梦半醒之间的本能反应。
她的眼皮动了动,但没能睁开。
身体太疲惫了,连醒过来都做不到。
陈默微笑着给她拉了下被子,盖上她白生生的肩膀。
被子拉起时,遮住了她肩膀上的吻痕和锁骨处的红印。
陈默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想:昨晚夏晚晴的主动和热情让他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感动。
这个在荧幕上高冷不可侵犯的国民女神,在自己面前完全卸下了所有伪装,只想讨好他、取悦他。
那种被成熟女人全心对待的感觉,让陈默心里暖洋洋的。
“嗯~”
夏晚晴美眸微微睁开,露出一丝甜蜜。
她勉强睁开桃花眼,看到陈默坐在床边正温柔地看着自己。
阳光从陈默身后洒下,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色的光圈。
她心里甜得冒泡,想伸手去摸陈默的脸,但手臂酸软得抬不起来。
最后只能眨了眨眼,用眼神表达自己的甜蜜和满足。
“谢谢陈总~”
她声音沙哑,带着刚醒时的慵懒和昨晚呻吟过多的嘶哑。
她故意用“陈总”这个称呼,带着几分调皮的撒娇。
桃花眼里闪着狡黠的光——
即使累成这样,她还是要逗一下陈默。
“你好好休息,我去准备一点吃的。”
陈默又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起身走向厨房。
“嗯……”
夏晚晴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甜得能滴出蜜来。
她想:默哥真的好温柔。
昨晚那么激烈,他今天早上还记得给自己准备吃的。
这个男人,她夏晚晴这辈子都不会放手。
她闭上眼睛,很快又沉沉入睡,嘴角的笑意始终没有消散。
陈默在夏晚晴这里待到了下午,才回到皇冠,在公司四处闲逛。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陈默在公司待半天,剩下的半天,偶尔去一趟学校,偶尔夏晚晴来公司接他吃饭。
日子过的倒还是挺惬意。
.夏晚晴这一个星期几乎每天都找机会和陈默见面。
有时是中午来公司接他去吃饭,有时是晚上约他去看电影,有时干脆直接来他家做晚饭。
每一次见面最后都会发展到床上。
夏晚晴对陈默的需求似乎越来越强烈,她的螺旋阴道每一次都让陈默体验到极致的快感,而陈默的年轻体力也让夏晚晴每次都能得到多次高潮。
两人的关系在这一个星期里迅速升温。
这一个星期,蓝冰也没来找陈默了。
.蓝冰似乎很识趣地给陈默和夏晚晴留出了独处的空间。
但陈默知道,这位知性温婉的单亲妈妈只是在等待合适的时机。
蓝冰的知性与夏晚晴的妩媚形成鲜明对比,但都是让陈默心动的成熟女性。
在周末的晚上。
陈默开着他那辆黑色的奥迪A6,车窗外的路灯飞速后退。
他看了一眼副驾驶座上放着的玫瑰花束,嘴角勾起笑意。
白玉卿今晚回来,他要去机场接她。
白玉卿是舞蹈教授,气质出尘,但在他面前总是害羞得像个少女。
尤其是怀孕之后,她变得更加敏感和依赖。
陈默开着车一路疾驰,前往机场。
机场高速上的车不多,陈默把车速稳在一百一十码。
他想起白玉卿怀孕三个多月的身体——
小腹微微隆起,但因为常年跳舞的关系,身材依旧保持得极好。
蜜桃乳因为怀孕而更加丰满,C杯几乎涨到了D杯。
腰肢虽然不再像以前那样可以让陈默两只手合握,但反而多了几分孕味的美感。
今晚白玉卿回来了。
她这一个多月都在省城录节目——
《非诚》的舞蹈专场和后续的评委工作。
两人只能靠电话和QQ视频联系。
每一次视频,白玉卿都会红着脸给陈默看她微微隆起的肚子,然后小声说“宝宝今天踢我了”。
陈默能看到屏幕那端白玉卿眼中的思念,那种想立刻飞回他身边的渴望。
她总算是录完了节目,迫不及待的要回魔都见陈默。
白玉卿头一次觉得飞机的速度好慢。
她在飞机上坐立不安,翻看陈默发来的短信一遍又一遍。
短信存在手机SIM卡里,是那种翻盖手机发出的小小信封图标。
她一条条翻看:“到了吗?”
“注意休息,别太累。”
“我和宝宝都在等你。”
每一条都让她心跳加速。
她恨不得飞机能瞬间从省城瞬移到魔都。
从省城到魔都都要三个多小时。
这三个多小时里,白玉卿想了无数种见到陈默时的场景。
她想扑进他怀里,想吻他,想让他摸摸自己的肚子感受宝宝的胎动。
但真要见面时,她又会因为害羞而不敢太主动。
她白玉卿是魔都艺术学院的教授,是优雅的舞蹈家,但在陈默面前,她只是一个思念丈夫的小女人。
当飞机降落在魔都机场,白玉卿要不是怀孕了,估计会第一个冲下飞机。
舱门打开的瞬间,她深深吸了一口气。
魔都的空气里有陈默的气息——
她固执地这么认为。
她手里拎着一个小行李箱,里面装着给陈默带的省城特产和她自己的一些衣物。
她今天穿了一袭白色长裙,裙摆是轻盈的雪纺材质,走起路来飘然如仙。
长裙的腰线设计在胸下,正好遮住微微隆起的腹部,只显出依旧纤细的四肢和优雅的脖颈。
但她现在要小心一些,安全第一。
她一手护着肚子,一手拎着行李箱,脚步虽然轻快但很稳。
机场的地面光滑,她穿着平底的白色芭蕾鞋,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周围人来人往,有人认出她是著名舞蹈家白玉卿,投来惊讶的目光,但她完全顾不上,一双美眸只盯着出口的方向,焦急地搜寻着。
再怎么想念陈默,她都得强忍着。
她咬了咬下唇,告诉自己不要跑。
怀孕三个月虽然过了危险期,但还是要小心。
可她心里的思念像潮水一样汹涌,几乎要将理智淹没。
她想起陈默第一次在舞蹈教室从背后搂住她腰的那一刻,她的腿当时就软了;想起陈默叫她“白老师”时那股禁忌的刺激感;
想起两人第一次发生关系后她的羞愧和逃避;
想起陈默后来追到她家,在门口等了三个小时直到她开门……
每一个回忆都让她的心跳加速。
怀孕三个多月的她,小腹微微隆起,她不是很显怀的那种体质,她的皮肤似乎还不错,有些女人怀孕皮肤会变得更好。
白玉卿的皮肤确实变得更好了。
怀孕后雌性激素水平上升,让她本就白皙的皮肤多了一层温润的光泽。
脸上几乎没有妊娠斑,反而更加白里透红。
长年的舞蹈训练让她的身体底子极好,即使怀孕也没有出现明显的水肿。
但有的女人怀孕皮肤会变差。
她是幸运的那一类。
白玉卿容光焕发,气质卓越,她穿着一袭白色长裙,尽显优雅气质。
白色长裙的V领设计恰好露出她精致的锁骨和修长的脖颈。
锁骨窝里隐约能看到一点点细汗,那是紧张和期待混合的结果。
她的蜜桃乳在怀孕后涨大了将近一个罩杯,将裙子的前襟撑得更加饱满,但从正面看并不夸张,只是曲线更加动人。
裙摆长及脚踝,走起路来裙摆飘飘,隐约能看到小腿的优美线条。
尽管怀孕了,她依旧脚步轻盈,身姿依旧性感撩人。
多年舞蹈训练让她走路时自带一种韵律感。
脚步轻得像踩在羽毛上,腰肢虽然因为怀孕而不再像以前那样纤细,但依旧挺得笔直。
她的臀在孕后变得更加丰满圆润,白色长裙的布料垂坠感很好,但走动时还是能隐约勾勒出臀瓣的浑圆轮廓。
她一路走到出口,吸引了众多目光。
机场出口处人来人往,不少男人看到白玉卿时都下意识地多看了几眼。
她那种优雅而知性的美,与怀孕带来的母性光辉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格外吸引人的气质。
但白玉卿完全不在意那些目光,她的眼睛焦急地在人群中搜寻。
但她在四处搜寻着日思夜想的身影。
在哪里?
默哥在哪里?
他明明说了会来接我的……
白玉卿踮起脚尖朝人群后方张望。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行李箱的拉杆,指节微微发白。
心跳得很快,她能听到自己脉搏的声音。
终于,在门口不远处看到了那道挺拔的身影。
陈默穿着简洁的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裤,身形挺拔地站在人群中。
他手里拿着一束红玫瑰,目光也在人群中搜寻。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碰上的瞬间,白玉卿感觉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
陈默眼中那种温柔、期待和宠溺,让她眼眶瞬间就湿了。
“老……公~”
白玉卿不由自主地叫出声,但“公”字声音陡然变小,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到。
机场是公共场合,她白玉卿是公众人物,她条件反射地矜持了一下。
但她的人已经不受控制地朝陈默快步走去,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小跑了。
白玉卿后面一个字声音变小了许多,她在公众场合,还是忍不住矜持。
但她眼中的泪光和急切的表情出卖了她。
她走到陈默面前时,白色长裙因为快步走动而裙摆轻扬,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
她的眼眶微红,鼻尖也红红的,那是忍泪忍的。
陈默微笑看着走来的白玉卿,快步上前,白玉卿投入了陈默怀里。
他张开双臂,将这具微微颤抖的温软身体完全拥入怀中。
白玉卿整个人埋进他怀里,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胸口,用力吸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
她能听到陈默有力的心跳声,那声音让她所有的不安和思念都化成了眼泪。
陈默搂着她,轻声耳语了几句。
“想我了?”
陈默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
热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让白玉卿耳根迅速泛红。
她的身体在陈默怀里软了下来,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
“嗯……想死了……”
白玉卿闷闷地回答,声音里带着哭腔。
她抬起头,美眸含着泪光看着陈默,那张优雅知性的脸上此刻满是委屈和思念。
“你都不来看我……我一个人在省城好孤单……”
说着眼泪就真的掉下来了。
陈默心疼地用手指擦去她眼角的泪:“是我不好。
以后不会让你一个人这么久了。”
他低头在白玉卿额头轻轻印下一吻,唇触到的皮肤温热细腻。
白玉卿的身体轻颤了一下,然后踮起脚尖,在陈默脸颊上印下一吻。
红唇离开时,在陈默脸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口红印。
白玉卿红着脸,牵住陈默的手,快步走向就停在出口的车子,两人先后上车。
她牵着陈默的手很用力,像是怕陈默会突然消失一样。
她的手心温热,指尖微凉。
两人走到停在出口不远处的那辆黑色奥迪A6旁边,陈默为她拉开车门,她低头坐进副驾驶。
陈默将她的行李箱放进后备箱,然后绕到驾驶座。
几分钟后。
白玉卿已经在车里调整好了坐姿。
她系好安全带,安全带从胸前斜过,恰好卡在蜜桃乳中间,将白色长裙的前襟勒出两道弧度,让丰满的乳房更加显眼。
她侧头看着陈默,眼中满是甜蜜。
陈默才发动车子,他脸上有着红色唇印。
那唇印在他左边脸颊上,淡淡的口红颜色,形状是白玉卿嘴唇的轮廓。
白玉卿看到那个唇印,脸红了红,心里却甜得冒泡。
她陈默在公众场合被她亲了,而且留下了“标记”,这让她有一种隐秘的宣示主权的感觉。
白玉卿一脸甜蜜笑容,又拿着纸巾给陈默擦脸上的唇印。
她伸手从包里拿出纸巾,倾身靠近陈默,仔细地擦着他脸上的口红印。
手指隔着纸巾轻触陈默的脸颊,她感受到陈默皮肤的温度。
两人靠得极近,她身上的淡淡体香钻进陈默的鼻腔——
那是舞者特有的清香,混合着孕期雌性激素带来的更加浓郁的女性气息。
“好了,擦干净了。”
白玉卿坐回去,把纸巾折好放进包里。
她侧头看陈默,美眸在车内昏暗的灯光下亮晶晶的。
“老公……我好想你……”
这句话在车里没有外人,她终于可以完整地说出口了。
她白晳的手轻轻搭在陈默握着方向盘的手上。
“我也想你。”
陈默发动车子,右手反扣住白玉卿的手,十指交握。
他的手比白玉卿的大了一圈,完全包裹住她的手指。
“还不累吗?”
陈默微笑问道。
他侧头看了白玉卿一眼,目光从她含情的美眸扫到微微隆起的小腹,再回到她白里透红的脸颊。
白玉卿看起来精神确实不错,虽然坐了几个小时飞机,但容光焕发,一点疲态都没有。
怀孕三个多月的她比之前多了一份母性的光辉,那种即将为人母的喜悦和安详融在她的气质里,让她原本就优雅的气质更添了几分韵味。
现在已经晚上十一点了。
机场高速上的车灯在夜色中划出红白相间的流光。
车内的暖黄色顶灯让氛围变得暧昧而温馨。
空调出风口送出的微风轻轻吹动白玉卿耳畔的碎发。
本来,陈默是想让她明天回来,今天回来时间赶,又太晚。
但白玉卿坚持要今晚回来。
她在电话里说“我一分钟都不想多等”,语气固执得像个任性的小女孩。
陈默拗不过她,只好答应来接机。
但白玉卿归心似箭,非要坐今晚的飞机回来。
她其实从早上就开始收拾行李了,明明只是出差一个多月,却攒了一堆想带给陈默的东西——
省城的特产糕点、她自己编的一条红色手绳、还有一张她的孕期照片,背面写着“给宝宝爸爸”。
这个时候,她平时都休息了。
作为舞蹈教授,白玉卿的作息一直很规律。
每天晚上十点前必定上床,早上六点起床练功。
怀孕后她更注意休息,晚上九点半就躺下了。
但今晚,为了见陈默,她打破了所有作息规律。
“见到你,我就感觉不累了,甚至还能再熬几个小时。”
白玉卿嘴角含笑,眼神明亮。
她说话时桃花眼弯成月牙形,眼底的疲倦被见到陈默的喜悦完全掩盖。
她的手依旧握着陈默的手,指尖在陈默的手背上轻轻画着圈。
安全带勒在她胸前,随着她呼吸起伏,将白色长裙的前襟微微拉紧又放松。
陈默剑眉微挑,满是深意道:“今晚还能熬几个小时?”
他侧头的目光里带着一丝坏笑,那是少年人特有的狡黠和成年男人的暧昧暗示结合在一起的眼神。
他的手指在白玉卿手心里轻轻挠了一下。
白玉卿愣了一下,随即会意,她俏脸羞红:“我不行……
真怕了你~”
她一下子就明白了陈默话里的含义。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两人之前那些夜晚的旖旎画面——
陈默如何从背后搂住她的腰,如何在她耳边低语“白老师你真美”,如何在她体内冲刺让她失控地呻吟……
她的脸颊烧得通红,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连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粉色。
“怕我什么?”
陈默故意追问,声音里带着笑意。
“怕你……怕你太厉害了……”
白玉卿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她垂下眼睑,长睫毛轻轻扇动,不敢看陈默。
但握着他手的手却没有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
她心里其实也想,怀孕后雌性激素水平高,那方面的需求反而比平时更强。
但因为“白老师”这个身份,她总是羞于主动表达。
“医生说三个月后可以适度。”
陈默轻声说,语气变得温柔而认真。
他知道白玉卿在担心肚子里的孩子。
“我会很温柔的。”
白玉卿抬眼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羞怯、有渴望、有对陈默体贴的感动。
她咬了咬下唇,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动作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
但她知道陈默看到了。
她伸了个懒腰,不由感叹:“从你们省城坐飞机到魔都都要三个半小时,从省城到你老家要多久?”
她伸懒腰时,手臂向上伸展,白色长裙的前襟随之拉紧,蜜桃乳的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见。
她侧过头看陈默,美眸里带着好奇和期待。
陈默说要带她回家过年,这意味着要见他的母亲,意味着她正式被纳入他的家庭。
这个想法让她心跳加速。
白玉卿对陈默家乡挺感兴趣的。
她想知道是什么样的地方养育出了陈默这样的男孩子——
年轻却成熟,强势却温柔,有超越年龄的商业头脑,又能细腻地体贴每一个他爱的女人。
“省城到老家,现在开车走高速的话,得近四个小时。”
陈默说道。
他想起老家那条蜿蜒的山路,想起母亲叶淑慧在院子里忙碌的身影,想起自己在那个小县城里度过的少年时光。
重生回来后,他还没有好好陪母亲待过。
今年过年,他打算带几个女人一起回去,让母亲看看自己的“红颜知己”们。
“啊……
要这么久。”
白玉卿美眸眨了眨,相当于到魔都的时间啊。
她心想:从陈默老家到省城就四个小时,那自己以后如果想跟陈默回去,路上会不会太辛苦?
但她转念又想:只要能跟陈默在一起,再远的路她也愿意。
她开始在心里规划:过年要带什么礼物给陈默妈妈?
穿什么衣服显得既端庄又亲切?
怎么介绍自己——
“阿姨您好,我是白玉卿,默哥的……
女朋友”
?
还是“未婚妻”?
想到这里,她的脸又红了。
陈默:“这还算好的,要是住在偏远的乡村,那估计还得加几个小时。”
他想起前世自己去过的那些真正偏远的山村,从镇上到村里还要开两个小时的土路,颠簸得骨头都要散架。
相比之下,自己家还算交通方便。
白玉卿:“……”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说:“但我愿意跟你去,多远都愿意。”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语气坚定。
她的手更用力地握住了陈默的手。
陈默:“今年过年,你跟我回去吗?”
他说这句话时侧头看着白玉卿,目光认真而温柔。
他要在过年的时候带自己心爱的女人们回家见母亲,让母亲知道儿子在这个世界上有人疼、有人爱。
白玉卿是他最早确立关系的女人之一,又是怀孕的“准妈妈”,她必须去。
陈默这忽然的一句话。
虽然白玉卿刚才已经在心里猜测过这个可能,但亲耳听到陈默说出来,她还是愣住了。
让白玉卿微微怔住,她心跳如擂鼓,有些惊讶的看向陈默。
她的心脏砰砰砰地跳得很快,胸口能清晰地感受到心跳的力量。
美眸睁得大大的,看着陈默的侧脸,想确认他说的是不是认真的。
她看到陈默的表情很认真,嘴角虽然有笑意,但眼神里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他真的要把自己带回家,真的要把自己正式介绍给母亲。
“你要带我……
回家过年?”
白玉卿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不敢相信和欣喜若狂。
她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陈默的母亲是什么样的?
会接受自己这个比陈默大十几岁、还怀着孩子的女人吗?
自己该叫叶阿姨什么?
“妈”?
还是“阿姨”?
她紧张得手心开始出汗。
“嗯,主要还是要见见我妈,不能等你生了孩子,还没见过家长吧。”
陈默语气轻松,但每一个字都敲在白玉卿心上。
他说“等你生了孩子”,这意味着他认定了这个孩子是他的,认定了白玉卿是他孩子的母亲。
这个态度让白玉卿眼眶又湿了。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和陈默发生关系后的羞愧——
自己是他的舞蹈老师,比他大十几岁,怎么可以和他……
但后来陈默追到她家,在门外等了三个小时,最后她开门时,陈默说的第一句话是“白老师,我会负责的”
。
从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这个男人是认真的。
“我,我还没准备好……”
白玉卿声音有些慌。
她还没准备好面对陈默的母亲,还没准备好以“儿媳妇”的身份去见家长。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更没准备好让陈默的母亲看到自己未婚先孕的肚子。
她害怕陈默的母亲会认为她是个不检点的女人,勾引了比她小十几岁的男孩。
“不用怕。”
陈默握紧她的手,“我妈人很好。
而且……”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狡猾,“她早就想抱孙子了。
你带着肚子回去,她高兴还来不及。”
白玉卿被他说得脸红得快要滴血。
但她心里最大的石头被挪开了——
是啊,陈默的母亲想抱孙子,自己肚子里就怀着她的孙子。
这个“筹码”让她多了几分底气。
她靠在椅背上,侧头看着陈默的侧脸,车窗外的路灯光影掠过陈默轮廓分明的五官。
她心想:这个男人,真是上天赐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