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迪娜发力（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1.1万 字
颜夕的‘锦囊妙计’一直在迪娜的脑海里疯狂转动。
“时间不早了，默哥，咱们……
回去吧。”
迪娜轻声说道。
陈默微笑起身：“嗯。”
两人一起离开饭店。
在饭店门口。
迪娜精致漂亮的脸上带着微醺的陀红，眼神微微迷离。
她是喝得上头了，脑子半醉半清醒。
陈默脑子是清醒的，看向迪娜。
“我送你回宿舍吧。”
“我……
现在还不想回宿舍。”
迪娜轻抿着唇，沿着街边走去。
陈默眉头微挑，跟在她身后。
迪娜喝了酒，反而变得更成熟妩媚了一些。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迪娜在酒店面前不由停了下来，她微仰着头，看向酒店的名字。
‘彩云间酒店。’
这名字乍一听还有点俗，仔细一品，却感觉别有一番味道。
“朝词白帝彩云间……”
陈默来到她身边，跟着看了一眼。
“这酒店看着还行？”
迪娜心猛的突了一下，轻咬着红唇，点头。
“嗯，是还行。”
陈默看着站在原地的迪娜，道：“要不，你今晚住这里？”
迪娜：“啊？
我……
还不困。”
她这时候是精神了许多，酒也醒了不少。
迪娜快步朝前走，生怕被陈默看穿心事。
两人不知不觉，走到了外滩路口。
看着魔都外滩江边高楼林立，越发璀璨的灯光。
迪娜的神情带着几分感触。
迎面的风吹来，十一月了，夜风带着丝丝寒意。
迪娜不由裹了裹自己的衣服，双手抱着手臂。
“冷了吗？”
陈默把自己的外套披到迪娜的身上。
“我没事……”
迪娜嘴上说着没事，但也没拒绝陈默的衣服。
两人静静的在江边站了一会。
“走吧。”
陈默轻声说了一句，迪娜跟着他转身离开江边。
两人走着回到了酒店大门口。
“太晚了，今晚你就住这里吧。”
陈默看向迪娜。
迪娜这时候脸红扑扑的，有些犹豫的缓缓点了点头。
两人一起进了酒店。
酒店前台热情的起身，帮忙给两人办理入住手续。
“豪华大床房吗？”
“嗯。”
办完手续，拿到房卡，两人一起进了电梯。
酒店的环境还不错。
迪娜看着电梯里跳动的数字，她的心跳也跟着加速上升。
她其实还没完全想好，自己今晚要不要按照颜夕说的去做。
毕竟，稍微有些疯狂。
叮！
随着一声脆响，酒店大门缓缓打开。
陈默和迪娜一起走出了电梯门。
找到房间，刷卡开门。
房门打开，迪娜犹豫片刻，这才迈着修长美腿，走进房间。
陈默看着她的背影，露出一丝淡笑。
当房门关上。
房内的气氛变得有些暧昧起来。
迪娜的脸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更红了。
她轻抿了一下唇，看着陈默。
“我……
我先去洗漱。”
陈默微微挑眉，这话什么意思？
她还真就按照颜夕的‘馊主意’在推进？
没一会，浴室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陈默下意识看了一眼浴室的玻璃，好家伙，能够看到朦胧的水雾，还有迪娜那前凸后翘的身影，这让陈默不由深吸了一口气：“……”
过了一会。
里面的水声停下。
迪娜打开浴室的门，走了出来。
她裹着浴巾，露出光洁的肩膀，还有白生生的小腿。
脸上红扑扑的，一双大眼睛里闪过一丝羞意。
迪娜看着陈默轻声道：“时间不早了。”
潜意思是：时间不早了，你快一点。
陈默站在原地，看着她：“你休息吧，我先走了。”
迪娜微愣了一下：“这么晚了，你还喝了酒不能开车，你去哪？”
陈默：“放心，有人来接我，你睡吧。”
陈默说完，转身开门离开。
不过，刚开门，忽然就被人从身后拥住了。
迪娜抱住了他。
陈默不由一僵。
迪娜那御姐系的声音，轻轻传来。
“陈默，我喜欢你……”
“但我知道，你大概是不喜欢我的，你应该是喜欢宋老师那样成熟有气质的女人，上次在省城做完节目大家一起吃夜宵，你看宋老师的眼神，我就感觉到了……
这次也是颜夕一直在鼓励我，说你怎么追自己喜欢的女生，真羡慕苏清雪，所以，我也勇敢这一次。”
“我怕自己跟你表白了，以后不仅不能当情侣，甚至连朋友都没办法做。”
“还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脸上一直挂着阳光的笑容，让人看着就很有好感……”
陈默静静的听着迪娜说着自己的心里话。
等她说完，也如释重负，她缓缓的松开了抱着陈默的手。
迪娜轻声道：“谢谢你听我说了这么多。”
陈默回头看着她，露出笑容。
“迪娜，我们能不能做情侣……
我自己也不确定，毕竟我不是个专情的人，你也未必能接受我的生活，但是做朋友，我们应该是没问题的。”
迪娜听到他这话，顿时眼眸发亮。
朋友能做。
情侣也未必就不能。
话都没说死，就是还有可能？
“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对了，以后少听颜夕给你出的馊主意。”
“啊？
你都知道？！”
迪娜一脸震惊的看着陈默。
陈默：“呵，她说你初吻还在，我都听见了。”
迪娜俏脸顿时红的滴血，感觉有团火在脸上烧。
“走了。”
陈默挥了挥手，转身离开的瞬间。
迪娜扑了上来，把陈默推到墙边。
迪娜身上淡淡的幽香传来，那是沐浴后洗发水与沐浴露混合的清新香气，还带着一丝属于她本身的少女体香，在这空调温度适中的房间里，那香气仿佛有了实体，丝丝缕缕钻进陈默的鼻腔。
她精致无瑕的俏脸凑近，混血儿特有的深邃五官在暖黄色灯光下愈发立体——
那双如琉璃般剔透的眼眸里，有酒意未散的迷离，有积压许久终于破堤的炽热情感，还有一丝对自己冲动举动的惊慌。
她的睫毛长而卷翘，此刻微微颤抖着，像蝴蝶翅膀般轻轻扇动。
那泛着光泽的红唇在陈默瞳孔中逐渐放大，饱满的下唇因为紧张而微微抿了一下，上唇则因为主动而轻轻翘起，唇瓣上的唇彩早已在吃饭时褪去大半，此刻是天然的粉色，湿润而柔软。
在嘴唇快要触碰到的前一瞬，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陈默能看清她鼻尖上细密的绒毛，她白皙脸颊上因紧张和羞涩而泛起的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甚至脖颈处的皮肤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他能感受到她呼吸的温热气流扑在自己唇上，带着微醺酒意的气息——
那是之前喝的红酒残留下的香甜味道，夹杂着她身上独有的淡淡清香。
迪娜的眼睛在这极近的距离里显得格外大，瞳孔微微放大，里面倒映着陈默的脸。
她的睫毛几乎要扫到陈默的皮肤，痒痒的触感让陈默心头也跟着痒了起来。
然后，红唇用力印了上来。
“唔……”
陈默发出一声轻哼。
这完全是意料之外——
他以为迪娜在听到自己那番话后应该会退缩，至少会犹豫。
但显然，酒精和颜夕的鼓励让这个平时在镜头前光芒四射的混血美女彻底抛开了所有顾虑。
她的嘴唇比看上去还要柔软，带着刚洗完澡后的湿热温度，像是熟透了的蜜桃，饱满而有弹性。
但这个吻毫无技巧可言——
她的嘴唇撞上来时力道大得几乎磕到了陈默的牙，她的鼻子也磕到了陈默的鼻梁，呼吸急促得像是刚刚跑完百米冲刺，鼻息全扑在陈默脸上，热热的，痒痒的。
这是她保留了十九年的初吻，连她自己都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送出去。
迪娜就这么把嘴唇贴在陈默的唇上，她的身体僵住了。
她的双手还按在陈默的胸口，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陈默能感觉到她手心滚烫的温度，还有她指尖传来的微微颤抖。
她的身体也因为紧张而绷得紧紧的，虽然隔着浴巾，但陈默能感觉到她身子的僵硬——
肩膀耸着，脊背挺直，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那震动甚至透过两人紧贴的身体传到了陈默的胸口。
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颜夕教了她怎么“制造机会”，教了她怎么“勇敢表白”，但唯独没有教她接吻的具体步骤。
她以为接吻就是嘴唇碰嘴唇，就像偶像剧里演的那样，碰上了就一切水到渠成。
可现在碰上了，她反而不知所措——
嘴唇要张开吗？
舌头要伸出来吗？
手要放在哪里？
要闭眼吗？
她的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所有的问题同时涌上来，让她整个人都傻在了那里。
陈默感觉到了她的僵硬和无措。
这个在T台上气场全开的混血模特，此刻像一只不小心闯入未知领地的小鹿，惊慌得连呼吸都忘了。
她的嘴唇就这么贴着自己，一动不动，甚至屏住了呼吸——
陈默能感觉到她胸腔不再起伏，她一定是紧张得连呼吸都忘记了。
他抬手，轻轻地按住迪娜的后脑勺。
他的手指穿过她还带着湿气的长发，触碰到她后颈的皮肤——
那里的皮肤光滑细腻，温度比脸颊更高，能感觉到细小的汗毛因为紧张而竖立。
他的另一只手扶上她的腰，隔着浴巾，掌心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和紧绷。
腰侧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硬硬的，但皮肤是柔软的，浴巾的绒毛摩擦着掌心。
迪娜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猛地颤了一下，僵得更厉害了。
陈默微微偏头，让自己的嘴唇更贴合她的唇形，然后用舌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
他的动作很慢，很温柔，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舌尖先碰上她的上唇，沾到了一点湿润——
她的嘴唇因为紧张而有些干燥，但口腔里呼出的气息是湿热甜润的。
然后舌尖滑入她的唇缝，碰上了她的牙齿。
她的牙关起初咬得很紧，几乎是在下意识地抵抗。
陈默没有用力，只是用舌尖轻轻舔过她牙齿的光滑表面，一下，两下，像是在敲门。
迪娜感觉自己要窒息了。
她的脑海里所有想法都消失了，只剩下一个声音：陈默在吻她。
陈默在主动吻她。
这个认知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然后她听见自己牙关轻轻开启的声音——
不是她有意要张开嘴，而是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她的嘴唇在陈默舌尖的轻舔下，一寸一寸地松开，然后她的牙齿也慢慢地、轻微地张开了一条缝。
那条缝小得几乎只有一张纸的厚度，但陈默的舌尖精准地捕捉到了这个破绽。
温热的舌尖滑进了她的口腔。
迪娜的身体猛地一颤，全身的鸡皮疙瘩从手臂一直蔓延到后背。
一种奇异的感觉从口腔传遍全身——
那是异物入侵的不适感，又是一阵酥酥的、麻麻的电流从舌尖接触处炸开，沿着神经窜到四肢百骸。
她的膝盖软了一下，整个人往下沉了一寸，不得不把重心靠在陈默身上。
按在陈默胸口的手下意识抓紧了他的衬衫，指节攥得发白，衬衫布料被她捏皱了一大片。
陈默的舌尖在她口腔里轻柔地扫过。
先是她的上颚——
舌尖划过那光滑的黏膜，感受到微微凸起的纹路。
迪娜的身体又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轻哼。
然后陈默的舌尖碰上她的舌——
她的舌头因为紧张而缩在口腔深处，硬硬的，一动不动，像一块害羞的石头。
陈默的舌尖轻轻卷住她的舌尖，引导它慢慢放松。
迪娜的舌头终于动了。
那是最轻微、最笨拙的回应——
她的舌尖颤颤巍巍地碰了一下陈默的舌尖，一触即分，像受惊的小动物试探性地伸出爪子。
然后又碰了一下，这一次停留的时间长了一点，她能感觉到陈默舌尖的温度和柔软。
第三次的时候，她的舌头终于不再躲闪，开始学着陈默的动作，小心翼翼地、青涩地舔舐回去。
她的舌头比陈默想象的还要软，舌尖细细的，舌面温热湿润，带着淡淡的红酒甜味和属于她自己的清甜味道。
他们的嘴唇终于真正贴合在一起，不再是刚才那种生硬的碰撞，而是互相含吮着对方。
陈默的唇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能感觉到她唇瓣的饱满和弹性。
她的唇肉软得像刚剥壳的荔枝，微微用力就能在唇间变形，松开后又迅速恢复饱满的形状。
迪娜则笨拙地学着他的样子，含住他的上唇，但力道控制不好，牙齿不小心磕到了陈默的嘴唇。
她立刻缩回去，嘴里发出含糊的道歉声：“对不起……”
陈默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
他扶在她后脑的手微微用力，将她重新按向自己，舌头更深入地侵入她的口腔。
这一次，他的舌尖扫过她的牙齿内侧、牙龈、腮帮——
每一个角落都被他温柔地探索过。
迪娜的呼吸终于回来了，但变得又急又浅，鼻腔里呼出的热气全喷在陈默脸上。
她的双眼已经不自觉闭上了，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细密的阴影，脸颊的颜色从之前的粉红变成了深红，连脖颈的皮肤都像是染上了晚霞。
她的身体也从僵硬逐渐变软，像是冰块在温水里慢慢融化。
紧绷的肩膀松了下来，僵直的脊背微微向前弯曲，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往陈默怀里贴。
按在陈默胸口的手从抓紧衬衫变成摊开手掌，掌心贴着陈默的胸肌，能感觉到他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击着掌心。
她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环上了陈默的腰，抓住他后腰的衬衫，把布料揪成了一团。
浴巾因为她的动作微微松动，原本紧紧裹在胸口的浴巾往下滑了一寸，露出更多锁骨下方的皮肤。
她的锁骨线条极美，平直而深刻，皮肤薄得能看见下面细细的青色血管。
锁骨窝里还残留着一滴水珠，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折射着灯光。
陈默的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她后颈的皮肤，拇指在她颈后的绒毛上来回摩挲，感觉到她的皮肤温度从热变成烫。
深吻持续了足足两分钟。
当陈默终于松开她时，两人的嘴唇之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着润泽的光，连着他们的嘴唇，颤巍巍地断开，落在迪娜的下巴上。
迪娜睁开眼，那双一向在镜头前犀利自信的漂亮眼眸此刻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不是因为伤心，而是过度的刺激让泪腺自动分泌——
眼眶红红的，眼波柔软得像一汪春水，迷离中还带着几分茫然。
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原本淡淡的粉色变成了充血的嫣红，下唇微微肿起，看上去饱满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的呼吸又急又乱，胸口剧烈起伏着，浴巾包裹下的饱满胸部随着呼吸一下下顶起浴巾布料，领口松动的缝隙里能看见更深处的雪白皮肤。
她的脑子还是一片空白。
原来接吻是这样的。
原来舌头碰到舌头的感觉是这样的。
原来被喜欢的人深吻时，身体真的会发软，膝盖真的会站不住。
颜夕说的那些理论在这一刻全部崩塌——
这不是策略，不是计划，这是控制不住的本能。
她的身体、她的嘴唇、她的舌头全都不听她使唤了，它们全都叛变到了陈默那边，贪婪地想要更多。
“你……”
迪娜开口，声音沙哑得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嗓子眼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出的声音又哑又轻，还带着颤音，“你……会接吻？”
陈默看着她，低低地笑了一声：“你是我教的第一个学生。”
迪娜的脸更红了。
她低下头，额头抵在陈默的锁骨处，能感觉到他衬衫下锁骨的硬度，还有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混合着属于陈默本身的清冽气息。
她不敢抬头看他，声音闷闷的从陈默胸口传来：“那你……还说你刚才那些话……说我们不确定能不能做情侣……”
话说一半，她突然又抬起头，眼睛瞪着陈默，但红肿的嘴唇和被吻得迷离的眼神让她这个瞪眼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是娇嗔，“你既然不确定，为什么亲我？”
“是你先亲我的。”
陈默低头看她，手指还缠绕着她后颈的一缕湿发，轻轻卷着玩。
“我……”
迪娜语塞，嘴唇翕动了几下，最后憋出一句，“我那是……那不算，那只是碰了一下……”
“所以我现在教你什么叫接吻。”
陈默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笑意，拇指轻轻擦过她红肿的下唇，沾到一丝湿润，“迪娜，你很聪明，学得很快。”
迪娜感觉自己的脸要烧起来了。
陈默的手指按在她嘴唇上，她下意识想咬，但牙齿刚碰到他的指腹就停住了，改为用嘴唇轻轻含住他的指节。
这是一个完全无意识的动作，但做完后她自己都愣住了——
她在干什么？
她在含陈默的手指？
这个认知让她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她又舍不得松口。
陈默看着她含着自己手指的迷离模样，心头涌起一阵柔软。
他轻轻抽出自己的手指，改用指背抚过她的脸颊，从颧骨一路滑到下颌线，手指经过的皮肤都烫得像发烧。
“迪娜，我刚才说那些话不是因为不喜欢你。”
他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琉璃色瞳孔里倒映着他的脸，灯光在他瞳仁里碎裂成细小的光点，“恰恰相反，是因为我很在乎你。
所以我不想骗你，不想让你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开始。”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颧骨，那里有一小片因为激动而泛起的红晕，皮肤下的毛细血管扩张，摸上去温热细滑，“我不是一个专一的人，你见过宋老师，见过苏姨，以后你还会见到其他人。
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我不想瞒着你。
如果你接受不了，我们至少可以做朋友。
我不会让朋友吃亏，也不会让朋友后悔认识我。”
迪娜看着他认真的眼眸，鼻子突然酸了一下。
她今年十九岁，在模特圈也待了一两年，见惯了虚情假意和表面客套。
那些追她的男人，每一个都把自己包装得完美无缺，恨不得把“一生一世一双人”写在脸上，但背地里却一个比一个花心。
唯独陈默，这个比她大不了多少的少年，却把最真实、最不讨巧的一面摊在她面前，说：我就是这样的，你想好了再决定要不要喜欢我。
这种坦诚，反而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打动她。
“我知道。”
她轻声说，声音还带着刚才接吻后的沙哑，但语气已经平静了许多，“颜夕都告诉我了。
她说苏清雪的妈妈是你的秘书，很漂亮，说你身边有一群很优秀的女人。
她还说你就是个渣男，让我千万别喜欢你。”
她说到这里，忍不住笑了一下，嘴唇因为这个笑容牵动，红肿处传来微微的刺痛感，“但她又说，如果你真的喜欢一个人，你会对她好到骨子里。
她说她没见过比你更温柔的男人，也没见过比你更混蛋的男人。
她说你把她妈妈照顾得那么好，让她第一次看到她妈妈发自内心的笑。
她说你坏到让她又气又恨，却又忍不住想靠近。”
陈默听到这里，挑了挑眉：“颜夕说这些？”
迪娜点头，眼睛弯了一下：“所以我才愿意听她的主意。
因为她虽然嘴上骂你渣，但每次提起你的时候，眼睛都在发光。”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鼓足了勇气，抬起头直视陈默的眼睛，“陈默，我不奢望能独占你。
我只想……
成为你身边那些‘优秀女人’中的一个。
可以吗？”
她说这话时，浴巾裹着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知是因为冷气温度太低，还是因为说出这句话耗尽了所有勇气。
她的眼睛里带着恳求，又带着倔强，像是赌上了一切在等一个判决。
陈默低头看着她，手从她脸颊滑到肩膀，掌心感受到她肩头皮肤的细腻和微凉。
浴巾的边缘正好卡在她锁骨下方三寸的位置，手指碰上去时能感觉浴巾绒毛的柔软和她皮肤的光滑。
她的肩膀圆润而薄，骨肉匀停，是模特特有的直角肩线条，美得像是雕刻出来的。
“可以。”
他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嘴唇碰到的皮肤光滑微烫，“但要记住，如果你哪天后悔了，随时可以离开。
我不会用任何方式绑住你。”
迪娜的眼眶里蓄积的泪水终于滑落下来，在脸颊上划出两道晶亮的泪痕，一直流到下巴。
她踮起脚尖，再次吻上陈默的唇。
这一次，她的动作比刚才熟练了一些——
嘴唇不再是生硬地撞上来，而是轻柔地贴合，角度也调整得更对。
她的舌头主动探出来，小小的舌尖舔过陈默的下唇，试探性地往他唇缝里钻，动作虽然依旧青涩，但已经带着几分急切的热情。
陈默被她这又笨拙又热情的吻逗得轻笑出声，声音在她口腔里化为一阵气流的震颤。
他重新揽住她的腰，这一次手掌贴得更紧，能感觉到浴巾下她腰肢的曲线——
从肋骨到胯骨是一个优美的内收弧度，腰窝的位置有一个浅浅的凹陷，两侧腰肉紧实而有弹性。
他加深这个吻，舌头引导着她凌乱的舌尖，教它如何缠绕，如何进退，如何让两个人都感到舒服。
迪娜学得确实很快。
几分钟后，她已经懂得在陈默舌头侵入时主动含吮，懂得在换气的间隙用嘴唇轻啄他的嘴角，懂得用舌尖画过他牙齿的边缘。
她的手也不再只是抓着他的衬衫，而是大胆地攀上他的肩膀，手指嵌进他肩胛骨的凹陷处，隔着衬衫感受他背部肌肉的轮廓。
她甚至无师自通地学会了用鼻尖蹭陈默的鼻尖，在换气的间隙发出满足的、细小的轻哼声，像一只被摸舒服了的猫。
这个吻持续了更长的时间，从门口墙边一路偏移到了房间中央。
迪娜光着的小腿磕到了床沿——
是那种豪华席梦思大床，铺着洁白的床单，床尾摆着折叠整齐的缎面床旗。
她被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后倒去，但她抱着陈默不肯撒手，结果两人一起跌在床上。
床垫深深陷下去，发出一声闷响，弹簧在下面嘎吱了一声。
洁白的床单被两人的体重压出大片的褶皱，像湖面上的涟漪。
迪娜躺在床中央，浴巾在这连番动作中终于彻底松开了，领口敞到胸口上方，只要再往下滑一寸，整条浴巾就会从她身上脱落。
她下意识伸手去捂，但陈默按住了她的手。
她愣住了，仰面看着上方的陈默，心跳快得像是要炸开。
陈默就撑在她上方，一手按着她捂着浴巾的手，另一手撑在她耳边，身体与她的身体只隔了几厘米的距离。
他低头看她——
她倒在洁白的床单上，湿发散开铺在枕头边缘，一小缕黑发贴着鬓角，蜿蜒在白色的枕套上，像墨迹落在宣纸上。
她的脸红得像晚霞，从脸颊烧到耳朵，从耳朵烧到脖子，锁骨上方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
她的眼睛含着泪光和迷离的情欲，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红肿微张，呼吸急促得胸口剧烈起伏。
“默哥……”
她轻声叫，声音又哑又软，带着不自觉的撒娇尾音，“你……你别看……”
她想捂住的不仅是浴巾，更是自己此刻的狼狈——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丢人，头发肯定乱了，脸肯定红了，嘴唇肯定肿了，眼神肯定很傻。
她不想让陈默看到她这副模样。
但陈默偏偏要仔细看。
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鼻尖，从鼻尖滑到唇瓣，从唇瓣滑到下巴，从下巴滑到脖颈——
她的脖颈修长白皙，颈窝里盛着一小片阴影，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锁骨下方是浴巾勉强遮住的胸部上缘，一条引人遐想的沟壑若隐若现。
“迪娜。”
他叫她。
“嗯。”
她应，声音小的像蚊子。
“你比任何一场走秀时都要好看。”
他认真地说，声音低沉温柔，每一个字都敲在迪娜的心上，“在T台上的你很耀眼，但现在的你，比那时候好看一百倍。”
迪娜的眼眶又涌出泪水。
这次不是因为紧张或担忧，而是因为被喜欢的人在这般狼狈的时刻给予这样的赞美。
她松开了捂着浴巾的手，转而环上陈默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肩窝，滚烫的脸颊贴着他衬衫的布料，能闻到他衣领上清新的皂角味道。
她的身体还在发抖，但这一次不是因为冷。
“谢谢你。”
她的声音闷闷地从他肩窝传出来，嘴唇碰着他的衬衫，呼吸把他的衣领打湿了一小块，“谢谢你没有骗我。
谢谢你跟我说实话。
谢谢你……
愿意教我。”
陈默抱着她，手轻轻抚过她后脑勺的湿发，手指穿过发丝时能感觉到水汽的凉意和发丝的滑顺。
他侧过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迪娜，你要不要再学一课？”
迪娜从他肩窝里抬起头，红肿的眼睛看着陈默，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在灯光下像碎钻。
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陈默的意思。
她的脸瞬间烧得像是要冒出蒸汽，连耳廓都红透了，耳垂鲜艳欲滴。
她张了张嘴，嘴唇翕动了几下，却没有发出声音。
理智告诉她：太快了，应该拒绝。
但她的身体比理智更快地给出了答案——
她环在陈默脖子上的双手收紧，把他拉得更近，两人的胸膛隔着浴巾和陈默的衬衫紧紧贴在一起。
她听到了自己的心跳，也听到了陈默的心跳，两颗心脏隔着两层布料咚咚跳动着互相呼应。
“我……”
她终于发出了声音，嗓子眼干得像是含了沙子，声音又哑又轻，还带着哭腔，“我还……
没准备好。”
她说完这句话，几乎不敢看陈默的眼睛。
她怕看到他失望的表情，怕他觉得她矫情——
都到这一步了，都主动扑上来强吻了，现在又说没准备好。
但她真的害怕。
今天是第一次接吻，如果在同一个晚上把一切都做完，她怕自己承受不了那么大的情感冲击。
她需要一点时间，让自己慢慢适应从女孩到恋人的转变。
陈默笑了，没有任何失望或嘲讽的意味，只是了然地、温和地笑了一下。
他低头在她鼻尖落下一个轻吻：“好。
那就下次再学。”
他撑起身体，从她身上移开，盘腿坐在床边。
床垫因为他的动作又弹了一下，震得迪娜的身体也跟着晃了晃。
迪娜躺在床上，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浴巾半敞，头发散乱，脸颊通红，胸口剧烈起伏——
傻傻地看着陈默。
他坐在床边，衬衫前襟被她抓得皱巴巴的，领口最上面两颗扣子不知什么时候被扯开了，露出一小片锁骨。
他侧头看着她，眼神温柔，嘴角带着笑意。
“你先休息。
我坐一会，等你睡着我再走。”
他说，手指轻轻拨开她额头上一缕被汗水黏住的发丝，指尖划过她的额头皮肤，温热干燥。
迪娜的眼睛又湿了。
她发现陈默就是有这种本事——
他可以在最暧昧的时刻突然变得无比君子，让她每一次以为自己要陷进去的时候，又被他稳当当的托住。
他不急，不催，不强求。
他会等她自己做好准备，等她自己迈出那最后一步。
她缓缓坐起来，重新裹好浴巾，动作慢得像是舍不得结束这个夜晚。
浴巾的布料摩擦过皮肤时带来微痒的触感。
她抹掉脸上的泪痕，指尖沾到眼泪的咸湿，然后仰起头看着陈默，露出一个带着泪意的笑：“你不用等我睡着。
你回去吧，我能睡好。”
陈默看着她恢复了清亮的眼睛，点了点头：“嗯。那我走了。”
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被揉皱的衬衫，把扯开的扣子重新扣好。
手指扣到最上面那颗时，迪娜从床上站起来，踮起脚尖帮他扣那个扣子。
她的手指还有些抖，扣了两下才扣上，指尖隔着衬衫布料轻轻戳到他的喉结，能感觉到喉结的硬度和上下滚动。
“陈默。”
她低着头，叫他的名字，手指还抓着他领口的扣子，指尖轻轻转着纽扣边缘。
“嗯。”
陈默应。
“我……”
她的嘴唇又开始翕动，像是在组织语言。
最后她抬起头，用还含着水光的眼睛认真地看着陈默，“我刚才说的话是认真的。
我不后悔。
下次……
下次你教我别的。”
说完这句话，她脸上刚褪下去的红晕又重新烧起来，但这一次她没有低头，而是勇敢地与陈默对视。
她的眼睛里有少女的羞怯，也有模特迪娜在聚光灯下的那股自信倔强。
两种矛盾的特质在她脸上融合得浑然天成——
她是台上气场全开的混血酷girl，也是这个房间里为初吻而紧张发抖的十九岁女生。
陈默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个蜻蜓点水的吻：“我会是个好老师。
晚安，迪娜。”
“晚安，默哥。”
陈默转身开门离开。
房门轻轻关上，智能锁发出滴的一声电子音，锁芯自动扣合，发出清脆的金属声。
房间里只剩迪娜一个人。
她站在原地，穿着松垮的浴巾，头发半湿半干，嘴唇红肿发热，手指还维持着刚才帮陈默扣扣子的姿势。
她慢慢抬起那只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嘴唇上还残留着陈默的温度和触感，稍微一按就传来轻微的胀痛感。
她忍不住笑了一下，笑容从嘴角漾开到整张脸，眼睛弯成月牙，连眉梢都在发亮。
她转身，把自己扔进柔软的床垫里。
身体砸进被褥的瞬间，床垫发出沉闷的声响，洁白的被褥裹住了她的身体，像是一个巨大的、柔软的拥抱。
她抱着被子一角，把滚烫的脸埋进被子里，被子的布料凉凉的，摩擦着她发烫的皮肤。
她打了好几个滚，从床左边滚到右边，再从右边滚回来，浴巾彻底散开了她都顾不上。
她闷在被子里，发出了含糊的、压抑的、兴奋的尖叫声。
“啊……”
然后她翻身坐起来，伸手捞起床头柜上那部翻盖手机。
手指按开机键，屏幕亮起来，显示时间是晚上十一点半。
她打开通讯录，翻到颜夕的号码——那个备注是“颜夕小魔女”的名字——
按下绿色拨号键。
嘟……嘟……
两声等待音后，电话接通了。
“喂？”
颜夕的声音从听筒传来，懒洋洋的，显然还没睡，“怎么了迪娜？
这么晚打我电话。”
“颜夕。”
迪娜压低声音，但声音里的兴奋根本压不住，像是要冲破喉咙喷出来，“他亲我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颜夕的声音炸开：“什么？！
他亲你了？！
等等等等，你从头说——
你按我的计划去了酒店对吧？
然后呢然后呢？”
“然后……”
迪娜咬着嘴唇，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就亲了。”
“就亲了？！
就只是亲？！
你主动的还是他主动的？
深吻还是浅吻？
你现在在哪儿？
他还在吗？
——”
颜夕连珠炮一样的问题劈头盖脸砸过来，每一个问号都带着浓浓的八卦味。
迪娜把手机从耳边移开了一寸，等颜夕连珠炮打完才重新贴回耳朵。
她靠在床头，光滑的脊背贴着冰凉的皮质床头板，手指绕着耳边一缕没干的头发，一圈一圈缠绕又松开：“我先主动的，然后……
他教我。”
“教你？！”
颜夕的声音又拔高了一个八度，尖锐得差点刺破听筒，“他教你接吻？！
我的天——
陈默这个渣男，他居然连这个都教？！
他怎么教的你倒是说啊！”
迪娜笑了，笑声从喉咙里溢出来，轻而甜，在这安静的卧室里像是羽毛落在水面上：“颜夕，你说的对。
他是渣男。
但他也是最温柔的那个渣男。”
电话那头安静了。
过了几秒，颜夕的声音变得柔和下来，不再是刚才那种爆炸式追问，而是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是啊，他就是这样的。”
她顿了顿，轻声说，“我有时候真想恨他，但恨不起来。”
两个女孩隔着电话沉默了。
各自在各自的城市，各自在各自的深夜，想着同一个人。
窗外魔都的霓虹灯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在天花板上投下模糊的彩色光斑，一圈圈荡漾开，像这个夜晚残留的温柔印迹。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颜夕先打破了沉默，“就这么当他的……
嗯，后宫之一？”
迪娜翻了个身，把被子抱在怀里，下巴蹭着柔软的棉被，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光斑：“我也不知道。
但我知道我不后悔。”
她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哪怕最后走不到一起，至少今天……
他让我知道了接吻是什么感觉。
那感觉，特别好。”
电话里颜夕咕哝了一声，像是“你这丫头没救了”之类的吐槽，但语气里没有真正的责怪，反而带着一丝惺惺相惜的理解。
“下次再跟你说细节。”
迪娜说，她的声音平静下来，带着一种满足的疲倦感，嗓子因为刚才的激动变得有些沙哑，“我先睡了。
晚安，颜夕。”
“晚安。
下次必须全部交代，漏一个字我就飞过去找你算账。”
迪娜笑着挂断电话，合上翻盖，手机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她把手机放回床头柜，缩进被子里，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唇瓣还肿着，温热柔软。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回放着刚才的每一个细节——
自己撞上去的笨拙，陈默扶住她后脑的温柔，舌尖滑进口腔时那一瞬间全身的酥麻，倒进床里时陈默俯视她的眼神，还有他说的“你比任何一场走秀时都要好看”
。
嘴角浮起笑，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慢慢沉入梦乡。
梦里，陈默还在教她。
窗外，魔都外滩的灯火渐次熄灭，黄埔江上的轮船汽笛声隐隐传来，低沉的鸣声穿过夜色，穿过玻璃窗，化为遥远的背景音。
这个夜晚安静地落下帷幕，留下满室还未消散的、属于初吻的暧昧与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