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你声音不对,是不是病了?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7,421 字
(加料)
许久之后,两人才缓缓分开。
夏晚晴长长的睫毛轻颤一下,随后睁开双眸,带着羞意看着陈默。
她娇艳的红唇在灯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
“还要喝酒吗?”
陈默轻声问道。
“嗯~”夏晚晴轻哼一声,不知道是要还是不要。
陈默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低头堵上了她的红唇。
夏晚晴美眸不由微微睁大,带着些许的惊讶,随后,她不由情动的缓缓闭上眼。
酒还是那个酒,但味道却全然不同。
……
另外一边,这一晚上的裴玉是独坐窗台,看着隔壁的夏晚晴别墅院中。
她基本上能确定,这一晚上没有任何人离开夏晚晴家中,也没有人再进去过。
在晚晴家里的人是陈默吗?
还是两人只是吃了饭而已?
陈默后半夜离开了?
裴玉不知道自己几点睡着的,醒来的时候,身上有些冷,她起身披上一件外套。
她有点犹豫要不要去好姐妹家里,一探究竟。
她实在是太好奇了。
昨晚上发生了什么。
夏晚晴昨晚究竟是不是和陈默在一起。
毕竟没有亲眼所见,一切都不能确定。
她换了一条修身长裙,先去洗漱一下……
与此同时。
夏晚晴别墅,二楼卧室。
地板的白绒地毯上扔着一条性感的黑色包臀裙,旁边还有一件白色的男士衬衣。
一条做工精美的白色软被下睡着一男一女。
女人成熟美艳,男人年轻俊朗。
两人就是昨晚喝的情意渐浓,恰到好处的夏晚晴和陈默。
阳光穿过窗帘,照在地毯女人黑色短裙上。
时间缓缓推移,从上午到了中午。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还在梦中的夏晚晴被吵醒了。
这是她的手机铃声。
夏晚晴缓缓睁开眼眸,昨晚的精疲力尽,哪怕休息了一上午,依旧让她全身无力。
但醒来的瞬间,下意识看向身边的男人,陈默。
她急忙拿起手机,生怕铃声吵醒了他。
正打算挂掉电话的夏晚晴看到来电显示:裴玉。
好姐妹的电话。
换一个人,她肯定挂掉,但是裴玉,她就只能接通。
接通电话后,又不由看了陈默一眼,见他已经有了醒来得趋势。
夏晚晴:“喂,没什么重要的事,我要挂了。”
裴玉:“啊?
夏晚晴,你什么意思,没事就要挂我电话?”
夏晚晴:“哎呀,我这边不方便接电话,会吵醒……”
裴玉声音顿时高了八度,她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吵醒谁?
夏晚晴,你和谁在一起?
老实交代,坦白从宽!”
夏晚晴:“我……啊~”
她话还没说,就惊呼一声。
电话那边的裴玉一脸疑惑:“喂,晚晴,你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了吗?”
夏晚晴此时俏脸羞红的看着陈默,她刚刚正要说话的时候,被陈默搂着腰一把拉入怀里了。
那只手贴着她光滑的腰侧肌肤,掌心灼热的温度顺着她细腻的皮肤一路蔓延,让她整个人都酥了半边。
她身上只穿着昨晚临睡前匆忙套上的真丝吊带睡裙,薄薄的布料根本遮不住她傲人的曲线,尤其是胸前那对饱满的E杯半球乳,在侧躺的姿势下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两颗因为清晨体温而微微硬挺的乳头隔着丝绸顶出两个诱人的凸起。
陈默的手臂收紧,将她的后背完全贴进自己怀里。
少年胸膛的热度透过她单薄的睡裙烘烤着她的脊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肌肉的轮廓,还有小腹处那已经再次硬挺起来、正顶着她的臀缝的滚烫肉棒。
昨晚那场持续到凌晨的缠绵让她的私处现在还有些红肿酥麻,体内还残留着被他内射后精液缓缓流出的温热感,此刻感觉到他再一次的勃起,她的花穴竟不争气地分泌出一股新的爱液,濡湿了腿根。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记住了他——
记住了他肉棒的尺寸、龟头的形状、抽插时的节奏,还有他低喘着在她耳边说“晚晴姐,你好美”
时那种让她心尖发颤的依恋。
陈默在她耳边:“和谁打电话呢?”
他温热的鼻息喷在她的耳廓和脖颈上,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
夏晚晴的耳朵是她的敏感带之一,被他这么一呵气,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轻颤了一下,一抹绯红从脸颊迅速蔓延到修长的脖颈,甚至连睡裙领口下那片雪白的胸脯都泛起了浅浅的粉。
夏晚晴整个人都软软的靠在陈默怀里,捂着手机,低声道:“裴玉。”
她的声音本来就因为昨晚的呻吟而有些沙哑,此刻软绵绵的带着娇意,听得陈默心头发痒。
陈默听到是裴玉,不由缓缓闭上双眸:“那你继续聊吧。”
他说得很平静,但搂在她腰上的手却并没有松开,反而用指尖在她腰侧的小窝处轻轻画着圈。
那动作极轻极慢,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宣告占有——
夏晚晴太熟悉这个小动作了,昨晚他一边在她体内缓缓抽送、一边就是这样用手指在她腰上画圈,画得她整个人都软成一滩水。
此刻他闭着眼,俊朗的脸上还带着少年刚睡醒时的慵懒,长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看起来无害又安静。
但他手指的动作却让夏晚晴的花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夹紧了体内残留的精液。
夏晚晴心底泛起一丝被‘老公’管教的顺从满足感。
她是国民女神,是万人追捧的当红女星,荧幕上气场全开、艳光四射。
但此刻在这个十八岁的少年怀里,她只想做一个小女人,做他的女人。
被他这样搂着腰、被他用这种含蓄的方式宣示主权,她不仅没有任何不适,反而觉得心口暖融融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她微微侧头,看着他闭眼的侧脸,忍不住用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下巴——
新生的胡茬有些扎人,但扎得她心里痒痒的,甜蜜得要命。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
电话另外一边的裴玉都急坏了。
“喂,晚晴,你怎么样了?!”
她的声音穿透手机听筒,带着真切的焦急和担忧。
裴玉此时已经顾不上什么优雅从容,光着脚套上一双拖鞋就冲出了自家大门,身上那件精心挑选的蓝色修身长裙在清晨的风里飘飞,她一手举着手机一手提着裙摆,高跟鞋踩在两家之间的石板小路上发出急促的嗒嗒声。
“你快说话,我报警了啊!”
她是真的慌了。
夏晚晴是她最好的闺蜜,两个人在天华娱乐共事多年,一起经历过娱乐圈的风风雨雨,感情比亲姐妹还亲。
刚才电话里那声短促的惊呼怎么听都不像是正常的声音,她脑子里已经闪过无数可怕的画面。
“……”
裴玉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出了自己家门,快步跑到夏晚晴家门口。
她气喘吁吁地站定,胸前那对饱满的E杯半球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修身裙的领口都被撑得绷紧了。
她单手在随身的小包里翻找钥匙,手指因为慌乱而有些发抖,翻了两次才捏住那把熟悉的铜质钥匙。
她手里有夏晚晴家的钥匙,打开大门。
厚重的木门推开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裴玉迈步进去,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迅速扫视了一圈——
客厅的窗帘还拉着,光线有些昏暗,沙发上的靠垫摆放整齐,茶几上干干净净,没有打斗痕迹。
在一楼大厅扫了一眼,没发现什么入室盗窃的迹象。
她的心跳这才稍微平复了一些,但还是不敢掉以轻心。
她吸了吸鼻子,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酒香,还夹杂着一种若有若无的、甜腥的味道——
那种味道让她愣了一下,作为一个成熟的成年女性,她隐约意识到那是什么,但此刻没心思细想。
裴玉迈着长腿,就要上楼的时候,夏晚晴的声音传来。
“我没事。”
那声音从二楼传下来,带着明显的沙哑和慵懒,不像是受了惊吓,倒更像是……
刚从某种疲惫中缓过来。
裴玉的脚步一顿,皱起了眉头。
裴玉听到夏晚晴的声音,不由长松了一口气。
手扶在楼梯扶手上,感觉自己刚才跑得太急,心跳还没完全平复下来,额头上都沁出了一层薄汗。
她掏出随身带的纸巾轻轻按了按额角,精致的妆容有些微微花了,丹凤眼里满是无奈。
“没事就好,吓我一跳,还以为你……”
她没好气地说,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刚才的惊慌余韵。
她顿了顿,没有把“你被人入室抢劫了”这种话说出口,毕竟现在听起来确实是自己小题大做了。
“瞎想什么,没事没事。”
夏晚晴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明显的敷衍和一丝压抑的轻喘——
虽然她在努力控制,但裴玉的耳朵多尖啊,一下子就捕捉到了那声几不可闻的喘息。
“那你刚刚怎么了?”
裴玉的语气变了,从担忧变成了审视。
她一边说着一边走向餐厅,目光落在餐桌上——
两个红酒杯,一瓶已经喝得几乎见底的典藏级柏翠,还有两个白色瓷盘,盘子里残留着牛排的油脂痕迹和几根没吃完的意面。
桌上的烛台里蜡烛已经燃尽了,只剩下一滩凝固的白色蜡泪。
裴玉说着看了一眼餐厅,发现桌上摆着喝光的红酒,还有昨晚的牛排和意面。
她眼睛一眯,伸出手拿起那瓶红酒,瓶身还残留着微凉的温度。
她翻转瓶颈,看到了标签上的年份——
正是她一直想要品尝的那瓶典藏级柏翠,她跟夏晚晴提过好几次想一起开这瓶酒,夏晚晴总说等个特别的日子。
这是喝了不少啊。
瓶子里最多还剩不到两指高的酒液,两个人喝掉一整瓶红酒,这个量……
以夏晚晴的酒量不至于醉得不省人事,但绝对够微醺上头了。
而微醺状态下的夏晚晴是什么样子,裴玉作为多年闺蜜再清楚不过——
那个女人喝到微醺的时候,桃花眼会变得水汪汪的,红唇会比平时更娇艳欲滴,整个人会变得特别黏人,说话的声音都像裹了蜜。
嘿,这不是自己一直想喝的那瓶典藏级的柏翠吗?
裴玉把酒瓶放回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她红唇一撇,心里确实有那么一丝愤愤——
这瓶酒她念叨了快半年了,夏晚晴一直舍不得开,结果昨晚就这么给开了。
好家伙,居然给别人喝了。
她手指在酒瓶上轻轻敲了两下,丹凤眼眯得更紧了。
裴玉愤愤不平。
但她转念一想——如果这个喝的人是陈默……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陈默那张年轻俊朗的脸浮现在脑海里,还有他叫她“裴姐”时那种既尊敬又带着点少年独有的狡黠的眼神。
她咬了咬下唇,心里那股愤愤突然就变了味,变成了一种微妙的、说不清是嫉妒还是羡慕的酸胀感。
如果这个喝的人是陈默……
那就算了。
她轻声哼了一声,把酒瓶推回原位,转身朝楼梯走去。
蓝色的修身长裙包裹着她丰腴有致的身体,裙摆在小腿处轻轻摇曳,蜜桃状的臀部在薄薄的布料下勾勒出诱人的弧线。
她迈上第一级台阶时,高跟鞋的声音在安静的别墅里格外响亮。
“我刚刚没怎么啊。”
夏晚晴的声音再次从楼上传来,语气听起来很平常,但裴玉听出了那层刻意的掩饰——
作为多年闺蜜,夏晚晴说谎时的声音会不自觉比平时高半度,这个细节她太熟悉了。
夏晚晴一边说谎,一边下意识看了一下陈默。
电话还在耳边,她侧躺在陈默怀里,一只手捂着手机话筒,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按在陈默搂着她腰的手臂上。
她的手心能感觉到少年手臂上匀称的肌肉线条,那种紧实而不过分贲张的触感让她的指尖忍不住轻轻摩挲了两下。
只见陈默闭着眼,手搂着她的丰腴软腰,睡得很安静。
他的呼吸平稳而绵长,胸膛微微起伏,年轻的脸庞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干净俊朗。
她能看到他睫毛的弧度、鼻梁的线条、嘴唇的形状——
昨晚这张嘴吻遍了她的全身,从她的额头、耳垂、脖颈一路吻到乳尖和小腹,最后甚至……
想到这里她的脸颊又烧了起来,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湿意。
“你在家吧?”
裴玉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同时楼梯上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近了。
“额……在啊。”
夏晚晴的声音有些心虚。
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陈默的手臂,指尖陷进他温热的皮肤里。
夏晚晴想说谎,但是裴玉可能在家里,她要是过来,是分分钟的事情。
她太了解裴玉了——
那个女人看着明艳大方、气场十足,实际上八卦起来比谁都执着,而且行动力超强。
现在人已经在自己家里了,说不定下一秒就会出现在卧室门口。
要是发现自己在家,那谎言就不攻自破。
更关键的是,床上还有陈默!
她现在这个状态——
穿着薄透的真丝睡裙、头发散乱、脸上潮红未褪、身上还留着昨晚的痕迹——
任何一个有经验的女人看到都会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
“哦~昨晚和谁喝酒呢?”
裴玉的声音上扬,带着明显的盘问意味。
裴玉这时候来到了上楼的楼梯处。
她的手扶着楼梯扶手,蓝色的裙摆随着她抬腿的动作荡出优雅的弧度,高跟鞋踩在最后一级台阶上,人已经站在了二楼的走廊上。
走廊铺着深色的地毯,墙上挂着几幅夏晚晴的写真照——
照片里的她穿着晚礼服站在聚光灯下,红唇微启、桃花眼含笑,是国民女神的标准模样。
但此刻裴玉脑子里只有一件事:昨晚在这扇门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夏晚晴再次看向陈默,她轻咬着红唇,轻声道:“唔……你老板。”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声音软到了极点,带着一种恋爱中女人才有的娇羞和甜蜜。
她咬着下唇的动作让本就饱满的红唇更加娇艳欲滴,晨光下唇瓣上还残留着昨晚接吻后微微肿胀的痕迹,像是被反复吮吸过的花瓣。
裴玉顿时眉头一挑,一双眼睛都不由瞪大了一些。
她的丹凤眼里闪过一道精光,抓着手机的手指下意识收紧了。
昨晚她在窗前守了一夜没看到有人离开,她就知道那个人是陈默——
但亲耳听到夏晚晴承认,那种冲击感还是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果然,是他!
裴玉深吸一口气,胸腔里涌起一股复杂至极的情绪——
有验证了猜测的兴奋,有对好闺蜜“偷吃”的八卦快感,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太愿意承认的……
酸涩。
那股酸涩像是被挤破的柠檬,从她心口蔓延到舌尖,让她微微咬紧了后槽牙。
“你你,昨晚吃了?!!”
裴玉的声音带着满满的震惊,音调比平时高了不止八度。
她下意识朝夏晚晴卧室的房门走了两步,然后又猛地停住——
如果真的撞见了什么,那场面得多尴尬。
但她的好奇心像猫爪一样在心里挠,让她进退两难。
“什么吃了?”
夏晚晴还有些矜持。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陈默的脖颈处,鼻尖蹭着他锁骨上方温热的皮肤,闻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着昨晚红酒与她体香的味道。
她知道自己此刻的声音完全没有说服力——沙哑、慵懒、带着被滋润后的甜腻——
但她还是要嘴硬一下,毕竟这可是她作为国民女神最后的矜持底线了。
“还装!”
裴玉咬牙切齿。
她站在走廊里,一手叉腰,一手举着手机,蓝色修身裙的领口因为她深呼吸的动作而绷得更紧了,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白皙细腻的皮肤。
她红唇紧抿,丹凤眼里满是“你再装试试”的威胁。
她太了解夏晚晴了——
那个女人只有在恋爱发春的时候才会用这种声音说话,甜得像刚从蜜罐里捞出来似的。
“他……
昨晚喝完酒就回去了啊。”
夏晚晴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看了一眼陈默——
他依然闭着眼,但嘴角好像微微弯了一下。
她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但那个弧度如果存在的话,一定是在笑她的欲盖弥彰。
夏晚晴还不知道陈默想不想对外公开和自己的关系,她不能对别人说。
她是公众人物,是一个三十岁的当红女星,而他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企业家。
这段关系如果曝光,会掀起怎样的舆论风暴她比谁都清楚。
所以她必须小心,必须保护他,也必须保护他们之间才刚刚萌芽的这份珍贵感情。
哪怕对方是裴玉这个好闺蜜。
她的手指在陈默的手臂上轻轻摩挲,心里涌起一股温柔的坚定——
她可以瞒着全世界,但不能瞒着他。
只要他不想公开,她就一个字都不会说。
这是她作为“他的女人”的自觉,也是一种心甘情愿的守护。
“回去了吗?”
裴玉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质疑。
她在走廊里来回踱了两步,高跟鞋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裴玉昨晚可是没看到有人离开过别墅。
她一个人在窗前坐到了凌晨两点多,目光几乎没离开过夏晚晴别墅的大门。
虽然中途她可能打了个盹——她确实不确定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但在她清醒的时间里,绝对没有看到任何人从那扇门里走出来。
难道是自己睡着了之后的事情。
她揉了揉还有些酸涩的眼睛,昨晚在窗台上坐到半夜,早上醒来的时候脖子都僵了,身上还披着那件薄外套。
现在想想自己跟个侦探似的蹲了一晚上,又觉得自己有点可笑。
“嗯啊。”
夏晚晴俏脸上昨晚还没消散的绯红,变得红透了。
那抹红从她的脸颊蔓延到耳根、脖颈、锁骨,连睡裙领口下那片雪白的胸脯都染上了淡淡的粉。
她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自己忍不住笑出声或者喘出声——
因为陈默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滑到了她的小腹上,指尖沿着她平坦腹部那一道浅浅的肌肉线条缓缓画着圈,画得她全身酥麻,花穴里残留的精液随着她轻微的颤抖缓缓渗出,濡湿了腿根处那一小片床单。
“你声音有点不对,是不是病了?”
裴玉的声音变得关切起来,但关切的表层下是精明的试探。
她说着又朝卧室房门走了两步,现在距离门口只有不到三米了。
走廊的尽头就是夏晚晴的主卧,门是实木的,此刻虚掩着,留了一条大约两指宽的缝隙。
从缝隙里透出淡淡的暖光,还有那股她在楼下就隐约闻到的甜腥味——
现在味道更浓了一些,作为一个成熟的成年女性,她已经基本确定那是什么味道了。
裴玉说着不由走上楼。
她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了,不是因为焦急,而是因为某种即将揭开真相的紧张。
她的手指在手机壳上轻轻敲着,丹凤眼死死盯着那扇虚掩的房门。
“你声音有点沙哑,是不是发烧了。”
她故意把“发烧”两个字说得很重,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夏晚晴的声音确实沙哑,但那个沙哑的质感——低沉、慵懒、从喉咙深处发出来的软糯——怎么看都不像是生病,倒更像是……
喊了太久、叫了太多之后声带的自然反应。
“啊?
我没有发烧。”
夏晚晴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慌乱。
她挣扎着想从陈默怀里坐起来,但少年的手臂像铁箍一样搂着她的腰,纹丝不动。
她急了,用手轻轻拍了拍陈默的手臂,嘴里做着口型——
“裴玉要进来了”——
但陈默依然闭着眼,呼吸平稳,像是真的睡着了一样。
只有他手指在她小腹上持续画圈的动作暴露了他根本就是醒着的,而且分明是故意的。
夏晚晴这时候已经听到了上楼的脚步声。
裴玉的高跟鞋踩在二楼走廊的地毯上,声音虽然被吸收了一部分,但规律的嗒嗒声还是清晰地传进了卧室。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夏晚晴的心上,让她的心跳越来越快。
啊……
忘记裴玉有自家的钥匙了。
她懊恼地咬了咬下唇,在心里暗骂自己昨晚太大意了。
昨晚她满脑子都是陈默——
他喝酒时滚动的喉结、他吻她时霸道的舌头、他进入她时那双深情灼热的眼睛——
完全忘记了裴玉手里有备用钥匙这件事。
此刻那把钥匙就像一颗定时炸弹,已经炸到了她的卧室门口。
没想到好姐妹今天这么关心自己,都直接来家里看她了。
夏晚晴哭笑不得,不知道该感动还是该头疼。
她了解裴玉——
那个女人对八卦的嗅觉比狗还灵,一旦起了疑心就一定会追查到底。
今天这事恐怕是瞒不住了。
她甚至能想象裴玉推门进来后的表情——
那双丹凤眼会瞪得溜圆,红唇会张成O型,然后发出一声能把天花板掀翻的尖叫。
夏晚晴焦急的看了一眼陈默,又看了一眼门口。
陈默依然闭着眼,睡得很安详,仿佛门外的脚步声和即将暴露的风险与他完全无关。
他那只在她小腹上画圈的手指倒是停了,改为整个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掌心温热,传递着一种让人心安的沉默力量。
他没有慌,甚至懒得睁眼——
这个发现让夏晚晴忽然也安定了一些。
是啊,就算被裴玉发现了又怎样?
她们是那么多年的好姐妹,她相信裴玉会理解的。
而且……
陈默这样的男人,迟早会进入她的生活,裴玉早晚都会知道。
卧室的门,昨晚居然都没关……
夏晚晴看着那条两指宽的门缝,脑子里嗡的一声。
昨晚她扶着墙从浴室走回床边的时候,浑身软得像一滩泥,别说关门了,连爬上床的力气都是陈默抱着她才完成的。
陈默把她放到床上后,从背后搂着她,两个人就这样交叠着沉沉睡去,谁也没想起来去关门。
此刻那条门缝就像一道透明屏障,随时可能被裴玉推开。
夏晚晴能做的只有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尽量遮住自己和陈默的身体,然后祈祷裴玉至少懂得先敲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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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了解裴玉,那个女人在这种八卦上头的时候,绝对会直接推门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