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叶素婉的秘密(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6,465 字
陈默跟在叶素婉的身后,眼神不经意会落到她成熟雍容的身形上。
叶素婉今晚穿的是一身浅灰色的修身职业套裙,裙摆刚好过膝,露出白皙匀称的小腿。
一双银灰色的细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包裹在超薄肉色丝袜里的脚踝纤细优雅。
她的腰肢在收腰设计的西装外套下显得格外纤细,而臀部则将包臀裙撑出极为圆润饱满的弧度——
那是只有真正成熟的女性才有的丰腴曲线,每一道弧线都散发着岁月沉淀后的雍容韵味。
陈默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她背影上流连。
她走路的姿态极有气质,脊背挺直,步伐从容,腰臀轻摆的幅度恰到好处——
不是刻意卖弄,而是天性优雅的自然流露。
175cm的身高配上那双细高跟,让她整个人显得愈发修长挺拔,黑色长发在脑后挽成低髻,几缕碎发垂落在白皙的颈侧,耳垂上缀着两颗珍珠耳钉,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陈默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眼前这位学姐,38岁,帝都总行行长,手握重权的金融女王,却有着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新婚一个月,未曾洞房。
她和白玉澜之间疑似有过柏拉图式的情感羁绊,这么多年来,她将自己的真实欲望封存在高傲冷漠的外壳下,活成了一个让人只能仰望的冰山女神。
而现在,这位冰山女神正带他回家。
两人一前一后下楼,走出门店。
帝都的夜风裹着初秋的凉意扑面而来,叶素婉下意识拢了拢西装外套的领口,侧过头看了陈默一眼——
这一眼的弧度很轻,几乎只是眼波微转,但陈默捕捉到了她眼底那一丝不自然。
带男人回家。
这是她这辈子头一回。
叶素婉走向不远处的停车位置。
那是一辆黑色的奥迪A8,沉稳内敛,正如她给人的印象。
陈默跟着她一起来到车旁。
“上车。”
叶素婉打开车门,身姿优雅的上了驾驶位。
她坐进驾驶座的动作极为流畅——
一只手轻扶方向盘,另一只手拉过安全带,身体微侧,臀部精准地落在座椅上,然后修长的双腿依次收进车内。
包臀裙在她坐下的瞬间绷得更紧,大腿根部的丝袜光泽一闪而过。
陈默自觉的上了副驾驶。
车内是淡淡的茉莉花香——
那是叶素婉身上的气息。
车窗紧闭,空调送出微凉的风,狭小的空间里两人独处的氛围忽然变得鲜明起来。
陈默侧头看她,安全带从她左肩斜斜勒过胸口,将浅灰色西装外套下的白衬衫绷出极为饱满的弧度。
叶素婉的胸型是E杯的半球乳,38岁的年纪却依旧饱满坚挺,极具弹性。
此刻被安全带一勒,衬衫的第三颗扣子微微绷紧,隐约能看到里面蕾丝内衣的轮廓。
她浑然不觉,或者说,她不认为有男人敢用那种目光审视自己。
叶素婉看了他一眼道:“你一个人来的?”
“是啊。”
陈默收回目光,语气自然。
叶素婉启动车子,引擎低沉地轰鸣了一声。
她一手转动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换挡杆上,指尖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却不失女性的柔美。
“谈这么大的事……
倒是挺有自信。”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种淡淡的、略带疏离的语调,但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极难察觉的赞许。
说完这句话之后,叶素婉又不得不佩服陈默的能力。
她自己了解所有的专业知识。
不管是金融方面,还是软件方面,这个少年都能侃侃而谈,逻辑严密,数据精准。
叶素婉可是打电话让专业人员验过他肚子里的货——
她做事向来滴水不漏,从不轻信任何人。
然而验证的结果让她这个见惯了大场面的行长都暗自心惊:这个十八岁的少年,是真正的天才。
这也让她觉得陈默能够做出这么一番成就,也不用太过惊讶了。
叶素婉认为这个世界上有些人就是远超常人,能做成一番惊天的大事业。
她认为自己不管是做事,还是学习能力,都只是中人之姿。
能够到现在的位置,只是她比常人更努力,更认真,更注重细节——
每天凌晨五点起床批阅文件,深夜还在研究政策走向,三十八年来几乎没有真正放松过一天。
陈默能够年纪轻轻就有这番成绩。
叶素婉觉得他就是那种超过她的天才。
只是她不知道,又有多少人觉得她是难以望其项背的天才。
三十五岁就坐上正厅级位置,掌管万亿资金流,手腕强硬却从不留把柄,帝都金融圈提起“叶行”两个字,无人不敬畏三分。
叶素婉熟练的转动方向盘,车子驶出停车位。
她的驾驶风格和她的行事作风如出一辙——
精准、果断、流畅,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黑色的奥迪A8汇入帝都夜晚的车流,路灯的光斑一波波掠过车窗,在她清冷的侧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陈默侧过头看她。
从这个角度看,叶素婉的侧脸线条极为优雅——
额头饱满,鼻梁挺直,下颌线的弧度恰到好处。
她的睫毛很长,在车灯映照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嘴唇是自然的粉色,唇形饱满但不厚,嘴角微微下沉,带着一种长期居于高位者特有的威严。
但陈默注意到,她的眼角有极细的纹路。
那是岁月留下的痕迹,很浅很淡,如果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然而正是这几道细纹,让她原本凌厉冷艳的面容多了几分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
那是一种被时光打磨后的温柔质感,像深藏的玉石,外表凛冽,内里温润。
“你和白玉澜是因为工作认识的?”
叶素婉眼眸带着几分冷淡,目视着前方,看似随意的问了一句。
然而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
这个小动作暴露了她对这个话题的真实在意程度。
白玉澜。
她人生中为数不多的,真正在意过的人。
“是。”
陈默点头。
还有一层关系,陈默现在可不会和别人说——
他是白玉澜的“姐夫”。
这个身份要是让叶素婉知道,以她的性格,恐怕当场就会把他丢在路边。
陈默倒是对她和白玉澜的关系更好奇。
“学姐,您和玉澜姐是怎么认识的?”
“我们是同学。”
叶素婉淡淡道。
她的声音依旧平静,但说到“同学”两个字时,语调有一丝极细微的软化——
那是回忆带来的温度。
她和白玉澜还有一层关系,她没说。
白玉澜是白若曦的堂姑。
只是,白玉澜和白玉卿姐妹两人属于白家的旁系。
白家是帝都根深蒂固的大家族,嫡系旁系之间关系错综复杂。
白玉澜和白若曦虽然是堂姑侄,但因为旁系身份,在白家的地位远不如嫡系。
当初叶素婉和白玉澜不仅是同学,还是好闺蜜。
关系极好——
好到什么程度呢?
好到她们在清北的四年里几乎形影不离。
白玉澜性格刚烈,叶素婉外表冷淡内心敏感,两人一个如火一个如冰,却奇妙地互补。
她们一起在图书馆熬夜,一起在未名湖边散步,一起讨论学术问题到深夜。
白玉澜会在叶素婉生病时照顾她,叶素婉会在白玉澜失意时默默陪伴。
那时的叶素婉,还不是后来这个手握重权的“叶行”。
她只是一个从外地考进清北的普通女孩,聪明但内向,优秀但自卑。
是白玉澜用她炽热的性格,一点点融化了叶素婉外壳的坚冰。
四年。
整整四年的朝夕相处。
两颗心在不知不觉中走得极近,近到超越了一般闺蜜的界限。
叶素婉开始会在白玉澜靠近时心跳加速,会在她笑起来的时候移不开目光,会在她偶尔的肢体接触——一次拥抱,一次牵手,一次额头的轻碰——
之后反复回味。
但她从未说出口。
那个年代,那种感情,是不能说出口的。
也是因为白玉澜,叶素婉才会稍微屈服了那‘娃娃亲’,和白玉澜的堂哥结婚。
那是白家嫡系的一位公子,各方面条件都不错——
家世显赫,名校毕业,仪表堂堂。
叶素婉的父母对这桩婚事极为满意,白玉澜也在中间牵线搭桥。
叶素婉当时想,或许嫁入白家,就能离白玉澜更近一些,以另一种身份继续留在她的世界里。
这是她这辈子做过的最愚蠢的决定。
但只是短短一个月,叶素婉就发觉两人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那个男人什么都好,唯独不懂她。
他喜欢热闹的社交场合,叶素婉喜欢安静的书房;他追求权力和财富,叶素婉只想要一份真挚的理解;他认为婚姻是利益的结合,叶素婉还保留着象牙塔里那份对爱情的执着幻想。
一个月。
三十个夜晚。
她躺在婚床的一侧,听着身旁男人均匀的呼吸,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彻骨的孤独。
那种孤独比单身时更甚——
因为单身时的独处是你自己的选择,而婚姻中的隔阂则是一种被迫的、无处可逃的冷。
她如同暴走的女魔头,离婚了。
不管父母如何反对,不管白家如何施压,不管外界如何议论——
帝都社交圈里至今还有人提起“叶行长当年那场闪婚闪离”
。
她不在乎。
她叶素婉这辈子,什么都可以妥协,唯独这件事不行。
不仅如此,叶素婉身上还有着无人知晓的秘密。
结婚的一个月,她都没有和白玉澜堂哥洞房。
那个男人不是没有尝试过。
新婚第一夜,他喝了酒,带着醉意去解她的睡衣。
叶素婉没有挣扎,没有反抗,就那么躺着,浑身僵硬,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她的身体像是被冰封了一样,任何触碰都激不起一丝涟漪——
不是生理上的冷淡,而是心理上的封锁。
那个男人最终放弃了。
他以为她只是害羞,只是需要时间。
然而第二夜,第三夜,第十夜……
每一次都是同样的结果。
叶素婉的身体像是上了一把锁,而她不知道钥匙在哪里。
或者说,钥匙在另一个人手里。
一个她永远无法开口的人。
离婚后的这些年,叶素婉将自己彻底埋进工作里。
金融政策、风险管控、行业监管,她用忙碌填满每一分钟,不给自己留下任何独处和回忆的空隙。
她也确实成功了,一步步走到了今天的位置。
但每到深夜,独自回到空荡荡的家,脱下那身象征权力的套裙和高跟鞋,换上睡衣,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那些被压制的情绪就会像潮水一样涌回来。
她会想起大学时光,想起白玉澜笑起来的样子,想起那些说不出口却刻骨铭心的悸动。
然后她会告诉自己:叶素婉,你这辈子就这样了。
不会有任何人走进你的生活。
你也不会让任何人走进来。
这样就好。
窗外的路灯在车身掠过一道道光影。
叶素婉眨了眨眼,从短暂的回忆中抽离出来。
她的表情依旧是那副冷静淡漠的样子,仿佛刚才心头翻涌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这是她多年练就的本事——
内心越是波涛汹涌,脸上越是风平浪静。
陈默微微颔首:“原来是同学,清北的学生果然都很优秀。”
叶素婉瞥了他一眼:“你也不差。”
这是她今天说的第二句带有赞许意味的话。
对于一个习惯了批评和挑剔的行长来说,这样的频率已经高得惊人。
陈默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
叶素婉对他的态度,正在悄然松动。
“还行吧。”
陈默轻咳一声,看了看车窗外,发现车子已经驶入了一处小区内。
高档住宅区,绿化极好,路灯的光透过茂密的梧桐树洒下斑驳的光影。
黑色奥迪A8在一栋独立的复式小楼前缓缓停下。
“学姐,这是……
去哪里?”
叶素婉:“你今晚住的地方。”
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事实。
但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节泛白了一瞬。
带男人回家过夜。
叶素婉,你疯了。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但说出口的话已经收不回来了。
而且,她发现自己并不真的想收回——
尽管这个决定让她浑身不自在,但她隐隐有种打破什么的冲动。
那道封锁了十几年的冰墙,好像因为这个少年的出现,出现了第一丝裂纹。
陈默眉头微挑。
他确实有些意外。
以叶素婉的性格,能让他住酒店已经是优待了,没想到她竟然直接带他回家。
这其中的意味——
信任、亲近,或者仅仅是出于学姐对学弟的责任感——
他需要好好揣摩。
但不管怎样,这都是一个难得的信号。
“下车吧。”
叶素婉把车停好,径直先下了车。
她下车时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夜色中格外清脆。
陈默注意到她呼吸的频率比刚才快了一些——
她在紧张。
这位在万亿资金面前都面不改色的“叶行”,此刻因为带一个少年回家而紧张。
陈默立刻跟上她。
两人先后一起进了电梯。
电梯空间不大,两人并肩站着,手臂之间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
叶素婉身上的茉莉花香在密闭空间中愈发清晰,混合着极淡的、只有成熟女性才会散发的那种幽微体香——
不是香水,而是从皮肤里透出来的、干干净净又带着温度的气息。
陈默闻到了。
他的心忽然跳了一下。
叶素婉按了顶楼的按钮,然后双手交叉抱在胸前——
这是一个下意识的防御姿态。
她目光直视着电梯门上方跳动的数字,不去看身旁的少年。
但她能感觉到陈默的目光落在自己侧脸上,温温热热的,像一小团火苗。
电梯上升的十几秒里,谁也没有说话。
叶素婉也是头一次对一个男人这么‘好’。
主要还是陈默身上的buff叠加的有点多。
白若曦的校友——
若曦是她最疼爱的小辈,虽然名义上是养女,但感情上跟亲女儿没什么两样。
若曦从南棒转学回来后,嘴里总是挂着“陈默学长”这四个字,说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那种神采叶素婉太熟悉了——
年轻女孩的心动,藏不住的。
她自己的同乡学弟——
这个身份让叶素婉在第一次见到陈默时就多了一分亲切。
帝都是她的地盘,但故乡只有一个。
能在异乡遇到同乡,还能是清北的学弟,这种缘分让她不由得对他多看了两眼。
还有可能……
未来女婿。
想到这个身份,叶素婉心头微微一动。
若曦那丫头的心思,她做母亲的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如果若曦真和陈默走到一起,那陈默就是她女婿。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微妙的不自在——
女婿住丈母娘家,天经地义。
但如果这个女婿同时又是她欣赏的后辈、她的学弟、一个让她不自觉想多照顾一些的少年……
关系就变得复杂了。
白玉澜极力推荐的年轻俊才——
白玉澜的性格叶素婉太了解了。
那个女人眼光高得离谱,一般人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能让她专门打电话推荐的人,绝非等闲之辈。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今晚的交流让叶素婉内心震动——
陈默的格局、视野、专业素养,远超她见过的任何同龄人。
这几个关系汇集到一个人身上。
除开工作上的事情。
两人就是关系极近的前后辈关系。
叶素婉才会对他稍微异于他人——
让一个男人踏进自己的私人空间,走进自己从未向任何人展示过的生活巢穴。
电梯“叮”的一声停在顶楼。
叶素婉深吸一口气,率先走了出去。
陈默跟在她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向走廊尽头的那扇深色实木门。
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淡淡的檀木熏香飘散出来——
那是叶素婉家里常年燃着的香,沉静、内敛、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清苦。
屋内的装修风格和她的人一样:简约、高雅、一尘不染。
浅灰色的墙面,米白色的沙发,茶几上摆着一盆素雅的兰花,书架上整整齐齐地排列着金融类书籍和线装古籍。
没有人来过这里。
除了她自己。
十几年来,这个家从未接待过任何客人。
此刻,一个十八岁的少年正站在她家的玄关处,脱鞋,换拖鞋,然后抬起头,用那双清澈却又深邃的眼睛看着她的家——
看着她从未向任何人展示过的,最私密的空间。
叶素婉感到一阵陌生而强烈的悸动。
那是一种被闯入的感觉。
但奇怪的是,她并不想赶他出去。
陈默走进客厅,目光扫过每一处细节。
这间房子处处都透着叶素婉的气质——
克制、精致、孤独。
茶几上只有一只茶杯,厨房里只有一套餐具,衣架上只挂着她一人的外套。
“学姐一个人住?”
陈默明知故问,声音放得很轻,像是在怕惊扰什么。
“嗯。”
叶素婉走到沙发边坐下,姿态依旧优雅,但肩膀的线条比在车里时稍微松弛了些。
这是她的地盘。
熟悉的香氛,熟悉的陈设,熟悉的安静。
然而多了一个人,所有熟悉的东西都变得陌生起来——
空气的密度变了,温度的分布变了,连灯光照在沙发上的角度似乎都和往常不同。
只因为多了一个人。
多了一个让她破例的人。
就在这时,陈默的手机响起。
来电显示:小姨子(白玉澜)。
就在两人从电梯出来,叶素婉打开房门。
陈默走进屋内时的手机响起。
来电显示:小姨子(白玉澜)。
陈默接通电话,电话里传来白玉澜的声音。
“你和素婉聊完了吗?”
“对,刚和学姐聊完。”
“你回酒店了?”
“额,没有。”
“那你去哪了?”
“我在……”
陈默不由看向叶素婉。
叶素婉心思玲珑,一听两人这对话就知道打电话来的是白玉澜。
“打开免提。”
陈默听她的按下了免提键。
叶素婉一脸坦荡道:“陈默在我这里,明天跟我一起去行里。”
陈默真没想到,她没有任何的解释。
真是内心强大,无所畏惧。
她才不在乎别人的想法。
对叶素婉颇为了解的白玉澜很是惊讶。
惊讶归惊讶。
她倒是不会想歪。
毕竟,白玉澜认为这个世界不会有叶素婉看得上的男人。
她这辈子,肯定会孤独终老。
当然,她也差不多是一样的想法。
见识太多龌龊的她,加上本身过于优秀,就容易变成这般模样。
在感情方面,白玉澜自身比叶素婉还要封闭。
白玉澜只知道陈默叫叶素婉学姐。
这才几个小时。
看来陈默这家伙很合叶素婉的‘胃口’。
可以肯定的是,她离开后。
陈默和叶素婉的合作,应该谈的挺不错。
不然,叶素婉不会对他如此的友好。
倒是好久没见到叶素婉有新的‘朋友’。
现如今能够获得叶素婉和她双重认可的人,真是极少了。
“啧,住你家啊?”
白玉澜这位成熟稳重的女大佬,这时候都忍不住调侃一下冷漠的好姐妹。
“不行吗?”
叶素婉声音酷拽的反问道。
她是一点都不虚。
“其实也可以让他去你那住,毕竟是你介绍来的年轻俊才。”
“啊?”
“正好还可以给叔叔阿姨一个惊喜,圆了他们的夙愿。”
“叶素婉,你……
闭嘴。”
白玉澜惊急的制止道。
毕竟,陈默可是她‘姐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