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借了苏韵的好孕(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1.0万 字
白玉卿缩在陈默怀里,有些难以入睡。
陈默的手,不由放在她的小腹处,感受着与以往不同的感觉。
“有什么不同吗?”
白玉卿忍不住小声的问了一句。
陈默:“好像是没什么不同。”
白玉卿心里不由有点失望,她心里对于自己可能怀孕这事,是一点都没底的。
“可能是今天太热,又紧张的拍摄了一天,身体不适应吧。”
她自己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
下一秒,陈默得手搭在她的手腕上。
“嗯?”
白玉卿疑惑的微微抬头看向陈默。
陈默本来是想等白玉卿明天自己揭晓。
但看她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陈默看她这样,今晚要是不知道,估计很难睡着。
白玉卿不知道他还会把脉。
陈默仔细的感受着她心脉的跳动。
咚咚咚……
和不久前他给苏韵把脉时候感受的几乎一模一样。
陈默的心跳也不由加速了许多。
白玉卿,怀孕了。
“怎么了?”
白玉卿有些紧张的看着陈默,她的心跳加快了。
陈默手不由轻捏住她精致的下巴,印上她红唇。
“唔……”
白玉卿呼吸变得粗重了一些,眼神迷离的看着他。
“恭喜你呀,白老师。”
“嗯?”
白玉卿有些迷糊。
下一秒,才反应过来,陈默是什么意思。
“你不会是哄我开心的吧?”
白玉卿眼睛眨了眨,带着一丝母性的光芒。
她是无比期待陈默说的是真的。
“我怎么敢骗白老师啊。”
陈默笑着道。
白玉卿:“真的吗?”
陈默点头:“真的,放心好了,明天陪你好好做个检查。”
白玉卿不由搂着陈默的脖子,粉红的红唇用力印了上来。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猛。
白玉卿那平日里只会在舞台上优雅绽放的唇瓣,此刻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般,死死地贴住陈默的嘴。
她的舌尖带着一丝颤抖,笨拙却又急切地撬开他的牙关,仿佛要把这些年所有压抑的渴望、所有深夜里独自流泪的委屈、所有以为自己永远不会有孩子的绝望,都融化在这个吻里。
陈默感受到她唇舌间传来的咸湿——
那是泪水的味道。
他的手不由搂紧了白玉卿纤薄的腰肢。
三十三岁的舞蹈艺术家,腰肢依然如少女般纤细柔软,却又比少女多了几分熟透的韵味。
隔着她身上那件薄薄的丝绸睡裙,陈默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在急剧攀升,原本微凉的躯体此刻烫得像一团火。
“呜……”
白玉卿的呼吸变得粗重而凌乱,鼻翼急促地翕动着。
她的双手从陈默的脖颈滑到他的后背,十指紧紧揪住他T恤的布料,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着清冷与克制的眼眸此刻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泪珠,在床头灯的映照下闪烁着晶莹的光。
陈默的手掌沿着她的腰线缓缓上移。
白玉卿的身材是常年练舞淬炼出来的——
每一寸肌肉都恰到好处,既不过分丰满,也不显得单薄。
她的腰肢极细,那是无数个日夜在把杆前挥汗如雨雕琢出的线条;而她的胸部却保持着舞者少有的丰盈,C+杯的蜜桃乳紧实挺翘,带着一种健康的、充满弹性质感的饱满。
此刻这对蜜桃乳正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裙紧紧压在陈默的胸膛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那柔软的触感让陈默的小腹不由窜起一股热流。
他的手终于覆上了那对让他无数次移不开眼的蜜桃乳。
“嗯……”
白玉卿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身子微微颤了颤,却没有躲开。
陈默的手掌隔着睡裙轻轻揉捏着,感受着那紧实的、带着弹性质感的柔软。
舞者的乳房和普通女人不同——
因为长期锻炼胸肌,她们的乳房更加挺翘,触感更有韧性,即使在躺下时也不会过分摊开,而是骄傲地挺立着。
陈默的拇指轻轻刮过乳尖的位置。
那里已经硬硬地凸起了一个小点,隔着丝绸布料都能清楚地看到那诱人的轮廓。
白玉卿的身子猛地一颤,唇瓣从陈默的嘴上移开,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小默……”
她的声音变得又软又糯,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
那双平日里在舞蹈教室里严厉到让学生们不敢大喘气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氤氲的水雾,眼波流转间满是成熟女性被撩动情欲后的迷离与羞怯。
她的眼角有着淡淡的细纹——
那是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的痕迹,是三十三年光阴雕琢出的印记。
但这些细纹非但没有减损她的美丽,反而在她情动时添了几分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像是一颗终于熟透的蜜桃,轻轻一碰就会流出甜蜜的汁液。
陈默低头,隔着睡裙含住了那颗凸起的蓓蕾。
“啊……”
白玉卿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的手紧紧抱住陈默的头,十指插进他的发间,既像要推开他,又像要把他更用力地按向自己。
丝绸被口水濡湿,变成半透明的状态,紧紧贴在乳肉上。
陈默能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看到乳晕的颜色——
是浅浅的褐色,不大不小的一圈,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凸起。
他的舌头绕着那颗硬硬的小豆打转,时而轻咬,时而用力吸吮。
“呜……不要……不要这样……”
白玉卿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但她的手却把陈默的头按得更紧。
她的身体是诚实的——
长期被舞蹈训练得十分听话的身体,此刻正在背叛她多年来的清冷与克制。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向上一挺一挺,隔着睡裙和内裤,她的大腿根部已经感受到一阵湿润的凉意。
陈默的手从她的胸前滑下,沿着纤细的腰肢,抚过平坦却有着清晰马甲线的小腹。
舞者的腹部和普通女人完全不同——
那里没有一丝赘肉,却也不是干瘪的平坦,而是一种充满力量感的紧实。
两条马甲线从肋骨下方一直延伸到小腹,即使在躺下时也清晰可见。
此刻这个小腹里,正孕育着一个新的生命,一个她和陈默共同创造的生命。
想到这里,陈默的动作变得更加温柔。
他的手掌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掌心贴着那紧实的肌肤,仿佛能感受到里面那颗小小的种子正在生根发芽。
白玉卿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身子猛地一颤,眼泪又涌了出来。
“真的……
真的有了吗?”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不敢置信,带着一种害怕这只是一场梦的小心翼翼。
陈默抬起头,认真地注视着她的眼睛。
他的手依然覆在她的小腹上,一字一句地说:“真的,白老师。
你怀孕了。
你要当妈妈了。”
“妈妈”这个词像一道闪电击中了白玉卿。
她愣了整整三秒,然后突然间泪如雨下。
那是压抑了太久的泪水——
是她发现自己无法生育后每个深夜独自吞咽的绝望,是她看着别的女人抱着孩子时内心翻涌的酸楚,是她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成为母亲的遗憾。
她哭得浑身颤抖,双手紧紧捂住脸,肩膀一耸一耸的。
陈默没有阻止她,只是把她搂进怀里,让她的脸埋在自己的胸口,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一只手依然覆在她的小腹上。
过了好一会。
白玉卿才缓和了自己的情绪,从陈默怀里抬起头来。
她的眼睛哭得红红的,鼻头也红红的,但眼里却亮得惊人,那是一种被巨大的幸福击中后才会有的光芒。
她看着陈默,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哭又笑的样子像个小女孩。
“都怪你,把我弄哭了。”
她轻轻捶了一下陈默的胸口,声音又娇又软,完全没有平日里严厉白老师的样子。
然后她松开陈默,带着不可思议和疑惑道:“不对啊。”
陈默:“怎么了?”
白玉卿美眸眨了眨,看着陈默认真的问道:“我为什么能怀孕?”
她这话问得认真极了。
因为在她心里,自己不能生育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前夫就是因为这个和她离的婚。
那些冰冷的诊断报告,那些医生遗憾的摇头,那些深夜里独自吞下的苦水,都让她确信自己这辈子不会有孩子。
可现在陈默却告诉她她怀孕了,这让她又喜又疑,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
陈默不由捏住白玉卿精致的脸蛋:“你说呢?”
白玉卿愣了愣,轻咬着红唇,俏脸不由泛红。
她终于反应过来自己问了个多傻的问题。
她能怀孕,当然是因为……
因为陈默。
因为这个小她十几岁的少年,这个她名义上的“徒弟”,这个让她从清冷克制的舞蹈艺术家变成沉溺在爱欲里的普通女人的男人。
“都是你的功劳呀……”
她柔声说道,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糖。
那双哭红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温柔、感激、还有一丝羞涩。
她想起那些和陈默缠绵的夜晚——
他从来不会因为自己年龄比他大而有所保留,总是那么热情,那么持久,那么……
她想到这里,脸更红了,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陈默理直气壮:“不然呢?”
白玉卿柔声:“那要怎么感谢我家的好徒弟呢?”
话说完,她自己的脸先烧了起来。
忽然间,仙气飘飘的舞蹈艺术家白老师变得无比妩媚动人。
她轻咬着下唇,眼波流转间褪去了平日里的清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成熟女性在私密空间里才会展露的媚态。
她的手轻轻抚上陈默的胸膛,指尖在他胸口的肌肉上画着圈,然后缓缓向下滑去。
她修长的手指——
那是跳舞的人特有的手,骨节分明,手指纤长,指尖带着薄薄的茧——
轻轻挑开陈默T恤的下摆,钻了进去。
指尖触到的是少年人紧实的腹肌。
陈默虽然只有十八岁,但身材却因为长期的锻炼而十分匀称。
他的腹部有着清晰的肌肉线条,皮肤光滑而滚烫。
白玉卿的手指在他的腹肌上轻轻划过,感受到那些肌肉因为她的触碰而微微绷紧,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
这个少年,是她的。
她比他大十五岁,是他的舞蹈老师,按常理来说他们根本不应该在一起。
但现在,她怀了他的孩子,她成了他的人了——
不对,是他成了她的人了。
不管怎么说,他们已经是密不可分的一体了。
“当我不敢欺负你是吧?”
陈默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热热的,痒痒的,让白玉卿的身子不由轻轻一颤。
“嗯哼?”
白玉卿微仰着俏丽的下巴,眼里闪着挑衅的光芒。
她这是有护身符在身上啊——
肚子里怀着陈默的宝宝,她笃定陈默不敢拿她怎么样。
这个认知让她前所未有地大胆起来,手指在陈默的腹肌上更加放肆地游走,甚至还轻轻捏了捏他腰侧的软肉。
但她显然低估了一个被挑逗起来却又被“威胁”不能吃肉的少年的反应。
下一秒她不由惊呼出声:“啊……”
陈默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昏黄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深邃的阴影,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成熟许多。
他眼里的火焰烧得正旺,那是欲望的火焰,也是一个即将成为父亲的男人看着自己怀孕女人的占有欲。
“白老师。”
他叫她“白老师”,声音低哑而危险,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
白玉卿的心猛地一跳,那声“白老师”此刻听来,充满了禁忌的意味——
她是他的老师,他却让她怀了孕。
这种背德的刺激感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大腿根部又涌出一股湿意。
“你……你不许乱来……”
白玉卿的声音在发抖,但眼里却闪着期待的光。
她的手紧张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但她没有推开陈默,只是躺在那里,胸脯剧烈起伏着,蜜桃乳在睡裙下顶出诱人的形状。
陈默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比刚才那个温柔得多——
他慢慢地研磨着她的唇瓣,舌尖轻轻描绘着她的唇形,然后才缓缓探入她口中。
白玉卿发出细碎的呜咽声,双手从床单上松开,环上了他的脖颈。
她的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让陈默的身体嵌进她的腿间。
陈默的手从她睡裙的下摆探进去。
丝绸滑过手背的触感极好,但更让人发疯的是指尖碰到的那片肌肤——
滚烫、滑腻、微微颤抖。
他的手沿着大腿外侧缓缓向上,经过髋骨,抚过腰线,最后停在了那对蜜桃乳上。
这一次没有布料的阻隔,手掌直接贴上了那紧实饱满的乳肉。
触感和隔着睡裙完全不同。
白玉卿的乳房握在手里沉甸甸的,虽然不是波霸型的巨乳,但却因为长期锻炼而有着绝佳的弹性质感。
手指轻轻一握,乳肉就会紧紧贴住掌心,松开时又迅速恢复原状,弹力十足。
乳尖已经硬硬地挺立起来,顶在陈默的掌心,像一颗小小的、滚烫的珍珠。
“嗯……”
白玉卿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子向上挺起,把乳房更紧地送进陈默手里。
她的双腿夹住陈默的腰,小腿在他后背上轻轻磨蹭着。
练舞多年让她的腿又直又长,肌肉线条优美,此刻缠在陈默身上,像两条柔软的蛇。
陈默的手指轻轻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尖,来回捻动。
“呜……轻……轻一点……”
白玉卿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又湿润了,不过这次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太过强烈的快感。
她的身体从来没有这么敏感过——
也许是怀孕的激素变化,也许是今晚的大喜大悲让她情绪波动太大,总之此刻她觉得自己全身每一个细胞都被点燃了。
陈默的吻从她的嘴唇滑到下巴,再到脖颈,最后停在那颗被他捻得又红又肿的乳尖上。
他张开嘴含住它,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咬住那硬硬的小豆,用力一吸。
“啊——!”
白玉卿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子猛地弓起,十指死死扣住陈默的肩膀。
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乳尖直冲小腹,她的大腿根部一阵痉挛,一股热流从体内涌出,把内裤濡湿了一大片。
陈默感觉到她的反应,动作变得更加温柔。
他松开那颗已经被他吮得发红的乳头,转而轻轻吻着她胸口细腻的肌肤。
白玉卿的皮肤非常好——
常年跳舞出汗排毒,加上她注意保养,三十三岁的肌肤依然光滑细腻,摸上去像上好的丝绸。
只有在非常近的距离仔细看,才能看到眼角和嘴角那一点点淡淡的细纹,而这些细纹此刻在灯光下非但不显老,反而让她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
陈默的唇一路向下。
吻过她紧实的马甲线,吻过她平坦的小腹。
当他的唇落在她小腹最中央的时候,动作变得前所未有的温柔。
他轻轻地、小心翼翼地吻着那片肌肤,仿佛在吻一件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白玉卿感受到他嘴唇的温柔,眼眶又湿了。
“小默……”
她轻轻唤他的名字,手抚摸着他的头发,一下一下,温柔得像在抚摸自己的孩子。
陈默抬起头看着她,两人的目光在昏黄的灯光下相遇。
那一刻,白玉卿在他眼里看到了很多很多——
有少年的热情,有男人的担当,有对心爱女人的怜惜,还有将为人父的喜悦与忐忑。
“白老师。”
“嗯?”
“谢谢你。”
白玉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她伸手捏了捏陈默的鼻子:“傻瓜,是我该谢谢你才对。”
是你给了我做母亲的机会。
是你让我残缺的人生变得完整。
是你这个小坏蛋,偷走了我的心,又给了我一个宝宝。
这些话她没有说出口,但她的眼神已经说了一切。
陈默脱掉自己的T恤,又小心翼翼地帮白玉卿褪去那条已经湿透的丝绸睡裙。
两人赤裸相对,肌肤贴着肌肤,体温互相传递。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他们身上投下银白色的光影。
白玉卿的身体在月光下美得不真实。
她的身段依然是舞者的身段——
四肢修长,腰肢纤细,肌肉线条流畅而优美。
但在这舞者的身段之上,又叠加了成熟女性的丰腴韵味——
乳房饱满挺翘,臀部圆润紧致,大腿匀称有力。
两种气质在她身上完美融合,既有少女般的挺拔,又有熟女般的柔软。
陈默的手抚过她的每一寸肌肤。
从锁骨到乳沟,从腰线到髋骨,从大腿到小腿。
他的手像在抚摸一件艺术品,仔细地感受着掌下肌肤的每一丝纹理,每一处起伏。
白玉卿被他摸得浑身发软,呼吸越来越重,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汪汪的雾气。
“小默……别……别摸了……”
她的声音软得像要化开。
但陈默没有停手,他的手滑到她大腿内侧,指尖轻轻刮过那片最娇嫩的肌肤。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白玉卿的爱液充沛而滑腻,是那种会让男人发疯的体质——
阴道内壁会分泌出大量透明的、微黏的爱液,让每一次进入都顺畅无比,同时又紧致得让人窒息。
陈默的指尖轻轻探入那片湿润的花唇之间。
白玉卿的花唇颜色很浅,是那种浅浅的粉色,即使在情动充血时也只是变成深粉色,不会变成深褐。
此刻这两片花唇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小阴唇和那个已经充血凸起的小豆豆。
陈默的指尖轻轻按上那颗小豆豆,温柔地、规律地画着圈。
“呜……呜……不要……不要弄那里……”
白玉卿的身子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陈默的手腕,却又不舍得推开他。
阴蒂被直接刺激的快感太过强烈,让她几乎要疯掉。
她的腿不由自主地夹紧,把陈默的手夹在腿间,但这样反而让他的手指更紧密地贴住那颗敏感的小豆豆。
陈默的指尖持续而温柔地刺激着她的阴蒂,同时另一只手覆上她的蜜桃乳,轻轻揉捏。
上下两处敏感点同时被攻击,白玉卿终于承受不住,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尖叫。
“啊——!”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阴道内壁猛烈收缩,一股透明的爱液从体内涌出,打湿了陈默的整个手掌。
她高潮了。
在陈默的手指下,白玉卿迎来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
她的身体抽搐了七八下才慢慢平复下来,整个人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气,脸上潮红一片,眼里满是餍足后的迷离。
但陈默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跪在她腿间,小心翼翼地将她的双腿分开,搭在自己腰侧。
他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龟头胀成了紫红色,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握着肉棒,龟头轻轻抵在那湿淋淋的花唇间,来回滑动,让爱液充分润湿整根肉棒。
白玉卿感受到那滚烫硬物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身子又是一颤。
“小默……轻……轻一点……宝宝……”
她紧张地提醒着,双手护在自己的小腹前。
陈默俯下身,温柔地吻了吻她的唇,在她耳边低语:“放心,我会很轻很轻。”
然后他慢慢挺进。
龟头撑开花唇,挤进那紧致滑腻的阴道口。
白玉卿的阴道内壁一如既往地紧致——
即使她已经三十三岁,即使刚才已经高潮过一次,但她的阴道依然紧得像处女。
那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裹住龟头,既有吸力又有弹性,爱液又充沛,让进入的过程虽然紧致却又无比顺滑。
“嗯……”
白玉卿发出一声闷哼,眉头微微皱起。
不是疼,而是一种被填满的饱胀感。
她已经很久没有被陈默进入过了——
怀孕前的那段时间,陈默一直忙于各种事务,两人聚少离多。
此刻久违地被填满,她的身体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
陈默停下了动作,让龟头停留在阴道口,没有继续深入。
他的手温柔地抚摸着白玉卿的大腿外侧,安抚着她的紧张,同时低头吻着她的锁骨和脖颈。
过了大约一分钟,感觉到白玉卿的呼吸平稳下来,阴道内的软肉也不再那么紧绷,他才开始继续向深处挺进。
肉棒一点点撑开紧致的甬道。
白玉卿的阴道内壁有着独特的构造——
不是普通的平滑,而是有着细细的褶皱,这些褶皱在肉棒进入时会轻轻刮擦过茎身,带来强烈的摩擦快感。
更妙的是,随着她情欲的升高,这些褶皱会自发地蠕动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肉棒。
此刻这些褶皱正紧紧裹着陈默的肉棒,随着她呼吸的频率轻轻蠕动着。
陈默好不容易才忍住了直接冲刺的冲动。
他记得白玉卿肚子里有他的宝宝,不能太剧烈。
所以他控制着速度,以极其缓慢的节奏推进,每进入一寸都要停一停,让白玉卿适应。
这样缓慢而温柔的进入持续了将近两分钟,整根肉棒才终于完全没入她的体内。
龟头抵在花心最深处的那团软肉上。
“全都……全都进去了……”
白玉卿喘息着说道,声音里带着满足和一丝羞涩。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陈默的肉棒在自己体内的形状——
那坚硬灼热的柱体,那突起的青筋,那微微上翘的龟头紧紧抵着自己的花心。
这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从身体到心灵都无比满足。
陈默开始缓慢抽插。
他的动作真的很轻很慢,每一下退出都只退到一半,每一下进入都控制着力度。
但越是这种温柔缓慢的抽插,越是能让两人感受到每一个细节——
肉棒撑开阴道口时白玉卿花唇的微微外翻,茎身刮过阴道褶皱时白玉卿身体的轻颤,龟头顶到花心时白玉卿喉咙里发出的细碎呻吟。
“嗯……嗯……嗯……”
白玉卿的呻吟声随着抽插的节奏一下一下逸出。
她咬着下唇试图压抑声音,但那快感太过绵密——
不是狂风暴雨般的冲击,而是春日细雨般的温柔浸润,一点点渗透进她每一个细胞。
她的手指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脚趾因快感而蜷曲起来。
陈默俯下身,一边保持着缓慢的抽插节奏,一边含住她的乳尖轻轻吸吮。
三重刺激之下,白玉卿很快又到了高潮边缘。
“小默……小默……我……我又要……”
话音未落,她的身体再次痉挛起来,阴道猛烈收缩,紧紧咬住陈默的肉棒。
一股热液从花心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烫得陈默也差点交待出来。
他咬紧牙关,才勉强忍住了射精的冲动。
白玉卿这次高潮持续的时间更长。
她的身体抽搐了十几下才慢慢缓和,整个人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额头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眼眸此刻湿漉漉的,眼角泛着情欲的红晕,嘴唇也被自己咬得微微肿起。
她看起来前所未有的性感——
那种成熟女性被满足后的慵懒媚态,是任何化妆品都描画不出来的。
陈默停下抽插,让她的身体从高潮的余韵中慢慢平复。
他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擦去她额头的汗珠,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鼻尖。
白玉卿睁着迷离的眼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得又娇又媚。
“你这个坏徒弟……把老师欺负成这样……”
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高潮后的餍足。
陈默也笑了,凑到她耳边低声说:“白老师明明很享受。”
白玉卿的脸又红了,轻轻捶了他一拳,却没反驳。
等她的身体完全平复下来,陈默才开始缓缓抽送。
这一次他的动作稍微加快了一点,但依然控制在温柔的范围内。
肉棒在紧致的阴道里来回进出,每一次都刮过那些细密的褶皱,每一次都轻轻撞在花心上。
白玉卿的呻吟声越来越密,越来越软,最后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破碎的、本能的娇吟。
“啊……嗯……小……小默……”
她的双腿紧紧环住陈默的腰,脚背绷得笔直——
那是舞者的习惯,即使在极度快感中也不自觉地保持着优美的线条。
她的手臂搂着陈默的脖子,把他紧紧拉向自己,让他的胸膛压着自己的乳房,两个人贴得严丝合缝。
陈默感受到她阴道内的收缩越来越频繁,知道她快要到第三次高潮了。
他自己也到了极限——
白玉卿的阴道实在太紧了,那些褶皱的吸力太强,加上他不敢太用力抽插,这种慢节奏的研磨反而让快感积累得更加绵密。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虽然幅度依然不大,但频率提高了很多。
快速的、短促的冲击一下下撞在花心上。
“啊——
!
啊——
!
到了!
到了——
!”
白玉卿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剧烈痉挛,大量爱液喷涌而出。
与此同时,陈默也终于忍不住,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花心深处。
他的身体剧烈颤抖着,肉棒在阴道里一跳一跳,每一次跳动都射出一股浓精,足足射了七八股才停下。
两个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白玉卿的阴道紧紧咬着陈默的肉棒,痉挛一下,就有一股热液浇在龟头上,然后又引发陈默新一轮的射精。
这种互相刺激的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才慢慢平息。
最后两个人都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浑身是汗。
陈默从白玉卿体内退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从微微红肿的花唇间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根滴落在床单上。
白玉卿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只是躺在那里,任由陈默用纸巾帮她清理身体。
清理完之后,陈默躺回床上,把白玉卿搂进怀里。
她像只猫一样蜷缩在他胸口,脸贴着他心脏的位置,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
“小默。”
“嗯?”
“我爱你。”
这三个字从白玉卿嘴里说出来,轻得像梦呓,却又重得像誓言。
她是那种不轻易说爱的女人,三十三年的人生里,她经历了一段失败的婚姻,以为自己再也不会爱了,再也不会被爱了。
但陈默出现了,这个比她小十五岁的少年,用他的温柔和执着敲开了她紧闭的心门,又给了她一个意外的惊喜——
一个宝宝。
“我也爱你,白老师。”
陈默吻了吻她的额头,手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
那里此刻还很平坦,看不出任何怀孕的迹象。
但再过几个月,那里就会慢慢隆起,孕育着他们共同的孩子。
白玉卿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然后慢慢闭上眼睛。
她今晚经历了太大的情绪起伏——
从怀疑自己可能怀孕的忐忑,到得知真的怀孕的狂喜,再到两次高潮的极致快感。
精神和身体都疲惫到了极点,此刻在陈默温暖的怀抱里,她很快沉沉睡去。
陈默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嘴角不由浮起一丝笑容。
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那是幸福和满足的泪水。
她的嘴角微微上翘,即使在睡梦中也带着甜美的笑意。
他的手从她小腹上移开,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把她额前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
这个女人,是他的了。
从身到心,从人到心,完完整整,再无保留。
一夜过去。
第二天。
陈默和白玉卿两人一起去了医院。
没想到,一个暑假陪着苏韵和白玉卿两人先后来省医院检查。
这算是好事成双?
检查结果出来。
白玉卿看着上面的确定怀孕的检查结果,一时间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这一天,她等了太久。
她本来都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孩子了。
但这幸福,来的有些太突然了。
陈默,给了她一个完整的女人世界。
白玉卿眼眶泛红,轻抿着唇。
陈默不由轻轻搂着她,轻轻抚摸着她的肩膀。
过了好一会。
白玉卿才缓和了自己的情绪。
两人一起去了医生办公室。
陈默陪着白玉卿走进去。
“嗯?!”
女医生看着陈默,不由有些疑惑的眯起眼睛。
这个年轻男人好眼熟呀。
自己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女医生每天见的孕妇丈夫实在是太多,一时间想不起来陈默之前陪着苏韵来过。
不过,陈默倒是记得这个叮嘱他和苏韵注意安全的女医生。
陈默有些心虚的陪着白玉卿坐下。
“白小姐您好,从的检查结果来看,怀孕4周了,胎儿暂时一切都正常,但严格来说现在说发育什么的还早,看不出来什么,以后按时孕检就好。”
“嗯,好,谢谢医生。”
“……”
在和医生交流完之后,陈默和白玉卿离开医院。
陈默开车带着她返回酒店。
“那接下来的节目,怎么办?”
白玉卿想起来自己还有工作,录制节目,好在她的开场舞蹈已经陆直结束,接下来倒是没有什么她要‘犯险’的项目。
陈默看了她一眼,知道她有些舍不得放弃节目。
毕竟,她为了节目要付出不少。
前前后后的辛苦。
但如果真要和白玉卿自己肚子里的宝宝相比,那她肯定会立即放弃这个节目。
不过,现在也没到那个程度。
但她还是想要征求陈默的意见。
毕竟,两人现在可真是一家人了,密不可分。
白玉卿也不会像以前一样,因为陈默的感情问题,轻易的放弃。
“首先,保护好自己,任何有危险的动作,舞蹈都不能做。”
“不能熬夜拍摄录制节目,这个我可以找宋老师去谈。”
“不用,我自己去说就行。”
“……”
白玉卿还是不太希望宋青黛掺和进来。
在她这里,这算是她和陈默两个人的事情。
尽管说起来,宋青黛也不算是外人……
“我都知道啦。”
“到时候不想拍了,违约金我来赔。”
陈默一脸淡然的说道。
“放心吧,这边拍完估计也就一个多月,孩子大概也就两个多月,对我没什么影响啦。”
白玉卿带着笑容说道。
其实她心里也紧张。
毕竟是好不容易得来的宝宝。
白玉卿心里自然是万分珍惜,她这也是自己有把握的情况下,才会继续录节目。
“想吃点什么?”
“上次你送的那个‘孕妇餐’!”
白玉卿笑容盈盈,她感觉自己是不是借了上次那大补汤的好孕。
“行,等着吧。”
陈默把白玉卿送回酒店,然后赶回苏韵家中。
昨晚也是苏韵给陈默放了假,她太懂陈默了,知道他在省城不止是要照顾她一个人……
周末这是暑假的最后一天了。
陈默马上就要离开。
苏韵是觉得不能自己一个人霸占着陈默。
陈默回到苏韵小区家里,打算给苏韵她们做吃的。
打开房门。
正要走向厨房,忽然听见苏韵房间里有着悠扬的歌声,水声。
嗯?
苏韵在家里?
陈默不由轻轻朝着苏韵的卧室走去。
房门没有完全关紧。
一双修长的美腿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