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妈妈真小气(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6,134 字
陈默和曾疏影聊完,挂了电话。
紧接着给裴玉打了电话,把曾疏影的联系方式给了她。
把丫丫的情况跟她说了。
但是试镜还是按照正常程序来。
裴玉答应之后,挂了电话。
陈默一上午忙着签署一大堆的文件,好不容易忙乎完。
这才闭目养神,休息一会。
苏蓉拿着一杯醒脑提神的茶走了进来。
看见闭着眼睛的陈默,她不由放轻了脚步。
她体态丰腴性感,一双白花花的大腿,轻轻迈动来到陈默的身边。
她微微躬身放下杯子,成熟桃臀勾勒出一道性感弧线。
随后,起身来到陈默的身后。
她一双手,轻轻按在陈默的肩上,随后手指从脖颈按着慢慢往上,从耳后到头顶,再到陈默的太阳穴。
她手指柔软,轻轻按着。
陈默感觉整个人轻松了不少。
苏蓉给他按摩倒是也慢慢习惯了,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
陈默休息了一个多小时。
醒来之后。
苏蓉端着饭菜走了进来。
“老板,先吃点东西吧。”
苏蓉把吃的放到陈默面前,这都是公司内部食堂的饭菜。
味道还算可以。
陈默吃完之后,苏蓉立即收拾干净,又端来了一盘洗切好的果盘。
她这女秘书,是服务的相当到位的。
陈默在办公室忙到下午下班。
这段时间,陈默属于是高强度‘上班了’。
让慕有容笑呵呵的来了好几次看陈默。
欣赏一下老板忙碌的狼狈样子。
今天,临近下班的时候。
陈默手机响了。
是曾疏影打来的电话。
陈默接通电话:“曾教授?”
电话里传来的不是曾疏影的声音,是丫丫奶声奶气的声音。
“陈默哥哥!”
“是丫丫啊,今天去拍照片了吗?”
“拍了!
那个漂亮阿姨说让我明天继续去拍漂亮的照片!”
“看来是丫丫表现得很好啊。”
“嗯!”
丫丫声音里带着几分小骄傲。
这时候,曾疏影声音传来。
“陈默,丫丫她试镜通过了,表现挺不错,那位裴总让丫丫明天正式过来参加拍摄。”
“好事情啊,恭喜丫丫。”
“这也是多亏你介绍我们过来。”
“曾教授,不客气。”
“陈默哥哥,你要不要来我家里吃饭饭呀~”
“哈。”
“是啊陈默,你要不晚上过来吃饭?
就当是我替丫丫感谢你,正好我看看你英语到底是什么水平。”
“额,补习英语啊……”
陈默的英语其实已经足够用了。
“怎么,不会怕了吧?”
“怎么可能怕,等着,曾教授。”
“好啊,等你来。”
曾疏影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然。
陈默开车径直来到曾疏影家楼下。
停好车。
熄火后,他没有立即下车,而是坐在驾驶座上,透过车窗望了一眼二楼那扇亮着暖黄色灯光的窗户。
傍晚的风从车窗缝隙里钻进来,带着初夏特有的湿润与泥土腥气。
已经是晚上了,天色暗沉下来,小区里的路灯刚刚亮起,昏黄的光晕在水泥地面上铺开一片片的暖色。
有几只飞蛾绕着灯罩扑腾,发出细微的噗噗声。
他深吸了一口气,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
心底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意味——
一种期待中夹杂着某种柔软的、近乎依恋的情绪。
曾疏影。
这个名字在脑海里浮现时,伴随的不是“教授”这个冰冷的头衔,而是上次在她家吃饭时,她微红着脸给他夹菜的样子;
是她在补课时念英语单词时,那温柔好听的嗓音;
是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被阳光晒过的棉质衣物的清香。
她今年应该是三十四岁,或许三十五?
陈默在心里算了算。
丫丫才六岁多,曾疏影生下丫丫时应该在二十七八岁左右。
她的身材因产后略显圆润,腰肢不再像少女那样纤细得不盈一握,而是多了一层柔软的少妇软肉。
但恰恰是这层软肉,让她穿上修身短裙时,曲线反而更加分明——
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与温润,是青涩少女永远无法比拟的。
陈默想起上次无意间看到她弯腰收拾茶几时,那淡蓝色裙摆下露出的半截大腿。
白嫩,柔软,在膝盖处微微并拢,透着一股良家妇女的端庄与克制。
那画面在脑海里一闪而过,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在楼下就能看到曾疏影家里亮着的灯光。
那灯光从二楼窗户里透出来,穿过薄薄的窗帘,变得柔和而朦胧,像一团被暖意包裹的茧。
窗户上偶尔闪过一个小小的影子——
是丫丫在跑动。
陈默嘴角不自觉扬起一个弧度。
他抬头仰望时,鼻腔里涌进楼道里淡淡的油烟味,混合着某家炒菜的葱香。
这栋老式的教职工宿舍楼隔音一般,隐约能听到某户人家的电视机里传出新闻联播的前奏音乐。
一切都裹挟着一种朴素而真实的烟火气,让他心里软得不像话。
陈默快步上楼。
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他的脚步一盏盏亮起,又在他身后一盏盏熄灭。
水泥台阶被无数双脚磨得光滑发亮,扶手是那种老式的铁管,刷着暗红色的漆,有些地方已经掉漆露出锈迹。
他的脚步声在狭窄的楼道里形成回响——啪嗒、啪嗒、啪嗒——
节奏轻快,透露着急切。
来到二楼,陈默正要抬手敲门,房门却在他指节即将触碰到门板的瞬间,先一步从里面打开了。
“嗯?”
陈默的手停在半空中。
门缝里先是泄出一道明亮的灯光,然后是空调冷气混杂着某种淡淡的清香——
像是洗衣液那种干净的、不带任何攻击性的香味,还有一点点奶香,应该是丫丫用的儿童护肤品的味道。
“陈默哥哥!”
丫丫人还没出现,她那奶声奶气的声音已经传来。
那声音清脆得像玻璃珠落在瓷盘上,带着六岁小孩特有的黏糊糊的尾音,上扬的语调里是毫不掩饰的雀跃。
下一秒。
丫丫那软萌可爱的小脑袋从门缝里探了出来,一双大眼睛古灵精怪的眨巴着,睫毛又长又翘,像两把小扇子。
她今天扎着两个小揪揪,用粉色的草莓发绳绑着,一边高一边低,显然是她自己胡乱扎的。
她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地打量着陈默,像是在确认来的人是不是真的。
然后嘴角一咧,露出缺了一颗门牙的笑容。
“陈默哥哥!”
她张开两只小短手,直接扑过来抱住陈默的腿,小脸在他膝盖上蹭来蹭去,像一只找到了主人的小奶猫。
“丫丫。”
陈默微笑着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
掌心里是细软的、微微汗湿的发丝,小孩的体温透过发丝传到掌心,温热而鲜活。
她身上有股奶味和沐浴露混在一起的甜腻气息。
“快进来快进来!”
丫丫从陈默腿上抬起头,然后一把抓住陈默的食指——她手小,只能握住一根手指——
用力往屋里拽。
那一双古灵精怪的大眼睛滴溜溜转着,像是有什么秘密要跟他分享。
丫丫牵着陈默的手,走进屋内,一边走一边跟曾疏影喊道。
“妈妈,陈默哥哥来啦——
!”
她喊的时候特意拉长了尾音,声音脆生生的,在并不宽敞的客厅里回荡。
“好,妈妈知道了,你先和陈默哥哥坐一会。”
曾疏影温柔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那声音隔着门板,听起来有些模糊,但依然能分辨出那特有的柔软音色——
是那种长期在课堂上讲课练出来的、不紧不慢的、让人听着就心安的声音。
但此刻,那声音里多了一丝不自然的上扬尾音,像是说话的人在努力让自己的呼吸保持平稳。
陈默微笑着和丫丫坐下。
沙发上铺着碎花布套,坐下去时弹簧发出一声轻微的嘎吱声。
面前的小茶几上摆着一盘洗好的葡萄,亮晶晶的紫红色,还挂着水珠。
还有一本翻开的童话书,书页上画着一只穿着裙子的小兔子。
“丫丫,你怎么知道我来了?”
“丫丫在那里看着的!”
丫丫手指着阳台处,那里放着一个蓝色的小塑料板凳——
是超市买的那种最普通的款,凳面上还贴着奥特曼的贴纸。
凳子恰好摆在落地窗前面,一个成年人需要弯腰,但一个六岁小孩踩上去,正好可以把整个脑袋探到玻璃前面,透过那里看到楼下的一切。
陈默能想象这小家伙踩在凳子上,鼻尖贴着玻璃,一边哈气一边数楼下经过的每一辆车的画面。
“哈。”
他笑着揉了揉丫丫的小揪揪。
“你妈妈干嘛去了?”
陈默疑惑的看了一眼屋内。
主卧的房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衣柜推拉门滑动的轻微声响,还有衣架碰撞的叮叮声。
丫丫凑到陈默身边,一只小手搭在他胳膊上,踮起脚尖把嘴巴凑近他耳朵。
她身上那股奶香味更浓了,呼吸热乎乎地喷在他耳廓上。
那双大眼睛鬼鬼祟祟地瞄了一眼主卧房门,然后压低声音,用一种说悄悄话的音量道:
“妈妈听到你来,就马上去屋里啦。”
她说完,还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像是掌握了什么了不得的情报。
然后她眨了眨那双古灵精怪的大眼睛,补充道:
“换了三条裙子。”
“……三条?”
“嗯!”
丫丫伸出三根胖乎乎的手指,一本正经地晃了晃,“第一条是白色的,妈妈说太旧了。
第二条是灰灰的,妈妈说太土了。
第三条才是现在这个蓝色的。”
她说话时脑袋一点一点的,两个小揪揪也跟着晃。
当丫丫刚说完,一道脚步声响起。
那是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特有的清脆声响——哒、哒、哒——
但走到门口时,节奏明显慢了下来。
先是一阵极短暂的沉默,像是门后的人在深呼吸。
然后一声轻轻的、刻意的轻咳。
“咳。”
门被从里面推开的瞬间,客厅里的空气似乎轻轻震荡了一下。
“陈默。”
曾疏影从屋内出来。
陈默抬起头。
他看到的第一眼,不是脸,而是那条裙子——
一条淡蓝色的修身短裙,领口是端庄的圆领,但在锁骨位置开了一个小小的水滴形镂空,露出那一小片白皙的皮肤与若隐若现的锁骨窝。
袖长刚好到肘部,收口的袖边轻轻箍着那截白嫩的小臂。
裙摆到膝盖上方约三指宽的位置,不长不短,既不会显得轻浮,又恰好能露出一截线条优美的小腿。
布料是那种有弹性的棉质混纺,贴合身体曲线但不紧绷,灯光下能看到布料表面细密的编织纹理,浅蓝色衬得她皮肤更白。
她的成熟少妇身形,在修身短裙的包裹下显得玲珑有致——
腰肢虽然因为生育丫丫而略失少女的纤细,但在修身剪裁下,那一点点柔软的弧度反而被勾勒成一道温柔蜿蜒的曲线,从肋骨往髋骨方向缓缓收束再展开。
腰侧能看到布料微微勒出的浅痕,那是成熟女性特有的软肉留下的痕迹。
腰往下,是突然饱满起来的臀部。
那条裙子在臀部位置被撑出一个圆润而紧俏的弧度,布料绷得微微发亮,走路时能看出臀肉轻微的晃动节奏——
不是因为松弛,而是因为丰满到了某个程度后自然的生理反应。
那弧度从腰窝开始往外隆起,到中间最饱满的位置形成一个完美的圆弧,然后在大腿根部骤然收束。
裙摆下是两条光裸的腿,没有穿丝袜。
小腿线条流畅漂亮,脚踝纤细,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在白皙皮肤下若隐若现。
脚上穿的不是拖鞋,而是一双米白色的低跟凉鞋——
显然也是刚换的,鞋面上还带着鞋柜里樟脑丸的气味——
鞋带细细地绕过脚踝,在后跟处系成一个小巧的蝴蝶结。
她的脚趾是那种修剪得干干净净的、指甲上涂了一层透明指甲油的、圆润而整齐的样子。
陈默的目光往下游走时,注意到她脚踝内侧有一粒小小的红痣,米粒大小,在白皙皮肤的映衬下格外明显。
再往上看。
她身上带着一股温柔贤惠人妻的韵味,那韵味从围裙系带在腰后留下的轻微勒痕里透出来,从她手指上那枚还没摘的洗菜时留下的水渍里透出来,从她鬓角那缕被厨房热气蒸得微湿的碎发里透出来。
同时还有着教授知性的气质——
那气质从她站姿里透出来,脊背挺得很直但肩线柔和,不是那种刻意的挺拔,而是长期站讲台形成的肌肉记忆;从她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的位置透出来,左手轻轻搭在右手腕上,十指自然舒展,是上课时惯用的手势。
她的锁骨线条清晰,在圆领的边缘处形成两道浅浅的阴影。
胸口位置的布料被撑起一个柔和而饱满的弧度,那是D杯乳房特有的重量感——
不夸张,但绝对有分量。
呼吸时微微起伏,布料表面泛起细微的涟漪。
圆领的另一个开口在背后,隐约能看到肩胛骨之间那一小片光滑的皮肤,以及淡蓝色内衣肩带的半透明痕迹。
她的头发今天没有像上课时那样盘起来,而是在脑后低低地扎了一个松马尾,用一根淡蓝色的发绳系着。
几缕碎发从耳侧垂下来,随着她微侧头的动作在脸颊旁轻轻晃动。
她没有戴眼镜。
不戴眼镜时,她的眼睛显得更大,形状是柔和的杏眼,眼角微微上扬但不锐利。
睫毛不浓但长,因为刚换衣服时有些紧张,眨眼的频率比平时快一些。
此时,曾疏影看到陈默,她漂亮的脸上浮起一层淡绯色。
那红不是一下子炸开的,而是从颧骨最高处开始,慢慢晕开,像一滴胭脂落在宣纸上,从中心往四周浸润。
先是颧骨,然后是鬓角,然后是耳廓——
耳垂尤其红,几乎成了半透明,能看到里面细密的毛细血管。
她的耳垂不大,但厚薄适中,上面没有戴耳环,只留下一个细细的耳洞。
那微红往下蔓延,到脖颈,到锁骨窝那片水滴形镂空露出的皮肤,都染上了一层极淡的粉。
她的呼吸节奏微不可察地乱了一拍,胸口起伏的幅度比之前大了那么一点点。
她交叠在身前的手指,左手拇指轻轻摩挲着右手腕内侧。
那动作很快很轻,如果不是仔细观察根本注意不到。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丫丫说了她刚刚去换衣服原因。
她显然听到了。
刚才丫丫那句“妈妈听到你来,就马上去屋里啦”
说得虽然压低了声音,但客厅就这么大,卧室的门又不隔音。
她肯定听到了。
还有那句“换了三条裙子”,丫丫说的时候可没压低声音。
“曾教授。”
陈默微笑着看向曾疏影。
他故意用了这个称呼。
果然,这三个字传入曾疏影耳中时,她睫毛轻轻颤了一下,交叠在身前的手指收紧了一瞬。
那个“教授”的称呼在今天傍晚这个场景里——
在她特意换了三条裙子之后,在她站在一个温馨家庭氛围里而非严肃教室讲台上时——
产生了一种微妙的错位感。
一种身份标签与私人时刻之间温柔的冲突。
禁忌感。
曾疏影轻抿了一下嘴唇,唇瓣因为刚涂了润唇膏而泛着一层淡淡的水光,抿唇的动作让下唇短暂地陷进上唇下方,松开时又恢复饱满的形状。
曾疏影这时候看向厨房,她像是找到了一个脱离这种微妙氛围的借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自然的轻快,道:
“陈默,你要不要自己做一个菜呀?”
她是怕自己做的菜,陈默不喜欢吃。
这个念头从陈默答应来家里吃饭那一刻就开始盘旋。
她做了三个菜——一个红烧排骨、一个清炒时蔬、一个番茄蛋汤——
都是家常菜。
但她尝了又尝,怎么都觉得不如陈默上次来做的那道小炒牛肉。
她知道陈默的口味了——
不重油,不重辣,但要鲜,要有锅气。
而她做的菜,她自己知道,学院派,规规矩矩,不犯错但也不惊艳。
所以她把牛肉留着了。
切好的牛肉。
当然,她也想吃陈默做的菜。
味道确实好极了。
上次那道小炒牛肉,牛肉片切得薄厚均匀,旺火爆炒,出锅时还带着滋滋的油响声。
入口嫩滑不柴,蒜香和酱油的焦香恰到好处,最后一点小米辣的余韵在舌尖上跳了一下又迅速消散——
那是她做不出来的火候。
她那天晚上破天荒地吃了两碗饭。
陈默微笑着起身:“好,还有什么菜?”
“牛肉”
曾疏影指了指已经切好的牛肉。
“丫丫喜欢吃。”
“小朋友吃点牛肉好。”
陈默走进厨房。
炒牛肉是很快的。
从热锅烧油,再到下牛肉,配料。
不到三分钟,牛肉的香味四溢。
丫丫这时候已经端着自己的小碗,眼巴巴的看着陈默。
陈默回头看了小家伙‘馋猫’一样的眼神,不由露出笑容。
“马上好了。”
陈默说着就关火,小炒牛肉出锅。
随着牛肉上桌。
曾疏影给陈默装好饭,三人坐下。
“来,丫丫先解馋。”
“陈默辛苦你了。”
“没事,教授,你也吃吧。”
“你多吃点。”
曾疏影给陈默夹了牛肉。
此时此刻,三人就像是一家三口一般,温馨有爱。
曾疏影一脸笑容看着大口吃着牛肉的丫丫。
陈默这两次来,让丫丫都食欲大开了。
以前都不怎么吃饭。
曾疏影悄然的看了一眼陈默。
只见陈默这时候也在看着她。
两人对视着一眼。
陈默微笑着给她也夹了牛肉,道:“曾教授,你也多吃点,牛肉是优质脂肪。”
曾疏影轻恩了一声,她微低着头吃着饭,眼眶已然微红。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她就没感受到过这种特别的温馨了。
“以后不要叫我教授了。”
曾疏影轻声说道。
“嗯?
那就叫疏影姐?”
“可以,那我叫你小默?”
曾疏影带着一丝异样的心情问道。
陈默:“都行。”
两人说着话的时候。
丫丫这小家伙一双大眼睛古灵精怪的看了看陈默,又看了看曾疏影。
“妈妈,陈默哥哥是不是可以住在我们家里了啊?”
“额?不是。”
曾疏影不知道丫丫为什么就这么想陈默住家里。
丫丫有点生气道:“妈妈真小气。”
曾疏影:“妈妈怎么小气了?”
丫丫嘟着小脸,不满的张开一双小手,再一次说道:“妈妈床辣么大,都不肯给陈默哥哥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