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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3 节

第439章:妈妈的床辣么大(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1.1万 字

  陈默看着曾疏影发来的地址,手机屏幕上那几行简短的文字静静躺在他那部诺基亚N95的彩屏上。

  这是2007年的魔都,导航软件还远未普及,人们出行仍依赖纸质地图和问路。

  现在越发觉得要尽早开发导航软件出来了。

  不然,每次去一个不熟悉的地方,都得一番好找。

  好在这次是魔都大学的家属楼。

  陈默还算是熟悉。

  他开车前往曾疏影家中。

  银灰色的皇冠轿车穿行在魔都夏日的梧桐树荫下,午后的阳光斑驳地洒在挡风玻璃上。

  陈默握着方向盘,脑海里却不由自主浮现出曾疏影的身影——

  那位穿着素雅长裙、戴着细框眼镜的英语教授,声音温柔得能让最枯燥的语法知识变得动人。

  她离婚了。

  这个消息在路上陆清浅已经通过QQ消息告诉了他。

  陈默的心情有些复杂,既有替她摆脱不幸婚姻的欣慰,也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悸动——

  那位知性温婉的单身妈妈,如今独自带着丫丫生活在这个老旧但温馨的家属楼里。

  接近半个小时。

  陈默来到了曾疏影居住的家属楼。

  这里环境还算可以,比较幽静。

  停好车后。

  陈默找到了2栋2单元。

  这边的房子稍微有些老旧了,楼房已经有些历史,墙面上爬满了翠绿的爬山虎,楼前的花坛里种着几株月季和栀子花,午后的微风送来淡淡的花香,混合着夏天特有的青草气息。

  楼道口的水泥地面已经被岁月磨得光滑发亮,扶手上的绿漆也斑驳脱落,露出底下锈红色的铁管。

  陈默环顾四周,隐隐看到了门口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嗯?

  与此同时,对方也看到了站在车旁边的陈默。

  “陆教授。”

  陆清浅穿着一条白色的修身运动裤,身材玲珑有致,长腿搭配着挺翘的臀。

  她是标准黑长直性感御姐。

  朝着陈默快步走来。

  她的黑发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缎子般的光泽,发梢随着步伐轻轻摇曳,白色运动裤包裹着的长腿笔直修长,挺翘的臀部曲线在修身裤的面料下清晰可见。

  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短袖雪纺衫,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锁骨下方,白色蕾丝内衣的边缘若隐若现。

  她的脸部线条精致而清冷,丹凤眼微微上挑,高挺的鼻梁下是紧抿的薄唇,但看向陈默时,那双清冷的眼里却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她脚下是一双白色的帆布鞋,踏在老旧的水泥地上发出轻快的声响。

  “陈默。”

  陆清浅走近时,陈默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薰衣草清香,是洗衣液的残留,混合着年轻女性皮肤独有的干净气息。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种清冷中带着一丝温柔的语调,如同山间清泉流淌过光滑的卵石。

  “曾教授叫你来吃饭的吧?”

  她带着笑容问道。

  那笑容让她清冷的面容多了一抹柔和,仿佛初雪消融后露出的一抹春色。

  她微微歪着头,黑发从肩头滑落,露出白皙的颈侧。

  陈默点头:“嗯。”

  他的目光在陆清浅脸上一扫,又不由自主地滑向她修长的颈项,再往下,是她雪纺衫下隆起的丰满弧度。

  他记得这个女人——

  母胎单身,对感情迟钝,却在那次假装男友的荒唐“见家长”中,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陆清浅眼神示意:“二楼,走吧。”

  她的眼神依旧清冷,但嘴角还挂着刚才那抹笑容。

  陈默跟着她一起走进单元楼里。

  楼道里有些昏暗,只有几个小窗户透进来些许光线。

  陆清浅走在前面,她那双被白色运动裤包裹的长腿在陈默眼前交替摆动,挺翘的臀部随着登楼的步伐轻轻起伏。

  裤子的面料紧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臀缝的弧度,陈默甚至能看出她内裤边缘的痕迹——

  那是一条低腰的款式,在腰间形成一道浅浅的凹痕。

  陈默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干。

  他移开目光,却正好对上陆清浅回头的视线。

  楼道里光线昏暗,但那双清冷的丹凤眼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她又迅速转过头去,步伐加快了几分。

  陈默注意到她的耳根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粉红。

  “曾教授离婚了,你知道吗?”

  陆清浅轻声说了一句。

  她的声音在安静昏暗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小心翼翼,仿佛怕声音太大会惊扰到什么。

  陈默微愣了一下,不过这结果算是在陈默的预料之中。

  上次在医院,曾疏影那位出轨的丈夫甚至没来看丫丫一眼。

  那时候陈默就隐隐觉得,这段婚姻大概走到尽头了。

  “好事。”

  他的语气平静,声音却柔和了几分。

  陆清浅微微侧头,用余光看了他一眼。

  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对曾疏影的同情,也有对陈默态度的认同。

  她轻轻叹了口气,肩膀微微下沉。

  “那曾教授现在就是单身妈妈了,她一个人带孩子,以后估计会有点难。”

  她的声音更轻了,像是怕被楼上的曾疏影听到。

  陆清浅的脚步慢了下来,陈默也随之放缓步伐。

  两人之间只隔了两个台阶的距离,陈默能闻到她发间洗发水的花香味,混合着楼道里老房子特有的木头腐朽气息。

  “她父母呢?”

  陈默记得曾教授女儿丫丫之前是有曾教授父母帮忙带着的。

  那个可爱的、有着一对小梨涡的女孩,曾经因为过敏进过医院,陈默那天陪了一整夜。

  “好像是曾教授不想父母操劳,而且,怕丫丫再出什么意外,在学校这边方便,可能曾教授父母偶尔也会来帮着照看一下吧。”

  陆清浅说话时,转过了一层楼的转角平台。

  这里有一扇小窗户,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恰好落在她身上。

  光线勾勒出她侧脸的轮廓,将她那清冷的面容染上了一层暖色。

  她的睫毛在阳光下投下浅浅的阴影,显得格外纤长。

  “那应该还好。”

  陈默点点头,目光却落在陆清浅身上。

  阳光下的她,黑发泛着光,白色运动裤包裹的长腿笔直,腰肢纤细,胸前的弧度在雪纺衫下显得格外丰盈。

  两人说着话,已经到了二楼。

  楼道里有一股淡淡的饭菜香味,是从曾疏影家里飘出来的。

  这香味里有辣椒炒肉的辛辣、清炒蔬菜的清甜,还有高压锅炖排骨的浓郁肉香。

  陆清浅在门口按下门铃。

  她的手指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没有涂指甲油,透着淡淡的粉色。

  按门铃时,她的手腕轻轻一弯,露出腕骨优美的弧度。

  很快,响起一阵小巧的脚步声。

  那是小孩子的脚步,轻快而急促,像是一串跳跃的音符,从门后由远及近传来。

  随后,房门缓缓打开一条门缝。

  一个可爱的小脑袋从门口探了出来。

  精致可爱的小脸,一双布灵布灵的大眼睛,好奇的看着门口。

  丫丫的小脸粉嫩嫩的,鼻头微微翘起,嘴唇是淡淡的樱桃色。

  她扎着两个小辫子,用粉色的蝴蝶结绑着,蝴蝶结随着她歪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胸前印着一只卡通兔子的图案,下身是一条蓝色的小裙子,露出两截胖乎乎的小腿。

  她看见门口的陆清浅时,不由露出了甜甜的可爱笑容,小脸上出现两个小梨涡。

  那笑容纯净得如同山泉水,小梨涡在她粉嫩的脸颊上若隐若现,像是盛了蜜的小酒窝。

  奶声奶气的喊道:“陆姐姐!”

  她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小孩子特有的稚嫩和甜蜜,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嘴里含了一颗糖。

  “丫丫!

  好可爱呀,姐姐抱你。”

  陆清浅直接上前,抱起了丫丫。

  她俯下身时,雪纺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抹更深的锁骨和白色蕾丝内衣的边缘。

  她抱起丫丫的动作流畅而温柔,手臂环住丫丫小小的身子,将她稳稳地搂在怀里。

  丫丫也乖乖地把小手搭在陆清浅的肩膀上,小脸贴着她的脸颊。

  陆清浅抱着丫丫时,臀部微翘,白色运动裤绷得更紧了些,勾勒出更明显的臀形。

  这时候,丫丫微微歪着头,好奇的看着陈默,声音里满是奶味。

  她那双大眼睛在陈默身上转了一圈,从脸看到衣服,又从衣服看到鞋子,最后又回到脸上,眨巴眨巴,像是在确认什么。

  “你是陈默哥哥吗?”

  声音软软的,像是棉花糖在舌尖融化。

  “是的,丫丫。”

  陈默微笑着点头。

  他的笑容温柔而真切,眼角微微弯起。

  这个女孩,他曾在医院守了一整夜,看着她从苍白虚弱变得活泼灵动。

  此刻见到她活蹦乱跳的样子,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丫丫你怎么知道她叫陈默?”

  陆清浅有些好奇的看着小家伙。

  她微微侧头,黑发从肩头滑落,扫过丫丫的小手。

  “妈妈告诉我的。”

  小家伙一脸骄傲地说道。

  她挺起小胸脯,下巴微扬,小脸上写满了“我知道很多”的得意。

  “丫丫真聪明。”

  陈默笑着和陆清浅一起走进屋内。

  他伸手轻轻刮了一下丫丫的小鼻子,丫丫咯咯笑着躲进陆清浅的怀里,小手捂着脸从指缝里偷看他。

  “丫丫,妈妈呢?”

  陆清浅看向客厅。

  客厅不大,但布置得很温馨。

  米色的布艺沙发,茶几上铺着白色蕾丝桌布,上面放着一个透明花瓶,插着几枝新鲜的雏菊。

  墙上挂着几幅风景画,都是宁静的田园风光。

  墙角有一个小书架,上面整齐地码着英语教材和几本童话书。

  “清浅,我在这呢。”

  厨房里传来曾疏影温柔的声音。

  那声音如同春日融雪后的溪水,温润柔软,带着一股抚慰人心的力量。

  但此刻声音里还夹杂着一丝慌乱和急促。

  陈默和陆清浅一起走到厨房。

  厨房里曾疏影正手忙脚乱的做菜。

  她穿着一件淡紫色的家居长裙,腰间系着一条浅蓝色的围裙。

  长裙的面料柔软贴身,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臀部曲线。

  因为厨房的热气,她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了几缕,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她的脸颊被热气蒸得微微泛红,像是抹了一层淡淡的胭脂。

  她正在灶台前手忙脚乱地翻着锅里的辣椒炒肉,铲子在她手里显得有些笨拙,好几次差点把肉片铲出锅外。

  旁边砧板上放着一条还没处理的鱼,鱼鳞刮了一半,另一半还闪着银光。

  她回头看向两人时,脸上带着一丝窘迫和不好意思。

  她的长裙是V领的,虽然不深,但因弯腰的动作,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锁骨下的一小片肌肤和白色内衣的边缘。

  她那D杯的半球乳在长裙下随着动作微微晃动,柔软垂坠的弧度在布料下清晰可见。

  “陈默你……

  要不先去客厅坐一下?

  清浅帮我……

  一下。”

  曾疏影带着一丝不好意思的语气说道。

  她说话时,声音里带着歉意和窘迫,脸颊更红了些。

  她用手指轻轻拨了一下额前的碎发,指尖上还沾着几片葱花。

  她看向陈默的眼神有些闪躲,似乎因为自己拙劣的厨艺被学生看到而感到羞愧。

  她不太会做菜。

  这是显而易见的——

  灶台上油盐酱醋摆放得乱七八糟,辣椒炒肉里辣椒炒得有些焦了,肉片切得厚薄不均。

  砧板上的那条鱼更是惨不忍睹,鱼鳞东一片西一片,鱼肚子也没剖干净。

  这时候想要让陆清浅帮一下忙。

  她看向陆清浅的眼神里带着期望和求助,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

  至于陈默,自然是被曾疏影默认他不会,去客厅等着吃就行。

  在她眼里,陈默还是个学生——

  虽然他在商业上展现出了惊人的才能,但会赚钱不一定会做饭。

  这是大多数人的认知。

  “我帮你?”

  陆清浅可是真不会。

  她有些为难地看着曾疏影,那双清冷的丹凤眼里难得出现了一丝无奈。

  她把丫丫轻轻放在地上,丫丫立刻跑到妈妈身边,抱住了曾疏影的大腿。

  “我也不太会啊。”

  陆清浅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嘲。

  她是那种从小到大被父母捧在手心里长大的独生女,进厨房的次数屈指可数。

  “唔,你不会吗?”

  曾疏影有些惊讶地看着陆清浅。

  在她印象里,陆清浅是那种什么都很出色的女性——

  学术上成绩优异,工作中干练高效,但没想到她居然也不会做饭。

  “我唯一会做的就是西红柿炒蛋。”

  陆清浅说这句话时,脸上难得出现了一抹羞赧。

  她微微垂下眼睑,黑长的睫毛轻颤。

  “这个红烧鱼怎么做?”

  曾疏影指了指砧板上那条半死不活的鱼,语气里满是无助。

  “不知道呀。”

  陆清浅凑近看了一眼那条鱼,蹙起了眉头。

  鱼鳞刮得乱七八糟,鱼鳃也没处理干净,一股腥味扑面而来。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

  两女大眼瞪小眼。

  曾疏影的知性温柔、陆清浅的清冷御姐范,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无助。

  两个高校女教授,在一条鱼面前束手无策。

  这个时候要是有外卖就能帮她解决做饭这个大难题了。

  但现在是2007年,外卖远未普及。

  饿了么还要再过两年才成立,美团外卖更是七年后的事。

  在魔都大学的家属楼里,想吃饭只能自己做或者出去吃。

  陈默带着一丝笑意。

  他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两个手足无措的高校女教授,嘴角不自觉地勾起。

  这个画面实在有趣——

  在讲台上侃侃而谈的曾教授,在学生面前高冷严厉的陆辅导员,此刻却因为一条鱼而面面相觑。

  “曾教授,你做了几个菜了?”

  他开口时,声音里带着轻松的笑意。

  “额……

  一个辣椒炒肉,还有一个青菜,然后炖了排骨,这个红烧鱼我不太会。”

  曾教授指着旁边餐桌已经放好的两个菜。

  餐桌上,辣椒炒肉和青菜已经装盘。

  辣椒炒肉的颜色有些暗沉,辣椒炒得过火,肉片的焦边卷起;青菜则泛着油光,盐粒还没完全化开,白色的晶体星星点点地分布在菜叶上。

  排骨还在高压锅里。

  高压锅在灶上滋滋地冒着热气,排汽阀喷出白色的蒸汽,带来浓郁的排骨香味。

  这大概是唯一不会出错的菜——

  只要把排骨和调料扔进锅里,设定时间就行。

  陈默撸起袖子:“我会一点,我试试?”

  他脱下外套放在客厅沙发上,回到厨房时已经挽起了白衬衫的袖子,露出精瘦而结实的小臂。

  他洗了手,用厨房纸巾擦干,动作干净利落。

  曾疏影和陆清浅都有点惊讶的看着陈默。

  她们的眼睛微微睁大,眼神里写满了意外。

  曾疏影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陆清浅则微微歪头,丹凤眼里闪过一丝审视。

  “陈默真会做吗?”

  她们的怀疑毫不掩饰地写在脸上。

  一个年仅十八岁的少年,在商业上取得成功已属罕见,难道连做饭这种生活技能也擅长?

  两女将信将疑的给陈默让出位置。

  曾疏影解下围裙递给陈默,陈默接过去系在腰间。

  围裙还残留着曾疏影的体温和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是栀子花香的沐浴露,还有一丝奶香,大概是丫丫留下的。

  系围裙的带子在腰间勒紧时,他能感受到那股温热。

  接下来,两位高校女教授,看着从备作料,到处理鱼,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的陈默,不由眼睛瞪大。

  陈默先处理那条鱼。

  他拿起菜刀,刀背逆着鱼鳞方向快速刮动,银色的鱼鳞纷纷落下,整齐地落在砧板一侧。

  十几秒后,鱼身变得光滑。

  他利落地剖开鱼腹,手指探入,掏出内脏,扔进垃圾桶,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碎屑溅出。

  然后他用刀在鱼身两侧各划了三刀,刀口均匀,深浅一致,便于入味。

  他打开水龙头,让凉水冲过鱼身,手指在鱼身上仔细搓洗,去除残留的血水和粘液。

  水花溅起,打湿了他小臂的汗毛,水珠在灯光下闪着光。

  接着是备作料。

  他拿起一块姜,用刀背拍裂,然后迅速切成细丝,刀工虽不如专业厨师,但已远超普通家庭水准。

  蒜瓣被他三两下拍碎切末,葱段在他的刀下变成了长度均匀的葱节。

  他找到干辣椒和花椒,放在小碟里备用。

  他打开曾疏影家的调料柜,在一排瓶瓶罐罐中找到生抽、老抽、料酒、蚝油、白糖和白胡椒粉,每一样都闻了一下确认新鲜度,然后一一取出,整齐地排列在灶台边。

  他的动作有条不紊,仿佛在进行一场精密的实验。

  曾疏影和陆清浅看得目瞪口呆。

  曾疏影下意识地捂住了嘴,眼镜片后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完全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少年就是她班上那个学生。

  陆清浅则双手环胸,丹凤眼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有惊讶,有好奇,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欣赏。

  热锅。

  倒油。

  油温七成热时,陈默将鱼滑入锅中。

  滋啦——

  油花四溅,鱼身在热油中轻轻颤动,表皮逐渐变成金黄。

  陈默用锅铲轻轻移动鱼身,防止粘锅,动作轻柔而精准。

  鱼的香味开始弥漫,那是蛋白质在高温下焦化所产生的诱人香气。

  两女闻着空气里散发的诱人香味。

  那香味像是一只无形的手,钻入鼻腔,撩拨着嗅觉神经。

  鱼肉的鲜香、姜蒜的辛香、热油的焦香,交织成一张复杂的香气网。

  曾疏影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口水。

  她喉咙滚动,发出一声轻响。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陆清浅一眼,却发现陆清浅也在做同样的动作。

  两位高校女教授对视一眼,不由露出震惊的表情。

  曾疏影的脸更红了,陆清浅则微微别过头去,假装在清理耳边的碎发,但她耳根的那抹粉色出卖了她。

  他真会啊?!

  这个念头在两个女人脑海里同时炸开。

  她们原本以为陈默只是“会一点”——

  能把鱼煮熟就算不错。

  但眼前这个少年展现出的厨艺,远超“会一点”的范畴,甚至比许多家庭主妇都娴熟。

  陈默将鱼翻面,继续煎制。

  他趁这个空档,快速调好红烧汁——

  生抽、老抽、料酒、蚝油、白糖、清水,按照比例混合,用筷子快速搅拌均匀,让白糖完全溶解。

  随着红烧鱼出锅,两女闻到鱼肉的香味,不由同时咽了一口口水。

  红烧鱼被盛入白色瓷盘中,陈默将锅里的红烧汁浇在鱼身上,深褐色的酱汁缓缓流淌,覆盖了金黄的鱼皮。

  鱼的周围点缀着几片翠绿的葱花和几根鲜红的干辣椒,色泽诱人。

  酱汁的香气浓郁醇厚,鱼肉的鲜香混合着酱油的发酵香气,还有白糖焦化后的焦糖甜香。

  “好香呀~”

  丫丫这个小家伙一双大眼睛发光的盯着装盘的红烧鱼。

  她不知什么时候搬了一个小板凳,踩在上面扒着灶台边缘,小鼻子一抽一抽地,拼命嗅着空气中的鱼香味。

  她的眼睛亮得像两颗小星星,嘴唇不自觉地抿着,小舌头舔了舔嘴角的口水。

  “妈妈,我想吃。”

  她伸出手,想要去抓鱼肉,小手指在空中张开又合拢。

  “丫丫别急,等陈默哥哥弄完,我们装好饭,然后大家一起吃好吗?”

  曾疏影赶紧把丫丫从小板凳上抱下来,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

  丫丫的头发柔软得像丝绸,在她的掌心滑动。

  她低头看着女儿渴望的小脸,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女儿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想吃东西了。

  “好。”

  丫丫奶声奶气的大声道。

  她把小手举到胸前,用力点了一下头,小辫子跟着晃动,蝴蝶结差点掉下来。

  曾疏影笑着摸了摸丫丫的脑袋。

  她的笑容温柔得像化开的蜂蜜,手指在丫丫发间轻轻梳理,把松动的蝴蝶结重新扎紧。

  她低头时,长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抹更深的弧度。

  随后,去碗柜里拿了碗和筷子,然后和陆清浅两人一个装饭,一个端去餐桌。

  曾疏影踮起脚尖去够碗柜顶层的瓷碗时,长裙绷紧,勾勒出她腰肢纤细而臀部圆润的侧面曲线。

  陆清浅则在盛饭,她微微弯着腰,白色运动裤的臀部位置绷得更紧,挺翘的弧度在灯光下格外明显。

  两人动作默契,像是在完成一场无声的配合。

  陈默把菜端了出来。

  他把辣椒炒肉、清炒青菜、红烧鱼和排骨汤一一端上餐桌。

  餐桌不大,铺着米色的桌布,四个菜加上汤刚好摆得满满的。

  桌上已经有了碗筷、果汁瓶和丫丫的奶瓶。

  曾疏影带着丫丫坐在一边,陈默和陆清浅两人坐在一边。

  曾疏影坐在靠窗的位置,她把丫丫抱上高高的婴儿椅,细心地为女儿系好围兜。

  陆清浅和陈默坐在对面,两人之间隔了大约一个拳头的距离。

  陈默能闻到陆清浅身上薰衣草的清香和曾疏影身上栀子花香的混合气息。

  曾疏影给大家都倒了一杯果汁。

  她站起来,拿起果汁瓶,先给陆清浅倒了一杯,然后是陈默,最后是自己。

  倒果汁时,她微微弯腰,长裙领口随之敞开更大的角度,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白色内衣的边缘。

  陈默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又迅速移开,但他心跳已经漏了一拍。

  丫丫没有,她面前的还是奶瓶。

  奶瓶里装着温热的牛奶,瓶身上还有刚热过的水珠。

  丫丫抱着奶瓶,小嘴含着奶嘴,咕嘟咕嘟喝了两口,然后松开,舔了舔嘴唇上的奶渍。

  然后面带微笑看着陈默和陆清浅道:“谢谢清浅和陈默,你们得帮忙,丫丫才能够恢复好,这一杯我敬你们!”

  曾疏影说话时,声音温柔而真挚。

  她举起杯子,果汁在杯中轻轻晃动。

  她脸上的笑容真诚而温暖,戴着细框眼镜的眼睛在灯光下微微闪着光。

  她的眼角有细细的纹路——

  那是岁月的痕迹,却让她更显成熟女性的韵味。

  随着曾教授说完举杯,丫丫学着她妈妈,举起奶瓶喝了一大口。

  丫丫两只小手抱着奶瓶,高高举起,仰起头,咕嘟咕嘟喝了一大口牛奶,奶瓶里的牛奶下降了一截。

  因为喝得太急,奶液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围兜上。

  陈默和陆清浅看着几乎曾教授缩小版的丫丫,一脸认真的抱着奶瓶喝了一大口,不由失笑。

  丫丫那认真的小表情和曾疏影如出一辙——

  同样的认真,同样的真诚,只是缩小了无数倍。

  小脸上还沾着奶渍,大大的眼睛里却写满了“看我也敬你们”的骄傲。

  陆清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是难得一见的开怀笑容,清冷的面容瞬间融化,露出整齐的贝齿和弯成月牙的眼睛。

  陈默也笑了,眼角微弯,伸手轻轻揉了揉丫丫的脑袋。

  “疏影姐,别客气。”

  陆清浅微笑着看了陈默一眼,他们俩一起喝了一口。

  陆清浅喝果汁时,红唇轻触杯沿,小口啜饮,喉头轻轻滚动。

  她放下杯子时,嘴唇上沾了一点果汁,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那个动作极快,但陈默恰好看见了。

  他心跳又漏了一拍。

  “快尝一下菜怎么样吧。”

  曾疏影说完,她首先夹起了面前的红烧鱼肉。

  她用的是一双原木色的筷子,筷尖精准地夹起一块鱼肉。

  鱼肉被红烧汁包裹着,色泽深红,边缘微微焦黄,鱼肉本身是雪白的,在酱汁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

  筷子夹起时,鱼肉轻轻晃动,展示出它被煎得恰到好处的嫩度——

  如果煎老了,鱼肉会散开;如果太生,鱼肉会黏连。

  眼前的这块鱼肉,正是完美的状态。

  鱼肉送入口中。

  她的嘴唇轻轻含住那片鱼肉,上下唇瓣合拢,筷尖从唇间抽出。

  她的眼镜片后,眼睛微眯,像是在细细品味。

  下一秒,她眼睛就不由睁大,仿佛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立即又夹了一大块。

  她的眼睛骤然睁大,眼珠像是要从眼眶里跳出来。

  她几乎是用抢的速度再次伸筷,夹起更大的一块鱼肉,飞快地塞进嘴里。

  嘴里还在嚼着第一块,腮帮子鼓起,第二块又塞了进去。

  她的双颊鼓得像只仓鼠,吃相完全不像平时那个举止优雅的英语教授。

  “唔!!”

  她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感叹。

  嘴里塞满鱼肉,说不出话,只能发出这种声音。

  她的眼睛发着光,看向陆清浅,用眼神传递着某种信息。

  “怎么了?”

  陆清浅一脸疑惑的问道。

  她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眉头微蹙。

  她看不懂曾疏影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是好吃的惊喜,还是难吃的警告?

  “很难吃吗?”

  她小心翼翼地夹起一小块鱼肉。

  筷尖只夹了很小一块,黄豆大小,放在眼前看了看,又闻了闻,才犹犹豫豫地送进嘴里。

  尝了一口。

  鱼肉入口的瞬间,她的表情从谨慎变成惊讶。

  那鱼肉外酥里嫩——

  鱼皮被煎得焦脆,锁住了里面的汁水,鱼肉鲜嫩多汁,轻轻一抿就在舌尖化开。

  红烧汁的咸甜适中,酱油的鲜香、料酒的醇厚、白糖的焦糖味、姜蒜的辛香,层层叠叠地在舌尖绽放。

  然后发出惊讶的声音:“嗯!很好吃啊!”

  陆清浅的眼睛也睁大了,丹凤眼瞪圆了,完全不像平时那个高冷御姐。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又夹了一大块,塞进嘴里,腮帮子也鼓了起来。

  她的吃相虽然比曾疏影优雅一些,但也完全没有了平时的矜持。

  曾疏影连连点头,她这时候已经吃了好几块了。

  她嘴里塞满鱼肉,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点头。

  她面前的碟子里已经堆了几根鱼刺,鱼肉被挑得干干净净。

  她筷子又伸向鱼肚子——

  那是鱼身上最肥美的部分。

  “陈默,你怎么炒菜这么好吃?!”

  她终于把嘴里的鱼肉咽下去,发出这句感叹。

  她看着陈默的眼神完全变了——

  之前是老师和蔼的目光,现在则多了一层崇敬和难以置信。

  在她的认知里,一个十八岁的少年不应该有这样的厨艺。

  “随便炒炒。”

  陈默微笑着回道。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这只是举手之劳。

  他夹了一块辣椒炒肉送进嘴里,嚼了嚼,微微蹙眉——

  辣椒炒老了,肉也有些咸。

  但他不动声色地咽了下去。

  陆清浅:“……”

  她无语地看着陈默。

  随便炒炒?

  随便炒炒能有这水平?

  她盯着陈默的侧脸,那双丹凤眼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有好奇,有不服气,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发现的倾慕。

  这个少年,一次又一次地刷新她的认知。

  先是商业上的惊人才华,现在连做饭都这么厉害。

  他到底还有多少事是她不知道的?

  “妈妈!

  丫丫也要吃!”

  丫丫这时候伸长了脖子,焦急的看着曾疏影说道。

  丫丫在婴儿椅里坐不住了,小身子前倾,脖子伸得长长的,小手在空气中挥舞。

  她的小脸因为着急而涨红,大眼睛里写满了渴望和焦急。

  她面前的奶瓶被推到一边,牛奶晃荡着差点洒出来。

  曾疏影这时候才想起自己的女儿,刚刚好吃的都忘了。

  她脸上闪过一丝愧疚,急忙放下筷子,转向丫丫。

  她被美食冲昏了头,竟然把女儿晾在一边。

  这就是一个单亲妈妈的日常窘迫——

  在照顾孩子和满足自己之间,总是难以平衡。

  急忙给丫丫夹了一块鱼肉,然后挑了鱼刺。

  她夹的是鱼背上的肉,那里刺少肉厚。

  她低下头,眼镜几乎贴在鱼肉上,纤细的手指拿着筷子,一根一根地挑着细小的鱼刺。

  她的动作小心而专注,眉头微蹙,嘴唇抿着,生怕漏掉一根刺。

  挑完鱼刺后,她用筷子把鱼肉碾成细碎的小块,方便丫丫咀嚼。

  丫丫迫不及待的吃了一口,一双大眼睛不由瞪大,随后手舞足蹈的:“妈妈,丫丫还要!”

  鱼肉入口的瞬间,丫丫的小脸亮了。

  她的大眼睛瞪得圆圆的,小嘴吧唧吧唧地嚼着,腮帮子鼓起一个可爱的小包。

  咽下去后,她两只小手在空中挥舞,脚丫子在婴儿椅里乱踢,整个人兴奋得像装了小马达。

  她的小脸上沾着红烧汁,嘴边一圈都是酱色,看起来滑稽又可爱。

  曾疏影一脸笑容:“丫丫以前都不吃鱼肉,陈默,你的厨艺真厉害啊!”

  她转头看向陈默,眼镜片后的眼睛闪着感激和惊喜的光芒。

  以前丫丫对鱼肉的态度是抗拒——

  嫌腥,嫌有刺,每次喂都要哄半天。

  但今天,女儿第一次主动要吃鱼,还吃得这么开心。

  她的眼眶甚至微微发红——

  这就是一个母亲最简单的幸福,看着孩子吃得开心。

  丫丫吃着鱼肉,一双大眼睛闪闪发亮的看着陈默,奶声奶气道:

  她的小脸上沾满酱汁,嘴唇油亮亮的,但那双大眼睛却亮得像是盛满了星星。

  她看着陈默的眼神里充满了崇拜和喜爱——

  在小孩子的世界里,谁给她好吃的,谁就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妈妈,要不让陈默哥哥住在我们家,这样我们就可以吃到鱼肉啦!”

  她说话时,小嘴一张一合,露出里面还没长齐的小白牙。

  声音软糯糯的,带着小孩子特有的天真和直接。

  在她小小的脑袋里,这就是最简单的逻辑——

  陈默哥哥会做好吃的鱼,让他住在这里,就能天天吃到好吃的鱼了。

  “额咱们……

  家里没地方住了。”

  曾疏影稍显尴尬的解释。

  她的脸刷地红了。

  那红从脖子根涌上来,迅速占领了脸颊,最后连耳廓都红透了。

  她下意识地低下头,用手指推了推眼镜,不敢看陈默。

  她的心跳骤然加速,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画面——

  自己的床,陈默躺在上面的画面。

  她立刻把这个画面甩出脑海,但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陆清浅在旁边也愣住了。

  她筷子停在半空,眼睛在曾疏影和陈默之间来回扫视。

  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点意外,有点想笑,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异样。

  丫丫生气的嘟着小脸,奶声奶气道:

  她的小嘴高高嘟起,能挂个油瓶。

  小眉头皱在一起,大眼睛里写满了“妈妈你在骗我”的不满。

  她两只小手抱在胸前,摆出一副“我很生气”的架势。

  “妈妈骗人,你的床辣么大,可以和陈默哥哥一起住啊!”

  她用两只小手在空中划了一个大圈,比划着床的大小。

  “辣么大”三个字咬得特别重,尾音拖得长长的,充满了小孩子赌气时的夸张。

  她甚至站在婴儿椅上,踮起脚尖,手臂张开到最大限度,试图展示床有多大。

  空气凝固了。

  一秒钟。

  两秒钟。

  三秒钟。

  曾疏影的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她的手指在餐桌上无意识地蜷曲又伸开,嘴唇张了又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砰砰作响,甚至担心对面的陆清浅和陈默也能听见。

  她的脑海里乱成一团——

  天啊,这孩子到底在说什么?

  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陈默,正好撞上他的目光,又立刻移开。

  陆清浅的丹凤眼眯了起来。

  她看着曾疏影通红的脸,再看看陈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那个笑容里有揶揄,有看戏的快意,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微妙醋意。

  她端起果汁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流过喉咙,却没能压下她心里那股说不清的躁动。

  陈默也愣住了。

  他的手停在筷子上,转头看向丫丫。

  那个粉嫩的小女孩正一脸认真地看着自己的妈妈,眼睛里写满了“我的建议明明很好啊”的困惑。

  陈默忍不住笑了,那笑容里有无奈,有宠溺,还有一丝他自己才懂的心动。

  他看向曾疏影。

  那位知性优雅的英语教授,此刻脸红得像是夕阳下的晚霞。

  灯光落在她眼镜片上,反射出柔和的光晕,让她那双慌乱的眼睛更加朦胧。

  她的手指在桌上轻轻颤抖,嘴唇因为窘迫而微微张开,露出洁白的牙齿。

  她的长裙领口因为刚才低头而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白皙的肌肤。

  她的呼吸有些不稳,胸前的半球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陈默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忽然意识到,这个温柔的女人,这个单身妈妈,这个总是在讲台上侃侃而谈的英语教授,在他的面前,露出了从未示人的慌乱和羞涩。

  而这份慌乱和羞涩,源自于女儿一句天真的童言——

  一句关于他们两人同床的童言。

  陈默端起果汁,喝了一口。

  果汁的冰凉暂时压下了喉咙里的干涩。

  “丫丫真是个小机灵鬼。”

  他微笑着说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刻意轻松的调子。

  曾疏影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去。

  她的嘴角,在那一瞬间,却微微上扬了一个难以察觉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