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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4 节

第390章:唯一的解药(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7,251 字

  陈默察觉到了身边夏晚晴的异常。

  并且是在房间里救她的时候就感觉到了。

  “我们走吧。”

  “陈总,我刚刚报警了,但蜀黍们可能还要一会才来,我要在这里等他们来,就麻烦你先带晚晴回去?”

  裴玉看向陈默,又看了一眼靠着陈默的夏晚晴,她的状态看起来很不好。

  陈默想了一会道:“现在这种情况取消报警吧,我们没有证据证明罗荣对裴玉做了什么,最多也就按例问询一下,不会有什么结果。”

  裴玉思忖了一下,缓缓点头。

  陈默说的没错,夏晚晴没有受到伤害,她们手上现在没有证据,也就没办法起诉罗荣这混蛋,最多就是双方互相扯皮,这样难免就会被登上头条。

  罗荣现在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夏晚晴可还有着无限星光。

  这对她而言,是弊远远大于利的行为。

  “那我打电话撤销报警吧。”

  裴玉立即拨通电话。

  转接中心接到销警电话,和裴玉确定人没事之后,确认销警。

  “走吧。”

  裴玉说着看向陈默和夏晚晴。

  夏晚晴这时候脸红的吓人。

  裴玉来到她身旁都能感受到一股热气。

  “晚晴,我们送你去医院吧?”

  “不……不要。”

  夏晚晴紧咬着红唇,摇了摇头。

  她是怕去医院,这种情况要是被爆出去,可不太好解释。

  “那我们先送你回去!”

  “陈总,上车!”

  裴玉上了自己的车,陈默扶着夏晚晴走到后座。

  夏晚晴坐下后,似乎是稍微舒服了一点。

  裴玉脚踩油门,车子快速驶到小区门口,门口的保安探出头,看到了车里的裴玉,刚刚他们可是在背后议论着这开豪车的美妇半夜来找那个老板,估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没想到这才一会,就要走了?

  保安一脸好奇的按下遥控,车闸缓缓抬起。

  裴玉开着车驶出小区,随后径直前往裴玉自己家里。

  “从这里,回我家估计得一个多小时,陈总麻烦你观察一下晚晴,如果情况严重,咱们还是得送她去医院,或者让私人医生上门来处理。”

  裴玉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陈默微微点头:“好,你专心开车。”

  这时候陈默的车,就只能先停在这边了,明天找人来取。

  陈默想起裴瑾儿她们还在等着他们回去。

  给她们打个电话。

  电话铃声刚响,就接通了。

  裴瑾儿她们也很着急,之前她们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陈默和裴玉两个人一起消失,让她忍不住担心。

  好在后来裴玉有空就给她回了个电话,让她们不要担心。

  这时候还是不清楚裴玉这边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但能够让裴玉没空回电话,还让陈默这么急着赶过去,那肯定就不是小事。

  大家在聚餐的时候,刚刚圆满完成演唱会的喜悦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有些凝重。

  林铿,孔孟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也察觉到气氛有些怪。

  加上陈默的突然离开,他们能够猜到,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老板!”

  裴瑾儿的声音带着几分焦急。

  “我和你姐没事,事情解决了,但暂时过来不了,你们继续,对了我那几个同学麻烦你们找人送一下。”

  “好的,老板放心!”

  “那就这样,挂了。”

  “嗯嗯,拜拜。”

  裴瑾儿挂了电话,长松了一口气,转头发现其他人都眼睛直直的看着她。

  “没事了没事了,我们喝一点吧!”

  大家听她这么一说,顿时也都如释重负,纷纷露出笑容,举杯喝酒。

  ……

  与此同时。

  裴玉开着自己的玛莎拉蒂到了高架桥上。

  她专注的看着车前。

  此时,在后座的两人气氛变得有些奇怪。

  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成熟女人身上才有的荷尔蒙味道。

  这是从夏晚晴身上散发出来的。

  这个时候,她整个人已经完全贴着陈默的身上,她精致通红的脸蹭到了陈默的下巴。

  她呼出的气息,带着热烈和压抑,喷在陈默的脖颈处。

  两人这时候显得亲昵无比,宛如热恋中的情侣。

  陈默没有推开她。

  他知道夏晚晴现在这种情况是因为什么,现在她的行为,可能都是极力控制之后的表现。

  车厢内很暗,只有窗外偶尔掠过的路灯投下转瞬即逝的光影。

  在这昏黄交错的光线中,夏晚晴那张原本狐媚精致的脸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那双桃花眼早已失去了往日舞台上的凌厉与高冷,眼波迷离得像蒙了一层薄雾,眼角微微泛着泪光——

  那是硬生生忍出来的生理泪水。

  她的红唇微张,齿缝间逸出的呼吸一声比一声急促,一声比一声滚烫。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黑色修身长裙,裙摆原本端庄地盖过膝盖。

  但此刻因为她在后座不断扭动身体,裙摆早已蹭到了大腿中段,露出一截雪白丰腴的大腿。

  那双腿在黑丝包裹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此刻正紧紧并拢着,两条大腿不安地互相磨蹭,黑丝摩擦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夏晚晴的左手死死掐着自己大腿外侧的软肉,指甲透过黑丝陷进皮肤里,试图用痛感来对抗体内一波又一波涌上来的热潮。

  但每一次掐下去,那股钻心的疼只维持短短几秒,就被更深层的酥麻痒意淹没。

  她的右手则无意识地抓着陈默的衬衫袖子,五指攥得指节发白,仿佛溺水的人抓着最后一块浮木。

  她身上的栀子花体香原本是淡淡的,若有若无的幽香。

  但此刻因为体温急剧升高,那香气仿佛被蒸腾出来一样,变得浓郁而甜腻,一股一股地往陈默鼻腔里钻。

  在这密闭的车厢空间里,这熟透了的女人香与真皮座椅的味道、车载香薰的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暧昧氛围。

  夏晚晴的状况,如同陈默猜测的那样,确实她已经在努力控制自己,极力的忍耐。

  但陈默身上散发出来的荷尔蒙,在疯狂的折磨她。

  那是一种怎样煎熬的体验呢?

  她体内像是被灌进了一团火,火烧火燎地从子宫深处开始烧,沿着小腹一路燃烧到胸口,再从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

  那股热流每次涌过两腿之间的私密地带,就会引起一阵让她浑身发抖的酥麻,花唇不受控制地收缩翕动,一股又一股温热黏腻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渗出,已经将她的黑色蕾丝内裤浸得湿透,甚至透过了内裤洇湿了一小片裙摆。

  更要命的是陈默。

  这个少年就坐在她身边。

  他身上的气息——

  干净的皂香、少年人特有的清爽体味,还有一丝若隐若现的雄性荷尔蒙——

  每一丝每一缕都在疯狂刺激着夏晚晴的感官。

  她的身体像被什么东西唤醒了一样,每一寸皮肤都变得异常敏感。

  仅仅是手臂隔着衬衫碰到陈默的胳膊,那接触的地方就像过电一样,激起一层鸡皮疙瘩,同时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感从接触点蔓延开来。

  她用力的咬着牙,用手掐自己的腿。

  这次她掐得特别狠。

  指甲透过黑丝袜尖利地刺入大腿内侧的嫩肉里,刺痛感让她闷哼一声,咬紧的牙关泄出一丝压抑的呻吟。

  但效果只持续了不到三秒——

  三秒后,一股更猛烈的热浪从小腹深处翻涌上来,瞬间吞没了那点痛感。

  她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又是一大股爱液涌出,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彻底湿透,黏糊糊地贴着花唇,连大腿根部都感觉到了滑腻的湿意。

  效果越来越差。

  她第一次感觉时间这么的难过。

  感觉自己快要被折磨死了。

  她的理智在一点一点地崩塌。

  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荒唐的念头——

  她想像刚才在房间里那样,不顾一切地扑进陈默怀里,让自己的身体贴紧他,让他的手触碰自己滚烫的皮肤,让他的气息包裹住自己。

  她想要他——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火燎原,怎么压都压不住。

  但残存的理智告诉她不行。

  她是夏晚晴,是当红女星,是公众人物。

  她不能在这种情况下失控。

  更何况,陈默才多大?

  他和自己的年龄差距、身份差距,像两道枷锁死死扣在她的道德底线上。

  她是他的艺人、他的代言人,怎么能……

  可是身体背叛了她。

  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掐大腿的动作,转而无意识地攀上了陈默的手臂。

  五指先是试探性地搭在他的小臂上,然后像被磁铁吸住一样,整个手掌贴了上去。

  隔着衬衫的薄棉布料,她能感觉到陈默手臂结实的肌肉线条,还有少年人皮肤传来的温热。

  那种触感像是一剂甘泉浇在干涸的喉咙上,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但下一刻,更多的渴望如潮水般涌来。

  光是手臂的触碰远远不够。

  “快到了吗?”

  夏晚晴声音沙哑的说道。

  她的声音变了。

  原本的她,嗓音清亮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软糯,说话时总是从容优雅。

  但此刻这声音沙哑得像含了砂纸,尾音微微发颤,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某种渴求。

  光是听这声音,就能想象出她此刻喉咙有多干、身体有多烫。

  陈默微微低头看了她一眼,此时的夏晚晴,如同盛开的红玫瑰,处处都透露着女人的韵味!

  车窗外一道昏黄的路灯灯光正好掠过她的脸庞。

  陈默看到她的狐媚脸此刻红得像熟透的蜜桃,那抹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再延伸到修长白皙的脖颈,最后消失在黑色长裙的领口里。

  她额角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鬓边。

  那双平时顾盼生辉的桃花眼此刻眼波迷离,眼尾泛着一抹勾魂的薄红,长睫毛被泪水打湿,黏成一簇一簇的,每一次眨眼都带着令人心碎的脆弱感。

  她的红唇微张着,唇瓣因为体温过高而显得格外饱满红艳,像被碾碎的花瓣渗出了汁液。

  贝齿轻咬下唇,在柔软的唇肉上留下一道浅浅的齿痕。

  那模样既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什么。

  陈默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不是欲望的冲动——虽然他承认此刻的夏晚晴美得惊心动魄——

  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情感在胸腔里翻涌。

  他是重生者,前世他在电视屏幕上看过夏晚晴无数次。

  那时候的她总是高不可攀,像一轮挂在夜空中的冷月,光芒万丈却遥不可及。

  但此刻,这轮冷月就靠在他怀里,脆弱、滚烫、满身都是成熟女人被欲望折磨的狼狈。

  这种反差让他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和——他不否认——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从她的脸往下移。

  黑色长裙的领口原本是优雅的小V领,但夏晚晴在无意识的扭动中,领口歪斜了一些,露出更多锁骨以下的肌肤。

  那片皮肤同样泛着情动的粉红,锁骨窝里聚了一小汪汗水,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再往下,是那道深邃的乳沟——

  E杯的半球乳即便被胸衣束缚着,依然挤出一道令人窒息的弧线。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道沟壑时深时浅,胸脯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裙子里挣脱出来。

  夏晚晴的身体是标准的成熟女人曲线。

  三十岁的她保养得极好,皮肤依然紧致光滑,但比少女多了几分丰腴的韵味。

  腰肢虽然纤细,但不是少女那种单薄的细,而是有着柔软肉感的细,搂上去一定很软很舒服。

  臀部则完全发育成了蜜桃状,即便此刻坐在车座上,也能看出那圆润饱满的轮廓。

  陈默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他不能。

  至少现在不能。

  夏晚晴现在是被药物控制的状态,任何趁人之危的行为都是对这份信任的背叛。

  “快了,晚晴,你好点了吗?”

  裴玉回头看了夏晚晴一眼,关心的问道。

  裴玉从后视镜里看到的画面更让她担忧。

  夏晚晴整个人几乎挂在陈默身上,那张平时艳光四射的脸此刻红得吓人,额头上的汗珠在路灯下看得清清楚楚。

  她看到夏晚晴的嘴唇翕动着,像在说什么但又没发出声音,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车厢里回荡。

  夏晚晴紧咬着唇,摇了摇头。

  她不敢张嘴回答。

  她怕自己一张嘴,从喉咙里蹦出来的不是话,而是某种羞耻的声音。

  事实上,此刻光是摇头这个动作就让她费了好大力气——

  她的注意力全用在控制自己不要往陈默怀里钻这件事上了。

  裴玉手机响了。

  她接通之后:“嗯,那麻烦你先等一下,我们马上就到。”

  她挂掉电话,回头说了一句:“钟医生到了。”

  裴玉刚刚已经给私人医生打了电话,告诉了对方‘患者’的情况。

  这时候已经赶到了裴玉她家。

  “晚晴,你再坚持一下。”

  裴玉的声音里满是心疼和焦急。

  她和夏晚晴认识多年,从夏晚晴刚出道时就带着她,某种程度上比亲姐妹还亲。

  此刻看到夏晚晴这副模样,她心里恨透了罗荣那个混蛋。

  但同时,作为一个成熟女人,她也隐约察觉到车厢后座那微妙的气氛——

  陈默和夏晚晴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到几乎为零,夏晚晴的呼吸声里除了痛苦,还有某种她熟悉的、属于女人在特定时刻才会发出的压抑喘息。

  裴玉抿了抿唇,没有多说什么。

  她的目光在后视镜里与陈默短暂交汇了一瞬,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重新专注在前方的道路上。

  只是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些。

  “……”

  车里再次陷入沉默。

  唯一能够听到比较清晰的就是夏晚晴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那呼吸声在沉默的车厢里被无限放大。

  起初只是急促的喘息,像跑了很长一段路。

  渐渐地,那喘息声中开始夹杂细微的喉音——

  那种被死死压住、却仍然从牙缝里溢出的呜咽。

  每一声都像在陈默心口轻轻挠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夏晚晴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不是冷的那种抖,而是肌肉在长时间绷紧后失控的痉挛。

  她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抓着他的袖子,变成了扣着他的手臂。

  五根修长的手指紧紧箍在他的前臂上,指甲透过衬衫的布料陷进肉里,留下一排月牙形的印子。

  最要命的是她的脸。

  她原本只是把脸蹭在他下巴的位置,此刻已经变成了整张脸埋进他的颈窝。

  滚烫的脸颊贴着他脖颈的皮肤,她呼出的热气一股一股喷在他的锁骨上方。

  那气息带着栀子花香的甜腻和女人情动时特有的温热,每一次喷吐都让陈默脖颈处的皮肤起一层战栗。

  然后,他感觉到了一片湿润柔软的东西扫过自己的喉结。

  ***  ***  ***

  是夏晚晴的唇。

  她在无意识中微微转头,红唇正好擦过陈默的喉结。

  那不是有意识的亲吻,更像是溺水的人本能地寻找空气。

  但那一触即离的柔软触感,以及过后留在喉结上的微凉湿意,让陈默的呼吸猛地一窒。

  他低头看向夏晚晴,正好对上她抬起的水雾朦胧的桃花眼。

  那双眼睛里盛满了复杂的情绪:痛苦、渴望、羞耻、挣扎。

  她的意识显然还在和药效搏斗,眼底有残存的清明在苦苦支撑。

  但每当一波热浪从身体深处涌上来,那片清明就会被淹没一寸。

  此刻她看着陈默的眼神,有几分是在看救命稻草,有几分是在看让她痛苦的源头,还有几分——连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

  是女人看男人的眼神。

  “陈默……”

  她突然开口了。

  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气若游丝,但叫的是他的名字。

  “我在。”

  陈默轻声回应。

  他的声音很稳,很温柔,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夏晚晴听到他的声音,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她咬着唇,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又往他怀里缩了缩,把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

  她滚烫的鼻尖抵在他颈动脉的位置,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闻他的气息。

  那只原本扣着他手臂的手松开了,转而抓住他胸口的衬衫,揪起一小团布料,攥得死紧。

  陈默犹豫了一秒,然后抬起手,轻轻覆上夏晚晴的后脑勺。

  他的手指穿过她被汗水打湿的长发,掌心贴在她发烫的后颈上,轻轻地、有节奏地抚摸着。

  “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了。”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是贴着她的发顶说出这句话。

  声音很轻,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

  夏晚晴的身体又是一颤。

  这次不是因为药效,而是因为他的抚摸和耳语。

  她揪着他衬衫的手指攥得更紧了,但紧皱的眉头却微微松开了一点。

  那轻柔的抚摸像是一道微弱的清流,短暂地压过了一部分燥热,让她找回了一丝残存的清明。

  但同时,更多的身体反应被激发出来。

  她的乳头在胸衣里悄然挺立,硬硬地顶着蕾丝罩杯的内衬。

  每一次陈默的手指滑过她后颈的皮肤,都会引起连锁反应——

  后颈的酥麻顺着脊柱往下窜,经过尾椎骨的时候变成一阵电流,狠狠扎进两腿之间。

  花唇又是一阵剧烈的翕动,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绞紧了那团空荡荡的空气。

  她的臀部在车座上不安地挪动了一下。

  黑丝包裹的大腿互相磨蹭得更快了,丝袜发出的细微沙沙声连成了一片。

  她能感觉到大腿根部已经濡湿一片,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的弧线缓缓往下淌,将黑丝浸出一道暗色的湿痕。

  裴玉用力踩下油门,发动机轰鸣声刺耳。

  玛莎拉蒂的引擎爆发出低沉的咆哮,车速猛地提了起来。

  窗外的路灯变成了连成一线的光带,飞速向后掠过。

  裴玉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微凸,她几乎把油门踩到了底。

  魔都深夜的高架桥上车辆稀少,这辆白色玛莎拉蒂如同一道闪电划破夜色,朝着她家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厢后座,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每一秒对夏晚晴来说都是漫长的折磨。

  但陈默那只抚在她后脑的手,却像一只锚,把她残存的理智固定在崩溃的边缘。

  她闭着眼睛,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只手的温度上。

  掌心很暖,五指修长有力,穿过发丝的触感温柔得像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他指尖偶尔碰到她后颈裸露的皮肤,那一点凉意——他体温比此刻的她低很多——

  就像烧红的铁上滴了一滴冰水,激起一阵战栗的同时也带来短暂的清醒。

  “陈默……”

  她又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声音闷在他颈窝里,含混不清。

  “嗯?”

  “陈默。”

  “在。”

  “陈默……”

  她不说话,只是一遍遍叫他的名字。

  每叫一次,揪着他衬衫的手就紧一分。

  那声音里有太多说不出口的话——

  有感谢他今晚来救她,有抱歉让他看到自己这副狼狈样子,有恐慌自己会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还有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敢面对的情感在慢慢发酵。

  这个男人——不,这个少年——

  在她最狼狈的时候出现在门口。

  她记得自己蜷缩在房间角落里,浑身像着了火一样的时候,第一个冲进来的人是他。

  她记得他一把扯下床单裹住自己,然后把罗荣推开的那一刻,自己心里涌起的不是后怕,而是一种被保护的安心。

  她是什么时候开始对他有这种感觉的?

  也许是签约那天,他坐在对面侃侃而谈的时候。

  也许是拍摄皇冠手机广告花絮时,他在监视器后面偷偷看她的时候。

  也许是在演唱会上,他在台下观众席里坐着的时候。

  又也许,只是今晚,只是他扯下床单裹住她、半抱着她离开那个地狱般房间的时候。

  夏晚晴不知道。

  她的脑子现在一团浆糊,分不清哪些是药物催生的情欲,哪些是真正的情感。

  但她清楚地知道一点:此刻待在这个少年怀里,闻着他的气息,她除了痛苦之外,还有一份实实在在的安心。

  这就够了。

  她不再抗拒,放松身体,任由自己靠在他怀里。

  反正她现在是个被下药的病人,等他把自己送到医生那里,打了针吃了药,一切就都恢复正常了。

  到时候她可以继续做她光芒万丈的国民女神,而他做她的老板,他们之间还是那种距离分明的正式关系。

  对,等药效过了就好了。

  她这样告诉自己。

  但她的手却背叛了她的理智。

  那只揪着衬衫的手松开了,悄悄滑下来,贴在了陈默的胸口。

  隔着薄棉衬衫,她感觉到少年胸膛的温度和有力的心跳。

  那心跳很稳,一下一下,像某种让人安心的节拍。

  她的手心贪婪地汲取着那温度和节奏,身体又往他怀里缩了缩。

  陈默低下头,看到了她的小动作。

  . 她的手指纤长白皙,此刻正张开五指,整个手掌贴在他左胸的位置。

  指甲涂着精致的裸粉色甲油,在昏暗中看不分明。

  她的手微微发颤,像是在做什么偷偷摸摸的坏事,既紧张又舍不得收回来。

  车子来到魔都最繁华的街道,驶入小区内。

  “快下车吧。”

  “晚晴?”

  裴玉这时候发现夏晚晴已经紧紧靠在陈默怀里。

  她自己估计是走不了了。

  陈默没等裴玉开口,径直抱起夏晚晴,快步下车。

  这时候旁边一辆车上下来个一脸严肃的女人。

  她快步来到裴玉身边。

  “钟医生,我们先去家里。”

  “好。”

  一行四人快步走入大楼,好在这个时候电梯正好停在一楼。

  凌晨的晚上也没人抢电梯坐了。

  夏晚晴脸完全贴在陈默的脖颈里,她仿佛一个病入膏肓的病人,而陈默这时候就像是她唯一的解药,不能离开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