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你老公上相亲节目了(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9,057 字
陈默一边和宋青黛聊着天,一边把手机放到了一旁,打开了花洒。
水的声音响起。
那边的宋青黛听到声音有些不对劲,微皱着眉头。
“你在干嘛呢?”
“洗澡。”
陈默很是坦诚,就像是小两口说着私房话一样。
“你……”
宋青黛轻啐一口。
以两人之间的关系来说起这种事情,其实并不算是什么禁忌话题。
然而此时此刻,宋青黛却身在办公室之中,周围还有如此众多的同事们,这对于在私人生活方面较为保守的她而言,实在带来了一种格外强烈的刺激感受。
宋青黛将自己的声音压低到极致,几乎细若蚊蝇地说道:“你竟然在洗澡的时候给我打电话!”
陈默的声音里则明显透着一丝笑意:“那又怎样?
下次我们干脆一起洗好了。”
“想屁……”
宋青黛感觉自己的脸滚烫。
不能再和陈默这家伙聊了。
“我挂了,要工作,你洗你的去。”
“行,拜拜。”
陈默和宋青黛挂了电话。
两人这对外解释的口径算是统一了。
陈默洗完之后,来到客厅。
这时候,两女一脸笑容的看着电视吐槽。
“应该没有灯亮着了。”
“哎呀,这男的太直男。”
“嘴甜的男人早就有对象了。”
“……”
两女看见陈默来。
黎薇立刻道:“默默,给我来一杯小洋酒加冰块~”
她说完,又看向白玉卿:“玉卿姐,你也来一杯?”
白玉卿今晚的心情似乎很不错:“好啊。”
陈默干脆就倒了三杯,加上冰块。
“来,两位夫人请品鉴。”
陈默把两杯酒递给两人。
“什么夫人……
人家是小姐,呸呸,现在说小姐,怎么感觉好奇怪。”
黎薇轻啐道。
白玉卿面带优雅笑容,不管是夫人,还是小姐,她都能接受。
陈默笑着坐到黎薇的身边。
“两位姐姐?”
“姐姐倒是可以。”
黎薇笑着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露出满足的表情。
“好喝,玉卿姐,你快尝尝。”
白玉卿也是轻抿了一口,点了点头。
“确实不错,等温度再高一点,喝一杯这样的酒,会很舒服。”
“嗯嗯,等过段时间,玉卿姐你来喝,咱们可以跳跳舞,然后看着电视,喝着酒,多美呀。”
黎薇畅想着美好生活。
白玉卿微笑点头:“要是那时候没什么比赛,工作就好。”
到了夏天,她要参加的活动和工作要多一些。
陈默这时候也喝了一口,微微挑眉,味道确实还行。
就在三人喝酒聊天的时候。
客厅里的灯光调得恰到好处,暖黄色的壁灯在三人身上洒下柔和的光晕。
黎薇斜靠在沙发上,吊钟巨乳将丝绸睡衣的前襟撑得高高的,一双黑丝美腿交叠着搁在茶几边缘,脚踝处纤细的曲线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白玉卿坐在另一侧的单人沙发上,舞者的优雅让她即便是放松状态也保持着挺直的腰背,蜜桃乳在宽松居家服下若隐若现,修长的双腿并拢斜放,脚趾偶尔随着电视音乐轻轻点动。
陈默坐在黎薇身边,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玫瑰体香,混合着洋酒的微醺气息。
黎薇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衣传递过来,带着女性特有的温热。
她的手指在酒杯边缘轻轻摩挲,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烁。
白玉卿偶尔举杯轻抿时,脖颈处会拉出优美的弧线,锁骨下的阴影若隐若现。
她的体香更清雅一些,像是兰花混合着舞蹈房木质地板的气息。
电视上的节目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主持人宋青黛声音婉转动听,她今天穿着那套标志性的白色修身西装套裙,知性优雅中透着成熟女性的韵味:“接下来,欢迎我们最后一个男嘉宾,登场!”
随着节奏明显的音乐声响起,男嘉宾从电梯上缓缓降落。
舞台灯光从蓝色渐变为暖橙,打在男嘉宾年轻而俊朗的脸上。
“最后一个了。”
黎薇晃了晃酒杯,冰块碰撞发出清脆声响,红唇微撇。
“都没有帅哥。”
她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些许失望。
“薇薇,你就喜欢帅哥。”
白玉卿轻笑着调侃,眼角的细纹微微漾开,更添几分成熟韵味。
“嘿,玉卿姐,难道你不喜欢?
你什么表情真有大帅哥……”
黎薇说着,忽然发现旁边的白玉卿看电视的眼神愣住了。
那双平日里清冷从容的眼眸此刻微微睁大,瞳孔里倒映着电视屏幕的光影。
她的红唇微微张开,端着酒杯的手悬在半空中,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白玉卿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
练舞房里陈默从背后搂住她的腰,他的呼吸喷在她后颈;深夜陈默敲开她的房门,说想看她跳舞;还有那些藏在舞蹈教学背后的拥抱和亲吻。
而现在,这个让她冰封多年的心重新跳动的小男人,竟然出现在电视相亲节目上。
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秘密。
黎薇跟着回头看向电视。
她的目光从白玉卿震惊的脸庞移到屏幕上,当看清男嘉宾的面容时,整个人也愣住了。
黎薇那双丹凤眼瞪得溜圆,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她下意识地用手掩住了嘴,指尖在红唇上压出浅浅的印痕。
丝绸睡衣下,丰满的胸部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着,吊钟巨乳的重量让睡衣前襟绷得更紧。
“……”
客厅里一时间只剩下电视里的音乐声和观众席的掌声。
空气仿佛凝固了,连窗外的夜风都停止了吹拂。
两女这时候不由同时看向一旁的陈默。
黎薇的丹凤眼里浮现出难以置信,白玉卿的清澈眼眸中则更多的是意外与审视。
两双眼睛,两种情绪,却都灼灼地盯着沙发上的少年。
陈默抬头一看,心中早有预料的他,露出笑容。
他知道这一刻迟早会来,两个与他有着亲密关系的女人,在电视上看到他去相亲——
这场景本身就充满了戏剧性的张力。
他端起酒杯,冰块在杯中轻轻晃动,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流转。
“你们这么看我干吗?”
陈默的声音里带着笑意,目光坦然地在两女脸上扫过。
黎薇看了看陈默,又看了看电视上的他。
屏幕里的陈默穿着熨烫得体的白衬衫,领口微敞,年轻的脸庞在舞台灯光下格外俊朗。
而沙发上的陈默则穿着居家T恤,随性慵懒中透着同样的阳光气质。
“这个人和你……
好像。”
黎薇的声音有些恍惚,纤长的手指在空中指了指电视,又指了指陈默。
她的心跳莫名加快,一种占有欲和醋意交织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
与此同时。
电视里传来男嘉宾的自我介绍。
“大家好,我叫陈默。”
声音通过音箱传遍整个客厅,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
黎薇瞪大了眼睛,回头看着陈默。
她的丹凤眼里先是震惊,然后是恍然,最后转换为一种复杂的、带着醋意和骄傲的情绪。
那双常年处理奢侈品业务的精明眼眸,此刻却像个小女生一样写满了各种情绪。
心里冒出一句话:姐妹,你老公相亲节目找女朋友去了。
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又被她自己压了下去——
不对,陈默不是那种人。
他一定有原因。
可是,可是他还是去了相亲节目啊!
那些女嘉宾,那些灯,那些表白……
黎薇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内心在信任和醋意之间反复拉扯。
“真是你啊。”
白玉卿的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白玉卿这时候也从刚刚见到陈默出现在节目上的冲击回过神。
她放下酒杯,修长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交握。
作为舞蹈教授,她习惯了控制自己的表情和肢体,但此刻指尖的微微颤抖还是暴露了内心的波澜。
她想起陈默在练舞时看她的眼神,想起他指尖触碰她腰肢时的温度,想起那个醉酒的夜晚他进入房间后发生的一切。
而现在,这个占据了她心的少年,竟然出现在面向全国的相亲节目上。
陈默点了点头:“可不是。”
他的语气轻松自然,仿佛只是在确认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目光却温柔地看向两女,他知道她们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黎薇有点不可思议的再次看了看电视上的陈默。
屏幕里的陈默正在和主持人宋青黛互动,笑容得体,应答自如。
她记忆中的陈默,有时是在商场里杀伐决断的商业天才,有时是在她怀里撒娇的大男孩,有时是压在她身上让她失神求饶的男人。
但此刻,他还有一个她不知道的身份——
相亲节目男嘉宾。
“你什么时候参加的这个节目,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黎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黑丝美腿从茶几上收回,身体微微前倾,吊钟巨乳因为动作而轻轻晃动,丝绸睡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雪白的乳沟。
陈默一脸坦诚的说道:“上次有事回省城,正好遇见了这个主持人,宋青黛,她是我校友的妈妈,我们关系不错,去她家吃过好几次饭,刚好过年的时候知道她在工作上的难题,我就灵机一动,帮她策划了一下节目。”
他说到这里,目光在黎薇脸上停留片刻,然后转向白玉卿。
他的语气真诚,没有任何闪躲,仿佛在向两人坦白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事实。
白玉卿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摩挲,舞者的敏感让她察觉到陈默说出“去她家吃过好几次饭”时语气里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度。
那位主持人宋青黛——电视上那位知性优雅的成熟女性——
和陈默之间,恐怕不只是校友妈妈这么简单。
但白玉卿没有点破,只是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那一丝微妙的酸涩。
陈默说到这里。
白玉卿和黎薇两女也都明白了。
黎薇是商业精英,立刻理清了逻辑——
策划节目、帮忙救火、临时顶替。
这确实像是陈默会做的事。
他总是这样,在别人需要帮助的时候恰好出现,然后用他的方式解决问题。
这也是她爱上他的原因之一。
而白玉卿则更多地从情感角度理解——
陈默和那位宋主持人之间肯定有某种羁绊,才会让他愿意以这种方式帮忙。
她想起自己当初也是因为陈默在她最消沉的时候出现,用他的阳光融化了她的冰封。
或许那位宋主持人也是如此。
“那这一期的特殊男嘉宾就是你!”
黎薇的丹凤眼里闪过恍然。
她想起之前看节目预告时确实提到过会有特殊环节。
陈默:“嗯,其实也是第五个男嘉宾可能怕被台上的女嘉宾攻击,灭灯,就提前跑路了,我正好在那里,就被宋老师给抓去‘救火’。”
他说到“宋老师”三个字时,声音里有一丝只有亲密之人才能察觉的温度。
白玉卿捕捉到了,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黎薇也捕捉到了,丹凤眼轻轻眯起。
但两女都没有开口追问,只是对视了一眼,目光中交换着只有女人之间才能读懂的信息。
黎薇:“原来如此,那你相亲……
等等,你别剧透,我们看。”
她说完,立即一脸认真的看着电视。
身体重新靠回沙发,但这一次她靠得更近,几乎贴着陈默。
丝绸睡衣下丰满的身体紧挨着少年的肩膀,吊钟巨乳的柔软隔着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
她的黑丝美腿在沙发垫上伸展,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曲。
与此同时,白玉卿也是带着感兴趣和审视的眼神看向电视上的陈默。
她重新端起酒杯,冰块已经完全融化,酒液变得更加柔和。
她保持着舞者特有的优雅坐姿,但内心的情绪却不像外表那么平静。
电视上的陈默年轻俊朗,笑容阳光,面对二十四位女嘉宾从容不迫。
这和练舞房里那个从背后搂住她腰、在她耳边轻语的少年是同一个,却又似乎不同。
在看到第一轮,陈默颇受女嘉宾们的欢迎,一盏灯都没有被灭。
电视里,陈默的自我介绍视频正在播放。
画面中的他在钢琴前弹奏,手指在黑白键上飞舞;在球场上奔跑,汗水在阳光下闪烁;在书房里阅读,侧脸在灯光下线条分明。
女嘉宾们发出阵阵惊呼,有人捂嘴,有人眼里冒星星,有人交头接耳。
那二十四盏灯齐齐亮着,像是二十四颗被点燃的心。
两女表情颇有意思。
黎薇是骄傲中带着一丝醋意。
她的丹凤眼里闪烁着得意的光芒——
看,这就是我的男人,他站在全国观众面前,光芒万丈。
但与此同时,看到那些女嘉宾花痴的表情,她又忍不住在心里冷哼:你们再喜欢也没用,他是我的。
她下意识地又往陈默身边靠了靠,仿佛要用身体语言宣告主权。
看,我的男人。
我男人,你们只能想想!
黎薇的脑海里回荡着这句话。
她想起自己当初是如何主动追求陈默的,想起那些在办公室、在酒店、在家里和陈默缠绵的夜晚,想起陈默在她体内释放时她紧紧抱住他的感觉。
这个男人,是她下了决心要共度一生的人。
而白玉卿则是笑容中带着一丝惊讶。
她的眼眸里倒映着电视的光影,红唇微微上扬。
陈默在舞台上的从容和魅力,超出了她的预期。
练舞房里的陈默是专注而温柔的,私下里的陈默是体贴而带着少年气的,而电视上的陈默则是自信而光芒四射的。
每一个侧面都让她心动。
显然,她也没想到陈默居然如此的受欢迎。
白玉卿想起当初陈默在她练舞时突然从背后搂住她的腰,她心跳如鼓却假装镇定;想起那个醉酒的夜晚,她迷迷糊糊中感受到的温暖和充实;想起事后她羞愧逃避,却最终无法抗拒陈默的温柔攻势。
而现在看着电视上被众多女性青睐的陈默,她忽然有些恍惚——
这个如此受欢迎的少年,为什么会选择她这个离过婚、比他大十几岁的女人?
但剧情的反转有些大。
第二轮,当陈默的VCR展现出他的学生身份和经济状况后,现场气氛急转直下。
女嘉宾们的表情从花痴变为犹豫,从犹豫变为冷漠。
一盏灯灭了,又一盏灯灭了,灭灯的音效一声接一声地响起,像是某种冷酷的倒计时。
第三轮,当一位女嘉宾尖锐地提问“你作为一个学生,有什么经济基础来支撑恋爱和婚姻”
时,剩下的灯也接二连三地熄灭。
最后只剩下寥寥几盏还在坚持,像是暴风雨中摇曳的烛火。
黎薇不由皱起了眉头。
她的丹凤眼里闪过不屑和愤怒。
这些女人,她们根本不知道陈默是谁,不知道他一手创建了怎样的商业帝国,不知道他有着怎样的才华和魄力。
她们只看到了一个“学生”的标签,就迫不及待地灭了灯。
哼,一群庸俗无知的女人。
黎薇在心里狠狠鄙视了那些灭灯的女嘉宾。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陈默时,他虽然年轻,但眼神里有着超越年龄的成熟和锐利。
后来在商业合作中,陈默展现出的才能让她这个在奢侈品行业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手都自愧不如。
这些女人错过了什么,她们永远都不会知道。
白玉卿柳眉微挑,她倒是没有太惊讶,只是感叹,这相亲节目有点太真实了。
她的舞者生涯让她见识过太多现实和残酷。
艺术圈里,没有背景和资源的年轻舞者,哪怕再有天赋,也很难出头。
这个社会的规则就是如此。
不过,这也正常。
来这里相亲的女嘉宾们,大部分都是已经步入社会的女性。
她们经历过房租、薪水、柴米油盐的现实,知道爱情不能当饭吃。
白玉卿理解她们的选择,虽然她自己的选择不同——
她愿意和陈默在一起,不是因为他的经济条件,而是因为和他在一起时那种久违的心动和快乐。
她们的思想更成熟,找对象的要求更现实。
就像是那位女嘉宾的宣言:宁愿坐在宝马车上哭,不愿意坐在自行车上的笑。
这句话在2006年的中国掀起过巨大争议,但它确实反映了当时一部分人的婚恋观。
节目现场的观众席传来阵阵议论声,有人赞同,有人反对。
她们不可能和一个没有经济条件的男学生在一起。
这个社会的残酷现实,绝大部分的爱情就是建立在物质的基础上。
房子、车子、票子,这些在八十年代还被认为是“俗气”的东西,到了新世纪已经成为了婚姻的标配。
单纯的爱情,在现实的碾压下往往不堪一击。
想要单纯的爱情,很难。
白玉卿的思绪飘远了。
她想起自己年轻时的恋情,那个同为舞者的男人,曾经信誓旦旦地说要和她一起跳到老。
但后来呢?
后来他为了更好的发展机会离开了她,去了国外的舞团,连一句告别都没有。
从那以后,她的心就冷了,把所有的情感都倾注在舞蹈和教学上,直到陈默出现。
白玉卿能够慢慢接受陈默。
这个过程并不容易。
她是他的“师父”,比他大十几岁,离过婚。
每一个标签都代表着道德的阻碍和世俗的眼光。
她曾经无数次在深夜问自己,这样对吗?
这样好吗?
但当陈默在练舞房里专注地起舞,当他用崇拜和依恋的眼神看着她,当他温柔地叫她“白老师”时,她所有的顾虑都会在那一刻融化。
也是有各方面原因的。
她欣赏陈默在舞蹈方面的天赋。
那种对身体的精准控制,对节奏的敏锐感知,对情感通过肢体表达的天赋,是许多专业舞者都未必具备的。
每次教他新的动作,他都能在极短的时间内掌握要领,然后用他自己的方式演绎出来。
这种教学相长的过程,让她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职业满足感。
她也承认,陈默拥有着她喜欢的外形和阳光的气质。
少年挺拔的身姿,在舞蹈中展现出的力量与柔美,练舞后微微出汗时身上散发的青春气息,还有那双看向她时总是带着依恋和赞美的眼睛——
这些都让她这个冰封多年的心,不知不觉地解冻了。
这让她一直消沉,冰冷的感情生活,突然被燃烧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黑暗的练舞房里突然有人打开了所有的灯,所有的镜子都反射出光芒,整个世界都亮了起来。
她开始期待每一次和陈默见面的时刻,开始在练舞前更加用心地打扮自己,开始在深夜想起他时不由自主地微笑。
这些少女时代的悸动,在她三十多岁的时候重新回来了,既让她感到羞赧,又让她无法抗拒。
喜欢,有时候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白玉卿记得那个瞬间。
那不是在她和陈默发生关系的那一晚,而是在更早的时候。
那天傍晚的练舞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夕阳从落地窗照进来,把整个房间染成金色。
陈默在练习一个旋转动作,连续失败了几次后,他没有气馁,而是停下来认真思考,然后重新调整姿势。
夕阳照在他专注的侧脸上,汗珠沿着下颌线滑落。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旋转——
这一次完美落地。
他抬起头,看向白玉卿,眼中带着期待认可的光芒。
就在那个瞬间,白玉卿的心跳漏了一拍。
白玉卿也快分不清,自己为什么会愿意和陈默偷偷在一起的原因了。
是因为他填补了她舞者生涯之外的情感空白?
是因为他在她最孤独的时候恰好出现?
是因为他用少年的热情融化了她的冰封?
还是因为和他在一起时,她可以放下所有的防备和伪装,只是单纯地做一个被爱着、被需要着的女人?
可能,就是单纯的因为和他在一起会快乐吧……
白玉卿的目光从电视上移开,落在沙发上的陈默身上。
此刻他坐在黎薇旁边,黎薇正依偎着他叽叽喳喳地吐槽电视里的女嘉宾。
陈默一边笑着回应,一边下意识地用手轻抚黎薇的黑丝美腿。
他的动作自然而温柔,没有任何刻意。
白玉卿看着这一幕,心底涌起的不是嫉妒,而是一种复杂的温暖——
这个小男人,让她重新活了过来。
电视里的节目还在继续。
陈默面对仅剩的几盏灯,从容地说着感言。
灯光打在他的脸上,勾勒出少年清俊的轮廓。
而在客厅里,黎薇已经整个人靠进了陈默怀里,吊钟巨乳压在他的手臂上,红唇凑在他耳边说着悄悄话。
白玉卿端着酒杯,透过琥珀色的液体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窗外的夜色深沉,客厅里的温暖灯光笼罩着三人。
电视里的掌声和音乐声还在继续,但在此刻,这些声音都变成了遥远的背景音。
黎薇的玫瑰体香、白玉卿的兰花清香、陈默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在空气中交织在一起。
今晚,注定是一个漫长的夜晚。
电视节目结束后,黎薇和白玉卿对视了一眼,目光中交换着某种默契。
然后,两双眼睛同时转向陈默。
“默默。”
黎薇的声音突然变得甜腻,丹凤眼里闪烁着危险又诱人的光芒,“你在节目上对那个主持人,是不是也这样笑来着?”
白玉卿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放下了酒杯,修长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发出有节奏的轻响。
她的目光平静中带着审视,像是在舞蹈课上纠正学生动作时那样专注。
陈默感受到两女目光的温度,喉结微微滚动。
他知道,电视节目的解释只是前菜,真正的“审问”——或者说“惩罚”——
才刚刚开始。
客厅里的灯光似乎又暗了几分,空气中弥漫着微醺的洋酒香气和两种不同的女性体香。
黎薇的黑丝美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白玉卿的舞者腰肢在沙发上拉出优美的曲线。
夜还很长。
而电视上的相亲节目,不过是一个开始。
陈默放下酒杯,看向两女,嘴角浮现出一抹笑容。
那是他在面对任何挑战时都会露出的笑容——
自信、从容,带着少年特有的阳光和成年男人的沉稳。
“我可以解释。”
他说。
黎薇眯起了丹凤眼。
白玉卿端起了重新倒满的酒杯。
两女异口同声:“那就好好解释。”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然后又缓缓流动起来。
电视里传来片尾曲的旋律,主持人的声音在说着结束语,画面里的灯光一盏盏熄灭。
但在这个客厅里,真正的夜晚才刚刚拉开序幕。
陈默看着眼前两个风格迥异却同样风华绝代的女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她们不是真的生气,只是需要一个他亲手给出的交代。
而他也愿意给出这个交代——
用他的方式。
窗外,月色正好。
客厅里,三人的影子在灯光下交叠在一起。
黎薇的吊钟巨乳在丝绸睡衣下轻轻起伏,白玉卿的蜜桃乳在居家服下维持着舞者的挺拔。
两种不同的美,两种不同的香,两种不同的爱,都在这个夜晚汇聚到了同一个男人身上。
电视屏幕已经变成了蓝色的待机画面。
而属于三个人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陈默站起身,分别向两女伸出了手。
黎薇毫不犹豫地把手放进了他的掌心,指尖的红色指甲在灯光下闪烁。
白玉卿犹豫了一秒,然后也将手递了过去,舞者修长的手指微微发凉。
“走吧,”
陈默握紧了两只不同的手,“我们去阳台看星星,我慢慢讲给你们听。”
“只是看星星?”
黎薇挑眉,丹凤眼里满是怀疑。
“只是讲给我们听?”
白玉卿微笑,清澈的眼眸看穿了一切。
陈默没有回答,只是拉着两女朝阳台走去。
夜风吹起窗帘,月光洒进客厅,三个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通往阳台的落地窗后。
阳台上的藤编秋千足够大,刚好能坐下三个人。
夜空中繁星点点,2006年的魔都夜空还没有被太多的光污染遮蔽,银河依稀可见。
陈默坐在中间,黎薇在左,白玉卿在右。
黎薇的体温透过睡衣传递过来,吊钟巨乳的柔软贴着他的手臂;白玉卿的舞者腰肢挺直,但肩膀却轻轻靠在他的肩上。
“那个主持人,宋青黛,”
陈默开口,声音在夜风中格外清晰,“她女儿是我的同校同学。
有一次我们去她家做作业,宋老师做了饭……”
故事在夜风中缓缓展开。
而两颗女人的心,也在故事中缓缓平稳下来。
不是因为故事本身,而是因为讲述故事的人,此刻正握着她们的手,用他最真实的声音,向她们坦露他生命中的又一块拼图。
秋千轻轻摇晃。
星空下,三人依偎在一起。
电视里的相亲早已结束,但真正属于他们的夜,才刚刚进入正题。
黎薇的手指在陈默掌心轻轻挠动,黑丝美腿在月光下伸展。
白玉卿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舞者的身体在放松状态下展现出惊人的柔软。
陈默讲完了宋青黛的事,又讲起颜夕,讲起省城的那些经历。
他的声音不大,刚好能被两人听到。
夜风偶尔吹过,带来远处小区里花草的清香。
“所以,”
黎薇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和若有若无的醋意,“你帮那位宋主持人策划节目,去她家吃饭,还认识了她女儿……”
“还被她抓去救火当男嘉宾。”
白玉卿接上,语气里更多是玩味。
“然后你在全国观众面前对二十四位女嘉宾微笑。”
黎薇继续。
“最后全部被灭灯。”
白玉卿补充,嘴角微微上扬。
“噗。”
黎薇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吊钟巨乳随着笑声轻轻晃动。
“不过被灭灯也好,”
白玉卿轻声说,舞者修长的手指在陈默手背上轻轻画圈,“这样你就只是我们的了。”
黎薇点头,丹凤眼里闪过认同。
...
回到客厅时,电视已经彻底关了。
黎薇的酒还剩小半杯,白玉卿的杯子已经空了。
陈默重新给三人倒了酒,这次加了更多的冰块,碰杯时发出清脆的响声。
“为我们的陈默全国相亲失败干杯。”
黎薇举杯,红唇勾起促狭的弧度。
“为那些有眼无珠的女嘉宾干杯。”
白玉卿难得说了句带刺的话,优雅中透着一丝可爱。
陈默无奈地笑着,和两女碰杯。
酒液入喉,冰凉中带着微醺。
黎薇放下酒杯后,突然整个人跨坐到陈默腿上,吊钟巨乳的重量压在他的胸膛上,丝绸睡衣的领口敞得更开,露出深深的乳沟和边缘的蕾丝。
她的黑丝美腿夹着陈默的腰,丹凤眼里燃烧着火焰。
“现在,我们该检查一下,”
黎薇指尖在陈默胸口画圈,“你这次去省城,除了相亲,还做了什么。”
白玉卿没有动,只是重新端起酒杯,用审视的目光看着陈默。
但她的呼吸比刚才急促了几分,舞者紧实的双腿在沙发垫上微微夹紧。
陈默看着怀里主动送上的黎薇,又看了看旁边端着酒杯、眼眸渐渐迷蒙的白玉卿,喉结微微滚动。
他知道,真正的交代,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