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人家也想要个抱抱啊(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5,402 字
魔都机场。
陈默这次成了司机,送苏蓉和斯黛雅两人到机场大门口。
陈默把她们的行李从迈巴赫的尾箱拿出来。
两女在进去之前。
斯黛雅一脸灿烂的笑容,她那高挑火辣的身材,搭配着一头随风飞舞的金发,格外引人注目。
她上前抱住陈默。
“默默,再见。”
“去帝都玩的开心。”
陈默轻搂着她的腰,轻轻拍了拍。
斯黛雅自然的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她看着陈默,一双漂亮的蓝眼睛,眨了眨。
陈默:“……”
苏蓉看着这一幕,心中也不禁想要和斯黛雅一样,给陈默来一套拥抱,亲亲套餐。
可惜,自己没这个资格呀。
她看着陈默的眼神,充满了渴望。
人家也想要个抱抱啊。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苏蓉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今年四十二了。
眼角有了细纹,腰腹间也有了岁月留下的软肉。
虽然保养得宜,皮肤依然白嫩,身段也还保持着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曲线——
D杯的吊钟乳沉甸甸地坠在胸前,臀部宽肥浑圆,包裹在黑色包臀裙里,勾勒出熟透了的轮廓。
可站在斯黛雅身边,那个金发碧眼、身材火辣的白人姑娘面前,她还是觉得自己老了。
斯黛雅二十八岁,正值女人最艳丽的年纪,F杯的巨乳饱满坚挺,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翘臀长腿,浑身散发着青春逼人的活力。
她能自然地扑进陈默怀里,在他脸上印下一个热情的吻。
而自己呢?
一个离异的中年女人。
丈夫欠债跑路,留下她一个人收拾烂摊子。
要不是妹妹苏韵念及姐妹情分,她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打工还债。
是陈默给了她这份工作。
让她做贴身秘书。
说是秘书,其实更像是生活助理——
整理文件、安排行程、端茶倒水、打理他日常起居的琐事。
她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商业上的大事,她插不上手。
慕有容、裴玉那些年轻干练的女强人才是陈默真正的左膀右臂。
她能做的,就是把这些琐碎的小事做到极致。
每天早上提前到公司,把办公桌擦得一尘不染。
陈默爱喝龙井,她就专门去学了泡茶的功夫,水温控制在八十五度,第一泡倒掉,第二泡才端上去。
他开会晚了,她会悄悄在桌上放一盒温热的饭菜。
他衬衫的扣子松了,她会趁他午休时拿出针线仔细缝好。
这些事,本不是秘书分内的工作。
但苏蓉做得甘之如饴。
因为她心里藏着一个不能说的秘密。
一个四十二岁女人,对一个十八岁少年的秘密。
起初,她接近陈默确实带着功利。
那时候丈夫的债主三天两头上门,她走投无路,苏韵又刚跟了陈默,她厚着脸皮求妹妹帮忙。
陈默二话没说,替她还了债,还给了她这份工作。
她当时就想,这个少年老板出手阔绰,跟着他至少不用再为钱发愁。
如果能再进一步……
她甚至动过一些见不得光的心思——
自己虽然年纪大了,但风韵犹存,若是能攀上这根高枝,后半辈子就有着落了。
可真正相处下来,那些功利的心思,不知不觉就变了味。
陈默从来没有把她当下人看。
他叫她“蓉姐”,语气里带着晚辈对长辈的尊重。
她端茶进来,他会抬头笑着说“谢谢蓉姐”。
她加班整理文件,他会走过来说“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
。
有一次她感冒发烧,硬撑着来上班,陈默发现了,立刻让司机送她回家,还让慕有容替了她的班。
第二天,桌上放着一盒感冒药和一张便签——
“蓉姐,好好休息,好了再来。”
那一刻,苏蓉坐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捧着那张便签,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前夫从来没有这样对过她。
那个男人只会伸手要钱,喝醉了还打她。
而陈默,一个比她小了二十四岁的少年,却给了她从未感受过的温暖和尊重。
从那天起,她的心就彻底沦陷了。
不是功利。
不是算计。
是真的喜欢。
每天早上看到他阳光般温暖的笑容,她心脏就砰砰跳。
他随口夸一句“蓉姐今天气色不错”,她能偷偷乐上一整天。
他开会时专注的侧脸,签字时修长的手指,走路时挺拔的背影……
她都不由自主地偷偷看着,像个小姑娘一样。
可她不敢说。
不敢有任何表示。
她四十二了。
眼角有细纹。
腰腹有软肉。
吊钟乳虽然硕大,却已经不像年轻姑娘那样挺翘,而是沉甸甸地垂着,需要乳罩托着才能撑出好看的形状。
臀部是肥,却宽得有些过了,穿包臀裙勒得太紧会显出赘肉。
她凭什么去奢望?
苏韵是陈默的正牌女人,三十出头,D杯水滴乳挺拔敏感,腰肢纤细,脸蛋还是鹅蛋脸少女模样。
斯黛雅更不用说,金发碧眼,F杯巨乳,西方女人的火辣身材。
就连公司里那些年轻女员工,一个个也都是青春靓丽。
她一个半老徐娘,拿什么跟她们比?
所以苏蓉把这份心思藏得很深很深。
藏在每天的龙井茶里。
藏在每一件熨烫平整的衬衫里。
藏在每一次“老板您辛苦了”的问候里。
只要能看到他。
只要能待在他身边。
就够了。
可此刻,看着斯黛雅那么自然地抱住陈默,在他脸上印下一吻,苏蓉心里那股酸涩还是压不住地翻涌上来。
她也想要。
想要一个拥抱。
哪怕只是礼节性的。
想要能光明正大地触碰他。
感受他胸膛的温度。
但她知道自己没这个资格。
斯黛雅是商业伙伴,是陈默亲口封的“贵妃”。
她苏蓉算什么?
一个秘书。
一个中年离异女人。
一个靠着妹妹的关系才攀上这份工作的可怜虫。
她低下头,满心羡慕地看着斯黛雅的金发在风中飞扬。
眼眶有些发酸。
手指攥紧了行李箱的拉杆。
算了吧。
别痴心妄想了。
做好你的秘书。
别——
“蓉姐,这一趟要辛苦你了。”
耳畔突然响起的声音让苏蓉猛地抬头。
陈默不知何时已经走到她面前。
他比她高了大半个头,俊朗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眼睛里映着头顶航站楼的灯光,像落满了星星。
苏蓉的心脏骤然漏跳了一拍。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陈默已经张开双臂,轻轻地抱住了她。
一个礼节性的拥抱。
很轻。
很短暂。
他的双手绅士地环在她肩胛骨的位置,没有往腰下滑,胸膛也只是虚虚地贴着,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可苏蓉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传来。
温热。
像冬日里晒过太阳的棉被。
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混着一点衣物洗涤剂的清爽味道。
她的脸正好贴在他锁骨的位置。
视线里是他衬衫领口下小麦色的皮肤。
她的鼻尖差点就要蹭上去。
苏蓉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
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被点燃。
一股暖流从心脏涌出,沿着血管奔腾到四肢百骸。
指尖发麻。
脸颊滚烫。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砰,像擂鼓一样急促。
“啊?
不……
不辛苦。”
她的声音发颤,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哽咽。
虽然陈默只是礼节性的拥抱,但苏蓉感觉自己顿时全身暖阳阳的,无比的舒畅。
那股暖流久久不散。
在她的胸腔里盘旋,在她的血管里流淌。
仿佛干涸已久的土地终于迎来了一场春雨。
四十二年了。
她活了四十二年。
从来没有一个拥抱让她如此悸动。
前夫抱她的时候,她只觉得厌恶。
别的男人礼貌性拥抱,她也没有任何感觉。
可陈默只是轻轻一抱,她的身体就像被电流击中了一样。
她从心底升起一股强烈的冲动——
想把这个少年紧紧搂住。
想把脸埋进他胸膛。
想用力地、结结实实地回抱他。
但她不敢。
她的双手僵在身侧,手指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她的理智告诉她——
这是老板。
这是妹妹的男人。
这是礼节性的拥抱。
你不能逾矩。
不能。
可她的身体不听使唤。
她的鼻翼微微翕动,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的气息。
她的眼皮颤了颤,几乎要闭上眼沉浸在这一刻里。
她甚至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微地颤抖。
一种久违的、女性本能的悸动从身体深处缓缓升起。
那是被温柔对待时,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陈默松开了她。
苏蓉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失落。
仿佛有什么珍贵的东西从怀里被抽走了。
她强撑着笑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陈默看着她道。
“有什么事,联系我。”
“好的,您放心。”
苏蓉点了点头,声音里还残留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柔媚。
她的眼波完全软化了。
眼角那些细纹,此刻在笑容里显得格外温柔。
她微微垂眸,不敢直视陈默的眼睛,生怕他一眼就看穿自己刚才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
可垂下的视线又恰好落在他衬衫的第二颗纽扣上。
那颗纽扣是她上周缝过的。
原来的线松了,她拆了重新缝,针脚密密实实。
此刻看着这颗纽扣,她心里又涌起一股莫名的甜蜜。
至少。
至少他的衣服上有她的针线。
至少他吃着她泡的茶,穿着她缝的衬衫。
至少她能以这种方式,在他生活里留下一点点痕迹。
苏蓉这样想着,心里那点苦涩和失落被冲淡了几分。
她重新抬起头,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
秘书该有的笑容。
恭敬。
专业。
不带任何私人情感。
可她的心里在说——
陈默。
我等你回来。
我给你泡茶。
我给你熨衬衫。
我给你做任何事。
只要让我留在你身边。
就够了。
她不知道的是,陈默在转身离开的瞬间,目光在她微微泛红的耳根上停留了一秒。
那一秒里,他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茉莉香水味。
和她泡的龙井茶一样。
清新。
温润。
带着一点中年女人特有的成熟气息。
陈默收回视线,嘴角的弧度深了一点点。
他什么都没说。
但心里记下了。
这个四十二岁的女人。
这个在他面前小心翼翼、卑微讨好的女人。
她的每一个眼神。
每一次脸红。
他都看在眼里。
陈默拉着行李,把两人送到了机场安检口。
“默,再见。”
“老板,拜拜。”
斯黛雅和苏蓉两人朝陈默挥了挥手。
陈默看着两人过了安检的身影,露出微笑。
……
陈默开车离开机场。
忽然,手机响起。
是慕有容的电话。
陈默一接通,电话那边传来一道御姐的声音。
“老板,企鹅的人,今天来公司洽谈业务了。”
“嗯?”
“来的人是马腾。”
“我马上回来。”
一直以来,陈默都让慕有容关注‘同行’的动作和消息。
其中拥有企鹅科技,就是重点关注对象。
但一直以来,企鹅除了他们的企鹅软件比GK的威信出的更早以外。
其他方面,不管是游戏,还是社交软件,都在照抄GK网络的。
尤其是GK上市之后,并且一路高歌猛进,短短一个星期,市值就超过了企鹅!
企鹅高层慌了。
相比起GK股价的连续涨停,企鹅市值是天天跌,都快跌麻了。
以前企鹅是独享网络行业的红利,但自从GK的加入,他们不管是在社交,还是在游戏方面,被全方位的碾压。
这样下去,企鹅早晚要死。
看来,马腾终于是忍不住了。
一个小时后,陈默回到公司。
在这期间,最为煎熬的就是等陈默的马腾了。
每一次办公室的门打开,他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但一看是助理,失望的同时又忍不住长松了一口气。
和他一起来的还有一男一女,看起来都是成熟稳重的中年人。
但他们比起马腾,也强不了多少。
马腾他们对接下来的‘收购’谈判充满着焦虑和心虚。
相比起GK,现在的企鹅,竞争力太弱,创新能力太差。
两家企业的距离越拉越大。
马腾甚至觉得自己要是现在不来,在过几个月,GK都不会再看企鹅一眼。
尽管现在谈判,对企鹅也是不利的。
但没办法,自己一定要争取更多的利益。
就在马腾遐想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了。
他心中一紧。
下一秒,一个穿着精致的职业OL的御姐走了进来,她上围的衬衣紧绷着,勾勒出惊人的弧线,修长的黑丝美腿,黑色高跟鞋犀利而又性感。
这位,他认识,GK网络的总裁慕有容,慕总裁。
强势而又精明的年轻女人。
他感叹为什么企鹅就招不到这么厉害的年轻人。
就在他暗自感叹的时候,只见慕有容一脸温柔笑容朝着门口道:“老板,马总在这里。”
老板?!
是GK的大老板,陈默!
马腾对于陈默的信息,已经背的滚瓜烂熟,陈默在GK上市的采访,他也看了不知道多少遍。
这个年轻人,太惊才绝艳了。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能够做出GK,实在让人叹服。
他不由立即起身,看向门口。
一道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是个面容俊朗阳光的年轻人。
他脸上挂着让人易生好感的笑容。
但身上又带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光芒。
“陈总。”
“马总,几位辛苦。”
陈默微笑握住前世这位坐过首富交椅男人的手。
“久等了。”
“哪里哪里,是我们来的不巧。”
马腾笑容有些许尴尬。
他其实本质上还是个宅男,在此时处于弱势的情况下,难免有些局促。
哪怕对面是个比他要年轻不少的年轻人。
“坐吧。”
陈默自然的看了马腾一眼。
慕有容则是陪坐在陈默身边。
慕有容微笑道:“马总,这次我们陈总在这里,你可以畅所欲言了。”
其实之前,慕有容和马腾就有过一次‘收购谈判’。
只是那时候陈默不在,而且,马腾也没有下定决心,只是试探了一下慕有容这边收购的底线。
但可惜,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慕有容在关键的条件上总是打太极,说决定权在大老板陈默手上。
那次谈判慕有容的软钉子,让马腾难受不已。
马腾露出尴尬笑容:“慕总真是厉害,既然如此,我就直奔主题,也不浪费陈总您的时间了,这次我来,主要是想谈一下GK对我们企鹅的收购事情。”
“从年初开始,我和慕总就有陆续谈过这个事情,但正式聊这件事,还是上个月。”
“慕总说按照股价总值收购我们企鹅。”
“我们董事会是拒绝了。”
马腾发出一声叹息。
这个月,公司股价总值比上个月降了近三十亿!
如果上个月谈妥,这三十亿就是血赚了。
但那时候的马腾怎么会知道,企鹅的股价会跌得这么惨。
不过,企鹅股价下跌的主要原因还是GK网络的强势上市。
“老板,我这是不是算是给公司赚了三十亿?”
慕有容一脸笑容,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陈默。
陈默笑着道:“你要是上个月买了,就是让我赔三十亿,还邀功呢?”
慕有容:“啊?嗯?”
陈默喝了一口茶道:“据我所知,现在企鹅的股价还在下跌吧,似乎有些止不住了。”
马腾不由扶了下自己鼻子上的眼镜,有些心虚道:“股价下跌是正常的,毕竟受到了市场份额的分割,但我估计很快就会探底,而且,对于现在的互联网企业来说,最重要的是流量,是日活!”
说到软件流量和日活。
马腾似乎又有了一些底气,毕竟企鹅的日活现如今,还是能和威信不分伯仲。
这是他最大的倚仗。
这也是陈默要收购企鹅的原因。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主要还是企鹅比威信要更早的霸占了市场份额。
“企鹅现在的流量和日活,过不了太久,就会被市场抛弃。”
“为什么?
不可能!”
马腾一脸你休想‘骗我’的表情。
在他旁边坐着的中年男人就是负责运营总裁,对市场情况了然于胸。
“陈总,你也别吓唬我们。”
“现如今的2G网络市场,以我们企鹅的体量和用户数量至少还可以活十年!”
“……”
他说这话的时候,还是挺自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