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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6 节

第372章:人家也想要个抱抱啊(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5,402 字

  魔都机场。

  陈默这次成了司机,送苏蓉和斯黛雅两人到机场大门口。

  陈默把她们的行李从迈巴赫的尾箱拿出来。

  两女在进去之前。

  斯黛雅一脸灿烂的笑容,她那高挑火辣的身材,搭配着一头随风飞舞的金发,格外引人注目。

  她上前抱住陈默。

  “默默,再见。”

  “去帝都玩的开心。”

  陈默轻搂着她的腰,轻轻拍了拍。

  斯黛雅自然的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她看着陈默,一双漂亮的蓝眼睛,眨了眨。

  陈默:“……”

  苏蓉看着这一幕,心中也不禁想要和斯黛雅一样,给陈默来一套拥抱,亲亲套餐。

  可惜,自己没这个资格呀。

  她看着陈默的眼神,充满了渴望。

  人家也想要个抱抱啊。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苏蓉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今年四十二了。

  眼角有了细纹,腰腹间也有了岁月留下的软肉。

  虽然保养得宜,皮肤依然白嫩,身段也还保持着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曲线——

  D杯的吊钟乳沉甸甸地坠在胸前,臀部宽肥浑圆,包裹在黑色包臀裙里,勾勒出熟透了的轮廓。

  可站在斯黛雅身边,那个金发碧眼、身材火辣的白人姑娘面前,她还是觉得自己老了。

  斯黛雅二十八岁,正值女人最艳丽的年纪,F杯的巨乳饱满坚挺,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翘臀长腿,浑身散发着青春逼人的活力。

  她能自然地扑进陈默怀里,在他脸上印下一个热情的吻。

  而自己呢?

  一个离异的中年女人。

  丈夫欠债跑路,留下她一个人收拾烂摊子。

  要不是妹妹苏韵念及姐妹情分,她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打工还债。

  是陈默给了她这份工作。

  让她做贴身秘书。

  说是秘书,其实更像是生活助理——

  整理文件、安排行程、端茶倒水、打理他日常起居的琐事。

  她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商业上的大事,她插不上手。

  慕有容、裴玉那些年轻干练的女强人才是陈默真正的左膀右臂。

  她能做的,就是把这些琐碎的小事做到极致。

  每天早上提前到公司,把办公桌擦得一尘不染。

  陈默爱喝龙井,她就专门去学了泡茶的功夫,水温控制在八十五度,第一泡倒掉,第二泡才端上去。

  他开会晚了,她会悄悄在桌上放一盒温热的饭菜。

  他衬衫的扣子松了,她会趁他午休时拿出针线仔细缝好。

  这些事,本不是秘书分内的工作。

  但苏蓉做得甘之如饴。

  因为她心里藏着一个不能说的秘密。

  一个四十二岁女人,对一个十八岁少年的秘密。

  起初,她接近陈默确实带着功利。

  那时候丈夫的债主三天两头上门,她走投无路,苏韵又刚跟了陈默,她厚着脸皮求妹妹帮忙。

  陈默二话没说,替她还了债,还给了她这份工作。

  她当时就想,这个少年老板出手阔绰,跟着他至少不用再为钱发愁。

  如果能再进一步……

  她甚至动过一些见不得光的心思——

  自己虽然年纪大了,但风韵犹存,若是能攀上这根高枝,后半辈子就有着落了。

  可真正相处下来,那些功利的心思,不知不觉就变了味。

  陈默从来没有把她当下人看。

  他叫她“蓉姐”,语气里带着晚辈对长辈的尊重。

  她端茶进来,他会抬头笑着说“谢谢蓉姐”。

  她加班整理文件,他会走过来说“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

  。

  有一次她感冒发烧,硬撑着来上班,陈默发现了,立刻让司机送她回家,还让慕有容替了她的班。

  第二天,桌上放着一盒感冒药和一张便签——

  “蓉姐,好好休息,好了再来。”

  那一刻,苏蓉坐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捧着那张便签,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前夫从来没有这样对过她。

  那个男人只会伸手要钱,喝醉了还打她。

  而陈默,一个比她小了二十四岁的少年,却给了她从未感受过的温暖和尊重。

  从那天起,她的心就彻底沦陷了。

  不是功利。

  不是算计。

  是真的喜欢。

  每天早上看到他阳光般温暖的笑容,她心脏就砰砰跳。

  他随口夸一句“蓉姐今天气色不错”,她能偷偷乐上一整天。

  他开会时专注的侧脸,签字时修长的手指,走路时挺拔的背影……

  她都不由自主地偷偷看着,像个小姑娘一样。

  可她不敢说。

  不敢有任何表示。

  她四十二了。

  眼角有细纹。

  腰腹有软肉。

  吊钟乳虽然硕大,却已经不像年轻姑娘那样挺翘,而是沉甸甸地垂着,需要乳罩托着才能撑出好看的形状。

  臀部是肥,却宽得有些过了,穿包臀裙勒得太紧会显出赘肉。

  她凭什么去奢望?

  苏韵是陈默的正牌女人,三十出头,D杯水滴乳挺拔敏感,腰肢纤细,脸蛋还是鹅蛋脸少女模样。

  斯黛雅更不用说,金发碧眼,F杯巨乳,西方女人的火辣身材。

  就连公司里那些年轻女员工,一个个也都是青春靓丽。

  她一个半老徐娘,拿什么跟她们比?

  所以苏蓉把这份心思藏得很深很深。

  藏在每天的龙井茶里。

  藏在每一件熨烫平整的衬衫里。

  藏在每一次“老板您辛苦了”的问候里。

  只要能看到他。

  只要能待在他身边。

  就够了。

  可此刻,看着斯黛雅那么自然地抱住陈默,在他脸上印下一吻,苏蓉心里那股酸涩还是压不住地翻涌上来。

  她也想要。

  想要一个拥抱。

  哪怕只是礼节性的。

  想要能光明正大地触碰他。

  感受他胸膛的温度。

  但她知道自己没这个资格。

  斯黛雅是商业伙伴,是陈默亲口封的“贵妃”。

  她苏蓉算什么?

  一个秘书。

  一个中年离异女人。

  一个靠着妹妹的关系才攀上这份工作的可怜虫。

  她低下头,满心羡慕地看着斯黛雅的金发在风中飞扬。

  眼眶有些发酸。

  手指攥紧了行李箱的拉杆。

  算了吧。

  别痴心妄想了。

  做好你的秘书。

  别——

  “蓉姐,这一趟要辛苦你了。”

  耳畔突然响起的声音让苏蓉猛地抬头。

  陈默不知何时已经走到她面前。

  他比她高了大半个头,俊朗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眼睛里映着头顶航站楼的灯光,像落满了星星。

  苏蓉的心脏骤然漏跳了一拍。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陈默已经张开双臂,轻轻地抱住了她。

  一个礼节性的拥抱。

  很轻。

  很短暂。

  他的双手绅士地环在她肩胛骨的位置,没有往腰下滑,胸膛也只是虚虚地贴着,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可苏蓉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传来。

  温热。

  像冬日里晒过太阳的棉被。

  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混着一点衣物洗涤剂的清爽味道。

  她的脸正好贴在他锁骨的位置。

  视线里是他衬衫领口下小麦色的皮肤。

  她的鼻尖差点就要蹭上去。

  苏蓉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

  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被点燃。

  一股暖流从心脏涌出,沿着血管奔腾到四肢百骸。

  指尖发麻。

  脸颊滚烫。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砰,像擂鼓一样急促。

  “啊?

  不……

  不辛苦。”

  她的声音发颤,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哽咽。

  虽然陈默只是礼节性的拥抱,但苏蓉感觉自己顿时全身暖阳阳的,无比的舒畅。

  那股暖流久久不散。

  在她的胸腔里盘旋,在她的血管里流淌。

  仿佛干涸已久的土地终于迎来了一场春雨。

  四十二年了。

  她活了四十二年。

  从来没有一个拥抱让她如此悸动。

  前夫抱她的时候,她只觉得厌恶。

  别的男人礼貌性拥抱,她也没有任何感觉。

  可陈默只是轻轻一抱,她的身体就像被电流击中了一样。

  她从心底升起一股强烈的冲动——

  想把这个少年紧紧搂住。

  想把脸埋进他胸膛。

  想用力地、结结实实地回抱他。

  但她不敢。

  她的双手僵在身侧,手指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她的理智告诉她——

  这是老板。

  这是妹妹的男人。

  这是礼节性的拥抱。

  你不能逾矩。

  不能。

  可她的身体不听使唤。

  她的鼻翼微微翕动,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的气息。

  她的眼皮颤了颤,几乎要闭上眼沉浸在这一刻里。

  她甚至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微地颤抖。

  一种久违的、女性本能的悸动从身体深处缓缓升起。

  那是被温柔对待时,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陈默松开了她。

  苏蓉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失落。

  仿佛有什么珍贵的东西从怀里被抽走了。

  她强撑着笑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陈默看着她道。

  “有什么事,联系我。”

  “好的,您放心。”

  苏蓉点了点头,声音里还残留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柔媚。

  她的眼波完全软化了。

  眼角那些细纹,此刻在笑容里显得格外温柔。

  她微微垂眸,不敢直视陈默的眼睛,生怕他一眼就看穿自己刚才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

  可垂下的视线又恰好落在他衬衫的第二颗纽扣上。

  那颗纽扣是她上周缝过的。

  原来的线松了,她拆了重新缝,针脚密密实实。

  此刻看着这颗纽扣,她心里又涌起一股莫名的甜蜜。

  至少。

  至少他的衣服上有她的针线。

  至少他吃着她泡的茶,穿着她缝的衬衫。

  至少她能以这种方式,在他生活里留下一点点痕迹。

  苏蓉这样想着,心里那点苦涩和失落被冲淡了几分。

  她重新抬起头,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

  秘书该有的笑容。

  恭敬。

  专业。

  不带任何私人情感。

  可她的心里在说——

  陈默。

  我等你回来。

  我给你泡茶。

  我给你熨衬衫。

  我给你做任何事。

  只要让我留在你身边。

  就够了。

  她不知道的是,陈默在转身离开的瞬间,目光在她微微泛红的耳根上停留了一秒。

  那一秒里,他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茉莉香水味。

  和她泡的龙井茶一样。

  清新。

  温润。

  带着一点中年女人特有的成熟气息。

  陈默收回视线,嘴角的弧度深了一点点。

  他什么都没说。

  但心里记下了。

  这个四十二岁的女人。

  这个在他面前小心翼翼、卑微讨好的女人。

  她的每一个眼神。

  每一次脸红。

  他都看在眼里。

  陈默拉着行李,把两人送到了机场安检口。

  “默,再见。”

  “老板,拜拜。”

  斯黛雅和苏蓉两人朝陈默挥了挥手。

  陈默看着两人过了安检的身影,露出微笑。

  ……

  陈默开车离开机场。

  忽然,手机响起。

  是慕有容的电话。

  陈默一接通,电话那边传来一道御姐的声音。

  “老板,企鹅的人,今天来公司洽谈业务了。”

  “嗯?”

  “来的人是马腾。”

  “我马上回来。”

  一直以来,陈默都让慕有容关注‘同行’的动作和消息。

  其中拥有企鹅科技,就是重点关注对象。

  但一直以来,企鹅除了他们的企鹅软件比GK的威信出的更早以外。

  其他方面,不管是游戏,还是社交软件,都在照抄GK网络的。

  尤其是GK上市之后,并且一路高歌猛进,短短一个星期,市值就超过了企鹅!

  企鹅高层慌了。

  相比起GK股价的连续涨停,企鹅市值是天天跌,都快跌麻了。

  以前企鹅是独享网络行业的红利,但自从GK的加入,他们不管是在社交,还是在游戏方面,被全方位的碾压。

  这样下去,企鹅早晚要死。

  看来,马腾终于是忍不住了。

  一个小时后,陈默回到公司。

  在这期间,最为煎熬的就是等陈默的马腾了。

  每一次办公室的门打开,他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但一看是助理,失望的同时又忍不住长松了一口气。

  和他一起来的还有一男一女,看起来都是成熟稳重的中年人。

  但他们比起马腾,也强不了多少。

  马腾他们对接下来的‘收购’谈判充满着焦虑和心虚。

  相比起GK,现在的企鹅,竞争力太弱,创新能力太差。

  两家企业的距离越拉越大。

  马腾甚至觉得自己要是现在不来,在过几个月,GK都不会再看企鹅一眼。

  尽管现在谈判,对企鹅也是不利的。

  但没办法,自己一定要争取更多的利益。

  就在马腾遐想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了。

  他心中一紧。

  下一秒,一个穿着精致的职业OL的御姐走了进来,她上围的衬衣紧绷着,勾勒出惊人的弧线,修长的黑丝美腿,黑色高跟鞋犀利而又性感。

  这位,他认识,GK网络的总裁慕有容,慕总裁。

  强势而又精明的年轻女人。

  他感叹为什么企鹅就招不到这么厉害的年轻人。

  就在他暗自感叹的时候,只见慕有容一脸温柔笑容朝着门口道:“老板,马总在这里。”

  老板?!

  是GK的大老板,陈默!

  马腾对于陈默的信息,已经背的滚瓜烂熟,陈默在GK上市的采访,他也看了不知道多少遍。

  这个年轻人,太惊才绝艳了。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能够做出GK,实在让人叹服。

  他不由立即起身,看向门口。

  一道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是个面容俊朗阳光的年轻人。

  他脸上挂着让人易生好感的笑容。

  但身上又带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光芒。

  “陈总。”

  “马总,几位辛苦。”

  陈默微笑握住前世这位坐过首富交椅男人的手。

  “久等了。”

  “哪里哪里,是我们来的不巧。”

  马腾笑容有些许尴尬。

  他其实本质上还是个宅男,在此时处于弱势的情况下,难免有些局促。

  哪怕对面是个比他要年轻不少的年轻人。

  “坐吧。”

  陈默自然的看了马腾一眼。

  慕有容则是陪坐在陈默身边。

  慕有容微笑道:“马总,这次我们陈总在这里,你可以畅所欲言了。”

  其实之前,慕有容和马腾就有过一次‘收购谈判’。

  只是那时候陈默不在,而且,马腾也没有下定决心,只是试探了一下慕有容这边收购的底线。

  但可惜,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慕有容在关键的条件上总是打太极,说决定权在大老板陈默手上。

  那次谈判慕有容的软钉子,让马腾难受不已。

  马腾露出尴尬笑容:“慕总真是厉害,既然如此,我就直奔主题,也不浪费陈总您的时间了,这次我来,主要是想谈一下GK对我们企鹅的收购事情。”

  “从年初开始,我和慕总就有陆续谈过这个事情,但正式聊这件事,还是上个月。”

  “慕总说按照股价总值收购我们企鹅。”

  “我们董事会是拒绝了。”

  马腾发出一声叹息。

  这个月,公司股价总值比上个月降了近三十亿!

  如果上个月谈妥,这三十亿就是血赚了。

  但那时候的马腾怎么会知道,企鹅的股价会跌得这么惨。

  不过,企鹅股价下跌的主要原因还是GK网络的强势上市。

  “老板,我这是不是算是给公司赚了三十亿?”

  慕有容一脸笑容,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陈默。

  陈默笑着道:“你要是上个月买了,就是让我赔三十亿,还邀功呢?”

  慕有容:“啊?嗯?”

  陈默喝了一口茶道:“据我所知,现在企鹅的股价还在下跌吧,似乎有些止不住了。”

  马腾不由扶了下自己鼻子上的眼镜,有些心虚道:“股价下跌是正常的,毕竟受到了市场份额的分割,但我估计很快就会探底,而且,对于现在的互联网企业来说,最重要的是流量,是日活!”

  说到软件流量和日活。

  马腾似乎又有了一些底气,毕竟企鹅的日活现如今,还是能和威信不分伯仲。

  这是他最大的倚仗。

  这也是陈默要收购企鹅的原因。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主要还是企鹅比威信要更早的霸占了市场份额。

  “企鹅现在的流量和日活,过不了太久,就会被市场抛弃。”

  “为什么?

  不可能!”

  马腾一脸你休想‘骗我’的表情。

  在他旁边坐着的中年男人就是负责运营总裁,对市场情况了然于胸。

  “陈总,你也别吓唬我们。”

  “现如今的2G网络市场,以我们企鹅的体量和用户数量至少还可以活十年!”

  “……”

  他说这话的时候,还是挺自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