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最后一次(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5,472 字
陈默穿过人群,找到洗手间走了进去。
这时候里面没什么人。
陈默进了厕所的‘小包间’。
想着夏晚晴,不由微微摇头。
这女人目的性太明确了。
陈默可不喜欢这种交易,甚至还有些反感。
不过,陈默也知道这应该不是夏晚晴的真实想法。
他听见了,夏晚晴和那个男人的谈话。
夏晚晴和这个男人的关系,好像有点复杂。
裴玉之前也提起过,夏晚晴被封杀之后,除了她帮忙,还有一个人帮了她。
不言而喻,应该就是那个让她来找自己的男人了。
康尼手机的老板……
罗荣。
陈默至少知道后来这家伙,是各种犯错,不止是在经营决策上,陈默帮不了他,也不会帮他。
哪怕夏晚晴这女人足够吸引人。
陈默决定了,心里倒也舒畅了许多,一泻千里。
按下冲水键。
陈默打开厕所的门,正要出去的时候,忽然一个成熟丰腴的身子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袭修身的紫色长裙,将她成熟身姿包裹的玲珑有致。
尤其是柳腰桃臀处,勾勒出一道饱满诱人的曲线。
这女人,能够被这么多人眼馋,真是浑身上下都透露着勾人的气质。
面对忽然冲进来的夏晚晴,陈默惊讶的看着她。
“晚晴姐……
你这是要干什么?”
干什么,这话问的多少有点明知故问。
夏晚晴红唇娇艳,她靠近陈默,一双明媚的眸子直直看着陈默,红唇轻启缓缓道:“我要干什么……
你说呢?”
陈默一脸冷淡道:“我怎么会知道你要做什么呢?”
夏晚晴精致的红唇,微微凑近:“陈总,真的不知道吗?”
陈默:“……”
他知道,但是不想说。
这时候就要掌控主动权。
夏晚晴声音很轻,很软:“陈总,如果你愿意给罗荣一个机会的话,我愿意……
付出我的一切给你。”
她说着,成熟丰腴的身子紧紧贴在了陈默怀里。
她吐气如兰:“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陈默微微凝目,随即淡淡一笑,推开了她:“抱歉。”
说完,陈默直接拉开了门,走了出去。
嘭,门被用力关上。
留下夏晚晴一个人愣在原地。
她眼神黯淡,眼神有些失焦。
洗手间惨白的灯光照在她那张狐媚绝美的脸上,桃花眼里氤氲着水汽,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紫色修身长裙包裹着的成熟身姿,此刻竟显得有些单薄。
E杯的半球乳在急促呼吸下微微起伏,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蜜桃状的肥臀曲线在长裙下勾勒出落寞的弧度。
那股淡淡的栀子花香,此刻似乎也变得苦涩了几分。
过了好一会,她才长松了一口气。
红唇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浅的、自嘲的笑容。
她抬起纤细的手指,轻轻按了按眼角——
那里有些湿润,但终究没有泪水滑落。
她可是夏晚晴。
当红女星。
荧幕上的气场女王。
怎么能在这个地方掉眼泪?
为了那个连自己都不顾的男人?
不值得。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那一幕:她主动贴进陈默怀里,挺拔的E杯乳房隔着薄薄的裙子压在他的胸膛上,吐气如兰地说出“你想对我做什么……
都可以”
。
那是她夏晚晴这辈子最低的姿态了。
作为娱乐圈的顶流,多少富豪、权贵用尽心思只为博她一笑,而她全都不屑一顾。
可今天,她主动追进洗手间,把自己的骄傲碾碎了捧到那个少年面前——
却被轻轻推开。
“抱歉。”
就两个字。
陈默的眼神冷淡而清醒,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那只推开她的手,力道轻柔却坚决。
门“嘭”地关上,响声在狭小的洗手间里格外刺耳,也重重地敲在夏晚晴心上。
她从未被男人拒绝过,更没想到第一次被拒绝,会是这样干脆,这样不容置喙。
可是……
她恨不起来。
甚至,心底深处有一丝隐秘的欣慰——
这个少年,和那些人不一样。
他不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禽兽,不会趁人之危。
他有自己的底线和骄傲。
夏晚晴阅人无数,她能分辨出陈默眼神里的冷淡不是欲擒故纵,而是真正的拒绝。
他不喜欢交易。
不喜欢被当成筹码。
可自己偏偏就成了那个筹码。
夏晚晴抿了抿娇艳的红唇,从随身的小包里翻出那只翻盖手机。
银色的外壳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就像她此刻的心境。
她翻开盖子,按键的“嘀嘀”声在安静的洗手间里格外清晰。
通讯录里,“罗荣”两个字刺眼地躺在那里。
她纤细的拇指悬停在拨打键上方,迟迟没有按下。
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失望,有厌恶,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悲哀。
她想到当初自己被封杀时走投无路,是罗荣伸出了援手。
那时的她感恩戴德,以为自己遇到了贵人。
可后来呢?
罗荣的“帮助”从来都不是无偿的。
他要她用名气为康尼手机站台,要她出席各种饭局陪酒,要她穿他喜欢的暴露礼服供人拍照……
这些她都忍了,因为在她看来,欠的终究要还。
可今天,他让她用身体去换取利益。
夏晚晴深吸了一口气,胸前E杯的丰乳随之上抬,优美的锁骨在灯光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她还是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刚响,就被接通了。
只有一声“嘟”。
看来,对方时时刻刻都在等夏晚晴这个电话。
“喂,晚晴!”
电话里传来男人激动而又期待的声音。
那声音里带着急切,带着贪婪,带着对“好消息”的渴望。
夏晚晴甚至能想象出罗荣此刻的样子:焦急地守在电话旁,手心里全是汗,眼睛里全是血丝,就像输红了眼的赌徒。
他没有丝毫替自己难受吗?
没有对自己哪怕一点愧疚之心吗?
夏晚晴的心一点一点往下沉。
她知道答案了——
没有。
罗荣根本不关心她在洗手间里经历了怎样的难堪,不关心她放下自尊去投怀送抱时的屈辱,更不关心她被拒绝后是什么样的心情。
他只关心他的生意,他的钱,他能不能活下去。
在他眼里,自己就是一个可以明码标价的筹码。
“事情怎么样了?”
罗荣的声音还是那么急切,连一句“你还好吗”都没有。
夏晚晴眼神有些淡漠,语气平淡:“不怎么样。”
“不怎么样是什么意思?
你没和他好好聊吗?”
罗荣的声音陡然拔高,失望中夹杂着压抑不住的愤怒。
他没有问夏晚晴具体情况,没有体谅她可能的难处,而是直接开始质问——
仿佛夏晚晴“理所当然”应该成功。
“我让你放低点姿态,这小子身边可不缺漂亮女人,你又不是……
咳,你虽说是大明星,如果放低姿态迎合他,那拿下这小子,还不是手到擒来,你要多一点耐心嘛。”
罗荣声音里带着焦急,还有即将忍耐不住的愤怒。
那个差点脱口而出的字眼,夏晚晴听得清清楚楚——
“骚”。
他想说“你这样的骚货”。
在罗荣心里,自己就是一个可以靠身体换利益的女人。
他当初帮自己,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存着这样的心思?
“我已经尽力了,姿态也够低的了。”
夏晚晴的声音已经带着一丝冷意。
这臭男人,不知道自己都追到洗手间来了吗?
还要怎么低姿态。
把自己主动送到他的被窝里去吗?
王八蛋!
夏晚晴心里也是怒意上涌。
她穿着紫色修身长裙,曲线毕露地追进男洗手间,贴进陈默怀里,说出那样露骨的暗示——
这份屈辱,罗荣轻飘飘一句“放低点姿态”就想抹平?
他甚至觉得她做得还不够!
她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泛白,桃花眼里燃烧着压抑的怒火。
“晚晴,你再试试,说不定那小子还不懂你的暗示,跟他多喝点酒,我不信,以你的本事,还拿不下他。”
罗荣不甘心的继续劝道。
那声音里带着赤裸裸的暗示——
“灌醉他”
“搞定他”。
他甚至不愿意承认陈默是正人君子,不愿意承认有人不吃这一套。
在他龌龊的认知里,男人都经不起诱惑,何况是夏晚晴这样的尤物。
他不觉得问题出在自己身上,只会觉得是夏晚晴“还不够卖力”。
他仿佛就把救命稻草全系在了夏晚晴的手上。
压上全部的赌注,却让一个女人去承担所有。
“罗荣,我跟他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再怎么试都是同样的结果,而且人有女朋友。”
“有女朋友算什么,男人……
我还不知道嘛,经不起诱惑的,而且,别说还是你这样的骚……
咳,大明星出马,他顶不住!”
罗荣言辞凿凿,仿佛无比了解陈默的喜好。
这一次,那个字眼差点就脱口而出。
“骚”。
在罗荣潜意识里,夏晚晴就是一个骚货。
他甚至不需要伪装了。
“我不想再跟你废话了,说了不行就是不行,你另找他人吧。”
夏晚晴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她合上翻盖,“啪”的一声,干脆利落。
桃花眼里闪过决绝。
她受够了。
欠罗荣的,这些年早就还清了——
用她的名气,她的时间,她的笑容,她的尊严。
她不再欠他什么。
不过,她刚挂掉电话,手机又响了。
屏幕亮起,“罗荣”两个字再次闪烁。
夏晚晴看着来电显示,心情烦躁无比。
纤细的手指捏着手机,紫色的指甲油泛着光泽。
她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直到铃声快要停止,她才翻开盖子,接通。
“晚晴,你就帮我最后一次,真的,就这一次,我们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我不会再缠着你,还另外给你五千万!”
罗荣许诺完,电话那边的夏晚晴没有回话。
洗手间里安静极了,只有她轻微的呼吸声,和手机里传来的罗荣粗重的喘息。
五千万。
一笔勾销。
多么熟悉的套路。
每次他都是这么说的,可每次“最后一次”之后,总会有新的“最后一次”。
“晚晴,你别想太多了,五千万已经是我能凑出来的所有流动资金……
最多八千万!”
罗荣以为她嫌少。
在他眼里,什么都可以用钱衡量——
包括夏晚晴的自尊。
他不知道自己主动提价的行为,只让夏晚晴觉得更加恶心。
“罗荣,钱我不要你的,感谢你当初帮我,其实该还的,我早就已经还清了。”
夏晚晴的声音带着些许冷漠。
她的桃花眼里一片冰霜,原本明媚的狐媚脸此刻冷艳得让人不敢直视。
这些年,康尼手机的代言费她从未多拿一分;各种饭局、酒会,她出场的次数早就超过了合同约定;甚至有好几次,罗荣暗示她“陪好某位领导”,她虽然拒绝了,但也强忍着恶心陪笑敬酒。
这些,难道还不够吗?
“晚晴……求你帮我最后一次,看在我们这么多年感情……
咳,朋友的份上。”
感情?
朋友?
夏晚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原来在罗荣眼里,榨取她的价值、把她当成明码标价的商品,就是“感情”和“朋友”。
她想起这些年罗荣看她的眼神——
贪婪的、审视的、像在估价一件艺术品。
那不是朋友的眼柛。
“我如果不能和皇冠合作,接下来我必死无疑。”
“过不了多久,你就只能在新闻报道上知道我的消息了。”
“我欠了银行很多贷款……
求你了,晚晴。”
罗荣说着声泪俱下,带着几分凄惨。
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
他终于撕下了刚才那副“指挥者”的面具,露出了底层的绝望。
一个欠了银行五百多亿的赌徒,走投无路了。
夏晚晴不由微闭着眸子,深吸了一口气。
她靠在洗手间的墙壁上,紫色长裙的布料贴着冰凉的瓷砖,让她后背一阵发凉。
E杯的丰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桃臀绷紧。
她闭着眼,脑海里闪过这些年和罗荣的点点滴滴——
从一开始的感激,到后来的厌烦,再到现在的彻底失望。
她终究不是一个心狠的人。
哪怕罗荣这样对她,听到他声泪俱下,她还是有一丝不忍。
“你欠了银行多少钱?
我可以暂时帮你过一下账。”
她想,如果只是几千万,甚至一两个亿,她可以暂时帮他度过难关。
就当是彻底了断这段孽缘的代价。
她这些年攒了不少钱,虽然不算顶级富豪,但拿出一些流动资金还是可以的。
“你帮不了我。”
“多少!”
夏晚晴声音冷冽。
她桃花眼微眯,红唇紧抿。
她讨厌罗荣这种遮遮掩掩、欲言又止的态度。
既然都到这一步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五百多……亿?”
夏晚晴拿着手机的手猛地一颤。
她愣了两秒,才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五百亿。
不是五千万,不是五个亿,是五百亿。
这个数字大到让她觉得荒诞。
“罗荣!
你拿这么多钱干什么了?”
夏晚晴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震惊和怒意。
她虽然不懂具体的商业运作,但也知道,康尼手机这些年虽然不算大红大紫,但也正常运营,怎么会欠银行五百亿?
这绝对不是正常的经营亏损。
“投资,研究新项目,做股市,都亏了……”
罗荣的声音支支吾吾,含糊其辞。
夏晚晴何等聪明,立刻明白了——
他在说谎。
或者说,他在隐瞒真正的原因。
投资和研究新项目不可能亏掉五百亿,股市只要不是疯狂加杠杆也不可能。
唯一的解释是:他拿了银行的贷款去做了更疯狂的豪赌,或者,钱被挪作了他用——
甚至可能被私吞了。
夏晚晴渐渐变得沉默。
她靠在墙上,紫色长裙下丰满的身体仿佛被抽空了力气。
她不想再追问了。
因为她知道自己问不出真相。
罗荣永远不会对她说实话。
在她面前,他永远在演戏——
从一开始的“恩人”,到后来的“指挥者”,再到现在的“可怜虫”,都是他为了利用她而扮演的角色。
过了好一会,她才缓缓开口。
“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她的声音里已经没有怒意,也没有冷漠,只有一种认命般的平静。
她知道自己终究还是会心软。
哪怕明知罗荣在利用她,哪怕明知自己只是他手里的一枚棋子,她还是做不到见死不救。
不是因为她对他还有感情——
而是因为她不想自己变成一个见死不救的人。
“没……”
罗荣的声音里满是颓然。
夏晚晴深吸了一口气,胸前E杯的乳房大幅度起伏,紫色长裙的领口处,深邃的乳沟若隐若现。
她闭了闭桃花眼,细长的睫毛轻颤,仿佛在做最后的挣扎。
然后,她睁开眼,眼底一片空茫。
声音无力道:“最后一次。”
她挂掉电话,双手垂下。
翻盖手机从指尖滑落,“啪嗒”一声掉在洗手间光洁的地板上。
她没有去捡。
紫色的曼妙身影靠在惨白的墙壁上,从侧面看去,柳腰与桃臀勾勒出的曲线依旧饱满诱人,但那份诱惑此刻却透着说不出的疲惫。
眼神变得黯然而又无力。
桃花眼里再也没有了聚光灯下的光彩,只剩下茫然。
E杯的丰乳、纤细的腰肢、蜜桃状的肥臀——
这具让无数男人疯狂的成熟躯体,此刻却像是被抽掉了灵魂的精致玩偶。
她抬起纤细的手,轻轻按在自己额头上,红唇微微翕动,似乎在无声地问自己:到底还要还到什么时候?
洗手间里静悄悄的,只有通风管道发出的低微轰鸣声。
惨白的灯光照在她脸上,细看之下,她眼角竟然有了一丝极淡的纹路。
三十岁的年纪,保养得再好,也终究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她不是少女了。
她累了。
夏晚晴低头看看地上的翻盖手机,屏幕还亮着,“罗荣”两个字已经暗了下去。
她弯腰捡起手机,动作缓慢而优雅,紫色长裙的布料包裹着蜜桃肥臀,在弯腰的瞬间绷出诱人的弧线。
可此刻若有人看到,感受到的恐怕不是欲望,而是心疼。
她站直身子,桃花眼里重新凝聚起一丝神采——
那是她作为夏晚晴最后的倔强。
她理了理鬓边有些散乱的长发,指尖从精致的耳朵划过,轻轻按了按胸口平息情绪。
然后,红唇扬起一抹公式化的笑容。
她是夏晚晴。
大明星。
哪怕心里千疮百孔,走出去的时候,依然是那个光芒万丈的国民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