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我说走错房间了你信吗?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1.3万 字
(加料)
陈默转身来到了白玉卿家门口。
敲了敲门。
过了一会,屋内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听着脚步声,陈默知道,这是白玉卿来开门了。
白玉卿作为一名舞蹈大师,脚步轻巧。
房门打开。
白玉卿穿着一条白色露肩的修身长裙,把她姣好的身材衬托的恰到好处,尤其是腰线部分,细腰桃臀显得格外性感,她精致的脸上带着喝酒后的红晕,修长脖颈上也被酒精染成微红,往下就是精致的锁骨,白皙的皮肤,再就是一抹白腻,在灯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她气质温婉,眼神带着一丝幽怨看着陈默。
两人这还是新年第一次见面。
陈默离开前,可是让她真正尝到了做一个女人的滋味。
在春节这段时间。
深夜时分,她总是辗转难眠,晚上做梦都能梦到陈默。
醒来后,总是一阵失望……
“白老师,新年好,看起来比去年更漂亮了。”
陈默脸上挂着真诚的微笑。
“皮肤真白,都有点晃眼。”
白玉卿轻咳一声,她对自己的身材和皮肤还是很自信的,所以对陈默的夸奖微微得意。
她知道自己对陈默很有吸引力。
不然,那一晚陈默的表现都恨不得吃了她。
“你家薇姐更白,去看她吧。”
白玉卿这话里带着些许醋意。
刚刚黎薇叫‘默宝’的时候,她肯定也在旁边。
这亲昵的语气,可不像是远房姐弟那么简单。
但白玉卿也不能确定两人之间就一定有什么猫腻。
但就算有,自己又有什么资格管呢。
她跟陈默之间,更多的可能就是一时之间的‘露水情缘’。
在外人眼中,陈默可还是自己的徒弟。
对呀……
他可是自己的徒弟。
想到这一层关系。
白玉卿心跳不由加速,有种莫名的兴奋。
呸呸,白玉卿你不要脸……
就在白玉卿内心唾弃自己的时候,陈默已经走进了客厅。
“薇姐?”
“嗯?
默宝,你来了啊~”
黎薇一只手撑着自己精致绯红的脸,醉眼朦胧的看着陈默,露出微笑。
她朝陈默伸出双手,想要拥抱。
陈默上前抱住了黎薇。
“喝醉了?”
“人家没醉呢~”
黎薇声音软糯,带着几分撒娇的语气。
“喝了半瓶。”
一旁的白玉卿指了指桌上的红酒瓶补充了一句。
她们两人喝了大半瓶红酒
黎薇喝得多了一些,但她的酒量比白玉卿还差,所以有些上头。
“薇姐,我先扶你回去休息。”
“不行,今晚我要和玉卿姐睡……
我们都说好了。”
黎薇一脸认真的看向白玉卿,随后又转头和陈默说道。
“默宝,你回家,今晚一个人睡去。”
陈默:“……”
白玉卿柳眉微挑了一下:“其实,陈默可以睡隔壁房间。”
毕竟,陈默和黎薇她们也不是第一次来白玉卿家了。
上次陈默和师姐余诗诗拿了比赛冠军,约着黎薇,一起在白玉卿家里喝的酩酊大醉。
大家都在这里休息。
就是上次,陈默进错了白玉卿的房间。
两人阴差阳错的……
犯了错误。
“也行,我家默宝,就一个人去睡隔壁房吧,乖乖的哦。”
黎薇说着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把杯子里剩下的酒都喝完了。
“默宝,你要不要喝一点?”
黎薇把杯子递到陈默面前。
“好了,咱们不喝了,再喝就过了。”
陈默拿下她的杯子,扶着她一只手。
“来,送你去房间休息吧。”
白玉卿这时候扶着黎薇另外一边,送她进自己的卧室。
两人一左一右,扶着黎薇进房间去休息。
陈默用热毛巾给黎薇擦了擦脸。
仔细而又温柔。
这一幕,让旁边看着的白玉卿不由心生羡慕。
她心动了。
“剩下的我来吧,陈默。”
白玉卿接过陈默手里的毛巾,轻声道。
陈默微微点头:“那辛苦白老师你了。”
“没事。”
白玉卿柔声回了一句,看着他。
“你也去休息吧,时间不早了。”
“嗯。”
陈默转身出了房间。
过了一会。
房门响起敲门声。
这时候来敲门的除了白玉卿,没有其他人了。
白玉卿推开门走了进来,她手里拿着东西,递给陈默:“这是你上次用过的洗漱用品。”
陈默看着她递来的东西,微微挑眉。
“怎么还留着呢。”
白玉卿神情淡定:“谁知道你下次还来不来。”
陈默看着白玉卿,她身上的白裙依旧,显得优雅而又性感,甚至还有一丝圣洁的气息。
尤其是上围那一抹深深白腻,无比的吸引眼球。
陈默朝着她走近了一步,带着微笑道:“这话听着玉卿姐你是在等我来吗?”
白玉卿精致的下巴微扬,带着些许傲娇:“谁等你来了……
不准叫姐,我可是你师父。”
陈默哑然一笑,道。
“行,师父,您早点休息吧。”
白玉卿美眸微凝。
这就赶自己走了。
“走了。”
白玉卿也是颇有骨气,转身就走。
陈默微微一笑,看着她成熟性感的背影。
房门关上。
陈默简单的洗漱了一番,冲了个热水澡。
热水冲刷着身体,他的思绪却还停留在刚才白玉卿递洗漱用品时的模样——
那条白色露肩修身长裙把她舞蹈家的完美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锁骨下方那片白腻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眼角那一丝幽怨,分明是在诉说着春节这段时间的思念。
陈默擦干身体,躺在床上。
黑暗中,他听着自己平稳的呼吸,脑海中浮现出上次在这间房里发生的一切——
那一晚白玉卿喝醉后,他进错了房间,阴差阳错地闯入她的卧室。
月光下她穿着真丝睡裙,成熟丰腴的身体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她迷糊中翻身,修长的美腿搭在他腰上,呢喃着梦话,然后一切就发生了。
那晚白玉卿从最初的迷糊到后来的清醒,从推拒到接纳,从羞涩的轻吟到失控的娇喘,她紧实挺翘的蜜桃乳在他掌心颤动,舞者特有的紧致腰肢在他身下扭动,那双腿缠在他腰上的力道,至今记忆犹新。
时间缓缓流逝。
大概半小时后。
陈默听到了门外极轻的脚步声。
要不是他听力过人,可能还真听不到。
那脚步声轻得像猫,带着舞蹈家特有的韵律感,但在门口停顿的那几秒,却透露出脚步主人内心的犹豫和挣扎。
下一秒,房门的门把手轻轻扭动,房门缓缓打开。
走廊里微弱的光线勾勒出一道成熟丰腴的性感身影。
白玉卿依旧穿着那条白色露肩修身长裙,裙摆在她修长的美腿上轻轻晃动。
她光着脚,足弓优美,脚踝纤细,踩在地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落在她身上,把那身白裙映得近乎圣洁,而她精致的面容在昏暗中带着醉酒后的红晕,修长的脖颈上那抹微红一直蔓延到锁骨。
她站在门口,一手扶着门框,美眸在黑暗中寻找着床上陈默的身影。
胸口起伏得有些急促,那抹深深的白腻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白玉卿咬着下唇,脑子里天人交战。
‘我到底在做什么……他是我徒弟……上次是意外,这次我……
’
但春节这段时间的辗转难眠,那些深夜时分湿透的真丝内裤,那些梦见陈默后醒来时的空虚和失望,都在推着她往前走。
她迈着修长美腿,轻轻朝着陈默走来。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站了一会,可能有些犹豫。
黑暗中她看不清陈默的脸,但能闻到他身上沐浴露清爽的气息。
她想起春节前那一晚,陈默从背后搂住她腰时掌心的温度,想起他在她耳边低声叫“白老师”时她腿软的感觉,想起他进入她身体时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想起高潮时她喷出的水液弄湿了整条床单——
那是她离婚后第一次体验到作为一个女人真正的快乐。
‘就这一次……就再放纵这一次……
’
白玉卿在心里对自己说,然后终于下定了决心。
她轻轻掀起被子一角,悄悄的钻进了陈默温暖的被窝。
被窝里满是陈默年轻身体的温度,还有他身上清爽好闻的气息。
白玉卿侧躺着,面对着他,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他的侧脸——
年轻,却带着成年人才有的沉稳,眉骨英挺,嘴唇的线条让她想起那一晚吻她时的触感。
她小心翼翼的往他身边挪了挪,丰满的胸部在侧躺时挤出一条更深的沟壑,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几乎要贴到陈默的手臂。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她长松了一口气。
但下一秒。
陈默一个翻身,将她压制。
他年轻有力的身体压在她柔软丰腴的娇躯上,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他胸膛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裙子传到她身上,大腿刚好卡在她双腿之间,膝盖顶着她腿心最柔软的位置。
“啊唔~”
白玉卿惊讶的轻呼了一声。
她一双美眸惊慌失措的看着陈默,瞳孔微微放大,长长的睫毛扑闪着,像两只受惊的蝴蝶。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连锁骨下方那片白腻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她身体僵了一瞬,但随即便软了下来——
被陈默压着的感觉,比她记忆中还要让她腿软。
陈默带着一丝笑意,搂着她香软的身子,低声道。
“玉卿姐,你半夜偷偷摸摸钻进我被窝做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朗,热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白玉卿感觉自己耳朵麻了一片,身体不由自主轻轻颤了颤。
她的双手下意识抵在陈默胸前,掌心下是他结实的胸肌和有力的心跳。
她本该推开他,但手指却不听使唤地微微蜷缩,变成了轻轻抓着陈默睡衣前襟的姿态。
白玉卿轻咬着唇,低声道:“我……
我说走错房间了,你信吗?”
她声音软糯,带着舞蹈家特有的气息控制,即使紧张得要命,声音依旧柔美好听。
但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她自己都不信,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说完她垂下眼睑,不敢看陈默的眼睛。
但黑暗中她能感觉到陈默的目光落在她脸上,那目光带着温柔和宠溺,还有少年人特有的炙热。
陈默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白老师,上次是我走错房间,这次换您走错房间了?”
他故意用“白老师”这个称呼,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但更多的是温柔。
白玉卿听到“白老师”三个字,心跳骤然加速。
禁忌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
他是她名义上的徒弟,她是他名义上的师父,但现在她主动钻进了他的被窝。
‘白玉卿你真是……不要脸……
’
她在心里唾弃自己,但身体却更软了,抵在陈默胸前的手彻底失去了力气。
陈默感受到她身体的软化,搂在她腰间的手收紧了一些。
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他能清晰感受到白玉卿腰肢的纤细和柔软——
那是舞蹈家特有的柔韧,没有一丝赘肉,但手感却温润得像一块暖玉。
“玉卿姐。”
陈默换了称呼,声音更低更柔,像是情人间的耳语。
他的嘴唇几乎贴着白玉卿的耳垂,热热的呼吸让她的耳朵迅速染上绯红。
“春节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你。”
白玉卿的呼吸明显顿了一瞬。
她抬起眼帘,美眸在黑暗中水光潋滟,看着陈默近在咫尺的脸。
“你……
想我什么?”
她问出这句话后立刻后悔了,但话已出口收不回来。
陈默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腰侧,隔着裙子布料,那触感依然让白玉卿身体轻轻一颤。
“想你的舞,想你的笑,想你的声音。”
陈默的嘴唇从她耳垂缓缓移向脸颊,每一个字都像小石子投进她心湖里,“还想你那一晚,在我身下叫我名字的样子。”
白玉卿脸腾地一下烧得更厉害了。
她伸手想要推陈默,但手掌贴在他胸口上却使不上半分力气,反而像在抚摸他。
“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
陈默微微抬起头,月光下他的眼睛深邃而认真,“玉卿姐,那一晚对我来说不是意外,是我心甘情愿的。”
白玉卿的心狠狠跳了一下。
她咬着唇,眼眶莫名有些发酸。
春节这段时间她反复告诉自己,那一晚只是酒精作用下的意外,陈默年轻气盛,自己又喝醉了,一切都不作数。
但此刻陈默说“是我心甘情愿的”,她心里那道防线开始土崩瓦解。
“可是……我是你师父……”
白玉卿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舞者特有的气息控制,即使情绪翻涌,声音依旧保持着那份优雅的节奏感。
“在外人眼里,我们是师徒。”
陈默的手指轻抚她散落在枕上的长发,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但在我心里,你首先是白玉卿——
一个让我心动的女人。”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白玉卿的防线。
她眼眶里蓄积的水光终于滑落,顺着眼角没入发鬓。
她放弃了所有抵抗,抵在陈默胸前的手慢慢上移,轻轻环住了他的脖子。
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贴上了陈默的胸膛,那对紧实挺翘的蜜桃乳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能清晰感受到陈默胸膛的温度和硬度。
她的乳头在布料下慢慢硬起来,顶着裙子薄薄的面料,在陈默胸前磨蹭出微妙的触感。
“小默……”
白玉卿轻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鼻音,但更多的是柔情。
她微微仰起下巴,精致的面容在月光下美得不真实——
眼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细纹反而增添了她成熟女性的韵味,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带着红酒的甜香。
陈默不再克制。
他低下头,吻住了白玉卿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那一晚醉酒后的急切,而是温柔而绵长。
陈默的嘴唇先是轻轻贴着她的唇瓣,感受她嘴唇的柔软和温度,然后舌尖轻舔她的唇缝,一点一点描摹她嘴唇的形状。
白玉卿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动。
她的嘴唇在陈默的亲吻下慢慢张开,牙关轻启,让陈默的舌尖得以探入。
当两人的舌尖触碰的瞬间,白玉卿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环在陈默脖子上的手臂收紧了。
陈默的舌在她口腔里温柔扫荡,舌尖滑过她的上颚、齿龈,然后卷住她的小舌轻轻吮吸。
白玉卿被吻得呼吸紊乱,鼻翼微微翕动,喷出的气息越来越烫。
她开始主动回应,舌头笨拙但认真地与陈默的舌纠缠,像两只交缠的鱼在水中嬉戏。
津液在两人的唇舌间交换,发出细微的水声。
陈默一边吻她,一边手掌沿着她的腰线缓缓上移,指尖划过她纤细的腰肢,隔着一层薄薄的裙子布料,抚上了她胸前那对蜜桃乳。
白玉卿的乳房是舞者特有的蜜桃型——
紧实、挺翘、充满弹性,虽然不如黎薇的F杯那般丰硕沉甸,但在陈默掌心下浑圆而坚挺,带着常年练舞所塑造出的完美轮廓。
他的手掌握住她左侧乳房,轻轻揉捏,感受着那紧实中带着柔软的触感。
“嗯……”
白玉卿的轻吟被陈默吞入口中。
她的乳头在陈默掌心下硬得厉害,顶着裙子薄薄的面料,像一颗硬硬的小石子。
陈默的手指找到那颗硬挺的乳头,隔着裙子轻轻捻动,白玉卿身体猛地一颤,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条件反射地收紧,指甲轻轻掐进他后颈的皮肤。
陈默松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同样有些急促。
“玉卿姐,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白玉卿睁开迷蒙的美眸,瞪了他一眼,但那一瞪毫无威慑力,反而媚得像要滴出水来。
“不准说……”
陈默低笑,嘴唇移到她的下巴,然后是修长的脖颈。
他的唇落在她颈侧动脉跳动的位置,感受到她心跳的频率快得像擂鼓。
他伸出舌尖,顺着她颈侧优美的线条缓缓舔舐——
从耳根下方一路舔到锁骨,品尝着她皮肤上淡淡的体香和微咸的细汗。
白玉卿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吟。
她的手指插进陈默的发间,指尖微微颤抖,摸着他后脑勺柔软的短发。
她的腿不由自主的夹紧了陈默卡在她腿间的大腿,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隔着裙子布料摩挲着陈默睡裤下的腿肌。
腿心处开始分泌出温热的爱液,浸湿了内裤裆部薄薄的布料。
“小默……小默……”
她喃喃叫着他的名字,声音柔得像化开的春水。
陈默的嘴唇落在她的锁骨上,舌尖在锁骨凹陷处打圈,然后一路向下,吻向那片让他在门口就看呆了眼的白腻。
白玉卿穿的是露肩裙,领口原本就开得不高,她侧躺着时那一抹白腻挤得更深。
陈默的唇沿着她乳沟上方的皮肤一寸一寸亲吻,每一处都留下湿润的痕迹。
“玉卿姐,你身上好香。”
陈默的声音闷闷的,嘴唇贴着她胸口的皮肤。
“是沐浴露……”
“不是,是你的味道。”
陈默的鼻尖蹭着她乳沟上缘,“像栀子花,那一晚我就记住了。”
白玉卿脸更红了,被他夸得心里甜丝丝的,但又羞得恨不得钻进枕头底下。
陈默的手指找到她裙子侧面的隐形拉链,轻轻拉下。
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白玉卿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阻止。
拉链从腋下一直开到腰侧,裙子前襟松开来,露出里面白色蕾丝文胸。
月光下,白玉卿的上半身一点点展现在陈默面前——
文胸是半杯款,只能裹住她紧实挺翘的蜜桃乳下半部分,上半球的白嫩乳肉从蕾丝边缘溢出来,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常年练舞,乳房虽然没有经过生育的女性的那种柔软垂坠感,但更加紧实挺翘,即使侧躺也没有明显下垂,像两只饱满的水蜜桃。
陈默的手指勾住文胸的肩带,轻轻往下拉。
白玉卿咬着下唇,在他手指动作时微微别过脸去,但身体却微微挺了挺胸,配合他褪下肩带的动作。
肩带滑落,然后是整件文胸被往下拉,两团白嫩的乳肉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
月光洒在她赤裸的上半身,陈默看清了她乳房的全貌。
蜜桃型的乳房浑圆紧实,乳根饱满,乳尖微微上翘,是典型的舞者美乳。
乳晕是浅浅的粉色,指甲盖大小,乳头因为兴奋已经完全硬挺,像两粒小小的红豆,在月光下微微颤栗。
陈默低下头,嘴唇含住了她左侧乳头。
“啊……”
白玉卿仰起脖子,娇吟声从喉咙深处溢出。
她双手抱住了陈默的头,十指插进他的发间,既像推拒又像把陈默往自己胸前按。
乳头在陈默温热的口腔里更加硬挺,舌尖绕着乳晕打圈,然后轻轻拨弄那颗硬硬的小豆子,每拨一下白玉卿的腰肢就轻轻弹动一下,像被电流击中。
陈默一边吮吸,一边手掌握住她另一侧乳房,手指收拢揉捏,感受着紧实的乳肉在指缝间变化形状。
他的大拇指压着乳头画圈,偶尔轻轻一按,白玉卿就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
她的爱液分泌得更多了。
腿心处已经湿了一片,内裤裆部湿透了,温热的液体浸湿了裙子下面薄薄的布料。
常年练舞让她的身体极为敏感,加上春节这段时间积累的空虚和渴望,此刻被陈默这样吮吸乳头,她阴道深处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开始不自觉地收缩蠕动着,渴望被什么填满。
陈默能闻到她身下溢出的淡淡腥甜气息,那气息混合着栀子花体香,形成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女人味。
“玉卿姐,你下面湿了。”
陈默吐出她被吮得红润发亮的乳头,嘴唇贴着她肋骨往下亲,在她胃部的位置留下几个轻吻。
“别说了……羞死人了……”
白玉卿双手捂着脸,从指缝间漏出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压抑不住的欲望。
陈默的手沿着她腰侧摸下去,手指勾住裙子的下摆,一点一点往上撩。
白色长裙的面料顺滑,被他轻易地推到腰际,露出她平坦结实的小腹。
白玉卿的腹肌线条分明,马甲线清晰可见,在月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肚脐小巧精致,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再往下是一条白色的蕾丝内裤,款式和文胸是一套。
内裤裆部的位置已经被爱液浸得透明,隐约可见下面饱满的花唇轮廓。
那花唇紧紧闭合着,但因为动情已经开始微微充血,在内裤下隆起一个诱人的小丘。
陈默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
白玉卿配合地微微抬起臀部,让内裤顺利褪下。
当最后一片布料离开她身体时,她整个人赤裸地躺在陈默身下,月光洒在她身上,像一尊精美绝伦的玉雕。
陈默的目光从她的脸一路往下——
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饱满紧实的蜜桃乳,平坦结实的腹部,纤细的腰肢,然后是双腿之间那片三角地带。
白玉卿的阴毛修剪得整齐,呈倒三角分布在阴阜上,毛发柔软乌黑,沾着几滴晶莹的爱液。
再往下,饱满的大阴唇紧紧闭合,只露出一条细细的粉嫩缝隙,缝隙周围湿漉漉的,爱液将整片花唇涂抹得亮晶晶的,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别看……”
白玉卿伸手去遮,被陈默轻轻握住手腕压在枕边。
“玉卿姐,你好美。”
陈默的目光发自内心地赞叹。
白玉卿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爱慕和欲望,心里的羞耻感逐渐被另一种情绪取代——
被欣赏、被渴望的甜蜜。
她不再挣扎,任由陈默的目光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游走。
陈默低下头,嘴唇重新落在她唇上。
这次是一个更深的湿吻,舌尖深深探入她口腔搅动,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同时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身体曲线缓缓下移,从乳房到肋骨,从肋骨到腹部,从腹部到腰侧,最后滑入她双腿之间。
手指触碰到那片湿热柔软的花唇时,白玉卿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双腿条件反射地夹紧,把陈默的手夹在腿间。
但她夹得越紧,手指就越深地陷入她饱满的花唇中间,指腹隔着湿滑的爱液直接压住了藏在花唇顶端的阴蒂。
“嗯……”
白玉卿身体弹了一下,夹紧的双腿又不由自主地松开。
陈默的中指在她花唇缝隙间缓缓滑动,从会阴一路滑到阴蒂,再滑回来。
动作很轻柔,指尖蘸着爱液,在她敏感的花唇上描摹着每一道褶皱。
白玉卿的花唇和她的乳房一样,紧致而有弹性,大阴唇饱满,小阴唇藏在里面被保护得很好,只有动情时才会微微探出头来。
此刻小阴唇已经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汩汩分泌爱液的阴道口。
陈默的手指在阴道口轻轻打着圈,感受着那片娇嫩软肉在指尖下微微收缩蠕动着。
“小默……别……别在这儿……”
白玉卿抓住陈默手腕,美眸水光潋滟,声音抖得厉害。
“玉卿姐,你确定不要?”
陈默的手指停在阴道口,没有深入,只是指尖轻轻顶开那片软肉,感受着里面湿热紧致的触感。
白玉卿的阴道口吸住他指尖,像一张小嘴在轻轻吮吸。
白玉卿咬着唇,说不出话来。
‘不要’两个字堵在喉咙口,但身体却诚实地渴望更深入的触碰。
她空虚了整个春节的身子,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被陈默填满。
. “我……”
她犹豫了几秒,最终抱着陈默脖子的手臂收了收,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却带着心甘情愿的柔软。
“你轻点……隔壁薇姐还在……”
这句话等于默许。
陈默指尖微微用力,中指缓缓探入她的阴道。
温热紧致的嫩肉立刻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吸吮着他的手指。
白玉卿的阴道弹性极好,虽然紧致但因为有充沛的爱液润滑,进入并不困难。
陈默的手指一节一节深入,感受着阴道壁柔软滑腻的触感,还有那些细微的褶皱在他指腹下轻轻摩擦的质感。
“啊……嗯……”
白玉卿咬着陈默肩膀上的睡衣布料,压抑着呻吟。
异物进入的胀满感让她的阴道条件反射地收缩,紧紧箍住陈默的手指,爱液分泌得更多了,顺着手指流到掌心。
陈默的手指开始缓缓抽送,拇指同时压住她的阴蒂轻轻揉动。
双重刺激让白玉卿的身体弓了起来,腰部悬空,臀部紧紧夹住。
她一只手死死抓着陈默后背的睡衣,另一只手捂着嘴,指缝间漏出断断续续的闷哼声。
陈默加快手指抽送的频率,每一次退出再进入都带出更多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指尖在阴道深处勾到一处略微粗糙的区域,轻轻一按,白玉卿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弹了一下。
“那里……不行……”
她带着哭腔的声音从指缝间漏出,双腿紧紧夹住陈默的手臂,花唇痉挛着收缩蠕动,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陈默整个手掌。
她高潮了。
舞者敏感的身体在陈默手指的抽送下迅速达到了巅峰,阴道剧烈收缩着,夹紧陈默的手指,爱液一股一股往外涌。
白玉卿仰着脖子,修长的颈线拉出一道优美的弧度,喉咙里逸出的呻吟被死死压在嗓子眼里,变成了破碎的喘息。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平息。
白玉卿瘫软在被褥上,浑身泛着高潮后的潮红,皮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细汗,在月光下像镀了一层柔光。
她的蜜桃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依旧硬挺,沾着陈默之前吮吸时留下的唾液。
她散落的长发铺在枕上,几缕发丝贴在泛红的脸颊上。
眼角有泪痕——
不是哭,是高潮时无法自控溢出的生理泪水。
“小默……你……你坏死了……”
白玉卿的声音虚弱而娇嗔,抬手想捶陈默,但手臂软得没有力气,抬到一半就落在被褥上。
陈默抽出手指,手掌上全是她高潮时喷出的爱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他把手举到她面前,手指撑开,指缝间粘连着透明的丝线。
“玉卿姐,你看,你多湿。”
白玉卿羞得闭上眼睛,偏过头去。
“不准看……拿开……”
陈默低笑,俯身吻了吻她眼角的泪痕,咸咸的,带着她身体的味道。
“玉卿姐,你高潮的样子好美。”
“不准说……”
白玉卿羞得恨不得把自己埋进枕头里。
但身体却因为陈默的赞美而更加发软,阴道深处新一轮的空虚感又涌了上来。
手指虽然让她高潮了,但终究不够——
她想要的是更充实、更滚烫、更深入的东西来填满自己。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陈默睡裤下隆起的那一大包。
上次她喝醉了,虽然记得那种被撑满的感觉,但记忆有些模糊。
此刻清醒着,她看着陈默胯下那个明显的凸起,心跳又乱了。
陈默注意到她的目光,微微一笑,牵过她的手放在自己睡裤的裤腰上。
“玉卿姐,帮我脱。”
白玉卿脸烧得厉害,但手指却听话地勾住裤腰往下拉。
睡裤连着内裤一起褪下,一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弹跳而出,打在她手背上。
白玉卿轻吸了一口气。
月光下,陈默的肉棒完全勃起,粗如儿臂,青筋盘绕在茎身上,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腺液。
整根肉棒微微上翘,散发着少年滚烫的热度和浓郁的雄性气息。
“怎么……怎么比你上次……还……”
白玉卿咬着唇说不下去,但眼神里的惊讶和隐隐的期待出卖了她的心思。
“因为想玉卿姐想的。”
陈默倾身压住她,赤裸的身体贴着她赤裸的身体。
他胸膛的结实肌肉压在她柔软的蜜桃乳上,两颗硬硬的乳头互相摩擦。
滚烫的肉棒贴在她湿淋淋的花唇上,龟头正好顶着她充血挺立的阴蒂。
这个接触让两人同时发出一声低吟。
白玉卿双手环住陈默的背,掌心下是他结实的背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的双腿在陈默身体两侧慢慢打开,修长的美腿环住他的腰,脚踝交叉勾在他腰后。
这个姿势是她作为舞者最习惯的——
双腿大开的M字,柔韧性极好,能让陈默的胯部完全贴合她。
“玉卿姐,我进去了。”
陈默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沙哑。
白玉卿闭上眼睛,下巴轻轻点了点。
陈默腰身微微一挺,龟头顶开她充血微张的花唇,挤入阴道口的瞬间,那湿热紧致的嫩肉立刻包裹上来,像一张小嘴含住了龟头。
白玉卿闷哼一声,环在陈默腰上的腿收紧了。
“慢点……你的太大了……”
她声音发抖,阴道口因紧张微微收缩,但爱液实在太多太滑,龟头又硬又烫,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进。
陈默这次比上次更耐心。
他记得上一回白玉卿是喝醉的状态,阴道虽然也紧,但酒精让身体相对放松。
此刻她完全清醒,阴道因为紧张和期待反而收得更紧,每一道褶皱都在紧紧咬住入侵的龟头,分泌的爱液被挤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
“玉卿姐,放松。”
陈默一边吻她的脖子和锁骨分散她的注意力,一边手掌揉捏她的乳房,指尖拨弄硬挺的乳头。
同时龟头在她阴道口浅进浅出,一点点撑开紧致的阴道壁,让嫩肉慢慢适应他的尺寸。
白玉卿抱着他,睫毛轻颤。
她能清晰感受到阴道一点一点被撑开的过程,那种被填满的胀感让她既紧张又渴望。
比起手指,陈默的肉棒粗了不止一倍,滚烫的温度烫得她阴道内壁都在轻轻颤抖。
“嗯……啊……”
她的呻吟声渐渐从压抑变成绵长。
当陈默的龟头触碰到阴道深处那片略微粗糙的敏感区域时,她整个人弹了一下,环在陈默腰上的腿猛地收紧,脚趾蜷曲起来。
“就是那里……上次……上次就是那里让我……”
白玉卿声音断断续续,说不出口的话被陈默接下。
“让你喷了很多水,把整条床单都弄湿了。”
陈默说完,腰身一沉,整根肉棒尽根没入她阴道深处。
龟头重重碾过那处略微粗糙的敏感点,顶到阴道尽头的花心软肉。
“啊——!”
白玉卿失声叫了出来,随即立刻抬手捂住嘴,但那声呻吟已经溢出去了。
她惊慌地看向房门方向,生怕隔壁的黎薇听到。
但阴道深处传来的巨大快感让她顾不上那么多。
被整根填满的感觉比记忆中更强烈——
粗硬的肉棒将她紧窄的阴道完全撑开,阴道壁的每一寸嫩肉都紧紧贴着青筋盘绕的茎身,那些青筋的凸起随着肉棒的脉动轻轻磨蹭着她的内壁,花心被龟头紧紧顶住,整朵花心都在轻轻吮吸着龟头前端。
“好胀……小默……太胀了……”
白玉卿的声音从指缝间漏出,带着舞者特有的气息控制,即使在极度快感中依然保持着柔美的音质。
她眼角又渗出了泪水,这次纯粹是因为被填满的满足感。
陈默停了几秒让她适应,然后开始缓缓抽送。
肉棒退出大半,只留龟头在阴道口,再慢慢整根塞回去。
每一次拔出时,阴道壁的嫩肉都会紧紧吸附着茎身往外翻出一点,粉红的嫩肉沾满透明的爱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每一次插入时,龟头都会推开层层叠叠的褶皱,碾过阴道深处那片略微粗糙的敏感点,重重撞在花心上。
“嗯……嗯……嗯……”
白玉卿的呻吟跟着抽送的节奏,每一下插入都让她喉咙里逸出一声闷哼。
她的双手在陈默背上胡乱抚摸着,指甲轻轻划过他的背肌,留下浅浅的红痕。
她的腿紧紧环着陈默的腰,随着抽送有节奏地收紧放松,舞者极好的柔韧性让她能完全张开双腿,让陈默插得更深。
“玉卿姐,你里面好紧,吸得我好舒服。”
陈默喘着粗气,声音沙哑。
“别说……啊……嗯……羞……”
白玉卿捂着嘴,但她刚说完,陈默突然加快抽送速度,肉棒快速而有力地在她阴道中进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
每一下撞击都精准地碾过阴道深处那处略微粗糙的敏感点,龟头撞在花心软肉上,整朵花心都被顶得微微凹陷。
白玉卿的快感急速攀升,捂着嘴的手指间漏出的呻吟越来越难以抑制。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开始配合陈默的抽送轻轻扭动,这是舞者身体的自然反应——
用最省力的方式迎合节奏。
她的骨盆微微抬高,让陈默进入的角度更深,龟头每一次都能顶到花心最深处。
“唔……不行了……小默……又要……又要来了……”
白玉卿的声音带着哭腔,双腿死死夹紧陈默的腰,阴道开始剧烈收缩——
她又要高潮了。
陈默能清晰感受到她的阴道壁骤然收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茎身,层层叠叠的褶皱痉挛着咬住肉棒。
龟头被花心吸住,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口喷涌而出,当头浇在龟头上。
这次高潮比用手指那次更强烈。
白玉卿整个人弓了起来,腰部悬空,蜜桃乳剧烈晃动,乳头硬得像石子。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着,爱液一股一股往外喷涌,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多余的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浸湿了一大片。
她捂着嘴的手指已经没什么力气了,指缝间漏出压抑的娇吟声,带着哭腔。
快感的浪潮冲刷着她的身体,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栗。
陈默没有停下抽送,在她高潮的痉挛中继续抽插,把她的快感不断拉长、堆叠。
肉棒在她剧烈收缩的阴道中反复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爱液。
“啊……啊啊……不行……小默……太刺激了……我受不了了……”
白玉卿的手指从嘴上移开,改为抓住陈默肩膀,指甲深深陷进他肩膀的皮肤。
她整个人像大海中颠簸的小船,被快感的浪潮一次次抛起又落下。
陈默低头吻住她,舌头深深探入她口腔,堵住她即将溢出的尖叫。
腰身加速冲刺,肉棒快速凶狠地撞入她阴道深处,龟头一下下顶在花心上,每一下都把整朵花心撞得酥麻。
白玉卿的阴道痉挛得更厉害了。
阴道壁的褶皱紧紧箍住肉棒,那些细微的螺旋纹路像海浪一样一波一波吸吮着茎身,花心口完全张开,紧紧含住龟头前端,一股更猛烈的爱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
“唔唔唔——!”
白玉卿的尖叫被陈默的吻堵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呜咽。
她第三次高潮了,这次是连续高潮,和第二次几乎没有间隔。
她的身体剧烈弹动,环在陈默腰上的腿从收紧变成无力地滑落,整个人瘫软在被褥上。
阴道深处仍然在一阵一阵收缩着,花心口含着龟头轻轻吮吸,爱液已经把她臀下的床单浸透了。
陈默在她阴道痉挛的吸吮中也到达了极限。
. 他松开白玉卿的唇,头埋在她颈窝里,腰身最后一次深深挺入,龟头紧紧顶住花心,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阴道最深处。
“啊……好烫……”
白玉卿被精液的高温烫得身体轻颤。
她能清晰感受到龟头在自己阴道深处脉动着,每一次脉动都射出一股有力的精液,冲刷着她花心内壁。
精液和她的爱液在阴道深处混合,形成一股温暖的液体,慢慢向外溢出。
陈默射了很久,身体肌肉紧绷,低沉的喘息在白玉卿耳边回响。
白玉卿抱着他汗湿的背,手掌轻轻抚摸着他紧绷的肌肉,安抚他射精后的余韵。
她两条腿重新环上他的腰,温柔地夹着他,让他的肉棒在自己阴道里继续插着,感受着那股温热精液在体内流动的触感。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交合的姿势,谁也不愿意先动。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急促的喘息声和心跳声交织在一起。
月光依旧安静地洒在两人身上,照亮了床单上那一大片水渍和两人汗湿赤裸的身体。
过了好一会。
白玉卿的呼吸渐渐平稳,她抬起湿润的美眸看着陈默。
高潮后的她皮肤泛着淡淡的粉红,眼角那一丝细纹因满足而柔化,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完全滋润后的成熟女人味。
“小默……”
她声音沙哑而柔软,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满足。
手指轻抚陈默汗湿的脸颊,拇指擦过他眉毛上的汗珠。
“嗯?”
陈默微微抬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
“春节这段时间……”
白玉卿咬了咬唇,眼波如水,“我每天晚上都梦见你。”
陈默低笑,嘴唇轻碰她的嘴唇。
“梦见我什么?”
白玉卿脸又红了,垂下眼睑。
“梦见你……像上次那样……像现在这样……”
后面的话细如蚊蚋,但陈默听得一清二楚。
他心口一暖,收紧手臂,把她香软的身子紧紧搂在怀里。
两人赤裸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他半软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随着两人身体的移动轻轻搅动着里面混合的精液和爱液。
“玉卿姐,以后不用梦里见我。”
陈默咬着她的耳垂轻声道,“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我会来找你。”
白玉卿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手臂环着他的腰,轻轻“嗯”了一声。
她心里明白,自己对这个少年徒弟的感情,已经从那一晚的意外,变成了真真切切的依恋和渴望。
虽然理智告诉她这段关系有多么不应该——
他是她名义上的徒弟,比她小十几岁,而且他身边还有黎薇那样性感漂亮的女人。
但此刻被他抱在怀里,感受着体内还插着的那根肉棒,所有的理智都烟消云散了。
“黎薇……
她知道吗?”
过了很久,白玉卿轻声问。
陈默微微沉默了一瞬,然后坦诚道:“薇姐知道。”
白玉卿没有意外,也没有生气。
她早就猜到黎薇和陈默之间的关系不简单,那种撒娇叫“默宝”的亲昵语气,还有黎薇让她一个人去睡隔壁房、自己却跑到白玉卿床上睡的举动,都说明黎薇默许甚至乐见其成。
“她倒是大度……”
白玉卿说完就觉得自己这话醋意太明显,连忙闭上嘴。
陈默低笑,手掌握住她一侧蜜桃乳轻轻揉捏。
“玉卿姐吃醋了?”
“谁吃醋了,我是你师父,有什么资格吃醋……”
白玉卿说完自己都觉得这话像是在撒娇,耳根红透了。
“在床上的时候,你不是我师父。”
陈默嘴唇贴着她耳根,声音低沉带着笑意,“是我的女人。”
白玉卿身体轻轻颤了颤,心口又酸又甜。
她没有反驳。
两人静静地拥抱着,肉棒在阴道里慢慢软化滑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顺着白玉卿会阴流到床单上。
但两人都没有去清理的意思,只是保持着拥抱的姿势,享受高潮后的余韵和温存。
“明天早上……
你要先回隔壁房间。”
白玉卿最后轻声说。
“不然薇姐看到了……”
陈默亲了亲她额头。
“好。”
白玉卿得到回应,这才安心地闭上眼睛,在陈默温暖的怀抱里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