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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3 节

第319章:陈默贼子(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8,606 字

  颜夕不敢相信发生在眼前的一幕。

  两人肯定没有亲。

  自家老妈不是那样的人!

  陈默和宋青黛差着辈分呢!

  而且,自己也没有看到陈默亲到了宋青黛。

  只是两人靠的有点过于近了一些。

  两人很快就分开了。

  宋青黛又和陈默说了两句话,然后陈默微笑着朝颜夕挥了挥手,上了他自己的车。

  宋青黛目送着陈默离开,她上车后,颜夕发现她的脸有点红,口红似乎都淡了不少。

  颜夕不由咬紧银牙,陈默贼子……

  陈默开着车,不由打了个喷嚏。

  难道是青黛姐又想自己了?

  想起刚刚的一幕,宋青黛是心惊肉跳,生怕被颜夕看到。

  但好在陈默亲她时,角度刁钻,颜夕只能看到宋青黛的后脑勺。

  陈默晚上回到家,在楼下倒是看到了一道成熟性感,体态丰腴的身影。

  女人的穿着很显身材,高跟鞋搭配修身西裤,腰臀曲线紧绷。

  苏蓉!

  此时的她就宛如一个成熟的蜜桃。

  她眼眸带着柔媚如水,看着陈默。

  陈默倒是没想到这女人来的这么快。

  应该是见苏韵去了省城。

  她就迫不及待的来见陈默。

  “老板。”

  苏蓉微微躬身,谦卑的问好。

  陈默微微点头:“嗯,从老家来的?”

  苏蓉微微挺起饱满的上围:“是的,想着早点跟着老板,熟悉自己的业务。”

  陈默瞟了她一眼:“那你现在住哪?”

  苏蓉:“住在我妹妹家里。”

  陈默:“苏姨家里?”

  苏蓉点了点头:“嗯。”

  苏韵还能允许她住家里?

  这倒是出乎陈默的意料。

  就是不知道苏蓉怎么说服苏韵的。

  “现在时间不早了,老板饿了吗?”

  “还好。”

  “我在家里弄了火锅,正好可以热热身子。”

  苏蓉眼神带着几分殷切看着陈默。

  陈默:“在苏姨家里?”

  苏蓉微笑点头:“嗯。”

  陈默看了眼楼上,家里灯已经关了,想必叶淑慧和杨桃她们已经休息了。

  叶淑慧睡眠浅,自己回去说不定还会吵醒她。

  “上车。”

  陈默给了她一个眼神。

  苏蓉立即迈着丰腴美腿,踩着高跟鞋,上了副驾驶。

  陈默开车,前往苏韵家楼下。

  停好车。

  苏蓉下车,走在前面上楼。

  陈默跟在她身后。

  上楼时,不可避免的就看到苏蓉这女人,扭来扭去的翘臀。

  陈默不知道她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

  不管有意无意,但这女人撩拨男人的手段,确实有些厉害。

  夜深人静。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气氛难免有些不一样。

  苏清雪也跟着苏韵一起去了省城,她是为了方便去魔都的学校。

  其实开学还有一个星期,太早去了,也闲着没事。

  陈默还得等几天。

  不过,黎薇已经快要等不及了。

  要是等到过了元宵再去魔都。

  那估计黎薇有可能直接杀到庆阳来‘擒夫’。

  “喝一点这个酒吗?”

  “是我从省城带回来的,味道还挺不错的。”

  苏蓉拿着一个红色的酒瓶,试探着向陈默问道。

  陈默瞟了一眼:“倒一点就行。”

  苏蓉心中一喜,倒是没想到陈默这么轻松就答应了。

  虽说只喝一点,但喝酒的人,一旦开始了,那想要收住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苏蓉给陈默倒了一小杯。

  她自己倒了半杯。

  苏蓉的酒量还不错,她有喝酒的天赋。

  以前作为销售的时候,基本上没人能喝得过她。

  有时候,为了给没用的老板面子,她还得装一下醉。

  陈默喝了一口,这味道,类似于果酒。

  但味道确实不错。

  这种酒后劲其实很大。

  陈默自从上次在陆清浅家里,借用了‘酒神丸’喝翻了她叔伯几人之后,现在喝酒应该是信手拈来。

  “陈总,咱们公司除了超市,奶茶店,速食店,还有其他项目吗?”

  苏蓉今天可是在老街那边逛了许久。

  也观察了很久。

  从奶茶店到超市,苏蓉能感受到这些店的活力,以及在未来的潜力。

  不过,就这些店,还不能让苏韵享受到那般‘奢侈’的物质生活。

  苏蓉猜测,陈默肯定还有产业。

  至少是千万级别的项目。

  陈默喝了一口酒道:“其他项目?

  其实这些项目就够你忙的了。”

  苏蓉是不知道东韵和GKD的加盟店。

  她对于陈默这话,不是很相信。

  一家超市,奶茶店能有多忙?

  “你知道咱们全国有多少家分店吗?”

  “分店……合约。”

  苏蓉柳眉微挑,她似乎忽略了这个问题。

  “三家?”

  陈默笑容淡淡。

  “五家?”

  苏蓉继续猜道,陈默的笑容依旧,自顾自的又喝了一口酒。

  “十家?”

  苏蓉不知道奶茶店的行情。

  也不知道在去年下半年,东韵奶茶和GKD速食店有多么的火爆。

  那如雨后春笋一般的发展速度,是有多惊人。

  陈默夹了一块肉吃下,淡定道乘以十。

  “一百家?!!”

  苏蓉一脸惊愕的看着陈默。

  “还不止,今天恐怕就有十来家新店加盟。”

  陈默淡然的说着,他去见宋青黛的时候,周雅那边给他的信息,就是十一家确定加盟的分店。

  一百多家分店。

  难怪,苏韵能够那么的豪气。

  自己是小看了这位年轻的陈总。

  苏蓉恐怕不会想到,这还只是陈默愿意给她看的冰山一角。

  两人火锅吃的差不多。

  酒也喝的见了底。

  确实如苏蓉所料,一旦开始喝酒的人,不可能随意就能止住。

  陈默喝了有差不多半瓶。

  苏蓉也喝了一半,但她还没醉,只是感觉有些轻飘飘的,她酒量确实惊人。

  陈默要不是因为有酒神丸,早就趴下了。

  “老板,我给你端水来洗脚。”

  苏蓉说着走向洗漱间去端水。

  过了一会。

  苏蓉端着一盆冒着热气的水,来到陈默面前放下。

  “老板,我给您洗。”

  陈默倒也没有拒绝。

  他也想看看这女人伺候人的本事。

  苏蓉给陈默脱了鞋袜。

  试了下水温,恰到好处。

  “老板,水烫吗?”

  “还行。”

  陈默微闭着眼眸,享受着苏蓉的服侍。

  苏蓉手指柔软,按着陈默的脚。

  时间缓缓流逝。

  苏蓉给陈默洗完脚,然后扶着陈默进了苏韵的房间。

  陈默和苏韵之间的关系。

  苏蓉眼睛毒辣的很,她多少是能看出来一些猫腻的。

  所以,也没有避讳,就扶着陈默倒在了苏韵被窝里。

  她在陈默的耳边,轻声道: “老板,被子里还很冷,人家给您暖暖……”

  苏蓉的声音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磁性,在昏暗的卧室里飘荡。

  她的手指轻轻搭在陈默的衬衫领口,指尖微微颤抖,既有刻意讨好的意味,又藏着几分真切的紧张。

  陈默半倚在床头,酒意让他的眼神略显迷离,但意识仍然清醒。

  他看着苏蓉那张风韵犹存的脸——

  四十二岁的女人,保养得宜的皮肤在床头灯暖黄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眼角几道细纹非但没有减损她的魅力,反而为她增添了几分岁月沉淀后的成熟韵味。

  她的嘴唇饱满,涂着淡红色的口红,此刻微微抿着,像是在等待某种判决。

  “苏蓉。”

  陈默开口,声音不高,却让她身子轻轻一颤。

  “老板?”

  苏蓉抬起眼,那双经历过风尘的眸子里,此刻竟带着几分少女般的忐忑。

  “你知道我和苏姨的关系。”

  陈默直直地看着她。

  苏蓉的手指在陈默领口处停住,她轻咬下唇,点了点头:“我知道。

  小韵是您的女人。”

  “那你为什么还来?”

  苏蓉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在床边蹲下身,双手捧起陈默的一只手,将他的手掌贴在自己微烫的脸颊上。

  她的动作虔诚而卑微,像是一个在祈求垂怜的信徒。

  “因为我想跟着您。”

  她的声音轻而坚定,“我在老家过了大半辈子窝囊日子,我那个男人除了喝酒打牌,什么都不会。

  我四十二岁了,再不抓住点什么,这辈子就这么完了。”

  她抬起眼,目光里带着赤裸裸的坦诚,没有矫饰,没有伪装。

  “我知道您是做大事的人。

  小韵跟着您,整个人都变了,变得年轻了,变得有光彩了。

  我不求像她那样得您宠爱,我只想……

  只想在您身边有个位置。”

  陈默看着她,没有说话。

  苏蓉的手指开始解他的衬衫纽扣,动作很慢,每解开一颗,就用指腹在他露出的皮肤上轻轻划过。

  她的指尖有一层薄茧,那是常年做家务留下的痕迹,划过皮肤时带来微微粗糙的触感,反而增添了几分异样的刺激。

  “我年纪大了,比不得那些年轻姑娘。”

  苏蓉解开第三颗纽扣时,声音里带了一丝自嘲,“但我懂得伺候人。

  我知道怎么让男人舒服,怎么让男人省心。”

  衬衫完全解开,露出陈默结实的胸膛。

  重生后的他保持着十八岁少年特有的紧致肌肤和匀称肌肉线条,酒意让他的身体微微发热,皮肤上泛着浅淡的红晕。

  苏蓉的目光在他胸口停留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惊叹——

  这哪里是个少年的身体,分明已经初具成年男人的轮廓。

  她的呼吸不自在地急促了几分,那只贴在他胸口的手,竟有些舍不得移开。

  “老板,您的身体……

  真好看。”

  她喃喃地说,声音里少了几分刻意的讨好,多了几分真切的赞美。

  陈默的手抬起,捏住苏蓉的下巴,将她的脸微微抬起。

  这个角度下,他能看清她领口内若隐若现的丰满沟壑。

  苏蓉穿了一件深V领的黑色针织衫,将她那对吊钟巨乳的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

  四十二岁的女人,乳房沉甸甸的,像是两颗熟透了的蜜瓜,在黑色布料下轻轻晃动。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陈默的拇指轻轻摩挲她的下巴,“跟了我,你就是我的人。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得听我的。”

  “我知道。”

  苏蓉的眼睛亮了起来,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喜悦,“我什么都听您的。

  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陈默松开她的下巴,靠在床头,淡淡地说:“那就先暖暖床吧。”

  苏蓉像是得到了某种恩准,整个人都鲜活起来。

  她站起身,动作迅速却不失优雅地脱下那件黑色针织衫。

  针织衫下,是一件酒红色的蕾丝胸罩,花边繁复,将那一对巨乳托得更加饱满高耸。

  她的皮肤白皙,虽然不及年轻女人的紧致,却有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柔腻质感,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的腰肢不再纤细如少女,略微有些圆润,但曲线分明,从侧面看去,腰窝处凹陷的弧度仍然诱人。

  她转过身去解胸罩搭扣时,陈默看到了她的背——

  光滑的脊背上,肩胛骨的轮廓若隐若现,一直延伸到腰际,然后骤然隆起成为那对肥硕的臀部。

  西裤滑落,露出里面的黑色丁字裤,细带陷入臀缝中,几乎完全被两瓣肥臀吞没。

  苏蓉的臀部是典型的熟女肥臀,宽、圆、翘,肉感十足,每走一步,臀肉都会轻轻颤动,像是果冻般弹软。

  她转过身来面对陈默,双臂自然垂在身侧,没有刻意遮掩自己的身体。

  胸罩已经脱下,那对吊钟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乳头是暗红色的,乳晕比年轻女人大一圈,像是两枚铜钱贴在雪白的乳肉上。

  乳房微微下垂,但正是这种沉甸甸的垂坠感,反而更显出成熟女人特有的性感。

  “老板,我老了,比不得那些年轻姑娘好看。”

  苏蓉微微垂下眼,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卑,“但我的身子还算干净,除了家里那个不争气的男人,没让别人碰过。”

  陈默的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扫过。

  他见过苏韵的身体,那是少妇与少女的完美结合;见过周雅的身体,那是熟透了的蜜桃般丰腴。

  而苏蓉,她的身体是另一种美——

  历经岁月却依然保持风韵的成熟之美,像是秋天枝头最饱满的果实,每一寸肌肤都在诉说着成熟女人的韵味。

  “过来。”

  陈默朝她伸出手。

  苏蓉顺从地爬上床,掀起被子钻了进去。

  她的身体带着从外面带进来的凉意,在被窝里微微发颤。

  陈默侧过身,将她搂入怀中。

  手掌贴在她光滑的后背上,能感受到她微微的颤抖——

  不是冷的,是紧张的。

  “怕?”

  陈默在她耳边轻声问。

  “有点。”

  苏蓉老实地承认,声音闷在他胸口,“怕您嫌弃我。

  怕您觉得我是个有心机的女人,故意勾引您。”

  她说着,主动将身体贴得更紧。

  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压在陈默的胸口,柔软的乳肉被挤压成扁圆形,乳头蹭过他的皮肤,带来一阵轻微的酥痒。

  她的腿也缠了上来,大腿内侧最柔软的肌肤贴在陈默的腿上,缓缓地磨蹭着。

  陈默的手顺着她的脊背滑下,落在她肥硕的臀部上。

  手掌刚一触碰,那丰腴的臀肉便弹性十足地弹了弹,五指微微陷入软肉中,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来。

  他轻轻揉捏,臀肉在他的掌中变化着形状,苏蓉发出了一声轻微的鼻音。

  “嗯……”

  “您……

  您喜欢吗?”

  苏蓉抬起脸,眼睛在昏暗中亮晶晶地看着他。

  陈默没有回答,而是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少年的身体覆在成熟女人的躯体上,形成一种奇异而美妙的反差。

  他的手肘撑在苏蓉身体两侧,俯视着她的脸——

  那张风韵犹存的脸此刻染上了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眼角几道细纹在酒意下显得更加柔和,嘴唇微微张开,呼出带着果酒甜香的热气。

  “苏蓉。”

  陈默叫她全名,声音低沉。

  “嗯?”

  “叫我什么?”

  “老板……”

  “在床上呢?”

  苏蓉的眼睫轻颤,她从陈默的眼中看到了某种期待。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轻如蚊蚋:“主……主人。”

  这两个字一出口,她的身体便不由自主地绷紧,一股奇异的电流从脊椎骨尾端窜起,直冲后脑。

  她从未这样称呼过任何男人,包括她那个窝囊丈夫。

  但此刻,对着这个比自己小了二十多岁的少年,这声“主人”却唤得如此自然。

  “乖。”

  陈默低头,嘴唇覆上她的。

  苏蓉的唇很软,带着熟女特有的丰润质感。

  她的口红已经被蹭花了大半,但残余的味道里带着淡淡的花香。

  陈默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温热的口腔。

  苏蓉的舌头起初还有些瑟缩,但很快便主动缠了上来,带着酒香的唾液在两人唇舌间交换。

  她的吻技很熟练,但此刻却刻意收敛着,让自己显得生涩些、被动些。

  这是她的聪明之处——

  她知道自己不能表现得太老练,那会让陈默觉得自己阅人无数。

  她要让他感受到掌控感、征服感。

  陈默的手从她的腰际滑上,握住她一侧的吊钟巨乳。

  五指张开,却无法完全包裹住这沉甸甸的软肉。

  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触感柔软得像是在揉一团温热的水袋。

  他轻轻一握,苏蓉的喉咙里便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他低下头,嘴唇离开她的唇,沿着下巴、脖颈一路吻下,最终含住她一侧的乳头。

  舌尖在暗红色的乳晕上打着圈,然后猛地吸吮。

  乳头在他口中迅速变硬,挺立如豆。

  “啊……”

  苏蓉仰起脖子,手指插入陈默的发间,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陈默的吸吮越来越用力,像是在等待某种甘甜的汁液。

  虽然苏蓉早已过了哺乳期,但这种被吸吮的感觉仍然让她浑身酥麻。

  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腿间那个早已多年未被认真对待的地方,开始湿润起来。

  “主人……主人轻点……”

  她娇喘着,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奴婢受不住……”

  陈默松开她的乳头,抬起眼看她。

  苏蓉的脸上已是春情荡漾,眼角泛着泪光,嘴唇微张,喘息急促。

  她这幅神态,哪里还像个四十二岁的妇人,分明是个被撩拨得情难自已的少女。

  “这就受不住了?”

  陈默的嘴角勾起一抹笑。

  苏蓉咬着下唇,委屈地点了点头:“很多年……很多年没有过了……”

  她这话半真半假。

  真的是,她确实很久没有得到过真正的满足;假的是,她刻意强调这一点,是为了激起陈默的怜惜与征服欲。

  陈默的手顺着她的小腹滑下,指尖勾起丁字裤的细带,轻轻一拉。

  那根细带便从臀缝中滑出,露出下面湿漉漉的一片。

  苏蓉的阴毛浓密而卷曲,像是黑色的草丛覆盖在饱满的阴阜上。

  而在草丛之下,是一对肥厚饱满的大阴唇,像是两片合拢的花瓣,颜色暗红,泛着水光。

  “把腿张开。”

  陈默命令道。

  苏蓉顺从地将双腿分开,膝盖弯起,将自己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这个姿势让她感到羞耻,但同时又有一种异样的刺激感涌上心头。

  她闭上眼,不敢看陈默的表情。

  陈默的手指落在她的大阴唇上,轻轻拨开那两片肥厚的花瓣。

  里面是粉红色的嫩肉,小阴唇小巧地藏在其中,顶端的花蒂已经微微充血凸起。

  阴道口微微翕张,一股透明的爱液正缓缓渗出,散发着淡淡的咸腥气息。

  “你的身子很干净。”

  陈默评价道。

  苏蓉松了口气,睁开眼看他,目光里带着感激:“奴婢……奴婢一直很注意保养……”

  陈默的中指轻轻探入她的阴道口,刚一进入,那温热的肉壁便迫不及待地吸附上来。

  苏蓉的阴道内壁柔软而紧致,虽然生育过,但保养得当,并没有过度松弛。

  更难得的是,她的花唇肥厚,当他手指深入时,两片大阴唇便自动包裹住他的手指根部,形成了一种极致的包裹感。

  “嗯啊……”

  苏蓉的臀部轻轻抬起,主动迎合他的手指。

  “想要了?”

  陈默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送,拇指则按在她的花蒂上轻轻揉动。

  “想……想……”

  苏蓉的声音支离破碎,“奴婢想主人……想了好久……”

  她确实是想了很久。

  从第一次见到陈默,她就知道这个少年不简单。

  后来看到苏韵的变化,她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她知道自己年纪大了,比不得那些年轻女人,但她有自己的优势——

  她懂得伺候人,懂得如何让男人舒服,懂得如何放低姿态。

  陈默的手指在她体内转动,感受到她的阴道壁上有几处略微粗糙的褶皱,那是岁月留下的痕迹,也是成熟女人的特征。

  当他的指尖刮过这些褶皱时,苏蓉的呻吟声便会骤然拔高。

  “主人……求您……进来……”

  苏蓉终于忍不住开口求欢,声音里带着哭腔,“奴婢准备好了……真的准备好了……”

  陈默抽出手指,脱掉自己仅剩的内裤。

  早已勃起的肉棒弹跳而出,青筋盘绕,龟头紫红饱满。

  苏蓉看到这根属于十八岁少年的阳具,呼吸陡然一滞——

  比她那个窝囊丈夫的,足足粗长了一大截。

  “主人……慢些……奴婢许久没有……”

  她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陈默俯下身,龟头顶在她湿漉漉的阴道口。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让龟头在她的大阴唇之间来回滑动,沾满了她的爱液。

  每当龟头滑过她充血的花蒂时,苏蓉的身体便会轻轻一颤。

  “想要,就自己放进去。”

  陈默在她耳边低声道。

  苏蓉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但她的手还是乖乖伸下去,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

  她的手很小,手指柔软,握住肉棒时,虎口刚好卡在龟头下的棱沟处。

  她小心翼翼地将龟头对准自己的阴道口,然后抬眼看向陈默,目光里满是乞求与期待。

  陈默腰身一沉,龟头挤开肥厚的大阴唇,缓缓没入她的体内。

  “啊啊啊……”

  苏蓉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

  那是一种久违了的充实感。

  阴道内壁被粗硬的肉棒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每一处敏感点都被触碰。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一朵枯萎多年的花,终于得到了雨露的滋润,每一片花瓣都在疯狂地舒展。

  陈默感受到她的阴道在高潮边缘剧烈收缩,肥厚的大阴唇紧紧包裹着肉棒根部,像是两张温热的嘴唇在用力吸吮。

  那些略微粗糙的阴道褶皱摩擦着龟头,带来阵阵酥麻。

  他缓缓抽送,每一下都尽可能地深入,龟头触碰到她阴道深处的宫颈口。

  “主人……主人……太深了……”

  苏蓉的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趾蜷曲,双手抓住他的后背。

  她的指甲陷入他的皮肤,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陈默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的臀缝流下,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两人的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和着她破碎的呻吟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苏蓉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像是两只装满水的气球。

  陈默低头含住她一侧的乳头,用力吸吮,同时下身猛烈抽送。

  双重刺激下,苏蓉的理智彻底崩溃,开始胡言乱语。

  “主人……奴婢要死了……要死了……主人的大肉棒……要插死奴婢了……”

  她的声音嘶哑,眼角滑下生理性的泪水,“奴婢四十二岁了……还能被主人这样疼……死也值了……”

  不知过了多久,苏蓉的身体突然剧烈痉挛,阴道内壁以极高的频率收缩,将陈默的肉棒死死咬住。

  她双腿夹紧,臀部高高抬起,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激涌而出,浇在陈默的龟头上。

  “啊啊啊啊——

  !!!”

  苏蓉发出高亢的尖叫,全身皮肤泛起潮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胸口、小腹。

  她的吊钟巨乳上浮现出细密的汗珠,乳头硬得发疼。

  她的手指死死掐进陈默的后背,指甲几乎刺破皮肤。

  这是她人生中最强烈的一次高潮。

  多年压抑的欲望在这一刻尽数释放,像是决堤的洪水,冲毁了一切理智与矜持。

  她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被抛上了云端,然后缓慢地、飘飘悠悠地落下来。

  陈默在她高潮的余韵中又抽送了十几下,然后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她花心深处。

  那股灼热的液体冲击力极强,又引发了苏蓉新一轮的轻微高潮。

  “嗯……嗯嗯……”

  苏蓉无力地呻吟着,双腿从陈默腰上滑落,瘫软在床上。

  陈默伏在她身上喘息了片刻,然后翻身躺在她身侧。

  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时,一股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从阴道口缓缓流出,顺着臀缝滴落在床单上。

  苏蓉缓了好一会儿,才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些许神智。

  她艰难地侧过身,将脸埋在陈默的胸口,声音沙哑而满足:“主人……奴婢刚才……是不是太浪了……”

  “还好。”

  陈默揽住她的肩,手指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轻轻划动。

  “奴婢从来没这样过……”

  苏蓉轻声说,语气里带着几分羞赧,“以前那些,都是应付。

  只有这一次……是真的……”

  她说到这里,抬眼看向陈默,眼眶微红:“主人,奴婢知道自己年纪大了,比不得小韵。

  但奴婢会好好伺候您,什么都听您的。

  您要奴婢做什么都行。”

  陈默看着她,这个女人眼中除了讨好之外,此刻多了几分真切的依恋。

  他知道,她是真心想跟着自己。

  虽然她的出发点不全是感情,有功利成分,但经过今晚,她已经彻底被征服了——

  从身体到心灵。

  “既然跟了我,以后就不是奴婢。”

  陈默捏了捏她的脸颊,“是苏蓉。

  是我的女人。”

  苏蓉愣了一下,然后眼泪竟真的流了下来。

  她将脸埋进陈默的胸口,肩膀轻轻抽动:“谢谢……谢谢主人……不,谢谢老板……”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躺了一会儿。

  苏蓉主动起身,去洗漱间端来温水,用柔软的毛巾仔细地为陈默擦拭身体。

  她动作温柔,神情专注,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擦到他的下身时,她的脸颊微微泛红,但手上动作毫不含糊,将那根刚才在自己体内肆虐的肉棒清理得干干净净。

  “老板,床单脏了。”

  苏蓉看着床单上那一大片濡湿的痕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都是奴婢弄的……”

  “换一条就是了。”

  苏蓉从衣柜里找出干净的床单换上,然后钻回被窝,紧紧贴着陈默的身体。

  她的巨乳压在他的手臂上,一条腿搭在他的腿上,整个人像是一只依偎在主人身边的猫。

  “老板,明早您想吃什么?

  奴婢给您做。”

  她轻声问。

  “随便。”

  “那奴婢给您做手擀面。

  奴婢最拿手的就是手擀面,小韵小时候最喜欢吃。”

  她说到苏韵时,声音里带着几分愧疚与不安。

  她知道自己今晚的行为,某种程度上算是“背叛”了妹妹。

  但她控制不住自己——

  她太想抓住这个机会了,太想改变自己的命运了。

  “苏姨那边,你知道该怎么做?”

  陈默问。

  苏蓉点头:“知道。

  小韵是正宫,奴婢绝不跟她争。

  只要老板偶尔来看看奴婢,奴婢就知足了。”

  她的懂事让陈默满意。

  他的手滑到她肥硕的臀部,轻轻拍了拍。

  臀肉颤了几颤,苏蓉发出一声舒服的鼻音。

  “睡吧。”

  陈默闭上眼睛。

  苏蓉嗯了一声,将脸贴在他肩窝处。

  黑暗中,她的嘴角噙着一抹满足的笑意,眼角还残留着泪痕。

  四十二岁了,她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归宿。

  窗外夜色深沉,庆阳小城的冬夜寒风呼啸。

  但在苏韵家的卧室里,被窝内温暖如春,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和一个四十二岁的妇人相拥而眠,身体紧贴,呼吸交融。

  苏蓉在入睡前,脑海里闪过最后一个念头:这辈子做得最对的一件事,就是今天鼓起勇气,敲开了陈默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