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最后一次(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4,802 字
房门缓缓推开。
杨桃迈着修长美腿,走了进来。
“嫂子,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陈默半坐了起来,看着身前的杨桃。
杨桃轻抿了一下红唇,轻声道:“我们下午的赌约,我还没完成呢。”
陈默愣了一下,随即微笑道:“啊,说起来下午已经按了,现在时间不早,嫂子你早点休息吧。”
陈默的拒绝,让杨桃有些失落。
她声音坚定道:“没事,我正好睡不着,愿赌服输,我这个人不希望欠隔夜债。”
陈默见她这坚定的态度,看来今晚不让她按头还不行了。
“行,那就辛苦嫂子了。”
陈默躺下,头朝着杨桃的方向。
杨桃拉来一把椅子,在床边坐下。
她一双修长丰腴的美腿,轻轻并拢在一起,比床要稍微高一点。
“默哥,要不你把头枕在我腿上吧,这样好按一点。”
陈默迟疑了一下,随即还是顺从了:“……”
陈默头靠在杨桃丰腴圆润的腿上。
一阵清香的体香味。
这可比睡在枕头上要舒服的多。
杨桃眸子里闪过一丝欢喜,她手指修长,轻轻穿过陈默的头发,按在他的头上。
“嗯~”
陈默舒服的轻嗯了一声。
“力度还行吗?”
杨桃柔声在他耳边问了一句。
陈默微微颔首,夸道:“嗯,刚刚好,挺舒服的。”
“那就好。”
杨桃微笑着回了一句。
双方沉默了一会。
杨桃带着好奇道:“默哥,你还有跟柳蜜聊天吗?”
陈默带着笑意:“柳蜜啊?
有,每天早上都打招呼来着,感觉她是个很自律的女强人,每天都会跑步,锻炼,保持身材。”
杨桃听着陈默对柳蜜的评价,眼眸里满是开心。
“她是挺自律的,身材还不错吧,她的头像好像就是她本人。”
杨桃不忘提醒陈默。
那可是她……
不是,是柳蜜费了好大劲才拍出这么一张唯美而又性感的照片。
“身材挺好的,标准的御姐身材。”
陈默评价了一句。
杨桃没想到从陈默这里得到的都是关于自己……
不是,关于柳蜜的正向评价。
“那她应该算是你喜欢的类型吧?”
杨桃试探着问道。
“性格方面还没接触,我不能确定,但就外形和身材来说,确实还算符合。”
陈默坦诚的回答道。
“那……挺好的。”
杨桃嘴角忍不住的上扬。
看来自己这次的试探挺值得,居然套出了这么多有用的信息。
那自己……
如果迎难而上的话,有可能直接成功的吧?
杨桃心里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陈默微笑道:“嫂子,你这位同学谈过几次恋爱?”
杨桃轻咳一声:“应该算是……
谈过一次吧。”
陈默哦了一声:“没事,没结过婚就行。”
杨桃手不由一顿,眼神瞬间黯然:“……”
陈默关心的问道:“嫂子,怎么了?”
“没,没事。”
杨桃立即恢复正常。
她知道,自己配不上陈默。
但是,自己也不奢望能够被陈默明媒正娶。
就宛如那苏韵一样,做个地下恋人。
苏韵……
她也有女儿了,她也结过婚吧?
她可以,自己应该也行吧?
杨桃终究还是不自信的。
单论外形和身材来说,她是不如苏韵的。
尤其是苏韵身上那股子成熟性感的韵味,她还差了些火候。
但……
她年轻啊。
以后还有成长的空间。
陈默见杨桃沉默不语,不由想起自己刚刚那句结过婚的话,可能是让她心里不舒服了。
“额,其实吧,结过婚也并不是不行,只要两个人互相喜欢,情投意合就行,爱情嘛,没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
陈默找补了一句。
杨桃露出微笑:“嗯~”
陈默有时候的体贴,会让她感受到以前从未有过的温暖。
“对了嫂子,我打算在咱们市里开一家超市,到时候交给你管了。”
“市里呀!
我……
好!”
杨桃下意识是有些不自信的,但一想到要帮陈默,以后要想更多的在他身边露脸,那就要往上走。
不然,以后自己就只能远远的看着他了。
陈默微笑道:“到时候要是有困难,或者不懂得,问问苏姨。”
杨桃轻轻点头:“嗯。”
两人谈话到这里,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只有两人的呼吸声,还有杨桃给陈默按头的轻响。
窗外夜色深浓,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屋内,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银白光影。
房间里只剩床头柜上一盏小夜灯,散发出橘黄色的暖光,将两人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时间缓缓流逝。
不知不觉。
陈默睡了过去。
杨桃感觉到了陈默平稳的呼吸声,那呼吸绵长而均匀,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沉稳节奏。
她的手指仍在他发间轻轻穿梭,却已不再是按摩,而是近乎贪婪地感受着他发丝的柔软。
她看着陈默剑眉英气的五官。
小夜灯的光斜斜打在他脸上,勾勒出棱角分明的轮廓。
剑眉斜飞入鬓,睫毛又浓又密,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着,睡颜安详得像个孩子。
杨桃的心跳不由加速。
咚、咚、咚——
心跳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她甚至担心这声音会吵醒他。
上次……
那天也是这样的夜晚。
她借着给他送夜宵的由头进了房间,他靠在床头看书,后来不知不觉睡着了。
她当时也是这般,看着他沉睡的侧脸,心跳得厉害。
她挣扎了好久,最终鬼使神差地俯下身,在他脸颊上偷了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只是嘴唇刚碰到他的皮肤,他就微微动了动,吓得她慌忙直起身,心跳几乎跳出嗓子眼。
差点就被发现了。
那次的惊险让她好几天都不敢正眼看他,每次见面都脸红心跳,生怕他察觉什么。
可他似乎毫无察觉,依旧温和地叫她“嫂子”,依旧关心妮妮的学习,依旧在她搬重物时自然而然地接过手。
他越是这般体贴,她心里的那簇火苗就烧得越旺。
这一次。
夜更深了。
整栋房子都沉在寂静里,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远处的犬吠,很快又归于沉寂。
杨桃深吸了一口气。
她知道自己这样做不好……
有些孟浪。
她是他的堂嫂。
虽然丈夫常年在外,婚姻早已名存实亡,可这名分终究还在。
她一个有夫之妇,深夜待在年轻小叔子的房间里,本该避嫌,可她却不仅没有离开,反而……
反而起了这样羞人的心思。
可是。
她的目光落在他睡颜上,挪不开。
他睡着的样子真好看。
醒着时他总是一副沉稳从容的模样,处理生意时杀伐果断,面对那些漂亮的女人时从容自若。
可此刻睡着,眉眼间便只剩少年的清澈与稚气。
心里有两个声音在拉扯。
一个声音说:杨桃,你还要不要脸?
你是有丈夫的人!
他是你丈夫的堂弟!
另一个声音却说:你那个丈夫,一年到头回来几次?
他管过你吗?
管过妮妮吗?
要不是陈默,你和妮妮现在过的什么日子?
他才是真正待你好的人……
两个声音吵得她心乱如麻。
可她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下一秒。
她微低着头。
动作轻得不能再轻,像怕惊动一片羽毛。
她缓缓俯下身子,长发从肩头滑落,几缕发丝轻轻扫过陈默的额头。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克制,温热的气息拂在他脸上。
距离越来越近。
她能看清他鼻翼上细微的绒毛,能看清他嘴唇上淡淡的纹路。
她的心脏跳得像擂鼓,脸上的热度烧到了耳根。
然后。
红唇印向了陈默。
轻轻覆上。
“唔……”
唇有些凉。
这是她唇瓣传来的第一感受。
他的嘴唇比她想象中的要柔软,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温润触感。
她的唇压上他的,像压在一瓣微凉的花瓣上,那凉意从他的唇传递到她的唇,激得她全身一阵细微的轻颤。
淡淡的夹带着一丝清凉的味道。
杨桃知道那是陈默用的薄荷味的牙膏。
那股薄荷清香从两人唇瓣贴合处漫开,清冽中带着一丝微甜。
她下意识地轻轻抿了一下唇,仿佛想将那股味道更多地汲取进自己口中。
这个吻很轻。
轻得几乎只是唇与唇的触碰。
她的唇瓣贴合在他的唇上,没有动,没有深入,只是静静贴着。
可就这短短的几秒,她的眼眶却微微发热。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她说不清。
像是偷来了不属于自己的温暖,甜得让人心颤,又酸得让人想掉眼泪。
她有多久没有被人好好亲吻过了?
丈夫每次回来都是例行公事般草草了事,甚至很少正眼看她,更别说这般温柔的唇齿相依。
她红着脸。
和陈默分开了。
唇瓣分离时发出极细微的“啵”声,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得让她羞得全身发烫。
她慌忙直起身子,手捂住自己的嘴,掌心触到的是滚烫的唇和狂跳的心脏。
她紧张地盯着陈默的脸。
他的眼睫毛没有颤动。
呼吸依旧平稳。
没有醒。
这次陈默没有醒来。
杨桃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胸腔里那颗心却仍跳得厉害。
她捂着自己的心口,感受着掌下的震动,脸上烧得厉害,耳根滚烫。
她闭上眼。
可闭上眼,脑海里便全是方才那一瞬间的触感。
他嘴唇的微凉,薄荷的清香,两人呼吸交织时那片刻的亲密……
所有细节都被放大,一遍遍在她脑海里回放。
但杨桃的良心有些过意不去。
“杨桃,你这是……”
她在心里骂自己,“你这是趁人之危,这是偷。”
这样做不道德。
她是一个有夫之妇。
她是妮妮的母亲。
她是这个家的媳妇。
她怎么能深夜待在小叔子房间里,趁他睡着偷偷亲他?
这要是被人知道,她的脸往哪搁?
陈默会怎么看她?
会不会觉得她是个轻浮放荡的女人?
她想起自己跟陈默说“柳蜜”的事。
她拿自己虚构的“柳蜜”来试探他,听他说喜欢御姐身材,听他说不在意结过婚,听他说“爱情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
那些话像羽毛一样拂过她心尖,痒痒的,让她忍不住生出了一丝卑微的念想。
苏韵可以。
她为什么不可以?
她不奢望被明媒正娶。
她只想像苏韵那样,默默待在他身边,能偶尔得到他一点温柔,一点垂怜,就足够了。
哪怕只是这样偷偷地、趁他睡着时亲一亲他,她都觉得心里甜得冒泡。
总有一天。
自己要光明正大的亲!
她在心里暗暗发誓。
总有一天,她要在他醒着的时候,在他那双温和的眼睛注视下,堂堂正正地吻上去。
不是偷,不是趁他睡着,而是他愿意,她也愿意。
杨桃咬住下唇。
她看着陈默安静的睡颜,心里的愧疚感渐渐被那个“总有一天”的念想稀释。
她伸出手指,极轻极轻地碰了碰他额前的碎发,将一缕乱发拨到耳后。
以后不能这样了。
她在心里给自己立规矩。
这是最后一次偷亲。
以后要亲,就在他醒着的时候亲。
她要努力工作,把市里的超市经营好,让自己变得更好,让他看到她不只是“嫂子”,她还是一个可以被他看见的女人。
可是。
心里那个贪婪的声音又冒了出来。
“最后一次嘛……
反正他睡着了也不会知道。
以后不这样了,今晚就再亲一次,就一次。”
她的理智和欲望在拉扯。
手指攥紧了膝盖上的裙摆,松开,又攥紧。
最终。
杨桃俯身又亲了一口。
这一次,她不再只是蜻蜓点水地贴着。
她微启双唇,轻轻含住了他的下唇,像含住一颗薄荷糖。
他的嘴唇在她唇间微微陷进去,触感柔软温热,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润泽。
薄荷的清香更加浓郁地渡进她口中,她甚至尝到了一丝丝属于他本人的甘冽味道。
她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
心脏跳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这个吻持续了三秒。
三秒钟里,她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她的手指不知何时攀上了他的肩膀,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她能感受到他肩头温热的体温和少年人结实的肌肉轮廓。
她的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他的肩窝,贪恋着那一小片温热。
然后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他,直起身子。
唇分。
她大口喘着气,脸上滚烫得像发了高烧。
嘴唇上还残留着他下唇的触感,柔软得她心尖发颤。
她舔了舔自己的唇,上面有薄荷的清凉和他淡淡的少年气息。
“呼……”
她用力按着胸口,那里跳得快要炸开了。
真的。
真的真的是最后一次。
她在心里一遍遍跟自己强调。
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做下去,别说良心过不去,她自己都要看不起自己了。
偷来的甜,再甜也是偷来的。
她要光明正大的。
杨桃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小心翼翼地站起身,将椅子轻轻挪回原位。
转身准备离开时,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
陈默依旧安稳地睡着。
月光照在他脸上,他的嘴角似乎微微弯了弯,像是在做一个好梦。
杨桃的心软成了一滩水。
她蹑手蹑脚走到门边,轻轻拉开门,又轻轻合上。
门锁发出极轻的“咔嗒”声,在走廊的黑暗中显得格外清脆。
她背靠在门上。
走廊里一片漆黑。
她抬手按住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他唇上的温度和薄荷味。
闭上眼,睫毛微颤。
“嫂子……”
她想起他叫自己时温和的嗓音。
想起他关心妮妮时认真的神情。
想起他答应让她管理市里的超市时,那份自然而然的信任。
他说爱情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他说结过婚也并不是不行。
那些话是对“柳蜜”说的。
可她知道,那些话是对她说的。
至少,她在心里偷偷地这样认为。
杨桃在黑暗中站了很久。
直到脸上的热度慢慢消退,直到心跳慢慢平复。
她这才深吸一口气,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轻轻关上门。
屋里没有开灯。
她走到床边坐下,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发颤的指尖。
就是这只手,方才穿过他的头发,轻抚过他的肩头。
指尖上仿佛还残留着他发丝的柔软和肩膀的温度。
她将指尖贴在自己嘴唇上。
隔着自己的唇,仿佛还能触到他的唇。
“杨桃。”
她在黑暗中小声对自己说,“你要加油。
你要做好那家超市。
你要配得上他。”
窗外月色如水。
她的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有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