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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2 节

第308章:这小子真……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1.1万 字

  该死啊!

  (加料)

  大年初六。

  河边的冷风中。

  一男一女相拥在一起。

  男的年轻俊朗,身形挺拔,眉宇间却有着远超十八岁少年的沉稳与深情。

  女的成熟优雅,气质清冷,身材玲珑丰腴性感。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修身大衣,内搭深灰色高领毛衣,毛衣紧贴着身体,勾勒出饱满的半球乳轮廓与纤细腰肢的曲线。

  黑色长裤包裹着修长的双腿,裤线笔直,衬得她愈发知性端庄。

  年轻男人搂着怀里美妇的细腰,手掌贴在大衣外,指腹能清晰感受到她腰肢的柔软与毛衣下少妇特有的软肉温度。

  他的另一只手轻轻托在她后心处,将她整个人温柔地拢在怀中。

  优雅美妇人一只手轻抚着年轻男人的脸,指尖从眉骨滑到下颌,细腻的指腹摩挲着他棱角分明的轮廓,仿佛在描摹一件珍贵的瓷器。

  她的另一只手搂着对方的脖子,手指无意识地轻捻着他后颈的短发。

  她的掌心贴着他颈侧,能感受到少年蓬勃有力的脉搏跳动。

  宋青黛微微仰着脸,黑亮的发丝被河风吹散几缕,贴在鹅蛋脸侧。

  她那双知性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眼角细细的纹路因笑意而微微聚拢——

  那是三十八岁女性特有的成熟韵味,是岁月在她脸上刻下的温柔痕迹。

  她的唇瓣泛着被吻过的红润,微微肿胀,像被晨露打湿的玫瑰花瓣。

  陈默低头凝视着她,目光落在她眼角的细纹上。

  那些浅浅的纹路在他眼中不是衰老的标志,而是成熟女性独有的风情——

  年轻女孩没有的韵味,青涩少女无法比拟的从容。

  他忍不住用拇指轻轻抚过她眼角,感受那细微的纹理。

  宋青黛被他的动作弄得心头一颤。

  她知道自己的年纪,知道自己眼角的纹路。

  在电视台那些年轻女主持面前,她总是下意识地用粉底遮盖。

  可此刻,这个比她小了二十岁的少年,却用这样依恋的眼神看着她,用手指去触碰她最在意的地方。

  “别看了……”

  她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自信的羞涩,“老了。”

  “青黛姐最好看。”

  陈默的声音低沉而认真,“我就喜欢看你笑的时候,眼睛这里弯弯的。”

  他的指尖又轻抚过她的眼角。

  宋青黛只觉得心口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她活了三十八年,听过无数客套的恭维,可从来没有一个男人,用这样真诚的目光看着她眼角的细纹,说出这样直白又笨拙的情话。

  她突然觉得自己眼眶有些发酸。

  离异这些年,她独自带着颜夕,在电视台一步步爬上来,早就习惯了用知性优雅的外壳包裹自己。

  所有人都觉得她高不可攀,觉得她应该配一个怎样怎样的成功人士。

  可从来没有人,像陈默这样,只是单纯地喜欢她这个人。

  喜欢她的年纪,喜欢她的皱纹,喜欢她最不自信的地方。

  许久,两人才缓缓松开。

  但陈默的手仍然搭在她腰侧,没有完全撤离。

  隔着大衣和毛衣,他的掌心温度一点点渗透过来,烫得她腰肢发软。

  宋青黛红着脸轻喘,美眸闪过一丝羞意。

  她垂下眼睫,睫毛在颧骨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呼吸在冷空气中化作一缕缕白雾,与陈默的呼吸交融在一起。

  她的唇瓣上还残留着刚才在河边深吻的触感——

  少年舌尖的温度,他吮吸她下唇时微微的力道,他鼻尖蹭过她鼻翼时痒痒的酥麻。

  这些触感像电流一样在她神经末梢跳跃,让她的双腿有些站不稳。

  “先去车上,这里冷。”

  她轻声说道,声音带着被吻过的沙哑与柔媚。

  陈默见她羞意难掩,微笑着点头。

  他的目光落在她被吻得红肿的唇上,又移到她泛红的脸颊上。

  其实他真不冷。

  以他那已经强悍过头的体质,在这零度的寒冷天气哪怕赤膊,也不会有什么感觉。

  但他知道宋青黛会冷——

  她的手指刚才贴在他颈侧时微微发凉,她的大衣虽然修身但不算厚重。

  陈默和宋青黛两人来到车前。

  发现一个问题。

  两人都开车来了。

  宋青黛的车是一辆银灰色的别克君越,省电视台给副台长配的公务车。

  低调稳重,符合她知性端庄的形象。

  陈默的车则是那辆黑色的奔驰S600,车身锃亮,每一个角度都透着霸道张扬的气息。

  “上我的车。”

  宋青黛轻声道,目光在陈默的大奔上扫了一眼。

  陈默的车太显眼了。

  这大奔,开到哪都有点引人注目。

  她不想被人看到自己和一个开大奔的年轻男人在一起——

  虽然今天电视台还没开工,但万一被路人看见,难免惹闲话。

  陈默跟着宋青黛一起来到她的车上。

  别克君越的车门关闭,外面的寒风被隔绝。

  车厢内弥漫着淡淡的栀子花香薰味道,还有宋青黛身上的体香——

  那是一种清幽的兰花气息,是她常年使用的某款国产香水,不浓烈,却萦绕在鼻尖久久不散。

  车厢空间不大,座椅是米色的真皮。

  暖风还没完全上来,但两人的体温已经让车内有了些暖意。

  一上车。

  陈默就朝她靠近。

  他侧过身,右手撑在她座椅的靠背上,左手自然地搭在她腰侧。

  少年的气息扑面而来——

  干净、清新、带着河风残留的凉意和他自身的温热。

  宋青黛身子微颤,成熟丰腴的身体在座椅上微微后缩,但安全带还没系,她退无可退。

  她的手指下意识攥紧了大衣的下摆,指节微微泛白。

  “嗯?

  你……

  唔!

  没够吗……

  啊嗯~”

  话没说完,陈默的唇已经覆了上来。

  这一次的吻比河边更加深入。

  在河边时,陈默顾忌着是户外,只是浅尝辄止。

  此刻在封闭的车厢内,他的攻势变得大胆而绵长。

  他先是含住她的上唇,用舌尖轻轻舔过她唇瓣内侧的软肉。

  那里还残留着保温杯里枸杞茶的微甜。

  宋青黛的唇瓣柔软饱满,触感像含着一块温热的绸缎。

  宋青黛的呼吸瞬间乱了。

  她的手指从大衣下摆松开,下意识抵在陈默胸口。

  隔着外套,她能感受到少年胸膛的结实与滚烫。

  她想要推开,但手掌贴上去后却使不出力气,反而变成了轻轻抓着他衣襟的姿势。

  陈默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

  这一次没有任何阻挠——

  她只是象征性地咬了一下牙关,便松开了防线。

  陈默的舌头滑入她口腔,舌尖扫过她的上颚,那酥麻的触感让宋青黛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唔……”

  她的丁香小舌起初畏缩着不敢动。

  她虽然和陈默有过几次亲密,但每次舌尖交缠时,她还是会本能地羞怯——

  这是三十八年端庄自持烙下的本能。

  但陈默没有退让。

  他用舌尖轻触她的舌侧,像在邀请,又像在引导。

  他吮吸她的舌尖,力道不重,带着少年依恋的温柔。

  终于,宋青黛的舌头动了。

  她小心翼翼地回应,舌尖轻轻碰了碰陈默的舌面。

  那试探性的触碰让她心跳如鼓——

  她是省电视台的副台长,是颜夕的母亲,是所有人眼中高不可攀的女神。

  此刻却在车里,被一个十八岁的少年深吻,还主动伸出舌头去回应。

  这种背德感和甜蜜交织在一起,让她脑袋晕乎乎的。

  好在是车上。

  宋青黛多了一些安全感。

  封闭的车厢像一个与世隔绝的茧,将外面的冷风、路人的视线、世俗的评判全部挡在外面。

  在这里,她可以暂时忘记自己是宋副台长,忘记自己是颜夕的妈妈,只是做一个被少年深情亲吻的女人。

  她紧绷的身体渐渐松弛下来。

  抵在陈默胸口的手不再推拒,而是慢慢滑上去,勾住了他的脖子。

  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的短发里,指腹摩挲着他的头皮。

  陈默的左手从她腰侧上移,隔着大衣覆在她后背。

  大衣的羊毛面料顺滑温热,他手掌的温度透过面料传到她脊椎。

  他的右手从座椅靠背移开,托住她的后脑勺,手指轻轻梳理她脑后的长发。

  发丝从指缝间滑过,柔顺细软,带着栀子花洗发水的清香。

  吻得越深,宋青黛的身体就越软。

  她成熟丰腴的身子渐渐滑向座椅靠背,半球乳因后仰而更加饱满地撑起毛衣。

  陈默的胸膛微微压过来,不是压迫,而是依偎。

  他少年人特有的清冽气息将她整个人笼罩。

  宋青黛的喘息越来越重。

  鼻腔里发出断断续续的轻哼,每一声都酥软绵糯,与她平时在电视台发号施令的干练声音判若两人。

  她的双腿在座椅上微微并拢,膝盖轻轻蹭过陈默的腿侧。

  陈默感受到了她的动情。

  他的手从她后背缓缓下移,重新回到腰侧。

  这一次他没有隔着大衣,而是撩开大衣的下摆,手掌隔着毛衣贴在她腰肢的软肉上。

  毛衣薄薄的,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腰肢的温度和柔软——

  那是少妇特有的丰腴,不是少女的纤细,而是带了一层薄薄软肉的圆润。

  他的手指微微收紧,轻轻握住她的腰。

  宋青黛被这一握激得身子一颤。

  鼻息陡然加重,舌尖在陈默口中慌乱地退缩了一下,然后又迟疑地重新伸出来。

  过了好一会。

  陈默终于松开了她。

  唇分时,牵连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车厢昏暗的光线中泛着微光,随即断开,落在宋青黛被吻得红肿的下唇上。

  宋青黛眼神带着柔媚,身子发软的靠在车座椅上。

  她的大衣被蹭得微微敞开,露出里面深灰色高领毛衣紧紧包裹的上身曲线。

  锁骨处微微起伏,呼吸还没平复。

  她的唇瓣红润微肿,唇角还残留着一点水光。

  她的脑海里一片混沌。

  理智在告诉她应该保持端庄,应该推开他,应该维持宋副台长的尊严。

  可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战栗,都在渴望这个少年的温柔与强势。

  她想起刚才自己主动伸舌头的瞬间,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却又裹挟着一股禁忌的甜蜜。

  “青黛姐,你还好吧?”

  陈默带着笑意,看着脸红扑扑的她。

  他的声音清澈温柔,眼神里盛满了少年人特有的依恋。

  他叫她“青黛姐”——

  不是“宋台长”,不是“宋阿姨”,而是“青黛姐”。

  这个称呼让她每次听到都心头一跳,感觉自己不是在和一个晚辈相处,而是被一个男人平等地喜欢着。

  “没……事。”

  宋青黛轻抿了一下唇,尝到自己唇瓣上残留的他的味道。

  她的手指还有点发软,拿起放在杯架上的保温杯,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枸杞茶温热清甜,滋润了她被吻得发干的喉咙。

  液体滑过喉咙时,她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白皙修长的颈侧微微滚动。

  她喝完,见陈默看着她。

  少年的目光落在她手中的保温杯上,又移到她湿润的唇上。

  眼神里有毫不掩饰的渴望——

  不是欲望的渴,而是依恋的渴。

  像一个在冬天里想要汲取温暖的大男孩。

  “你喝吗?”

  她问,把杯子递给他。

  陈默点了点头:“喝。”

  宋青黛把杯子递给他。

  陈默微微摇头。

  他没有接杯子,而是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按住她握着杯子的手。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覆在她手背上时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温热。

  宋青黛不由面露疑惑,一时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她抬眼看他,那双被吻得水润的美眸里盛着问询。

  睫毛微颤,眼角细纹因微微眯眼而聚拢。

  就在她疑惑的时候,陈默凑近她。

  他的脸离她越来越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下移,落在她娇艳的红唇上,眼神变得专注而深沉。

  “我想这样喝。”

  他低声道,声音里带着少年人撒娇般的软糯。

  宋青黛微愣。

  随即反应过来。

  她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更深的红晕——

  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甚至连耳垂都变成了粉红色。

  她的手指下意识攥紧保温杯,指节泛白。

  “这……怎么喝……”

  她带着一丝惊羞道。

  她的第一反应倒不是拒绝。

  而是被这种新奇的方式给惊讶到了。

  活了三十八年,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

  一个男人要她含着水,用嘴唇渡给他。

  这简直……简直太过亲密,太过羞人,太过……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理智在说这太羞耻,可心跳却在加速。

  “来,我教你。”

  陈默手把手开始教学。

  他先拿过她手中的保温杯,拧开盖子,轻轻送到她唇边。

  不锈钢杯口贴着下唇,温热的水汽拂过她的唇瓣。

  “青黛姐,喝一口,别吞。”

  他的声音低沉温柔,像在哄一个害羞的小女孩。

  宋青黛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没有戏谑,只有认真与依恋。

  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微微张开嘴,含了一口枸杞茶。

  水温正好,不烫不凉。

  她在口中含着,腮帮子微微鼓起,那双美眸看着陈默,里面盛着羞意和无措。

  陈默低下头,唇贴上她的唇。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深吻,而是先用舌尖轻轻撬开她的唇缝。

  她嘴唇微张,含在口中的温水在两人唇舌间流动。

  一部分流入陈默口中,一部分顺着她唇角溢出,滑过下颌,滴在深灰色高领毛衣的领口。

  陈默吮吸着她口中的水,舌尖同时轻轻搅动。

  枸杞茶的清甜混合着她的津液,温润甘美。

  他的舌尖扫过她的舌面,卷走残留在上面的茶香。

  “唔……”

  宋青黛美眸睁大,微微眨了眨。

  这种喂水的方式带来的刺激远超过她的想象。

  温热的水在两人口腔中交换,她的舌尖能感受到他舌头的每一个动作——

  轻扫、搅动、吮吸。

  每一次触碰都像有一道电流从舌尖窜到脊椎,再从脊椎扩散到四肢百骸。

  她的手指抓紧了陈默的衣襟。

  脚趾在靴子里蜷曲起来。

  胸腔里的心跳咚咚作响,声音大得她怀疑陈默都能听到。

  等到口中的水全部被陈默吸走,她以为结束了。

  但陈默没有退开,反而更深地吻了进来。

  这一次他的舌头在她口腔中仔细地扫过每一个角落——

  上颚、舌根、牙床内侧。

  他像是在品尝她最私密的味道,用舌尖描摹她口腔的形状。

  宋青黛的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声音。

  她感觉自己和陈默确定了某种关系之后。

  自己的生活就变得五颜六色。

  充斥着新奇和惊喜。

  她活了三十八年,前半生都是在规矩和条框中度过。

  好好读书,考好大学,进好单位,嫁门当户对的人,生下颜夕,离婚后在电视台一步步往上爬。

  她的生活轨迹是一条笔直的线,干净、体面、却也乏味。

  可陈默像一阵不讲道理的风,吹进她的生活,把所有规矩都吹得七零八落。

  他会突然搂住她的腰,会猝不及防地吻她,会教她用嘴唇渡水,会用依恋的眼神看她眼角的细纹,会在她耳边说“青黛姐最好看”。

  “……”

  等到陈默终于喝完水,准确地说,是把她口中的水全部吸走又用舌尖仔细品尝了一遍,宋青黛整个人已经软成一滩水。

  她靠在座椅上,红着脸,微微喘息。

  保温杯不知何时掉到了脚垫上。

  她的唇瓣红肿饱满,唇角还挂着一点水光。

  深灰色毛衣领口湿了一小块,贴在锁骨上方,凉丝丝的。

  她带着一丝警惕看着陈默,生怕又被陈默撩拨。

  少年的眼神依然清澈深情,但他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透着一丝得逞的笑意。

  他的唇上也沾着水光,他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唇角,像是在回味什么。

  这个动作让宋青黛的脸更红了。

  但最恼人的是,自己还情不自禁的想要迎合他。

  明明知道这样不对。

  明明知道自己是副台长,是颜夕的妈妈,是三十八岁的女人。

  明明应该端庄自持,应该矜持有度。

  可每当陈默靠近她,每当他的唇贴上来,每当他的手指握住她的腰,她所有的理智就会像被阳光照到的积雪一样融化。

  她甚至……

  甚至开始期待他下一次的撩拨。

  这个念头让她羞得想钻进地缝里。

  “咱们该说正事了。”

  她强撑着坐直身体,伸手理了理被揉乱的大衣衣襟,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但那沙哑柔媚的尾音还是出卖了她。

  陈默微笑看着她:“什么正事?”

  他的声音很正常,但眼神还在她红肿的唇上流连。

  “谈节目,你再把细节说说。”

  宋青黛说着启动车子,终于是恢复了一些女台长的气势。

  引擎启动,暖风重新送出。

  她双手握住方向盘,手指用力到指节微微泛白——

  这是她平复心绪的方式。

  握方向盘这件事让她找回了一些掌控感。

  陈默:“咱们去哪说?”

  宋青黛也微微愣了一下。

  家里是不能回去。

  毕竟和颜夕说了,出来是见一个同学。

  她出门前对颜夕说“妈妈去见一个老同学,很快回来”

  ,颜夕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头也不回地说“去吧去吧”。

  这时候要是带着陈默回家,被她撞见——

  颜夕那双酷似她的丹凤眼会在她和陈默之间扫来扫去,然后皱起眉头问“妈妈你不是说见同学吗”

  。

  那可就说不清了。

  那只能去现在还没有开工的地方。

  电视台。

  正好,还可以让陈默给自己现场模拟一下。

  在录制厅实地推演,比在纸上谈兵更直观。

  而且……

  而且电视台今天只有两个值班人员,楼层空旷,她可以和陈默独处,继续刚才被打断的……

  她猛地打住这个念头,脸颊又开始发烫。

  宋青黛这时候干劲十足。

  她对自己的这个创意,加上陈默如此细致且精准的细节补充,她相信这个节目肯定被省电视台认可。

  这档相亲节目的创意在她脑子里已经转了很久,但一直缺少一个能让它真正发光的关键点。

  陈默今天给的那些想法——

  情感专家的冲突设计、女嘉宾的故事包装、制造话题的营销爆点——

  像一把钥匙,咔嗒一声打开了锁。

  宋青黛的想法,还是有些保守。

  她这个节目,未来可是会成为省电视台《快乐大营》,《天天向上》并列的三大综艺之一。

  而她自己,也会因为这档节目从副台长升任正台长,成为省内广电系统最年轻的正处级女干部。

  而她自己也在省电视台开始稳步上升。

  只是此刻的她还不知道这些。

  她只知道,旁边这个少年,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闯进了她的生活、她的事业、她的心。

  车子驶出河边小道,汇入城市主干道。

  大年初六的街道还有些冷清,店铺大多关着门,只有几家超市和烟酒店开着。

  路边的梧桐树光秃秃的,枝桠在灰色天空中划出凌乱的线条。

  宋青黛开着车,眼角余光扫过副驾驶的陈默。

  少年靠在座椅上,侧脸线条棱角分明,鼻梁挺直,下颌弧度好看。

  他的目光落在车窗外掠过的街景上,神情平静而专注。

  她突然意识到,这个少年身上有种远超年龄的沉稳。

  不是装出来的成熟,而是一种骨子里的从容——

  像经历过很多事情,看透过很多东西之后,沉淀下来的平静。

  宋青黛带着陈默来到了省电视台。

  银灰色别克驶入电视台大院,门卫室里的大爷探头看了一眼,认出是宋副台长的车,笑着招招手。

  宋青黛按下车窗,冲他微微点头。

  车子停好。

  两人一起下了车。

  省电视台大楼是一栋八层的白色建筑,外墙贴着米色瓷砖,正门上方挂着蓝色的台标。

  此刻只有一楼门厅亮着灯,上面的楼层窗户都是暗的。

  这时候电视台除了两个值班人员,里面一片冷清。

  大堂的灯只开了一半,光线有些昏暗。

  前台没有人,只有一盆绿萝蔫蔫地垂着叶子。

  电梯间传来轻微的嗡嗡声,是电梯待机的声音。

  到这里被人看见也无所谓。

  毕竟自己和陈默来台里是来工作的。

  宋青黛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她穿着得体的大衣,拎着公文包,陈默跟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这个画面怎么看都是正经的工作场合。

  宋青黛自然不怕人说闲话。

  但她还是在电梯里和陈默保持了一步的距离,没有像在车里那样亲密。

  电梯的不锈钢壁面映出两人的身影——

  她在前,他在后,中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线。

  两人上了二楼,来到宋青黛的办公室。

  副台长办公室不算大,约二十平米。

  一张红木办公桌靠窗摆放,桌上整整齐齐地摞着文件、台本、审批单。

  桌角放着一个白瓷杯,杯底还残留着年前最后一次喝茶留下的茶渍。

  办公椅是一张黑色真皮转椅,椅背上搭着一条米色披肩。

  书柜占满了一面墙,里面分门别类地码着新闻学、传播学、广电法规方面的书籍,还有一些获奖证书和合影相框。

  其中一张是宋青黛和颜夕的合影——

  颜夕大概是初中时的样子,扎着马尾辫,穿着校服,笑得没心没肺。

  宋青黛搂着她,笑容温柔端庄。

  窗台上摆着两盆吊兰,一个半月没浇水,叶子有些发蔫。

  窗外是电视台的后院,能看到一排光秃秃的银杏树。

  她和陈默两人,先是把节目的大概框架定下来。

  宋青黛坐在办公椅上,陈默坐在对面的会客椅上。

  两人中间隔着一张办公桌,桌上摊开着一份空白的节目策划书。

  她拿起笔,在纸上写下节目名称、宗旨、形式、流程。

  她的字迹清秀端正,一笔一划都透着职业女性的干练。

  “每一期节目,现在暂定二十个女嘉宾,四个男嘉宾,一个主持人,两位情感专家……”

  她一边念一边写,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情感专家?”

  宋青黛美眸微微一亮,抬起头看陈默。

  陈默继续道,他的身体微微前倾,手指点在策划书上:“情感专家,有时候也是节目的亮点之一。

  可以设计一些女嘉宾和专家观点冲突的环节——

  比如专家说女嘉宾太挑剔,女嘉宾当场反驳。

  这种冲突观众爱看,能制造话题。

  还有,可以给某些有需要的女嘉宾,做一些故事背景,或者……

  名言之类的。”

  他顿了顿,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比如某个女嘉宾说‘我宁愿坐在宝马里哭,也不愿坐在自行车上笑’

  ***  ***  ***

  这种话一出来,网上肯定炸锅。”

  宋青黛听着陈默的制造营销爆点的想法,眼睛闪闪发亮。

  陈默不去当营销,不去电视台,媒体工作,真是太可惜了。

  他这些想法,堪称营销天才。

  每一个点子都精准地踩在了观众的情绪点上——

  冲突、争议、话题性、传播度。

  他在她面前随意说出来的东西,比她见过的最资深的节目策划都要老辣。

  “陈默,要不你来电视台工作吧?”

  宋青黛看宝贝般看着陈默。

  她的眼神里盛着欣赏、惊叹,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仰慕——

  一个三十八岁的副台长,对一个十八岁少年能力的仰慕。

  陈默笑着道:“宋台长要给我开工资?”

  他的笑容轻松而好看,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

  宋青黛欣然应允:“好啊。”

  她下意识地放下笔,身体微微前倾,眼神认真:“你想要什么待遇?

  正式编制还是聘用?

  工资方面虽然我权限有限,但可以帮你争取……”

  陈默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我的工资,可不要钱哦。”

  他的声音压低了一些,目光从她的眼睛缓缓下移,落在她微肿的红唇上,然后重新抬起来,直直地看着她。

  宋青黛看着陈默的笑容,心中明了。

  不要钱?

  那自然是要别的。

  要什么,她心里一清二楚。

  “不要钱?

  那你要什么?”

  她听到自己这样问。

  声音比她预想的要镇定,但心跳已经开始加速。

  握着笔的手指微微收紧。

  陈默一把搂着她成熟丰腴的腰身。

  他不知何时已经从会客椅起身,绕到了她身后。

  此刻他俯下身,右手从后环住她的腰,手臂箍在她腰肢最细的位置。

  大衣已经被她在办公室脱下,此刻她只穿着那件深灰色高领毛衣。

  毛衣薄而贴身,他的手臂能清晰感受到她腰肢的温度和柔软——

  那是少妇特有的丰腴圆润,腰肢虽然纤细,却覆有一层薄薄的软肉,触感温腻如脂。

  他凑近她耳边,嘴唇几乎贴着耳廓。

  呼吸的热气拂过她耳垂上的细小绒毛,吹进耳道。

  “你。”

  只有一个字。

  低沉、笃定、不讲道理。

  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砸出层层涟漪。

  宋青黛俏脸发烫:“……”

  她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所有的端庄、所有的矜持、所有在工作中练就的从容,全部被这一个字击得粉碎。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耳根烧得滚烫。

  她能感觉到红色从脖子一路蔓延到脸颊,连锁骨上方的皮肤都泛着淡淡的粉。

  他的手还箍在她腰上。

  掌心贴着她腰侧的软肉,五指微微收紧。

  毛衣的面料在他手掌下微微褶皱。

  她靠在办公椅上,他在她身后俯身搂着她。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都被他的气息笼罩——

  少年清冽的体息、淡淡的洗衣液清香、还有他身上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她的后脑勺几乎靠在他胸膛上。

  头顶的发丝蹭过他的下巴。

  她能感受到他下颌骨的弧度,能听到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

  “陈默……”

  她终于开口,声音又轻又软,“让我先把策划做完。”

  这句话与其说是在拒绝,不如说是在讨饶。

  陈默低笑了一声,热气喷在她耳朵上:“好。”

  他松开她的腰,但没有走开,而是把会客椅搬到她旁边,紧紧挨着她坐下。

  两人从隔着办公桌面对面,变成了肩并肩坐在一起。

  他的膝盖在桌下轻轻贴着她的膝盖。

  宋青黛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重新集中注意力。

  她拿起笔,继续在策划书上写写画画。

  但握笔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字迹比刚才潦草了几分。

  陈默坐在旁边,帮她补充细节。

  两人的肩膀偶尔碰到一起,膝盖在桌下轻轻蹭过。

  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像微小的火花,在她神经末梢炸开。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正常:“男嘉宾的选角有什么建议?”

  “要有辨识度。”

  陈默的腿在桌下又蹭过她的腿侧,“一个高富帅,一个暖男,一个老实人,一个坏坏的——

  覆盖所有类型,每个女观众都能找到自己喜欢的。”

  宋青黛低头记录,感觉自己的脸又开始发烫。

  “女嘉宾呢?”

  “要有争议性。

  漂亮的是花瓶担当,说话犀利的是话题担当,性格温柔的是好感担当,再来几个奇葩的——

  负责引爆网络。”

  陈默说着,手自然地搭在她放在桌面的手腕上。

  指腹轻轻摩挲她手腕内侧的细嫩皮肤,那里脉搏跳动得很快。

  宋青黛的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歪斜的线。

  ……

  与此同时。

  值班的两个年轻工作人员——

  一男一女,都是今年刚招进来的实习生,年后才能转正——

  走到二楼,看向台长办公室。

  “宋台长是不是来了?”

  男生叫小周,戴着黑框眼镜,刚毕业两年。

  他指了指走廊尽头的副台长办公室,门缝里透出灯光。

  “应该是吧,她车子停在外面。”

  女生叫小林,扎着马尾辫,捧着一杯热奶茶。

  “银灰色的别克,我记得车牌。”

  “台长来干嘛?”

  小周好奇地伸长脖子,“大年初六就上班了?”

  “给宋台拜个年去?”

  小林提议,眼睛亮晶晶的,“咱们转正的审批还得过她手呢,多在她面前露露脸没坏处。”

  “说不定有红包领。”

  小周嘿嘿一笑,整理了一下衣领,“宋台对下属挺大方的,去年年终聚餐她自掏腰包给大家加了菜。”

  两个年轻人带着笑容,欢快的走向宋青黛办公室。

  走廊里铺着浅灰色的地毯,脚步声被吸掉大半。

  两侧是各个科室的办公室,门都关着,名牌在昏黄的廊灯下泛着暗光。

  墙上挂着一些节目海报和获奖证书的复制品。

  “诶,你有没有觉得宋台长特别好看?”

  小周压低声音,“就是那种……

  怎么说呢,成熟女人的味道。

  不像台里那些年轻女主持,好看是好看,但没有宋台那种韵味。”

  “废话。”

  小林翻了个白眼,“宋台可是咱们台里公认的第一美女。

  可惜离异了,一个人带着女儿。

  我听说台里好几个领导都追过她,一个都没成。”

  “宋台眼光高呗。”

  小周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什么样的男人才配得上她。”

  “反正不是你我这样的。”

  小林笑着锤了他一拳。

  当她们来到办公室门口。

  门是关着的。

  但走廊安静,隔音也不算好,能隐约听到里面的说话声。

  小周抬起手正准备敲门,忽然——

  从办公室里传出一声软糯的轻呼声。

  那声音又轻又短,像被什么堵住了一半,但尾音上扬,带着说不出的柔媚和羞意。

  两人同时脚步一顿,看向对方。

  小周的手僵在半空中。

  小林手里的奶茶差点滑落。

  两人面面相觑,瞳孔同时放大。

  这是?

  宋台的声音?

  不——

  不可能!

  两人同时否定了这个荒唐的想法。

  咱们高高在上的女神台长,在咱们这县城里可没人配得上。

  宋青黛是什么人?

  省电视台副台长,知性端庄,气质清冷。

  平时在台里走路都带着一股子不怒自威的气势,男下属跟她汇报工作都紧张得手心冒汗。

  在这些新人的眼里,仰慕宋青黛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小周每次见到宋台长都心跳加速,小林把宋青黛当成职业女性的榜样。

  同样,对于宋青黛也带着一丝可望不可即的想法。

  她就像挂在墙上的名画,只能远远欣赏,没人敢去想把这幅画摘下来私藏。

  这要是被人,摘去了这朵美艳高贵的花。

  那他们可要羡慕死!

  小周的手缓缓放下,和小林交换了一个眼神。

  两人默契地后退了一步,屏住呼吸,竖起耳朵。

  办公室里又安静下来。

  只有隐约的说话声,听不清内容。

  “说不定是个女生呢?”

  小周压低声音,做着最后的挣扎,“台里的女主持来给宋台拜年?”

  小林正要点头,又听到——

  “别闹,这……

  是办公室。”

  这又是宋青黛的声音。

  这一次听得真切。

  声音比刚才更清晰,能听出那里面蕴含的娇嗔和羞意——

  不是女领导对下属的严厉,不是长辈对晚辈的训斥,而是一个女人对着一个男人,带着几分讨饶、几分纵容、几分撒娇的语气。

  “别闹”——

  这哪是拒绝,分明是欲拒还迎。

  “这是办公室”——

  这句话不是在斥责对方不懂规矩,而是在提醒对方注意场合。

  说明说话的另一方,正在对她做什么不合适在办公室做的事。

  两人对视一眼,有些不可置信。

  他们从对方的眼神中都看到了震惊和心痛的破碎。

  小周的表情像被人打了一拳。

  小林咬着嘴唇,眼睛瞪得老大。

  “说不定……

  说不定是宋台长的弟弟?”

  小林绝望地找着理由。

  “宋台长是独生女。”

  小周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办公室里又传出说话声,随即就是脚步声——

  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朝门口走来。

  “我们去咱们录制厅看看?”

  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年轻、清澈、带着笑意。

  “好。”

  宋青黛的声音,柔媚顺从,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发号施令的女台长。

  两个年轻的工作人员,立即快步走到一旁的拐角处。

  小周拽着小林的袖子,两人猫着腰躲进走廊拐角。

  拐角处放着一盆发财树,宽大的叶子遮住半边空间。

  两人挤在花盆后面,大气都不敢出,只露出半个脑袋偷偷张望。

  很快,办公室的门打开。

  先走出来的是一道成熟丰腴,优雅性感的身影。

  宋青黛。

  她的大衣已经脱在办公室,此刻只穿着深灰色高领毛衣和黑色长裤。

  毛衣紧贴身体,勾勒出饱满的半球乳、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线。

  她脸上还残留着没褪尽的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嘴唇红润微肿,比平时更饱满了几分。

  她走出来时,手还在整理毛衣的下摆——

  那是被人从腰间揉出来的褶皱。

  她的手指在衣摆处抚了抚,试图把褶皱抹平。

  这个动作被小周和小林看在眼里,两人同时心碎了一地。

  紧跟着她的就是一道挺拔的男人身形。

  那是一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男生。

  身高大概一米八出头,穿着深蓝色羽绒服和黑色长裤。

  脸很年轻,轮廓棱角分明,眉目俊朗好看。

  他步伐沉稳地跟在宋青黛身后,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臂——

  那是一个超越了正常社交距离的间隔。

  两人举止亲昵。

  男生微微侧头,在宋青黛耳边说了句什么。

  宋青黛偏过脸,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分明往上翘了翘。

  那双平时在台里清冷淡然的美眸,此刻盛满了女人的娇羞和妩媚。

  这下实锤了!

  没得洗!

  小周感觉自己的心咔嚓一声裂成了两半。

  小林捂住了嘴,生怕自己发出声音。

  两人躲在发财树后面,看着宋青黛和那个年轻男人并肩走向走廊另一头。

  宋青黛在年轻男人面前,甚至还带着几分女人的妩媚和撩人。

  她走路的姿态比平时更柔,腰肢有轻微的摇曳感。

  她微微仰起脸看那个男生时,眼波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柔光——

  那是一个女人在喜欢的人面前才会流露的眼神。

  这是他们这些人从未见过的一面。

  是宋青黛在所有场合——台上、台下、开会、聚餐、接受采访——

  都从未展现过的一面。

  这一面只属于那个年轻男人。

  小周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的声音里满是心碎和嫉妒:“这小子真……

  该死啊!”

  小林默默点头,眼神复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