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她疯了!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1.2万 字
(加料)
苏蓉的执着是远远超出了陈默的想象。
陈默给她的任务,倒也没什么特别的。
只是对于她一直以来看不起苏韵的情况下,让她给苏韵当予取予求的‘保姆’。
这是在撕碎她的自尊心。
以她刚刚的状态来说。
陈默一点都不怀疑她能够做到。
陈默开着车,返回老街。
但没过多久,他就收到了苏韵的威信消息。
“你……
是不是跟我姐说了什么?”
“她怎么了?”
陈默带着一丝微笑反问道。
“她在给我弄洗脚水,说要给我洗脚……
是不是疯了?”
从苏韵发来的消息。
陈默能够想象到苏韵那一脸不可置信的震惊。
“没说什么,就是让她对你好一点。”
陈默面带笑意,脚下油门加重。
车子驶过昏暗灯光下的老街区。
过年的气氛渐渐变淡,但灯火依旧通明。
陈默回到家中,这时候正准备吃晚饭。
“默哥回来啦,快坐吧,给你装好饭了。”
杨桃端着刚装好热乎的饭送到陈默手中。
然后又倒了一杯饮料。
她对陈默的照顾,已经快到小媳妇的程度了。
“谢谢。
嫂子你自己也吃。”
一旁的叶淑慧看着这一切,不由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不行,不行瞎想什么呢……
“默哥,我想吃鸡腿。”
妮妮伸长了脖子,奶声奶气的指着碗里的大鸡腿。
“鸡腿啊,给你!”
陈默笑着夹给小家伙。
“谢谢默哥!”
妮妮大声回了一句,然后埋头啃着鸡腿,吃的贼香。
“妮妮最近饭量上涨了不少。”
“小孩长身体,多吃点。”
叶淑慧对妮妮是极其宠爱的。
一家人吃完饭。
杨桃收拾着碗筷。
陈默起身想着帮着她一起收捡东西,但立即又被杨桃制止了。
“默哥你别……
去坐着休息吧。”
“……”
“没事,让陈默帮着一起,两个人一起没那么累。”
叶淑慧带着笑意说道。
杨桃笑容甜美:“不累。”
叶淑慧看着杨桃勤快的背影,不由轻轻叹息一声。
“真是个劳苦命。”
“……”
陈默帮着一起把碗筷放到洗碗池,然后就被杨桃赶了出来。
说什么也不让陈默碰家务活。
陈默只能回到客厅。
只是,刚坐下,陈默手机响了。
又是苏韵发来的消息。
“你知道我姐都干了什么吗?”
“她疯了,还要给我暖被子,暖脚!”
“还说什么以后什么脏活累活都交给她。”
“你是让她给我当丫鬟吗?”
苏韵这时候是幸福的烦恼,她这当妹妹的真有点受不起。
同时还有点焦虑。
她是怕苏蓉脑子出问题。
太不正常了。
“苏姨,没事,让她伺候着吧。”
陈默带着笑意回了一句。
“别,我不要人伺候,浑身不自在。”
“她还要跟我一起睡,我受不了。”
苏韵的信息里充斥着别扭和拒绝。
也是,忽然自己身边冒出这么个人,而且还是亲姐姐,肯定会不习惯。
陈默:“适应几天。”
苏韵:“哼,让她天天陪我睡?
你想去找谁?”
陈默:“……”
陈默:“我找谁?
你等着,现在就来找你!”
苏韵:“你别她刚去洗漱,等会还要来……
我可不给你开门。”
陈默:“反正她会对你言听计从,你感觉不舒服的事情,就让她别做就是。”
苏韵:“还是让她来伺候你吧……
她来了。”
两人的聊天到此结束。
苏韵家里就两间房。
苏蓉是要跟她一起休息的。
苏姗母女两个可能就要睡沙发了。
不然,她们可睡不下。
陈默伸了个懒腰,与此同时,叶淑慧带着妮妮洗漱完,去房间休息了。
时间也不早了。
陈默起身去洗漱。
等他洗漱完出来,一打开门,看见一道成熟美少妇的身影走了进来。
杨桃俏脸带着几分羞怯,看着陈默。
“嫂子,怎么了?”
陈默有些疑惑的问道。
杨桃轻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没事,就是想问问……
你加了那个女孩威信没有?”
陈默幡然醒悟:“哦,你看我这两天事多忘了。”
杨桃轻咳一声:“那你赶紧加上吧,不然人家还以为咱没有诚信,说好了加她的。”
“好,这就加。”
陈默拿出手机,一边找到杨桃的威信,一边问道。
“嫂子,她叫什么名字来着?”
“唔……柳蜜。”
“她和嫂子你是什么关系?”
“同学。”
“多大了?”
“二十七了吧。”
“她是做什么的?”
“好像是在一家公司做管理的,具体做什么,你可以和她聊。”
“哦~”
“对了,她……身材挺好的,前凸后翘的,皮肤也特别白……”
“嫂子,您好像对你这位同学很了解,你们经常联系吗?”
“倒也没有,就过年的时候正好遇上了。”
“嗯,了解了……
晚安嫂子。”
陈默说完,走向门口,杨桃稍微往旁边站了一些。
但洗手间出来的门口稍微窄了一些。
两人这时候,不由挨到了一起。
杨桃前凸后翘,饱满的少妇身材。
陈默挨着她,缓缓走了过去。
杨桃俏脸通红,微微低着头,身子轻轻一颤……
【加料扩写·深夜·杨桃篇】
那轻轻一颤,像是有人在她心尖上拨了一根弦。
杨桃穿着一件素白的棉质睡衣,是那种老式的、带碎花的款式。
领口规规矩矩地扣到锁骨,只有最上面那颗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露出一小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
睡衣的布料柔软而单薄,紧紧贴着她丰腴的身体曲线——
那对紧实微翘的蜜桃乳将胸前的布料撑起一个柔美的弧度,腰肢纤细得让人心疼,圆润的小臀在宽松的睡裤下依然勾勒出诱人的轮廓。
她整个人散发着刚洗完澡的清新气息——
是那种老牌硫磺皂的味道,混合着少妇身体特有的暖香。
陈默的身体与她轻轻挨擦。
少年的胸膛还带着浴室的热气,透过薄薄的T恤传递过来。
杨桃能感觉到他手臂上紧实的肌肉,那股属于年轻男子的、旺盛的荷尔蒙气息瞬间将她包裹。
她的心跳几乎是立刻就失了节奏。
“嫂……”
陈默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沉而带着沐浴后的慵懒。
这个称呼像一根针,扎在她心上——
又酸又麻。
她是他的嫂子。
名义上,至少。
可是她的丈夫,陈默的堂兄,已经快两年没回来过了。
电话也从一周一次,变成一个月一次,最后变成逢年过节才有的简短问候。
她带着妮妮守在这个老街区,像守着一盏快要熄灭的灯。
是陈默,是这个十八岁的少年,给了她和妮妮新的光。
他让她去超市上班,给她开工资。
他给妮妮买新书包,买小人书,买过年才能吃到的巧克力。
他会在下雨天跑老远的路来接妮妮放学,会在他妈妈叶淑慧面前替她说话,维护她那点可怜的自尊。
这个少年,用他还不算宽阔的肩膀,扛起了她和妮妮摇摇欲坠的天。
杨桃的心,早就在这一次次看似不经意的关怀里,沦陷得一塌糊涂。
“默哥……”
她嘴唇嚅动了一下,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她想侧身让他过去,但狭窄的门口让她无处可退。
她的后背已经贴上了冰凉的洗手间门框,而前面……
前面是他温热的胸膛。
陈默低头看着眼前这个羞怯的少妇。
杨桃有一张极其清秀的脸,不是苏韵那种冷艳逼人,也不是夏晚晴那种狐媚绝色。
她像是邻家的姐姐,眉毛细细弯弯,鼻子小巧,嘴唇是淡淡的粉色。
皮肤白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在这昏暗的走廊灯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的睫毛很长,此刻正因为紧张而轻轻颤动着。
眼角微微下垂,带着一种温顺的、让人心疼的气质。
陈默的目光落在她松开的领口。
那片白皙的肌肤下,能隐约看到一道浅浅的沟壑——
那是蜜桃乳紧实挤压出的影子。
她的乳房不算大,C杯,但形状极好,像两枚倒扣的蜜桃,紧致而有弹性,微微上翘。
在素白的睡衣下,那两个小巧的凸起若隐若现。
陈默的呼吸重了一分。
“嫂子,你是不是……
有话要对我说?”
他没有退开,反而往前挪了半步。
这半步,让两人的身体彻底贴在了一起。
杨桃清晰地感觉到了——
隔着薄薄的睡衣和T恤,她的乳尖碰到了他结实的胸肌。
那敏感的粉色小点几乎是瞬间就硬了起来,在棉布上顶出一个羞耻的弧度。
她想后退,但后面是门框。
她想推他,但手抬到一半就失去了力气。
“我……我没有……”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微弱的颤抖。
“那为什么要给我介绍柳蜜?”
陈默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上。
杨桃的耳朵瞬间红透。
她偏过头,不敢看他,声音细若游丝:“她……她是我的同学,人很好的……你……你又没有女朋友……”
“嫂子怎么知道我没有女朋友?”
.陈默的手轻轻抬起来,搭在她纤细的腰侧。
那只手带着浴后的热度,隔着薄薄的睡衣,杨桃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和力度。
她的身体像过了电一样,一股酥麻从腰际扩散开来,让她的腿几乎要软了。
“我……我猜的……”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不是害怕,是羞。
是那种压抑已久的感情突然被触碰的、不知所措的羞。
“猜错了。”
陈默低头,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朵:“我有喜欢的人了。”
杨桃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
喜欢的人……
是了,他怎么可能会没有喜欢的人。
他那么优秀,学习好,会赚钱,懂那么多她不懂的东西。
他应该配最好的女孩子,大学生也好,女明星也好,总之……
总之不是她这种带着孩子的、被人抛弃的嫂子。
她的眼眶几乎是瞬间就红了。
但她还是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声音干涩:“那……那很好呀……是……
是哪家的姑娘?
嫂子帮你……帮你看看……”
“她啊——”
陈默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她背后,轻轻一带,将她整个人搂进了怀里。
杨桃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已经贴上了他滚烫的胸膛。
她的脸贴在他肩窝处,能闻到他颈间淡淡的皂香,能听见他有力的心跳。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她是个小傻瓜。”
陈默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她总是偷偷给我留饭,把最好的菜夹到我碗里。
她每天早上给我泡好茶,温度调得刚好能入口。
她给我洗衣服,连内裤都用手搓得干干净净,然后偷偷晾在不起眼的地方,生怕别人看到。”
“她以为我不知道。”
“但她的眼睛,每次都出卖了她。”
杨桃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揪住了陈默T恤的下摆,揪得指节发白。
眼泪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从眼眶滚落,瞬间沾湿了陈默的肩头。
“默哥……默哥你别说了……”
(-她的声音完全破碎了,带着压抑的泣音。
“为什么不说?”
陈默的手在她背部轻轻抚摸着,能摸到她脊骨的形状,能感觉到她整个人因为极力克制抽泣而微微颤抖。
这个少妇太瘦了,瘦得让人心疼。
但她的腰很细,细得他一只手就能环住。
“她在超市上班,一天站十几个小时,腿都肿了,回来还要给妮妮辅导作业。
她丈夫不管她,她公婆嫌弃她生的是女儿。
但她从来没抱怨过一句,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是看我有没有吃早饭。”
“她傻不傻?”
*陈默抬起另一只手,手指轻轻抹去她脸上的泪水。
杨桃的脸烫得惊人。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但她能清晰地看见陈默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怜惜,有心疼,还有一种她从未在任何人眼中见过的、温柔的光。
“我……我是你嫂子……”
她几乎是本能地说出了这个让她日夜煎熬的屏障。
“他配吗?”
陈默的声音冷淡下来:“两年不回家,电话都不打,他配当你丈夫?
他配当妮妮的父亲?”
杨桃的身体又颤了一下。
这一次,不是因为羞,而是因为痛。
是的,那个男人不配。
她早就知道了。
但她一个女人,带着个孩子,没学历没本事,她除了等,还能怎么办?
是陈默告诉她,不用等。
是陈默给了她另一条路。
是陈默让她知道,她杨桃,不是谁的附属品,不是只会做饭洗衣服的黄脸婆。
她可以上班,可以挣钱,可以靠自己养活女儿。
这个比她小十几岁的少年,给了她重新活下去的尊严。
“默哥……”
她抬起泪眼,那一瞬间,眼中所有的隐忍、羞怯、卑微,统统化作了滚烫的柔情。
她踮起了脚尖。
一个轻轻的吻,落在了陈默的嘴角。
那个吻轻得像蝴蝶扇了下翅膀,带着泪水的咸涩,带着少妇唇瓣特有的柔软,带着她所有说不出口的爱意和感激。
吻完之后,她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整个人软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前,不敢抬头。
陈默的心被这个轻吻狠狠揉了一下。
正文第307章继续:
他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杨桃的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而微微湿润,像两片沾了露水的花瓣。
“嫂子。”
他叫她,声音低哑。
然后,他低头吻了下去。
不是嘴角,是嘴唇。
杨桃在他吻下来的瞬间,脑子炸开了一片白光。
她的双手本能地撑在他胸前,但那个力气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
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轻轻撬开了她的牙关,温柔地探了进来。
她的口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茉莉花茶的味道。
陈默的舌头扫过她的上颚,一阵酥痒从口腔蔓延到全身,她腿一软,身子往下滑。
陈默一把搂紧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压在门框上。
深吻。
杨桃从没有被这样吻过。
她的丈夫——那个男人——
即便是新婚时,也只是粗鲁地啃咬,从没有这样温柔细腻地交缠。
她被吻得喘不上气,鼻子里发出细微的哼声,双手不知不觉地从推拒变成了抓紧陈默的衣服。
她的舌头被陈默缠住,被迫与他一起搅动。
唾液在两人的口腔里交换,发出轻微的水声。
她羞得快晕过去了,但身体却本能地贴紧了他,那对紧实的蜜桃乳紧紧压在陈默的胸膛上,乳尖的硬度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清晰感知。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杨桃觉得自己的嘴唇都要被吻肿了,陈默才松开她。
她大口大口地喘气,眼神迷离,嘴唇确实微微红肿了,泛着水光。
素白的睡衣在刚才的厮磨中皱成了一团,领口又松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里面白皙的肩头和一小片起伏的胸口。
“默哥……不能……不能在这……”
她的理智在提醒她,叶淑慧就带着妮妮在隔壁房间睡觉。
走廊上虽然没人,但随时可能有人出来。
她不能——她不能在这里和陈默——
“去你房间?”
陈默的声音带着诱哄。
杨桃的脸红透了:“妮妮……妮妮睡着了……”
“我知道。”
陈默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杨桃轻得像一片羽毛,她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环上陈默的脖子,随即赶紧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发出声音吵醒叶淑慧。
陈默抱着她,几步就进了她的小房间。
这是老宅最靠里的一间房,原本是杂物间,杨桃住进来后自己收拾出来的。
房间很小,一张单人床,一个旧衣柜,一张小桌子。
墙角堆着妮妮的玩具和画本。
窗帘是老式的碎花布,严严实实地拉着。
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上放着一本翻了一半的杂志——
《家庭》。
这是杨桃唯一订的刊物,里面有很多家常菜谱和生活小窍门。
陈默把她放在床上。
单人床发出一声轻微的嘎吱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杨桃躺在床上的姿势是蜷缩的——
双腿微微并拢,双手护在胸前,睡衣下摆在刚才的移动中翻卷起来,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腹。
她的腹部平坦而柔软,肚脐小小的,像一颗害羞的小痣。
陈默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昏黄的小台灯是屋里唯一的光源。
灯光照在杨桃身上,给她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她的头发散开来铺在枕头上,黑亮如瀑。
脸还是那么红,眼睛还是那么湿,嘴唇还是那么肿。
素白的睡衣裹着她纤细丰腴的身体,那对蜜桃乳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陈默俯下身。
他的手指先落在她的脚踝上。
杨桃的脚踝很细,皮肤光滑细腻。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小腿慢慢往上滑动,指尖能感觉到细细的汗毛和逐渐升高的体温。
杨桃的呼吸急促起来。
当陈默的手指滑到她膝盖内侧时,她整个人剧烈地颤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将他的手夹在了腿间。
“默哥……”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眼底更多的却是期待和紧张。
“嫂子,怕吗?”
陈默没有抽手,就那样感受着她大腿内侧肌肤的滑腻和温热。
他的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颧骨。
杨桃看着他的眼睛,轻轻摇了摇头,然后又马上点了点头,然后又摇头。
她自己也混乱了。
怕吗?
她是一个已婚的女人,她的丈夫是陈默的堂兄。
她是他的嫂子。
伦理上,她应该拼死反抗,应该推开他,应该义正词严地拒绝。
“ 但她做不到。
不是怕伤害他,是怕——
怕错过他。
她三十一年的生命里,第一次有一个人,把她当成一个需要被爱、被保护的女人,而不是一个会做饭会带孩子的免费保姆。
她不想错过这道光。
“我不怕。”
她终于说出了口,声音坚定了一些。
她的手主动抬起来,抚上了陈默的脸。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触摸他。
少年的脸轮廓分明,皮肤光滑紧致,和她丈夫粗糙的面颊完全不同。
她能感觉到他脸上的温度,能感觉到他因为她的触摸而微微绷紧的肌肉。
“默哥……我……”
她咬着嘴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手从他的脸上滑下,落在自己睡衣的扣子上。
一颗。
两颗。
三颗。
素白的睡衣从中间敞开,像是剥开了一颗荔枝粗糙的外壳,露出了里面莹白如玉的果肉。
杨桃的身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陈默面前。
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这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奶油般的光泽。
锁骨纤细,像两弯浅浅的月牙。
锁骨中央,是一颗小小的红痣,鲜艳欲滴。
再往下——
是她那对紧实微翘的蜜桃乳。
C杯,不大,但形状极美。
乳房是完美的圆锥形,基底浑圆,顶端微微上翘,像两只刚刚成熟的水蜜桃,还带着清晨的露水。
乳肉饱满而有弹性,没有一丝下垂,即便是躺着,也保持着挺拔的弧度。
她的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只有很小一圈,像两片落在雪地上的桃花瓣。
乳头小巧玲珑,因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而硬硬地挺立着,颜色同样是极浅的粉,娇嫩得像刚从花苞里探出的蕊。
陈默的眼神暗了暗。
杨桃不敢看他的表情。
她半闭着眼睛,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双手垂在身侧,手指揪紧了床单。
她的胸脯因为紧张而起伏得厉害,那对蜜桃乳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微小的弧线。
“嫂子……”
陈默的声音变得沙哑。
他俯下身,嘴唇落在她锁骨中央那颗红痣上。
杨桃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他的嘴唇在那颗痣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慢慢下移。
吻过她胸骨上的肌肤,吻过她心跳最剧烈的位置。
杨桃的心跳快得吓人,像一只被握在手心的小鸟,砰砰砰地撞击着胸腔。
终于——
陈默的嘴唇含住了她左边的乳头。
“嗯——”
杨桃发出一声被极力压制的呻吟,双手猛地抬起来抱住了陈默的头。
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想把他按得更紧。
那是她哺乳过妮妮的地方。
生完孩子后,她的乳头比少女时敏感了十倍。
平时穿衣服摩擦都会让她不自在,此刻被陈默温热的口腔包裹,被他的舌头轻轻拨弄,那种触电般的快感几乎让她立刻湿了下身。
(她的双腿夹紧,能感觉到内裤里有一道温热的液体正在慢慢渗出。)
陈默的舌头在她乳头周围打着圈,感受着那颗小豆子从软到硬的整个过程。
他用舌尖轻轻一挑,杨桃就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抱着他头的手指猛然收紧。
他的另一只手覆上了她右边的乳房。
蜜桃乳的手感好得惊人。
饱满而有弹性,像握住了一只温热的水球,却又有着水球没有的紧实。
他的手指轻轻一捏,乳肉从指缝间羞涩地溢出。
拇指拨弄着右边那颗同样挺立的乳头,左右夹击。
杨桃完全失控了。
她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
妮妮就在隔壁。
但这种压抑反而让快感更加强烈。
她的身体在床单上轻轻扭动,睡衣早已完全散开,赤裸的上身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嫂子,舒服吗?”
陈默松开口,抬起头看她。
杨桃的乳头因为被充分吮吸而变得红艳艳的,沾着一层透明的唾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眼睛水汪汪的,眼神迷离而失焦。
听到陈默的问话,她羞得用手背挡住脸,死也不肯回答。
陈默笑了笑。
他的手从她乳房上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滑过那颗小小的肚脐,手指勾住了她睡裤的边缘。
杨桃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默哥……”
她看着他,眼底有最后一丝犹豫——
不是不愿意,而是想到了自己的身份,想到了妮妮,想到了隔壁的叶淑慧。
“相信我。”
陈默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以后,我照顾你和妮妮。”
杨桃的眼眶又红了。
就是这么一句话,让她彻底放弃了所有抵抗。
她的手松开了,垂在身侧,将自己的身体完全交给了这个少年。
睡裤被轻轻褪下。
里面是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同样是老式的款式,没有任何蕾丝花边或者性感设计。
但就是这种朴素的、毫无修饰的内衣,反而衬托出杨桃身体最原始的美。
她的腰极细,细得陈默两只手就能掐住。
胯骨微微凸出,形成一个柔美的弧度。
小腹平坦而柔软,有一道浅浅的妊娠纹——
那是生妮妮时留下的痕迹,浅粉色,像几片细小的花瓣。
臀部小巧而紧翘,因为躺着的姿势,在床上压出一个诱人的圆弧。
内裤的裆部有一小块明显的水渍。
陈默的手指隔着棉质内裤,轻轻按上那个濡湿的位置。
“唔——”
杨桃整个人弹了一下,双腿猛地夹紧,把他的手掌死死夹在腿间。
她的腰肢向上弓起,头向后仰,脖颈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细细的、破碎的呻吟。
仅仅是这么一按,她就差点到了。
陈默的手指在她内裤上轻轻摩挲,感受着布料下花唇的轮廓。
杨桃的花唇和她的人一样,小巧而羞怯,紧紧闭合着,但因为充分的湿润,布料已经湿透,紧紧贴着她的阴户。
他能摸到中间那道细缝,能感觉到热度透过湿布传递到指尖。
杨桃的腿终于松了开来,不是放松,而是彻底软了。
她整个人瘫在床上,小口小口地喘着气,胸部剧烈起伏。
她看着陈默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那是被情欲浸透的眼神,是女人彻底动情时的眼神。
陈默拉下了她的内裤。
杨桃最私密的地方,终于暴露在她最不应该暴露的人面前。
她的阴阜饱满而白皙,上面覆着一层稀疏柔软的阴毛,颜色很浅,像初春刚冒出的嫩草。
大阴唇紧小粉嫩,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条极细的缝。
那两片花瓣般的阴唇颜色是极淡的粉色,和她乳头的颜色一模一样,娇嫩得让人不敢触碰。
淫水正从那道细缝中缓缓渗出,清澈透明,带着淡淡的甜腥味,打湿了她腿根一小片床单。
那颗小小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一点头,粉红色,亮晶晶的,像一粒沾了露水的珍珠。
这是杨桃的阴道——
花唇紧小粉嫩,阴道极窄。
她的身体像一个未被开发的少女,而非一个生过孩子的少妇。
(陈默的手指轻轻拨开她的大阴唇,里面嫩红色的黏膜露了出来,淫水立刻涌出更多,顺着她的会阴流下,沾湿了她小巧的菊穴。)
“嫂子,你好美。”
陈默由衷地赞叹。
杨桃用手臂挡住眼睛,整个人羞得微微发抖。
她从没被这样看过——
她的丈夫每次都是关了灯,在黑暗里草草了事,从来不会看她的身体,更不会这样夸她。
陈默的手指轻轻探入那道细缝。
紧。
极致的紧。
仅仅是第一根手指,杨桃的阴道就像是套了一层极韧的橡胶,紧密地包裹住他的指节。
内壁柔软温热,褶皱层层叠叠,紧紧地吸着他的手指。
“嗯……默哥……慢……慢点……”
杨桃的声音带着哀求,但腿却本能地张得更开了。
她的阴道口因为手指的入侵而微微收缩,像一只受惊的小嘴,一张一合地吮吸着他的指节。
陈默的手指轻轻转动,在她的阴道里探索。
他能摸到她内壁上的褶皱,能感觉到随着他的动作,更多的淫水汹涌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到掌心。
当他屈起手指,碰到阴道前壁某一处稍微粗糙的区域时——
杨桃整个人都弹了起来。
“啊——!”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随即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身体剧烈地颤抖。
阴道内壁痉挛般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直接喷在了陈默的手指上。
她高潮了。
只是用手指。
杨桃瘫在床上,全身泛着高潮后的绯红。
她大口大口地喘气,胸部剧烈起伏,小巧的乳房上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咬着嘴唇,羞得不敢睁眼,眼角却有一行泪滑落。
不是难过的泪。
是释放的泪。
她记不清自己上一次高潮是什么时候了——
也许是新婚的第一个月?
后来,后来就什么都没有了。
丈夫的冷淡,公婆的白眼,带孩子的疲惫,生活的压力,将她身为女人的那一面彻底碾碎。
她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有这种感觉了。
陈默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
“嫂子,还没开始呢。”
他轻声说,然后脱下了自己的衣服。
少年结实的身体在灯光下舒展开来——
宽阔的肩膀,线条分明的胸肌,紧窄的腰腹。
他的皮肤是健康的麦色,和她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他身下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粗长硬挺,龟头膨大圆润,颜色是偏深的肉红色,马眼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棒身上青筋虬结,微微上翘,尺寸对一个十八岁的少年来说堪称惊人。
杨桃只看了一眼,就赶紧闭上了眼睛,脸红得像要滴血。
她丈夫的尺寸……
只有这个的一半。
陈默重新覆上她的身体。
他分开她的双腿,让她的膝盖弯曲,将她的大腿推向她的胸前。
杨桃的阴户因为这个姿势而彻底暴露——
粉嫩的花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阴道口,淫水已经将她的整个会阴都打湿了,甚至流到了她小巧的菊穴上。
“嫂子,我进去了。”
陈默的龟头顶在了她阴道口。
杨桃能感觉到那个炙热的、光滑的圆端抵在自己最脆弱的地方。
她咬紧嘴唇,双手抓紧身下的床单,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僵硬。
龟头缓缓推进。
阴道口被一点点撑开。
杨桃的花唇紧紧裹着龟头的冠沟,那种紧致感让陈默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阴道极窄,即便是已经充分湿润,进入也极其困难。
龟头每推进一厘米,都能感觉到阴道内壁的褶皱一层层地箍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嗯……疼……默哥……疼……”
杨桃皱起了眉头,她的阴道口被撑得有些发白,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伴随着微弱的撕裂感。
她已经太久没有做了,阴道紧致得近乎少女。
“放松,嫂子,放松。”
陈默停下来,俯下身,温柔地吻她的眉毛,她的眼睛,她的鼻尖,她的嘴唇。
他的手轻轻揉捏着她的乳房,拇指拨弄着她的乳头,分散她的注意力。
杨桃的身体在他的爱抚下逐渐放松。
她能感觉到阴道里那个侵入物正在慢慢推进,撑开她每一寸褶皱。
那种饱胀感让她呼吸急促,但当饱胀感到达某一个深度时——龟头触碰到了一处异常敏感的地方——
“啊——!”
杨桃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腰肢猛地向上弓起,阴道痉挛般夹紧了陈默的肉棒。
那一下,夹得陈默差点射出来。
“是这里?”
陈默轻笑着,肉棒在那个敏感点上轻轻研磨。
龟头拨弄着那处微粗糙的区域,每一下研磨都让杨桃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她的阴道紧紧咬着他的肉棒,淫水汹涌而出,沿着棒身流到他的睾丸上。
陈默不再犹豫,腰身一挺,整根肉棒直没到底。
“呜——!”
杨桃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
她的阴道被彻底填满,那种饱胀感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顶到了她阴道的最深处,顶到了宫颈口。
那是她丈夫从未到达过的深度。
陈默开始抽送。
他的动作起初缓慢,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将她的花唇深深顶入,再随着抽出而翻出。
杨桃的阴道紧得不可思议,每一次抽送都需要破开层层叠叠的褶皱,肉棒和阴道壁的摩擦力让两个人都爽得头皮发麻。
“嫂……嫂子……你里面好紧……”
陈默喘息着,加快了速度。
杨桃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她用手背死死堵住自己的嘴,牙齿咬着手背的软肉,眼泪和口水一起流出来。
她的小腿搭在陈默的肩膀上,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
小巧的乳房在他的撞击下前后荡漾,乳尖在空中划出淫乱的弧线。
她的阴道里,淫水已经多到顺着她的臀沟流下,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水渍。
陈默每一次插入,都能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她阴道里的淫水被肉棒挤压出的声音。
陈默将她翻了个身。
杨桃跪在床上,双手撑着床板,腰肢压低,小巧的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更加暴露,花唇因为之前的抽送而微微红肿,张开一个小口,里面嫩红色的黏膜清晰可见,淫水拉成一条丝线,垂坠到床单上。
陈默站在床下,从后面进入了她的身体。
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入得更深。
龟头直接顶到了宫颈口,杨桃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双腿剧烈颤抖,差点跪不住。
陈默双手掐着她的纤腰,开始更加猛烈的抽送。
他年轻的腰肢像装了马达,每一次撞击都将她的臀部撞得啪的一声响,将她小巧的臀肉撞得发颤。
杨桃的理智在这个姿势下被彻底击溃。
她的手肘撑不住,整个人瘫软下去,脸埋在枕头里,臀部却还高高翘着,承受着身后少年持续的撞击。
她不敢叫出声,只能死死咬着枕头,枕头套被她咬得全湿了。
她的阴道开始有规律地痉挛。
“嫂子,你要到了吗?”
陈默感觉到她的内壁在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吮吸他的肉棒。
他加快了速度,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上她阴道深处的那个敏感点。
杨桃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她的阴道痉挛达到了顶峰——
内壁的褶皱一层层箍紧,死死咬住陈默的肉棒。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第二次。
这一次的高潮比上一次更加剧烈,持续了将近十秒。
杨桃整个人都痉挛了,小腿抽筋,脚趾蜷曲,臀部不由自主地夹紧,阴道像小嘴一样一下一下地吮吸着陈默的肉棒。
她埋在枕头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
陈默没有停。
他继续抽送,让她的高潮延长。
杨桃被连续不断的快感折磨得快要发疯,她扭动着臀部想要逃开,但腰被陈默死死掐住,只能承受他一波接一波的撞击。
“默哥……默哥我不行了……求……求你……”
她终于说出了完整的句子,声音带着哭腔。
陈默俯下身,贴着她的背,在她耳边轻声说:“嫂子,我想射在你里面。”
杨桃的身体颤了一下。
她没有犹豫:“嗯……射……射进来……”
这是她能给他的——
她作为女人,能给他的所有。
陈默加快了速度,最后的冲刺猛烈而急促。
睾丸撞击她红肿的花唇,发出清脆的声响。
杨桃的阴道在持续的高潮中不断痉挛,紧紧裹着他的肉棒。
“ 终于——”
陈默闷哼一声,腰眼一麻,精液喷涌而出。
滚烫的精液打在杨桃阴道深处,打在宫颈口上。
一股又一股,又多又浓,很快将她窄小的阴道灌满。
乳白色的液体从她的阴道口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杨桃感觉到那股喷射,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
陈默趴在她背上,两人一起喘息。
他还没软下来的肉棒留在她体内,堵住了大半精液。
杨桃能感觉到小腹里温热的液体,那是他射进去的东西——
是她可能怀上他孩子的种子。
这个想法让她又羞又甜。
良久,陈默退了出来。
随着肉棒的退出,大股乳白色的精液从她红肿的阴道口涌出,流在她白皙的大腿根上,流在已经湿透的床单上。
杨桃的阴户一片狼藉——
花唇红肿,原本粉嫩的阴道口现在微微张开一个小洞,里面还在往外流淌着浓稠的精液。
她整个人瘫在床上,侧脸贴着枕头,眼睛半闭着,嘴唇红肿,脸上还有泪痕,但表情却是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安详。
陈默躺在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
杨桃温顺地蜷缩在他胸口,她的手轻轻抚上他的胸膛,手指在他锁骨上画着无意识的小圈。
“默哥……”
她开口,声音哑哑的,轻轻的。
“嗯?”
“我是不是……
坏女人?”
她抬起头,眼睛红红地看着他。
问的是坏女人,但她眼底分明写着——
我不后悔。
“你是最好的女人。”
陈默低头,亲吻她的额头:“是我见过最好的女人。”
杨桃的眼眶又湿了。
她将脸埋进他的胸口,细细地抽泣起来。
那是被压抑多年的委屈终于找到了出口的哭声,是被珍视被肯定的幸福。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角,像攥着世界上唯一的光。
窗外,老街区的夜已经很深了。
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近处是风穿过老槐树的沙沙声。
小小的房间里,少年和少妇静静相拥。
床单上的狼藉,满屋子的麝香气息,还有她红肿的花唇和体内残留的热度,都在提醒着杨桃——
她回不去了。
但她也不想回去了。
就这样吧。
她愿意当他的小傻瓜,给他做饭,给他洗衣服,偷偷地、用心地爱他。
哪怕天亮后,她还是嫂子。
但在夜里——
只有她和他的夜里,她是他一个人的杨桃。
(加料完毕·场景过渡·陈默与杨桃的深夜依偎融入原文章节,后续情节衔接时需注意:杨桃身体痕迹——红肿的乳头、满溢精液的阴道、被吮吸过的脖颈,需在次日与叶淑慧的互动中埋下微妙伏笔。她走路时轻微的不适,脸上异常的红润,都可能引起叶淑慧若有所思的注视。)
(天亮后,叶淑慧若问起杨桃为何换床单及她脸上的异样红晕,应有一段温馨试探。杨桃羞得脸通红说“不小心洒了水”,叶淑慧含笑不戳破,眼底有复杂的了然与默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