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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山鸡变凤凰(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9,010 字

  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苏韵的大姐,苏蓉。

  “是有点惊讶。”

  陈默看着妩媚的女人,微微点头。

  苏蓉看陈默的眼神发着光,那是一种成熟女人锁定猎物时的精光,眼底深处藏着她多年历练出来的算计与魅惑。

  她今年四十二岁,但保养得宜,皮肤依旧白皙细腻,眼角虽有淡淡的细纹,却更添几分风韵犹存的成熟韵味。

  今晚她特意穿了一件暗红色的修身针织衫,V领开得恰到好处,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白嫩的肌肤。

  那条黑色包臀裙紧裹着她肥硕的臀部,勾勒出熟女特有的曲线——

  腰肢虽不如年轻时纤细,但那微微的软肉反而衬得臀胯更加饱满。

  裙摆下是一双裹着黑色丝袜的丰腴长腿,脚踩细高跟,站在那里时故意微微侧身,让臀部的弧线对着陈默的方向。

  “快进屋吧。”

  苏蓉侧身让开,手臂轻抬,针织衫的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白嫩的手腕。

  她身上有股浓郁的玫瑰香水味,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成熟女人体香。

  陈默走进屋内,灯光昏暗,客厅里的光都靠着旁边厨房的灯和电视的光照着。

  此时,苏韵左边坐着苏姗,右边坐着她的外甥女,飘飘。

  还有一个苏清雪,坐在沙发的中间神情冷淡的嗑着瓜子。

  苏韵穿着家居的米白色毛衣和深色长裤,即便如此随意,她那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线条依然遮掩不住。

  她坐在沙发边缘,双腿并拢微微倾斜,姿态端庄而温婉。

  鹅蛋脸上还带着一丝刚和陈默对视后的红晕,及腰长发松散地披在肩后,在昏暗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苏姗比苏蓉小三岁,今年三十九,体态比大姐更加丰腴。

  她穿着紫色碎花连衣裙,胸前紧绷绷的,E杯巨乳将衣料撑出明显的弧度。

  她脸上带着讨好的笑,眼角的鱼尾纹比苏蓉更深些,但五官底子不差,年轻时候也是个美人。

  飘飘十七岁,正是青春最好的年纪。

  她继承了苏姗的容貌底子,五官清秀,身段纤细高挑,穿着白色卫衣和牛仔裤,因为紧张而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不敢看陈默。

  苏清雪则不同。

  她穿白色高领毛衣和深色休闲裤,丹凤眼冷冷地扫了陈默一眼,瓜子脸上毫无表情,自顾自地嗑着瓜子。

  她172cm的身高让她即便坐着也显得修长,B+杯的鸽乳在毛衣下勾勒出青涩小巧的轮廓,虽不丰满却自有少女的清冷美感。

  这一屋,除了陈默,全是女人。

  空气中弥漫着女人香——

  苏蓉的玫瑰香水、苏姗的茉莉香、苏韵若有若无的皂角清香、飘飘的少女沐浴露味道、苏清雪身上淡淡的洗衣液气息。

  五种气味在昏暗中交织,让这个小小的客厅像个温柔的女人窝。

  “来啦。”

  苏韵起身脱离了左右‘夹击’,她走向陈默,指了指头上的白炽灯,轻声道。

  她走近时,那股皂角清香更加清晰了些。

  陈默能看见她鹅蛋脸上的关切,还有眼角那一丝只有近距离才能看清的笑纹——

  那是苏韵作为三十一岁少妇特有的韵味,与少女截然不同的成熟美。

  “刚刚一闪一闪的,然后就彻底不亮了。”

  她说话时微微仰头看陈默,红唇微启,露出整齐的贝齿。

  家里的拖鞋让她比穿高跟鞋时矮了几分,更显娇小。

  陈默点了点头:“家里还有其他灯泡吗?”

  “有啊。”

  苏韵转身去拿了灯泡递给陈默。

  她转身时,毛衣下摆微微扬起,露出一小截腰肢。

  那腰极细,臀却圆润挺翘,在深色长裤下绷出饱满的弧线。

  陈默的目光在她臀上停了一瞬——

  那是他熟悉的曲线,每次欢爱时都会被他从后搂住或握住,手感软弹。

  “给我找根凳子,把电闸拉了。”

  陈默接过灯泡,手指与她指尖轻触。

  苏韵脸微微一红,但很快掩饰过去。

  “好。”

  她找来凳子,又去拉电闸。

  客厅瞬间暗下来,只剩下厨房透出的光与电视荧幕的微光。

  苏清雪嗑瓜子的声音停了,苏姗轻轻“哎呀”了一声,飘飘往母亲身边缩了缩。

  黑暗中,陈默爬上凳子。

  他能感觉到苏韵就在旁边站着,呼吸近在咫尺。

  她身上那股皂角清香在黑暗中更加清晰,混杂着一丝她体温蒸腾出来的、只有最亲密的人才能嗅到的女人香。

  陈默拆下旧灯泡,动作熟练。

  这具十八岁的身体里装着成年人的灵魂,修灯泡这种事对他来说驾轻就熟。

  “小心点。”

  苏韵在下面轻声道,声音里带着担忧。

  陈默低头看她。

  黑暗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仰头望着他,红唇微启。

  五分钟后。

  房间里的灯重新亮了!

  苏韵重新推上电闸,白炽灯闪了两下后稳稳亮起。

  客厅瞬间变得光亮,所有女人的面孔都被照得清晰起来。

  苏姗下意识整理了一下鬓角,飘飘眯了眯眼,苏清雪冷漠地扫了一眼天花板继续嗑瓜子。

  苏蓉则微微眯起眼看向陈默,眼底的精光更浓了。

  苏韵露出笑容。

  那笑容温柔而满足,鹅蛋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眼角那丝笑纹此刻不仅不显老,反而让她有种被宠爱的韵味。

  她看陈默的眼神,是那种女人看自己男人时的骄傲——

  这个少年,能修灯泡,能撑起公司,也能撑起她。

  一旁的苏蓉此时幽幽道:“看来,家里还得有个男人,这些活,女人哪里搞得定。”

  她说话时,声音故意拖得软绵绵的,带着熟女特有的慵懒腔调。

  眼神从陈默身上扫过,再落到苏韵脸上,意味深长。

  苏韵不由看了陈默一眼。

  她明白大姐这话的意思——

  不仅是说修灯泡,更是在说女人需要男人的庇护。

  她想着陈默刚才在黑暗中熟练的动作,想着这个少年为她撑起的不仅是公司,还有尊严,心中的暖意翻涌。

  倒是苏清雪对这话不以为意。

  哼,说的好像女人离开男人就活不下去一样。

  她这辈子就不稀罕男人!

  也就只有大姨,靠着男人往上爬。

  此时的苏清雪心底里对苏蓉攀附男人也是瞧不上的。

  她冷冷地瞥了苏蓉一眼,丹凤眼中尽是不屑。

  在她看来,女人凭什么要靠男人?

  她苏清雪成绩优异、外貌出众,将来靠自己也能活得精彩。

  但多年以后,就不一定了。

  陈默带着淡笑看向苏韵。

  “苏姨,还有其他的……

  事吗?”

  他故意把“苏姨”二字咬得清晰,目光温柔地停在苏韵脸上。

  他清楚苏韵在苏家姐妹中的处境——

  她是老三,性格温婉,不像苏蓉那样精于算计,也不像苏姗那样会来事,所以容易被姐姐们裹挟。

  他这一声“苏姨”,是在告诉所有人:我陈默来这里,只认苏韵。

  苏韵正要说话。

  她嘴唇微启,想说“没事了,你回去吧”

  ,她不想让陈默被大姐二姐缠上。

  苏蓉抢先开口道:“还有!

  小陈总,你先别急嘛,坐坐,大过年的来一趟,怎么也得喝杯茶,快苏姗。”

  苏蓉给苏姗使了个眼色。

  苏姗意会的立即走了过来拉着陈默。

  她走近时,那件紫色碎花连衣裙下的E杯巨乳微微晃动,领口开得恰到好处,能看见一道深深的乳沟。

  苏姗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眼角鱼尾纹因为笑而更明显了些。

  她的手搭上陈默的手臂,手指绵软温热的。

  “小陈总,快坐快坐,你辛苦修好了灯,正好,在这一起吃晚饭,咱们也都是老熟人了,别客气。”

  苏姗说话时身子微微前倾,那道乳沟更深了些,紫色连衣裙的领口若隐若现地露出蕾丝内衣的边缘。

  她今年三十九岁,知道怎么用自己的成熟女人魅力——

  不求能让陈默动心,只求能让他不那么冷淡。

  “……”

  陈默低头看了眼苏姗搭在自己手臂上的手,淡淡收回。

  这一家子的女人,倒是有趣。

  苏韵是怕自己沾上她大姐,所以才让自己走。

  而苏蓉和苏姗则是迫不及待往自己身上贴。

  她们的目的,不难猜测。

  “对了,飘飘,你不是有话要和小陈总说嘛?”

  苏姗说着推了自己女儿一下。

  陈默微微挑眉,这是要派自己女儿出场了?

  他看向飘飘。

  这女孩确实漂亮,清秀白净,继承了苏姗的容貌优点。

  高挑纤细的身段在白色卫衣下显得青春逼人,牛仔裤包裹着少女紧实的臀腿。

  她怯生生地站在那里,像一只被推到台前的小鹿。

  “我……那个。”

  飘飘毕竟还是个17岁的高中生,怯生生的看了陈默一眼,然后再苏姗的眼神威逼下,咬牙道:

  “小陈总,我想毕业以后来您公司上班,您让我干啥都行。”

  她说“干啥都行”时脸红到了耳根,声音细得像蚊子。

  十七岁的女生,在母亲逼迫下说出这种带着暧昧暗示的话,羞耻感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陈默一脸漠然,然后摇了摇头。

  他看着飘飘泛红的眼眶,心中没有波澜。

  这姑娘是个好苗子,但她母亲苏姗这种急不可耐的攀附姿态,让他不可能开这个口子。

  他若是点了头,以后苏蓉、苏姗就会拿飘飘当撬棍,一步步往公司里塞人。

  “我公司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这话,瞬间让飘飘脸色惨白,青春期的女生,脸皮薄,自尊心强。

  她的眼眶瞬间蓄满泪水,嘴唇颤抖着,低着头不敢让任何人看见她的表情。

  双手死死绞在一起,指节发白。

  十七岁,正是最在意面子的年纪,被一个只比自己大一岁的男生当面这样拒绝,像一把刀子扎进她心里。

  陈默的一句话,让她自尊心破碎不堪。

  一旁的苏姗也是脸色一变。

  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嘴唇翕动几下,却没有说出话来。

  她原以为自家闺女漂亮、年轻、干净,只要姿态放低,没有男人会拒绝一个愿意“干啥都行”的漂亮女孩。

  她本想着自家飘飘长得漂亮,身材高挑,还是高中毕业。

  陈默应该不至于拒绝这样一个什么都愿意做的女生。

  但结果恰恰相反。

  陈默想也没想,拒绝的很干脆。

  “这点苏姨知道,人事这一块,苏姨也在管,你们以后可以直接问苏姨就成。”

  “她说行,那就行,她说不行,那抱歉了。”

  陈默这番话说完,客厅里的气氛骤然变了。

  苏蓉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紧,指节在杯沿上轻轻叩了一下。

  她脸上依然挂着笑,但那笑意已经不像刚才那样自然了。

  她听懂了——

  陈默这是在给苏韵立威,也是在给她们姐妹划红线。

  想进公司?

  先过苏韵这关。

  想巴结我?

  先对苏韵客气。

  苏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但很快又重新挤出笑容。

  只不过那笑容不再是对着陈默,而是转向苏韵。

  她眼睛里闪着精明的光——

  陈默这条路走不通,那就走苏韵的路。

  三妹性子软,比陈默好攻克。

  苏韵又哪里不知道陈默这番话的用意。

  内心不由狠狠地心颤了一下。

  她看着他,看着他少年面孔上那沉稳的眼神,看着他为自己撑腰时的淡然模样,心底那把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揉了一下。

  她这辈子在苏家三姐妹中排行老三,从来都是被姐姐们拿捏的那个。

  大姐精明强势,二姐会来事儿,只有她苏韵温温吞吞,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可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有这个男人——这个少年——

  站在她前面,替她挡,替她立规矩,替她长脸。

  还是自家男人想着自己。

  苏韵微微低下头,掩住眼底涌起的水雾。

  她鹅蛋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心跳加速,那颗被岁月磨得有些麻木的心,此刻被一股滚烫的暖流包裹。

  被人护着的感觉,真好。

  她看陈默的眼神,带着予取予求。

  那双眸子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眼波像春水一样软。

  她想着——

  今晚,陈默让她做什么,她都会做。

  不管他要什么,她都给。

  因为这男人值得。

  今晚陈默让她做什么,估计都不会拒绝。

  “好了,我还得回去陪我妈,就不在这坐了。”

  陈默说完,转身离开。

  他转身的姿态利落干脆,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他离开的背影,在众人眼中,形象俱不相同。

  苏韵眼中,是他挺拔的少年身影,肩背宽阔得让她想从后面抱住。

  苏姗眼中,是一扇在她面前关上的门,但还有苏韵那扇窗可以走。

  飘飘眼中,是一个冷漠的、让自己尊严破碎的人,泪水终于滑落。

  尤其是苏清雪,这时候对陈默的感观,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她嗑瓜子的手停了,丹凤眼微微眯起,第一次认真地看陈默。

  这个她一直瞧不上的男生,刚才那番话她听懂了。

  他不是在炫耀权力,他是在保护自己老妈。

  他让苏蓉和苏姗知道——

  想接近他,就得对苏韵尊重。

  苏清雪心底某个角落微微松动了一下。

  但她很快撇撇嘴,继续嗑瓜子,把那股异样的感觉压下去。

  她是聪明人,对陈默刚刚那番话的话,瞬间明了。

  陈默是在保护自己老妈。

  这个认知,让她对陈默的厌恶感淡了一点点。

  只是一点点而已。

  除了苏韵和苏清雪。

  苏姗一脸丧气,但转头看到苏韵时,眼睛一转,又不由精神抖擞。

  她脸上重新堆起笑容,走到苏韵身边,亲热地挽住她的手臂。

  “三妹啊,你看飘飘的事——”

  “二姐,回头再说。”

  苏韵轻轻抽回手臂,声音温柔但态度明确。

  她不再是以前那个被姐姐们拿捏的苏韵了。

  在苏姗旁边的飘飘,眼眶泛着泪水。

  显然自尊心严重受损。

  她低着头,肩膀微微抽动,泪水一滴一滴落在白色卫衣上。

  十七岁的女生,第一次被现实狠狠扇了一耳光。

  除了她们,唯独苏蓉,神情复杂,下一秒,她眼神坚定的起身,然后快步的朝着门口走去。

  苏蓉脸上的笑已经完全收了起来。

  她站起身时,黑色包臀裙紧绷在肥硕的臀部上,暗红色针织衫下吊钟巨乳微微晃动。

  她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急促而坚定,像在做某个重大的决定。

  “大姐,你去哪?”

  苏姗在后面喊道,但苏蓉没有回头。

  “我去楼下走走。”

  苏蓉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门外,楼道里的声控灯亮起,将她丰腴的背影拉出长长的影子。

  她快步走向楼梯,高跟鞋声在楼道里回荡。

  苏清雪疑惑的皱起眉头:“大姨这是怎么了?”

  她看着苏蓉消失的门口,丹凤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大姨平时最是沉稳,什么事让她这么着急追出去?

  苏姗深知苏蓉的性格,这次来,就是她哄着自己来的。

  苏姗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心里明镜似的。

  大姐这是追小陈总去了。

  她太了解苏蓉了——

  这女人为了攀上有本事的男人,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豁得出去。

  说什么以她多年的看人经验,陈默绝对不简单。

  苏蓉看男人的眼光确实毒辣。

  她经历过三个男人,富商、小官员、包工头,每一任她都从他们身上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钱、房、资源。

  虽然三次婚姻都失败了,但她从不缺钱。

  她擅长从男人身上榨取价值,然后干净利落地抽身。

  身价上千万也是有可能的。

  苏蓉之前跟苏姗分析过——

  陈默开的车是进口的,身上穿的衣服虽然低调但都是好料子,关键是他开公司、做品牌,这么年轻就有这番事业,背后的家底绝对不止千万。

  这样的年轻人,家里不得有上亿资产?

  苏蓉的原话是:“这种年轻人,要么是官二代,要么是富二代,而且不是一般的富。

  你想想,他才多大?

  十八岁!

  十八岁就能让韵儿给他做秘书,能让那么多大老板跟他合作,这能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要是搭上这样的男人,后半辈子,你女儿这辈子都不用愁了。

  苏蓉当时蛊惑苏姗的话犹在耳边:“姗姗,咱们姐妹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但你想想飘飘——

  她才十七,长得漂亮,身段好,还是黄花闺女。

  要是能被陈默看上,哪怕只是给他当个……

  当个情人,那飘飘这辈子都不用愁了。

  你下半辈子也有人养了。

  这种男人,手指缝里漏一点,就够咱们吃一辈子。”

  苏姗被苏蓉这样一说瞬间心动。

  她确实心动了。

  她这辈子是普通工人,丈夫早年间跑运输出了事故走了,留下她和飘飘相依为命。

  日子紧巴巴的,省吃俭用供飘飘读书。

  苏蓉那番话,像一把火,烧得她心里热烘烘的。

  她这辈子是没希望了。

  苏姗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福的腰身,叹了口气。

  三十九岁了,虽然还有几分姿色,但毕竟不是年轻姑娘了。

  陈默那样的少年,怎么可能看得上她这种半老徐娘?

  自己女儿飘飘,说不定有一丝山鸡变凤凰的机会呢?

  苏姗看着还在流泪的飘飘,心里既心疼又恼火。

  心疼女儿受了委屈,恼火女儿不争气——

  让你说话都不会说,让你笑都不会笑,人家一句就把你拒绝了,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机会。

  但转念一想,还有三妹苏韵这条路。

  只要把苏韵哄高兴了,飘飘进公司的事还是有希望的。

  苏姗来的时候,自然也知道苏蓉的心思。

  她不是傻子。

  苏蓉这么卖力地拉她一起来,当然不只是为了帮她。

  苏蓉自己也有算盘——她想通过苏韵接近陈默,然后……

  然后什么?

  苏姗心里也猜了个七八分。

  自家这大姐还是和以前一样,哪怕离了三次婚,还是改不了那靠男人改变人生的想法。

  苏姗在心底叹了口气。

  苏蓉从小到大就这性格——

  她觉得女人靠自己太辛苦,靠男人才能一步登天。

  为了讨男人欢心,她什么都愿意做。

  年轻时为了嫁给那个富商,她去学高尔夫、学品红酒、学怎么讨好男人。

  后来为了那个小官员,她去学应酬、学喝酒、学怎么在饭局上帮男人挡酒。

  再后来为了那个包工头,她甚至去学按摩、学做饭、学怎么伺候男人。

  以前她为了男人,改变身材,穿着,修养,爱好。

  苏蓉确实是个“变形金刚”。

  为了抓住男人的心,她可以去健身保持身材,可以学穿着打扮提升品位,可以读书看报充实谈吐,可以培养各种爱好迎合男人。

  她把每一次婚姻都当成一场战役,把自己当成武器,精准地投放到目标男人最想要的位置上。

  只要是能让男人喜欢的,她都愿意改变自己。

  这种近乎偏执的“自我改造”,让苏蓉在每段婚姻初期都能牢牢抓住男人的心。

  但时间久了,她的功利性暴露,男人的新鲜感消退,婚姻就崩了。

  三次婚姻,她都拿到了不菲的财产分割,但也落下了“靠男人”的名声。

  变成男人又爱又恨的样子。

  苏蓉就是这样——

  男人初见时爱她的妩媚、体贴、善解人意;但久了之后恨她的算计、功利、无孔不入的掌控欲。

  她是男人眼中的矛盾体:性感尤物,却又危险难驯;温柔体贴,却又精明算计;让人欲罢不能,又让人敬而远之。

  但这一次,小陈总明显和她遇到的那些男人不一样。

  苏姗回想着刚才陈默那冷漠的眼神和干脆的拒绝,心里暗暗摇头。

  陈默不是那些下半身思考的男人,不会被苏蓉那套“投怀送抱”的招数拿下。

  他身边不缺女人——

  光看苏韵对他那眼神就知道。

  而且他年轻、聪明、有主见,苏蓉那些在中年男人身上百试百灵的伎俩,在他这里恐怕不管用。

  这次不知道她能付出什么……

  苏姗正想着,就看见苏蓉追了出去。

  她猜得到——

  苏蓉不甘心。

  她一定会想尽办法,哪怕付出比以往更大的代价,也要试试能不能搭上陈默这条船。

  ***  ***  ***

  楼道里,声控灯一盏接一盏亮起。

  苏蓉踩着细高跟快步下楼,包臀裙紧紧裹着她的肥臀,随着下楼的动作左右扭动。

  暗红色针织衫下,那对吊钟巨乳颤巍巍的,没有穿内衣——

  她在家里故意脱掉了,只贴着两片乳贴,想着万一有机会……

  她在二楼拐角处追上了陈默。

  “小陈总,等一下。”

  苏蓉的声音在楼道里回荡,带着微微的喘息。

  她深吸一口气,让起伏的胸口平复下来,然后快步走到陈默面前。

  楼道里没有别人,声控灯在他们头顶亮着,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

  苏蓉站在陈默面前,微微仰头看他——

  他比她高半个头,少年的面孔在灯光下轮廓分明。

  “苏蓉阿姨,有事?”

  陈默停下来,淡淡地看着她。

  他叫她“苏蓉阿姨”,而不是“苏姨”——

  “苏姨”只属于苏韵。

  这个称呼上的细微差别,苏蓉听出来了,心里微微一刺。

  “小陈总,我知道刚才在屋里有些冒昧了。”

  苏蓉的声音放得很柔,带着熟女特有的软糯腔调,“但我真的想跟您单独说几句话,不知道您能不能给我这个机会?”

  她说话时微微侧着头,让灯光照在自己保养得宜的侧脸上。

  她知道自己这个角度最好看——

  脸部的线条柔和,眼角的细纹被光影淡化,红唇在光下显得饱满诱人。

  陈默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苏蓉心里微微一紧。

  这种沉默让她感到压力——

  她习惯了中年男人在她面前急不可耐的样子,习惯了掌控节奏。

  但陈默这种淡然的、审视的目光,让她有种被看穿的感觉。

  “是这样,”

  苏蓉往前迈了半步,离陈默更近了些,“我现在手里有点闲钱,不多,但想跟着小陈总做点投资。

  您公司发展这么好,应该需要资金吧?

  我不要什么股份,只要能跟着您喝点汤就行。”

  她故意把话说得卑微,把自己摆在“求带飞”的位置上。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微微前倾,暗红色针织衫的V领因为这个角度露出了更多——

  锁骨下方那片白嫩的肌肤,还有若隐若现的乳沟上缘。

  陈默看着她的眼睛,没有往下看。

  “我公司不缺资金。”

  他的回答简短干脆,和刚才拒绝飘飘一样利落。

  苏蓉的笑容微微一滞,但很快恢复。

  她不是飘飘那种十七岁的小姑娘,被拒绝一次就哭了。

  她经历过太多拒绝,也知道怎么在被拒绝后重新找到突破口。

  “那……”

  苏蓉咬了咬下唇,这个动作她练过无数次——

  轻咬饱满的下唇,让嘴唇更加充血艳红,然后把声音放得更软,“那小陈总缺别的吗?

  我能做很多事情。

  我以前帮我前夫管过工地上的后勤,也做过招待,还学过按摩推拿。

  您公司发展快,肯定需要后勤保障的人吧?

  我什么都能干,不挑活儿。”

  她说完,抬眼直直看向陈默,眼底那股精光不再掩饰——

  她把话说得很明白了。

  投资是借口,她真正想说的是:我能做任何事情,你需要什么我就做什么。

  陈默看了她几秒。

  这个女人确实和飘飘不一样。

  她成熟、精明、知道自己有什么筹码、也敢于把筹码摊在桌上。

  她经历过三个男人,懂得怎么用自己的女性魅力,也懂得怎么在被拒绝后重新寻找突破口。

  她的吊钟巨乳在针织衫下微微晃动,肥硕的臀部被包臀裙裹得紧紧的,黑丝美腿踩在高跟鞋上,整个人散发着熟透了的女性荷尔蒙。

  “苏蓉阿姨,”

  陈默终于开口,声音不紧不慢,“你是个聪明人。

  聪明人应该知道,有些东西不是靠交易就能得到的。”

  苏蓉的笑容终于僵住了。

  陈默这句话戳破了她所有的伪装——

  投资、后勤、按摩,这些都是她用来包装真实目的的幌子。

  而陈默一眼就看穿了,并且明确告诉她:交易,在我这里行不通。

  但她不甘心。

  她活了四十二年,在男人身上花了二十年,她不信自己拿不下一个十八岁的少年。

  “小陈总,”

  苏蓉的声音放得更低,带上了一丝颤抖——

  不是装的,是真的有些失控,“我知道您看不上我。

  我老了,离过三次婚,名声也不好。

  但我只是想……

  只是想有个机会。

  我妹妹苏韵能为您做的事,我也能做。

  她不能做的,我也能做。”

  她说完这句话,眼睛直直地看着陈默,眼底有泪光闪烁——

  这次是真的,不是演戏。

  她把自己和苏韵放在一起比较,这是一种卑微到尘埃里的姿态。

  她苏蓉这辈子在男人面前,从来没有这么低过头。

  陈默沉默了几秒。

  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四十二岁,保养得宜但眼角细纹掩不住岁月;身材丰腴妖娆但肌肤的光泽已不如年轻时;经历过三段婚姻,从男人身上获得过财富和资源,但也付出了尊严和青春。

  她现在站在他面前,像一只被逼到墙角却依然不甘的母豹,用最后的资本做孤注一掷。

  “苏蓉阿姨,我和苏韵之间,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陈默的声音依然平淡,但语气里多了一丝认真。

  “不是交易,不是攀附,不是谁为谁做什么。

  她是我信任的人,是我在乎的人。

  你如果觉得你能替代她,那你从一开始就理解错了。”

  苏蓉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嗓子像被堵住了。

  陈默这番话,是她这辈子从没从任何男人口中听到过的。

  她经历过的男人,都是交易——

  她给美貌和身体,男人给钱和资源。

  她以为所有的男女关系都是这样,包括陈默和苏韵。

  但现在陈默告诉她:不是交易,是信任。

  “回去吧,”

  陈默说完转身继续下楼,“想做事,先对苏韵好一点。

  让她认可你,比什么都管用。”

  他的脚步声在楼梯间回荡,声控灯一层一层亮起,又一层一层熄灭。

  苏蓉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楼道的灯灭了,她被留在黑暗中,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勾勒出她丰腴的轮廓。

  她站在那里很久。

  然后,她慢慢地蹲下身,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微微颤抖。

  不是哭——

  是在笑。

  一种苦涩的、自嘲的、又带着某种明悟的笑。

  她苏蓉活了四十二年,到头来被一个十八岁的少年上了一课。

  不是所有男女关系都是交易。

  不是所有男人都只看皮囊。

  而她想要接近他的唯一办法,竟然是对自己妹妹好一点。

  苏蓉慢慢站起身,擦去眼角的泪——

  这次真的是泪,不是演戏。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针织衫的领口,拉了拉包臀裙的裙摆,然后踩着高跟鞋,慢慢地走回楼上。

  她知道,今晚她输了。

  但她也知道,从今天开始,她要换一种活法了。

  不为男人,为自己。

  也许,有一天,那个少年会用不一样的眼光看她——

  不是因为她的身体,不是因为她的讨好,而是因为她变成了一个值得尊重的人。

  楼道里,苏蓉的高跟鞋声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