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她还是来了(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7,856 字
这因为陈默的出现,不,应该说是陈默开着大奔出现在村里之后。
苏韵父母的在村里的地位恐怕会直线提升。
中午,陈默在苏韵家里吃了饭。
本来想离开的陈默,又被留了下来打牌。
屋内陈默,苏韵,还有苏蓉以及苏姗四人一起打着字牌。
陈默和苏蓉坐对门,苏韵和苏姗坐对门。
陈默依靠着过目不忘的能力,稍微推算一下各自手中的牌,赢钱是真的很简单。
陈默胡牌。
苏蓉就能靠着陈默胡牌,吃到一半的息。
不知不觉,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
陈默本来是要去杨桃家里拜年的,后面打电话给杨桃,问她是否在家,要是不在家,那陈默也就没必要去了。
毕竟除了杨桃,她家里其他人陈默也不认识。
初一杨桃倒是在家,但她自己说初二要去县城给叶淑慧和陈默拜年的。
正好,陈默想着明天去给杨桃拜完年后,再一起去县城。
也免得杨桃带着妮妮到时候来回跑不方便。
而今晚上,陈默就在苏韵一家人的极力挽留下要住在她娘家了。
打牌的时候,苏蓉言笑颜如花,时不时凑到陈默身边,轻声细语的说着话。
她身上的香水味,有些撩人。
不过,陈默依旧对她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尤其是苏蓉几次将她丰满上围贴上陈默的手臂,陈默都悄然躲开了。
苏蓉遇上软钉子,倒也不恼。
作为钓鱼者,就要有足够的耐心。
她相信,以自己的魅力哪怕拿不下这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后续交个朋友,应该也不难。
自己家妹妹只是他公司的一个员工,就能受到这般待遇。
那自己和他‘交’个朋友,那好处更少不了吧?
她的目的很明显。
陈默因此心中有抵触,那是再正常不过。
只是这女人,还是苏韵的姐姐,陈默也不好太过于冷脸,给她难看。
打牌到了晚上。
以苏姗输钱太多罢手。
“手气太差了,还不让我跟小陈总做对门,不玩了。”
“小妹,你今年这手气还是不要打牌的好。”
苏蓉笑了笑,开心的数着钱。
她今天靠着搭陈默的东风,赚了钱。
苏韵今天也输了钱,不过这两百多块钱对如今的她来说倒是不算什么。
就是苏姗在一直肉痛。
“唔,困了~”
苏蓉伸了个懒腰,她身姿丰腴性感,曲线玲珑。
不得不说,苏蓉身上成熟女人的魅力很是惊人。
“今晚咱们怎么分房睡?”
苏姗看了一眼苏蓉,又看向苏韵。
“爸妈睡他们自己房间。”
“李聪带星星睡厢房,清雪和飘飘姐妹两个睡,侧房,咱们姐妹三个好久没一起了,这次就睡堂屋的大床。”
苏蓉说着把一个个都安排明白了。
这也是好在他们家这房子够大,哪怕只有一层楼也能分配的过来。
“那小陈总呢?”
苏姗倒是很关心这个问题。
苏清雪和苏韵也不由看向苏蓉。
以为她忘了陈默今晚也在这里睡。
苏蓉红唇微微上扬,道:“放心吧,还留了一间房给小陈总的,就是要收拾一下。”
大家都纷纷进自己房间休息。
苏韵今晚不能和陈默在一起,那是正常的。
毕竟在她娘家,苏韵心中有数,再加上她本来还没休息好。
她可不敢再招惹陈默。
就连收拾房间这事都交给了老娘去做。
苏韵是怕自己收拾房间收拾到一半,然后被陈默就地‘收拾’。
万一被人发现,那可就麻烦了。
苏韵洗漱完之后,就立刻躺在被窝里休息了。
苏姗是紧随其后。
她一脸好奇的轻声和苏韵说道。
“二姐,我感觉你今年皮肤好了很多呀。”
“有吗?
我感觉和去年差不多。”
“哪里,你看看你脸上的皮肤,又白又嫩,感觉能掐出水来,身材也变了……
变得更性感了。”
“……”
“二姐,您现在在小陈总手下做什么?
能不能介绍我去?”
“我就是……
给他当秘书。”
“秘书?!
那肯定能认识很多老板吧?
姐,你不介绍我去,那帮帮飘飘,带她去?!”
“飘飘不是还在读高中吗?”
“读了高中又能怎么样?
还不是出来打工。”
“你急什么,多读点书没坏处,等她高中毕业,说不定能考上大学。”
“还考大学?
那我和李聪得累死。”
“……”
这边苏姗有聊不完的话题,缠着苏韵在聊。
主要就是为了打听陈默。
还有就是现在苏韵能够帮她做些什么。
……
与此同时,在另外一边。
苏蓉安排陈默住的小房子里。
一道成熟丰腴的女人身影,半跪在床铺上,翘臀隆起,颇为性感。
她手里铺着被单,仔细的收拾一番,待收拾完之后,苏蓉微喘着气,俏脸泛红,这是累得。
毕竟,许久没做家务活,这铺一床被子,还有点累了。
本来这事情苏蓉是当众交给苏韵母亲来做的,这样是为了不引起苏韵的注意。
等苏韵她们去休息之后,苏蓉就接手这活了。
“小陈总,您看看,怎么样?”
苏蓉美眸带着几分求夸奖的期待眼神,看着陈默。
陈默神情平常道:“挺好的,谢谢。”
苏蓉微笑:“别客气,那我先走了。”
她说完,转身出了房门。
她这么干脆的离开,倒是有些出乎陈默的意料。
这么辛苦的给自己铺床叠被,就这么轻易的走了?
倒是有些出乎陈默的意料之外。
不过也好,没人打扰,就好好睡一觉。
就当陈默想着在床边刚坐下。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谁?”
“我呀。”
熟悉的温柔女人声音,让陈默不由露出一丝笑容。
她还是忍不住来了啊……
陈默起身走向房门,手指搭在门把手上时,能听见门外轻微的呼吸声——
那呼吸有些急促,像是紧张,又像是期待。
门开了。
苏蓉站在门外,身上已经换了一套衣服。
不再是白天打牌时那件深紫色V领毛衣,而是一件墨绿色的真丝睡裙,外面随意披着件白色针织开衫。
睡裙的领口开得很低,锁骨下方那道深深的乳沟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若隐若现。
裙摆刚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
脚上趿着双毛绒拖鞋,脚踝纤细,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她四十二岁了,但保养得极好。
皮肤依旧白嫩,眼角虽有细纹,却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
身材更是丰腴得恰到好处——
D杯的吊钟巨乳在真丝面料下沉甸甸地垂坠着,勾勒出饱满的弧线;腰肢虽有熟女特有的软肉,但曲线分明;臀部极宽极肥,在睡裙下隆起两瓣浑圆的轮廓。
苏蓉手里端着个白色搪瓷杯,热气袅袅。
“小陈总,给您泡了杯热牛奶。”
她声音轻柔,略带沙哑,像是刻意压低了嗓音,“农村夜里冷,这屋子又没空调,喝杯热牛奶暖暖身子,好睡觉。”
她说话时,那双丹凤眼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妩媚。
嘴唇涂了淡淡的唇彩,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陈默接过搪瓷杯,指尖无意间碰到了苏蓉的手指。
她的手很软,微微有些凉。
“谢谢。”
陈默说。
“不客气。”
苏蓉笑了笑,却没有立刻离开的意思。
她拢了拢肩上的开衫,身子微微前倾,往屋里看了一眼,“这屋子收拾得还行吧?
被褥都是今天新晒的,有太阳的味道呢。”
“挺好的。”
“那就好。”
苏蓉抿了抿唇,欲言又止。
夜风吹过走廊,她真丝睡裙的下摆轻轻飘动,露出一截大腿。
她赶忙用手按住裙摆,动作有些慌乱,却更添了几分撩人的意味。
“外面冷,进来说吧。”
陈默侧身让开。
苏蓉眼睛一亮,随即又收敛了神色,微微点头,侧身进了屋。
她经过陈默身边时,身上那股混合着沐浴露和成熟女人体香的淡淡香气飘进陈默的鼻腔——
不是浓烈的香水味,而是一种更私密、更撩人的味道。
陈默关上门。
屋子里只剩床头一盏台灯,昏黄的光晕洒在床上。
苏蓉站在床边,背对着陈默,双手拢着开衫的衣襟。
灯光勾勒出她丰腴的曲线——
宽肩、细腰、极宽的肥臀,在真丝睡裙下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起伏。
“小陈总,其实……”
苏蓉转过身来,丹凤眼里带着几分犹豫,几分期待,“我有几句话想跟您说。”
“说吧。”
陈默在床边坐下,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确实驱散了几分寒意。
苏蓉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吊钟巨乳在睡裙下轻轻晃动。
她在陈默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双腿并拢,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姿态端庄,却遮掩不住那熟透了的身体散发出的魅惑。
“我知道,您可能对我有些……
看法。”
苏蓉垂下眼睫,声音更低了些,“觉得我这个女人太功利,太势利。
我不否认,我之前接近您,确实存了些私心。”
她抬起眼,丹凤眼里竟有些泛红。
“可我没办法呀。”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小陈总,您不知道一个女人到了我这个年纪,日子有多难。
李聪他……
他不争气,这么多年了,一直在外面打工,一个月挣那几个钱,连家里开销都不够。
星星还在读书,飘飘也快高考了,学费、生活费,哪样不要钱?”
她说着,手指绞紧了开衫的下摆。
“我今年都四十二了,人老珠黄,又没什么本事。
看着苏韵在您手下做事,日子一天比一天好,我心里……
我心里既替她高兴,又嫉妒得不行。”
苏蓉抬起手,擦了擦眼角,“我也想给星星、飘飘好的生活,我也想让爸妈享享福。
所以我才……
才想着巴结您,想着跟您搞好关系,看能不能也在您手下讨口饭吃。”
她说得情真意切,眼泪已经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陈默静静听着,没有说话。
苏蓉站起身,走到陈默面前,忽然双膝一软,竟跪了下来。
“小陈总,我知道自己不配。
我就是个势利的乡下女人,没什么文化,也没什么能力。
但我求您……
求您给我个机会。”
她抬起脸,泪眼婆娑,丹凤眼里却透出一股决绝,“您让我做什么都行。
打扫卫生、端茶倒水、甚至……甚至……”
她咬住下唇,脸颊泛起红晕,手指颤抖着解开了针织开衫的扣子。
开衫滑落在地,露出墨绿色真丝睡裙包裹着的丰腴身体。
睡裙的吊带很细,勒在白嫩的肩头。
领口极低,两团沉甸甸的白嫩乳肉几乎要溢出来,中间那道深沟在灯光下投出诱人的阴影。
苏蓉跪在地上,仰着脸看陈默,嘴唇轻颤:“我虽然年纪大了些,但身子……
身子还是干净的。
我和李聪早就分房睡了,他常年在外,我……
我这些年都是独守空房。
小陈总,您要是……
要是愿意,我可以用别的方式报答您。”
她说着,抬起手,轻轻搭在陈默的膝盖上。
手指微凉,微微发颤。
陈默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苏蓉。
这个女人确实是美的。
那种成熟到极致、熟透了的、带着岁月沉淀的风韵之美,是年轻女孩无论如何也模仿不来的。
她的皮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眼角细纹非但不减风情,反而让那双丹凤眼多了几分沧桑的魅惑。
吊钟巨乳在真丝面料下沉甸甸地垂着,即使跪着,也能看出那惊人的分量和弧度。
腰肢柔软,臀部宽肥,浑身每一寸曲线都在诉说着成熟女人的诱惑。
但陈默的眼神依旧清明。
他放下搪瓷杯,伸出手,握住了苏蓉的手腕。
苏蓉身子一颤,眼底闪过一丝惊喜。
但陈默只是将她的手从自己膝盖上拿开,然后站起身,弯腰捡起地上的开衫,重新披在苏蓉肩上。
“苏蓉阿姨。”
陈默的声音平静温和,“您是苏韵的姐姐,是清雪和飘飘的长辈,也是我的长辈。
您不必这样。”
苏蓉愣住了,丹凤眼里闪过复杂的情绪——
失望、羞耻、困惑,还有一丝不甘。
“起来吧,地上凉。”
陈默伸手扶她。
苏蓉咬着唇,跪着没动。
她仰脸看着陈默,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年轻人清秀英挺的脸上。
她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
四十二岁的老女人,跪在一个十八岁的少年面前,用自己的身体做筹码,想换取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
多可笑啊。
“小陈总,您是嫌我……
嫌我老吗?”
她声音沙哑,眼角的细纹在月光下显得更深了。
“不是。”
陈默摇了摇头,“您一点都不老。
说实话,您很美,那种成熟的风韵是年轻女孩没有的。”
苏蓉眼中又燃起希望。
“但是,”
陈默继续道,“正因为您是苏韵的姐姐,是我的长辈,我才不能这样做。
苏韵信任我,我不能辜负她的信任。
您明白吗?”
苏蓉垂下眼睫,沉默了很久。
最终,她扶着床沿站了起来,双膝有些发软,身子晃了晃。
陈默扶了她一把,手掌托在她的手肘处,没有多余的动作。
“我明白了。”
苏蓉轻声说,拢紧了开衫的衣襟,遮住了胸前的春光,“是我……
是我太下贱了。”
“别这么说自己。”
陈默语气温和,“您的心情我理解。
作为母亲,想让子女过得更好,这是天经地义的,没有什么可羞耻的。
只是方式错了。”
苏蓉抬起眼,丹凤眼里泪水未干,却多了一抹复杂的情绪——
感激、羞愧,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年后您如果有兴趣,可以跟苏韵一起来魔都看看。”
陈默说,“不是让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公司后勤部门需要人手,如果您愿意,可以从基层做起。
当然,前提是您得通过正常的面试和考核。
我会跟人事部门打个招呼,给您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
但能不能留下来,看您自己。”
苏蓉愣住了,呆呆地看着陈默。
“至于飘飘,”
陈默继续道,“您刚才说得对,多读点书没坏处。
如果她能考上大学,学费生活费我可以资助一部分。
不是施舍,是投资。
等她大学毕业,如果愿意来我公司工作,就用工资慢慢还。”
苏蓉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这次不是表演,不是算计,而是真真切切的感动。
“小陈总……”
她声音哽咽,“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用说谢。”
陈默笑了笑,年轻的脸庞在月光下显得温和而坚定,“您是苏韵的姐姐。
苏韵是我很重要的人。
照顾她的家人,是我应该做的。”
苏蓉深深看了陈默一眼。
这个十八岁的少年身上有一种远超年龄的成熟和沉稳。
他不为美色所动,不是因为不动心——她能感觉到他看自己身体时那一瞬间的波动——
而是因为他在乎苏韵,在乎承诺,在乎底线。
这样的男人,哪个女人不爱呢?
她忽然理解了为什么苏韵那样的女人也会沦陷在他的温柔里。
“那我……
先回去了。”
苏蓉擦了擦眼泪,声音还有些哑,“牛奶您趁热喝,凉了就不好了。”
她转身走向门口,脚步有些虚浮。
睡裙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肥臀的轮廓若隐若现。
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停住了,转过身来。
“小陈总。”
“嗯?”
“苏韵她……
她很幸运。”
苏蓉咬了咬唇,丹凤眼里闪过一抹温柔,“能遇到您。”
说完,她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
房门轻轻关上。
陈默坐在床边,端起搪瓷杯,又喝了一口牛奶。
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淡淡的甜味。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铺在被褥上,确实有太阳晒过的清香。
他想起苏蓉刚才跪在地上时,真丝睡裙下那两团沉甸甸的吊钟巨乳的轮廓,腰肢柔软的曲线,肥臀宽大的弧度。
那确实是一具能让任何男人血脉喷张的成熟身体。
但她同时是苏韵的姐姐。
是清雪的姨妈。
是长辈。
陈默叹了口气,将搪瓷杯放在床头柜上,关了台灯,躺进了被窝。
黑暗里,他听见走廊尽头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然后是房门关上的声音。
隔壁房间里隐约传来苏韵和苏姗低低的说话声,听不清内容,但音调温和。
他又想起苏蓉临走前那句话。
“苏韵她……
她很幸运,能遇到您。”
幸运吗?
陈默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苏韵的脸——
那张兼具少女感与少妇韵味的鹅蛋脸,那双温柔时能化开一切防备的眼睛,还有今天吃午饭时她偷偷夹菜到他碗里时手指轻轻碰触他手背的细腻触感。
确实。
能遇到她,也是他的幸运。
窗外的夜风吹过院中的老槐树,发出沙沙的声响。
月光透过窗棂,在床前投下细细碎碎的光影,像洒了一地的银粉。
陈默翻了个身,被褥确实有太阳晒过的味道,干燥而温暖。
身下的床板有些硬,但铺了好几层棉褥,还算舒适。
他迷迷糊糊正要入睡,忽然听见房门轻轻响了一声。
那声音极轻,像是有人在外面极小心地转动门把手。
陈默立刻警觉起来,睁开眼,借着月光看向门口。
门把手在缓缓转动,然后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月光从门缝挤进来,勾勒出一个纤细的身影。
不是苏蓉。
这个身影更瘦小一些,个子也更矮。
那人探头进来,声音压得极低:“小……小陈总……”
是苏姗的声音。
陈默没动,也没出声。
苏姗侧身挤进门,又极轻地把门关上。
她身上穿着件碎花睡衣,头发披散着,手里攥着个什么东西,站在门后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蹑手蹑脚地往床边走来。
月光照在她脸上,陈默看清了她的表情——
紧张、羞怯,又带着某种压抑的兴奋。
她走到床边,低头看着“熟睡”的陈默,嘴唇动了动,像是在自言自语。
“小陈总……”
她声音极轻,轻得像蚊子哼哼,“我……我把这个放在这儿……”
她弯下腰,将手里攥着的东西放在床头柜上——
是一张纸条。
然后她踮起脚尖,极轻极缓地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陈默睁开了眼睛。
“苏姗姐?”
苏姗吓得浑身一抖,差点叫出声来,双手捂住嘴巴,眼睛瞪得滚圆。
“我……我我……”
她结结巴巴,脸一下子红透了,在月光下都能看到那片绯红从脸颊蔓延到脖子根,“我……我不是……我就是……”
“是来放纸条的?”
陈默坐起身,伸手拿起床头柜上那张折叠整齐的纸条。
“别看——!”
苏姗扑过来想抢,但陈默已经展开了纸条。
月光下,他看清了纸条上的字:
“小陈总,我想去魔都跟二姐一起工作。
我知道自己没什么本事,但我能吃苦,什么活都愿意干。
求您给我个机会。
*** *** ***
苏姗”
字迹歪歪扭扭,显然写得很认真,但水平有限。
苏姗捂着脸,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
我就是白天跟二姐打听了好多您的事,越听越觉得自己……
觉得自己白活了这么多年,”
她声音闷在手掌里,瓮声瓮气,“我看大姐都能……都能帮您铺床整理,我就想着……想着自己也该做点什么……”
她放下手,红着脸,眼圈也有些红了。
“小陈总,我今年三十一了,比您大十二岁。
可跟您一比,我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
在家带孩子种地,一年到头也没攒下几个钱。
飘飘马上要高考,万一考上了,学费都没着落。
李聪他……
他那人您也看到了,人很好,但没什么大本事,在外面工地搬砖,一个月挣那几个辛苦钱……”
她说着说着,声音哽住了。
“我想改变。
我想让两个孩子过好一点。
我想让他们不再像我这样,一辈子困在这个村子里,连县城都去不了几次。”
苏姗抬起眼,眼眶里泪水打着转,“小陈总,我知道自己不如大姐漂亮,也不如二姐能干,但我是真的……
真的能吃苦。
您让我干什么都行。”
她说“干什么都行”时,完全没有苏蓉那种暧昧的暗示,而是一种纯粹的恳切。
那双哭红了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算计,只有朴素的愿望和卑微的请求。
陈默看着她,忽然笑了。
苏家的三姐妹,还真是各有各的性格。
苏蓉精明世故,会算计也会演戏;苏韵端庄温柔,外表冷静内心柔软;而苏姗,最单纯最憨直,也最让人心疼。
“苏姗姐,不用偷偷摸摸放纸条。”
陈默将纸条折好,放回床头柜,“您的事,苏韵跟我提过。”
苏姗一愣。
“年后您也一起来魔都吧。”
陈默说,“公司新项目需要很多基层员工,包吃包住,工资比您在县城打工高不少。
只要您肯学肯干,没问题的。”
苏姗呆住了,嘴巴张了张,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不过有个条件。”
“您说!”
苏姗立刻挺直腰板,那样子像极了等老师布置任务的学生。
“好好督促飘飘读书。”
陈默说,“必须让她读完高中,参加高考。
不管考上考不上,都不能现在辍学。
学费的事您不用操心。”
苏姗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谢谢……谢谢你小陈总……”
她哽咽着,声音断断续续,“我……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
“不用报答。”
陈默摆摆手,“您是苏韵的妹妹。
苏韵的事,就是我的事。”
这话他说得自然得很。
但听在苏姗耳朵里,却品出了别样的味道。
她眨了眨眼,看看陈默,又想起刚才苏蓉回房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样子,想起二姐今年忽然变得又白又嫩,想起二姐提到“小陈总”时那种特别的语气……
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但她没说什么。
只是深深给陈默鞠了一躬,然后飞快地转身跑出门去。
碎花睡衣的下摆在夜风中鼓起来,像一只笨拙的蝴蝶。
陈默重新躺下,闭上眼。
今晚可真热闹。
从苏蓉的主动勾引,到苏姗的深夜留纸条。
苏家的三个女人,一个比一个有意思。
但最让他挂念的,还是隔壁房间里那个正跟妹妹聊天的女人。
苏韵。
她今晚一定也很想过来吧?
但不行。
在娘家,在父母和女儿的眼皮底下,她不敢。
陈默能理解她的克制。
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闭上眼睛。
月光依旧温柔地洒进房间,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
老宅的木梁在夜风中发出极轻微的嘎吱声,像是岁月在低语。
他想起白天苏韵吃早饭时偷偷踢他脚的样子,想起她夹菜时手指在他手背上多停留的那一秒,想起她假装收拾碗筷经过他身边时肩膀轻轻擦过他的手臂。
这些细微的亲昵,在众目睽睽之下,变得格外甜蜜而刺激。
陈默嘴角微微上扬。
明天初三。
去杨桃家拜年。
然后一起回县城。
叶阿姨还在家等着呢。
他渐渐沉入梦乡。
梦里,苏韵穿着那件墨绿色的真丝睡裙,站在他面前,鹅蛋脸红扑扑的,眼角含羞带笑,轻声说:“小默,谢谢你对我姐姐和妹妹这么好。”
他看着梦里那张兼具少女感与少妇韵味的脸,伸手抚上去,指腹轻轻抚过她眼角的细纹。
“我说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她在梦里笑了,眼角细细的笑纹里,藏着说不尽的温柔。
那笑意一直蔓延进现实,伴着他安然入眠。
夜色渐深,苏家大院安静下来。
唯有月光照过每一扇窗,见证着这夜晚里所有的心事与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