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惊险刺激(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1.1万 字
苏韵迈着圆润修长的美腿,轻轻走进陈默的房内。
她心跳飞快,宛如做贼一般。
这还是第一次做这样‘不要脸皮’的事情。
尤其这还是在陈默家里。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零星的鞭炮声。
苏韵裹紧了身上那件轻薄的丝绸睡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是她今晚特意换上的——
淡紫色,细细的吊带挂在圆润的肩头,领口开得恰到好处,将她那对D杯水滴乳的诱人沟壑若隐若现地勾勒出来。
她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曲。
三十一岁的成熟身体在这件睡裙下曲线毕露,纤细的腰肢扭动间带动着圆臀轻摆,丝绸布料贴着肌肤滑动的触感让苏韵自己都觉得脸热。
她咬着下唇,心里把自己骂了个遍:苏韵啊苏韵,你可是当妈的人了,怎么做出这么不要脸皮的事?
可她更清楚的是,自己已经整整想了他一个晚上了。
年夜饭时他故意在桌下用膝盖蹭她小腿时,她就差点没绷住。
后来在厨房洗碗,他借口帮忙从背后贴上来,硬邦邦的下身隔着裤子顶在她臀缝里,一只手还装作不经意地擦过她胸前——
那一瞬间她腿都软了,碗差点脱手。
更别提十二点放烟花的时候,所有人都在抬头看天空,他悄悄在她耳边说:“苏姨,今晚门不锁。”
就这一句话,让她从十二点到凌晨两点,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身体里像有蚂蚁在爬,某个私密的地方一阵阵地泛潮。
她夹紧了腿,听着旁边苏清雪平稳的呼吸声,脑子里全是陈默那小子坏笑的模样。
终于熬到两点多,她实在忍不住了。
她心如擂鼓的进了陈默房间里,看了一眼床头,陈默呼吸平稳,仿佛睡着了一般。
淡黄的床头灯还亮着,光线温柔地落在他脸上。
十八岁的少年,睡着的时候倒是显出了几分青涩来,睫毛挺长,薄唇微微抿着,呼吸均匀。
被子盖到胸口,露出少年人已经开始宽厚的肩膀线条。
这倒是有些出乎苏韵的意料。
在她的想象中陈默这时候不应该……
急不可耐吗?
望眼欲穿的等着自己?
她可是做足了心理准备推门就被他一把抱住按在墙上亲的。
结果人家倒好,睡得跟什么似的。
苏韵站在床边,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这才等了自己多久,竟然就睡着了。
哼,不会是已经腻了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苏韵心里就泛起了酸泡泡。
她知道自己比陈默大了十三岁,虽然保养得极好,皮肤比许多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还白嫩,但到底年纪摆在那里。
眼角是不是已经有细纹了?
腰上的肉是不是比以前软了些?
他会不会…
真的嫌自己老了?
苏韵心中带着几分幽怨来到了陈默的身边,她微俯下身,俏脸凑近,正要看个仔细的时候——
床上的少年忽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哪有半点睡意,全是狡黠的笑意,亮得像偷了腥的猫。
苏韵还没反应过来,一只手臂就闪电般揽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天旋地转之间,她整个人就被拉入了温暖的被窝之中。
“唔——!”
惊呼声被堵在了喉咙里。
陈默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被子蒙头盖住两人,形成一个闷热而私密的小小空间。
少年滚烫的身体紧贴着她的,硬邦邦的胸膛隔着薄薄的丝绸压在她丰满的乳房上,把那对D杯的水滴乳压成了扁圆状。
苏韵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硬热的东西正隔着内裤顶在她的小腹上,隔着布料都烫得她浑身发颤。
“苏姨,我等得都快疯了。”
陈默的声音低哑,气息喷在她耳垂上,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热气,“您再不来,我就要去敲您的门了。”
苏韵脸红得像要滴血,双手抵在他胸口,声音都带了几分颤抖的娇嗔:“你、你这个坏小子!
装睡骗我!”
“不装睡怎么知道苏姨会偷偷来看我?”
陈默笑得胸膛都在震,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慢慢厮磨,每一下都让苏韵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您是不是想我了?
嗯?”
最后那个“嗯”字拖着长长的鼻音,撒娇又撩人。
苏韵哪里招架得住,咬着唇别过脸去不敢看他,耳根烧得通红。
这个反应比任何回答都诚实,陈默心里一烫,低头就去寻她的唇。
苏韵下意识偏头躲了一下,但陈默的手托住了她的下巴,力道温柔却不容躲闪。
少年的唇压上来的时候,她脑海里那根紧绷的弦“铮”地一声断了。
这个吻从轻柔的试探开始。
陈默含住她的下唇慢慢地吮,舌尖轻轻扫过她紧闭的唇缝。
苏韵整个人都在发抖,双手揪紧了他背心的布料。
她三十一岁了,接吻的经验其实少得可怜——
婚姻存续期间几乎没有过这样温柔的亲吻。
而此刻压在她身上的少年,吻得那么认真,那么依恋,仿佛她是这世上最珍贵的宝物。
舌尖撬开牙关的时候,苏韵喉咙里发出一声似哭似叹的轻吟。
陈默的舌头侵入她的口腔,缠住她香软的小舌缓缓搅动。
津液交换的声音在闷热的被窝里格外清晰,苏韵被吻得头脑发晕,双手从推拒变成了无力地搭在他肩上,身体不由自主地软化下来。
陈默一边吻一边用手掌抚过她的身侧。
丝绸睡裙滑得几乎抓不住,触感却因此更加撩人。
他摸到她纤细的腰肢,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柔腻的肌肤温度。
然后手掌向上,覆盖住了她左边的乳房。
“别……”
苏韵在他嘴里呜咽了一声,身体却没有任何真正的抗拒。
陈默隔着睡裙揉捏那团丰满的软肉,掌心很快感受到了乳头变硬顶起的凸点。
苏韵的胸是水滴型的,饱满挺翘,握在手里柔软得不可思议又带着弹性,像一团温暖的凝脂。
他用拇指拨动硬起来的乳头,苏韵就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
“苏姨,您的胸好软。”
陈默松开她的唇,在她下巴上吻了一口,声音带着痴迷。
苏韵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别、别说了……”
“为什么不能说?”
陈默一边说着一边把她的睡裙吊带从肩头剥下来,紫色的丝绸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锁骨精致,肩头圆润,然后是一对裹在黑色蕾丝内衣里的饱满乳房。
D杯的分量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
内衣是前扣式的,陈默只用两根手指就轻巧地弹开了搭扣。
两团白兔弹跳出来的时候,苏韵“啊”了一声,下意识抬起手臂想挡,却被陈默握住手腕按在了枕边。
少年的目光灼灼地落在她裸露的上身,那眼神里混合着少年的饥渴与成年男人的欣赏,带着一种几乎虔诚的迷恋。
“真美……”
陈默的声音低得像叹息,“苏姨,您真美。”
苏韵的眼眶忽然有些湿润。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被这个比自己小十三岁的少年剥光了衣服,明明应该感到羞耻,可他看她的眼神和这句赞美,让她觉得自己不是“不要脸的中年女人”,而是一个真正被珍视的、美丽的女人。
这是她很多年都没有体会过的感觉了。
陈默埋下头,含住了她右边的乳头。
“嘶——!”
苏韵倒抽一口气,脊背不由自主地弓起来。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乳尖,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力吸吮。
她的乳头是粉嫩的颜色,被吮了几下就变得艳红硬挺。
陈默吃得贪婪又温柔,一只手揉着她另一边的乳房,指缝夹着乳头轻轻拉扯。
苏韵咬着手指拼命压抑声音,可喉咙里还是泄出了细碎的呻吟。
哺乳期早已经过去,不会再出奶了,但乳头的敏感度却比生育前更高。
陈默每吸一下,她就觉得小腹深处有一根筋在抽,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
“陈默……陈默……”
她终于忍不住把手插进他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按紧。
少年的头发又黑又软,在她指间滑过,触感让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陈默吐出她湿亮的乳头,嘴唇顺着她的胸口一路向上,吻过锁骨,吻过脖颈,吻到她耳后那片敏感的皮肤。
他一边轻咬她的耳垂,一边用手探入她的裙摆,摸到了她大腿内侧的一片湿滑。
“苏姨,您湿透了。”
这句话是贴着她耳朵说的,气息灼热。
苏韵羞耻得想死,却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因为她确实湿透了。
内裤的裆部已经全湿了,黏腻的液体甚至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三十一岁的身体比少女更加诚实,欲望一旦被点燃就像决堤的水,怎么也止不住。
陈默的手指隔着湿透的薄棉内裤轻轻按压她的阴户,那里的形状饱满柔软,两片大阴唇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肥嫩的质地。
苏韵闷哼一声,双手攥紧了床单。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触碰到她最私密的地方,虽然还隔着内裤,但那份热度与硬度已经让她浑身颤栗。
“把内裤脱了好不好?”
陈默轻声问,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式的央求,“我想好好看看苏姨。”
“不行……太羞人了……”
苏韵眼眶泛红,咬着下唇摇头。
“就看一眼。”
陈默在她唇上啄了一口,然后用鼻尖蹭她的鼻尖,动作亲昵得像撒娇的小狗,“苏姨最好看了。
我保证就看一眼,然后我们就关灯好不好?”
苏韵被他蹭得心都化了。
这孩子怎么这么会磨人?
她闭了闭眼,终于轻轻点了一下头。
陈默慢慢地退下她的内裤。
黑色的蕾丝布料从她胯部褪下来,经过大腿、膝盖、小腿,最后从脚踝脱出。
整个过程里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个部位,苏韵羞得用手背盖住了眼睛,不敢看他的表情。
“苏姨,您的小穴好漂亮。”
陈默的声音里带着由衷的惊叹。
苏韵的小穴确实生得极美。
阴阜饱满白嫩,上面覆着一层柔软稀疏的毛发,两片花唇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线嫩粉色的缝隙。
虽然已经生育过,但她的花唇依然小巧粉嫩,没有多余的色素沉淀,看起来就像少女的一样。
此刻因为情动,花唇微微充血张开了一些,缝隙里渗出了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别看……”
苏韵羞得声音都哑了,可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了一点,像是在默许他的目光继续深入。
陈默用拇指轻轻拨开她闭合的花唇,露出了藏在里面的嫩肉——
粉润娇嫩,微微翕动着,像一朵即将绽放的肉色花苞。
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充血探头,亮晶晶的。
他用指腹轻轻按住它,苏韵就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这里很舒服是不是?”
陈默一边打着圈揉她的阴蒂,一边重新低头含住她的乳头。
上下同时受袭,苏韵完全失去了控制,双腿不自觉地大大张开,臀部轻轻抬起又落下,迎合着他手指的动作。
“啊……啊……小默……不要停……”
她终于开始呼唤他的名字,声音带着哭腔。
快感从乳头和阴蒂同时涌入身体,汇合成一股热流在小腹里翻涌。
陈默的手指顺着她湿滑的缝隙往下滑,找到了那个不停翕动的入口。
指尖刚探进去,就被一圈温热紧致的嫩肉紧紧裹住了。
“好紧……”
陈默倒吸一口气。
他只用指尖探入了第一个指节,就被夹得几乎动不了。
苏韵的阴道极窄,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温热湿滑,手感好得让他头皮发麻。
苏韵的呼吸已经完全不稳了。
陈默的手指在她体内轻轻地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他加到两根手指的时候,苏韵发出了一声似痛似爽的闷哼,手抓紧了他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的皮肤里。
“疼吗?”
陈默立刻停下。
“别停……求你……”
苏韵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眼角沁出了泪水。
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
被一个少年用手指侵入身体,羞耻得想死,却舒服得想叫。
两种强烈的情绪在她体内撕扯,让她几乎崩溃。
陈默加满了两根手指,在她紧窄的阴道里缓缓抽送,同时拇指始终揉着她的阴蒂。
苏韵的呻吟声越来越密,臀部开始痉挛似的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颤抖。
陈默知道她快到了,俯身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苏姨,您喷吧,在我手里高潮。”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苏韵身体深处的某道闸门。
她高潮了。
阴道剧烈地收缩,紧紧咬住陈默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掌心里。
苏韵整个人弓成一道弧线,脚趾紧紧蜷缩,手指攥着床单的指节发白,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悲鸣。
然后她重重地落回床垫上,浑身瘫软,大口大口地喘息。
陈默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她黏腻透明的淫水,掌心也是湿淋淋的一片。
他把手指含进嘴里尝了一下,微甜带腥的味道让他下身硬得发痛。
苏韵缓过神来看见他尝自己体液的动作,红潮未褪的脸上又腾起了一股新的热浪:“你、你怎么……”
“苏姨的味道真好。”
陈默笑得眼睛弯弯,然后他重新压上来,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比之前更加炽热,带着她自己的味道。
苏韵在他嘴里呜咽着,双手无力地推他的胸口,却被他一手握住肉棒抵在了湿透的穴口。
龟头触碰到那团软嫩湿热的花唇时,两个人都顿了一下。
“可以吗?”
陈默松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又低又哑,带着极力克制的欲望,“苏姨,我想要您。
现在。”
苏韵看着他因为忍耐而布满细汗的额头,看着他眼中那份混合着欲望与珍爱的复杂光芒,心里最后一道防线轰然坍塌。
她伸手抚上他的脸颊,拇指擦过他微湿的鬓角,轻声说:“进来。
但慢一点……我、我很久没有……”
她很久没有过真正的性交了。
前夫在世时也是应付了事,加上生产后阴道恢复得极窄,此时被龟头顶住的花唇都紧张得微微收缩。
陈默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一手撑在床垫上,一手扶着粗长的肉棒,龟头对准她湿润的穴口,慢慢往里推送。
龟头撑开花唇的瞬间,苏韵就倒抽了一口凉气。
那东西太大了,比她记忆中的要大得多。
龟头才进去一小半,她就感觉小穴被撑得满满当当,内壁的嫩肉被强制撑开的感觉又酸又胀。
“慢、慢点……太大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双腿却主动环上了他的腰。
陈默也感觉到了那极致的紧致。
苏韵的阴道不是一般的窄,而是层层叠叠地包裹着龟头,每一寸推进都要顶开紧密闭合的嫩肉。
内壁又湿又滑又紧,吸得他差点直接交代了。
“苏姨您放松一点,您夹得太紧了。”
陈默咬着牙说,额头的汗滴落在她锁骨上。
“我、我在放松……可是它自己……啊——
!”
苏韵话音未落,陈默又往里推进了一寸。
龟头已经完全没入了,顶到了一个软中带硬的位置。
苏韵身体弹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整个人开始剧烈地发抖。
陈默知道那是花心的位置,他抵住那里没有再进,而是停下来让她适应。
两人就这样连接着,谁也没有动。
苏韵的阴道还在不停地痉挛,内壁像无数张温热的小嘴一样吮吸着龟头。
陈默埋首在她颈窝里大口喘气,汗湿的脸颊贴着她同样汗湿的脖颈。
“还好吗?”
他闷声问。
“胀……胀得要命……”
苏韵实话实说,但她的腿却更紧地环住了他的腰,“可是……
也想要。
全部进来吧小默。”
最后四个字她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说的。
陈默再没有任何犹豫,腰一沉,整根肉棒尽根没入。
“啊——!!!”
苏韵发出了一声完全失控的尖叫。
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
满足。
一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几乎让她晕眩的满涨与充实。
粗长的肉棒完完全全地塞满了她,龟头顶在花心最深处,柱身被阴道里每一寸嫩肉紧紧包裹。
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与自己子宫口完美契合的弧度。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苏韵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哭,只是觉得身体里某个空了多年的地方,忽然被结结实实地填满了。
“苏姨?”
陈默看见她哭慌了,停下动作去擦她的眼泪,“弄疼您了?”
“没有……”
苏韵抓着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泪眼模糊地对他微笑,“只是觉得……
太好了。
小默,你在我里面……
这太好了。”
她终于说出了这句完整的话。
三十一岁,为人母的她,终于对着一个十八岁的少年承认,他在她体内的感觉,太好。
陈默吻去她眼角的泪珠,然后在她的默许下开始缓缓抽送。
拔出的过程同样艰难。
肉棒退出时,阴道内壁挽留般地紧紧吸附着,花唇随着退出的动作翻出一圈粉嫩的肉膜,上面沾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在闷热的被窝里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只留龟头在内,然后再次温柔地推入。
第二次进入顺畅了一些,淫水被搅动的声音开始出现。
“咕啾……咕啾……”
每一次抽送都伴随着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苏韵把脸埋在他肩窝里,牙齿咬着他T恤的布料,拼命把呻吟压成呜咽。
可身体却越来越诚实——
她的臀部开始不自觉地迎合他的节奏,腰肢轻轻扭动寻找最舒服的角度。
陈默摸到了她最敏感的那个点。
龟头顶过某个位置的时候,苏韵喉咙里就会发出一声特别尖细的呻吟,阴道也会同时剧烈收缩。
他记住了那个角度,每次抽送都有意地擦过那片区域。
“那里……啊……那里不行……太舒服了……”
苏韵的语言能力开始退化,破碎的词句混着喘息喷在他的胸口。
她的指甲掐进他后背的肌肉里,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脚趾在空中胡乱蜷缩。
“苏姨您叫出来,没关系的,隔音很好。”
陈默一边抽送一边温柔地诱哄着,嘴唇不停歇地吻她的额角、她的眉毛、她泪湿的眼睫。
“不行……会、会被听到……啊哈——”
陈默忽然加快了速度。
少年的体力充沛得惊人,腰腹每一次挺进都结实有力,撞击在她臀部时发出轻微的“啪”声。
苏韵的水滴乳被撞得前后摇晃,乳头擦过他的胸膛,带来星星点点的痒。
“苏姨,您的声音真好听。
叫给我听好不好?
就我一个人听。”
他一边加快抽送一边在她耳边撒娇般地央求,声音又柔又哑,像一根羽毛骚在苏韵心里最软的地方。
苏韵终于彻底放下了所有顾忌。
“啊……啊嗯……小默……好深……太深了……”
她的呻吟从压抑到放开,从细碎到连绵。
三十一岁的成熟女人被十八岁的少年肏出了本性——
那声音柔媚入骨,带着少妇特有的磁性尾音,每一声都像裹了蜜似的。
陈默听了更是发了疯,双手托起她的臀部让角度更深,肉棒每一下都实打实地顶入花心最深处,龟头撞在子宫口时会有一种微妙的吸力,仿佛那里也在主动亲吻它。
“苏姨……苏姨……您里面好紧……好舒服……”
陈默也开始失控地胡言乱语,少年的嗓音混合着喘息,又奶又欲,“您的小穴把我夹得好舒服……我忍不住了……”
“别……别射……”
苏韵用残留的理智抓住他的手臂,声音带着恳求,“再……再忍一下……一起……我要和你一起……”
她说“我要和你一起”的时候,眼神里闪烁着泪光与欲望交织的亮芒,鹅蛋脸上全是绯红的春潮。
陈默被这个眼神彻底击中了。
她是苏姨,是他秘书,是他事业上最依赖的人,也是他重生之后最想好好珍惜的女人。
此刻她在他身下,说要和他一起高潮。
“好,一起。”
陈默低下头吻住她,腰部的动作却更加猛烈。
高潮来临前,苏韵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
她的阴道前所未有地收缩,花心深处吸住龟头不放,整条肉壁都在一圈一圈地勒紧肉棒。
陈默知道她到了,自己也到了极限。
他最后一次深深地埋入,龟头紧紧抵在她的子宫口上,精关一松。
“苏姨——!”
“小默……啊啊啊——
!!!”
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入她的花心深处。
滚烫的液体浇在子宫口上时,苏韵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弓起,臀部悬空,阴道死命地收缩吮吸,仿佛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进子宫里。
她的指甲在陈默背上划出了红痕,脚趾痉挛般地蜷起又放开,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完全不成句子,只是一连串破碎的呜咽和喘息。
陈默伏在她身上大口喘气,肉棒还插在她体内,感受着高潮带来的余韵——
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慢节奏的吮吸。
两人的体液混合在一起,从花唇缝隙里缓缓溢出,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他们就这样抱着,很久很久没有分开。
苏韵缓过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伸手去摸陈默后背被自己抓出来的痕迹。
手指轻抚过那些红印时,她眼眶又红了:“疼不疼?
都是我……”
“不疼。”
陈默把脸埋在她丰满的乳沟里闷声笑,“苏姨留的印子,我舍不得让它消。”
“你、你这孩子!”
苏韵被他一句话又逗得脸红到脖子根,捶了一下他的肩膀,力道轻得像拍灰。
然后她顿了顿,声音变得很轻很柔,“小默,谢谢你。”
“谢我什么?”
陈默从她胸口抬起头来,眼睛亮晶晶的。
“谢谢你……”
苏韵看着他年轻英俊的面孔,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说。
谢谢你今晚的温柔?
谢谢你让我觉得自己还是可以被爱的?
谢谢你填满了我这么多年空的身体也空了的心?
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最后她只是在他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苏姨,以后都让我陪着你好不好?”
陈默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声音认真得不像个十八岁的少年,“不是秘书和老板。
是你和我。
你以后无论有什么事,都有我在。”
苏韵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咬着唇用力点头,然后把脸埋进他的脖颈里,肩膀轻轻耸动。
这一夜,他们后来又做了一次。
第二次比第一次更加从容而疯狂,苏韵甚至鼓起勇气主动坐到了他身上,在女上的姿势里学会了扭腰和夹紧。
陈默从下往上顶的时候,她那对水滴乳晃成了白色的波浪,苏韵自己看着都觉得脸红,却始终没有去遮。
第二次高潮来的时候,苏韵伏在他胸口软成了一滩水。
陈默搂着她汗湿的腰背,有一下没一下地吻她的额头。
苏韵在迷迷糊糊中感觉自己被翻了个身,一条温热的毛巾轻轻地擦过她腿间。
她累得睁不开眼,却在心里无比清晰地知道——
被珍惜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
这一夜的时间,发生了太多值得留在脑海里的美好记忆了。
对于苏韵来说,可能很长一段时间过年的时候,都会想起今晚。
窗外天色渐渐从墨黑转为深蓝,凌晨五点半左右,苏韵在温暖困顿中挣扎着睁开眼。
她浑身像散了架一样酸痛,但又酸得让人想微笑。
身边的少年一条手臂还搭在她腰上,呼吸平稳,脸上带着满足的睡容。
苏韵看了他好一会儿,然后强迫自己从被窝里小心翼翼地退出来。
床单上两人的体液已经干涸成暗色的痕迹,她的睡裙皱成一团,内衣内裤散落在床边。
她匆匆套上衣服,对着柜门上的镜子整理头发和表情。
镜子里映出一张潮红未退、眼角含春的脸。
她用手背贴了贴脸颊,烫得吓人。
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苏韵紧张地探头看了一眼走廊。
然后她走出去,轻轻带上房门。
时间缓缓流逝。
到了凌晨五点半左右。
叶淑慧醒来,起床准备大年初一的年饭。
她穿好衣物,打开房门。
忽然看见大厅里有一道身影。
那是?
“苏韵妹子?”
叶淑慧轻声喊了一句。
苏韵不由微微一怔,整个人愣住了。
被……
抓住了?!
她可是刚从陈默房间里出来。
“嗯?淑慧姐?”
苏韵俏脸上还带着几分绯红,光洁的额头上还有着细密的汗水。
但这时候后背有些发凉。
连带着腿有些軟……都怪陈默……
苏韵想着忍不住轻啐了一口。
“你这是?”
叶淑慧疑惑而又好奇的看着苏韵。
她的衣服有些乱……
苏韵微微抿了一下唇,随后微笑道:“刚刚肚子有些不舒服,跑出来上洗手间有点急。”
叶淑慧顿时一脸关心:“是受冷了吗?
难怪我看你额头上好像还有汗,整个人看起来挺虚弱的,走路都没什么力气。”
苏韵被叶淑慧这样一说,俏脸更红。
说是受冷吧。
其他还真不冷,挺热的。
但自己此时此刻这症状,还真和感冒受凉了有些像。
苏韵扶着门把手,轻声道:“应该睡会就好了,您别担心我,没事的。”
叶淑慧不放心道:“要不吃点感冒的药?”
苏韵摇了摇头:“真没事,淑慧姐,我自己心里有数。”
叶淑慧见苏韵这么坚决,也就不勉强了。
“那行,你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你叫陈默,让他给你办。”
“嗯,好的,那我先进去了。”
苏韵说完,打开房门,轻轻走了进去。
关上房门,苏韵不由长松了一口气。
真是差点就被叶淑慧给抓了个正着。
苏韵只能庆幸自己意志力坚强,拒绝了和陈默在一起的温柔乡,要是晚出来一会,那可就什么都解释不清楚了。
苏韵轻手轻脚的在苏清雪旁边躺下。
还好,苏清雪睡得比较死,她的呼吸很是平稳。
苏韵这时候也累了。
不仅是身体累,精神也是从进了陈默房间开始就一直紧绷着,累坏了。
没一会,苏韵便进入了梦乡。
时间眨眼而过。
苏韵被苏清雪轻轻摇醒过来。
“妈,该起来吃年早饭了。”
“嗯?好……”
苏韵疲倦的睁开眼眸,她感觉全身骨头像是散架一般痛。
但没办法。
这个时候得起来。
苏韵一脸疲倦的起身,穿上衣物。
“妈你这衣服领子怎么破了……”
“咳……不知道。”
苏韵假装不知道的赶紧遮掩住自己的脖颈。
还有些陈默留下的印记,可不能让苏清雪看见。
这丫头,要是怀疑什么,估计得打破砂锅问到底。
“可能是我换的时候,没注意扯坏了吧。”
苏韵随口说了一句,便起身披上外套,基本上把‘证据’都遮住了。
她俏脸已经带着红润,整个人容光焕发,宛如一朵盛开正熟的玫瑰花。
苏韵成熟身姿,丰腴韵味,举手投足间更显妩媚。
她走出房门,在灯光的照耀下,更想成熟美妇的韵味。
“妈,我感觉你……
好像漂亮了好多?”
苏清雪觉得苏韵身上发生了什么神情的事情。
今天早上的苏韵,光彩夺目。
无比的吸引人目光。
让人忍不住的把眼神锁定在她身上。
苏韵的身材。
是让苏清雪都眼馋羡慕的存在。
“是吗?”
苏韵微微一笑,更显魅力。
这时候陈默脸上挂着笑意:“啧,苏姨新年的第一天,果然漂亮极了,看来我的祝福很有用嘛。”
苏清雪翻了个白眼:“真会揽功,我怎么就没变漂亮?”
陈默笑而不语看了苏韵一眼。
苏韵:“……”
苏清雪的话,让旁边的苏韵有些心惊肉跳。
苏韵知道这其中的秘密。
苏清雪是不知道。
一旁的陈默笑而不语。
苏清雪这时候感觉到自己又被‘孤立’了。
陈默和苏韵两人之间肯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秘密。
“吃饭了。”
叶淑慧笑着说道。
陈默和苏韵跟着去帮忙。
端菜,装饭。
与此同时,天还是一片漆黑,但外面有不时传来的鞭炮声。
庆阳这边的习俗,大年初一早上吃早年饭的时候,要放一挂鞭炮。
新的一年也就此开始。
“我去放炮。”
陈默拿了一卷鞭炮,苏清雪远远在屋内看着,她手捂着耳朵。
苏韵面带微笑,以前她和苏清雪两人大年初一这时候,都是她在放的。
现在有了陈默,不一样了。
苏韵感觉做什么背后都有了一道坚实的依靠。
她很喜欢现在自己的一切。
这和以前的自己,一个天,一个地。
“小心一点。”
苏韵轻声说了一句。
陈默点燃炮仗,转身跑进屋内,速度太快,没注意背后的苏韵,直接将成熟美妇人搂在了怀里。
“啊~”
苏韵轻呼一声。
陈默搂紧了她那细软的腰,忍不住轻轻按了下。
目睹了全程的苏清雪,不由翻了个白眼。
什么情况,这也能抱到一起……
但这确实是巧合。
苏清雪对于这点还是看的很明白的。
她现在已经很了解陈默和苏韵的每一个动作,甚至连眼神也了解的很是透彻。
毕竟,有那么一句话, 叫做最了解你的人,可能不是你自己,而是你的仇敌。
苏清雪现在就是那个人。
啪啦啪啦啪啦啪!
鞭炮的响声,让苏韵忍不住紧靠着陈默怀里。
陈默半搂着,快步走进屋内。
苏韵一进屋,就立即悄悄离开陈默的怀抱。
不管是让苏清雪看见,还是让叶淑慧看见,都很不合适。
“这炮仗很响啊。”
叶淑慧面带笑容说道。
苏韵:“是啊,辛苦了淑慧姐,今天我都没有帮上忙。”
叶淑慧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苏清雪,笑容满面道:“说这些客气什么,咱们可都算是……
一家人了啊。”
苏清雪一脸乖巧的微笑点了点头。
她这次的儿媳妇倒是扮演的极好。
‘一家人’坐下,苏韵和叶淑慧坐一起。
陈默则是和苏清雪坐一起。
“来,尝尝我的手艺,虽然比不上陈默,但应该也不差吧?”
“唔,好吃!”
苏韵微笑着捧场道。
苏清雪尝了一口,连连点头:“阿姨,您这手艺可比陈默好多了。”
这马屁拍的,比苏韵还要过分。
真为了上位,不择手段。
苏清雪有手段就要赶紧使出来了,不然以后可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陈默悠然的夹起一块排骨,味道确实还行。
但要和自己的比,那可差的有点远。
不过花花轿子众人抬。
“妈,您这厨艺也可以开店,当大厨去了。”
“你们就捧我吧。”
叶淑慧笑容灿烂,被人夸总是会心情愉悦的。
“来,清雪,这是阿姨给你的红包。”
叶淑慧开心的直接拿出了自己昨晚睡觉前就给苏清雪准备的压岁钱。
苏清雪不由微微一愣。
她看着红包,一时间有些犹豫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接。
她下意识看了一眼陈默,又看了看苏韵。
叶淑慧微笑着道:“拿着吧孩子,刚刚还说咱们都算一家人了,一个红包而已,快收起来。”
苏韵朝苏清雪点了点头。
不过,按理来说,叶淑慧给了苏清雪红包,那苏韵就要给陈默一个红包。
只是,苏韵可没把陈默当后辈,当的是自家小老公。
根本就没有给陈默准备什么红包。
只是凌晨的时候,自己已经给陈默送过‘礼物’了。
而且他格外的喜欢她……
送的礼物。
说是爱不释手,那是一点都不为过。
“谢谢叶阿姨。”
苏清雪接过红包,甜甜的说道。
陈默这时候一脸期望的看着苏韵:“苏姨,我的呢?”
他朝着苏韵伸出手。
苏韵不由微愣一下,随即眼神妩媚的回了他一个眼神。
“这孩子,哪有自己主动跟人要红包的?”
叶淑慧没好气打了一下陈默伸出来的手。
陈默嘿嘿一笑:“跟苏姨开玩笑的。”
苏韵哪里不知道陈默的意思。
不过,苏韵自己心里忍不住盘算,要给个什么礼物给陈默。
红包?
有点俗啊。
而且,陈默还差自己这点钱?
他可是自己的老板!
“没事叶姐,不过这红包嘛,等你来阿姨家里拜年的时候再给你。”
苏韵美眸微微眨了眨。
她任何一个小动作,都能够把成熟女人的韵味展现的淋漓尽致。
尤其是搭配她那丰腴有致的身材,格外惹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