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特别的大年夜！

　　（加料）

　　陈默和苏韵两人旁若无人的秀恩爱。

　　厨房里抽油烟机的轰鸣声盖住了客厅的动静，灶台上的火焰舔舐着锅底，油星在铁锅里噼啪作响。

　　陈默系着一条深蓝色围裙，袖口挽到小臂中段，露出少年特有的青涩肌肉线条。

　　他正握着锅铲翻炒青椒肉丝，动作娴熟得像是酒店后厨里干了十年的师傅。

　　苏韵站在他身侧，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体温。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高领毛衣，柔软的面料裹着她丰腴有致的身子，那对D杯水滴乳在毛衣下撑出饱满浑圆的弧度，乳沟的阴影在领口若隐若现。

　　下身是一条深棕色修身长裤，把她圆润紧俏的臀部曲线勒得清清楚楚，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包裹在裤管里，脚上踩着双棉布拖鞋，露出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

　　她正低头切着葱段，长发从肩头滑落，鹅蛋脸在灶火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三十一岁的皮肤保养得极好，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只是眼角有一丝极淡的细纹，不显老，反倒给她添了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

　　她的嘴唇饱满柔软，涂着淡淡的润唇膏，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

　　陈默侧头看她，目光从她微微低垂的侧脸滑到白皙的脖颈，再到毛衣领口那抹深陷的乳沟。

　　他心跳微微加速，十八岁的身体里住着成年人的灵魂，欲望和依恋交织成一股热流在小腹涌动。

　　他放下锅铲，右手很自然地搭上了苏韵的腰。

　　那腰肢纤细得惊人。

　　隔着毛衣的柔软面料，他能清晰感受到掌心下腰肉的弹性和温度。

　　苏韵的身子微微一僵，切葱的动作顿了顿，但没有躲开。

　　她侧过脸，美眸含着几分嗔怪和羞意，低声说:“小默，干什么呢。”

　　声音很轻，带着那种对自家孩子宠溺又无奈的语调，但音色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没干啥。”

　　陈默笑得无辜，手掌却贴着她腰线缓缓摩挲，指尖隔着毛衣描摹她腰窝的凹陷。

　　他往前凑了半寸，鼻尖几乎蹭到她耳垂。

　　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着女人特有的体香钻进鼻腔，像栀子花又像牛奶，暖融融的。

　　苏韵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那片粉红从耳垂蔓延到脖颈，在雪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苏姨，你耳朵红了。”

　　陈默压低声音，气息喷在她耳廓上。

　　苏韵咬着下唇，横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有嗔怒、有害羞、有无奈，还有更深一层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

　　她用胳膊肘轻顶了他一下，力道小得像在撒娇:“别闹，炒菜呢。”

　　但她没有挣开陈默搂着她腰的手。

　　这默许的姿态让陈默心口一热。

　　他手指往下滑了一寸，碰到了她腰臀交界处那道柔美的弧线。

　　苏韵的身子又是一颤，这次连呼吸都乱了一拍。

　　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在毛衣下荡出细微的肉浪。

　　主要是叶淑慧不在场。

　　叶淑慧接到老闺蜜的电话，在一旁聊天去了。

　　客厅里传来她爽朗的笑声，不时夹杂着“哎呦真的假的”

　　“那可不”之类的应和。

　　她完全沉浸在和老姐妹的闲聊里，压根没注意厨房这边的动静。

　　苏清雪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捏着遥控器，电视里正播着春晚前的预热节目。

　　但她根本没心思看。

　　她歪着头，透过厨房半开的磨砂玻璃门，能看见陈默和自家妈妈靠得极近的身影。

　　陈默的手搂在苏韵腰上。

　　苏清雪看着这一幕只能咬牙切齿。

　　她穿着件浅蓝色卫衣，下身是条白色休闲裤，十八岁的身段已经出落得极为标致。

　　一米七二的个子，细腰长腿，胸前B+杯的鸽乳在卫衣下撑出青涩小巧的弧度。

　　丹凤眼里满是恼意，清冷的脸蛋上因为气愤泛起两团红晕。

　　“不要脸。”

　　她小声嘀咕，手指用力掐着遥控器按键。

　　电视画面一跳一跳地换台，她根本没看，余光一直盯着厨房。

　　陈默的手掌贴着苏韵腰线下移的细微动作，苏清雪看得一清二楚。

　　她胸口堵得慌，说不上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

　　陈默这个混蛋，明明年纪比自己还小，凭什么搂着她妈的腰还一脸理所当然？

　　厨房里，苏韵原本倒是还好。

　　她习惯了陈默时不时的小动作，这孩子自从那次深夜闯入她房间之后，整个人就跟开了闸似的，动不动就搂她、亲她、用那种让人腿软的目光看她。

　　她从一开始的抗拒到无奈到松动再到现在的默许甚至隐隐期待，防线已经被他一点一点温柔地拆掉了。

　　但是过了一会反应过来自己和陈默在做什么。

　　尤其是想起苏清雪还在旁边。

　　她身子猛地一僵，脑内像被人浇了一盆冷水。

　　清雪在客厅，能看见厨房。

　　她这个当妈的，被一个比女儿还小的男孩搂着腰摸来摸去，还一脸享受——

　　她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人了？

　　她感觉俏脸发烫，用眼神示意陈默，别做些太出格的动作。

　　那个眼神很复杂。

　　杏眼里含着一层薄薄的水光，羞耻、慌乱、恳求全搅在一起。

　　她咬着下唇，轻轻摇了摇头，下巴往客厅方向点了点。

　　陈默倒是无所谓，反正苏清雪对于他和苏韵的关系一清二楚。

　　那次醉酒，苏清雪亲眼撞见苏韵衣衫不整从他房间出来。

　　虽然后来苏韵用“喝多了走错房间”搪塞过去，但苏清雪又不是傻子。

　　她当时看陈默的眼神里满是敌意和怀疑。

　　这层窗户纸虽然没捅破，但在苏清雪心里早就裂了缝。

　　给她涨涨‘见识’。

　　陈默嘴角勾起一抹少年人独有的促狭笑意。

　　他不但没收手，反而变本加厉。

　　左手从苏韵腰上滑到她小腹，隔着毛衣轻轻按了按。

　　苏韵的小腹平坦柔软，但微微用力能感觉到底下有女性特有的柔软脂肪层，那是成熟女人才有的少妇软肉，和少女紧实的腹部截然不同。

　　他的手指在她肚脐位置画了个小圈。

　　苏韵倒吸一口凉气，手里菜刀差点切到手指。

　　她咬着牙压低声音:“陈默！”

　　这是她真的有些急了才会连名带姓叫他。

　　平时她都是叫“小默”的，带着长辈的亲昵和纵容。

　　但现在这个“陈默”里掺了羞恼和警告。

　　陈默立刻收手，转而用勺子舀了勺刚出锅的牛肉，吹了两下，送到她嘴边。

　　“苏姨，尝尝咸淡。”

　　他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眼睛里满是少年人对成熟女性的依恋和讨好。

　　这种目光对苏韵的杀伤力极大——

　　他不是在调戏她，他是真的在撒娇、在依赖她、在用那种孩子渴望母亲夸奖的眼神看她。

　　苏韵心里那点羞恼瞬间就被这目光融化了。

　　她瞪了他一眼，但眼底已经没了怒意，只剩下无奈和宠溺。

　　她张开嘴，含住勺子。

　　牛肉的鲜香在舌尖炸开，火候恰到好处，嫩滑多汁。

　　她咀嚼了几下，喉头滚动咽下去，嘴唇上沾了层薄薄的油光，更显得饱满水润。

　　“好吃吗？”

　　陈默问。

　　苏韵点了点头，正要说话，余光忽然瞥见客厅里的苏清雪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

　　她心头一跳，下意识往旁边挪了半步，和陈默拉开距离。

　　苏清雪作为一个还没谈过恋爱甚至都没和异性牵过手的小雏鸟。

　　她从小到大都是学校里公认的校花级别人物，追她的男生从教学楼排到操场。

　　但她性子清冷高傲，一个都看不上。

　　别说谈恋爱，她连男生的手都没碰过。

　　在她的认知里，男女之间的亲密仅限于牵手和偶尔的拥抱，那些电视剧里演的接吻镜头她都看得脸红心跳。

　　看到这种已经很有尺度的画面，都不由面红耳赤。

　　陈默的手搂她妈腰的那一幕，对苏清雪来说已经属于“限制级”了。

　　更别说陈默手指还在苏韵小腹上画圈的那种暧昧动作。

　　她脸蛋烧得厉害，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心脏怦怦跳。

　　她不敢想更过分的。

　　真是不敢想陈默和苏韵背着她能够做出来的事情。

　　那些画面一旦在脑子里冒头，她就立刻掐灭。

　　但越掐越冒。

　　她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过那次醉酒夜，苏韵衣衫凌乱、发丝散乱从陈默房间出来的样子。

　　当时苏韵的毛衣领口歪到一边，露出一截锁骨，嘴唇有些红肿，眼神迷离又慌乱。

　　苏清雪那时候不懂，现在渐渐懂了。

　　她胸口又闷又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堵在喉咙里。

　　是愤怒吗？

　　是。

　　但还夹着别的什么。

　　她妈被陈默那个小混蛋搂着腰的时候，脸上明明有害羞和抗拒，可眼底却有一种她从未在妈妈脸上见过的柔软和光彩。

　　那光彩让苏韵整个人都亮了起来，好像年轻了好几岁。

　　苏清雪讨厌那种光彩。

　　她更讨厌陈默。

　　苏清雪轻啐了一口，没好气道:“妈，我想喝可乐。”

　　她的声音突兀地插进厨房里那片暧昧的空气里，带着故意的不耐烦和少女特有的蛮横。

　　刚刚吃下牛肉的苏韵眨了眨美眸，轻声道:“等会，等咱们吃饭的时候喝呗。”

　　她声音还没完全从刚才的羞乱中恢复过来，尾音微微发飘。

　　她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苏清雪:“哼，我现在就想喝。”

　　她抱着胳膊，丹凤眼瞪着厨房方向，下巴微微扬起。

　　这副模样要是让学校里那些暗恋她的男生看见了，恐怕又要心跳加速。

　　但在陈默眼里，这就是个炸毛的小丫头片子。

　　苏韵不由翻了个白眼:“苏清雪，真以为自己只有三岁呢，要喝自己去拿。”

　　她语气里带了几分不耐烦。

　　一方面是真的觉得女儿无理取闹，另一方面也是心虚——

　　她想赶紧把苏清雪支开，好让自己和陈默之间那股暧昧的热度冷却下来。

　　苏清雪有理有据道:“这又不是咱自己家，我怎么好意思自己去拿。”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

　　她确实不怎么好意思在别人家翻冰箱，这是苏韵从小教她的礼数。

　　但这个理由在她此刻的语气里，更像是故意找茬。

　　陈默微微一笑:“这就是自己家，去拿吧。”

　　他的语气就像是哄女儿一般哄苏清雪。

　　那语气里带着纵容、无奈，还有几分故意逗弄的成分。

　　他知道苏清雪最受不了他用这种“长辈对晚辈”的口吻跟她说话。

　　果然，苏清雪脸色更难看了几分，清冷的脸蛋涨得更红。

　　苏清雪咬着牙:“不喝了。”

　　她一屁股坐回沙发上，抱起靠枕用力搂在怀里，手指掐着靠枕的边缘，像是在掐某个人的脖子。

　　她的胸脯在卫衣下起伏得有些急促。

　　陈默笑而不语。

　　他转过身，继续炒菜。

　　锅铲在铁锅里翻动，青椒的清香混着肉香弥漫整个厨房。

　　他余光扫了一眼苏韵。

　　苏韵正低头切葱，耳根的红色还没褪干净。

　　她咬着的下唇上留着一道浅浅的牙印。

　　苏韵柳眉微皱，她不由想着自己最近是不是太惯着苏清雪了。

　　清雪这孩子从小没了爸，她一个人拉扯大。

　　工作再忙也尽量满足女儿的要求，衣服、书包、零花钱，样样都不缺。

　　也许正是因为这样，清雪变得有些娇纵。

　　很多时候，都很显得有些无理取闹。

　　今天这事儿，想喝可乐，完全可以自己去冰箱拿，却非要在这个节骨眼上使性子。

　　但其实苏韵心里知道，清雪不是真的为了可乐。

　　那孩子是在用这种方式表达不满。

　　她在不满陈默和自己的亲近。

　　要找个时间和清雪聊一聊了。

　　可是聊什么呢？

　　她和陈默的关系，能跟清雪聊吗？

　　怎么开口？

　　难道要她跟女儿说“清雪，妈妈和陈默在一起了”

　　？

　　她光是想象那个场景就觉得脸皮要烧穿。

　　清雪会怎么看她？

　　会觉得她不知廉耻吗？

　　会从此看不起她这个妈吗？

　　苏韵有时候甚至觉得如果和陈默的关系要是瞒不住，就直接和苏清雪摊牌算了。

　　总是这样躲躲藏藏的，不说陈默觉得不痛快。

　　苏韵自己也觉得难受。

　　每次在清雪面前，她都要刻意和陈默保持距离，坐不能挨太近，说话不能太亲昵，眼神不能太黏糊。

　　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好像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可她和陈默之间，明明是真心实意的。

　　陈默对她好，不是那种小男生对漂亮阿姨一时兴起的迷恋。

　　他是真的疼她、照顾她，帮她打理公司的事，在她累的时候给她泡热茶，在她烦的时候搂着她耐心地听她倾诉。

　　他看她的眼神里，有少年人的热情，也有成年男人的担当。

　　她在这个十八岁的男孩身上，找到了前夫从未给过她的安全感和被珍视的感觉。

　　真想光明正常的和陈默一起，坦坦荡荡的站在阳光下。

　　这个念头在苏韵脑子里一闪，她眼眶忽然有点酸。

　　她迅速低下头，让长发遮住自己的脸。

　　切葱的手停了一瞬，指尖微微发颤。

　　陈默察觉到了。

　　他没说话，只是把炒好的青椒肉丝盛进盘子里，然后伸手轻轻覆在苏韵握菜刀的手背上。

　　那只手修长干净，骨节分明，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热度和力度。

　　他手掌包住苏韵的手，指尖在她手背上轻敲了两下——

　　像是安慰，又像是承诺。

　　苏韵抬起眼看他。

　　两人的目光在灶台上升起的热气里撞在一起。

　　陈默的眼睛很亮，黑漆漆的瞳孔里倒映着她的脸。

　　他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苏韵辨认出来，他说的是——

　　“我在”。

　　她心口一暖，刚才那点酸涩被一股更汹涌的柔情冲散了。

　　她抿唇笑了笑，眼角的细纹弯成温柔的弧度。

　　她用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回勾了一下，然后抽回手，继续切葱。

　　“苏姨，再尝一口吧？”

　　陈默夹着一块鲜嫩的肉，喂到苏韵口中。

　　这次他夹的是刚出锅的红烧排骨，浓油赤酱，色泽诱人。

　　他用筷子夹着肉，左手虚托在肉下方，防止汤汁滴落，送到苏韵嘴边。

　　动作里满是小心翼翼的爱护。

　　苏韵微微低头，张开嘴。

　　她的嘴唇碰到筷子尖端，饱满的唇肉微微凹陷。

　　她含住那块肉，咀嚼时腮帮子轻轻鼓动，喉头滚动咽下。

　　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一下唇角，把一丝酱汁卷进嘴里。

　　“唔……好吃！”

　　她眼睛弯成月牙，声音里带着纯粹的满足和愉悦。

　　苏清雪：“……”

　　不看了不看了！

　　苏清雪转头就走。

　　“清雪，怎么不和陈默一起做饭了？”

　　“叶阿姨，我不会做饭，在里面还碍手碍脚的。”

　　苏清雪语气里满是幽怨。

　　叶淑慧人有点懵。

　　这是什么情况？

　　怎么苏清雪出来了，苏韵在里面和陈默一起做饭了？

　　是苏韵心疼女儿？

　　还是陈默心疼苏清雪？

　　叶淑慧正要起身去厨房看看的时候，苏韵已经端着菜走了出来。

　　“淑慧姐，快尝尝陈默做的，真香真好吃。”

　　“辛苦了，苏韵妹子。”

　　“没有没有，这都是陈默做的，我就打个下手。”

　　“清雪你也尝尝……”

　　等着陈默把最后一碗红烧鱼端着出来，今晚上的菜就都齐全了。

　　今晚大年夜，陈默总共搞了八个菜。

　　临近晚饭，外面的烟火声更大了，夜空里时不时有五颜六色的烟花绽放。

　　把天空照的格外亮堂。

　　“打开电视，咱们看看春晚。”

　　陈默打开了电视。

　　今年的春晚，刚好开场。

　　几位熟悉的主持人面孔一一登场。

　　大家脸上满是亲切的笑容。

　　声音热情洋溢。

　　“亲爱的观众朋友们，亲爱的观众朋友们大家好，这里是央卫一台，辞旧迎新新年到……”

　　“刚好开始。”

　　“清雪要喝什么？”

　　“可乐！”

　　“好，陈默快给清雪倒可乐吧。”

　　陈默在叶淑慧面前，还是得做做样子。

　　苏清雪脸上不自觉挂起笑容，看着陈默给自己倒可乐。

　　“苏姨，你也喝这个吗？”

　　“嗯，倒吧。”

　　苏韵平时倒也不喝这个，年轻人喜欢。

　　不过，想想陈默可也是年轻人。

　　苏韵觉得自己也要学着喜欢这些东西。

　　“妈，你也来一杯！”

　　陈默又给叶淑慧倒了一杯。

　　叶淑慧笑着接过。

　　“来，咱们先一起碰一杯，祝妈，苏姨还有清雪新年快乐！

　　新的一年，越来越漂亮！”

　　陈默说完，叶淑慧，苏韵和苏清雪都不由露出笑容。

　　难得陈默这次没有针对苏清雪。

　　“那我祝陈默，你学业进步，咱们公司越做越好，越来越红！！”

　　“干杯！”

　　这‘一家人’聚在一起过年，显的有趣又热闹。

　　尤其是苏韵和苏清雪，她们娘两以往过年都是两人。

　　今年多了陈默和叶淑慧，她们两人觉得格外热闹。

　　这过年的时候，听着炮仗声，还有电视里的春晚。

　　陈默，苏韵四人，吃着美味的菜，喝着可乐，看着春晚。

　　气氛融洽。

　　苏清雪吃的最是欢乐。

　　这一顿饭，大家吃了一个多小时。

　　八个大菜，吃了七七八八。

　　苏清雪的肚皮像是怀孕八月一般，她靠着椅子都不想动弹了。

　　叶淑慧也是吃的不少，陈默做的菜真是好吃，她比苏清雪好一些。

　　苏韵平时注意身材保养，很是注意饮食。

　　今晚上也是放开了吃。

　　原本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

　　宛如怀胎三月。

　　陈默微笑看着苏韵她们。

　　“好撑呀，肚子疼。”

　　苏清雪靠着椅子，皱着眉头。

　　苏韵和陈默对视一眼，不由失笑。

　　叶淑慧笑着急忙起身道：“我去拿消食片，清雪别急，哎呦，我也撑着了。”

　　陈默笑道：“你们三都别动，我去拿，以后看来我不能做菜了，不然你们得撑坏了。”

　　苏韵看了一下叶淑慧和苏清雪：“那还是得你做，我们以后吃的时候控制着点就好了。”

　　过了一会。

　　陈默拿着药，给叶淑慧和苏清雪吃了。

　　苏韵倒是没吃，她比叶淑慧和苏清雪好许多。

　　她需要稍微缓一缓，看着电视春晚，很舒坦。

　　“看，到小品了。”

　　陈默往电视一看，不由剑眉一挑。

　　好家伙。

　　这到经典项目了。

　　“《装修》”

　　说装修，大家可能还不能想起来经典的地方。

　　但是说大锤八十，小锤四十。

　　黄大锤边抡锤子砸墙边喊：“八十，八十！”

　　大家应该都有印象了。

　　叶淑慧，苏清雪她们看着津津有味。

　　苏韵微笑着时不时看一眼陈默。

　　“来坐这边吧。”

　　叶淑慧指了指苏清雪旁边。

　　陈默犹豫了一下，微笑道：“妈，您吃点水果，苏姨您也吃点。”

　　陈默说着，就顺势坐到了叶淑慧和苏韵的中间。

　　苏清雪一眼就看清了陈默的‘真面目’。

　　他就是故意要坐苏韵身边。

　　尤其是随着春晚的进行。

　　陈默离苏韵越来越近，离新年的钟声敲响也越来越近。

　　苏韵和陈默两人心有灵犀般对视了一眼，陈默缓缓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