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1.2万 字
苏韵在河边跑步,成了一道绝美的风景线。
她今天穿着一身贴身的黑色运动服,上衣是件修身的拉链夹克,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脯。
下身是同色的弹力运动长裤,紧紧包裹着她圆润挺翘的臀部和修长笔直的双腿。
随着她奔跑的节奏,那一头及腰的黑色长发在晨风中轻轻飘扬,鹅蛋脸上泛着健康的红晕,几缕发丝贴在白皙的额头。
三十一岁的苏韵,身材保持着令人惊叹的完美比例——
166公分的身高,D杯的水滴乳在运动内衣的束缚下依旧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臀却圆翘得恰到好处,既有少妇的丰腴韵味,又保留着少女般的紧致弹性。
她跑步的姿态优雅从容,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职场御姐特有的干练气质,却在这清晨的河边,透着几分难得的闲适与柔软。
不过,冬天这时候出来跑步的人几乎看不到。
河边的步道上只有零星几个晨练的老人,呼出的白气在冰冷的空气里很快消散。
枯黄的柳枝低垂在河面,河水缓缓流淌,偶尔有晨鸟掠过。
陈默跑在苏韵身侧,目光却几乎没有离开过她的身影。
陈默和她两人跑了一会。
他的呼吸微微加快,不是累的,而是因为身边这个女人。
重生带来的成年人灵魂让他对苏韵的美丽有着远超十八岁少年的深刻感受。
他贪婪地捕捉着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
她侧头时颈间白皙的肌肤,她抬臂擦汗时腋下若隐若现的弧度,她迈步时臀腿间紧绷的曲线。
冬天的寒风里,他竟觉得有些燥热。
苏韵脸微红,倒是还没有出汗,冬天运动想要出汗,运动量要比平时大许多。
她转头看向陈默,那双明亮的丹凤眼里映着晨光。
她注意到少年略显炽热的目光,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这个曾经叫自己“苏老师”的大男孩,如今已经长得比她还高出半个头,眉眼间褪去了青涩,多了几分成年男人才有的沉稳与……
侵略性。
她当然知道陈默在看什么,也清楚他眼中那份依恋与渴望。
这让她既有些羞赧,又生出一种难以言说的甜蜜。
“小默,你跑步的时候能不能看着路?”
她轻声嗔道,试图掩饰自己脸颊上升的温度。
“路哪有苏姨好看。”
陈默坦然承认,嘴角扬起一抹赖皮的笑。
“油嘴滑舌。”
苏韵白了他一眼,但嘴角的弧度却出卖了她的心情。
大概沿着河边跑了三千米左右,苏韵缓缓停了下来。
她双手撑在膝盖上,微微喘息。
运动服被汗水微微浸湿,贴在背脊上,隐约透出内衣背扣的轮廓。
陈默站在她身侧,看着她因为俯身而更显饱满的胸脯线条,以及腰臀间那道诱人的弧线,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吃早餐了吗?”
苏韵看向陈默。
她直起身,理了理额前散落的发丝。
晨光映在她白皙的脸庞上,细腻的肌肤几乎看不到毛孔,只有眼角那几道极细的笑纹,非但没有减损她的美丽,反而平添了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
陈默对上她的目光,那双丹凤眼里有晨跑后的清亮,有对他的宠溺,还有一丝自己都未必察觉的柔情。
陈默微笑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他望着苏韵,声音略微带着一丝调侃:“怎么?
苏总要给我做早餐?”
他故意用“苏总”这个称呼,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他知道苏韵听不得这个——
在职场上雷厉风行的女强人,在他面前被叫“苏总”时,总会不自觉地软化。
果然,苏韵柳眉微挑,嘴角微微上扬,回应道:“行啊。”
她答得干脆,眼底却藏着一丝只有陈默能读懂的纵容。
自从两人关系突破那层界限,她对陈默的宠溺几乎成了本能。
只要他想要,只要她有,就没有“不行”这两个字。
陈默欣然道:“去家里?”
他期待地看着她。
苏韵家那个小小的厨房,承载了太多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秘密——
那些深夜里她穿着睡衣为他煮面,他从背后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头,看她耳根一点点染红,然后……
苏韵眼眸带着笑意:“清雪在家……”
这话的意思,不言而喻。
有苏清雪这电灯泡在,碍手碍脚。
苏韵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好笑。
女儿苏清雪——陈默的“继女”——
如今对陈默的态度已经从最初的敌视变成了别扭的接受。
但在家里,当着女儿的面,她和陈默之间那些亲昵的小动作自然得收敛。
虽然苏清雪多半已经猜到了什么,但窗户纸终究还没有完全捅破。
陈默叹了口气,表情垮下来,活像个被抢走糖果的孩子。
苏韵看他这副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
她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这个动作她做得极其自然,仿佛陈默真的是她的孩子。
但指尖触到他发丝的瞬间,心底涌起的又分明不是单纯的母性。
“走,听说最近有一家店的粉还不错,咱们去试试。”
苏韵笑着拉住陈默的手。
她的手柔软温暖,指尖带着运动后的微潮。
五根纤细的手指穿过陈默的指缝,自然地扣在一起。
她没有戴手套,掌心直接贴着陈默的手掌,那份细腻温润的触感让陈默心头一荡。
陈默握着她柔软的手,轻轻握了握,还是很舒服的。
他低头看两人交握的手——
苏韵的手比他小了一圈,白皙修长,指甲剪得很短很干净,没有涂指甲油,朴素却格外好看。
他轻轻握紧,感受她手背肌肤的光滑,感受她掌心传来的温度。
这双手在会议室里签过千万级的合同,在厨房里为他煮过无数顿饭,也在无数个夜晚,紧紧抓着他的脊背……
两人上了车,车是那辆E级奔,至于商务车,被陈默叫去送杨桃和妮妮回老家了。
坐进驾驶座,苏韵习惯性地调整后视镜。
运动服贴身的剪裁在她坐下时勒出更明显的曲线,安全带斜斜地卡在两乳之间,将饱满的胸脯勾勒得更加突出。
陈默坐在副驾,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个位置。
苏韵发动车子,暖气渐渐升起来。
她觉察到陈默的视线,脸微微发热,却没有点破。
她甚至……
微不可察地挺了挺腰,让胸口更自然地呈现。
这种隐秘的小动作,是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专属于陈默的放纵。
“年货还没买呢。”
苏韵不经意间轻声说了一句。
她其实是在转移话题,也是在遮掩自己加快的心跳。
但话说出口,又觉得自己像是在暗示什么——
像是妻子随口对丈夫提起家事。
这个联想让她耳根更烫了。
陈默微笑道:“我陪你去。”
他说得理所当然,语气里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守护。
苏韵余光瞥了他一眼——
十八岁的少年,侧脸线条已经初见刚毅,眼神却在对上她时柔软得像融化的巧克力。
她心头一暖,几乎要答应。
但理智让她摇了摇头。
苏韵踩下油门,车子加速:“不用,昨晚清雪说了陪我,下午你……
自己忙活去吧。”
她故意用轻快的语气,想掩饰那句“自己忙活去吧”里的醋意。
她当然知道陈默身边不止她一个女人——周雅、黎薇、夏晚晴……
每次想到这些名字,苏韵心底都会泛起一阵酸涩。
但她选择不问。
她有她的骄傲,也有她的底线。
她只要确认,在陈默心里,有一个位置是只属于“苏姨”的。
陈默:“得,苏姨你是来通知没空陪我的啊?”
他的语气里带着夸张的委屈。
苏韵被他逗笑了,丹凤眼弯成月牙。
她太了解陈默了——
这家伙撒娇的时候,就是要她哄。
她也乐意哄。
苏韵美眸中带着淡淡笑意:“急什么,等新房装修好了……”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留足了想象空间。
新房意味着什么,他们心知肚明——
那里不会有苏清雪的打扰,不会有任何顾虑,只有她和他。
陈默不由长叹一声:“新房装修好?
那不还得等半年!”
苏韵忍着笑意:“嗯,半年应该还算快的。”
她欣赏着陈默脸上吃瘪的表情,心底却软得一塌糊涂。
她也想他。
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
每当夜深人静,独自躺在床上的时候,她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陈默的体温,他的呼吸,他埋在她颈间叫她“老婆”时的声音……
陈默:“不行,咱们去买新房子吧!”
他语气里带着孩子气的执拗。
苏韵知道他是认真的——
以他如今的身家,买套房子连眼皮都不用眨。
苏韵点了点头,答应的很干脆:“好啊,等省城咱们那小区建好,再留一套。”
她说“咱们”的时候,声音不自觉放柔了。
省城那个小区——皇冠地产的重点项目——
是陈默让她去负责的。
那里的一砖一瓦,都有她的心血,更有陈默对她的信任。
在那里留一套房,这个提议本身就带着一种“我们的家”的意味。
陈默盯着她:“……”
他无语了。
苏韵这是用他的矛戳他的盾——
省城那小区是他自己的项目,他总不能说“不”。
这个精明的女人,连逗他的时候都算得滴水不漏。
苏韵感受到了陈默幽怨的眼神,轻声道。
“这么看我干嘛?”
她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丝心虚。
那双丹凤眼里不再是从容,而是被陈默盯得有些慌乱的柔软。
她握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
陈默直接朝她扑了过去。
他的动作毫无预兆。
安全带被他单手解开,身体越过中控台,直直地撞向驾驶座。
苏韵猝不及防,只来得及惊呼一声,就被他按在了座椅上。
“啊~别闹……陈默……开车呢……”
苏韵的声音又惊又慌,却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
方向盘猛地一歪,黑色大奔在街道上画出一个危险的S形。
苏韵几乎是本能地踩下刹车,挂上空挡,拉上手刹——
这一系列动作做得行云流水,即使在被陈默压住的情况下也不失老司机的素养。
街上的行人只见一辆黑色大奔像是喝醉了一般,停在了路边。
车里,陈默整个人几乎压在苏韵身上。
他的鼻尖离她的鼻尖只有几厘米,呼吸交缠在一起。
苏韵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少年气息——
混合着晨跑后的清爽汗味和某种让她心跳加速的雄性味道。
她的后背紧贴着座椅,运动服的拉链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蹭下了一截,露出锁骨处一片白皙的肌肤。
“你疯了……这是马路上……”
苏韵压低声音,双手推着他的胸膛。
但手掌触到他胸口结实的肌肉时,推拒的力道不自觉地弱了。
她的手就那样贴在他胸前,掌心能感受到他心跳的频率——
快而有力,和他看她的眼神一样炽热。
“我等不了半年。”
陈默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渴望,“一天都等不了。”
苏韵的身体轻轻一颤。
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那片敏感的皮肤瞬间烧了起来。
她知道他在说什么——
不是房子,是要她。
这个认知让她的防线在瞬间溃堤。
“那也不能在路上……”
她声音里带着妥协的柔软,“先松开……嗯……”
陈默的唇落在她耳垂上,轻轻含住。
苏韵的呼吸骤然急促,手指抓皱了他肩头的衣服。
她的身体比嘴巴更早投降——
乳尖在运动内衣下悄然坚硬,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
“人家错了……
快松开,吃早餐了。”
她软声求饶,声音里的娇媚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我先吃了你!”
陈默的手从她腰际滑入运动服下摆,指尖触到她腰侧光滑的肌肤。
“……”
苏韵轻喘着说不出话。
他的手指在她敏感的腰窝处轻蹭,力道恰到好处,既痒又麻。
她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就彻底沦陷了。
十来分钟后。
苏韵的头发散乱了,运动服的拉链被拉到了胸口以下,露出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
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嘴唇微肿,丹凤眼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陈默的手终于从她衣服里抽出来,指尖残留着她肌肤的温度。
“小混蛋……”
苏韵咬着下唇,瞪了他一眼,但眼神里没有真正的恼怒,只有羞赧和欲说还休的柔情。
她低头整理衣服,手指微微发抖——
被他碰过的地方还残留着酥麻的余韵,大腿内侧一小片肌肤泛着红痕,是他刚才手探入运动裤边缘时留下的。
苏韵求饶后才得以逃出陈默的魔掌。
她重新发动车子,深吸了几口气才让心跳平复。
车内还残留着暧昧的气息。
两人下车来到新开的粉面店里。
店里热气腾腾,牛肉汤的香味弥漫在空气里。
苏韵挑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陈默自然而然坐在她对面。
她脸上的红潮还没有完全褪去,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动人。
一人吃了一碗牛肉粉。
苏韵点的分量很少。
她挑起一筷子粉,小口小口地吃着。
即使是吃饭,她的动作也保持着优雅。
陈默看着她红润的嘴唇含住粉丝,轻轻吸溜进去的样子,眼神又有些发热。
苏韵依旧保持克制,为了她的完美身材。
她吃了小半碗就放下了筷子。
三十一岁的女人,维持这样的身材需要超乎寻常的自律。
她很清楚,自己的腰肢之所以还能像少女一样纤细,自己的臀之所以能保持着圆翘的紧致,靠的不是天生,而是日复一日的节制。
但陈默一直给她投食。
他把自己碗里的牛肉片夹给她,又把店家送的卤蛋推到苏韵面前。
苏韵摇头,他就用那种“你不吃我会很难过”的眼神看她。
这种眼神对苏韵有着致命的杀伤力——
他明明是装的,但她就是招架不住。
苏韵无奈的又只能吃。
她夹起陈默给的牛肉片,慢慢地嚼着。
眼神里带着认命的温柔。
看来,过年这段时间,自己是不可能瘦了。
如果陈默给她弄吃的,苏韵别说瘦了,只能祈祷自己少长点肉。
但她没有真的抗拒。
相反,被这样投喂,让她感到一种被疼爱的幸福。
这世上能让她苏韵放弃身材管理的人,只有一个。
两人吃完早餐。
苏韵把陈默送回到老街,她得回家,还给苏清雪带了早餐。
车停在老街口。
陈默下车前,苏韵忽然伸手,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
他回头,对上她含着笑意的丹凤眼。
“年货的事……
明天再说。”
她声音很轻,“清雪下午的课,我可以抽两个小时。”
说完,她松开手,重新握住方向盘,不看他。
陈默知道,这是个约定。
他扬起嘴角,心满意足地下了车。
陈默到家,超市已经开门了。
临近过年,超市的生意比平时都要好上许多。
老街的住户多是几十年老街坊,过年置办年货的习惯根深蒂固。
收银台前排着长队,杨桃穿着超市的工作服,在货架间忙碌地补货。
看到陈默,她抬起头,露出一个清秀的笑容,脸颊微微泛红,又迅速低下头继续工作。
而且不止是超市,其他的奶茶店和GKD速食店也是一样。
奶茶店门口排着队,大多是放寒假的学生。
GKD速食店里人声鼎沸,汉堡和炸鸡的香气从门口飘出来。
这条老街,如今已经成了小半个县城的商业中心,而这一切的核心,是那个才十八岁的少年。
尤其是二楼的游戏区,每天更是人满为患。
这其中以回家过年的年轻人,学生居多。
CS的枪声和魔兽世界的音乐从二楼传下来,混着年轻人的喧哗与笑声。
收银台上方的海报写着“2005年寒假特惠”,手绘的POP字体带着这个时代特有的质朴感。
没有智能手机,没有微信,学生们拿着翻盖手机发短信,或聚在QQ网吧区挤着看一台屏幕。
中午的时候,陈默不知道怎么就周雅拐回到家里了。
他在超市巡视了一圈,和几个店员打了招呼,处理了几件琐事。
正准备回家午休,走出超市门口的时候,一只温热柔软的手就勾住了他的胳膊。
“默默,正好碰见你。”
周雅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墨绿色的修身旗袍,外罩一件白色毛呢大衣,旗袍的开衩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截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
三十八岁的她,身材愈加丰腴——
E杯的吊钟巨乳将旗袍的胸口撑得饱满圆润,腰腹间有一层薄薄的少妇软肉,却恰好勾勒出成熟女性特有的柔和曲线。
她的臀极宽极肥,在旗袍的包裹下呈现出惊人的丰满弧度,每走一步都微微晃动。
她当然不是“正好”碰见。
她等了很久了。
餐厅里,香喷喷的热气。
周雅家的餐厅不大,但布置得格外温馨。
桌上铺着碎花桌布,中央摆着一个小花瓶,插着几支新鲜的腊梅。
暖气开得很足,空气里弥漫着老火汤浓郁的香气。
周雅穿着小厨娘的围裙,显得优雅而又贤惠。
围裙是粉色的,带荷叶边的那种,系在她丰满的身体上,勒出夸张的三围曲线。
她脱掉了大衣和旗袍,只穿着一件紧身的白色薄毛衣和那条围裙,毛衣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道深深的乳沟。
她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臀部的弧线在围裙下圆滚滚地隆起,随着她的动作轻颤。
“默默,今天人家给你炖了汤哦。”
她端着一盅汤转身,脸上带着献宝般的笑意。
她的五官是古典美人的类型——
柳叶眉弯弯,丹凤眼含情,朱唇饱满丰润。
快四十岁的年纪,眼角有了细密的鱼尾纹,但这些纹路非但没有让她显老,反而赋予了她一种岁月沉淀后的独特韵味。
“你先尝尝味道怎么样,人家这段时间精心和人学习的。”
她把汤盅放在陈默面前,揭开盖子。
热气升腾,是花胶炖鸡,汤色金黄浓稠,一看就是文火慢炖了几个小时的功夫菜。
她站在陈默身侧,微微俯身,一对沉甸甸的乳房几乎要蹭到陈默的肩膀。
她身上特有的麝香体味混合着汤的香气,钻进陈默的鼻子。
陈默舀了一勺汤,吹了吹,送进嘴里。
汤味浓郁鲜美,火候和咸淡都恰到好处。
“怎么样?”
周雅紧张地看着他,双手交握在围裙前,像个等待老师评语的学生。
“很好喝。”
陈默真心实意地夸道。
周雅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弯下腰,几乎贴在陈默肩上,声音放得又软又媚:“那默默多喝点。
人家以后天天给你炖好不好?”
“人家还学了一点按摩放松的,等会喝完汤,姨姨给你试试?”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压得更低了,朱唇凑在陈默耳边,热气喷在他耳廓上。
那双白嫩的手轻轻搭上陈默的肩膀,隔着他的毛衣,缓缓地捏起来。
力道虽然轻,却带着明显的暗示。
“……”
陈默侧头看她。
周雅对上他的目光,眼中闪过一瞬不易察觉的卑微,但更多的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意。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自己在陈默身边的定位,从不争抢,从不吵闹,只是默默地、温柔地,用一切方式让他舒服、让他留恋。
周雅太懂了。
她太懂陈默了。
她知道陈默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不是强势的、咄咄逼人的,而是温柔的、体贴的、愿意放下身段照顾他一切的。
她知道陈默喜欢成熟女人的韵味,于是精心保养自己的身材,让那对巨乳更加饱满,让臀部更加丰腴。
她知道陈默在忙碌的事业之余需要一个彻底放松的港湾,于是学习煲汤、学习按摩,把自己打造成他专属的“生活秘书”。
完美的拿捏住了陈默的心理。
不管是哪一方面,都让陈默得到了最好的享受。
ys会了,她会温柔地引导他,用自己丰腴的身体包裹他,让他尽兴。
如果他累了,她会静静地守在一旁,等他醒来,给他端上温度刚好的茶。
周雅的优雅贤惠,端庄贵妇在陈默这里展现的淋漓尽致。
哪个男人会不喜欢这样的女人呢?
陈默喝完汤,身体从内到外暖融融的。
周雅接过空碗,用热毛巾给他擦了擦手——
这个动作做得极其自然,细致,像伺候帝王。
陈默吃完东西,喝完汤。
“默默,来这边。”
周雅牵着他的手,引他到客厅的沙发上。
沙发很宽大,铺着柔软的毛毯。
她让陈默躺下,头枕在一个特制的U型枕上。
然后开始享受周雅的按摩手法。
“空调温度怎么样?”
周雅站在他身边,弯腰询问。
“嗯,挺好的。”
陈默闭着眼,露出惬意的表情。
周雅美眸中带着笑意,一双白生生的柔软玉手,轻轻的按着陈默的头上。
她先是从太阳穴开始,拇指以均匀的力道缓缓打圈。
她的手上涂了少许精油,散发着淡淡的薰衣草香。
指尖的温热透过皮肤,一点点驱散陈默连日来的疲惫。
“这里力度怎么样?”
她轻声问,手指移到他的后颈,轻轻揉捏。
“嗯~”陈默懒懒地回应。
周雅的力道控制得很好——
不轻不重,恰好能揉开僵硬的肌肉,又不会让人觉得疼。
她的手指顺着陈默的脊椎两侧缓缓下移,隔着薄毛衣,感受他背部肌肉的线条。
触到一处格外僵硬的地方时,她加重了力道。
“默默这里很紧呢,最近是不是又加班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心疼,“要注意休息呀。”
陈默没有说话,只用鼻音回了一声。
他几乎要睡着了。
周雅的手法虽然不够专业,但那份用心和体贴,比任何专业按摩师都让他舒服。
她每按一下,都像是在说:我在乎你,我想让你舒服。
“按完等会正好午休。”
周雅柔声说。
“……”
她按完背部,手移到陈默的手臂,从肩膀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下揉捏。
然后是他的手——
她将陈默的大手捧在自己掌心里,一根一根手指地揉过去,细致得像是在擦拭珍贵的瓷器。
周雅的按摩手法,不是很熟练,证明她确实是特意新学的。
但她的用心弥补了生疏。
每一次手指的移动都带着试探——
仔细观察陈默的表情,判断哪里需要更用力,哪里需要更轻柔。
这种被人全心关注、全心照顾的感觉,让陈默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但她按得挺舒服。
至少陈默很满意,不知不觉还真睡着了。
他的呼吸变得平稳绵长。
周雅没有停,继续轻轻地按着,直到确认他完全睡熟了,才缓缓收回手。
她坐在沙发边上,静静地看着陈默的睡颜。
这个少年睡着的样子,比醒着时更接近他的实际年龄——
眉毛微微舒展开,嘴唇轻轻抿着,像个玩累了的孩子。
周雅的目光变得柔软至极。
她伸手,极轻极轻地拨开他额前的一缕头发,指尖划过他的眉毛。
她想到了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林浩,想到自己曾经为了儿子的事,卑微地跪在这个少年面前……
那时候的她,满心只有交易。
但现在,她心甘情愿。
她起身,去卧室抱了一床薄被出来,轻轻盖在陈默身上。
然后她脱下围裙,只穿着那件紧身的薄毛衣和肉色丝袜,小心翼翼地掀起被子的一角,把自己也塞了进去。
沙发够宽,两个人挨在一起刚好。
周雅侧身,轻轻将脸贴在陈默的胸口,手臂环住他的腰。
他的心跳声沉稳有力,透过毛衣传过来。
她闭上眼,贪婪地汲取他身上的温度和气味。
时间不知不觉流逝。
窗外的光线渐渐偏斜,从正午的明亮变成了午后的柔和。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时针不知不觉指向了下午两点。
等陈默醒来的时候,怀中多了一个温香软玉的可人儿。
他最先感受到的是胸前温热的触感——
那是周雅的脸颊。
然后是她身体的柔软——
那具丰腴到极致的身躯紧贴着他的侧身,饱满的乳房压在他的腰侧,隔着薄毛衣,那触感绵软而沉甸。
她的肉色丝袜裹着的腿轻轻搭在他的腿上,丝袜的柔滑触感透过他的裤腿传来。
他低下头。
周雅嘴角噙着笑意,一双明亮的眸子看着陈默,仿佛已经等了很久,她声音带着几分妩媚。
她明显醒了很久了,一直在等陈默睁开眼睛。
那双丹凤眼里含着笑意,也含着某种湿润的期待。
她的头发微微散乱,几缕乌丝贴在她古典美人的脸颊上,衬得肌肤愈发白皙。
那件紧身的白毛衣不知什么时候蹭得往上卷了些,露出一小截腰间的软肉。
“默默醒了?”
她的声音沙沙的,带着刚醒的慵懒和刻意的娇媚。
“嗯~”陈默还带着睡意的迷糊。
周雅往他怀里又蹭了蹭,胸前的柔软毫无保留地压在他身上。
她的身体温暖柔软,像是刚刚出炉的棉花糖,散发着那股特有的麝香体味。
这个味道陈默很熟悉,是周雅动情时的标志。
“休息好了吗?”
她问,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
“咳……唔!”
陈默还没来得及回答,周雅突然翻身压了上来。
她丰腴的身体覆盖在他身上,沉甸甸却不让人觉得重,只让人觉得暖。
朱唇印上陈默的嘴唇,柔软湿润,带着薄荷糖的清香——
她在他醒来前特意含了一颗。
“……”
陈默的睡意在这一瞬间全消。
他本能地回应,手掌贴上她的背。
隔着薄毛衣,能摸到她内衣背扣的轮廓。
周雅的吻比平时更主动,舌尖轻轻探入他的唇缝,带着讨好和挑逗。
她的手同时往下探,指尖勾住陈默裤子的拉链。
果然,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周雅离开他的唇,喘着气,脸红得像喝醉了酒。
她的眼睛里全是情欲的潮水,声音沙哑而坦诚:“默默……人家想要了……
可以吗?”
她问得卑微,问得期待。
那张古典美的脸上,既有无助的可怜,又有献祭般的决绝。
她知道陈默喜欢她什么样子——
不是强势的索取,而是卑微的求欢。
她愿意给他这种征服感,因为她自己也沉溺其中。
陈默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轻轻抬起。
周雅顺从地仰起脸,眼神柔软如水。
他低声说了句什么,周雅的脸更红了,轻轻点头。
然后她的手急切但温柔地解开他的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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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的暖气很足,空气里弥漫着薰衣草精油和麝香体味混合的气息。
窗帘拉得严实,只留一线午后的阳光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色的细线。
沙发上的薄被滑到了地上,没有人顾得上捡。
周雅的白毛衣被卷到了锁骨处,露出那对沉甸甸的吊钟巨乳。
E杯的尺寸在挣脱内衣束缚后,呈现出惊人的饱满弧线——
乳根厚重,乳身绵软而坠垂,乳晕是淡褐色的,有铜钱大小,乳头因为兴奋而充血挺立,像两颗饱满的红豆。
她的腰腹间有一层柔软的少妇软肉,但曲线分明,并不松弛,反而让整个身躯显得格外柔美。
她的臀极宽极肥,裹在肉色丝袜里,圆滚滚地翘着。
陈默的手覆上她的乳房,十指几乎陷进那团软肉里。
掌心能感受到乳肉的重量和温度——
是那种真实到极致的柔软,像装满温水的袋子,却更有弹性。
他轻轻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周雅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弓起腰,将乳尖送进他嘴里。
“默默……吸一下……”
她咬着下唇,声音发颤。
陈默含住她的乳头,舌尖绕着那粒硬硬的红豆画圈。
周雅的呼吸骤然急促,手指插入他的发丝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
她能感觉到乳头在陈默口中变得更硬更敏感,每一次吮吸都有一道电流从乳尖窜向下腹,让她的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
那股熟悉的湿意在腿间蔓延开来,浸湿了丝袜的裆部。
“嗯……默默……轻点……”
她呢喃着,但身体却往他嘴里送得更多。
陈默从她的乳房中抬起头,手沿着她腰侧的软肉往下滑,指尖探入丝袜的边缘。
周雅配合地抬起臀,让他把丝袜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弯。
她的阴部暴露在暖热的空气里——
大阴唇肥厚饱满,呈深粉色,像两片鼓胀的花瓣护住内里的隐秘。
花唇间已经有晶莹的液体渗出,在午后的光线里反射出湿润的光泽。
“已经这么湿了?”
陈默低声说,手指轻轻拨开肥厚的外唇,触到内里火热湿润的嫩肉。
周雅羞得把脸埋进他的肩窝,声音闷闷的:“人家想你想了很久了……从早上开始就一直……”
陈默的手指在她花唇间滑动,沾满黏滑的爱液。
指腹找到那颗藏在包皮下的阴蒂,轻轻按压。
周雅的臀部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她的阴蒂很敏感,只是被轻轻一碰,就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
“啊……那里……默默……”
她喘着,手抓紧陈默的肩膀。
陈默加重了手指的力道,绕着阴蒂画圈,同时另一只手重新握住她的乳房,拇指拨弄硬挺的乳头。
上下两处敏感点同时受袭,周雅的身体开始不能自控地颤抖。
她的臀部迎合着陈默手指的动作轻轻摆动,湿液越涌越多,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丝袜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舒服吗?”
陈默问她,看着她眼角泛红的模样。
“舒服……默默弄得人家好舒服……”
周雅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眼睛蒙着一层水雾,朱唇微启,吐气如兰,“进来好不好?
人家想要默默……想要默默在里面……”
陈默扶着她翻身,让她背对自己,跪在沙发上。
周雅顺从地趴下去,双手撑着沙发扶手,肥臀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显得更加宽肥——
臀肉在丝袜的包裹下圆滚滚地绷紧,中间那道缝线深深勒进臀缝里。
她的腰塌下去,形成一个夸张的弧度,两只巨乳垂在胸前,摇晃着。
陈默跪在她身后,解开自己的裤子。
肉棒已经硬得发疼,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呈深红色,顶端渗出透明的腺液。
他扶住周雅的肥臀,龟头抵在她湿漉漉的花唇间,轻轻滑动。
肥厚的外唇像两片温暖的嘴唇,裹住龟头,轻轻吮吸。
“进来……默默……快进来……”
周雅回头看他,眼神里全是乞求。
陈默挺身,龟头推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缓缓进入。
周雅的阴道温热湿润,内壁的褶皱紧紧包裹住肉棒。
她的大阴唇肥厚如花瓣,在肉棒插入时紧紧咬住根部,形成强烈的包裹感。
那种感觉就像被一团温热湿润的丝绒手套密密实实地握住,每一寸表皮都被她体内的嫩肉贴住。
“啊——”
周雅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叹息。
她的阴道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
三十八岁的身体,生育过的阴道,却因为长期的保养和对性爱的敏感,依旧保持着紧致。
她感受着那根坚硬灼热的肉棒一寸寸顶开她的内壁,撑满她的空虚,眼泪不知怎么就下来了。
“默默……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她哽咽着,臀部主动往后送,想把肉棒吞得更深。
陈默开始抽送。
先是缓慢的,让肉棒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花唇间,再缓缓整根插入,直到耻骨紧贴她丰满的臀部。
每一次插入,他的龟头都顶到阴道深处那块软软的宫颈口,触到时周雅就会轻颤一下,花唇夹得更紧。
动作渐渐加快。
陈默双手掐住她丰腴的腰肉,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肥厚的花唇间进出。
深红色的肉棒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液,在肥唇间快速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红色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将嫩肉塞回去。
周雅的臀肉在他的撞击下荡起层层肉浪,发出啪啪的脆响。
“啊……啊啊……默默……好舒服……好舒服……”
周雅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从压抑的呻吟变成了肆无忌惮的浪叫。
她紧紧抓着沙发扶手,指节泛白。
那对垂在胸前的巨乳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剧烈晃荡,乳头擦过沙发垫的布料,又摩擦带来的爽感让她更加疯狂。
“啪啪啪——”
陈默的撞击变得急促密集。
他一只手从周雅腰间滑到她胸前,抓住一只晃动的巨乳,用力揉捏。
另一只手绕到她腹下,找到那颗充血的阴蒂,随着抽送的节奏按压。
“啊——!”
周雅的尖叫声骤然拔高。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褶皱从四面八方挤压肉棒,一股热液从阴道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
她的全身都在泛红——
耳根、脖颈、脊背、臀肉,全部染上一层绯色。
这是她高潮的标志,是她彻底放开的证明。
陈默没有停,继续抽送。
在高潮敏感到极点的阴道里,摩擦变得更加刺激。
周雅几乎要瘫软,但陈默掐着她的腰,让她保持跪姿。
她只能承受,只能呜咽,只能让快感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
“默默……不行了……人家不行了……”
她哭着求饶,但屁股却还在迎合撞击。
陈默俯下身,胸膛贴住她汗湿的背脊。
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再忍忍……我还没到……”
他的手重新覆上她的巨乳,揉捏,拉扯乳头。
周雅呜咽着承受,身体几乎要融化了。
她能感觉到陈默的龟头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抽送的速度又加快了。
这是他要射的前兆。
“射进来……默默……射给姨姨……”
她回头,用湿润的眼睛看他,声音沙哑而深情,“姨姨想怀默默的宝宝……”
这句话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陈默低吼一声,肉棒埋入她阴道最深处,龟头紧贴着宫颈口,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
滚烫的精液浇在周雅的内壁上,烫得她浑身颤抖。
她自己也再度攀上高潮——
阴道痉挛般剧烈收缩,大口大口地吮吸肉棒,仿佛要把每一滴精液都吸进子宫里。
她趴在沙发上,身体还在不自主地抽搐。
陈默压在她背上,两个人都剧烈地喘息。
肉棒在她体内慢慢软化,但她的阴道还在轻微收缩,舍不得放开。
良久。
周雅先缓过来。
她侧过脸,朱唇轻轻印上陈默的嘴唇。
那个吻绵长而温柔,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带着无言的深情。
“默默……”
她轻声叫他,声音软得像要融化了,“谢谢你。”
她不是谢他给了她高潮。
她谢的是他愿意让她留在身边,愿意给她这些温存的时刻。
她知道自己年龄最大,知道自己没资格争,所以她珍惜每一次。
陈默从她体内退出。
乳白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花唇间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
周雅急忙抽了几张纸巾,先帮陈默擦干净,才处理自己。
她的动作依旧那么细致体贴。
然后她重新窝进陈默怀里,脸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
“默默以后想要了,随时来找姨姨好不好?”
她轻声说,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姨姨随时都在。”
她说这话时,声音里没有卑微,只有期待。
因为她知道,在陈默这里,她不是林浩的母亲,不是那个被命运捉弄的可怜女人。
她只是一个被疼爱的女人。
窗外,午后的阳光依旧温暖。
年关越来越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