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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5 节

第260章:小年夜2(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7,040 字

  叶淑慧又哪里知道自家儿子,眼里根本就没有苏清雪。

  只有苏清雪旁边那位成熟丰腴,美艳动人的女总裁苏韵。

  此刻客厅的暖黄灯光洒在苏韵身上,她今天穿了一件修身的黑色高领毛衣,勾勒出纤细腰肢与饱满胸脯的完美曲线。

  毛衣下摆收进深灰色包臀裙里,裙下是一双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脚踩米色细高跟,整个人坐在那里就是一幅流动的妩媚画卷。

  她手中端着白瓷茶杯,指尖修长白皙,鹅蛋脸上略施粉黛,长发及腰在肩头微微垂落,眼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成熟细纹反而给她添了少妇独有的韵味。

  陈默的目光从她端着茶杯的手,滑到她微红的指尖,再滑到她毛衣V领处隐约可见的锁骨弧度。

  他心跳悄然加速。

  三十一岁的苏韵,正处于女人最具风韵的年纪——

  既保留了少女的紧致肌肤,又沉淀了成熟女性的丰腴与从容。

  那种水滴状的挺拔乳房虽被毛衣遮掩,却因她的呼吸而轻轻起伏,每一次起伏都像在陈默心上挠了一下。

  “我自己来就行……”

  苏清雪自己倒了一杯茶。

  她这态度。

  倒是让陈默有些看不懂了。

  苏清雪这葫芦里卖着什么药呢?

  不光是陈默,就连苏韵也有些疑惑和惊讶。

  她侧头看了女儿一眼,丹凤眼中闪过一丝探究。

  苏清雪往日那种高冷姿态似乎收敛了不少,反而有种刻意的平和。

  苏韵抿了一口茶,薄唇轻启又合上,最终没说什么,只是转回头时,恰好撞上陈默的目光。

  四目相对的一瞬,陈默看见她眼中闪过一抹只有彼此才懂的温柔。

  苏韵的睫毛微颤,嘴角极轻微地翘了一下,随即移开视线,但她耳根处浮起的那层薄粉,没逃过陈默的眼睛。

  “大家都坐吧,菜马上就好了。”

  杨桃微笑着招呼众人。

  她从厨房端出一道热气腾腾的红烧鱼,围裙还系在腰间。

  这个三十一岁的温婉少妇今天穿了件浅蓝色针织衫,配着白色长裤,清秀的脸庞因厨房的热气而染上红晕,小巧的鼻尖沁着细汗。

  她弯下腰布菜时,针织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白皙锁骨和细细的银链,C杯的蜜桃乳虽不算巨硕,却因弯腰的动作而自然垂坠出诱人的弧度——

  紧实微翘,带着年轻少妇特有的弹性。

  杨桃察觉到陈默的视线,脸更红了,慌乱地直起身子,小声说:“都、都坐吧。”

  她偷偷瞥了陈默一眼,又立即垂下眼睫,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围裙边。

  丈夫常年不归的她,每次见到这个帮了她太多忙的小叔子,心口都会泛起一阵难以言说的涩意与暖意。

  这老房子客厅也没有多大,大家坐下后就略显拥挤。

  尤其是随着周妍和沈冰的到来,都快坐不下了。

  周雅侧身让了让位置,她今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旗袍式连衣裙,裙身紧裹着她三十七岁却依旧凹凸有致的身段。

  E杯的吊钟巨乳沉甸甸地撑着前襟,腰腹那层熟女特有的软肉反而让曲线更显丰腴,裙下开衩处,裹着黑色丝袜的宽肥臀腿若隐若现。

  柳叶眉下那双古典美人的眼睛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在陈默身上时,朱唇饱满的嘴角浮起一抹温顺的笑。

  自从因儿子林浩的事与陈默产生羁绊后,她对这个小了自己快二十岁的男人,便有了种说不清的情愫。

  是从感激开始,从献身做筹码开始,却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那颗空虚了太久的心,不知不觉就沦陷了。

  此刻她嗅到自己身上淡淡的麝香体香,心想要是他喜欢这味道就好了。

  沈冰则大大方方地挤了进来。

  这位二十八岁的御姐律师今天穿了件白色衬衫配灰色西装短裙,黑色细高跟踩在老旧的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170cm的身高让她在众人中颇为醒目,C+杯的蜜桃乳在衬衫下挺翘紧实,腰肢纤细,臀翘腿长,职业裙下裹着黑色丝袜的笔直双腿交叠时,会发出细微的尼龙摩擦声。

  “老板,您该换大房子了。”

  沈冰面带笑容坐下,看向陈默。

  她坐下时,衬衫的第三颗纽扣因动作而微微绷紧,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

  她注意到陈默的目光,非但不躲,反而故意往前倾了倾身子,让那若隐若现的乳沟更加明显。

  高冷精英的脸庞上浮现一抹与职业形象不符的调皮,她是故意的。

  “是可以换了,等那边新小区的房子装修好,就可以搬过去。”

  苏韵微微点头。

  她注意到沈冰的小动作了,端着茶杯的手微微收紧,但她脸上依旧保持着商务性的从容微笑。

  只是她换了个坐姿——

  右腿优雅地叠上左腿,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最后脚尖的细高跟轻轻点在陈默的小腿侧面。

  这个动作极隐蔽,只有陈默察觉到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只米色细高跟正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裤脚。

  再抬眼时,苏韵正若无其事地与杨桃说话,鹅蛋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只有她微微泛红的耳根出卖了她。

  新小区那边的房子她留了两套,一套是给叶淑慧的,另外一套是她跟陈默两人的‘新房’。

  这也是为了避免被苏清雪这电灯泡打扰。

  咳,不对,是怕打扰到苏清雪。

  苏韵心中这样想着,脸上却浮起一抹只有她自己才懂的红晕。

  “新房”这两个字在她脑海里滚了几滚,就带出了很多画面——

  新装修的卧室,柔软的床,只有她和他两个人的夜晚。

  她今年三十一,离婚单身,而他十八岁。

  这年龄差总让她在某些深夜惊醒,问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可每次天亮后看见他,所有顾虑又都融化了。

  “小默……”

  她在心里偷偷叫了一声,随即又在心里纠正,“不,陈默。

  在人前得叫陈默。”

  苏韵望向陈默,声音轻柔道:“大概四月份能装修好,再等一段时间透透气,下半年可以搬进去。”

  陈默剑眉微挑:“时间也挺长的。”

  他说话时,在桌下用膝盖轻轻顶了一下苏韵的小腿。

  苏韵的呼吸微微一滞,肉色丝袜下的肌肤感受到他膝盖的温度,那一小块皮肤仿佛被点燃了似的。

  她慌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却忘了茶是热的,舌尖被烫了一下,轻轻“嘶”了一声。

  “怎么了?”

  叶淑慧问。

  “没、没事,茶有点烫。”

  苏韵红着脸回答。

  沈冰立即道:“我也买了哦,到时候来家里串门!”

  她说话时,身子又往陈默这边倾了倾。

  白衬衫的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锁骨下方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光。

  作为一名精英律师,她向来在工作中高冷犀利,可面对这个比自己小十岁的老板时,那层职业外壳就裂开了缝。

  她想起自己开玩笑说过要找他“借种”的事,当时用玩笑掩饰真心,此刻再次靠近他时,那真心就又在胸口跳得厉害。

  陈默和苏韵此时内心飘过几个大字:串门,大可不必。

  两人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

  苏韵眼中是温柔却坚定的占有欲——

  她可以接受他身边有其他女人,但有些时间,有些空间,必须只属于她。

  这是她作为“正宫”的最后底线。

  陈默读懂了她眼中的意思,在桌下用手背轻轻碰了碰她的膝盖。

  苏韵没有躲,反而将膝盖往他手背方向靠了靠。

  肉色丝袜的触感滑腻温热,陈默的指尖在那层薄薄的丝织物上停留了两秒,感受着底下肌肤的柔软与温度。

  “我还是喜欢住在这里。”

  叶淑慧感叹着说道。

  她环顾着这间老旧的客厅——

  墙上的老照片,角落里的旧缝纫机,老陈生前用过的茶几。

  四十七岁的她眼角已有细密的皱纹,但风韵犹存,此刻眼眶微微泛红。

  她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此刻在桌下与那位美艳女总裁做着怎样的小动作,也不知道这屋子里的大部分女人都和她儿子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她只是单纯地想着,这房子,是老陈留给她最后的念想了。

  陈默能理解叶淑慧的想法。

  毕竟这里凝固了她和老陈一辈子的心血和回忆。

  他将手从苏韵膝上收回来,认真地看向母亲。

  无论他在外面有多少女人,无论他的商业帝国有多大,母亲永远是他最珍视的人。

  “妈,看您喜欢,您愿意住哪都行。”

  “这还差不多……”

  叶淑慧笑着点头。

  “好了,大家都动筷子吧,祝大家小年快乐!”

  “小年快乐!”

  众人纷纷举杯庆祝。

  碰杯时,苏韵的指尖“不经意”地擦过陈默的手背。

  沈冰的高脚杯故意低过陈默的杯口,轻轻一碰。

  周雅举杯时身子前倾,旗袍领口微敞,露出里面白腻的一小片肌肤和沉甸甸的乳沟。

  杨桃则站在一旁,双手捧着杯子,羞涩地看向陈默,用口型说了句“新年快乐”。

  陈默环视这一屋子的女人。

  各有各的风韵,各有各的故事。

  而她们,都因他而聚在这里。

  “对了,你们不喝点酒?”

  叶淑慧看向苏韵,周雅她们。

  “我喝一点。”

  苏韵先开了口。

  她今天心情很好。

  新小区的房子即将装修完毕,那个只属于她和他的“新房”,让她对未来有了更多期待。

  她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杯中暗红色的液体,酒液挂在杯壁上,像丝绸一样滑下。

  她抿了一口,单宁的微涩过后是果香的甜,就像她和陈默的关系——

  一开始的背德涩意,如今只剩甜蜜。

  沈冰自然是不甘落后:“我也喝一点。”

  她仰头喝酒时,白皙的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喉结滚动,一滴红酒不慎溢出唇角,沿着下巴滑到锁骨。

  她放下酒杯,用指尖轻轻擦去那滴酒,然后将指尖含入唇间,吮了一下。

  这个动作做得极自然,但在场的男人们——准确说,只有陈默一个男人——

  看了,却觉得喉咙发干。

  周雅:“沈大律师,你开车还喝酒?”

  周雅语气里带着一丝微妙的醋意。

  她注意到了沈冰刚才那个吮指的动作,也注意到陈默喉结滚了一下。

  她抿了抿朱唇,心里冒出一个念头:这丫头,今晚怕是故意不打算回去了。

  沈冰柳眉轻挑:“我今晚……

  不回去了。”

  她说完看向陈默。

  那双丹凤眼里写满了某种直白的暗示。

  她在公司做法务,人前高冷专业,可每次单独面对陈默时,那些伪装就全卸了。

  她今年二十八,正值生育的黄金年龄,家族那边又不断施压要她结婚生子。

  她想,与其找那些看不上眼的相亲对象,不如……

  找自己心动的老板。

  虽然这个念头她从不敢明说,但每次靠近他时,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陈默轻咳一声:“我这可没地方住了。”

  众人不由失笑,纷纷露出笑容。

  苏韵笑的时候,肩膀微微抖动,黑色毛衣下那双水滴乳也跟着轻轻晃动。

  她伸手掩住嘴,眼角弯成月牙,那个瞬间既有职场女总裁的从容,又有少妇独有的娇媚。

  她在心里偷偷想:没地方住才好呢,省得有人半夜敲门。

  沈冰轻哼一声:“我睡办公室。”

  她说话时,故意将“办公室”三个字咬得很重。

  在座的人里,只有陈默知道,她曾在办公室里为他做过什么——

  那次她穿着职业短裙黑丝高跟,跪在办公桌前,用那双惯于处理法律文书的手,解开了他的皮带。

  这个“睡办公室”的暗示,让陈默下腹微微发热。

  “不用睡办公室,不嫌弃就跟我挤一挤。”

  叶淑慧微笑着说道。

  叶淑慧完全没读懂这些年轻女人之间的暗流。

  她只是以一个长辈的善意,热情地招呼着。

  她觉得自己这个做妈的,应该帮儿子照顾好这些“下属”和“合作伙伴”。

  “怎么可能嫌弃,能跟淑慧姐您住一起,那可太好了。”

  沈冰随即露出一脸开心的笑容,还叫叶淑慧叫姐。

  随后挑衅般看向陈默。

  这不是明摆着占人便宜吗?

  陈默瞪了她一眼。

  沈冰这个“姐”字一出口,按辈分算,她就比他长了一辈。

  这个平日里在法庭上气场全开的女律师,此刻像个偷吃到糖的小孩一样得意。

  她的黑色丝袜包裹的脚尖在桌下轻轻晃着,偶尔会“不小心”碰到陈默的脚踝。

  “那我喝了酒也不能开车了,今晚也跟淑慧姐挤一挤?”

  周雅不甘落后的立即说道。

  周雅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一丝只有陈默才能察觉的卑微讨好。

  她知道自己三十七岁了,比不得沈冰二十八岁的青春,比不得苏韵三十一岁的成熟风韵。

  她离过婚,带着儿子林浩,曾经还为了儿子的事得罪过陈默。

  虽然后来用身体做了补偿,虽然现在真心爱上了这个少年,可她心底始终有那么一丝不自信——

  她怕自己老了,怕他嫌弃自己腰腹的软肉,怕他嫌弃自己宽肥的臀。

  所以她总是积极地争取每一个能靠近他的机会。

  哪怕只是睡在他隔壁房间,哪怕只是第二天清晨能见他一面。

  “好,没问题!

  苏韵你要是喝了酒也别回去了。”

  叶淑慧答应的很是爽快。

  苏韵听到这话,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

  她看向陈默,眼中闪过一丝只有两人才懂的遗憾。

  她本来想着,今晚大家都散了之后,或许可以悄悄留宿在他房间。

  但现在叶淑慧这么一说,她若不留,就显得不合群;若留了,就只能和叶淑慧挤,没机会和他独处了。

  陈默:“妈,您那真能挤得下这么多人……”

  他在心里飞速盘算着。

  沈冰、周雅,再加上可能留下的苏韵,还有原本就住这的杨桃,四个女人挤母亲那个房间,那床不得塌了?

  更重要的是,这么多人挤在一起,他半夜想偷偷找谁都不方便。

  叶淑慧:“怎么?

  挤不下的去你房间睡?”

  此言一出,整个客厅安静了一秒。

  沈冰的眼睛亮了。

  周雅的呼吸加快了。

  苏韵的脸红了。

  杨桃差点把筷子掉地上。

  陈默下意识看向苏韵:“那也不是不行。”

  他的目光落在苏韵身上——

  黑色毛衣包裹的纤细腰肢,深灰色包臀裙勾勒出的圆臀曲线,肉色丝袜下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

  他看见她耳根处的粉红蔓延到了脖颈,看见她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看见她鹅蛋脸上浮现一抹娇嗔的愠色。

  苏韵:“……”

  她无言以对,只能在心里骂了句“小坏蛋”。

  可这骂声没有半点恼意,反而带着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甜。

  她想起那些只有两人的夜晚——

  他第一次叫她“苏姨”时她心跳的紊乱,他第一次吻她时她腿软的瞬间,他第一次进入她身体时她压抑在喉间的呻吟。

  那些画面在脑海中闪过,让她的呼吸变得微微急促,黑色毛衣下的乳尖悄然挺立,摩擦着内衣的蕾丝面料。

  其他人都不由哑然失笑。

  沈冰笑的时候,故意用膝盖碰了一下陈默的腿。

  周雅笑的时候,朱唇轻启露出雪白的贝齿,眼角堆起细细的鱼尾纹,反而添了熟女的风情。

  杨桃则捂着嘴偷偷笑,清秀的脸庞红得能滴血——

  她想起自己深夜钻陈默被窝的那个晚上,那是她这辈子做过最大胆的事,现在想起来还心尖发颤。

  杨桃去拿了一瓶红酒,一人倒了半杯,就差不多倒完了。

  她俯身倒酒时,浅蓝色针织衫的领口再次敞开。

  这次陈默离得近,看见了她锁骨下方那颗小小的朱砂痣,以及蜜桃乳轮廓在白色内衣下的若隐若现。

  杨桃倒完酒抬起头,正对上陈默的视线,她立即低下头,耳根烧得通红,小声嗫嚅了一句“酒、酒倒好了”,然后慌忙退回厨房。

  在厨房里,她用手背贴住发烫的脸颊,闭着眼深吸了好几口气,心口却还是砰砰跳个不停。

  她偷偷从厨房门口往外看了一眼——

  陈默正端着酒杯与苏韵说话,侧脸在灯光下年轻俊朗。

  她咬了咬下唇,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是感激、是依赖、是……

  她不敢再往下想。

  “来,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

  众人纷纷举杯,轻碰在一起。

  “新年快乐!”

  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回荡在老房子里。

  窗外老街传来零星的鞭炮声,夹杂着孩子们的欢笑声。

  屋内暖黄的灯光下,几位美人俏脸微红,红酒的醇香与各自身上的体香交织——

  苏韵身上是淡淡的兰花香,周雅是成熟的麝香,沈冰是清冽的雪松调香水,而杨桃身上则是朴素的洗衣皂清香。

  大家一边聊着天,喝着酒,吃着菜,加上屋外老街传来的炮声,年味破浓。

  聊着聊着,话题转到了陈默的事业上。

  苏韵以地产总裁的身份分析了新小区的前景,言语间条理清晰,专业干练。

  沈冰则从法务角度补充了一些合同细节。

  周雅作为咖啡品牌的创始人,分享了近期的经营数据。

  三个女人一台戏,她们虽各有心思,但在为陈默的事业出谋划策时,却出奇地默契。

  陈默听着她们说话,目光在三人之间流转。

  苏韵说话时会时不时看向他,眼中是正宫独有的从容温柔;沈冰说话时会用脚在桌下轻碰他,眼中是年轻律师的直白挑衅;周雅说话时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坐姿温顺,眼中是熟女特有的卑微依恋。

  酒过三巡,夜深了。

  在座的几位美人,都俏脸微微熏红。

  苏韵的鹅蛋脸染上一层薄红,像三月的桃花。

  她单手托腮,长发垂落肩头,黑色毛衣的领口因动作而微微斜开,露出锁骨下方的白皙肌肤。

  酒精让她卸下了一些伪装,说话时声线更加轻柔,望向陈默时眼神更加不加掩饰——

  那里面是赤裸裸的宠爱与纵容。

  沈冰的脸红得最明显,从脸颊蔓延到脖子根。

  她解开了衬衫最上面那颗纽扣,拿手对着脸扇风。

  动作间,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肌肤和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更加清晰。

  她眼神微微迷离,看着陈默时,丹凤眼里蓄着一层水光。

  周雅喝得最少,但脸色也泛起桃花。

  她穿着的酒红旗袍式连衣裙在灯光下泛着缎面的光泽,包裹着丰腴的身段。

  她起身给众人添酒时,开衩处露出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宽肥的臀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每次经过陈默身边,她都会放慢脚步,让他能嗅到自己身上淡淡的麝香。

  包括苏清雪,苏韵让她也喝了一点。

  苏清雪端着酒杯,清冷的丹凤眼此刻也蒙上了一层雾气。

  她的脸型像母亲,但气质更冷,此刻酒精软化了一些棱角,让她看起来不再那么拒人千里。

  她偶尔会瞥一眼陈默,又迅速移开目光。

  她其实已经慢慢接受了这个继父,只是傲娇的性格让她嘴上从不承认。

  现在都喝了酒,而且看情况,周雅她们还真不打算走了。

  窗外老街的鞭炮声渐渐稀疏,夜的黑幕完全落下。

  屋内暖黄的灯光下,沙发和椅子上歪歪斜斜坐着几位微醺的美人。

  陈默起身去泡了一壶茶,回来时看见苏韵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睫毛在脸上投下扇形的阴影;沈冰趴在桌上,侧脸枕在手臂上,黑丝美腿在桌下伸直;周雅坐在椅子上,双腿并拢微侧,旗袍裙摆盖住膝盖,双手交叠于腹前,坐姿温婉得像个旧时代的大家闺秀。

  杨桃从厨房端出切好的水果,放在茶几上。

  她偷偷看了一眼陈默,又看了一眼这一屋子的女人,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知道这些女人都和他有着或深或浅的关系,她也知道自己在其中是最不起眼的一个——

  一个被丈夫冷落的堂嫂,一个带着妮妮的三十一岁超市员工。

  可那个深夜她钻进他被窝的勇气,至今想起来还让她既羞耻又甜蜜。

  “吃、吃点水果吧。”

  她轻声说。

  陈默看向她,冲她笑了笑:“谢谢嫂子。”

  这一声“嫂子”,让杨桃心口猛地一跳。

  她又喜又愧,喜的是他还叫自己嫂子,说明关系还在;愧的是作为嫂子,她做了不该做的事。

  她慌忙低下头,转身走回厨房,在水槽边站了很久,看着自己映在窗户上的倒影——

  那个三十一岁的清秀少妇,脸还红着,眼睛还亮着。

  “妮妮睡了?”

  陈默跟过来问。

  “嗯,早睡了。”

  杨桃背对着他,声音有些发颤。

  “嫂子,辛苦了。”

  陈默站在厨房门口,没有进去。

  他看见杨桃细瘦的背影,看见她系着围裙的腰肢,看见她白色长裤下小巧紧翘的臀。

  杨桃转过身,眼眶微红,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不辛苦。

  你回来了……

  家里就热闹了。”

  她说完,从他身侧穿过,重新回到客厅,留给他一个淡淡的洗衣皂清香。

  夜深得不能再深了。

  叶淑慧打了个哈欠,拍拍手说:“咱们安排一下今晚怎么睡吧。”

  她话音刚落,几位微醺的美人都下意识地看向陈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