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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9 节

第253章:以退为进(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7,170 字

  白玉卿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平时这个时间,她已经能够吃上陈默做的饭了。

  但今晚,陈默的人影都没看见。

  白玉卿也没吃饭,她习惯了吃陈默做的饭菜,其他的‘凡俗之物’已经不能入口了。

  作为一个极度注重身材管理的人,她这段时间可是胖了好几斤。

  这让白玉卿有些慌张,但看体形又看不出来自己哪里胖了……

  白玉卿只能加大自己的锻炼力度,来控制自己的体重和堪称完美的身材。

  今天陈默要是没来。

  正好,自己可以减肥了。

  白玉卿扭着蛮腰,迈着修长美腿走到冰箱前,拿了些圣女果洗了。

  然后一边走着一边吃。

  这味道……

  真是如同嚼蜡。

  白玉卿吃着圣女果,就越发对陈默做的那些美味佳肴怀念。

  可惜的是,陈默这时候可能已经回老家了。

  前几天,白玉卿记得陈默说过,他马上要放寒假了,准备回老家过年。

  在魔都上学待这么久,陈默肯定是思乡情切。

  白玉卿能理解,自己当初来魔都上学的时候,也是如此。

  每次想着能够回家,见到亲人,也是格外的激动。

  但现在……

  有些变了。

  白玉卿内心已经不像以前那样,急切着想回帝都那个家了。

  陈默……

  白玉卿脑海里不由浮现这家伙对自己说过的‘虎狼之词’。

  臭小子,也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哪怕除了两人之间年龄的差距。

  陈默一个普通大学生,哪怕是出身名校,但若真想要和自己在一起,那也会遭遇各种各样的阻挠。

  自己的家庭……

  白玉卿想到这里,又不由苦笑摇头。

  自己已经经历了一次失败的婚姻,家庭背景深厚又能如何。

  对白玉卿自己而言,反而是一件坏事。

  如果能够再来一次,白玉卿愿意为了一个自己的喜欢的人,而去对抗所谓的家族联姻。

  但现在的白玉卿,历经人心险恶,已经提不起这种兴趣和狠劲了。

  她只想一个人,悠闲的享受接下来的人生。

  她之前一直是这样想的。

  但直到陈默忽然闯进她的生活,这样的想法,出现了一点变化。

  虽然还不能动摇她坚定的想法, 但是已经有了动摇。

  白玉卿放下手里的圣女果。

  实在吃的没味道。

  她想喝点酒。

  放了一首歌,歌声带着几分低沉的伤感。

  倒是和此时的白玉卿心情有几分契合。

  白玉卿给自己倒了半杯红酒,轻轻晃了晃高脚杯。

  她红唇轻抿了一口。

  在灯光的照耀下,红酒染红她的唇,显的更为娇艳,宛如一朵花期最为成熟美艳的花儿。

  只是,此时白玉卿绝美的容颜带着无精打采的黯淡。

  就在她端着酒杯,又要喝的时候,忽然门口响起了门铃声。

  白玉卿顿时娇躯微微一怔。

  谁?

  这个时间点,谁会来自己家?

  以前,不会有人。

  但现在,极大概率只有那个人。

  但他不应该是回家了吗?

  白玉卿心里这样想着,但脚步一点都不慢,她快步来到门口。

  门一打开,就看到了站在门口身姿笔挺的陈默。

  陈默面带笑容:“师父。”

  白玉卿听到这声熟悉的师父,心中顿时一暖,还有一种莫名的感动。

  她声音轻柔:“你……

  这么还没回去?”

  陈默看着白玉卿:“本来是想赶着回家的,但一想到还有件事没做,就又回来了。”

  白玉卿心中不由微微一颤,她声音犹豫:“什么事?”

  陈默上前一步,离白玉卿只有咫尺之遥,轻嗅了一下,转而低声问道:“您喝酒了?

  没吃饭?”

  白玉卿俏脸微微转开:“不想吃饭,喝了一点。”

  陈默望着她精致微红的脸,缓缓的带着几分可惜道:“我本来还想着回家前,最后给师父你做一顿吃的,您不想吃……

  那算了。”

  这话一出,白玉卿微微愣住。

  她有些后悔说了不想吃。

  “咳,我现在又有一点想吃了……”

  白玉卿说完,侧过脸,不看陈默。

  陈默跟着转到她面前,露出笑容:“现在又想吃了?”

  白玉卿看着陈默的笑容,顿时也忍不住嘴角微扬。

  “笑什么?”

  白玉卿说着,转过身,快步走向屋内。

  她的笑容已经彻底收不住了。

  只是,她走了几步,发现陈默并没有跟进屋内。

  不由转头看向门口。

  “怎么不进来?”

  “师父,你既然不想吃,那我就不打扰您了,我准备回老家。”

  陈默一脸认真的说道。

  白玉卿:“……”

  这臭小子,故意的吧?

  “你回来。”

  “我有事和你说。”

  陈默看着白玉卿一脸认真的眼神,略显怀疑。

  但还是走进了屋内。

  白玉卿看着进屋的陈默,柳眉微微一挑。

  陈默一进屋就看见了桌上摆的酒瓶。

  “您这是光喝酒,没一点菜啊。”

  白玉卿:“……”

  陈默挽起衣袖,走向厨房。

  白玉卿看着陈默的背影,不自禁露出笑容。

  她轻抿着唇,脚步轻巧的来到厨房门口,看着忙碌的陈默。

  往往这时候,她会去准备点其他吃的。

  比如,水果,点心。

  或者就是酒了。

  等陈默忙完。

  两人在餐桌前坐下。

  有了陈默做的菜,房间里香气四溢。

  白玉卿看着陈默,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她可能不知道自己,在陈默来之前,和来之后,状态宛如两个人。

  “师父,你不是说有事和我说吗?”

  陈默做出洗耳恭听状。

  白玉卿微微一愣,她喝了一口酒,故作严肃,认真道:

  “你什么时候回去?”

  “本来打算是今天的,但现在看来要明天早上了。”

  陈默回道。

  白玉卿点了点头:“先吃,吃完再跟你说。”

  她的神情看起来不像是在拖延时间。

  陈默也不急,毕竟来都来了。

  而且,来了白玉卿这里,也没想着就马上离开。

  陈默现在有兴趣相要看白玉卿到底想要说什么。

  或者说,她相要干什么。

  白玉卿吃着菜,喝着酒。

  她精致的脸颊越来越红,她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的韵味也越来越浓。

  她身姿曲线堪称完美。

  丰腴性感而又不失舞蹈家优雅。

  她身上那股的韵味如同经过岁月沉淀的美酒,让人不禁沉醉其中。

  白玉卿的眼神已经有了一些醉意。

  这时候,她缓缓起身,看着陈默,微醺道:“等我。”

  陈默略显疑惑和惊讶。

  这时候,依旧不知道白玉卿要做什么。

  好在白玉卿没让陈默等太久。

  一道身穿着红色紧身舞蹈裙子,红裙将她成熟丰腴的身姿,紧紧包裹。

  这也让她性感的身材得到完美展现。

  那修长笔直的美腿,白的发光。

  她此时走的每一步,都尽显成熟女人的妩媚,以及,专业舞蹈家的优雅。

  可能是因为喝了酒。

  今晚她身上的韵味,比平时更浓,更为动人心弦。

  让人一见,就忍不住心跳加速。

  陈默不由深吸了一口气,平静自己有些悸动的内心。

  但马上随着白玉卿跳舞的瞬间,她宛如那舞蹈女神降临凡尘,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充满灵性,每一个眼神都无比的明艳惊人。

  那红色紧身舞蹈裙子将她成熟丰腴的身姿勾勒得淋漓尽致,裙摆随着旋转飞扬,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

  陈默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她的身影。

  妩媚而又不失优雅。

  她的腰肢纤细得惊人,却在舞蹈中展现出极强的柔韧性与力量感,那是常年专业训练才能雕琢出的线条。

  陈默能隐约看到她腹部那条若隐若现的马甲线轮廓,那是舞者独有的身体印记。

  成熟性感中又带着一丝俏皮——

  她转身时对陈默眨了一下眼,那微醺的醉意让这个平日里清冷克制的舞蹈教授显出一种前所未有的风情。

  她身上此时的魅力,有些万丈光芒,无法遮挡。

  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在灯光下白得发光,每一寸肌肤都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细腻得几乎看不到毛孔。

  三十二岁的女人,身体保养得如同二十五岁的少女,却又多了少女不可能拥有的成熟韵味。

  陈默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有些沉重。

  陈默看着她的舞蹈,这回算是彻底感受到了一个成熟的舞蹈艺术家的魅力与美感。

  那种美感不是青涩少女能具备的——

  是岁月、是经历、是无数次舞台打磨后沉淀下来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妩媚。

  她每踩一个节拍,那沉甸甸却紧实挺翘的蜜桃乳就在红色裙衣下轻轻颤动,有着舞者特有的弹性与紧致。

  陈默的目光几次落在那里,又强迫自己移开。

  陈默不禁有些沉醉其中。

  客厅里那首低沉伤感的歌还在播放,此刻却仿佛成了为她伴舞的背景音乐。

  陈默甚至忘记了桌上的菜,忘记了自己原本要说的话。

  他眼里只剩下这个正在为他独舞的女人。

  白玉卿成熟丰腴的身姿,优雅的旋转,忽然来到了陈默的身边。

  那一瞬间,她身上那股淡淡的体香味扑面而来——

  像是兰花混合着沐浴乳的气息,还有红酒的微醺,以及成熟女人肌肤深处透出的幽香。

  陈默深吸了一口气,却觉得心跳更快了。

  她眼神带着一丝醉意的妩媚。

  那眼神里没有平日在舞蹈教室里的严厉与清冷,而是一种柔软的、带着几分依赖与期待的光。

  陈默认得这种眼神——

  在苏韵眼中见过、在夏晚晴眼中见过、在黎薇眼中见过。

  那是女人在喜欢的人面前才会流露的眼神。

  随后做了一个高难度的停止动作,单脚脚尖支撑在地,身姿优雅的微微仰倒。

  .她那红色裙摆此刻散开如花,一条腿笔直地支撑着全身,另一条腿向后抬起,身体呈完美的弧形。

  饱满的胸口因为这个后仰的姿势而更加凸显,红色裙衣紧紧包裹着那对蜜桃乳,勾勒出圆润而紧实的轮廓。

  她的腰肢在那极限的弧度下,马甲线清晰可见。

  这算是把她这么多年跳舞的功力,彻底展现了出来。

  哪怕是喝了不少酒。

  白玉卿依旧稳如泰山,不动分毫。

  陈默看得出神。

  那单脚脚尖支撑的姿态,对脚踝力量和核心控制力的要求高得惊人。

  这个女人在舞蹈上的造诣,确实已入化境。

  而此刻,她把这些年所有的功力,都展现在了他一个人面前。

  这个水平的基本功,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陈默几乎是下意识地鼓起掌来。

  白玉卿听到掌声,嘴角浮起一抹笑意。

  那笑意里有得意,有满足,还有些许的羞涩。

  她维持着那个后仰的姿势,眼神却一直落在陈默脸上,仿佛在等待他的反应。

  此时,白玉卿缓缓收敛动作,她一个转身,轻盈的来到陈默身前。

  那转身的动作行云流水,红色裙摆如同波浪般旋转,她的赤足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停在陈默面前,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一个脸先前探的动作,脚尖跃起。

  饱满的身姿曲线动人。

  她踮起脚尖,身体微微前倾,那对蜜桃乳因为这个姿态而更加靠近陈默的视线。

  红色裙衣的领口不算低,但在这个角度下,陈默能隐约看到那道浅浅的沟壑——

  那是成熟女人独有的,柔软而紧实的弧度。

  她的脸,此时离陈默,越来越近。

  陈默能看清她的每一根睫毛,能看到她眼角那几道极淡极淡的细纹——

  那是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的唯一痕迹,却丝毫不减她的美,反而增添了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味道。

  三十二岁的女人,皮肤状态好得惊人,脸颊因为酒精而泛着粉红色,像是三月里初绽的桃花。

  白玉卿身上的体香味,格外的好闻,甚至带着一丝醉人的芬香。

  距离这么近,那体香更加浓郁了。

  陈默能分辨出其中层次——

  最外层是红酒的果香,中间是沐浴乳的淡淡花香,最里层是她肌肤深处透出的、只有凑到极近才能闻到的女人香。

  那香味像是有魔力,让陈默的脑子有些发晕。

  这是多年养成的体香味道。

  陈默想起了白玉卿曾经提过,她常年用某种特殊的精油保养肌肤,加上多年舞蹈训练形成的内分泌调节,让她的身体自然散发这种独特的香气。

  此刻这香气就萦绕在他鼻尖,让他有种想更靠近的冲动。

  陈默看着她精致绯红的脸颊。

  白玉卿的五官生得极好——

  柳叶眉、丹凤眼、高挺的鼻梁、饱满的唇。

  此刻喝了酒,她的脸颊泛着绯红,那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再蔓延到修长的脖颈。

  陈默的目光顺着那红晕一路向下,看到她脖颈处微微跳动的脉搏。

  尤其是那喝了酒之后,娇艳的红唇。

  她的唇瓣被红酒染得娇艳欲滴,唇形饱满而精致,下唇略厚于上唇,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性感。

  此刻她微微喘息着,红唇轻启,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

  那唇瓣上还残留着些许酒液的湿润,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散发着无尽的吸引力。

  陈默的喉咙动了一下。

  他几乎能想象到那唇瓣的温度和柔软度。

  三十二岁的女人,唇应该不像少女那样青涩单薄,而是丰厚而有弹性的。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白玉卿此时的气息,也变得不一样了。

  可能是因为跳舞的原因,她的呼吸比平时急促很多。

  温热的气息从她微启的红唇中吐出,带着红酒的醇香和女人身体深处的温热。

  那气息喷在陈默的下巴上,痒痒的,麻麻的,像是有无数根羽毛在轻轻撩拨。

  气息有些紊乱,还有些气喘。

  她跳完那支舞确实累了。

  胸口在那层红色裙衣下起伏着,两团蜜桃乳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幅度不大,却极其诱人。

  陈默能听到她略微急促的呼吸声,还有她心跳的声音——

  也许只是他的错觉,但他觉得自己听到了。

  她看着陈默,陈默看着她。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窗外的夜色浓郁,客厅里那首低沉的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放完了,只剩下两人之间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声。

  白玉卿的丹凤眼里倒映着陈默的脸,瞳孔因为酒精和某种情绪而微微放大。

  白玉卿感觉自己的脸很烫。

  那种烫是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不是因为酒精,而是因为眼前这个少年。

  她维持着那个踮脚前倾的姿势,脚尖开始有些发酸,但她不想动。

  因为一动,这个距离就会被打破。

  她很久没有这样近距离地看过一个男人的脸了。

  尤其是一个比她小十几岁的少年。

  陈默看着她的明媚的眸子,不由缓缓靠近。

  他的动作很慢,慢到给了白玉卿足够的反应时间。

  他看着她眼睛里的光,确认那里面没有抗拒、没有躲闪,只有一种迷离的期待。

  于是他又靠近了一点。

  现在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了。

  白玉卿维持着自己的动作,也没有任何的改变。

  她没有退后,没有侧脸,没有任何以前会有的矜持反应。

  她的脚尖稳稳地支撑着身体,她的目光稳稳地落在陈默的眼睛里。

  这一刻,她把自己最真实的心意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这个少年面前。

  直直的看着离她越来越近的陈默。

  陈默的脸在她视野里越来越大,她能看清他眼睛里自己的倒影,能感受到他呼吸的温度。

  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但她咬着下唇,没有退缩。

  三十多年来,她第一次这样毫不设防地等待一个男人的靠近。

  她没有躲开,也没有以前的矜持和不安。

  那些身份、年龄、师徒关系带来的顾虑,在酒精和夜晚的双重催化下,变得模糊而遥远。

  此刻她只是一个被少年吸引的女人,仅此而已。

  而她想被吻。

  这个念头清清楚楚地出现在她脑海里,她没有把它压下去。

  “唔……”

  陈默的唇覆上来的时候,白玉卿发出了一声极轻极柔的闷哼。

  那声音从她的喉咙深处溢出,带着惊讶,带着颤抖,带着终于等到的释然。

  她的唇比陈默想象的还要柔软。

  红酒的醇香和女人唇瓣本身的甜交织在一起,形成了让人沉醉的味道。

  陈默轻含着她的下唇,感受到那丰厚的唇瓣在他唇间的触感——

  温热的、弹性的、微微颤抖的。

  白玉卿闭着眼睛,睫毛轻轻抖动。

  她没有推开陈默,也没有僵硬。

  在最初的轻颤之后,她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甚至微微向前倾了一点,让两唇贴得更紧。

  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攀上了陈默的肩,手指轻轻抓住他衬衫的布料。

  陈默的舌尖轻轻描摹着她的唇形。

  从饱满的下唇中间开始,缓缓滑向嘴角,再沿着唇线滑回中央。

  那动作极轻柔,像是在描绘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白玉卿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齿关在几次犹豫后,终于微微开启了一条缝。

  陈默的舌尖没有急于深入。

  他只是轻轻撬开她的牙关,舌尖探入那温热的口腔。

  他尝到了红酒的余味,还有女人口腔深处特有的甘甜。

  她的舌尖起初像是受惊的小鹿般躲闪了一下,但很快就被陈默温柔地勾缠住,然后不再逃避。

  两个人的舌在温热的口腔中缠绕。

  白玉卿从最初的被动接纳,渐渐开始下意识地回应。

  她的舌尖生涩而小心地触碰着陈默的舌,像是在学习,又像是在试探。

  陈默感受到了她的回应,心头涌起一阵狂喜,手臂环住了她纤细的腰。

  那腰肢在红色舞蹈裙下纤细得惊人。

  陈默的手掌贴上她的后腰时,能清晰感受到那里的肌肉线条——

  不是松软的,而是紧实而有弹性的,是舞者特有的身体构造。

  她的腰太细了,陈默两只手几乎能环住大半。

  手掌贴在那里,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裙料传来。

  白玉卿在他怀里轻轻颤了一下。

  但依然没有抗拒。

  她的双手从陈默的肩头滑到他的后颈,十指轻轻交叉,将他拉得更近。

  她的脚尖几乎要离地了,整个人微微悬浮着,依靠陈默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维持平衡。

  这个深吻持续了很长时间。

  陈默肆意地品尝着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舌尖扫过她的牙床、她的上颚、她的舌根。

  白玉卿的呼吸越来越重,喉间不时溢出一两声压抑的轻吟。

  那声音娇软得完全不像是平日里清冷严厉的白老师。

  当陈默终于松开她的唇时,两人都喘息着。

  白玉卿的唇被吻得微微红肿,泛着水光。

  她的眼睛半阖着,里面盛满了水雾般的迷离。

  她的脸颊不再是绯红,而是彻底红透了,连脖子和锁骨那一带都泛着粉红色。

  陈默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白老师……”

  他低声叫她,声音因为情动而有些沙哑。

  这三个字像是滚烫的火星落在白玉卿心头。

  她的身体又轻颤了一下,丹凤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是禁忌感、是羞意、是想要又不确定该不该要的挣扎。

  她叫他“师父”时是宠溺的,但他叫她“白老师”时,那种禁忌感让她浑身酥麻。

  “你……别这样叫……”

  她的声音软得几乎没有底气。

  陈默没有放开她。

  他的手臂依然紧紧环着她的腰,两个人就这样在客厅中央拥抱着,彼此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窗外的城市灯火透过窗帘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柔和的光斑。

  那首低沉的歌不知什么时候又开始循环播放了。

  今晚。

  酒不醉人人自醉。

  那半杯红酒不至于让白玉卿醉,让她醉的是眼前这个少年。

  是他的突然出现,是他做的饭菜,是他认认真真看她跳舞的眼神,是他落在她唇上的吻。

  白玉卿趴在陈默肩上,闭着眼睛,感受着这个少年坚实的怀抱。

  三十二年了,她第一次在一个男人怀里没有感到抗拒,反而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心。

  “陈默……”

  她轻声叫他的名字。

  “嗯。”

  “我想跟你说的事……”

  她的声音闷在他肩头,带着几分犹豫。

  “什么事?”

  陈默的手轻轻抚着她的背,隔着那层红色裙衣,能感受到她光滑的肌肤和微微的颤抖。

  白玉卿沉默了好一会儿。

  她从他肩上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丹凤眼里,之前的不确定和挣扎正在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下定决心的光。

  “我……”

  她咬了咬下唇,那个被吻得微肿的下唇。

  “我想留你今晚在这儿。”

  这句话一出,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陈默看着她,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然后是深深的温柔。

  白玉卿说完就转开了视线,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说出口就后悔了——

  不对,不是后悔,是一种强烈的羞意让她不敢直视陈默的反应。

  她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一个大学教授,一个人生阅历远比他丰富的人,此刻却像第一次表白心迹的少女一样窘迫。

  陈默没有让她窘迫太久。

  他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让她重新看向自己。

  “白老师,”

  他叫她,声音低而温柔,“我也没打算今晚走。”

  白玉卿的睫毛抖动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欣慰,有宠溺,还有一点点得意。

  而今晚白玉卿要说的事,也是陈默没想到的。

  她踮起脚尖,在陈默唇上又轻轻印了一下,然后转身,牵着陈默的手,走向卧室的方向。

  那背影,那腰肢,那臀线,在红色舞蹈裙的包裹下,曲线美得惊心动魄。

  陈默被那只柔软的手牵着,心跳如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