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小城女人(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7,123 字
还是吊带蕾丝丝袜。
杨桃看起来是个贤惠朴素的女人,没想到还有这一面。
不过也能理解,哪个女人都希望自己是性感漂亮的吧。
陈默刚要转身,房门打开,一道丰腴的少妇身影走了进来,她穿着一条修身的牛仔裤,翘臀紧绷,她上身穿着一件黑色毛衣和她白色的皮肤,形成强烈的反差。
这也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倒是显得白嫩丰润。
门口的年轻少妇倒不是别人,正是杨桃。
她身上已经褪去了以前一些乡村女人的气质,多了一些小城女人的精致和时尚。
她的身材变得更丰腴了一些。
杨桃听一楼的员工说陈默回来了,她就不自觉的快步来到楼上,脚步比平时快了许多,心跳也莫名地加速。
她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黑色毛衣的下摆,又拢了拢耳边的碎发。
可能是想展现一下自己这段时间的变化,没有让陈默失望——
她不再是那个刚从乡下来、怯生生的小媳妇了,现在的她也能穿着修身的牛仔裤,踩着半高跟的皮鞋,把小城的时尚穿出几分味道来。
牛仔裤的腰线恰好卡在她略显丰腴的腰肢上,黑色毛衣是紧身的款式,将她C杯的蜜桃乳勾勒出圆润的弧度,虽然不算大,胜在紧实微翘,配上她白皙的皮肤,倒真有了几分清秀少妇的韵味。
臀部在牛仔裤的包裹下显得小巧紧翘,走起路来带着少妇特有的柔软韵律。
她不知道,苏韵和周雅两女都会说她在超市里的表现——
说杨桃这姑娘踏实肯干,做事细心,学东西也快,是个能栽培的好苗子。
此时,杨桃面带笑容快步的走进屋,嘴角的弧度是发自内心的欢喜。
自从陈默去了魔都,她每天都盼着他能回来看看,哪怕只是回来住一晚,让她做顿饭,她也觉得心里踏实。
一走进来就看到了陈默站在阳台处,少年逆着午后的光站着,身形比记忆里又高了些,肩膀也宽了些,十八岁的少年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青涩,长出男人的轮廓。
而阳台处挂着她昨晚洗了的,刚买还没穿过的吊带丝袜——
黑色的蕾丝边,细密的网眼在阳光下透着若有若无的光泽,两根细细的吊带在微风里轻轻摇晃。
那是她鼓起勇气在县里新开的内衣店买的,当时站在货架前犹豫了好久,脸红得发烫,最后还是售货员笑着说“姐,这丝袜穿上肯定好看”
才咬着牙付了钱。
昨晚洗的时候她还在想,等哪天陈默不在家的时候偷偷试穿一下,看看自己穿上是什么样子,是不是也能有苏韵那种成熟女人的韵味。
没想到今天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挂在阳台上,被他看了个正着。
一时间,杨桃不由脸红耳赤,那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厉害,太阳穴都在突突地跳。
那种感觉就像是心里藏得最深的小秘密被人当面翻了出来,又羞又窘,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是没想到陈默会忽然回来,家里都是女的——
叶淑慧婶婶、她、还有偶尔来住的苏韵,大家平时洗了内衣随手挂在阳台上也是常有的事。
她没有想那么多。
可是现在被陈默看到了,那吊带丝袜就挂在那里,那么显眼,那么的……
不像她平时给人的印象。
她平时在超市里穿的是最朴素的工装,在家里穿的是最普通的居家服,给人的感觉就是贤惠、朴素、保守的年轻媳妇。
谁能想到她也会偷偷买这种性感的吊带丝袜呢?
这时候被陈默看到了,内心不由泛起一阵羞意,像是有无数只小蚂蚁在心里爬,痒痒的,热热的。
那种羞意里还夹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隐秘期待——
他看到了,他会怎么想自己?
会不会觉得她其实也有女人味的一面?
会不会觉得她其实也在努力变得好看?
不过,她很快回过神,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一双眸子还是带着和以前一样的一丝羞怯之意,声音轻轻柔柔的,带着庆阳本地特有的软糯口音:“默哥儿,您回来了。”
那声“默哥儿”是她独有的称呼,带着几分恭敬,几分亲昵,还有几分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依赖。
叶淑慧叫陈默叫“小烨”,苏韵叫“小默”,周雅叫“陈总”,只有她一直坚持叫“默哥儿”,像是在这个称呼里藏了某种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情愫。
陈默倒也没有什么尴尬神情,他甚至多看了那吊带丝袜一眼——
蕾丝边,细网眼,是成熟的少妇风格。
他心里微微一动,倒不是有什么龌龊念头,只是觉得杨桃看起来是那么贤惠朴素的女人,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一面。
不过也能理解,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是性感漂亮的呢?
二十多岁的年轻媳妇,有这种心思再正常不过了。
他收回目光,微笑点头:“嗯,嫂子。”
两人顿时都安静了下来,房间里只有阳台上丝袜被风吹动的细微声响,还有窗外楼下超市偶尔传来的员工说话声。
这安静里有种微妙的氛围在流动,像是空气里被洒了一层薄薄的蜜糖,黏稠的,甜丝丝的,让人心跳不自觉放慢却又加重。
陈默扫了一眼变化有些大的杨桃,目光从她白皙的脸庞滑到黑色毛衣下隆起的弧度,再到牛仔裤包裹的紧致双腿。
他注意到她的皮肤比以前更白了,不是那种城里女人保养出来的白,而是劳动后气血充足的红润白,像是刚从地里拔出来的白萝卜,透着健康的光泽。
她的身材变得更丰腴了一些,腰肢虽然还是细的,但已经有了少妇特有的柔软弧度,臀部也比以前圆润了一圈,把牛仔裤撑得恰到好处。
他说:“嫂子你现在看起来,有了一些职场女精英的气质。”
这话是真心实意的。
杨桃身上已经褪去了以前一些乡村女人的气质——
那种因为常年劳作而显得有些拘谨、怯生的感觉——
多了一些小城女人的精致和时尚。
她现在站在那里,虽然还是有些羞怯,但腰背挺直了,眼神也不再总是看着地面,敢跟人对视了。
这就是变化,是她在超市里一点一点磨出来的自信。
杨桃听陈默这么一说,眉眼间顿时闪过一丝欢喜,那欢喜像是一朵花在她眼睛里忽然绽放,亮晶晶的,带着水光。
但她内心的喜悦是无法言喻的,远比脸上表现出来的要汹涌得多。
这段时间的努力,杨桃就是希望能够得到陈默的认可,不辜负陈默对她的信任。
她每天早上第一个到超市开门,晚上最后一个走,盘点货物、核对账目、处理顾客投诉,每一件事她都做得比别人更仔细。
她知道自己的底子薄,初中都没读完,所以每次休息的时候都会借苏韵办公室里的书看,虽然很多经济管理的术语她看不太懂,但她一个字一个字地查字典,硬是把一本《零售管理》啃了下来。
她在工作中永远比其他人细心,努力,认真,除了让自己在这县城里站稳脚跟,同时也为了回报陈默对她的帮助。
她永远不会忘记,当初在村里的时候,是陈默帮了她和妮妮,给了她这份工作,让她能带着女儿离开那个冷冰冰的家,在县城里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房间,有了稳定的收入,有了被尊重的感觉。
她知道平时同事对她的照顾和友好,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原因,都是源自于陈默和叶淑慧。
那些同事叫她“杨经理”的时候虽然客气,但她心里明白,要不是叶淑慧婶婶时常在超市里提起“杨桃是我们家自己人”,要不是大家都知道她是住在这栋楼里的,怎么可能对她这个新来的乡下女人这么客气?
县城的职场虽然小,但排外的心理一样不少,她能这么快融入,全靠着陈默和叶淑慧这面大旗。
再加上陈默点头让她住在这里,那其他的员工怎么可能会对她不友好。
这栋二层小楼是陈默的家,能住在这里的人,在外人眼里就是“核心圈”的人。
杨桃深知这一点,所以她从来不敢有半点懈怠,生怕辜负了这份信任。
这也让她能够快速的适应这个陌生的地方和工作。
刚开始那几天她连收银机都不会用,差点把一笔账搞错了,是叶淑慧婶婶手把手教她,一遍一遍地示范,从来不嫌她笨。
苏韵偶尔回来,也会给她带一些管理方面的书,告诉她超市运营的基本逻辑。
这些恩情她一笔一笔都记在心里,想着总有一天要报答。
所以,在她心里对陈默和叶淑慧的感激已经是除了父母之外最重要的人,甚至可能比父母更重——
因为她父母虽然生了她,却没有在她最难的时候帮她一把,反而是陈默和叶淑慧这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给了她重活一遍的勇气。
可能陈默自己都不知道杨桃对他和叶淑慧到了这种程度,不知道杨桃每次晚上一个人躺在床上,想着自己这半年来的变化,都会默默掉眼泪,心里反复念叨着“默哥儿的恩情,我这辈子都还不了”
。
“哪有,默哥说笑了。”
杨桃在陈默面前,还是和以前一样,带着一丝羞怯。
她微微低着头,嘴角却忍不住翘起来,双手交握在身前,拇指互相搓着,是她紧张又高兴时的小动作。
“嫂子,你现在可是超市的经理了,以后我希望咱们全国的广场超市,都交给你来管的,你要有自信。”
陈默说这话时声音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很自然的事情。
他坐在沙发上微微后靠,目光认真地看着杨桃,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他确实有这个打算——
杨桃是“半个自己人”,忠诚度毋庸置疑,而且她踏实肯学,虽然底子薄但胜在认真,这样的人培养起来,往往比那些聪明但浮躁的人更可靠。
“啊?全国!”
杨桃面对陈默认真的神情和语气,她微微一愣,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微张,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
她甚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小半步,仿佛“全国”这两个字太重了,压得她有些站不稳。
惊讶和心虚同时涌上来,在她心里搅成了一团。
惊讶的是,陈默居然要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自己。
全国的广场超市——
那是多大的盘子?
她虽然不太懂商业,但也知道陈默的生意做得很大,魔都、省城都有他的产业,超市如果真的开遍全国,那得是多少家店、多少员工、多少货品?
这么重的担子,他居然说“都交给你来管”?
心虚是因为她对自己没有自信,怕做的不好,要是店亏损了,给陈默造成负担,那她会过意不去一辈子。
她脑海里一瞬间闪过无数画面——
自己搞错了进货渠道导致货物积压、被供应商骗了钱、财务账目一塌糊涂……
每一个画面都让她心惊肉跳。
她太清楚自己的能力边界了,管一个县级超市已经让她每天都如履薄冰,全国?
那是她连做梦都不敢梦的事情。
“嗯,不过嫂子你也不用担心,这事情是一步一步来的,你先把咱们县里的超市做好,然后去市里,再去省城……
全国,这样一步一步来,你肯定没问题。”
陈默微笑着鼓励道。
他的声音温和而笃定,带着一种让人无法不信服的从容。
少年的脸庞上虽然还带着几分青涩的轮廓,但眼神里的沉稳却像是一个见过大世面的人——
事实上他确实见过,前世他在职场沉浮多年,知道什么样的人能走到多远。
杨桃这样的人,初期虽然慢,但只要给她时间和机会,她的成长曲线会很陡。
他也算是先这么一说,给杨桃心里种一颗种子。
至于这颗种子能不能发芽长大,杨桃能不能做好,那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能做,陈默就交给她做,忠诚可靠的自己人永远是最稀缺的资源。
毕竟,杨桃怎么说也算是“半个”自己人了——
住在他家里,被叶淑慧当半个闺女看待,对陈默的忠诚是刻在骨子里的。
这样的人不用,难道用外面那些随时可能被对手挖走的职业经理人?
若是杨桃的能力只能到现在的地步,那就安心待在庆阳也挺好的。
庆阳是陈默的老家,是根基,超市在这里开着,既能照顾孩子——
妮妮现在在县里的小学读书,成绩还不错,杨桃每天接送——
也和叶淑慧有个伴。
叶淑慧一个人在庆阳,虽然有一帮老姐妹,但毕竟没有贴心的人常在身边,杨桃性子柔顺细心,正好能陪她说说话、帮忙照料家务。
“默哥,你放心,我一定努力学习,好好跟苏总请教。”
杨桃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下了决心的坚定,她抬起头看着陈默的眼睛,虽然还是有些羞怯,但眼神里多了一份光亮。
她在心里暗暗发誓——
默哥儿信我,我就一定不让他失望。
哪怕花十年、二十年,她也要学出来,成为能配得上他信任的人。
杨桃这段时间也听到大家八卦苏韵是如何从陈默身边的一个小秘书,成长到现在掌管着数亿价值房产的苏总。
那些八卦在员工休息室里流转,在午饭的饭桌上被人反复提起,每次都能引来一片啧啧的羡慕声。
大家背后议论苏韵有好的,也有一些坏的——
有人说苏韵是真有本事,一个女的管那么大的地产公司,跟那些开发商、包工头谈判一点都不含糊;也有人说苏韵不过是靠着长得好看才爬上去的,话里话外带着几分酸味。
不过杨桃还知道一些她们不知道的八卦,那是她亲眼看见的,是只属于她一个人的秘密。
“我们每次休息的时候,都能看到苏总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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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超市的员工小刘说的,她有一次去苏韵办公室送文件,看到满桌子摊开的都是书。
“她办公室里书占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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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计王姐接话,她去对账的时候看到苏韵办公室的书架占了整整一面墙,比老板的办公室书还多。
“是啊,她的书都是什么经济,管理,还有什么……
什么厚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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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银员小张压低了声音,仿佛“厚黑学”这三个字是什么了不得的禁忌知识。
“苏总给咱们老板当秘书的时候,就挺厉害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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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员工赵婶感叹,她是看着陈默长大的,也看着苏韵从一个小秘书变成现在的苏总。
“那可不是,苏总可是咱们老板从几千个秘书里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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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夸张了,但大家都信,因为苏韵的能力摆在那里,谁都服气。
“对了,你们感觉苏总和咱们小老板是不是关系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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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这话的是新来的大学生小林,年轻好奇,不知天高地厚。
“你们说着话,是不知道苏总和小老板什么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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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婶神秘兮兮地笑了笑,老员工都知道一点内情。
“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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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年轻员工同时凑近了。
“嘿,小老板读书的时候,天天追着人苏总女儿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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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婶一拍大腿,笑出了声。
“哈……”
大家每次讨论到这里都不由露出意会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暧昧,几分揣测,仿佛找到了苏韵和陈默关系好的“合理解释”——
老板喜欢人家女儿嘛,那对丈母娘好一点不是应该的?
杨桃每次听到这种八卦,心里都不由一晒,嘴角浮起一丝只有她自己知道含义的笑。
她知道,陈默和苏韵的关系好,可不是因为苏清雪!
不是因为那个还在读高中的小姑娘,而是因为苏韵本人。
那晚上,她都看见了,陈默和苏韵抱在一起……
是在这栋楼的走廊里,灯光昏黄,她半夜起来给妮妮倒水喝,无意间从门缝里看到走廊尽头,陈默把苏韵紧紧抱在怀里,苏韵的脸埋在陈默的肩窝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但那种拥抱的姿势,那种身体贴合的程度,绝对不是普通的朋友,甚至不是普通的亲戚。
那是女人把自己完全交给男人时才会有的姿态,是把自己的重量全部倚靠在对方身上的依赖。
杨桃那晚悄悄退回房间,心跳得厉害,像是撞破了什么不该她知道的事情。
但她没有觉得不对,没有觉得恶心,反而心里生出一种奇异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深想的情愫——
苏韵比她大那么多,是陈默同学的妈妈,可是他们抱在一起的样子,那么自然,那么温暖,就像是本该如此。
杨桃每次脑海里想起这个画面,总是莫名的就把自己代入成苏韵。
她想象自己是那个被陈默抱在怀里的女人,少年的手臂收紧,胸膛温热,她的脸贴在他的肩窝里,能闻到他衣服上洗衣液的清香和他身体淡淡的汗味。
这个想象的画面每次浮现,都让她心尖不由轻轻一颤,像是被羽毛扫过最敏感的嫩肉,酥麻从心口蔓延到小腹,让她不自觉地夹紧双腿,手心出汗。
“嫂子,你想什么呢?”
陈默见杨桃表情带着一丝遐想,目光有些涣散,脸颊上还浮着一层可疑的红晕,不由问道。
少年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疑惑,又有几分隐隐的明了——
他毕竟是活了两世的人,女人脸上这种出神的表情意味着什么,他不是不懂。
“啊!
没什么,默哥儿,您晚上想吃什么?
我去给你炒。”
杨桃猛地回过神来,像是被人从梦里叫醒,声音不由得高了一些,带着掩饰慌张的快语速。
她赶紧把话题岔开,双手不自觉地搓了搓衣角,目光飘忽了一下才重新聚焦在陈默脸上。
她心里暗骂自己——
杨桃啊杨桃,你胡思乱想什么呢!
默哥儿是恩人,你怎么能……
怎么能想那种事情!
可是那画面太顽固,像是烙在了她脑海里,越是想赶走越是清晰。
“随便弄得家常菜就行,在魔都待久了,格外想吃家里的菜。”
陈默微笑着回了一句,他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身子往后靠了靠,长长地舒了口气。
沙发是叶淑慧去年换的新款,布艺的,坐着很舒服。
他确实馋家里的饭菜了——
魔都虽然有苏韵和周雅轮流做饭,但总觉得少了点庆阳本地的味道,那种用柴火灶炒出来的、带着烟火气的家常菜。
“好呢,听婶婶讲您喜欢吃牛肉,我给您炒个牛肉吧。
早上正好买了新鲜的牛里脊,本来是打算晚上给婶婶做牛肉面的,默哥儿回来了正好,我再炒个鸡蛋西红柿,拌个黄瓜,烧个豆腐汤,都是家常的。”
杨桃说着,扭着略显丰腴的蛮腰转身走向厨房的方向,走了几步又折回来,熟悉的去给陈默倒了一杯水,温热的,不烫嘴——
她知道陈默的习惯,不喜欢喝太烫的水,也不喜欢喝凉水,每次都要把开水晾到刚好能入口的温度。
她的手握着玻璃杯,指尖因为刚刚的羞意还有些微颤,水面轻轻晃动着,映出她白皙的手背。
她端着水杯走到陈默面前,微微弯下腰递给他,这个动作让黑色毛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锁骨的弧度和白皙的胸口肌肤。
她没有注意到,或者说注意到了但假装没注意到,只是低着头轻声说:“默哥,喝水。”
“谢谢。
我怎么感觉自己像客人了。”
陈默接过水,指尖无意间碰到了杨桃的手指,她的手背凉凉的,指尖却是温热的。
少年的手指修长有力,碰到她手背的瞬间,杨桃的手指轻轻一颤,像是被微弱的电流击中,她飞快地收回手,脸上又浮起一层淡淡的红。
陈默微笑着说道,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几分认真——
他确实觉得杨桃对他太客气了,端茶倒水削水果,样样都做,搞得他像是来做客的。
杨桃被陈默这话一说,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她轻声弱弱道:“默哥,您永远是这个家里的主人。
你有什么事需要我做的,尽管说……”
“嫂子,你真的不用太拘谨,我说笑的。”
“嗯,知道了,默哥你吃苹果吧,这是脆的。”
杨桃不知不觉,拿着一个削好皮的苹果递给陈默。
陈默略显惊讶的看着她。
杨桃轻咳一声,解释道:“这都是婶婶,平时念叨闲说的默哥你喜欢什么,我……
就记下了。”
陈默微微点头:“谢谢,对了嫂子,玮哥是在哪里做建筑?”
杨桃一听到玮哥这个称呼,她脸色微微一变,眼神都黯淡了许多。
她轻声道了一句:“在北省汉市。”
“北省汉市……
可以的话,你让他早点回来吧,你们一家人也能团聚。”
陈默之所以这么说,是想起来这位玮哥,在自己大一的时候没得。
按这时间算,可能这位玮哥就差不多只有半年的光景。
“不需要他回来,我们娘俩在这挺好的。”
杨桃的声音,忽然有了一丝冷漠。
温柔的小猫,也有发怒的时候。
这……
其中还有其他自己不知道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