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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2 节

第195章:不要安慰舔狗(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6,146 字

  陈默说的这个两分钟。

  顿时让宋青黛回忆起了那一晚。

  那一晚和陈默在办公室,还有楼下的记忆,这段时间会时常出现在她脑海里。

  她甚至记住了陈默亲她的感觉。

  这是最为折磨宋青黛的事情。

  每当夜深人静,宋青黛独自躺在床上时,那些画面就会不受控制地浮现。

  她清晰地记得陈默当时如何靠近自己——

  那个少年的眼神里没有同龄人的青涩和犹豫,而是一种让她心跳加速的认真和依恋。

  他的手掌贴在她腰侧时,隔着修身白裙的薄薄布料,那股热度仿佛现在还残留在皮肤上。

  他的嘴唇压下来的时候,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清新气息,先是轻柔地覆在她的唇瓣上,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给予她拒绝的机会。

  但宋青黛没有拒绝。

  这才是最折磨她的地方。

  她记得自己当时的心跳声,砰砰砰地响在耳膜里,像是要把胸腔撞碎。

  陈默的舌头探入她口腔时,她明明可以推开他,明明应该义正词严地告诉他“这是不对的”,但她的身体却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那个吻从轻柔变得深入,陈默含着她的下唇细细吸吮,舌面摩擦着她的舌侧,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舌尖传导到头皮,再到脊椎,最后在她小腹处汇聚成一团让她羞耻的燥热。

  她记住了陈默亲吻时的节奏——

  先是温柔地舔舐她的唇缝,像是在描摹她唇瓣的形状,然后才慢慢地、坚定地撬开她的牙关。

  他的舌头进入她口腔后并不急躁,而是耐心地探索着每一个角落,舌尖轻点她的上颚,再缠绕住她退缩的舌。

  宋青黛记得自己当时双腿发软,如果不是陈默的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她几乎要站不住。

  她能感觉到陈默另一只手扣在她后脑,手指插进她的长发里,轻轻按摩着她的头皮,那种被珍视又被掌控的复杂感觉,让她的理智像被投入温水中的糖块,一点点地融化。

  更让她难以启齿的是,她记得自己身体的变化。

  在陈默深吻她的时候,她的乳头在胸衣下不自觉地硬挺起来,蹭在蕾丝面料上带来细微的刺痒。

  她的双腿之间,那处多年来都平静如水的地方,竟然渗出了湿意,黏腻的液体浸透了内裤的裆部,让她在走路时都能感觉到那抹凉意。

  当陈默的嘴唇移到她脖颈处细密地亲吻时,她甚至不自觉地向后仰起头,把自己的颈窝更完全地暴露给他,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呻吟——

  那声音一出口,她就被自己吓了一跳,那是她作为颜夕的母亲、作为省电视台副台长绝不应该发出的声音。

  宋青黛这段时间疯狂的沉迷工作之中。

  想要利用工作,来消除一空下来脑海里就不由出现的陈默拥吻自己的画面。

  她主持《非诚》节目时,刻意让自己的语速比平时快一些,让自己专注于嘉宾的发言和现场的气氛调动。

  她审核节目方案时,会一个字一个字地反复推敲,用工作的繁琐来填满思维的每一寸空隙。

  她甚至主动接下了几个原本可以分配给副手的项目,加班到深夜,直到眼睛酸涩到睁不开,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

  但没用。

  当她躺进浴缸里,热水漫过身体时,水流的触感会让她想起陈默的手指。

  当她穿上那件白色真丝睡裙,布料滑过皮肤时,她会想起陈默手掌的温度。

  当她闭上眼睛试图入睡时,黑暗中就会浮现出陈默那双认真的眼睛,正深深地看进她的眼底,仿佛能看透她所有压抑的渴望。

  每次想起陈默,她都有种被煎熬的感觉。

  像是做了什么不道德的事情。

  这种感觉在她面对女儿颜夕时尤为强烈。

  那天晚饭桌上,颜夕叽叽喳喳地跟她说着学校里的事,提到“陈默那个渣男”的时候,宋青黛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桌上。

  她低下头,假装在夹菜,用垂落的黑发遮住自己微微发烫的脸颊。

  颜夕还在继续说,说陈默怎么怎么讨厌,怎么怎么花心,宋青黛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是在心里反复地唾弃自己——

  你是颜夕的妈妈,你怎么能对女儿的同学产生这样的感觉?

  但唾弃归唾弃,那些画面还是会钻进来。

  就像此刻,陈默在电话里说出“两分钟”这三个字的时候,宋青黛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她知道陈默要说的两分钟是什么——

  是那个晚上,在电视台楼下,陈默在车里对她说的“让我再亲你两分钟”。

  当时她答应了,或者说,她没有真正拒绝。

  而此刻陈默重新提起,就像是在提醒她,那晚的一切都不是她的幻觉,而是真实发生过的,她宋青黛确实允许了一个十八岁的少年亲吻自己,并且在那两分钟里,她确实……

  沉溺了。

  毕竟,自己原本是觉得陈默和自家颜夕很般配。

  而且,陈默不管是从人品,能力,胸襟见识,甚至性格上来看都是非常不错的。

  但谁知道,陈默胆大包天,看上了……

  自己。

  这个念头每次出现,宋青黛都会感到一阵眩晕式的荒谬。

  她比陈默大了将近二十岁,她的女儿颜夕和陈默是同校同学。

  她在电视台里是雷厉风行的副台长,是《非诚》节目上知性优雅的主持人,是所有同事眼中冷静自持的职业女性。

  但在陈默面前,在那个少年认真的注视下,她所有的身份标签都像是被剥离开来,只剩下一个纯粹的、渴望被爱的女人。

  陈默看她的眼神和看颜夕的眼神完全不同。

  他看颜夕时,是少年人面对同龄漂亮女孩的欣赏,带着调侃和随性。

  但他看她时,眼睛里有一种让她心慌的认真,就像是在看一件他渴慕已久的珍宝,带着想要捧在手心里呵护的珍惜,又有一种想要将她拥入怀中的占有。

  宋青黛活了三十八年,前夫看她的眼神里有欣赏、有平淡、有后来的冷漠,但从没有一个男人用这样的眼神看过她——

  那眼神让她觉得自己不是颜夕的母亲,不是电视台的副台长,而是一个依然美丽、依然值得被热烈地爱着的女人。

  宋青黛深吸了一口气:“陈默,我觉得有必要好好和你说一下这件事情。”

  陈默:“您说。”

  宋青黛语气认真:“其实自从我和你接触开始,我觉得你是个优秀的男孩子,你和颜夕是校友,算是朋友,我是以一个长辈的态度欣赏你,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任何的想法,所以,我也希望你也保持这样的态度,以后……

  我们还是可以像以前一样。”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放在膝盖上的左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裙摆。

  修身白裙的布料被她攥得起了褶皱,一如她此刻强行维持平静的表象下那团搅动的心绪。

  她刻意选择了“长辈”这个词,像是在陈默和自己之间划下一道清晰的界限,又像是在提醒自己——

  对,你是长辈,你只能是长辈。

  陈默静静听完,干脆回答道:“好。”

  这干脆的回应。

  倒是让宋青黛有些始料未及。

  她原本还以为陈默会找一些其他理由和借口,或者干脆岔开回避这个话题。

  那个“好”字轻飘飘地落在耳膜上,却让宋青黛的心莫名地沉了一下。

  她甚至来不及分辨那是松了一口气还是隐隐的失落,陈默的下一句话就追了过来。

  “但我们之间还有一件事情,需要完成。”

  “什么事?”

  宋青黛警惕的问道。

  她握紧了手机,手指关节微微发白。

  窗外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办公室,照在她桌面上摊开的节目策划案上,那些黑色的宋体字此刻却一个都看不进去。

  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耳边那个少年的声音上,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陈默:“两分钟。”

  电话那边的宋青黛沉默了。

  沉默里,宋青黛的脑海里飞快地闪过无数画面。

  那晚车里昏暗的光线,陈默从驾驶座探过身来时身上清爽的皂香,他解开安全带时金属扣发出的轻响,还有他嘴唇压下来之前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

  “青黛姐,就两分钟”

  。

  当时她没有回答好还是不好,只是在他靠近时闭上了眼睛。

  而此刻陈默重新提起这两个字,就像是在告诉她——

  那晚你接受了,所以你不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过了一会。

  宋青黛的声音缓缓响起:“我没答应过这件事。”

  这句话她说得很慢,像是在小心翼翼地选择每一个字。

  她的声音里没有了平时主持节目时的清亮从容,而是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低哑。

  她另一只手抚上自己的脖子,指尖触到颈动脉,感觉到那里的脉搏正快速跳动。

  陈默干脆道:“那青黛姐,上面的话我也不能答应您了。”

  宋青黛:“……”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默的这句话像是一枚精准的棋子,落在了她最难以应对的位置。

  他不吵不闹,不哀求不纠缠,只是用她自己的逻辑来回应她——

  你不承认那个约定,那我也不承认你的划清界限。

  这种冷静而坚决的对等,让她所有的道理都像是打在了棉花上。

  宋青黛感到一阵眩晕。

  她今年三十八岁了,在体制内摸爬滚打了十几年,见过无数刁钻的谈判对手和复杂的利益博弈,但此刻却被一个十八岁的少年用这样简单的一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

  不是因为陈默的话有多么高明,而是因为在心底深处,她知道自己并不想真正拒绝。

  现在就是二选一。

  以后一直和陈默纠缠不清。

  用两分钟的时间,让两人以后都是长辈对晚辈的关系。

  选哪一个。

  如果选择前者,那就意味着她默认了和陈默之间这种危险的暧昧关系可以继续存在。

  陈默会继续用那种认真的眼神看她,会在合适的时机再次靠近她,而她……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像第一次那样给自己找到“我只是没反应过来”的借口。

  如果选择后者,那两分钟会发生什么她心知肚明——

  不是简单的亲一下,以陈默的性格,那必然是一个漫长而深入的吻,而她必须在那个吻里保持冷静,然后在结束后告诉自己也告诉陈默:好了,到此为止。

  她能保持冷静吗?

  上次她没能做到。

  这次她就能做到吗?

  宋青黛轻抿着红唇,微眯着美眸,缓缓道。

  “我不会二选一,这是个陷阱选择,主动权在我手中,上面的话我是告诉你,并不一定要让你答应。”

  她选择了一个聪明的答案。

  不落入陈默给出的两个选项,而是跳出来,宣告主动权在自己手里。

  这是她作为副台长在工作中最擅长的事情——

  在被别人设定的框架里找到第三条路。

  但话出口之后,她自己都听出了语气里的那丝不确定。

  那不像一个掌控局面的成熟女性在宣告权力,倒更像是一个心慌意乱的人在给自己打气。

  宋青黛说完,她握着手机的手不由微微用力。

  她心情有些莫名复杂。

  她希望陈默怎么回应?

  希望他知难而退,礼貌地道别,然后两人真的回到长辈和晚辈的单纯关系吗?

  还是希望他……

  继续?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就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声。

  宋青黛,你是颜夕的母亲,你在想什么?

  电话那边的陈默没有说话,缓缓地长叹了一口气。

  那声叹息从手机听筒里传过来,带着电流的轻微噪点,却让宋青黛的心脏猛地揪了一下。

  那不是一个少年被拒绝后的恼羞成怒,也不是故作姿态的失望表演,而是一种沉甸甸的、真实的失落。

  她几乎可以想象陈默此刻的表情——

  那双平时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垂下来,嘴唇抿成一条线,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什么支撑。

  “青黛姐,喜欢一个人有时候会不受控制,如果实在对你造成了困扰,那我不会再打扰你……”

  陈默的声音低沉而又失落。

  就像是一只受伤的小鹿,迷失在荒野丛林之中,随时有丧命的风险。

  宋青黛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听出了陈默声音里的沙哑,那是一个少年在极力压制情绪时才会有的声线颤抖。

  他叫她“青黛姐”,不是“宋台长”,不是“宋阿姨”,而是那个她允许他在私下里使用的称呼。

  这个称呼此刻从他嘴里说出来,带上了一种告别的意味,像是在最后一次小心翼翼地触碰那个即将被收回的特权。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又能说什么呢?

  说“其实我也不是那个意思”

  ?

  说“你别这样”?

  任何一种回应都只会让这条本应斩断的线重新连接起来。

  所以她选择了最艰难也最正确的方式——

  “再见。”

  宋青黛说完,挂掉了电话,但同时心中莫名一痛。

  挂断键按下的时候,她的拇指在屏幕上停留了一瞬。

  那一瞬里,一个疯狂的念头掠过她的脑海——

  如果她现在重新拨回去,说“陈默,那两分钟,我们找个时间完成它”

  ,会怎样?

  但她没有。

  她是一个成熟的女人,是一个母亲,是省电视台的副台长,她不能。

  她望着窗外飞过的一只鸟儿。

  有些怅然若失……

  那只鸟在窗外的天空里划过一道弧线,从她视野的左边飞到右边,然后消失在高楼的转角处。

  宋青黛的目光追随着它,直到再也看不见,才慢慢地收回视线。

  她面前的办公桌上放着颜夕的照片,照片里女儿笑得眉眼弯弯,青春逼人。

  她看着那张照片,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一个三十八岁的女人,离异单身,带着一个十八岁的女儿,却在为一个十八岁少年的电话而心乱如麻。

  但她又无法否认那种心乱如麻的真实。

  陈默说“那我不会再打扰你”的时候,她感受到的不是解脱,而是一种被掏空的感觉。

  就像是一间尘封多年的房间,忽然被人推开了一扇窗,阳光和风涌进来,让她看到了自己多年未曾察觉的荒芜。

  然后窗户又被关上了,房间里重新陷入黑暗,但这次她却清晰地知道了光的存在。

  宋青黛把手机放在桌上,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指尖冰凉。

  她知道今晚自己又会失眠,会在黑暗里反复回想这通电话的每一个字,会想象如果自己做出了不同的选择会怎样。

  但她更知道,除了这样,她别无选择。

  因为她是宋青黛。

  她是颜夕的母亲。

  她不能。

  可是那片怅然若失的感觉,却像是窗外那只飞走的鸟儿,在天空中留下了一道看不见的痕迹,久久不散。

  与此同时。

  陈默心情也不禁变得低落,在校门口转了几圈。

  收拾好心情之后,再去见的黎薇。

  中午店里的生意和往常一样,依旧坐满了顾客。

  陈默在二楼和黎薇一起吃的东西。

  黎薇拿着新店要装修的图纸给陈默看,让他给些建议。

  陈默给了一些细节上面的修改,黎薇在这方面很有天赋,装修审美很好。

  哪怕是陈默带着后世的审美,都觉得自己比不过黎薇。

  “中午休息一下吧?”

  黎薇朝陈默眨了眨眼

  陈默淡笑着道:“休息室可都是员工。”

  黎薇轻咳一声:“去车上……

  休息。”

  两人眼神对视一眼,瞬间心意相通。

  随后,两人先后上车……

  黎薇和陈默确实是在车上单纯的休息。

  直到下午陈默上课。

  黎薇也就回了市区的新店铺。

  下午的课,陈默没看课表,到教室发现是体育课。

  班上的同学们倒是都很开心的样子。

  这可是大学开始的第一节体育课。

  “大家操场集合。”

  体育委员赖昌盛大声的喊道。

  众人开心的三五成群,快步走出教室,前往操场。

  “班长,听说你喜欢打篮球?

  我篮球还行,等会一起打?”

  赖昌盛一脸热情的跑到班长陈雪儿身边,笑着邀请道。

  陈雪儿摇了摇头:“我不怎么会打,平时也是看得多,而且,等会我还有事,就不一起打了,你找其他同学吧。”

  “好……好吧。”

  又被拒绝了。

  这已经不知道是赖昌盛第几次对陈雪儿的邀请,被拒绝了。

  但,这没有打消他对陈雪儿的想法,反而越挫越勇。

  这源于他最近很喜欢的一个网络博主发的感情‘名言’。

  比如其中有一句,赖昌盛就感觉是特意写给自己的一样:

  【她的每一次拒绝,都是邀请你发起更猛烈冲锋的号角。】

  这句话,就跟后世评价舔狗的一句话很是相似。

  【不要安慰舔狗,舔狗会自己找理由安慰自己的。】

  赖昌盛此刻的心理自白。

  “她不是不想和我一起打篮球,她是真的有事。”

  看着陈雪儿走向陈默的窈窕背影,他给陈雪儿找的借口有些兜不住了。

  操场上。

  班上众人整齐排列。

  站在大家面前的体育老师是一个年约四十多体格健硕的中年男人。

  “大家先报个数吧。”

  “1!

  2!

  ……

  28!”

  体育课,班上的同学一个不缺。

  “先跑两圈吧。”

  体育老师说完,吹响了哨子。

  众人纷纷动了起来。

  身为体育委员的赖昌盛一马当先,速度很快。

  班上大部分是女生,看着赖昌盛不由发出感叹。

  “他好快啊。”

  赖昌盛在女生的感叹声中,跑的更快了。

  只是跑完之后,他就看到陈雪儿一众女生都在陈默身边慢慢跑着。

  玛德……

  大家都知道,陈默在军训的时候可是短跑第一。

  等所有人都跑完之后。

  体育老师:“大概在十月底,学校会举行运动会,项目很多,大家都尽量参与报个名,有实力的拿个奖也是为班级集体挣个荣誉,报名的事,就交给体育委员了。”

  学校运动会啊。

  陈默没兴趣,伸了个懒腰,往一边走。

  “都来报名啊,篮球有哪些人?”

  “班长你报什么?

  女子短跑一百米吗?”

  “班长带头了,大家都踊跃报名啊。”

  “陈默呢?”

  陈雪儿看了一下周围。

  赖昌盛不以为意道:“班长,你找他干嘛?

  校运会有什么事,你都可以跟我商量。”

  “我想我们班拿个短跑一百米冠军,你可以吗?”

  “我……”

  赖昌盛顿时语塞。

  陈雪儿说着,快步追向一边走的陈默。

  赖昌盛不由握紧了拳头。

  这感觉是真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