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黎薇生病(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5,792 字
白玉卿的额头轻贴在陈默的额头上。
就在两人沉浸在这舞蹈之中,白玉卿感受到陈默的手掌稳稳托住她的腰肢,那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舞蹈服传递过来,烫得她腰间的肌肤微微发麻。
她的呼吸在不知不觉中变得绵长而深沉,每一次吐息都与陈默的节奏完美契合,仿佛两人的心跳都在踩着同一个节拍。
陈默的手指轻轻扣在她腰侧,那力道不重不轻,却让白玉卿感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安全感。
作为独舞者,她习惯了独自掌控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平衡点,但此刻,有一个少年在托着她、引着她,让她可以毫无顾忌地将自己的身体交付出去。
这种感觉太过陌生,却又太过美妙,让她的心湖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当两人完成最后一个托举动作时,白玉卿的身体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的舞裙下摆轻轻飘扬,露出白皙修长的小腿。
陈默的双臂稳稳接住她,她的身体在他怀里轻盈得像一片羽毛。
落地时,白玉卿的足尖轻点地面,但因为长时间的舞蹈消耗,她的腿微微有些发软,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了一下。
陈默迅速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稳。
白玉卿的额头就这样自然地轻贴在了陈默的额头上,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温热的气息交缠在一起,白玉卿闻到了陈默身上淡淡的皂香,混合着少年独有的荷尔蒙气息,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练习厅里的灯光从头顶倾泻而下,在两人身上洒下一层柔和的光晕。
白玉卿的眼睫微微颤动,她能看清陈默眼底的专注与投入,那双眼睛里没有少年人的浮躁,反而有着超乎年龄的沉稳与温柔。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双眼睛吸引,像是坠入了深不见底的潭水。
陈默也在看着白玉卿。
近距离下,白老师的肌肤更显得细腻白皙,眼角虽然有淡淡的细纹,但那不仅没有减损她的美丽,反而增添了一种岁月沉淀后的韵味。
她的唇瓣因为运动而微微泛红,轻启着吐出如兰的气息。
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的弧度缓缓滑落,没入颈间。
他的手掌贴在她的腰后,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与紧实。
那是舞者独有的身体质感——
没有一丝赘肉,却也不显得嶙峋,马甲线的轮廓透过薄薄的舞蹈服隐约可辨。
她的蜜桃乳因喘息而微微起伏,紧贴着陈默的胸膛,那弹性的触感让陈默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深了几分。
白玉卿感觉到了两人身体贴合处的微妙变化,她的脸颊开始发烫。
理智告诉她应该松开,应该退后,但身体却像是被某种魔力钉在了原地。
她太久没有被人这样抱过了,久到她几乎忘记了被拥住的感觉。
离异后的这些年,她将所有的情感都倾注在舞蹈教学中,用工作的忙碌填满内心空洞,用清冷的姿态筑起高墙。
但此刻,这个少年用一支舞,轻易地推倒了她筑了多年的墙。
他的舞蹈天赋让她惊叹,他的专注让她心动,他的温柔让她沉溺。
白玉卿的指尖轻轻搭在陈默的肩头,隔着衣料,她能感受到少年肩背肌肉的线条。
那不是健身房里刻意雕琢出的块状肌肉,而是舞蹈中自然形成的流畅线条,充满了青春的张力与美感。
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紧,像是在确认这一刻的真实性。
陈默的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她的唇瓣,又克制地移开。
他知道白玉卿是他的老师,是他的“师父”,这种身份的距离应该被尊重。
但他同样能感受到白老师此刻的动摇——
她的身体没有后退,她的手指在收紧,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不规律。
或许,这支舞也打破了她心中的某些东西。
一旁观看全程的余诗诗,有些看愣了。
她的瞳孔不由放大,视线死死地锁定在两人身上。
余诗诗的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看到了白老师脸上那种从未见过的表情——
那不再是课堂上严厉的纠正、专业的点评,而是一种……余诗诗用力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那是一种女人看男人的眼神,带着丝丝的柔情,带着被征服后的羞怯。
这次,她深切地体会到了自己和白玉卿之间的差距。
那不仅是技巧层面的鸿沟,更是一种连她自己都不太能说清楚的“东西”。
白玉卿的舞姿,每一个动作,就连每一个眼神,都让人赏心悦目。
她身上散发着无尽的魅力——
那是三十多岁成熟女性独有的韵味,是岁月和经历赋予的厚重感,是舞者用身体诠释生命的美学高度。
当她起舞时,整个人都在发光,那种光芒是磨砺了无数个日夜才凝聚出的璀璨。
而更让余诗诗感到一阵阵绝望的是,白老师在刚才那支舞里,流露出了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被引领”的美感。
白玉卿是独舞的王者,她的舞蹈向来是独立、完整、不容侵犯的。
但刚才,在陈默的托举和引导下,她的舞蹈多了一层柔顺的色彩,像是找到了可以依靠的港湾,那种“交付”与“信任”让她的舞姿更加动人心魄。
余诗诗以前还有一些傲气,毕竟她也是从小被夸到大的舞蹈苗子,拿过省级奖项,被老师称赞过天赋。
但现在,在白玉卿面前,她已经彻底服气了,低下了年轻气盛的头颅。
那不是被击败的低头,而是看清了山有多高后的谦卑。
除此之外,更让余诗诗沮丧的是陈默这妖孽的表现。
她咬着下唇,心里涌起一股酸涩的挫败感。
他……
凭什么看一次就能记下所有的舞蹈动作?
余诗诗想起自己为了这支舞,每天五点起床练功,晚上练到双腿发抖才回宿舍,脚趾磨出过水泡,膝盖磕青过无数次。
但陈默,就那么看了一遍,不仅记住了,而且每一个动作,都比自己这日夜苦练的人要强。
余诗诗的眼睛死死盯着陈默刚才完成的一个旋转动作——
那个动作她练了整整三天才勉强做到不摔,但陈默第一次做,就稳稳落地,甚至还加了一个她自己从未想过的微调,让整个旋转看起来更加流畅自然。
哪怕有些动作不是那么到位,细节上能看出生涩的痕迹,但陈默本能的处理,会让这个动作赋有新的美感。
那不是技巧的弥补,而是一种天生的审美直觉,就像他知道怎样动会更好看,怎样停顿会更抓人。
可能,这就是天赋吧。
余诗诗想起白玉卿之前评价陈默的话——
“有些人天生就是为舞台而生的”
。
当时她还不太服气,现在却不得不承认,白老师说的一点都没错。
换作自己,肯定做不到。
余诗诗被这两位,一个舞蹈大师,一个天资妖孽的两个家伙给打击到了。
她觉得自己的自信心像被戳破的气球,正在迅速瘪下去。
这舞不跳也罢——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中闪过,带着浓浓的赌气意味,带着少女特有的任性与不甘。
但随即,余诗诗又咬紧了牙关。
她想起了白玉卿白天对自己说的话——
“诗诗,你的基本功扎实,缺的只是突破。
多看看,多感受,你会发现自己的路。”
白老师一直对她很好,给她机会和资源,甚至请来陈默做她的舞伴。
如果现在就放弃,那才是真正辜负了白老师的期望。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抬起头。
当余诗诗回过神来,发现陈默和白老师两人还抱在一起。
他们的额头还贴着,身体还紧挨着,像是忘记了这个世界上还有其他人的存在。
白玉卿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从陈默的肩头滑到了他的后背,轻轻扣住。
陈默的手臂依然环在她的腰间,那力道没有丝毫放松。
两人的呼吸已经平稳下来,但那种暧昧的氛围不仅没有散去,反而因为安静而变得更加浓稠。
这是还沉浸在刚刚的舞蹈意境之中吗?
余诗诗在心里嘀咕着。
她看得出来,白老师的状态不太对劲——
那不是单纯的舞蹈沉浸,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更私密的情感波动。
白老师的眼睫毛在轻轻颤抖,像是蝴蝶翅膀在花蕊上停留。
她的唇微微抿着,像是在克制什么。
余诗诗的脸也开始红了。
她感觉自己像个偷窥者,不小心撞破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
她的心跳加快,手心开始出汗。
要不要悄悄退出去?
还是应该提醒他们?
纠结了几秒钟后,余诗诗终于忍不住了。
“咳!”
她用力地咳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练习厅里回荡,显得有些突兀。
白玉卿和陈默被她这一声咳嗽,回过神来。
两人缓缓松开对方。
白玉卿的手从陈默后背抽离时,指尖微微有些发抖。
她退后了一步,拉开了与陈默之间的距离,但那种温度还残留在她的掌心,让她感觉空落落的。
她的脸红得厉害,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这在平时清冷自持的白玉卿身上几乎看不到。
她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头发,将那缕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手指触碰到滚烫的耳廓时,她的心又是一阵狂跳。
她垂下眼帘,不敢去看余诗诗的眼神,更不敢去看陈默的眼睛。
白玉卿似乎真有些沉浸在舞蹈之中,她美眸抬起,望向陈默时眼底还带着丝丝柔情蜜意。
那种眼神太过柔软,太过真实,像是一个女人在看着让她心动的男人,而非老师在看着学生。
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种眼神的转变,但旁观者余诗诗看得一清二楚。
就跳了一支舞而已。
白玉卿在心里对自己说。
一支舞而已,怎么会产生这种感觉?
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事情。
她的舞蹈生涯中,合作过的舞伴屈指可数,而且都是职业需要的短暂配合,跳完就散,从不会有任何情感纠葛。
她一直认为舞蹈是纯粹的艺术,不该掺杂私人感情。
但今天,这个少年打破了她的所有认知。
不过说起来,白玉卿一直是独舞的完美典范。
她以独舞的形式,拿遍了国内各大奖项,登上过国际舞台,被业界誉为“孤高的白天鹅”。
几乎没有和人搭档过,她的舞蹈世界里只有她自己——
镜中的自己、舞台上的自己、灯光下的自己。
她以独舞的艺术之美,有了今日的成就。
但陈默的出现,让她第一次尝到了双人舞的滋味。
那种有人接住你、有人引领你、有人与你同呼吸共节奏的感觉,太过奇妙。
她的舞蹈第一次有了“回应”——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能得到陈默的呼应,她的每一次眼神都能被陈默接住。
那种默契,那种心有灵犀,是她三十多年舞蹈生涯中从未体验过的。
不得不说,白玉卿在舞蹈方面的造诣已经到达了顶峰。
但正因为在顶峰,所以更孤独,更难找到能与她匹配的舞伴。
陈默的技术当然不如她,差距还很明显,但他的天赋和本能,让她看到了一个能与她同行的可能性。
这种“被理解”的感觉,比任何赞美和奖项都更让她心动。
陈默在舞蹈结束之后,心中也有了一些不一样的体会和感受。
他的目光落在白玉卿身上,看着她因羞涩而微红的脸颊,看着她散落的发丝贴在颈侧,看着她胸前因呼吸未平而起伏的弧度。
他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有对成熟女性身体魅力的迷恋,有对舞蹈大师艺术造诣的敬仰,还有一丝打破禁忌的隐隐快感。
这是他第一次与白玉卿跳完整的舞,也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感受她的身体。
她的腰肢在他掌中轻颤的触感还残留在手心,她的呼吸拂过他面颊的温热还未散去,她身上淡淡的幽香还在他鼻端萦绕。
那种香味不是香水,更像是衣物上残留的洗衣液清香,混合着微微的汗味,构成了独属于白玉卿的气息。
望向白玉卿,白玉卿的眼神在和陈默相撞的瞬间,她下意识的躲开了。
那是一种心虚的躲避,一种怕被看穿的闪躲。
白玉卿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扇形的阴影。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舞蹈服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的呼吸又开始变得不稳,胸口起伏的幅度加大,让那对蜜桃乳的轮廓在舞蹈服下更加明显。
陈默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他知道白老师在躲什么——
躲的不是他这个人,而是她自己的心。
她感受到了一些不该有的悸动,她的道德感和职业素养在敲响警钟,但她的心却已经在那一支舞中,被不经意地打开了。
他想起白玉卿之前醉酒误入他房间那一夜的片段记忆——
那是他们第一次的亲密接触,虽然因为酒精而模糊,但那种身体契合的感觉是真实的。
之后白老师刻意与他保持距离,以“师父”的身份划定界限,但他知道,有些东西一旦越过,就再也回不去了。
而今天这支舞,或许就是又一次的“越过”。
这一次,不是酒精的催化,不是意外的巧合,而是在光明正大的舞蹈练习中,发生了自然而然的暧昧。
这种暧昧更加危险,因为它无法用“喝醉了”来解释,无法用“记不清了”来逃避。
两个人都清醒,都记得每一个细节,都感受到了那份涌动的暗流。
陈默看着白玉卿躲闪的侧脸,看着她微红的耳廓,心里涌起一股想要再次拥她入怀的冲动。
但他克制住了——
这里有余诗诗在,而且白老师此时的心可能很乱,过于急切的举动只会把她推得更远。
白玉卿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抬起头,脸上重新浮现出专业的表情,但眼底那丝柔意还未完全褪去,看起来反而有种欲盖弥彰的可爱。
“诗诗,你来和陈默跳一次看看。”
白玉卿说着走到一旁,拉开了和陈默之间的距离。
此时的余诗诗心里还有着一些挫败感和失落。
但苦练了这么久的参赛舞蹈,不可能就这样半途而废。
说起来以陈默的水平,融入这支舞蹈,确实就像白玉卿之前说的,能够拉高这支舞蹈的上限水平。
余诗诗现在不由想起自己之前对于白玉卿这个想法有些排斥和不满意。
但现在看来,白老师对自己已经足够好了。
余诗诗心中有些愧疚。
她打起精神,快步走向陈默。
“来,从头来一次。”
“……”
在接下来的近两个小时的时间里。
陈默和余诗诗两人在练习舞蹈中度过。
白玉卿给两人指点改进。
直到今晚的最后一次结束。
白玉卿露出满意的笑容。
“不错不错,今晚就到这里。”
“你们累了吧?
来吃点水果。”
白玉卿端着一盘水果递给陈默和余诗诗。
“谢谢白老师。”
“你们现在的感觉已经很好了,有一种……
谈恋爱的感觉了。”
白玉卿带着一丝微笑看向两人。
陈默:“……”
余诗诗微微脸红。
过了一会。
陈默和余诗诗跟白玉卿道别,离开了她家,到了楼下。
余诗诗看向陈默道:“陈默,我今晚就不回学校了,我得回家一趟。”
陈默微微颔首:“好,那有人来接你吗?”
余诗诗指了指小区门口,一辆轿车正开着双闪。
“那好,拜拜。”
陈默跟她挥了挥手。
余诗诗快步走向轿车。
看着离开的余诗诗,陈默微微一笑,正好,自己还真不想回学校。
掉头回去,上楼。
来到黎薇家门口,拿出钥匙,轻轻打开门。
门口,随意摆放着一双红色的高跟鞋。
看起来是黎薇脱掉后,随手扔下的。
陈默微微蹙眉,按照黎薇喜欢干净的习惯,一般不会乱放东西。
她的鞋子都整齐的摆在鞋架上。
陈默本来的感觉有些不对劲,快步走向屋内,房间里静悄悄的。
卧室的房门都没关,陈默走进去,只见一道身影躺在床上。
陈默轻轻走近她,只见她紧皱着眉头,表情痛苦,脸色发白,显得很是虚弱。
“薇姐。”
陈默在她耳边轻声唤道。
黎薇似乎处于半梦半醒之间,她缓缓睁开双眸。
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仿佛在说:我看错了吗?
“陈默?”
“嗯,是我,薇姐你怎么了?”
陈默说着手放到了她额头上,有点烫。
这个天气发烧了?
“哪里不舒服?”
“呼吸不过来,全身没有力气,恶心,头晕。”
黎薇小声的说道。
“这症状……
你今天是不是在外面跑了太久?
晒了太阳?”
“下午的时候,是有点热,一直忙到傍晚,回来我喝了一瓶冰水,倒下就睡了,睡着睡着就不舒服了……”
“应该是中暑了。”
“不舒服,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我看时间已经晚了,你这几天都不在学校住,再叫你古来,我怕你给你们老师留下不好的印象……”
“我去给你买药,你先喝点温水。”
陈默先安顿好黎薇,然后给她倒了水,准备出门去找药店被黎薇叫住了。
“默宝,你别走。”
“怎么了?”
“这都快凌晨了,药店应该都关门了,而且我不想你离开我……”
“那也不能就这样让你……
我想想,对了,还有一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