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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7 节

第189章:以后,我是你的人了(加料)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7,302 字

  魔都大学,研究室。

  晚上这边人少了一些, 但还是有很多研究课题的同学‘加班’。

  但晚上,就很少能看见教授在这边了。

  陈默走上二楼。

  沈轻眉这位天赋惊人的年轻御姐教授,斩获国际荣誉国内通信专业的女王。

  约自己见面都是在研究室。

  不得不说,天才光环的背后,也是有着汗水的凝结。

  陈默来到研究室门口。

  敲了敲门。

  里面没有反应,陈默猜测这位沈教授,估计正沉浸在自己的‘网络’世界之中。

  陈默缓缓推开门,看到沈轻眉正背对着自己。

  她身穿着一条紧身的白色牛仔裤。

  她的腿很长,很直,长腿往上就是挺翘饱满的臀。

  御姐的美,有一部分就在这里,长腿翘臀。

  她的腰很细,有一句话叫做:细枝结硕果。

  沈教授的身材,就能够完美的体现这句话。

  这样一位才貌双绝,天赋惊人的通信工程领域内的女王级人物,暗地里肯定不缺爱慕的男人。

  但听说她还未结婚。

  可能是因为工作太忙,没有时间谈恋爱。

  也有可能是她根本看不上普通的凡夫俗子。

  陈默看着沉浸在工作里的沈轻眉,只觉得她身上散发着专业,认真的知性魅力。

  看着沈轻眉,陈默想起自己今天有一个专业课的素描作业。

  此情此景,沈教授很适合作为自己的素描对象。

  陈默拿了自己刚下课准备好的画架,夹上纸,拿了笔,直接开工。

  在画画方面,陈默有天赋,但是不多。

  为了以后减少在专业学习上的负担,陈默直接找系统兑换了绘画大师!

  花费两千点的积分。

  自己现在的积分已经所剩不多,只有6585点了。

  现在积分只出不进,要加油赚点积分,为后面的手机和网络产业做准备。

  这是现阶段最重要的两件事!

  其实速食,奶茶,超市这些对于陈默来说都是小打小闹,做了只是顺手而为。

  此时此刻。

  研究室里的一幕别有一番趣味。

  一位身材姣好的美御姐教授,认真专注的盯着自己的电脑屏幕。

  沈轻眉今年三十三岁,正是女人最具成熟韵味的年纪。

  她身上穿着一条紧身的白色牛仔裤,面料贴合着修长的腿部线条,从大腿到脚踝,每一寸都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她的腿很长,很直,站在讲台上时总有学生偷偷打量。

  白色牛仔裤包裹着的臀部挺翘饱满,形成一道圆润的弧线,与纤细的腰肢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上身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薄薄的面料掩不住内里身形的玲珑。

  针织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她的长发今天没有盘起,而是披散在肩头,随着她偶尔低头记录的细微动作,几缕青丝滑落到脸颊边。

  陈默坐在画架前,目光落在这个女人的背影上。

  沈轻眉的腰是真的细。

  针织衫在腰部收束,勾勒出盈盈一握的曲线,而腰线往下,臀部的弧度陡然饱满起来。

  这种身材比例,就是所谓的“细枝结硕果”——

  纤细的腰肢之上,是成熟女人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之下,是挺翘圆润的臀。

  同为通信工程领域的天才,沈轻眉与白玉澜那种咄咄逼人的犀利御姐不同。

  她的气质更偏向于沉静的知性美。

  就像此刻,她全神贯注地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与波形图,眉头微微蹙起,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轻敲几下又停下来思考。

  那种浑然忘我的专注,散发着一种让人心生敬意的专业魅力。

  陈默听说过沈轻眉的事情。

  魔都大学最年轻的教授之一,三十二岁就斩获了国际通信领域的重量级荣誉,国内通信专业的女王级人物。

  暗地里不知道有多少男人爱慕她,但她至今未婚。

  有人说她太忙,忙到没有时间谈恋爱。

  也有人说她根本看不上凡夫俗子。

  此刻陈默看着她,却觉得这两种说法都不够准确。

  沈轻眉身上有一种气质——

  她不是傲慢,而是她的世界太广阔了,广阔到普通男人走不进去。

  她的心思在那些数据、公式、通信协议里,在如何让信息传输更快更高效的研究里。

  想走进这样一个女人的心,首先得能走进她的世界。

  巧的是,陈默有走进她世界的钥匙。

  陈默拿起画笔。

  融合了大师级绘画技能之后,他看世界的眼光都变得不一样了。

  光影的分割、线条的走向、明暗的层次,一切都在脑海里变得无比清晰。

  沈轻眉此刻的姿势——

  微微侧坐的背影,腰肢与臀部的黄金比例,长发垂落的弧度,针织衫在肩头形成的柔和褶皱——

  这是一个近乎完美的入画姿态。

  笔尖落在纸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他从沈轻眉的肩部开始勾勒。

  米白色针织衫在肩胛骨处形成一道柔和的凸起,笔触轻扫,勾出那道微妙的弧度。

  然后是她纤细的后颈,几缕碎发落在上面,陈默用铅笔的侧锋轻轻擦出头发丝的质感。

  腰部是他重点刻画的地方。

  针织衫在腰间向内收紧,形成一个流畅的凹陷,铅笔在此处加重了力度,让那道收束的线条利落而优美。

  而腰部以下,白色牛仔裤包裹的臀部曲线饱满而圆润,陈默换了一支软铅,用细腻的排线一点点铺陈出那种丰盈的体积感。

  沈轻眉的腿是真的长。

  从腰线到脚跟,比例近乎完美,白色牛仔裤在膝弯处形成淡淡的褶皱,大腿与小腿的粗细过渡自然优雅。

  陈默画腿的时候,笔触放得极轻,用明暗交界线来暗示腿部的圆润,而不是生硬地勾死轮廓。

  素描是一门取舍的艺术。

  陈默画的很快,但他并不着急。

  每一笔都恰到好处,不多不少。

  头发的高光留白,针织衫的暗面用密集的排线加深,白色牛仔裤的受光面几乎全留白,只在转折处用极淡的灰调做过渡。

  时间缓缓流逝。

  不知不觉间,半个小时过去了。

  陈默看着面前画板纸上的素描画,一个身材绝佳的御姐身姿逐渐成型。

  画面上的沈轻眉,腰肢纤细如柳,臀线饱满如桃,长发披散带着一抹柔情。

  但最打动人的,不是这些身材曲线的还原,而是陈默捕捉到了她身上那种专注沉静的气质——

  画面里的女人虽然只是一个背影,却给人一种不容打扰的专业感与知性美。

  陈默很满意。

  这种将眼中所见经由手中的笔转化为纸上艺术的过程,让他感受到了一种创造的愉悦。

  大师级绘画技能的融入,让他的笔触既精准又富有灵性,每一根线条都是活的。

  与此同时,沈轻眉似乎已经完成了自己暂时的工作。

  她抬起头,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时间让她微微皱起眉头。

  说好约陈默来研究室见面的,自己却一头扎进了代码调试里,不知道有没有耽误他的时间。

  她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门口。

  嗯?!

  当她看到门口坐着画画的陈默,不由露出惊讶的神情。

  陈默就坐在门口靠墙的位置,面前支着画架,手里握着铅笔。

  他坐姿挺拔,神情专注,窗外的月光落在他侧脸上,勾勒出年轻男生清晰的下颌线。

  而他看的方向——

  画的正是自己。

  “别动,沈教授。”

  陈默的声音带着一丝悦耳的磁性,不高不低,在安静的研究室里响起,却像是奏响了一把大提琴的低音弦。

  那嗓音里有少年人的清朗,又带着几分成年男人才有的从容与笃定,让人听着不自觉想要顺从他。

  沈轻眉疑惑地眨了眨美眸。

  他在画我?

  沈轻眉想起来了。

  之前陈默提过,他是设计专业的。

  会画画是设计师的基本功,这倒不稀奇。

  稀奇的是,这个男生居然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在研究室门口画了这么久,没有出声打扰她,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耐烦。

  沈轻眉还没有被人画过素描。

  她见过很多照片,登在学术期刊上的、学校官网上宣传的、各种会议合影里的。

  但被人用画笔一笔一笔地描绘,这还是头一次。

  这种感觉很奇妙——

  就像有人在用目光、用心思、用时间,把你一寸一寸地细细看过,然后把你留在纸上。

  这算是不一样的体验。

  “沈教授,稍微忍一下,我很快就好了。”

  陈默又说了一句。

  他的目光在沈轻眉的脸和画纸之间快速切换,手里的笔画得更快了。

  铅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密集了起来,像是夏日骤雨敲打窗棂。

  沈轻眉便真的没有动。

  她维持着回头的姿势,任由陈默用那种专注到近乎灼热的目光一遍遍扫过自己的脸庞与身体轮廓。

  她注意到陈默看自己的眼神不太一样——

  不是那种男人看女人的惊艳或贪恋,而是一种艺术家观照对象的纯粹专注,但纯粫痉视中又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温柔。

  素描画算是大部分画类里最简单最快捷成画的一种。

  不需要调配色彩,不需要考虑复杂的材质表现,只需要一支铅笔,一张纸,就能在短时间内完成一幅作品。

  但简单不等于容易,正是因为只有黑白灰,才更考验画者对形体结构、明暗关系、神态气质的把握。

  加上陈默已经融入大师级绘画技能,这么一幅画,信手拈来。

  沈轻眉面对陈默专注的眼神,下意识轻撩了一下耳边的青丝。

  这个动作很细微,却很女人。

  指尖将垂落到脸侧的几缕长发轻轻撩到耳后,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耳廓和下颌到脖颈的流畅线条。

  陈默恰好捕捉到了这个瞬间。

  他笔尖一顿,在画纸上快速地补充了这个细节——

  耳后那一抹弧线,头发撩起后显露出的颈侧阴影,以及那只纤长的手指将落未落的姿态。

  素描的魅力就在于这种瞬间的捕捉,把一个稍纵即逝的动作凝固成永恒的画面。

  沈轻眉身上不仅有着专业教授的强大气场。

  她坐在那里,背脊挺直,姿态端正,身上散发着学术权威的自信与从容。

  但同时,她撩发的动作、微微侧头的角度、长睫毛在灯光下投落的浅淡阴影,又让她具备了知性美御姐的独特魅力。

  又过了五分钟。

  陈默停下了手里的画笔。

  他将铅笔轻轻搁在画架的边缘上,端详着面前画板上的作品,不由露出笑容。

  很好。

  陈默真切地感受到了大师级绘画能力的强大和艺术魅力。

  画纸上的沈轻眉,不是照片式的死板复制,而是带着灵性的艺术再现。

  每一根线条都是经过提炼的,每一片明暗都是经过取舍的,整幅画既精准地还原了她的外貌特征,又捕捉到了她身上那种难以言传的气质。

  素描画上的沈教授,看起来栩栩如生。

  那双美眸里带着一丝疑惑的光,嘴唇微启像是在问“你在画我?”

  ,撩发的指尖停在耳畔,优雅得像一个被定格的舞蹈动作。

  她身上的魅力——知性的、女人的、专业学者的——

  都在这幅画上得到了完美的展现。

  “完了?”

  沈轻眉看着陈默,脆声问道。

  她的声音很好听,清清亮亮的,带着几分学术女性特有的干脆。

  陈默点头。

  沈轻眉有些好奇,陈默把自己画成什么样子。

  她见过太多把自己拍得不好看的照片了,会议合影里表情僵硬的、宣传照里修图过度的。

  画——尤其是素描——

  这种纯粹靠手和眼的技艺,能画出什么样子来?

  如果难看的话……她就……

  沈轻眉还没想好“就”怎么样,身体已经站了起来。

  高跟鞋踩在研究室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她迈着修长笔直的美腿,来到了陈默身后。

  沈轻眉站在陈默身后,目光落到画板上的那一刻,整个人微微怔住了。

  嗯?!

  沈轻眉看到画的瞬间,眼眸一亮,她很惊讶。

  画上的自己,很美。

  不是那种浓妆艳抹的、刻意摆拍的美。

  而是——怎么说呢——

  就像是在一个不经意的瞬间,被捕捉到的最自然、最动人的模样。

  画中的女人眉目如画,神态专注中带着一丝柔和,连撩发的指尖都透着优雅。

  黑白灰的色调非但没有让画面显得单调,反而赋予了一种高级的艺术质感。

  沈轻眉都有点怀疑,这是自己?

  自己有这么漂亮?

  她平时不怎么在意自己的外貌。

  忙起来的时候连镜子都顾不上照,更别说精心打扮了。

  今天也是,随手抓了件针织衫和牛仔裤就来了研究室。

  可是在陈默的画笔下,这样随意的装扮也变成了某种“不事雕琢的美”。

  陈默似乎看透了她心里的想法,面带微笑道:“沈教授,不要怀疑自己的美貌,也不要怀疑自己的气质,你就是画上的人。

  我的画可能还无法完全展现你的魅力。”

  “我可不是为了讨好您,才这么夸,实话实说。”

  陈默眼神赤诚地看着她,少年的眼睛里清澈见底,没有一丝油滑与奉承。

  沈轻眉怔怔地看着画纸上的自己,又看看陈默那双真挚的眼睛,忽然觉得耳根微微有些发热。

  她听过太多夸赞的话了。

  从小到大,夸她聪明的人、夸她漂亮的人、夸她年轻有为的人,多到数不清。

  但那些夸赞大多是客套的、敷衍的,甚至带着某种目的的。

  有人夸她漂亮是想追她,有人夸她聪明是想跟她合作,有人夸她年轻有为是想巴结她背后的学术资源。

  所谓真诚的夸赞,才会真正让人享受。

  陈默的夸赞就是这样。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里没有男人看女人的那种热切,也没有下属看上级的那种讨好。

  他就是纯粹地、坦荡地、发自内心地觉得她美,然后用一支铅笔画了下来,再诚恳地告诉她。

  这种真诚,反而让沈轻眉有点不好意思了。

  沈轻眉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

  她笑起来很好看,嘴角上扬的弧度不大,但眉眼间都柔和了下来,那种专业学者的冷峻感消融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女人被真心夸赞后自然流露的喜悦。

  “你的画我很喜欢,可以送给我吗?”

  她直接了当,坦诚直白。

  沈轻眉做事一向如此。

  想要就说想要,不绕弯子。

  她觉得陈默的画好看,想要留作纪念,那就直说。

  这就是她的性格——

  做研究是这样,与人相处也是这样。

  陈默微笑道:“当然可以。”

  他说着,小心翼翼地将画纸从画板上取下来。

  纸张边缘整齐,画面干净,没有任何污损。

  陈默双手将画递给沈轻眉,动作里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郑重。

  “画得比较仓促,如果给我更多时间,我能画得更好一点。”

  陈默说。

  沈轻眉接过画,手指轻轻拂过画面的边缘。

  画纸的触感微凉,但看着上面的自己,她心里却涌起一股暖意。

  这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欣赏——

  沈轻眉能感受到,陈默看自己的眼光里,有尊重,有欣赏,还有一种对专业研究者发自内心的敬意。

  这种被尊重、被理解的感觉,是她很久没有体验过的。

  至于作业?

  去他的吧。

  陈默可不在乎。

  把这幅画送给沈轻眉,远比交一幅作业有意义得多。

  沈轻眉:“谢谢。”

  她把画小心地放在自己的办公桌上,用一本厚厚的外文书压住一角,免得被风吹落。

  然后她坐到一旁的椅子上,两条长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白色牛仔裤在大腿处微微绷紧。

  “今天约你来,是想谈一下,你需要我为你做什么?”

  沈轻眉看着陈默,开门见山。

  她就是这样的人。

  寒暄和客套对她来说是浪费时间,既然要合作,就直接谈合作的内容与边界。

  这种风格让很多习惯弯弯绕绕的人不太适应,但陈默却觉得舒服。

  陈默剑眉微挑,她还真是直截了当,一点废话没有。

  不过这样也好。

  陈默也不喜欢虚与委蛇。

  他拉了把椅子,在沈轻眉对面坐下。

  两人相隔不到一米,研究室的灯光落在中间,像是在两人之间铺开了一条坦荡的道路。

  “我以后所有与通信工程有关的项目,都交给你。”

  陈默说。

  他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你的一切要求,我都会满足。”

  他接着说,“经费、设备、团队、时间,你需要什么,我给什么。

  我要的只有一样——

  你的才华。”

  她直接,陈默更直接。

  沈轻眉微微一怔。

  她见过很多投资人、企业家、项目负责人,但从来没有一个人是像陈默这样说话的。

  不是“我们考虑考虑”,不是“回去等消息”,不是“预算有限你先做一部分”

  。

  而是——

  所有项目都交给你,你要什么我给什么。

  这种毫无保留的信任与支持,让沈轻眉心头微微一震。

  两个互相坦诚的人,只需要瞬间便可以达成一致。

  沈轻眉的嘴角再次浮现了那抹浅浅的笑意。

  她觉得跟陈默说话很轻松,不累。

  就像他画画时一样——

  不打扰,不催促,安安静静地完成,然后真诚地交付。

  “好。”

  沈轻眉点头。

  “但我想知道你说的如何解决网宽效率的事情。”

  她话锋一转,回到了自己最关心的技术问题上。

  这个对于沈轻眉来说,很重要。

  这个问题她已经想了很久,始终没有找到突破的方向。

  陈默微笑道:“载波聚合。”

  这四个字从陈默嘴里说出来,平平淡淡,像是在说一个无比简单的常识。

  但沈轻眉听在耳中,却像是一道惊雷。

  沈轻眉美眸微凝。

  载波聚合——

  载波聚合!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了起来。

  作为通信工程领域的顶尖学者,她的专业知识储备是绝大多数人无法想象的。

  很多概念别人需要慢慢解释她才能听懂,而“载波聚合”这个方向——

  她只需要一个提示,就能在脑海中展开完整的推导。

  将多个分量载波聚合起来,实现更大的传输带宽。

  碎片化的频谱资源不再被浪费,而是被整合成一个更高效的传输通道。

  频谱效率的提升,峰值速率的突破,数据传输能力的质变——

  以她的专业能力和知识面,瞬间便想通了!

  沈轻眉盯着陈默,那双平日里冷静淡然的美眸此刻却闪烁着灼热的光芒。

  震惊——

  是因为这个年轻人随手抛出的答案,竟然是自己苦思许久而不得的方向。

  惊喜——

  是因为这个方向一旦走通,困扰通信领域的核心瓶颈将被彻底打破!

  这一刻,沈轻眉感觉陈默就像是上天派来拯救她的。

  她在昏暗的研究室里独自摸索了很久,面前是一堵又一堵的技术高墙。

  而这个少年,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把墙上那扇隐蔽的门指给了她。

  听君一句话,胜读十年书,不过如此。

  沈轻眉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胸口却仍然微微起伏着。

  她眼神灼灼地看着陈默,那双美眸里翻涌着难以平息的浪潮——

  有欣赏,有震动,有一种“终于找到知己”的释然,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女人对眼前这个少年油然而生的依恋感。

  沉默了十几秒,沈轻眉开口了。

  她的声音比刚才微微低沉了一些,那种干脆利落的学者口吻里多了一抹郑重的温柔。

  “以后,我是你的人了。”

  这句话说出口,沈轻眉自己都愣了一下。

  她本来想说“以后我为你工作”或者“以后我们就是合作伙伴了”之类的正式表达,但嘴一张,说出来的却是这样一句暧昧到近乎表白的话。

  一抹淡淡的红晕悄然爬上了她的耳根。

  她垂下眼睫,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整理了一下针织衫的袖口,借着这个动作掩饰自己突然加快的心跳。

  陈默看着她,嘴角的弧度缓缓加深。

  他没有点破沈轻眉的窘迫,只是伸出手,掌心朝上,五指干净修长,骨节分明。

  “欢迎加入,沈教授。”

  沈轻眉看着他伸过来的手,犹豫了一秒,然后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她的手很凉,指尖因为常年敲键盘而微微发硬,但掌心柔软。

  陈默的手指合拢,将她的手包裹在温热的掌心里。

  两只手的触碰短暂而克制,但松开的时候,沈轻眉感到自己的指尖残留着那个少年掌心的温度。

  陈默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

  不是那种花哨的设计,白底黑字,上面印着简单的联系方式。

  “这是我现在的号码。

  企鹅号也在上面。”

  沈轻眉接过名片,看了一眼,放到自己的桌上。

  “具体的项目方案,我回去整理好发给你。”

  陈默说。

  “好。”

  沈轻眉点头。

  陈默走到门口,手已经握住了门把手,却忽然停了一下。

  他回头,看着沈轻眉坐在椅子上的侧影——

  她还是那个姿势,长腿交叠,脊背挺直,但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拿起了那幅素描画,正低头看着。

  “沈教授。”

  沈轻眉抬头。

  “下次见面,能画一张正面的吗?”

  陈默笑着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少年人特有的顽皮。

  沈轻眉微怔,随即嘴角漾开一抹比之前更大的笑意。

  那笑容让她整个人都明亮了几分,不再是那个高不可攀的学术女王,而是一个被真诚打动后、愿意放下戒备的女人。

  “看你表现。”

  她说。

  陈默笑了一声,推门而出。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沈轻眉坐在原地,手指轻抚过画纸上那个撩发的自己。

  她忽然觉得,这幅画可能是她收到的——所有礼物里——

  最特别的一个。

  研究室的窗外月光清亮,洒在地板上像一层薄霜。

  沈轻眉将那张名片和素描画并排放在桌上,看着它们出了一会儿神。

  然后她摇了摇头,对自己笑了笑,重新把目光投向了电脑屏幕。

  屏幕上的数据和波形图还在跳动。

  只是今晚,她的心境已经和之前完全不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