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小秘书?
疯了!校花妈妈给我当秘书! · 佚名 · 7,236 字
(加料)
运动起来的白玉卿,各方面表现可以证明自己是纯天然的大美女。
她跑步的时候,成熟优雅的身姿,让她成为外滩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清晨的外滩,薄雾还未完全散去,黄浦江面上笼着一层淡淡的金色。
白玉卿穿着一身浅灰色的运动背心和黑色的紧身运动短裤,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和紧实的腹部。
33岁的她保养得极好,作为舞蹈教授,常年的形体训练让她的身材保持在一个近乎完美的状态——
170cm的身高,C+罩杯的蜜桃乳在运动背心的包裹下随着跑步的节奏轻轻晃动,那种紧实挺翘的弧度是只有舞者才有的弹性,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肢纤细得惊人,平坦的小腹上隐约可见马甲线的轮廓,臀部紧翘浑圆,在紧身短裤的勾勒下呈现出优美的蜜桃形状。
她的长发扎成利落的马尾,随着步伐轻快地摆动。
阳光斜斜地洒在她身上,照得她白皙的肌肤泛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
她今天没有化妆,素颜的样子反而更显出她五官的精致——
丹凤眼微微上挑,鼻梁挺直,薄唇自然粉嫩,不施粉黛时少了几分舞蹈教授在课堂上的严厉,多了几分成熟女性的柔和。
陈默跑在她身边,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的侧影。
白玉卿跑步的姿势极其优美,每一步都带着舞者特有的韵律感,胯部的摆动自然而然,腰肢扭动的幅度恰到好处,整个人的动作流畅得像一支无声的舞蹈。
她的呼吸均匀悠长,胸部随着呼吸起伏,运动背心胸前的布料被汗水微微浸湿,勾勒出紧实乳房的轮廓。
外滩早起晨练的人不多,但每一个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多看她几眼。
白玉卿身上那种成熟女性的韵味和优雅气质,让她在这条河边成了一道难以忽视的风景。
白玉卿跑的速度不快,一直保持匀速。
她的配速大概在六分钟左右一公里,这对她来说是很舒适的速度。
作为舞蹈教授,她常年保持着跑步的习惯,不是为了竞技,而是为了维持体能和形体。
她跑得很从容,马尾辫在身后划出小小的弧线,白皙的小腿肌肉在跑动中绷紧又放松,脚踝纤细,每一步落地都轻巧无声,仿佛踩在排练厅的木地板上。
陈默跟着她跑,完全没有压力,甚至觉得有点慢。
以陈默如今的身体素质,这种速度确实太轻松了。
他保持着和白玉卿并排的位置,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臂。
他能闻到从白玉卿身上飘来的淡淡的香气——
不是香水味,而是她自带的体香,混合着运动后微微蒸腾的温热气息。
那是种很干净的、带着淡淡花香的女性体味,在清晨的空气中若有若无地萦绕。
白玉卿跑着跑着,慢慢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水。
汗水先从她的额角渗出,细细密密的,像晨露一样晶莹。
然后顺着她光洁的额头滑落,沿着太阳穴的弧线,流过她微红的脸颊。
她的皮肤在运动后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粉色,从脸颊蔓延到修长的脖颈,连锁骨上方那片白皙的肌肤都晕染了一层淡淡的绯红。
她精致的脸变的微红,呼吸变重了许多。
白玉卿的呼吸从均匀变得略有些急促,嘴唇微微张开,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
她的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了,运动背心的领口处能看见她精致的锁骨和锁骨下方那片细腻的肌肤,汗水从锁骨窝里汇聚,然后缓缓滑进背心遮掩的沟壑中。
蜜桃乳在运动背心里晃动的幅度也稍微大了些,那种紧实的弹性让每一次晃动都带着独特的韵律感,不像巨乳那样大幅摆动,而是微微颤动着,像果冻一样轻弹。
她的后背也出汗了,浅灰色的运动背心在脊柱的位置出现了一道颜色略深的汗痕,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背心中段。
汗水沿着脊柱的凹陷向下滑落,没入黑色紧身短裤的腰际。
那截裸露的腰肢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汗水,在阳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腹部的马甲线在汗水映衬下更加明显。
不过,她的速度没有降低,继续保持着之前的速度。
这就是常年锻炼的底子。
白玉卿虽然呼吸变重了,但她的步频和步幅都没有变化,身体依然保持着优美的姿态,腰背挺直,双肩自然放松,手臂摆动的幅度恰到好处。
她的臀部在跑步中的律动愈发明显,紧身短裤的布料绷在紧翘的臀肉上,随着每一步的落地微微颤动,蜜桃状的轮廓在布料的包裹下展露无遗。
大腿后侧的肌肉线条流畅优美,在抬腿时能看见股二头肌的弧度,小腿纤细匀称,脚踝精致得像瓷器。
陈默也就这么跟着她身边一路跑。
他穿着简单的白色运动T恤和黑色运动短裤,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臂和小腿。
18岁的身体充满年轻的活力,肌肉虽不夸张但线条分明,尤其腰腹处的肌肉线条在T恤下若隐若现。
他跑得很轻松,气息平稳,额头只冒了一层极薄的汗。
两人并肩跑着,偶尔白玉卿会侧头看他一眼。
她的视线在陈默身上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
她注意到这个年轻人跑步的姿态很协调,呼吸节奏掌握得极好,看得出身体素质远超同龄人。
她的目光掠过陈默的手臂线条,然后不自觉地下移到他的腰腹,那处T恤被风吹得贴在身上,隐约能看见腹直肌的轮廓。
两人在外滩河边一路大概跑了三公里左右,绕回小区,缓缓停了下来。
白玉卿停下脚步,双手撑着膝盖,微微弯腰喘息。
这个姿势让她的运动背心领口微微敞开,里面的沟壑若隐若现,锁骨窝里的汗水汇聚成小滴滑落。
她的马尾辫有些松散,几缕碎发黏在微红的脸颊和额角上。
白玉卿额前的青丝被汗水沾湿了,精致的脸颊上是运动后的红晕。
她直起身,抬手将额前的湿发拨到耳后。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
手指从额头滑过,指尖轻轻掠过耳廓,将碎发别到耳后,露出整张精致的脸。
她的脸因为运动而染上了健康的红晕,从颧骨到脸颊,像是上了一层天然的胭脂,使得本就精致的五官更加明艳。
那双丹凤眼里水润润的,眼角有极细的纹路,那不是衰老的痕迹,而是成熟女性独有的韵味,反而增添了几分动人的风情。
她身上浅灰色的运动背心已经被汗水浸湿了大片,颜色变深,贴在身上,勾勒出紧实乳房的形状。
两颗乳头在湿透的布料下微微凸起,形成两个小小的突起。
她自己似乎没注意到,正专注地平复呼吸。
胸前那片白皙的肌肤泛着水光,汗水沿着锁骨流淌,滑入背心遮掩的乳沟深处。
黑色紧身短裤也湿了一些,布料贴在大腿根部和臀部,蜜桃臀的轮廓愈发清晰。
臀缝的位置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出汗而泛着湿润的光泽。
陈默买了一瓶水,递给她。
他跑到路边的便利店,很快拿着一瓶矿泉水回来。
白玉卿正站在树荫下,一手撑着树干,一手扇着风。
她的呼吸已经平复了不少,但脸颊上的红晕还没褪去。
“白老师,喝点水吧。”
陈默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朗,但语气里有一种远超年龄的体贴。
他走到白玉卿面前,将矿泉水递过去,手臂伸直的角度恰到好处,既不会靠得太近让对方不自在,也不会站得太远显得生分。
白玉卿接过水,轻声道:“谢谢。”
她接过水瓶时,手指和陈默的手指轻轻碰了一下。
那触感极其短暂,但白玉卿清晰地感觉到陈默手指的温度——
温热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活力。
她的指尖微凉,沾着汗水,和陈默温热的手指相触时,形成一种微妙的反差。
她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当她要扭瓶盖的时候,发现瓶盖已经稍微扭松了一些。
白玉卿的手指按在瓶盖上,正要用力,却发现瓶盖已经被人提前扭开了——
不,不是完全扭开,而是扭松了一圈,让盖子还稳稳地盖在瓶口,但只要轻轻一旋就能打开。
这个力度掌握得极好,既不会让水洒出来,又省去了她扭瓶盖的力气。
这个细微的举动,让白玉卿有些惊讶,没想到陈默这么细心体贴。
她抬头看了陈默一眼。
陈默正仰头喝着自己的那瓶水,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滚动,侧脸的线条在晨光中显得干净利落。
他完全没有提这个细节,仿佛扭松瓶盖只是随手为之,不值得被特别关注。
白玉卿旋开瓶盖,瓶口凑到唇边,喝了一小口。
水温恰到好处,不冰不烫,是常温的——
这也是细节。
她跑步后身体发热,如果喝冰水反而对身体不好。
陈默选的是常温矿泉水。
她是舞蹈教授,在魔都艺术学院教了十年舞蹈,见过无数学生。
年轻的男孩子她也见过很多,但像陈默这样细心体贴、分寸感恰到好处的,她是第一次遇到。
他没有刻意讨好,没有殷勤过头,只是在最细微的地方轻轻托一把,让人如沐春风。
这让白玉卿对陈默的好感,不由自主的提升。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是能够如此简单的拉近。
有时候人心是复杂的,你做再多的事,别人会觉得你图谋不轨。
但有时候又是简单而又纯粹的,你只是一个细微的举动,就能赢得对方的好感。
这也可以称作为人与人之间的缘分。
白玉卿看着陈默的侧脸,心里掠过这些念头。
她33岁了,离过婚,在感情上经历了波折,早就过了轻易被感动的年纪。
但此刻,外滩的晨光里,一瓶扭松了瓶盖的矿泉水,让她心头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了。
但她很快压下了这份悸动,把它归结为对晚辈的欣赏。
她是陈默的“师父”——
虽然舞蹈那件事只有一晚,但她确实教了他一些东西。
而且陈默是妹妹白玉澜认识的人,算起来也算是自己人。
她不该有什么别的想法。
“陈默,你跑步很厉害嘛。”
白玉卿惊讶的看着脸不红气不喘的陈默,仿佛刚刚不是他跑的三公里一样。
她喝了几口水,呼吸已经平复下来,但脸上的红晕还在。
她看着陈默——
这个年轻人站在她面前,呼吸均匀得像是刚散了个步,脸上连汗都没怎么出。
白色T恤只有领口处有一点汗痕,其他地方干干净净。
她自己跑了三公里,虽然不算太累,但呼吸变重了,身上也出了不少汗。
可陈默完全没事。
“还行。”
陈默微笑着喝了一口水,他的喉结微动。
那喉结在晨光中上下滚动,少年人刚长成的喉结棱角分明,带着青春期特有的轮廓感。
他仰头喝水时,脖颈的线条拉伸开来,从下颌到锁骨的弧线干净利落。
T恤的领口微微敞开,能看见锁骨和锁骨下方的一小片胸膛,皮肤是健康的浅蜜色。
白玉卿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滚动的喉结上,然后下滑到他线条极美的腰腹。
“不愧是正值青春年少的年轻人,身体就是好。”
白玉卿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不由自主扫过陈默线条极美的腰腹。
她的视线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从他的喉结滑到胸膛,再滑到腰腹。
陈默的白色T恤被晨风吹得微微贴在身上,勾勒出腹部的轮廓——
不是那种夸张的健美肌肉,而是少年人特有的紧致线条,腹直肌的轮廓若隐若现,腰侧的人鱼线隐隐约约地延伸进运动短裤的腰际。
白玉卿是舞蹈教授,对人体的线条有着专业的敏感。
她一眼就看出陈默的身体条件极好——
比例协调,肌肉线条流畅而不夸张,骨架匀称,是天生的舞者料子。
但此刻,她看着陈默的腰腹,心里掠过的不只是专业的欣赏。
她心中莫名一跳,快速转移视线,道:“你还要给你薇姐买吃的吧?”
心跳突然加速了一下,像是某个不该被触碰的开关被轻轻拨动了。
白玉卿迅速移开视线,把目光转向远处的黄浦江面。
她感觉到自己的耳根在发热,和运动后的红晕混在一起,她希望陈默以为那只是跑步的余韵。
她刚才在想什么?
她在看一个18岁少年的腰腹,然后心跳加速了。
白玉卿在心里暗骂自己荒唐。
她是他的“白老师”,是妹妹的朋友,是舞蹈教授。
她在舞蹈圈里见过无数身材完美的男舞者,从来都是纯粹的专业眼光。
怎么偏偏对陈默——这个根本不是舞蹈专业的年轻人——
产生了那样一种不该有的悸动?
她想到妹妹白玉澜说过的话,说陈默这个人不简单,年纪轻轻就能搞定那么多商业上的事。
当时她还没太在意,现在她隐约觉得,这个年轻人身上确实有一种特殊的魅力。
不只是商业才能,也不只是舞蹈天赋,而是一种让人不由自主想靠近的气质。
陈默点了点头:“嗯。”
他的回答简单利落,没有多余的话。
他知道白玉卿刚才在看他——
他能感觉到那道视线在自己腰腹停留的那几秒钟。
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
那个微笑让白玉卿的脸更热了。
她不确定陈默有没有察觉到她刚才的走神,但那个微笑里似乎含着某种了解的温柔,让她既安心又有些羞赧。
白玉卿:“我陪你去吧,买点红糖?”
她快速转移话题,把水瓶攥在手里,手指轻轻捏着塑料瓶身,发出细微的声响。
陈默:“刚刚薇姐给我发消息了,说是这个对她没用,让我给她买点早餐就行。”
白玉卿微微颔首:“每个人体质不同,可能这个对她没用,那你看用热水袋给她捂捂肚子,说不定有用。”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恢复了平时的知性从容。
身为舞蹈教授,她见过太多女学生痛经的样子,对这些经验了如指掌。
这些话题她平时和陈默是绝对不会谈的——
毕竟男女有别。
但今天晨跑之后,两人之间的氛围似乎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她自然而然地就说出了这些女人之间才知道的经验。
陈默:“好,谢谢白老师支招。”
白玉卿淡然微笑:“都是经验,只有女人之间才知道,你们男人哪里想那么多……”
她说完这句话,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说的话带着一种亲近感——
那种只有关系比较亲密的人之间才会有的随意。
她的脸颊又微微泛红,不过这一次不是运动后的红晕,而是因为自己无意中流露出的亲昵。
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去买了些吃的。
陈默在路边的早餐店买了豆浆和小笼包,还有一碗热乎乎的皮蛋瘦肉粥——
这是给黎薇的。
他动作利落,很快就挑好了东西,付钱的时候还顺手多买了一份蒸饺。
白玉卿看着他把蒸饺递给自己,有些惊讶:“给我买的?”
“嗯,白老师跑步消耗大,吃点东西垫垫。”
陈默说得很自然。
白玉卿接过蒸饺,纸袋里热气腾腾的,香味扑鼻。
她其实确实有些饿了,只是没说出来。
陈默注意到了。
然后一起返回小区。
两人并肩走在小区的小路上,晨光已经完全明亮起来,树叶的影子斑驳地落在地上。
白玉卿吃着蒸饺,小口小口地咀嚼,姿势优雅。
陈默提着给黎薇的早餐,步伐放慢配合着她的步调。
这个画面看起来竟有几分居家般的温馨。
在进入电梯的时候,白玉卿看向陈默,道:“陈默,你想和诗诗一起参加那个舞蹈比赛吗?”
电梯门关闭,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电梯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照得白玉卿脸上的红晕格外柔和。
她站在陈默身边,距离不到半臂。
她身上的体香在封闭的电梯里更加明显了,混合着运动后微微蒸腾的温热气息,还有一点点汗味——
但那汗味并不难闻,反而带着一种健康干净的性感。
陈默有些惊讶:“我和诗诗学姐,我没练舞蹈。”
他的惊讶是真的。
余诗诗是白玉卿的学生,魔都艺术学院舞蹈系的优等生,从小就练舞蹈。
而他陈默,虽然在白玉卿面前展露过一次舞蹈天赋,但那次更多的是即兴发挥和身体条件好,严格来说他确实没有系统学过舞蹈。
白玉卿脸上带着一丝自信道:“我觉得你可以,舞蹈部分可以以诗诗为主,你为辅,相当于画龙点睛的作用,余诗诗的舞蹈……
少了一些灵性,而这一点,正好你身上十足,如果你能参加的话,这会是双赢的事情,你考虑一下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了起来。
那双丹凤眼里闪烁着一种属于艺术教育者的热情,那是对天赋的珍视,对璞玉的渴望。
她微微向前倾了倾身子,因为兴奋,运动背心的领口微微晃动,锁骨下方的沟壑若隐若现。
白玉卿还是忘不掉陈默的舞蹈天赋。
那一晚在学生排练厅,陈默在她的引导下即兴跳了一段。
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分钟,但她看出来了——
这个年轻人身上有一种极为罕见的灵性。
他的肢体语言不是训练出来的,而是天生的,是从骨子里流淌出来的。
那种灵动和韵律感,是她教了十年舞蹈都很少见到的天赋。
作为舞蹈教授,她深知技巧可以训练,但灵性无法培养。
余诗诗技巧扎实,动作标准规范,但缺少那种让观众心颤的灵气。
而陈默恰恰拥有余诗诗缺少的那部分。
如果两人能搭档,余诗诗的规范加上陈默的灵性,那将是一支完美的舞蹈。
她真的不想错过陈默这块璞玉。
白玉卿看着陈默的眼睛,眼神里有一种近乎恳切的期待。
她的手轻轻捏着手里的水瓶,指尖微微用力,透明的塑料瓶身被捏出细小的凹痕。
陈默有些迟疑:“时间上还来得及吗?
我怕耽误诗诗学姐的进度,破坏了她的准备。”
他不是不想参加,而是担心影响余诗诗。
这个顾虑让白玉卿心里对他的好感又增加了一分——
他首先想到的不是自己,而是别人的感受。
白玉卿微笑摇头:“只要你愿意,我来帮你们,想必诗诗自己也知道自己的短处,她也愿意你加入。”
她说“我来帮你们”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种属于舞蹈教授的从容自信。
她会亲自为两人编舞,亲自指导排练。
这意味着她和陈默会有更多相处的机会——
想到这里,她的心跳又微微加速了一点。
但她很快把这个念头压下。
她是出于艺术追求,是为了让舞蹈作品更好。
她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
这个话已经说到这一步,再拒绝,就显得自己有些不近人情了。
白玉卿也完全是一番好意。
陈默微微点头:“好,只要诗诗姐和您愿意,我没问题。”
白玉卿明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笑意:“好,我会跟诗诗认真商讨,到时候告诉你。”
那丝笑意在她眼底流转,让她整个人都亮了起来。
33岁的成熟女性,因为一件和舞蹈有关的事露出这样的笑容,竟有几分少女般的明媚。
她的丹凤眼弯成了好看的弧度,眼角的细纹因为笑容而微微加深,反而更添了几分动人的韵味。
陈默:“好。”
叮咚,随着电梯门缓缓打开。
电梯到达楼层,门向两侧滑开。
楼道里的自然光涌进来,冲淡了电梯里暖黄灯光的暧昧氛围。
陈默和白玉卿两人这才分开,各自回家。
白玉卿走出电梯时,回头看了陈默一眼。
两人目光在电梯门即将关闭的缝隙中对上,然后门合拢,隔断了彼此的视线。
白玉卿站在楼道里,听到隔壁陈默开门的声音,然后门关上的声音。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还捏着的蒸饺纸袋,又看了看那瓶已经喝了一半的矿泉水。
瓶盖在晨光中泛着透明的光泽,她轻轻旋了旋——
那个细微的松动还在。
她嘴角不自觉地浮起一个极淡的微笑,然后转身,打开了自家的门。
关上门后,她靠在门板上,闭上眼睛。
运动后的身体还在微微发热,汗湿的运动背心贴在皮肤上,有些凉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
不是因为跑步,而是因为刚才电梯里那短暂的对话,因为那一瓶扭松了瓶盖的水,因为两人并肩跑步时那些不经意的对视。
“白玉卿,你想什么呢。”
她在心里轻轻骂了自己一句。
然后她睁开眼睛,走向浴室。
路过客厅的落地镜时,她看见了自己的样子——
马尾松散,脸颊微红,运动背心湿透贴在身上,乳房的轮廓清晰可见,两颗乳头在湿透的布料下微微凸起。
她想到自己刚才就是以这个样子和陈默一起跑步、一起聊天、一起在电梯里讨论舞蹈比赛的事。
“天啊。”
她捂住脸,耳根烧得厉害。
她决定先洗个澡冷静一下。
但脱运动背心的时候,她又想起了陈默滚动的喉结和腰腹的线条。
温水冲在身上,她闭上眼睛,试图把那些画面从脑海里抹去。
但越想抹去,越清晰。
白玉卿在心里叹了口气。
今天这场晨跑,好像打开了一扇她原本以为会一直关着的门。
陈默打开房门,把热乎乎的早餐送到黎薇的床头,她睡得正香。
陈默微笑着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印了一下,随后轻轻离开了卧室。
关上门。
陈默看了下时间,上课快要迟到了!
开着车,踩油门,直奔学校。